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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约定好的日子还有两个星期。
以往忙于绘画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觉得这短短半个月能变得如此漫长且痛苦。
喜多川祐介难以置信地站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直到从手指清晰地传来了脖子上项圈的皮革粗糙质感。脖颈与锁骨的位置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以及自下身清晰传来的钝痛感……这些东西的存在,都在时刻提醒他逃跑的后果。
先前不论怎么欺骗自己也好、安慰自己会得救也罢,如今他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现实。
他大抵是被来栖晓囚禁在这里了。
打起精神简单洗漱过后,喜多川祐介确认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乐观一点思考的话,至少他全身完好无损,没有被殴打到进医院挂急诊,也没有逼迫他画新的作品拿去黑市上面拍卖。
悲观一点思考的话……昨天发生的事,他一时还没有消化完毕。为了自己的精神状况着想,暂时不要去思索这些比较好。
房间里缺少绘画用的纸笔,也没有能够上网的设备。甚至墙上连个确认时间的钟都没有。唯有书架上放置着几本没看过的小说,用来打发些时间倒是足够了。出门时随身携带着的手机、一串钥匙、钱包、银行卡那些都不见了。对方应该不会轻易把这些还回来。卧室和配套的浴室宽敞得有些过分奢侈,衣柜里放着些款式简单的换洗衣物。房门被上锁以及墙顶的监控摄像头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综合来看,作为一名“人质”,很显然来栖晓剥夺了喜多川祐介自由活动的权利。
比起那个,方才喜多川祐介无意中拉开床头柜,其中放置的各类道具让他不得不在意起来。尽管他凡事不想往最糟糕的方向思考,可既然这些道具能放置在这里,是否说明来栖晓可能对他使用这些道具?
还有脖子上这个碍事又笨重的皮质项圈……不管怎么说,自尊都不会允许喜多川祐介戴着这样的东西逃出去,上街寻求好心路人和警察的帮助。《知名画家喜多川祐介戴项圈出门疑似重度SM爱好者?!》……这样充满了对他个人的主观臆断和偏见的新闻,绝对不想出现在杂志和网络上。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他感到恐惧。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放下,决定先从来栖晓着手。
来栖晓。这是昨天那个一头黑色卷发男人的名字。喜多川祐介当然知道他的话不可全信,也许“来栖晓”只是一个假名。可目前没法掌握更多的信息。
喜多川祐介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在记忆中努力搜寻着关于“来栖晓”的名字以及面容的蛛丝马迹。一格格印着回忆画面的泛黄胶片最终停在了破房子的门口。
当进入绘画状态时,喜多川祐介一向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的人。而那天玄关处陆续传来怒不可遏的叫声却打断了他的灵感。如果祐介没记错的话,当时在门口的老师和对峙着的混混们,有提到过“来栖”这个名字。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除此以外,喜多川祐介再想不起其他和来栖晓有关联的回忆。
来栖晓口中那个叫青木的男子长相却有几分眼熟。包括站在后排的几个人,喜多川祐介很肯定,他曾经见过他们出入老师的画室,似乎是找老师谈论事宜。在斑目的教诲下,所有学生都不会插手老师的私事,喜多川祐介也是如此。他只在走廊与黑道模样的男人们点了点头以示客气,对他们的了解仅此而已。
但来栖晓的长相让祐介说不上陌生还是熟悉。或许这点小事情,来栖晓没时间亲自处理,平时都扔给手下们办妥便是。喜多川祐介又感觉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长相,可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究竟在哪里见过来栖晓。
那头黑色的卷发在他的脑中不时冒出,牵引着思绪将他引入下一条路线。
喜多川祐介挣扎着从强烈的睡意中苏醒了过来。
意识总算回笼。当眼前的画面勉强聚焦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来栖晓那头黑色的卷发。由于房间本身西式的装潢风格,来栖晓的黑发在大片纯白的色调之中显得更是格外刺眼。
来栖晓侧坐在床边,低头用铅笔在速写本上潦草地勾勒出一个瘦长男人的模样。他的穿着比起昨日反倒日常了许多。若不是昨天喜多川祐介亲眼见到来栖晓在事务所的模样,不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坐在他床边的男人和昨天盛气凌人的来栖晓是同一个人。
不过来栖晓为什么会在这里?喜多川祐介先是一愣,紧接着被铅笔的声音吸引了注意。他出神地听着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尽管昨天早上在破房子的画室还听到过,短短一天过去,当他再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底竟生出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情绪。他多么希望来栖晓能画得再久些。仿佛只要听到铅笔在纸上起舞的美妙音律,就能让喜多川祐介短暂地逃避他不愿面对的现实。
来栖晓画得认真,丝毫没发现喜多川祐介早就醒了。时间一点点流逝,画面上的男人从最初一个简单的轮廓,到现在已经能轻易认出画中人是谁。喜多川祐介心生疑惑,可不忍打断他继续,但没多久又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从来栖晓进门开始到他醒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再怎么疲惫也不至于……喜多川祐介扶着额头。上午的记忆变得十分浑浊,不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在他沉思的几分钟内,来栖晓已经先一步完成了他的速写。
“醒了?”
