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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为极度重口味作品,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 极端血腥、暴力、肢解、器官破坏的详细描写
- 大量尸体腐烂、排泄物、蛆虫、脓血等极端恶心细节
- 性器官及排泄器官的毁损、侮辱性描写(R18)
- 未成年人角色遭受的极端暴力和性相关暴力
- 详细的尸体解剖、寄生、器官摘除等医学恐怖场景
- 强烈的精神污染与绝望氛围
以上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仅服务于剧情与恐怖氛围的营造,与现实世界任何人物、事件、团体无关。
本作品不包含任何性快感导向,所有相关描写均以恐怖、厌恶、悲剧为目的。
作者及发布方强烈反对现实中一切暴力、性暴力、虐待、伤害未成年人等违法犯罪行为。
任何现实中的模仿、借鉴、传播相关违法行为均属犯罪,与本作及作者无关,一切法律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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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今年22岁,大学刚毕业,拿到学位证那天,我把照片P得美若天仙的毕业照发到朋友圈,半小时不到就收了六百多个赞。
王思成是我大学同班同学,也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他个子不高,一米七五都不到,皮肤黑得像常年晒太阳,笑起来却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只黏人的小狗。
他爱我,爱得笨拙又炙热,爱得让我偶尔都觉得有点过分。
他家在城郊,爸妈是老厂工人,住那种九十年代久远的红砖楼,走廊永远一股霉味和油烟味。
可他为了给我买最新款的iPhone 17 Pro Max,偷偷贷款一万,分三十六期;
为了让我背上和小红书网红同款的YSL Niki,又刷爆了三张信用卡,利息滚得比本金还高。
每次他把包装盒递到我手里,都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发抖:“子诺,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明天就去退。”
我总是笑得甜得发腻,踮脚在他脸上“啵”一下,说“超喜欢呀”,然后当晚就对着灯光连拍五十张,发九宫格小红书,配文“被男朋友宠上天啦~”,几千个赞和一堆“羡慕死了”的评论刷得我心情大好。
其实,我一点都不爱他。
甚至谈不上喜欢。
我只是喜欢他舍得为我花钱,敢为我借钱,敢为我把日子过成负数。
他刚好是最舍得的那一个。
我想要最新款的手机、最新款的包包、最新款的口红、最新款的一切,想在朋友圈活得像个闪闪发光的小公主,想让所有人都羡慕我,而他刚好能提供这一切,哪怕他自己省吃俭用、坐末班公交,也要让我风光。
第二天一早,他照例给我转来两千块,备注“想买什么就买,别委屈自己”。
我从不让王思成碰我。
每次他喝了点酒,胆子稍大,手指试探着往我腰下摸,我就立刻皱起眉,轻轻却坚决地推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底线:“思成,我不想婚前做,好不好?我想把第一次留到穿婚纱那天。”
他总是瞬间红了耳根,像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连忙缩回手,慌得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我顺势窝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心里冷笑:真好骗。
可没人知道,几乎每周有三四个晚上,我都会化上最艳的妆:烟熏眼配上亮闪闪的钻石眼影,口红挑最正的姨妈色,穿最短的包臀裙,踩最细最尖的十厘米恨天高,出现在城东那家叫“NEON”的夜店。
那里是我的提款机。
一两千块一晚,对我来说不过是陪喝几杯酒、跳几支贴身热舞、让客人把手放在我大腿根再往上一点、亲一亲脖子、咬一咬耳垂的事。
熟客都认识我,点台时直接喊“要子诺来!”,递现金时手指故意在我掌心多停两秒,笑得意味深长。
后台的妈妈桑也心照不宣,给我安排最好的卡座、最有钱的主儿。
这天晚上,NEON照旧灯红酒绿,电音震得心脏发麻。
我在三号卡座陪一个秃顶老板喝完酒,口袋里刚被塞进两千块现金,钞票还带着体温,我借口补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洗手间走。
走廊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拐角处,我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一个人靠在吧台最角落,高高的马尾一丝不乱,黑衬衫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锁骨冷白得晃眼。
她单手转着威士忌杯,冰块叮当作响,眼神清冷得像冬夜的月光,灯光扫过她侧脸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感反而让人心口发紧。
我一眼就知道,她喜欢女孩子。
那种眼神太熟悉了:带着审视、挑剔,又藏着一点点捕食者般的兴趣,像在无声地说“我看上你了,但你得先过来”。
我把刚掏出来的口红塞回包里,理了理裙摆,让裙边再往上滑一点,露出大腿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我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像一条故意撒娇的蛇,一步一步朝她贴过去。
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晃啊晃,像在替我勾引。
我停在她半步之外,微微侧头,长发滑落肩头,冲她露出一个最甜最媚的笑,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姐姐,一个人呀?要不要我陪你玩儿?”
