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6月25日，囡囡九个月十六天。

那天雅江市热得像蒸笼，屋里三十度，连风都是烫的。

我把502的门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缝透进昏黄的光。空调制冷很差，我拿一块湿毛巾搭在囡囡额头上，她却嫌痒，咯咯笑着把毛巾甩掉。

她坐在我腿上，第一次穿上我亲手挑的那条开裆裤。

粉色纯棉底，印着白色小兔子，裆部直接开到肚脐下面，两根细细的棉绳系在腰侧。

我故意系得松松的，轻轻一扯就能完全敞开。此刻绳结散着，整片小逼毫无遮挡地往前凸着，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小蘑菇，粉得几乎透明，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和一点点汗味。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摸她了。

指腹贴上去的一瞬间，我浑身战栗。

那片软肉热得烫手，软得像一团刚化开的奶油，又带着婴儿皮肤特有的弹力。我轻轻一按，粉肉立刻陷下一个小窝，松开后又慢慢弹回，留下一点淡淡的指印。

囡囡“呀”地叫了一声，小腿乱蹬，小屁股往我掌心拱，像只刚学会撒娇的小猫。

我把她两条小腿掰开，掰成M形，小逼彻底张开。里面的嫩肉更粉，带着一点点湿亮，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我用指尖轻轻碰那粒几乎看不见的小豆豆，她立刻抖了一下，奶声奶气地“咦——”了一声，眼睛睁得圆圆的，黑葡萄似的，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低头，凑到离她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被热气一激，小屁股猛地往上一抬，小逼正好蹭到我鼻尖，软软的、热热的、带着奶香。我喉咙发紧，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点点甜，还有她本身那种干净到极致的婴儿味道。

她被舔得咯咯直笑，小手抓住我的头发，小腿夹住我的脖子，像要把我整张脸按进她腿间。我顺势含住那整片粉肉，舌尖在缝里轻轻打圈，感受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缩。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由了。

终于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摸她、舔她、含她，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左臂弯里，小屁股悬空，开裆裤完全敞开。

我右手拿起奶瓶，里面是刚泡好的进口奶粉混着一点点苹果泥，40度，不烫嘴。奶嘴在她唇边蹭了蹭，她立刻张大嘴巴，迫不及待地“啊啊”叫。

我故意不给她，先把奶嘴在她小逼上蹭了蹭。奶液沾在那片粉肉上，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她被凉凉的奶嘴一激，“咦——”地叫了一声，小身子猛地一抖，小腿夹紧，又松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我这才把奶嘴塞进她嘴里。

她立刻含住，用力吸起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奶瓶里的奶液“咕噜咕噜”往下掉，她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咙滚动，发出细细的“咕咚咕咚”。奶香一下子弥漫开来，混着她身上的奶香，甜得发腻。

而我的左手，已经覆在那片完全敞开的粉肉上。

我用整个手掌罩住她整个小逼，掌心贴着她的小逼，热得惊人。

我轻轻揉压，像揉一团最柔软的面团，每按一下，她就抖一下，小屁股在我臂弯里扭来扭去。开裆裤的边缘蹭着她大腿根，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沙”声。

她喝奶的节奏突然乱了，奶嘴还含在嘴里，却发出“呜——”的一声，小手抓着奶瓶更紧，指甲短短的，软软的，抓得我手背发痒。

我把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两片软肉，轻轻往两边拉，像拉开一朵含苞的花。里面的嫩粉立刻露出来，带着奶液的光泽，湿湿亮亮的。我用指尖沾了点奶液，在那粒小豆豆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呜”地哭了一声，但不是疼，是被刺激得受不了。她小腿猛地蹬直，脚丫子绷得笔直，脚趾头蜷成一小团，像五颗粉珍珠。小屁股往上一抬，整片小逼贴在我掌心，热得像个小火炉。

我低头含住她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囡囡，爸爸喂你喝奶奶，好不好？”

她听不懂，只知道“啊啊”地回应，小手抓着奶瓶更紧了，吸得更用力了，嘴角溢出奶沫，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光溜溜的小胸口，又滑到小肚脐里。

我用沾满奶沫的手指，在她小逼上继续画圈。奶液被涂得均匀，那片粉肉立刻变得亮晶晶的。我低头，舌尖卷走那些奶沫，再把舌尖探进缝里，轻轻顶那粒小豆豆。

她被顶得“呀——”地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弓起，像被电击。奶嘴差点掉出来，我赶紧又塞回去，她立刻重新含住，吸得更急，喉咙咕咚咕咚的声音更大了，奶沫越来越多，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我手臂上，滴到开裆裤边缘，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印子。

我把奶瓶往上抬，让奶流得更快。她吞咽得急了，小胸脯剧烈起伏，肚皮一鼓一鼓的，像一只被吹起来的小气球。我右手继续喂奶，左手却突然停住所有动作。

她立刻哭了。

奶瓶还含在嘴里，却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乱抓，小腿乱蹬。

我低声哄她：“囡囡乖，爸爸继续。”

我又开始揉，揉得更慢，更轻。

她哭声立刻变成“呜呜”的哼哼，奶瓶吸得更用力了，像在报复我刚才的停顿。

我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在我的臂弯里，小脑袋枕着我胳膊，小屁股翘在我另一只手上。开裆裤完全敞开，小逼正对着我。我一手喂奶，一手直接伸进缝里，指尖浅浅地抠着边缘，再揉那粒小豆豆。