来栖晓回头瞥了他一眼,把速写本合起,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尽管喜多川祐介心中有很多问题想要得到解答,可话到嘴边却还是转了个弯,“你会画画?”
“……你的重点是这个?”来栖晓有些意外。
“那我该作出怎样的反应?骂你变态、恶心、强奸犯,然后和你打上一架?”喜多川祐介反问。
来栖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起手扶了一下镜框。喜多川祐介不知道他此时的沉默是因为没法反驳,还是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回答这个无谓的问题。
“是吗,看来你精神不错。睡得还习惯吗?”
“精神什么的……”喜多川祐介摇了摇头,随口敷衍道:“要是能睡地铺的话就帮大忙了。”
“你更习惯睡地铺?”来栖晓对祐介的习惯有点出乎意料,但很快答应了下来:“我会让他们安排下去的。”
话音还未落地,喜多川祐介欣喜地扭过身子,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抓着来栖晓的肩膀:“你说真的?!那我还想要我放在画室里的那些——”正说到一半,喜多川祐介眸子里的光骤然暗淡了下去。
他不该头脑发热对来栖晓贸然提出这个要求的。
那串不翼而飞的钥匙肯定在来栖晓手中。一旦他们闯入家中以还债之类的名义把作品通通搬走,在搬运过程中又“不慎遗失”了相当一部分,理所当然地将作品流入黑市进行拍卖的话,对老师的伤害绝不是轻飘飘一个入室盗窃能够补偿得了的。还有《小百合》……对了,之前不论怎么打听都没有找到《小百合》的下落,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那幅画,就像凭空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掉了一样。
等一下……难道《小百合》的失踪就是以类似的方式被……?
喜多川祐介维持着先前抓着来栖晓肩膀的姿势,在原地宕机了好一会儿。直到来栖晓示意他放开时,祐介才反应过来。
“冷静点,祐介。”
来栖晓表面上轻声安慰着喜多川祐介。眼见他刚才还欣喜若狂,脸上的笑容维持了十几秒便消失得一干二净,来栖晓对祐介脑子里的念头自然是猜到了大半。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喜多川祐介苦恼地垂着头,深蓝色的刘海遮挡着他脸上晦暗不明的表情。不安的情绪在心底骤然蔓延开来,可他只能无力地祈祷着来栖晓还没对那些作品下手。
来栖晓见他心思尚在别处,干脆由着祐介去了。他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挑了一根称手些的牵引绳。喜多川祐介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动静。他花了好些时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现在几点?”
“现在?五点多了。”来栖晓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绳子跟祐介脖子上戴着的项圈扣好。
喜多川祐介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这是在干什么?”
“养狗。”来栖晓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事到如今喜多川祐介终于反应过来,“我是狗??!”
看到祐介满脸震惊的模样,来栖晓难得斟酌了一会儿:“嗯……说得也是。从性格和长相来看,比起狗,你还是更像狐狸。”
“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自打昨天遇到这个男人起,喜多川祐介已经彻底搞不懂了。不论是来栖晓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是诡异到无法用常识理解的行为。求生欲驱使着他抓住扣紧着项圈的绳子拉扯了几下,可奇迹没有如他所愿的那样出现。
“我不喜欢这个。你能解开项圈吗?”
