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按这套流程拍。”
“你写的？”
她点点头，“捆绑姿势，谁先上手，用什么道具，负责我哪处，我都想好了。”

姜珊之前曾花了几晚，一点点想，一点点补，不是枯燥的流程图，而是在描绘一幅她梦到过很多次的画面。
最稳的在前面，铺垫节奏，让我沉溺；
最细的藏在中段，盯着我几处软肋下手，给我惊喜；
最快的留在最后，冲刺，把我整个人推上云端…
一开始也没把这些写下来，只是以此为基础，在脑子里一遍遍推演，反复排练自己崩溃的路径。
左脚要先被抓住，右脚得空着才能有惊喜空间；
上半身至少安排三个人，才能笑得痛快；
趾缝必须放最后，不再保留；
……
想到一半她已经止不住笑，在床上翻了个身，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妄想，是计划。

为了最大程度靠近自己反复幻想的情景，她把身体一步步交出去，连袜子怎么脱、腿怎么绑，也全都亲自设计。
纸上列着二十几条细节，但只有她知道，自己在最后悄悄略过了一个道具名。太羞耻了，写不下去，但那个词一直在脑子里绕。她安慰自己：万一真的想要，到时候再开口也不迟。
那个开口的时刻，正在慢慢逼近。
“我准备好了。”说这话时，还面带微笑。
热身阶段，还能忍，甚至还在心里评分：“这个强度正好，我可以这样被挠一整天。”
随着流程推进，几只手一起爬上身体，姜珊逐渐笑到喘不过气：“等一下我没准备好……哈哈哈不行别这……那也不行……！！”
“你写的。”有人提醒她。
“我脑子坏掉了啊写这种！！！”
给自己设置的一整套流程，像极了口渴时贪心倒满的一升可乐，才喝几口就发现胃受不了。 那些写进设定的东西，真的轮到自己上场时才发现，根本撑不住。
“还来吗？”有人给她喂了口可乐。
她说：“来，但我喘口气。”
马上又补了一句：“……不过别停太久，我怕我再歇一会会反悔…”
顿了顿，仿佛在下决心，“要不然”，声音逐渐变小，”先给我带上…口球？”
口球并不在发来的流程里，但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人反对，甚至像是早就在等她”开口”。
下一秒，口球被扣上，扣得很稳。姜珊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好奇，试着咬了咬，又轻轻动动舌头，像在确认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脸部肌肉还在体验不熟悉的发力方式，休息时间就提前结束。
脚趾被扳住，多把刷子直接贴上脚底，动作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快，没做任何铺垫，趾缝更是被特别关照。双脚极力对抗着刷子，却完全不是对手，只能乖乖踏入亲手设计的深渊。本能地想笑，声音却被封在口球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逃不出来。
上半身极力扭动，背部悬空拱起，再重重砸下发出声响，她试图喊出点什么，嘴上却只能哼出一团模糊的声线，求饶的话卡在口腔和胸腔里，没地儿泄。
人快笑炸了，却没有一个字能落地。
试图摇头，试图挣脱，结果束缚越挣越紧。
最终只能寄希望于眼神交流，眉头紧蹙得像要哭出来，脑袋轻轻地摇晃，发出含混的哼声，像是在说“够了”，但更像是在说“别停”。
口球是姜珊之前默默划掉的那一项，但现在已经是她最想保留的一项。
被扶下来时，呼吸还在发颤。手背捂着眼躺了几分钟，呼吸才慢慢平稳，缓过劲来。再次睁开眼睛，开口第一句话却是：“下次……下次写一个更狠的，一开始就带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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