……
一转眼,我已经被徐瑶带进了市中心那家五星酒店的顶层套房。
门“咔哒”一声反锁,房间自动调成暧昧的暖金色,只剩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无声流淌,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烟火。
她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低饱和的壁灯,光晕刚好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冷而艳的边。
她把我抵在门板上,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低头吻下来。
薄荷烟混着威士忌的冷香瞬间灌满口腔,她的舌尖强势又精准地撬开我的牙关,勾着我的舌尖缠绵,掠夺我所有空气。
我被吻得腿软,指尖刚攀上她肩膀,她就扣住我的手腕,单手往上一举,钉在门板上方,另一只手顺着裙摆长驱直入,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一路烧到尽头,指尖在蕾丝边缘轻轻一勾,薄薄的布料便无声滑落。
几分钟后,衣物散了一地,像被风暴扫过的废墟。
我们滚进床里,她高马尾彻底散开,黑长直的头发铺了满枕,像夜色本身倾泻而下。
她俯身吻我,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乳尖打着湿漉漉的圈,牙齿轻咬,疼得我弓起背时,她低笑一声,手掌覆上另一侧乳房,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捏乳尖,力道时轻时重,逼得我呜咽出声。
我手也不安分,滑过她紧实纤细的腰肢,狠狠掐住她翘挺的屁股,指尖陷进软肉里,她闷哼一声,报复似的掐住我腰窝最敏感的那一点,疼得我浑身战栗。
她翻身把我压进柔软的床垫,膝盖强硬地顶开我的腿,手指顺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滑进去,先是一根,缓慢试探,再是两根,毫不留情地撑开、深入。
我仰起脖子,喘息破碎,她低头咬住我白皙的脖子,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手指开始抽插,节奏由缓到急,拇指同时碾压最前端那粒肿胀的小核,快感像高压电流劈开我全身,我忍不住尖叫,腿根抖得几乎抽筋。
她却坏心眼地停下,抽出手指,沾满晶亮液的指尖在我唇上缓缓抹了一圈,逼我伸出舌尖舔干净,才重新俯身,用舌尖代替手指,深深埋进去,舔、吸、咬,舌尖灵活地挑逗每一寸敏感褶皱。
我被舔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她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哭着求她:“姐姐……快点……求你……”
她抬起头,嘴角沾着我的水光,眼底暗得吓人,笑了一下,嗓音餍足又危险。
下一秒,她翻身躺平,双手掐着我屁股把我拉坐到她脸上。
我双手撑着床头,膝盖分开跨在她两侧,她手指陷进我臀肉,猛地往下一压,舌尖再次精准地顶入深处,疯狂搅动起来。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我浑身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全接住了,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又色情。
我软成一滩水,她却没停,指尖再次探入,这次直接三根,带着我自己的液体,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抽插,另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牙齿咬着我的耳垂,低声哄我:“再给我一次,子诺,好不好?”