喜多川祐介抬起头直视着来栖晓。在厚重镜片和刘海的遮挡下,他没能读出来栖晓脸上的情绪。
“喜多川祐介,你觉得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以及、”来栖晓面无表情地握紧手中的绳子,“我昨天说过了吧。我希望你能用晓这个名字来称呼我。”
喜多川祐介皱了皱眉头。来栖晓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高兴,甚至话里带着威胁的意思。但后面那句是为什么?……以他对来栖晓浅薄的了解,目前还得不出合适的解答。况且来栖晓摆出的态度已经再明白不过了,短期之内想要解开这个项圈只能是一种奢望。
“……我明白了。晓。”
来栖晓要求他这么做的话,各个方面都处于显著劣势的喜多川祐介只能向来栖晓服软。
“既然你已经明白,”来栖晓顿了顿,用另一只手抚上喜多川祐介的脸庞:“那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喜多川祐介这才发觉到来栖晓今日的意图。他很想撇过头不去理会面前这个叫做来栖晓的男人,但他不能。一旦与来栖晓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对上视线,昨日在事务所的沙发上被来栖晓侵犯的回忆,在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先前看到抽屉里各式各样的道具时,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当预感逐渐变为现实的那一刻,比起拒绝与厌恶,占据着上风的反倒是说不清道不明一般恍然若失、又夹杂着些许麻木的奇妙心情。
暗红色的皮质长绳在来栖晓的手中绕了几圈,现在他只需要轻微施力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一下——来栖晓望着喜多川祐介脖颈上的项圈,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他更希望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表达对喜多川祐介那扭曲的占有欲与支配欲,比如像现在这样。
“祐介。看着我。”来栖晓以一种不容祐介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蓝灰色的瞳孔缓缓转动着,不情不愿地把视线转移到来栖晓的脸上。
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而喜多川祐介能期待的只是尽快结束这场折磨,以及漫长得如同几十年光阴般的三百三十六小时。
纵使几分钟前的喜多川祐介穿着的衣物,还像是大众普遍认知中秋季男性外出时的正常搭配,如今的他却被赤红色的麻绳紧紧捆绑着,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身体被束缚着无法动弹丝毫。
头部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即便喜多川祐介花费了许多努力强打起精神,睡意还是侵入了他的大脑。他侧着头,眼前的景色像是覆上了一层模糊,叫他看不真切。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喜多川祐介最终放弃了与之抗衡,干脆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来栖晓把最后一个死结打上,正准备起身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这才发现了喜多川祐介在捆绑过程中没有一点反应的原因。他怔在原地,看着祐介与昨日一样安详的睡颜,一时竟有些舍不得把他叫醒。
“……祐介。祐介?”
他轻轻拍了拍祐介的脸。见祐介没有醒来的反应,又抓住他的肩膀晃动了好几下。
“剂量都是固定的,怎么回事……”
来栖晓思忖了一会儿,不知道问题是否出在午饭里加入的安眠药上。依照平时的效果,顶多起到镇静的作用,像喜多川祐介这样吃完药之后能直接睡过去的人,来栖晓也还是头一次见。
他把喜多川祐介翻成平躺的姿势。原本来栖晓还打算叫醒祐介,转念一想,以他和祐介的关系,比起理性,有些时候还是诚实些遵从心底的欲望比较好。
既然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全部的未来,那就不必犹豫了。
来栖晓抬起眼,视线朝着喜多川祐介脖颈上那个深红色的皮质项圈望去。
很漂亮。不论是将真实的内在不带遮掩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的祐介,还是戴着项圈被他圈养在这个狭小空间内任他支配的祐介,抑或是昨日被他强行侵犯时被强烈的快感蹂躏至表情恍惚以至失去意识的祐介。
“祐介……”
来栖晓端详着熟睡中的画家,轻声呢喃着的同时,用指尖轻轻划过昨天在祐介身上留下的那些暧昧又下流的红痕,心底又十分期待着祐介醒过来看到这些会作何感想。他瞥了一眼祐介胸前微微凸起的乳首,在脑内想象了一会儿祐介戴着乳夹或者乳钉的模样,当即改变了主意。
“睡得这么熟,看来祐介最近累积了不少疲惫呢。就让我来帮祐介好好地按摩一下身体……彻底放松一下吧。”
喜多川祐介睡得正熟,此刻能回答来栖晓的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他明知道再怎么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祐介的回应,干脆凭着自己的喜好对祐介肆意妄为了起来。
他的双手覆上喜多川祐介平坦的胸部,以情色的手法缓缓揉捏着。尽管祐介的身体削瘦到接近营养不良,胸部柔软的触感还是让来栖晓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擅自用手指夹住祐介胸前的乳首来回摩擦,在反复的动作下渐渐充血挺立了起来。
“只是轻轻揉了几下,身体这么快就起反应了吗?”来栖晓感受着从手掌传来的温度,接着说道:“难不成祐介天生就是很敏感的体质?那还真是了不起的天赋呢。”
