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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戏红楼 #3,第三回 演秽事冷郎君咋舌,试云雨怡红子蒙师

[db:作者] 2026-06-25 12:51 p站小说 4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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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赫赫京都百载门,金玉其外败絮存。
  爬灰倒养寻常事,昼宣淫欲不知昏。
  通灵宝玉藏春色,太虚幻境以此根。
  漫说豪门多礼义,且看石狮以此论。
  话说那甄士隐随了疯僧跛道飘然而去,这红尘中少了一个闲人,却多了一番扰攘。光阴荏苒,不觉又过几载春秋。
  却说那贾雨村,本是个极有才干的人,只因性情贪酷,恃才侮上,被上司参了一本,革了职。他心中虽不甘,面上却倒也洒脱,将家小安顿回原籍,自己便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
  这日行至维扬地面,天色将晚,见那村郊路畔有一处小小的酒肆,旗幡在晚风中猎猎作响,里头透出昏黄的灯火和阵阵酒香。
  雨村腹中饥渴,便踱了进去,拣了个临窗的座儿坐下,要了一壶村酿,两碟小菜,自斟自饮。虽是村肆,倒也干净。
  正饮之间,忽听得隔壁桌上有人起身笑道:“奇遇!奇遇!贾兄缘何至此?”
  雨村忙抬头看时,只见那人生得方面阔口,一部络腮胡须,穿着一件半旧的青绸袍子,正是旧日在都中相识的古董行商人,姓冷,号子兴。此人最是机敏伶俐,走南闯北,消息灵通,二人素来投契。雨村连忙起身拱手,冷子兴便邀他同席。
  酒过三巡,菜添两道,冷子兴吃得脸上泛红,抹了一把嘴,凑近雨村,压低声音笑道:“老先生,你可知道,你那贵同宗贾府,如今出了许多件风月异事,端的叫人咋舌。”
  雨村拈须疑道:“弟族中无人在都,何谈及此?”
  “你们同姓,岂非一族?”
  “是谁家?”
  子兴笑道:“还有谁?荣国贾府。”
  雨村恍然道:“原是他家。若论起来,寒族人丁却自不少,东汉贾复以来,支派繁盛,各省皆有,谁能逐细考查?若论荣国一支,却是同谱。但他那等荣耀,我们不便去认他,故越发生疏了。”
  子兴呷了一口酒,叹道:“老先生,休这样说!如今的这荣宁二府,早已不比先时的光景了。”
  雨村道:“当日荣宁两宅,人口也极多,如何便萧索了呢?”
  子兴道:“正是,说来也话长。人口日多,事务日盛,主仆上下都是安富尊荣,运筹谋画的竟无一个。那日用排场,又不能将就省俭。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没很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也是小事。更有一件大事:谁知这样钟鸣鼎食的人家儿,如今养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
  雨村讶道:“我只知那贾府是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族,何出此言?”
  冷子兴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无人注意,便又将凳子挪近些,压低嗓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先生,你是读书人,可听过一句俗话?那宁荣二府上下,也就门口那两只石狮子还算是干净的!”
  雨村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此话怎讲?”
  冷子兴见勾起了他的兴致,越发得意,饮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上的油渍,咋舌道:“先说那宁国府。如今当家的叫贾珍,袭着三品威烈将军的爵位,名义上是族长,背地里却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色中饿鬼。他有个儿媳妇,名唤秦可卿,生得那叫一个袅娜风流,那腰身、那眉眼,端的是一等一的尤物。这做公公的,白日里借着教训儿子的名头,往儿媳妇房里一钻便是半日。那些个丫鬟婆子,谁心里不明镜似的?只是谁也不敢说破罢了。”
  雨村皱眉道:“竟有这等禽兽之事?”