我哭着点头,身体完全被她掌控,在她手指和舌尖的双重攻势下第二次被推上顶峰,尖叫着喊她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第三次高潮退去时,我整个人瘫在她怀里,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泪水、情潮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抱着我,指尖轻轻抚过我汗湿的脊背,吻了吻我颤抖的眼角,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又餍足:
“真乖。”
同一时间,我不知道的另一边。
NEON最豪华的VIP包厢里,灯光被调成暧昧的紫红,烟雾混着昂贵香水味在空气里翻滚。
王思成被他老板半搂半拖地按进沙发,说是庆祝他一个人谈下一个三百万的大单。
老板已经喝得满脸通红,领带歪到一边,搂着王思成的肩膀喷着酒气大喊:“今晚必须放开玩!老规矩,先把周子诺叫来!那小骚货最会伺候人!”
王思成刚开始只当是重名,心脏却莫名地猛跳了一下,干笑两声问:“哪个……周子诺?”
老板哈哈大笑,拍了拍手把妈妈桑叫进来:“把子诺叫来!就那个长得最漂亮、最浪的那个!让她先跳一支开开胃!”
妈妈桑穿着紧身旗袍,扭着腰进来,一脸遗憾地摊手:“王总,真不巧,子诺今晚被一位大客人带出去了,估计得明儿才回得来。”
老板“啧”了一声,满脸惋惜,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凑到王思成耳边,声音黏腻又得意:“你小子运气差了点,一两千块就能操到那种极品母狗,可惜今天没来。”
王思成脸色瞬间褪得干白,酒意像被一盆冰水浇灭,手指僵在酒杯上,声音发干:“您……”
老板没听出异样,醉醺醺地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加密相册,屏幕递到他面前,语气里全是炫耀:“喏,自己看!上个月在厕所隔间里拍的,这骚货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屏幕亮起,视频里光线昏暗却足够清晰:
我被按在男厕隔间门上,裙子撩到腰上,双腿缠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腰,头发散乱,口红糊得满嘴都是。
镜头晃动,老板粗重的喘息混着我浪得发颤的哭叫:“啊……再深一点……求你了……操死我吧……”
我像条彻底发情的母狗,屁股疯狂往后送,撞击声啪啪作响,脸上全是沉迷的潮红、眼泪和汗水,眼神迷离得不成样子。
王思成死死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攥紧酒杯,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老板还在旁边吹吹喳喳:“一两千块,值了吧?可惜今晚不在,不然我一定让你们俩一起玩儿她,保准爽翻!”
王思成没说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再也缝不回去。
……
做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和徐瑶从酒店电梯下来时,身上还带着暧昧未散的潮热。
我头发乱得像刚被风暴卷过,唇上的口红早被吻得一干二净,嘴角甚至还留着一点被咬破的血丝。
徐瑶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散着,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指甲红痕明晃晃的,像宣誓主权。
她一手搂着我腰,一手懒懒地刷手机,嗓音低哑:“五十串羊肉,十串鸡脆骨,再来两瓶冰可乐?”
我笑着点头,刚要开口,余光就扫到烧烤摊最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个人。
王思成。
他一个人,面前摆了七八个空啤酒瓶,正一瓶接一瓶地往喉咙里猛灌。
灯光昏黄,照得他眼睛通红,像刚哭过,又像憋着一肚子火。
他看见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站起来,身后的铁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都没管,踉跄着冲过来,嗓子哑得吓人:“周子诺……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懒懒地靠进徐瑶怀里,徐瑶手臂顺势收紧,指尖在我腰窝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刚吃饱的猫。
我抬眼,对上王思成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滴血的眼睛,笑得甜腻又残忍:
“怎么回事呀,思成?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我歪了歪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往他心口扎刀子,“你就是我养的一条舔狗啊,乖乖掏钱、乖乖等我撒娇、乖乖被我骗的那种。怎么?现在看不下去了?”
