11岁那年，克莱尔“捡”到了蕾。

起因是弗朗索瓦夫妇希望她能够挑选一名优秀的保镖，但比起一名不知是否忠诚的部下，克莱尔更想要双亲的陪伴。她气的在一个雨夜夺门而出，家族成员拿着伞追了上去，怕她被雨淋到一点。

那夜的雨下的很大，雨弹打在伞上，噪音大到需要提高音量才能听清对方说话。

“克莱尔小姐！请您先回去吧！道尔先生他也是担心小姐才…”
“不要！父亲和母亲总是不在家！他们肯定是不喜欢我！”

克莱尔在深黑的街道上无目的漫游，想把那些烦心事全部甩掉。

街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盏路灯，但克莱尔偏不往亮的地方走，哪里黑她就往哪里钻。这可把其他人看的难办，自己家的小姐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家，只能无奈的跟着她。

眼看雨越来越大，出门时也没带厚衣物，而且乌漆麻黑的景象她也已经看腻了。正打算回去时，在一处墙角，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活动。

难道是流浪猫狗之类的？

在路灯清冷的光下克莱尔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人，她不由得想走近看看。

“小姐！太危险了，请不要随意靠近陌生人！”
“吵死了！我看看而已。”

那是一个骨瘦嶙峋的小孩，年龄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脸上看不到一点血色，好像都被这冷光吞了去。

克莱尔心中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她不想按照父母的意思去挑一个优秀的保镖，因为那些人大多是看中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想要来讨好自己罢了。

她要自己培养一个不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背叛她的“忠犬”。

“喂！你还活着吗！？”

见那人没反应，克莱尔又喊了几次，直到对方睁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面容消瘦的她努力撑着眼皮听克莱尔说话，脆弱的样子好像随时会倒下。

“我说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跟我走！”

说实话克莱尔说了一大堆话她完全没听进去，只听清了最后一句。蕾的身体已经被雨淋透了，低温失衡的状态让她全身像灌了铅块一样沉重。找了一个稍微能避点雨的地方，要是没有克莱尔的喊话，她可能真的要一觉不醒了。

雨夜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直觉告诉她，自己应该跟着走。想要开口，嗓子就像被刀划过一样疼的说不出话，于是蕾努力抬起手，想要抓向那束光。

此时，克莱尔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同意的意思？”

那个人的手，好像比世界上什么都温暖。

克莱尔从成员那里借来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看她似乎不好动弹，只好又让他人背着她回去。

“克莱尔小姐，这样真的好吗？不经过道尔先生的同意……”
“这是我的自作主张，我会说服父亲的。”

刚来到门口，道尔先生就大步流星地赶来。

“克莱尔！你……这是？”

道尔先生正想开口说什么，看到她身后跟着的那孩子湿透的衣物，本来要说的话硬生生憋回去了。

“父亲，不必再为我找保镖了，我会为弗朗索瓦家族培养一个新成员。”
“…罢了，先带她去洗澡换身干净衣物，另外再准备点食物。”

等那孩子再次出现在克莱尔眼前，已经换了一身白衬衫，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被梳理整齐。

“来吧，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克莱尔坐在餐桌上，挥手示意让蕾坐在旁边。

“小姐，您也要吃吗？”
“有什么关系嘛，她一个人又吃不完。”

蕾蹑手蹑脚的坐下，克莱尔递来餐具，她才敢动作。从最开始的一小口，慢慢变得有些狼吞虎咽，克莱尔心想得教教她餐桌礼仪。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蕾。”
“蕾……蕾……”

克莱尔托着脸，眼神跟着手指的律动走。

“那你以后就是蕾·弗朗索瓦了，我是克莱尔·弗朗索瓦，你一辈子的誓忠对象。”

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克莱尔心想真好搞定啊。她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仅仅只是需要给她一个房间，一点食物，一点花言巧语就能得到一辈子的忠心。就像曾经在路上投喂过的流浪犬一样，会死心塌地一直跟着，人心就像谈判一样简单呢。

毕竟我可是克莱尔·弗朗索瓦啊。

在弗朗索瓦家住了一段时间，蕾的精神明显好多了。于是克莱尔对她下了第一个命令，学习各种战斗技巧，毕竟是自己的保镖呢，该学的事情还是得学。

但看到她被成员一整个掀翻在地的模样，在想是不是应该先让她学点文书方面的东西。但蕾一直不肯放弃，是被她坚持不懈的模样感动到了呢，还是压根不在意，克莱尔就这样放任不管了，一个星期后才想起跑来看看。

她和成员打的有模有样，不像第一天那么狼狈了。

“克莱尔小姐！”

