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十川攥着皱巴巴的门票挤进漫展场馆时，手心还沾着廉价粉底液的碎屑。这是她第二次以 coser 身份参展，银白假发下的耳朵因为紧张泛起潮红，穹妹制服蹭着安检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快看！是穹妹！” 突然炸开的快门声让她浑身一颤。转角处不知何时围满了举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镜头的红光像无数毒蛇的信子，在她苍白的小腿上游走。

落十川僵着嘴角摆出练习过百遍的羞涩表情，却听见人群里传来嗤笑：“假发毛流都没理顺，也敢出热门角色？”

“能、能请您拍正片吗？” 她鼓起勇气递出印着卡通猫爪的名片，指尖还残留着连夜赶制道具时被热熔胶烫伤的疤痕。

戴黑色口罩的摄影师突然贴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小妹妹，想红得有点诚意。” 冰凉的指尖擦过她腰间
的蝴蝶结，落十川条件反射地后退，后背撞上展板发出闷响。

更衣室的铁皮柜门哐当摇晃，落十川对着布满水渍的镜子调整即肩带位置。

“听说她连假睫毛都是十元店买的”

“这种素人也想分流量？”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昨晚在出租屋啃着冷馒头赶工的场景 —— 为了这身衣服，她已经三个月没交房租了。

当她再次踏入展厅，迎接的却是工作人员冰冷的目光。“着装违规，立刻离场。” 黑色制服拦住去路，落十川急得眼眶发红：“这是严格按照设定做的！” 她慌乱地扯开领口蝴蝶结展示内衬，却听见快门声更密集地响起。

“小妹妹，别装纯了”

“脱啊，脱了肯定火！”

角落的阴影里，那个戴口罩的摄影师举起摄像机，镜头在她颤抖的肩线上来回扫视。

落十川突然想起签售区那些光鲜亮丽的知名 coser，她们的定制礼服动辄上万，而自己的裙子是用优惠券在拼夕夕买的残次品。冷汗顺着脊梁滑落，她终于明白，这场漫展从来不是展示热爱的舞台，而是弱肉强食的斗兽场。

“明天来私拍，我捧你当网红。” 带着烟味的名片塞进掌心时，落十川望着对方袖口露出的淡粉色疤痕，突然想起 X 站那个神秘画师直播时，也有同样的印记。

她捏着名片的手指微微发抖，耳边又响起房东催租的电话录音，而摄影师已经用摄像机抵住她的后腰：

“考虑好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雕花木门刚推开半扇，一股混着汗酸与廉价古龙水的浊气扑面而来，像是有人把腐烂的垃圾塞进她鼻腔。枝形水晶吊灯疯狂摇晃，菱形棱镜折射出的光斑化作千万把利刃，狠狠扎进落十川的瞳孔。

墙上巴洛克风格的油画在猩红灯光下扭曲，戴珍珠项链的贵妇画像嘴角裂开诡异弧度，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神秘人黑色皮鞋碾轧画像的动作，像极了当初房东碾碎她求宽限房租的字条。

波斯地毯上蜿蜒的深色痕迹泛着诡异油光，高跟鞋陷进去时，粘稠触感从鞋跟一路爬上来，让她想起小时候掉进污水沟，浑身沾满恶心黏液却无人施救的绝望。

“迟到了 37 秒。” 神秘人将香槟杯重重砸在雕花长镜上，玻璃震颤的嗡鸣声中，落十川仿佛听见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

他歪斜的银边眼镜下滑，青灰眼尾裂开的狰狞伤口渗出组织液，腐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知道婊子和垃圾的共同点是什么吗？都是用来被人践踏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落十川挣扎着反驳，声音却在颤抖，“我是来工作的，不是听你侮辱的！”

话音未落，铁钳般的手狠狠揪住她的头发，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甩到镜面跟前。

“看看你这张脸，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红？就你这张廉价塑料脸，连给真正的网红提鞋都不配！” 神秘人的咆哮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有我的努力！” 落十川涨红着脸，眼中泛起泪光，“你根本不懂 cos 对我的意义！”