仗着祐介没法反驳他的任何话,来栖晓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凸起的肉粒,柔软的舌尖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顶端。睡梦中的画家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似乎在抱怨晓冷落了另一边。
“哈……啊……、”
见到喜多川祐介这般难受的模样,来栖晓更是得寸进尺地将头埋入祐介胸口,任由祐介本能地动作着,将乳首主动送入他口中。来栖晓却是一点都不着急,刻意避开了那些能让祐介产生快感的部位,用粗糙的舌面细细舔舐着乳晕与周边的软肉。他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接着把手掌覆上祐介胸部的另一侧,用指尖捏住因充血而泛着淡红色的乳粒不断揉搓。
年轻画家的呼吸不再像之前那样平稳。他仰起头无意识地喘息着,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住地轻颤,却始终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在来栖晓暂时得到了满足过后,总算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口。在这几分钟里来栖晓悉心照顾着喜多川祐介,甚至使出了精湛的按摩技艺为他缓解肌肉紧张,释放掉祐介体内长期以来累积下来的疲劳与压力,最后得到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淡红的乳首与乳晕都泛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水色,周围则布满了啃咬与吮吸的暧昧痕迹。
这些还不够。贪婪是人的本性,来栖晓不否认这点。他慢条斯理地替喜多川祐介戴上乳夹,胸前细长的金属链条连接着两端小巧精致的夹子,随着祐介呼吸的频率上下起伏。相比先前来栖晓在画展上见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新锐艺术家,喜多川祐介现在这幅戴着项圈与乳夹又被红绳紧紧束缚着的淫乱模样,在来栖晓看来再适合不过了。
他用手指勾住锁链,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拉了一下。当他看见祐介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一瞬、乳夹给予的快感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的那一刻,来栖晓忽然觉得这些道具比起实用,更像是用来满足性癖和占有欲……又或者是一些难以言喻的恶劣观赏趣味的东西。不管怎么说,这样一个像玩偶任他摆布的祐介,来栖晓还是挺喜欢的。尽管祐介本人大抵无法理解也不会同意他的观点。
“像个狐狸玩偶一样……”
来栖晓望着身下的喜多川祐介,突然间灵光一闪。他沉思了半晌,想象着祐介长出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柔软的白色狐尾缠绕上漂亮的红丝带……这样岂不是像礼物一样等待着被拆开了吗。来栖晓摇了摇头,决定将这些忽然出现的念头放在一旁。未来有足够的时间去实践他各种各样的新想法。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拆开今天的礼物——眼前这个浑身赤裸着,被红绳紧紧捆绑的蓝发青年。
来栖晓分开祐介的双腿,把过量的透明液体耐心地在入口附近均匀地涂抹开。润滑顺着股间的缝隙缓缓滴落,连带着床单都被晕染出大片的水渍。来栖晓抬起眼观察着祐介的反应,慢慢地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探入其中。昨日被使用过度的穴口一时半会还无法适应,喜多川祐介无意识地皱紧眉头,因抽插的动作发出阵阵痛苦的气音。
“……呜……嗯、”
“果然很痛苦吗?……抱歉。”来栖晓嘴上说着抱歉,内心却毫无忏悔之意。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早已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每当他回忆起昨日喜多川祐介十分痛苦却沉浮在快感当中的神情,种种色彩分明的情绪便混淆在了一起,变得模糊不清。他托起祐介的大腿根部,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肌肤,不带任何迟疑地继续说了下去:“不过,之后我会让祐介变舒服的。祐介只要被快感彻底操控、连续不断地高潮到坏掉就好了。毕竟祐介也很想被我这样对待,不是吗?”
“唔……”
喜多川祐介紧闭着眼睛。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色,在被来栖晓细致地“服务”过后,不但没有恢复过来,反而喘得更频繁了。扩张过程中附加的快感使祐介的性器缓缓充血挺立,自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来栖晓对喜多川祐介会因为扩张而勃起的反应很是满意,将嘴唇覆上祐介大腿内侧那少得可怜的软肉,在皮肤上留下几个不深不浅的红痕。
“既然祐介不否认的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干涩的肠道被陆续灌入大量的润滑。来栖晓不过是用手指简单地抽插了几下,内里的肠道迅速变得湿润了起来。经过昨日有效的练习,穴肉已经学会了如何吮吸着插入进来的异物。
“祐介的身体倒是远比你之前说的话要诚实不少。”来栖晓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起一丝弧度,“究竟要我做到什么地步,祐介才会从梦里醒来呢?还是说,祐介喘得这么厉害却始终不愿意醒,是因为梦里的祐介也在和我做爱吗?”