成员看到她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蕾的天赋非常好，继续下去的话肯定能成为优秀的人才。”
“我看到了，还算不错。”

一个月后，蕾开始学习用枪了。

其实，克莱尔还没用过枪。虽然知道家中的每个大人都随身配备一把，但克莱尔从来都不感兴趣。因为蕾的关系，她难得走进了家族里配备的地下射击场，这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全是刺鼻味的火药味。

她一下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全神贯注地抬着枪，看着眼前的目标。

嗯……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克莱尔仔细端详着她的一举一动，却不料蕾的视线会突然对上来。这种偷摸着来看还被发现的情况让克莱尔不免有些尴尬。

“克……”
“呜哇！！”

旁边的成员突然开枪把克莱尔吓得大叫起来，此时射击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起来，克莱尔立马羞红了脸，跑走了。

“……克莱尔小姐？”

蕾疑惑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难道……她怕枪声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来这里，可能像她这种年龄的普通小孩都怕这些东西吧，正常来讲她们本应该穿着漂亮的衣物，在同一个学校里学习。

蕾只感觉身上的淤青又疼了起来。

13岁那年，蕾可以跟着大人们出去执行任务了。只因她在格斗课上用技巧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失衡。

在克莱尔的生日宴上，蕾站在她身后，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身高已经齐平，完全看不出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白衬衫加黑色西装外套，还能看到绑着枪套的背带，脸也丰润了起来，眼神警惕地盯着往来的每一个人。

看起来有些小帅气？此时的她终于有作为自己保镖的资格了，克莱尔微微一笑。

“克莱尔小姐，米莉亚女士回来了。”

蕾背着手，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克莱尔的耳旁说道。那人阴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跑到门口去迎接，身后的人也小跑着跟上。

“母亲！”

克莱尔径直扑进了米莉亚女士的怀里，米莉亚女士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隔好几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哎呀，这不是蕾吗，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欢迎回来，米莉亚女士。”

蕾屈身鞠躬。

“你上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辛苦了。”
“感谢您的夸奖。”

听到母亲夸蕾，克莱尔小小的自豪起来。

“母亲，我跟您说！蕾她……”

克莱尔说了好多关于蕾的事情，明明母亲难得回来一次，应该还有很多话想要说的才对。

但只要有蕾在身边，这样的话不管有多少都——

短暂的幸福很快就结束了。

14岁那年，弗朗索瓦夫妇遇害了。听说是出了车祸，犯人一直没找到。

克莱尔的脸上再也没了笑容，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仿佛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与她无关。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家中的核心骨干早已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在某个深夜，屋内发生了爆炸，火焰席卷了整栋宅邸。浓烟滚滚，碎玻璃撒了一地，家具东倒西歪，耳鸣不断。

想着自己终于能够去见父母的时候，蕾拖着把她带了出来。两人一路上都在躲追杀，克莱尔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好几次想要放弃，任由那些人夺走自己的生命。

“您难道甘心双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吗！”

耳鸣的症状还在，蕾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强迫她看向自己。

“三年前我差点死在了那场大雨中，是克莱尔小姐救了我！您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我不希望您也就这么死去！”

……不是的。蕾，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也不存在什么善心，我、我只是想用你换取父母的关心……克莱尔内心突然涌上一股钻心的痛楚，那是与听到父母逝世时一样的痛苦。

“就连您也要离我而去，那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啊……”

蕾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逐渐泄力，松开、垂落。克莱尔突然意识到，生命早已不属于自己一个人。她牵起蕾的手，那双手也在和自己一样微微颤抖着。

“抱歉，我不会再逃避了，一起活下去吧……我们两个人。”

仇恨的种子在此埋下，她发誓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她们持续逃亡了一年，克莱尔记住了每一个让她们受伤的人。

15岁那年，克莱尔亲手杀了第一个人——杀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哪怕当时会因愤怒冲昏头脑，后面也会因为迟来的恐惧爬上心头而不断颤抖，甚至被枪的后坐力震麻手掌的感觉还久久未能消失。

但每当自己迟疑的时候，蕾总是会先行扣下扳机。不知何时，她已经比自己高了，以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她，背影变得那么的可靠。

“虽然人不可能一辈子不弄脏自己的手，但您如果不想去做，那就全部交给我就好，我会一直保护您的。”

简短的话语，像是子弹射穿了她的胸膛，悸动不已。

我……可能喜欢上了她。

——

18岁那年，蕾说要给她生日礼物。

克莱尔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刚进门那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有一个男人被绑在了椅子上，脸上缠满了染红的绷带，估计脸早已不堪入目。旁边全是尸体，以奇异的姿势扭曲着，看起来都刚断气不久，像杂物一样被扔在地上。