  “这算甚么!”冷子兴越说越兴奋,声音却压得更低,“还有那荣府的琏二爷,娶了王家的凤辣子,那凤姐治家是一把好手,可两口子在房里也是花样百出。听他们府里的小厮说,大白日里,那屋里便常传出那种声音,又是叫又是骂,还有那床榻吱呀之声,闹得隔壁的丫头们都红着脸躲开。这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长辈如此,小辈自然也学了个十足十。”
  雨村摇头叹息,默默饮了一杯。
  冷子兴又道:“最奇的还不是这些。你可知那二老爷家的宝玉,生来衔玉,世人道是祥瑞,哪里晓得其中的奥秘?我曾听那府里的老人讲,若对着日头细看,那玉里头竟隐着天然生成的血丝纹理,细如芥子,盘根错节,凑近了瞧,竟像是那三十六宫春意图!这孩子,落地便带着这等艳物,分明就是个天生的情种魔星,来这世间偿还风流债的!”
  雨村听得目瞪口呆,半晌,长叹一声:“若真如此,这世间之乱,怕还在后头呢。”
  冷子兴嘿嘿笑道:“可不是?我瞧这贾府,外头看着轰轰烈烈,内里已是朽木粪土,迟早有那一日。”
  二人又说了一回闲话,看看天色已晚,雨村便起身告辞,自投馆驿去了。
  话分两头。且说京师荣国府内。
  这一日,正值盛夏,午后的蝉鸣聒噪不休,热浪透过碧纱橱,蒸得人昏昏欲睡。
  贾宝玉在贾母处用了午饭,又陪着说了几句话,便回到自己房中。
  袭人替他打扇,见他困倦上来,便放下帐子,悄悄掩门出去了。
  宝玉躺在凉榻上,身下铺着新换的凉席,鼻尖萦绕着枕边那股子淡淡的桂花油香气。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只觉身子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耳边似有仙乐袅袅,眼前云雾散开,竟又到了那太虚幻境。
  但见朱栏玉砌,绿树清溪,跟前那座石牌坊依旧高耸,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
  宝玉心中暗喜:“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的,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去呢。”正胡思之间,忽见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从门内走出,生得粉面桃腮,冲他招手笑道:“痴儿还不快来,仙子等你多时了。”
  宝玉随她们穿过几重院落后,来到一处精舍。但见室内香烟缭绕,帘幕低垂,正中摆着一方象牙镂花的红木榻,榻上铺着大红洋锦的褥子,叠着几个鹅羽软枕。
  那乱幻仙子正歪在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纱衣,隐隐透出底下一痕雪脯,那衣带松松地系着,仿佛稍一动弹便会滑落。
  见了宝玉进来,乱幻也不起身,只慵懒地招手笑道:“痴儿,又来了?既入了这温柔乡,今日姐姐便正经教你些这世间最紧要的道理,免得你日后懵懵懂懂,辜负了那许多红尘中的痴情女儿。”
  宝玉站在榻前,只觉得一阵似兰非兰的香气扑面而来,眼睛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他在脂粉堆里长大,平日里虽与姐妹们亲昵,却也止于拉手梳头、玩笑嬉闹,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一时脸上红得滴血,喉咙发干,呐呐道:“神仙姐姐……唤我作甚?”
  乱幻掩口轻笑,那一笑间,眼波流转,百媚横生。
  她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拉住宝玉的手腕,轻轻一带,宝玉便不由自主地坐在了榻边。
  只觉掌中握着的那只手柔若无骨,滑腻如脂,一颗心便突突地跳了起来。
  “我问你,”乱幻侧过身来,一只手臂搭在宝玉肩上,吐气如兰,“你在那园子里,整日和姐妹们一处,可曾有过什么异样的感觉?比如,见了她们洗澡,或闻了她们身上的香气,身子底下可有什么动静?”