王思成嘴唇抖得厉害,脸从死白到涨红,又从涨红到青紫,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皮。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眼泪混着酒气一起涌上来。
他死死盯着我,又看看搂着我的徐瑶,喉结滚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子诺,你……”
徐瑶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压迫感。
王思成被那一个字钉在原地,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脸色灰败得吓人。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咔咔作响,却终究什么也没敢做。
最后,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东西碎得一塌糊涂,转身踉跄着撞开椅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在路灯下摇摇晃晃,像一条被踹开的狗。
我撇撇嘴,兴趣全无:“算了,不吃了。”
徐瑶低低笑了一声,捏了捏我的腰,直接把我往回带:“回去点外卖,今晚还没玩够。”
她搂着我,头也不回地进了酒店大堂。
烧烤摊的烟火气、王思成通红的眼睛、还有他那句没说完的质问,全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在外,像被按进了垃圾桶。
酒店房间内。
我俩外卖点了六百八,烧烤、海鲜拼盘、冰可乐、哈根达斯、芒果班戟……足足可以把茶几摆成自助餐。
我们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落地窗开了一条缝,凌晨四点的风带着城市尾气的凉意钻进来,混着徐瑶身上淡淡的冷香和烟草味。
我盘腿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刚拉开的冰啤酒,嘴角挂着坏笑,语气又轻又毒:
“你都不知道王思成有多舔。
去年冬天我随口说冷,他半夜两点骑共享单车跑十几公里给我送奶茶,冻得鼻涕直流还笑嘻嘻问我‘甜度够不够,要不要再加点’;
上个月我嫌电影院爆米花不够甜,他直接把自己那杯超大杯可乐全倒进去搅拌,然后当着我的面一口一口喝完,喝得直打饱嗝还说‘这样就够甜了’;
前阵子我心情不好发朋友圈‘睡不着’,他秒回‘我陪你’,紧接着转账两千,备注‘宝贝去买点喜欢的,别难过’。
明天我只要再发一句‘心情不好’,他保准又屁颠屁颠先来道歉,说‘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我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舌尖舔掉唇边的白沫,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舔狗的命,就是这么贱。”
徐瑶懒懒地靠在沙发背,指尖绕着我一缕还没干的湿发,眼神淡淡的,却带着餍足后的危险笑意:“那你还留着他干嘛?”
“留着当备胎呀。”我眨眨眼,扔掉啤酒罐,膝行两步,直接跨坐到她腿上,浴袍下摆顺势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
我俯身咬她耳垂,手指顺着她浴袍领口钻进去,指尖划过她锁骨上的指甲红痕,声音又媚又浪:
“反正他永远翻不了身。”
我舌尖舔过她喉结,腰往下贴,贴得密不透风,呼吸滚烫:“外卖还没来呢……姐姐饿不饿?不如,先吃我?”
徐瑶被我撩得眼底瞬间暗下来,手掌“啪”地拍在我屁股上,力道不轻,笑得低哑,刚把我按倒在沙发里,舌尖已经舔上我的锁骨。
“叮咚——!”
门铃声突兀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门外扯着嗓子喊:“您好!您的大份烧烤、冰可乐、海鲜拼盘到啦!”
我动作一僵,徐瑶低低骂了句脏话,眼底的火却烧得更旺。
她抬眼,声音沙哑又恶劣:“……让他等着。”
门铃像发了疯似的“叮咚叮咚”连环轰炸,外头扯着嗓子喊:“客人?再不开门羊肉串都凉了!”
徐瑶皱着眉,低低骂了句“操”,随手把浴袍腰带系紧,踩着酒店拖鞋“啪嗒啪嗒”走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
“砰!!”
一道巨力踹来,门板直接砸在墙上,震得壁灯晃成一排残影。
王思成提着一把三十厘米长的斩骨刀冲了进来,刀刃在暖黄灯光下拖出一道刺眼冷光。
他反手“咣当”一声把门重新摔死,“咔哒”反锁,动作一气呵成,像早就演练过无数次。
徐瑶站在原地没动,抱着胳膊,眉梢挑起,冷笑里带着三分玩味七分轻蔑:“哟,你好大的胆子啊,拿把刀装什么逼呢?”