在现实与梦境同时占有着祐介的事实,让来栖晓渐渐失去了先前的游刃有余。尽管昨天还对支配喜多川祐介这件事没什么特别的实感,可到了第二天,新鲜感和好奇都已逐渐褪去,反倒因祐介在快感的操控下展露出下流又色情的一面,让来栖晓的脑内只残留下了近似扭曲的满足与兴奋。
“哈啊……啊……、”
在来栖晓的努力下,祐介发出的喘息声不再带有明显的痛苦色彩。熟睡之中的祐介本能地仰起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殊不知这样的姿势更是将他脖颈上拴着的皮质项圈与标记意味浓厚的红痕暴露无余。
如果说之前的来栖晓还能勉强保持着理智,现在的他为祐介扩张的动作早已不再像之前那样收敛。仿佛是为了测试喜多川祐介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醒过来,来栖晓垂下眼帘,在加入些许润滑后继续塞入第四根手指,用指腹来回碾压着位于甬道内的前列腺。自下身传来的陌生快感在连绵不绝地刺激着喜多川祐介,他只能被动地夹紧双腿,试图延缓高潮的到来。看到喜多川祐介刚才的反应,晓自然是明白了他的身体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只要对祐介稍微给予一点刺激,便会轻易地在他的支配下被蹂躏到绝顶。
前戏阶段到此为止,比起把祐介指奸到射出来,来栖晓觉得他更想看祐介因为被他插入而达到绝顶。他抽出手指,盯着指尖上晶莹剔透的无色液体出神了好一会儿,无意识地开始在脑内回味着祐介体内柔软又湿润的触感。
……想要插入祐介、占有祐介、得到祐介、拥有祐介。一连串的想法从来栖晓的脑中突兀地冒出,当晓反应过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被这些想法吓了一大跳。他明白今天会去祐介房间的原因就是抱着问题寻找答案,可这个露骨的想法一直都被来栖晓隐藏得很好。一旦他学会了直面自己的本性与欲望,便再也无法忽视它发出的声音。
来栖晓把祐介合上的双腿强硬地分开。充分扩张过的湿润穴口一颤一颤地瑟缩着,像在期待着被更大的东西填满其中。他强行按捺住心底那些莫名的念头,挺起腰部抵着祐介的后穴缓缓插入到底。多亏了刚才有耐心地为喜多川祐介做好扩张和润滑,进入时相较昨天顺利了不少。
湿热的肠道比起抗拒,更像是舍不得来栖晓离开。他调整到方便发力的姿势,感受着埋入祐介身体当中的阴茎被穴肉热情地吸附着。只要尝试着将肉棒从中抽出,无形的阻力便迅速缠绕上来。来栖晓再次用力,将下身全部没入之中。阴茎被层层叠叠的肠肉吮吸着的快感顺着血液循环抵达到全身各个末端,强烈的刺激与视觉冲击叠加在一起,现在的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得厉害。若是一开始就隔着安全套的话还能忍耐一下,可现在像这样——直接接触的同时又被祐介柔软且温热的穴肉吸着不放,不由得让晓有些质疑自己接下来还能不能忍得住。
“祐介的小穴还真是热情呢。明明昨天才脱离了童贞,今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果然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下身被柔软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使来栖晓的脸颊染上了些许潮红,“祐介……还不醒吗?既然如此,祐介的身体被我当成飞机杯使用也没关系吧?”
话虽如此,来栖晓这话可没有给喜多川祐介留下回绝的余地。自从昨日在事务所再次见到祐介的那一刻,来栖晓早就替他擅自决定好了未来的一切。或许这样对一无所知的年轻画家来说有些可怜,但是……比起让他继续留在斑目一流斋的身边被持续压榨剩余的价值,还不如就这么成为来栖晓手中的玩物。祐介当然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可来栖晓不这么想。
他索性扣住喜多川祐介的腰,毫不留情地撞入祐介体内更隐蔽的深处。来栖晓低声呢喃着祐介的名字,尽管他清楚地知道祐介不会喜欢他这么亲昵地直呼本名——以他们之间病态的关系来看,原本就不该这样。自始至终,喜多川祐介都不过是斑目用来抵债的人质。说到底,为什么要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质称呼他的名字?就因为人质是那个他很欣赏的新锐画家喜多川祐介?
来栖晓紧咬着下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专注一点,晓。理性在敲响着警钟,告诫他不该越过这一线,而感性却在为他对祐介产生的感情进行申辩。
汗水早已濡湿了喜多川祐介的前发。他的身体在晓连续不断的撞击下小幅度地抽搐着,碍于绳子绑得太紧,祐介不但没能从来栖晓给予的快感地狱中逃脱,反倒在无意识之中把他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原本就骨瘦如柴的身躯被不知轻重的麻绳在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有些部位的皮肤甚至在挣扎中被麻绳摩擦得破了皮,露出了皮肤表皮下鲜红色的创面。
昏沉的意识在摇晃的世界中变得一点点明晰了起来。眼前美不胜收的盛夏湖景和摇摇欲坠的小船逐渐远去,而喜多川祐介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不过是大脑虚构的幻想时,画面在他苏醒的刹那间彻底崩塌成了无数的碎片。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把喜多川祐介从梦境中拽了出来,仿佛对着脸泼了一大盆冷水,逼迫着他的意识回归到身体所处的现实。
“欸、啊……?”