  宝玉闻言,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小声道:“有……有时见了姐姐妹妹们,心里便觉欢喜,底下……底下那话儿便不争气地硬起来,涨得怪难受的,又不敢对人说。”
  乱幻笑道:“这便是了。天地有阴阳,人亦有男女。阳欲入阴,阴欲纳阳,此乃天理,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今日既来了,姐姐便教你个明白。”
  说着,她素手轻抬,捉住宝玉的手,径直按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之上。
  宝玉掌心触到那团温软,只觉滑腻似酥,热烘烘的一团,吓得手一缩,却被乱幻按得死死的。
  “这唤作乳儿,乃是女儿家身上最娇嫩、最敏感之处。”乱幻的声音又轻又软,“你摸摸,这里头是不是有个硬核儿,周围却是软绵绵的?”
  宝玉被她言语一激,胆子也大了些,五指试探着收拢,轻轻一捏。
  只觉手感绵弹,仿佛握着一团云絮,又似捧着一汪春水,而那掌心之下,一点硬挺的樱桃正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抖。
  他口中结结巴巴道:“是……是软的……又有些弹手……这,这顶出来的小东西……”
  “那叫乳头,轻轻揉它、舔它,女儿家便会浑身酥软。”乱幻轻笑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宝玉怀里,伸手解开纱衣的系带,又解了里面的抹胸,那一对雪白粉嫩的玉兔便跳脱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指引着宝玉的手指在那红晕上打圈,又按着他去捏弄那粒硬挺的乳尖,口中戏谑道:“你再瞧瞧你自己,可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宝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下腹处腾起一股无名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那裤裆里早已支起一个帐篷,硬邦邦地顶着,把夏布裤子撑得老高。
  乱幻瞥了一眼,吃吃地笑,伸手探入他衣襟之内,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把握住了那根怒发冲冠的尘柄。
  宝玉身子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了一般,“啊”地叫出声来,只觉被她握住的地方酥麻难当,又涨又痒,忍不住挺了挺腰:“姐姐……那里……那里涨得难受……似要炸开一般……”
  “涨得难受?这便是阳刚之气。”
  乱幻手法娴熟,隔着布料轻轻套弄,那根物事在她掌中越发硬挺滚烫,“这话儿唤作阳物,平日里软塌塌地垂着,见了可心的人儿便会变硬,想要寻个去处。这便是天地造化,阴阳相吸的道理。你且把裤子褪了,让姐姐瞧瞧。”
  宝玉早已意乱情迷,乖乖地褪下亵裤。
  那根紫金如意杵没了束缚,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指苍穹,青筋暴起,龟头红润饱满,像个熟透的李子。
  乱幻看得美眸流转,伸手轻轻握住,上下打量,赞道:“好个孽根!虽是初阵,却也这般昂藏巍峨,看来平日里没少意淫那房里的丫头们。”
  宝玉羞得双手捂脸,从指缝间偷看她。
  乱幻拉开他的手,柔声道:“看着姐姐。今日这第一课,便是要你知晓,这云雨之事,并非丑事,而是天地大伦。这阳物既起了,便需得找个阴户来容纳它,方能水火既济,阴阳调和。”
  言毕,乱幻分开双腿,将那水红绫子裤褪至脚踝。
  宝玉低头看去,只见她腿间一片稀疏的芳草,茸茸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再往下,便是那幽谷秘处,两片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那谷口早已水光潋滟,似有露珠挂在其上,晶莹剔透。
  宝玉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乱幻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那湿漉漉的牝户之上,引领着他的手指在那缝隙间滑动。
  “这里唤作花房,又名阴户。你摸摸,这里是不是湿湿的?滑滑的?这便是淫水。只有这里水儿多了,你那话儿进去才不会痛,才会快活。你且用手指探一探。”
  宝玉依言,伸出一根手指,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战战兢兢地往那缝隙里探去。触手处温热柔软,那两片蚌肉似在微微吸吮他的指尖,里面更是热得烫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嘬着他。
  他惊奇道:“姐姐……这里头……好热……还会咬人呢……”
  “热就对了,这便是要吃你那话儿呢。”乱幻媚眼如丝,翻身骑跨在宝玉腰间,双手扶住那根火热赤红的尘柄,将龟首抵在自己那早已张开的洞口之上,上下蹭了蹭,沾满了滑液。
  “冤家,且忍着些。这头一下,叫做入港。”乱幻腰肢轻沉,让那龟头缓缓挤开紧闭的花唇,只听“滋”的一声滑腻水响,那龟头便没入了一半。