我裹着浴袍瘫在沙发里,头发还湿哒哒地滴水,笑得前仰后合,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带刺:“思成,你疯啦?拿把破菜刀想演校园暴力呢?笑死我了,哈哈哈!”
王思成低着头,额前湿透的刘海完全遮住了眼睛,肩膀剧烈起伏,像一颤一颤,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攥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惨白,刀尖因为颤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危险的弧光。
可他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只是死死低着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又不敢扑咬的狗。
徐瑶嗤笑更深,抬手就用食指戳他额头,一下一下,力道越来越重,像戳一只可笑的木偶:
“小丑。”
戳。
“舔狗。”
再戳。
“拿把刀装凶,嗯?有种你倒是动啊?”
我笑得更大声,抱着膝盖在沙发上滚,声音娇得能滴出血:“对啊宝贝,有种你捅一个我看看呀~捅啊~”
王思成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徐瑶的指尖戳在他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声。
徐瑶嗤笑一声,刚张口想再骂一句“废物——”
“噗嗤!”
王思成的斩骨刀毫无征兆地刺出,快得像一道冷光,刀刃笔直没入徐瑶右颈侧,深深埋进喉管,几乎只剩刀柄留在外面。
血在那一瞬间像被按下开关的高压水枪,“哧啦”一声喷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染红了她雪白的浴袍,溅到墙壁上、地板上,甚至飞溅到天花板的灯罩上,像一串猩红的雨。
徐瑶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而短的“嗬——”,双手本能地捂住伤口,指缝却根本挡不住汹涌的血。
血从她指缝里疯了似的往外涌,顺着手腕、手臂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她踉跄两步,后背重重撞上墙,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滑坐下去,浴袍被血浸透,变成沉重的猩红。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王思成,嘴角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串粉红的血泡。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的残破木偶,又很快软下去。
十几秒后,那只死死捂着脖子的手终于失去力气,“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手掌心全是黏稠的血浆。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长发被血黏在脸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瞳孔却彻底散开,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像两颗失去灵魂的黑玻璃珠。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尖叫卡在喉咙里,撕心裂肺地喊:“杀人了!杀人了——!”
王思成缓缓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窟里爬出来的死人,毫无温度地扫向我。
那目光像一把冰刀,直接钉进我喉咙,把我剩下半句“救命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卡死在气管里,再也发不出一个字,只能缩在沙发最角落,浑身抖得像筛子。
我眼睁睁看着徐瑶的血越淌越多,汇成一滩暗红得发黑的镜子,映出她一点点失去焦距的瞳孔。
她最后抽搐了一下,像被剪断线的木偶,彻底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我急促到要炸开的喘息,和血滴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声音,
像在倒计时。
王思成的目光缓缓转向我。
那一瞬间,我像被死神用冰冷的指尖点住额心,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双曾经只会发亮、只会讨好、只会红着耳根说“子诺你别生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黑,像两口冻住的古井。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身猛地一热,一股滚烫的尿液彻底失控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透浴袍,滴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耻辱和恐惧一起炸开,我哭得几乎窒息,手脚发软,却还是连滚带爬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脸贴在他沾满徐瑶鲜血的裤管上,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思成……思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跪下……求求你饶了我……”
“啪!!”