蕾从血泊中捡起一把手枪，塞给了克莱尔。上面的血渗进了手套里，黏糊糊的。

克莱尔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抬枪，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亲手杀死了那个害死自己父母的罪魁祸首之一。

回去后，两人洗干净了身体，躺在房间内唯一的床上。

这个地方是两人逃亡时意外找到的居所，虽然不大，但被蕾打扫后还算看的过去。

克莱尔本以为自己会更开心点，但比起这个，她更在意蕾受的伤，她毫不犹豫的原因一半是因为那个人让她的蕾受伤了。

手刃仇人之后没有所谓的痛快感，也没有喜悦。好像生活还是那样一成不变，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不知会滚落向何方。

蕾是怎么想的呢，克莱尔看向她的背，伸手隔着衣物抚摸着那道结了痂的疤痕。

在指尖划过的一瞬，蕾也跟着颤抖，因为实在是惹得人发痒。

“克、克莱尔小姐？”

蕾忍不住开口，她不知这是何种意思，这到底是在对她送的礼物表达满意还是不满？

克莱尔从身后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脊背，不让她转身。哼唧声从背后传出，对方时不时地用脸蹭着自己的后背。

“克莱尔小姐…？您怎么了吗？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告诉我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这么干而已。”

蕾也不是没有发现克莱尔这几年突然变的黏人，不如说是变得黏自己，外出回来后会第一时间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会让她少抽点烟，还会给她糖作为代替。

她愈发觉得克莱尔小姐没有像样的朋友有点可怜，每天只能和枪啊杀人啊这些东西打交道。

所以蕾没有动作，任由着她撒娇。

但是到底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蕾快沉不住气了，因为克莱尔紧紧抱着她，所以自己都不敢大口呼吸。

床头灯又开始闪烁不定，习以为常的蕾想要伸手去敲敲它，却不料被从衣角伸进来的异物吓到。

“克莱尔小姐…！这也是突然想这么干的吗！？”
“如果我说，我想这么干已经很久了呢…？”

克莱尔撑起身子，伸长手臂，索性直接把灯关掉，留下黑暗中不知所措的蕾。眼睛未能习惯突然的黑暗，她隐隐约约看见克莱尔正在盯着她，慌乱加剧。

“蕾，别动。”

克莱尔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以为惹对方生气了，蕾不敢动弹，但那力度并不大，反而轻的匪夷所思。能感知到有阵阵热气洒在皮肤上，随即柔软的双唇触碰到了腕上，让蕾又差点忍不住发声。

如蜻蜓点水般的吻细细落在了手腕与手臂中间，时而亲吻，时而用双唇划过。好似这样还不尽兴，克莱尔张嘴轻咬在手腕凸起的血管上，用唇齿去感受血液的流动。

简直是如同茹毛饮血的动物般的想法。蕾的眼闭了很久，直到克莱尔松开了手，以为终于能结束这场奇怪的闹剧。

蕾的眼猛地睁开，习惯黑暗后这次清清楚楚看到了克莱尔的脸，以及她正往自己衣服里伸的手。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身体全部被暴露在空气里，克莱尔俯身，亲吻着每一道疤痕，那为了她而留下的伤。虽然那些伤早已不痛了，但还是传来阵阵痒意，蕾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视线，尽量使自己的脑袋放空。

“克莱尔小姐……已经，足够了吧？”

这番话语确实有用，克莱尔停下了动作。蕾从手臂的缝隙看着克莱尔面无表情的脸，正当自己以为这场“惩罚”就会就此结束时，她挪开了自己的手臂，双方对上了视线。

“那，这次换蕾来亲吻我吧。”

克莱尔撩拨着碎发，嗓音甜蜜，让蕾紧绷着的精神像玻璃一样轻易撞碎。

她跨坐在蕾身上，纤细的手指解着衣物，露出白洁的肩，金色的发丝隐约遮挡着身躯，带着神秘感。蕾的思绪还未能从刚才那番话语中回神，又看着克莱尔如此主动，脑子一团乱麻。

克莱尔牵着她的手，掠过脖颈、锁骨、胸前、肋骨、腹部，好像在告诉她，这些都是属于你的。

“蕾，可以哦？”

口舌干燥，两人的衣服被抛到一旁。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闻起来却又不太一样，克莱尔身上的香味总让人想要张嘴啃咬一口，蕾突然就能理解刚刚自己为什么被咬了。

犬齿摩挲着皮肤，微微用力就能留下坑洼。蕾从肩颈一路咬到指尖，口中衔着食指，舌头一边不安分的舔舐着，舔过手指每一段指节、间隙、掌心，最后在手背落下一吻。

克莱尔的身体就像一块巨大的棉花，十分柔软，微微一碰就会被塑形，让人忍不住全身跃入。体温还在不断升高，烧的脑袋发晕，两人的身躯重叠在一起，蕾却有意避开了唇与唇的相触。