起初的拍摄只是暴风雨前的死寂。柔光箱突然爆出刺啦作响的火花，神秘人暴喝一声踹翻反光板：“笑啊！露出你在漫展上勾引男人的骚样！还是说，你连装都不会装，根本就是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我没有勾引任何人！” 落十川咬着牙，声音发颤，“这是艺术表达，你少在这里污蔑！”

他布满青筋的手掐住落十川的下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就你这种下贱胚子，还妄想当什么 coser ？不过是想靠卖肉上位的臭货！你以为穿上那些破布，就能变成白天鹅了？别做梦了，你永远都是阴沟里的癞蛤蟆！”

“放开我！” 落十川拼命挣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这是侵犯！我要报警！”

腕表带着金属的凉意，重重砸在她锁骨：“看看你这副贱骨头，生来就是给人玩弄的！你的存在，不过是供人消遣的玩物罢了！”

更衣室的门锁在暴力撞击下发出濒死的哀鸣，“轰” 的一声被踹开。落十川颤抖的手还没系好蕾丝睡裙的系带，就被神秘人像拎小鸡般揪住后颈。她踉跄着被拖出更衣室，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仿佛听见骨头发出的悲鸣。

“装什么清高？脱光了还不是个千人骑的玩意儿！”

“你疯了！” 落十川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明明谈好是拍正常照片！”

丝绸领带如同毒蛇般缠上脖颈，神秘人突然扯下她的假发，盯着她稀疏枯黄的真发放声大笑，那笑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破她的耳膜：“就这枯草一样的头发，也配学人家当美女？你看看你，头发比路边乞丐还不如，也就只能靠出卖色相博眼球了！”

“不！不是这样的！” 落十川绝望地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想实现梦想……”

落地灯被扫翻的瞬间，猩红光影里，他扯开衬衫露出布满烟头烫伤的胸膛：“跪下！舔干净我的鞋，说不定老子心情好，还能赏你个露脸的机会！不过就你这副恶心的样子，舔鞋都嫌你脏！” 皮鞋底重重抵在她脸颊，混着泥污与呕吐物的恶臭扑面而来，让她几近作呕。

“我不会做这种事！” 落十川声音嘶哑，眼中的倔强逐渐被恐惧取代，“你…… 你会遭报应的！”

圆床上的玫瑰花瓣浸透了酒水，落十川被按进花瓣堆时，神秘人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在她背上，仿佛要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把腿张开！你不是喜欢在漫展上扭屁股吗？现在怎么像条死鱼？哦我忘了，死鱼还有人吃，你呢？连死鱼都不如，就是垃圾，垃圾！”

“求求你…… 别这样……” 落十川的反抗变得微弱，泪水打湿了身下的花瓣。

摄像机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重重砸在她脑袋旁边：“拍不好，就把你这张贱脸按进马桶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恶心！你以为自己多高贵？在我眼里，你连马桶里的污垢都比不上！”

“我错了…… 我不该来……” 落十川哽咽着，彻底放弃了挣扎。

丝绸领带骤然收紧，她眼前炸开白光，神秘人污秽不堪的辱骂声像滚烫的铁水灌进耳朵：“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离开我，你连垃圾桶里的蛆都不如！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简直是世界上最多余的存在！”

“想红？” 神秘人将屏幕怼到她眼前，画面里是她挣扎窒息的模样，扭曲的表情、凌乱的发丝，狼狈至极，“就凭你这副骚货样？也就配当老子泄欲的工具！你以为那些点赞和关注是因为你有才华？别自欺欺人了，大家想看的，不过是你这具廉价的肉体！”

“不…… 不是……” 落十川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哀求命运。

一叠现金裹挟着刀片狠狠甩在她脸上：“明天，穿得比妓女还骚来，不然这些视频，就发给你所有亲戚朋友，让他们看看你有多下贱！让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孩子，其实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他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让你叫就得叫，让你脱就得脱！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没有反抗的权利，没有！”

落十川麻木地拾起散落的钞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混着屈辱滑落，最终彻底沉默。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尊严被彻底碾碎，灵魂也被黑暗完全吞噬，曾经的梦想和骄傲，在这无尽的羞辱中，化作了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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