他抬手就是一记狠辣至极的耳光,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侧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茶几尖角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角立刻迸出血,腥甜的味道漫开,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
我顾不上疼,哭得更崩溃,手脚并用地又爬回去,鼻涕、眼泪、血混在一起糊满脸,像一条彻底丢掉尊严的狗,抱着他的腿继续哀嚢:“思成……我错了……我给你当牛当马……我什么都给你……别杀我……求你了……”
他低头俯视着我,刀尖上的血一滴一滴砸下来,正好落在我脸上,烫得我直哆嗦。
忽然,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慢,却冷得让我骨头缝里直冒寒气,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周子诺,
你还真是一条狗啊。”
我哭得嗓子彻底撕裂,跪在他脚边,鼻涕、眼泪、血混成一团糊满整张脸,声音像被砂纸磨碎的玻璃渣:
“对!我是狗!我是一条骚贱的母狗!思成,我是贱母狗!求求你放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头……”
我一边嚎一边疯狂自辱,手指揪住自己头发往地板上猛磕,一下一下,额头很快渗出血,血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我就是个烂婊子!下贱的鸡!谁给钱就给谁操的破鞋!千人骑的肉便器!我脏!我恶心!我他妈连狗都不如!求你饶了我这条贱狗……我给你舔鞋!我给你当马骑!我什么都干……”
王思成没说话,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掐住我后颈,像拎一只猫似的把我整个人狠狠按进地板。
冰冷的大理石贴上脸,血腥、尿骚、徐瑶还没冷透的血腥味全灌进鼻腔。
我看见他另一只手开始解皮带,拉链“刺啦”一声拉开,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像催命符砸在我耳膜。
我以为他要放过我,顿时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哭得更疯狂:
“我给你操!我给你操!我一辈子都给你操!想怎么操我都行!操烂我、操死我都行!我就是你的母狗!你的专属肉便器!你的精盆!求你别杀我……主人……”
王思成低头看着我,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忽然,他猛地抬脚,鞋底狠狠踩住我的头,鞋跟几乎要碾碎我的颧骨,把我的脸死死碾进地毯里,鼻梁被压得变形,血和泪一起往外涌。
他声音低得发冷,一字一句像从地狱最深处挤出来:
“贱货。”
“烂婊子。”
“骚母狗。”
“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他一边踩,一边慢条斯理地往下褪裤子,皮带扣“叮当”一声砸在我耳边,金属的冰凉贴上我滚烫的脸。
我被踩得满脸是血,眼泪鼻涕混着地上的污秽,却不敢动一下,只敢抖着嗓子一遍遍重复:
“对……我是贱货……我是母狗……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求你……”
王思成一把扯开我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浴袍,像撕碎最后一点遮羞布。
他单膝跪在我身后,掐着我腰窝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性器滚烫得吓人,毫无预警地对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狠狠一挺,整根捅到底。
撕裂般的胀痛混着快感让我尖叫出声,可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掐着我胯骨开始疯狂冲撞,每一下都深得像要把我钉进地毯,撞得我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蹭出一片血痕。
我立刻配合地浪叫,声音又骚又软,故意夹着哭腔:“啊……主人好大……操得母狗好爽……再深一点……操死我吧……”
每叫一声,他就更用力地撞进来,胯骨“啪!啪!啪!”砸在我屁股上,发出清脆到刺耳的肉体拍击声,撞的屁股蛋子上的嫩肉一层层翻涌。
“贱货!”他咬牙切齿地骂,抬手狠狠扇在我屁股上,火辣辣地疼,“骚婊子!老子以前怎么求你碰一下你都不给,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骂完又是一巴掌,扇得我屁股剧烈颤抖,皮肤迅速浮起红肿的掌印。
他掐着我后颈往后拽,逼我上身弓成一道屈辱的弧度,像操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越插越狠。
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和血丝,又狠狠捅回去,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我小腹发酸,脚趾蜷缩。
我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浪叫得更欢:
“对……我是贱婊子……主人操烂我……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操了足有上百下,他忽然抽出,抓着我头发,声音冷得发狠:“撅起来!”
我立刻听话地跪趴好,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到极限,脸贴着地毯,泪水混着口水拉丝。
他抬脚踩上我圆润的屁股上,鞋底碾着软肉,力道大得让我发抖,屁股肉被压得变形。
鞋尖往下,抵在我后穴紧闭的褶皱上,慢慢碾着圈,声音低沉又危险:
“这个屁眼,以前被操过没有?”