先前累积的快感终于衔接上了大脑神经。喜多川祐介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黑发男子,还没来得及动手反抗,身体反倒先一步被过量的快感击溃到强制高潮。
“总算醒了吗?睡得还真沉啊,祐介。”
玩味的笑容出现在了来栖晓的脸上。喜多川祐介这副难以承受快感、再到接受他给予的快感、被快感玩弄至惊慌失措的模样,正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就在于此,不是吗?即便祐介的理智和自尊在抗拒着接受他,但在来栖晓看来,祐介的一切都脆弱得像玻璃那样不堪一击。十五日结束后的喜多川祐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一想到这里,来栖晓爽朗地笑了。他不顾祐介满脸的拒绝,用手紧紧扣住喜多川祐介的腰往回拖,猛地发力往深处的结肠撞了上去。
“你在说些什……呜?!!”
才刚醒没多久的喜多川祐介拼尽全力想要抑制住高潮的反应。尽管这一切都被来栖晓看在了眼里,不如说来栖晓觉得忍耐快感的祐介很可爱。喜多川祐介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他感觉等会儿自己可能又要昏过去了。他的身体在高潮的支配下不受控制地战栗着,更糟糕的是,来栖晓丝毫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在看到身下的喜多川祐介这副崩溃的模样,反而让来栖晓更加兴奋了。
“哈啊……等等、已经去了,晓,不行,真的不行、稍微停一下……啊、呜……!!!”
他的眼球不自觉地向上翻起。肠肉彻底背离了喜多川祐介的控制,即使他用尽全力想从来栖晓的支配中逃脱,后穴却反复痉挛着紧紧包裹住了埋在肠道内的性器,使用过度带来的轻微疼痛在剧烈的快感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停下?可是祐介湿润的小穴正在热情地吸着我的肉棒,紧到舍不得松开呢……”来栖晓压低身子,有技巧地挺腰顶上喜多川祐介体内的敏感点。伴随着来栖晓抽插的动作,祐介平坦的腹部时不时被体内的硬物顶出一道暧昧的弧度。他用手故意摁压着祐介腹部的凸起,深灰色的瞳孔注视着身下这个迅速沦为他玩物的新锐艺术家挣扎的模样:“我们的身体明明很契合吧?我看祐介很享受和我做爱啊。前面都硬成这个样子了——”他擅自卡住祐介的阴茎根部限制他射精,从前戏阶段就涨红着的性器从前端可怜地淌着水,后穴被反复碾过前列腺的快感夹杂着前面无法释放的痛苦,把手足无措的喜多川祐介推入了高潮的深渊。
“……哈……啊、啊……?”
喜多川祐介总算明白过来第一步该实施自救,等着让来栖晓良心发现并主动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事。他必须主动做点什么,比如……喜多川祐介惊诧地发觉了,他的手部和躯干早就被红绳紧紧捆着动弹不得,以及胸前莫名的疼痛加上冰冷感触的来源——一条金属质地的链子衔接着两端,这对做工十分精致的乳夹像个普通的装饰品那样,理所当然地装饰在喜多川祐介凸起的乳首上。
身体似乎从上次开始就有哪里变得不太对劲,等到他发觉来栖晓对他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以往自慰时射精产生的快感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延绵不绝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为什么?来栖晓到底做了什么?喜多川祐介浑身战栗着将头勉强撇向一边,至少这样不用看着来栖晓那张看了就让人十分火大的脸。他的脸颊不情愿地染上了绯红的色彩,喜多川祐介急促地呼吸着试图缓解惊恐。唾液从张开的嘴中溢出滴落到枕边,陆陆续续发出大段快要窒息了的气音。
喜多川祐介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是想要叫出来的。碍于一些(目前在他看来其实已经可有可无的)尊严忍耐了下来。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平时忙着沉浸于艺术,没有在运动这方面付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脆弱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在来栖晓的控制与调教下变得不再属于自己。对啊,他甚至还戴着来栖晓给予的项圈。被陌生人支配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视线中黑发男子的脸模糊得像叠加了一层云雾迷蒙的画面特效,直觉在告诉喜多川祐介他应该逃离这个鬼地方,因快感分泌出的过量多巴酚又在绑架着他接受现实。