蕾奇怪的执意，克莱尔也无可奈何，仅是能让她触碰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

“克莱尔小……”
“蕾……只喊我的名字好吗？”

理智像弓弦崩碎了，那之后蕾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的神志被牵着走，任着克莱尔做她想做的事情。手掌覆盖着那片神秘的柔软与炽热，却迟迟未有动作，克莱尔只好领着她，让她亲手领略自己的身体。

当真接触到的那一刻，反倒是猎者想要逃走，猎物反扣着不让她逃开。

“蕾，好好看着我。”

你是我的东西，我也是你的东西，我们之间不分彼此。

与自己的身体不同，克莱尔的腰腹上没有坚实的肌肉，也没有伤疤，她的一切都那么美丽。正因如此，蕾才在想，自己真的可以触摸吗？触摸如此美丽之物。心脏快要蹦出胸腔，跳的厉害，与失血过多的濒死感不同，蕾还是第一次知道在安全的环境下心脏也能跳这么快。

借着微弱的夜光，她看见了克莱尔意乱情迷的瞳，额间的发被薄汗浸染，金丝发尖被温热的呼吸带动，挠在脸上，扰在她心里。她终是大胆的上手了，不意间瞥见克莱尔满意的笑。身下的人扣着自己后颈，拉的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呼吸吐在耳边，轻声告诉她。

“…来爱我吧…蕾……”

蕾的心智沉溺于那声话语的汪洋，手不断划动尽力保持平衡，不让自己窒息在这无底深海中。仅仅只是刚进入，风平浪静的海面开始荡漾，圈着自己脖颈的手开始缩紧，两人的肌肤贴的更近了。

没有急躁。那留下细细老茧的手，此刻却成了快感的附加品，轻微施力碾压，或是弯指扣下扳机那样，隐忍的声音就会从嗓子挤出。蕾侧过头，吐息打在对方细颈上，将犬齿抵在声带颤动的地方。每当指节前进一分，气流冲击的频率也会升高。

一想到惹人怜爱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蕾在努力忍着不让自己使劲咬下去，她不想让自己敬爱的小姐受伤，于是改用舌尖一寸寸的舔。湿湿的黏腻感在脖颈周围，让克莱尔分不清究竟哪边才是真实，难耐感从心底钻出。

明明她再大胆一点也可以的。

克莱尔用手钳制住她的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随即亲了上去。

“唔嗯！？克…！”
“…闭嘴！”

慌乱之中，身下的手也不经意的动了，让克莱尔的身体跟着一颤。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在里面肆虐，滑过每一寸地方，终于找到了那一直逃窜的另一份柔软。

克莱尔不让她逃，双舌炽热缠绵起来。亲的令人全身发麻，电流感从尾椎间升上，血液涌上了头顶，脑中一片空白。蕾渐渐忘记了反抗，条件反射般回吻着。

唇舌间相贴挤出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向锁骨，挂出一路银线。明显感受到对方快要喘不上气才不舍得离开，短暂平稳呼吸后，蕾脑中的开关才重新被打开。

“…您为什么要亲我！”
“我为什么不可以亲你！”
“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蕾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因为我不可能陪您一辈子的啊！”
“……笨蛋蕾。”

克莱尔的双臂挡着自己的脸，抽泣声逐渐变大。蕾又心软了，拉下她的手臂，吻掉她落下的一滴滴眼泪。最后又轻轻吻了她的唇，克莱尔也闭上眼回应着。

“蕾…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克莱尔抱着蕾的身体，把话语全部埋进了她的心窝。沉闷的声音在胸口响起，克莱尔没有在问蕾，而是在问她的心。

我也想……和您一直在一起。蕾没有敢说出来，命运无常，谁都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够在她身边多久。

“我只能给您这个。”

蕾撑起身子，双指合并进入克莱尔的体内，在她惊呼出声时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言语全部被吞没在指节进出的水声里。

反应愈加明显，克莱尔捏着她肩膀的手都逐渐发力，蕾心神领会，重重蹭过内壁。

“哈……哈啊……”

在克莱尔用力到发白的指尖逐渐恢复血色，蕾缓缓退出，抱着她的头一遍遍抚摸着。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心知肚明的事情全部不说出来，这样就好，这样才能继续维持现状。

呼吸声逐渐平稳，小心为她盖上被子。看着她放在脸旁的手，蕾本想与她十指相扣，但最后又仅仅只是在其中一枚指尖上落下一吻。

祝您好梦，我的主人。

小说相关章节：空瑀_Sora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