我喘得发颤,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却淫荡至极:“没有……主人……母狗的屁眼一直留着……今天给主人开苞……求主人操进来……”
王思成把鞋从我屁股上挪开,刀尖冰冷地挑开我紧闭的屁眼褶皱,龟头抵上去,滚烫、粗硬、毫无怜悯。
下一秒,他掐着我腰猛地一挺,整根性器毫无预兆地捅进我从未被触碰过的直肠。
撕裂般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尾椎直贯天灵盖,我惨叫失声,声音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打断。
“操你妈的贱货!”
他咬牙切齿地骂,抽插得又狠又急,每一次都深得像要把我肠子捅穿、搅烂,撞得我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片血痕,“骚婊子!屁眼这么紧,装你妈的贞洁!老子今天操烂你!”
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火辣辣地疼,我疼得眼前发黑,眼泪狂涌,却还是强迫自己往后送,哭着浪叫:“啊……主人……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错了……操死我吧……求你……”
每叫一声,他就更狠地撞进来,胯骨砸在我臀肉上“啪!啪!啪!”响得刺耳,臀浪被撞得翻涌。
他越操越快,喘息粗重得像野兽,骂声越来越脏:“贱母狗!烂婊子!千人骑的破货!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我疼得几乎昏厥,可快感却在剧痛里诡异地堆叠,在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直肠深处时,我也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腿根抖得像筛子。
几乎就在我高潮那一瞬,
王思成毫无征兆地抄起地上的刀,刀尖对准我太阳穴,猛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
刀刃直接贯穿颅骨,刺进脑髓,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我瞳孔骤然放大,瞬间翻白,身体像被十万伏特高压电击中,剧烈抽搐抖动,小便失禁地喷涌而出,尿液混着血淌了一地,腥臊冲天。
他把鸡巴从我屁眼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鲜血和粪便的污秽,“咕叽”一声从失去括约肌控制的屁眼里挤出,顺着大腿淌到地毯上,腥臭得令人作呕。
我趴在地上,四肢还在抽搐,嘴角吐出粉红的泡沫,眼睛瞪得极大,却已彻底失去焦距。
几秒后,最后一下痉挛停住,
我死了。
王思成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垂眼看着我那具淫荡又狼狈的尸体。
我仍保持着被操到最后的姿势,脸埋在地毯里,屁股高高撅着,太阳穴上的刀柄兀自晃动,脑浆混着鲜红的血从贯穿的伤口里缓缓溢出,像一朵开败的烂花;屁眼大张,精液、血、粪便混成的污秽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小腹下是一滩失禁的尿液,早已冰冷;嘴角挂着粉红的泡沫,翻白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他嗤笑一声,喉咙里滚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啐在我脸上:“贱婊子,烂母狗,死了还摆这么骚的姿势,真他妈下贱到骨子里。”
说完,他弯腰,一把揪住徐瑶冰冷的长发,像拖一袋垃圾似的把她的尸体拖过来。
徐瑶脖子上的血洞还在汩汩冒着暗红,浴袍被血浸得透湿,沉重地贴在身上。
他粗暴地把徐瑶翻过来,架在我尸体背上,让她跨坐在我腰窝,冰凉的腹部紧贴着我滚烫的血。
徐瑶的头无力地垂在我肩侧,长发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盖住半张惨白的脸,嘴角还残留着死前吐出的血泡。
他掰开徐瑶早已开始僵硬的大腿,膝盖顶开她毫无反应的身体,性器再次硬挺,带着我尸体里的血污,毫不犹豫地捅进她早已失去温度的阴道。
她的尸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动,头一下一下磕在我背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敲在棺材板上。
“装你妈的高冷!”
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声音低沉而扭曲,“富家千金?不还是个死婊子!老子操死你!操烂你这个装逼的贱货!平时看不起人,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一抖一抖!”