  宝玉只觉龟头被一圈温热紧致的嫩肉紧紧裹住,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浑身一激灵,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乱幻的大腿,叫道:“唔……姐姐……好紧……像是被什么箍住了……又热又湿……”
  乱幻缓缓坐下,将那整根巨物一点点吞入腹中。
  随着她的动作,宝玉只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热、包裹、且不断吸吮的极乐秘境,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大口喘息。
  “这便是‘根深蒂固’。”乱幻俯下身,胸前两团软肉贴在宝玉胸膛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冤家,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子在我的身子里,这便是‘人恍同身’。”
  宝玉此刻已是意乱情迷,只知胡乱点头,腰身本能地想要往上顶。
  乱幻按住他的腰,开始教导他:“莫急,动起来亦有章法。不可一味蛮干,需得九浅一深,左磨右荡。你试着往上顶一下……对,就是这般……不要全抽出来,留三分在里面……”
  宝玉依言,试着挺动腰肢。
  起初生涩,几下之后便摸着了门道,每一次挺入都带出一股滑腻的白沫,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乱幻的呻吟声也愈发甜腻,从喉间溢出:“好冤家……悟性倒高……顶到了……那里便是花心……”
  “花心?”宝玉喘息着问道,只觉顶端触到一处极其软嫩酸麻的所在,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马眼,爽得他头皮发麻,“是这里吗?”
  “正是……啊……用力……”乱幻娇躯乱颤,指甲在宝玉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声音又娇又媚,“那便是女子的极乐之处……你把它顶开了……姐姐要死了……”
  宝玉得了鼓励,心中激荡,腰下发力,如捣蒜般猛烈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顶得乱幻花枝乱颤,口中“啊啊”地叫个不停,那声音又酥又媚,在帐中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着脂粉香和汗水的味道,说不出的淫靡。
  约莫盏茶时分,乱幻忽地加快了摇动的身形,花房内更是紧缩如铁钳,死死绞住那根尘柄,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宝玉的龟头上。
  宝玉只觉一股热流在腰眼处汇聚,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金星乱冒,大叫一声:“姐姐……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出来便是……这便是‘泄身’……给姐姐……把那阳精都射给姐姐……”乱幻在他耳边急促地喊道,臀部下压得更紧。
  那积蓄已久的先天元阳,顿如决堤江河一般,喷涌而出。
  “噗——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注在乱幻那温暖湿润的花房深处,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停。
  宝玉只觉浑身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般,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抱住乱幻,大口大口地喘息,身子还在微微痉挛。
  乱幻也瘫软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人交合之处黏腻一片,湿得一塌糊涂。
  随着那一阵阵的痉挛,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乱幻的身影渐渐淡去,那精舍、那象牙榻、那纱帐,都化作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啊呀!”
  宝玉身子猛地一抽,从梦中惊醒。
  睁眼看时,窗外日影西斜,蝉鸣聒噪,碧纱橱里静悄悄的,哪里还有什么太虚幻境?哪里还有什么乱幻仙子?
  他急喘着气,定神一感觉,只觉胯下湿漉漉、凉森森的,黏腻得难受。
  伸手往被窝里一摸,竟是腻了一大滩,那股子腥膻之气直冲鼻端,在暑气蒸腾的房中格外刺鼻。
  宝玉回想起梦中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又是羞耻又是回味,脸涨得通红,心道:“这般模样若被姐妹们看见,岂非羞死?”
  正慌乱间,忽听得门外帘钩轻响,脚步细碎,一股熟悉的脂粉香气袭来,正是有人进了房。
  宝玉心中大惊,忙欲起身掩饰,却觉两腿发软,腰间酸麻,竟是动弹不得。
  正是:
  梦中才试风流味,醒来却恐泄天机。
  欲知进来者是谁,二人又将演绎出何等香艳事体,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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