此刻喜多川祐介真的希望一切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睛就能回到原先那个美妙的世界,带着对艺术的追求与执念,美丽地活下去。他坚定的意志早已倒塌一地,比起被眼前这个有权有势的黑道男人当作发泄性欲的飞机杯使用,他宁愿被来栖晓手下的混混们殴打或者干脆咬舌自尽。可他既放不下老师的安危,也放不下失踪的《小百合》。他竭尽全力不去思考最坏的结局。他的牺牲是否真的会让老师躲过一劫?万一来栖晓出尔反尔呢?被囚禁在来栖晓身边的他甚至没有一点反抗的办法。
他两眼无神地望着一旁雪白色的墙面,任凭来栖晓反复抽插的动作。泪水像失去控制那样自喜多川祐介的眼眶涌出,他的大脑甚至混乱到没法分清流泪的原因。究竟是因为快感的刺激,还是大脑宕机导致的情绪失控?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悔恨却对现状无能为力的痛苦自深不见底的昏暗水下浮现到喜多川祐介的眼前,眼泪打湿了头下的枕头,但喜多川祐介面无表情地流下眼泪的样子才真正让来栖晓察觉到了异常。
“……别哭啊,祐介。”
来栖晓难得愣了一下,停下了动作。
……他该安慰祐介吗?可是不管来栖晓怎么想,以他的立场完全说不出口吧。来栖晓深深地叹了口气,俯下身替祐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他真不该对喜多川祐介产生多余的感情的。当他看着喜多川祐介流泪的模样,首要的反应竟是怜爱时,来栖晓就觉得事情已经在朝着他没办法控制的方向飞驰而去了。以往的他可从来不会对其他人质心生怜悯——来栖晓叹息着吻上喜多川祐介泛红的耳廓,再到被泪水浸湿的眼角。他用舌头舔舐干净祐介脸上的泪痕,从泪水中品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来栖晓的手卡住喜多川祐介的下巴,强硬地把他侧着的头掰过来,让祐介与他对视。
昨天那个眼睛中闪烁着希望与光芒的年轻画家已经不复存在了。来栖晓盯着喜多川祐介那双空洞无神的蓝灰色眸子,感到有些可惜,与此同时又从心底升腾起了一阵占有欲终于得到了满足的异样兴奋感。渴望的情感在叫嚣着仅仅这样还不够,他很清楚自己最迫切需要的东西是什么。来栖晓用大指拇细细摩挲着他的下唇,叫他再次回忆起了昨日感受过的柔软触感。来栖晓踌躇了片刻,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微微侧过头吻上喜多川祐介的嘴唇,理所应当地向他索求着更多。来栖晓垂着眼,观察着喜多川祐介的反应的同时减缓了抽插的速度,将硬得发疼的阴茎往祐介的身体里送得更深。
“呜……嗯……、嗯、啊……”
喜多川祐介仰起头被动承受着来栖晓贪婪的渴求。大腿根部从先前就在止不住地颤抖,高潮多次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没法再继续下去。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每当来栖晓的性器破开肠肉,缓缓碾过前列腺再撞入深处的结肠口时,令人窒息的快感无时不刻地在践踏着他的意志。喜多川祐介任由来栖晓的舌头伸入他的口腔,丝毫没有了昨日逃避的念头。接吻和性交时发出的淫靡又湿润的水音在耳边作响,原来做爱就是这样的感受吗……?若是在平时知晓这件事,他一定会欣喜若狂地把这些刺激化作绘画的灵感,拿起画笔记录下这奇妙的心境。可他完全没想过,这两天内被来栖晓侵犯的痛苦叠加着性交产生的恐怖快感,几乎要让他对美好的信念变得四分五裂。
再说了,接吻这种事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人做吗……?喜多川祐介被来栖晓捏着下颚,半强迫地在晓的教导下品尝着舌吻的湿润触感。穴肉早已不受他控制,近乎谄媚般的吮吸着体内的硬物。即使喜多川祐介自己不想承认,但在这短短两天内,他的身体已经迅速地学会了如何取悦晓,这一不愿接受的事实才更让祐介备受打击。他甚至能感受得到塞在体内的阴茎在兴奋的作用下又涨大了一圈——尽管喜多川祐介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他能通过后穴的感触模拟出来栖晓性器的根部再到顶端龟头的全部形状。
“真是淫乱啊,祐介……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在我身下高潮个不停呢。祐介用后穴高潮太多次了,已经没法用射精达到高潮了吗?前面一直硬着,流出了不少透明液体呢……”来栖晓抓起一旁被忽视了许久的牵引绳,在手中绕了好几圈后,过短的距离让喜多川祐介脖颈上的项圈限制住了他的呼吸。被捆绑起来的祐介根本无力再抵抗来栖晓,短暂的窒息让他只能小幅度地摇着头以示拒绝。出于坏心,来栖晓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喜多川祐介胸前牵着乳夹的绳子,满足地听到了他的动作换来了祐介略带疼痛的呻吟声。
“不过我也差不多想射了……和我一起迎来高潮吧,祐介。”
来栖晓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乳夹,刻意对喜多川祐介施加更多新奇的快感。淡红的乳首早就被来栖晓用夹子玩得泛起深红色,所以男人的乳头被夹子夹起来也会凸起得这么厉害吗?所以男人被玩弄胸部也会很有感觉?喜多川祐介有些迷茫,这种事以前他可没听说过啊。来栖晓望着喜多川祐介胸前这对被他玩到红肿的乳首,很是得意的摸了摸祐介的头。喜多川祐介搞不懂来栖晓为什么要突然摸他的头。不过他没有兴趣追问理由,干脆随他去了。