每撞一下,我和徐瑶的尸体就晃一下,徐瑶脖子上的血洞被挤压得再次喷溅,血糊在我背上、头发上,和我的血混成一片黏稠的暗红。
他掐着她冰冷的腰,动作越来越狠,骂得越来越脏,声音在空荡的套房里回荡,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最后的咆哮。
王思成喘息着从徐瑶的尸体里抽出来,带着血污的性器还滴着浊白。
他低头俯视我们两具纠缠的尸体,冷笑一声,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
他先把我翻成仰躺,膝盖粗暴地掰开到最大,架在徐瑶腰侧。
接着把徐瑶的尸体拖上来,让她跨坐在我小腹,像骑乘一样压住我。
徐瑶的头无力地垂在我胸前,长发被血黏成一缕缕,盖住我半张脸,冰凉又腥腻。
他抓住徐瑶僵硬的手,按在我胸口,指尖故意插进被抓破的乳肉;又掰开我的手,强行塞进她早已冰冷的大腿根。
最后他把我的双腿往上折,膝盖几乎压到肩膀,屁股被迫高翘,后穴和前穴完全敞开,混着精液、血、粪便的污秽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
徐瑶的尸体被摆成俯身含住我乳尖的姿势,脖子上那个碗口大的血洞正对着我的脸,一滴一滴血砸下来,正好落在我的嘴唇和眼皮上。
摆好这一切,他才满意地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我的手机。
指纹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血迹在上面拖出几道猩红的印子。
他打开相机,对着我们两具淫荡叠在一起的尸体连拍十几张,闪光灯冷白刺眼,把每一道伤痕、每一滴精液、每一寸屈辱照得纤毫毕现,连徐瑶空洞的瞳孔里都映出了我的脸。
他点开微信,他选了那张最清晰、最下贱的一张,照片里我双腿大张、眼神涣散,徐瑶跨坐在我身上,血从她脖子淌到我脸上,像一场永不结束的凌辱。
他手指飞快敲字,字字带血:
【我是一条拜金死母狗,我和我的主人一起被操死了。】
发送。
红色感叹号跳了一下,
朋友圈发布成功。
他随手把手机扔回我血肉模糊的脸上,屏幕“啪”地砸在我鼻梁上,碎裂的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句再也删不掉的朋友圈。
血顺着屏幕往下淌,像给这句话盖上了最后一枚鲜红的印章。
------------------------外传-----------------------
【朋友圈评论区截图】
(那张血腥又淫靡的照片下方,评论瞬间爆炸)
1. 林鹿鹿:哈哈哈哈哈周子诺你终于把自己玩死了?贱母狗死得真骚,屁眼还流精的样子真他妈下贱!
2. 陈浩:卧槽这也太刺激了吧?以前花钱操你还得排队,现在直接免费看尸体双飞?值了值了!
3. 宝子:以前装什么清纯女神,原来是个烂婊子啊,死了还摆成这姿势,欠操到下辈子是吧?
4. 陆哥:啧啧啧,屁眼里那坨屎混精液的画面我能冲一年,周大母狗死得值!
5. 小美:就这?以前还跟我抢男人,现在不就一具被操烂的肉便器?垃圾婊子死得好!
6. 阿杰:太阳穴插刀那张我存了,晚上就对着打,谢谢子诺最后的表演,贱狗。
7. 匿名用户:富婆都被你玩成这样?周子诺你可真他妈是天赋异禀的烂货,死了还这么会卖骚。
8. 狗子:以前舔着你微信转账,现在看你被操死,钱也省了,爽!
9. 徐天:我出五千块收你尸体,摆家里当肉便器用,谁跟我竞价?
10. 匿名用户:贱母狗死后还发朋友圈营业?真敬业啊,烂逼都臭了还舍不得下线?
11. 王者:以前装高冷不让碰,现在屁眼都被操成这样了?早知道这么贱,老子早把你操死省得浪费空气。
12. 666:母狗死得真好看,建议火化前再操一遍,让你下辈子投胎都带着精液味。
13. 匿名:周子诺,地狱见,到了下面继续当公共厕所吧,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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