“哈……啊……、”
喜多川祐介的眼睛出神地望着来栖晓那张混合了帅气与妖艳感的脸,被迫听着他和来栖晓发出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时两者交织在一起的混乱声音。那双深灰色的漂亮瞳孔像捕食着猎物那样紧紧跟随着喜多川祐介,当祐介从中看到倒映出了自己的脸时,他才确实地产生了自己正在与这个名叫来栖晓的男人性交的实感。喜多川祐介的思绪飘到了不知哪里,但随着体内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身为同性的祐介自然明白来栖晓已经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刚才晓说他想射了……是指射在哪里?等等……来栖晓戴了安全套吗?这个想法突兀地出现在喜多川祐介的脑中。事到如今,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快点结束这一切吧,拜托了……他在心中祈祷着来栖晓快点射出来,这场漫长的性事对他来说无异于折磨。
“哈啊……祐介……祐介、”
来栖晓喘着气,轻声呼唤着喜多川祐介的名字。他知道祐介一点也不喜欢被他叫名字,可他不在乎。尽管祐介在被高潮摆布到翻白眼流口水时他始终袖手旁观,可在视觉与听觉的多重冲击下,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来栖晓毫不客气地摁住喜多川祐介的双腿,全根没入穴内抵在他的结肠上,从祐介体内射出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流入了甬道深处。即使在射精结束后,来栖晓依旧恋恋不舍地在喜多川祐介湿润的小穴内反复抽插了几回,抽搐着的肠道争相包裹了上来,似乎不把阴茎中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绝不善罢甘休。
喜多川祐介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尽管在得知真相后他不太想接受这样支离破碎的现实。来栖晓从一开始就没有戴套。反胃的感觉再次从胃部涌了上来,但是比起这个,结肠口被龟头顶开、嵌入进去时产生的大量快感先把喜多川祐介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波接着一波的陌生快感把他彻底淹没,现在的喜多川祐介就像被海浪拍打上岸边的濒死的鱼,在窒息中等待、迎接他生命的终结。
“晓……呜、啊——……!”
小腹上沾上大量液体的触感让喜多川祐介后知后觉到,他似乎又一次的在来栖晓的身下被操到绝顶了。可是这很奇怪。他有些分不清刚才的快感究竟是射精带来的,还是后穴被彻底填满着撞入深处产生的快感,抑或者两者叠加在一起。他勃起着的性器像坏了的水龙头那样,从顶端溢出的白浊流得到处都是,直到一点都射不出来了才停了下来。
高潮过后的疲劳铺天盖地地包围了喜多川祐介。他脱力般瘫在了床上,累得不想动弹。很显然,喜多川祐介已经无力去想怎么清理的事情。光是来栖晓射在里面的精液该怎么处理就足够他头疼了。
喜多川祐介深呼吸了一下才把情绪平复过来,从说话的语气中能听出他的不悦:“……你为什么不戴套?”
“昨天就没戴。”
来栖晓理所当然的态度狠狠刺痛了喜多川祐介。
“昨天?昨天不是……啊、”
经过来栖晓这么一提醒,喜多川祐介猛然醒悟过来——在他昨天昏迷后来栖晓接着侵犯了他。很显然,答案是肯定的。昨天和今天一样,来栖晓射在他体内了。
来栖晓干脆翻了个身躺在喜多川祐介的身边,在喜多川祐介疑惑的目光下掰开他的腿,用手指抵住喜多川祐介那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穴口。
喜多川祐介迟钝的认知在这会儿终于发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以刚才来栖晓稍微插几下就会立即把他弄到高潮的敏感程度,现在过度敏感的后穴绝对受不了这个的。
“……等、等一下,晓,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吗?至少不能是现在……?!”喜多川祐介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抗拒。
“我会帮助祐介的。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很好。你放心吧。”来栖晓一眼就看出了喜多川祐介拒绝的理由。他笑容满面,丝毫看不出这家伙才是让祐介感到痛苦的罪魁祸首。“再说了,现在不清理干净的话,待会儿祐介该怎么吃晚饭呢。而且祐介都被绳子磨破皮了,不涂消炎药的话会很麻烦啊。”
“……”
听到来栖晓的回复后,喜多川祐介两眼一黑。
早知如此,还不如第一天答应晓之前就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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