她喝奶的声音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重，小胸脯起伏得厉害，奶沫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我手背上，热热的，黏黏的。我把沾满奶沫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她含住我的手指，吸得比奶瓶还用力，舌尖软软地卷着我的指尖，像在吃第二根奶嘴。

我低头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
“囡囡，爸爸喂你一辈子，好不好？”

她不会回答。

但她吸我手指的动作，更用力了。

奶瓶快见底了。

她吸得更用力了，小腮帮子鼓得像包子，嘴角全是白沫。我突然把手指抽出来，沾着她的口水和奶沫，又放回她小逼上，继续揉。

她“呜”地一声，小身子猛地一抖，小腿夹紧，夹住我的手腕，脚趾头蜷得死紧。

我知道她要到了，虽然她还小，虽然她什么都不懂，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回应我。

我加快速度，指尖在那粒小豆豆上快速打圈，另一只手把奶瓶彻底拿开。她立刻“哇”地大哭，小嘴张得大大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低头含住她整个小逼，用力吸吮。

她哭声瞬间变成尖锐的“呀——”，小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颤抖，小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手抓着我的头发，指甲陷进我头皮。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在我舌尖，不是尿，是她自己的反应，甜甜的，带着奶香。

她尿了。

九个月零十六天的女婴，在我怀里，在我舌尖下，第一次尿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胸脯剧烈起伏，奶沫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把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贴在我胸口，开裆裤还开着，小逼贴在我皮肤上，湿湿的，热热的，带着奶香和她的味道。

我低头亲了亲那片刚被我舔得红肿的粉肉。

她“嗯”了一声，小手抓着我的衣服，睡着了。

2001年6月25日晚上，第一次给她穿开裆裤喂奶。

从此以后，不只奶粉，甚至长大后的每一顿饭，都要这样喂。

每一顿，都要让她记住。

她是我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我。

夜里七点。

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光晕昏黄，像一层薄薄的蜜。空调还没装，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我把脸盆放在客厅地板上，烧了整整一壶热水，倒进去，再掺凉水试了又试，应该有40度，刚好不烫，却足够让她舒服。

囡囡已经会爬了。

我刚把盆放稳，她就光着小身子从卧室爬出来，膝盖撑地，小屁股一扭一扭，爬得飞快。她今天穿了一天那条粉色开裆裤，现在早被我脱了，一丝不挂，小肚子圆鼓鼓的，小腿上还有白天留下的红印子。

她爬到盆边，双手扒着盆沿，仰起小脸冲我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地板上，“啪嗒”一声。

我蹲下去，把她抱起来，慢慢放进水里。

水没到她胸口，她“呀——”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喜。小手小脚立刻扑腾起来，水花溅了我一脸，带着一点点奶粉的甜味。她喜欢水，一放进去就兴奋得不行，小身子在盆里扭来扭去，小屁股一抬一抬，像条小鱼。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推门进来，第一次不用提心吊胆地看陈奶奶在不在，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给她儿都不剩地洗她。

我呼吸又粗又重，带着沙哑的呼哧声。

我把香皂在手里搓出细密的泡沫，先给她洗头发。泡沫雪白，堆在她头顶，像一顶小雪帽。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我用指尖轻轻揉她的头皮，她舒服得眯起眼，小嘴张着，发出“咔咔”的笑声。

洗完头，我把泡沫冲掉，水流顺着她脸颊往下淌，流过脖子，流过锁骨，流过那两个还没发育的小奶头。

我的手停住了。

我把香皂又搓了一遍，泡沫更多，更密。我从她肩膀开始洗，慢慢往下，洗她的小胳膊，洗她圆滚滚的小肚子，洗她肚脐眼里那点小小的褶皱。她被搔得痒，咯咯直笑，小身子往后缩，又往前凑，小手拍水，拍得我满脸都是。

我终于把手放到了那片我白天摸了无数次的地方。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顾忌。

我用带着泡沫的手掌整个罩住她整个小逼，掌心贴着那片粉肉，热得惊人，软得像要化开。我轻轻揉，揉得极慢，像在揉一块最珍贵的玉。泡沫在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水里，化开一朵一朵白花。

囡囡“咦——”地叫了一声，小腿猛地蹬直，水花溅得老高。她不疼，也不怕，反而觉得好玩，小屁股往我手心里拱，拱得更紧。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囡囡，爸爸给你洗干净……”

我把她两条小腿掰开，让她坐在盆里，膝盖弯着，小脚丫踩在盆沿上，小逼完全敞开对着我。我用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软肉，看里面的粉，看那粒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小豆豆。

我用带着泡沫的指尖在那粒小豆豆上像第一次给她洗澡那样轻轻打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立刻抖了一下，小嘴张成O形，“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奶又软。小腿想夹紧，却被我手挡着，夹不住，只能乱蹬，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我没停。

我换了一只手，继续揉，继续掰，继续看。水渐渐凉了，我却感觉不到。我只觉得掌心那片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软得让我想把手指陷进去，永远不出来。

我又搓了一把泡沫，这次直接把手指探进那道细缝里，浅浅地、只进一个指甲盖的深度，来回轻轻抠着边缘。

她“呀呀”地叫，小身子猛地往后仰，差点滑倒。我赶紧托住她屁股，把她抱得更紧。她小手抓住我的手腕，不推，也不躲，就那么抓着，小指甲陷进我肉里。

水已经凉了，凉得她小胳膊起了鸡皮疙瘩，可她还是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水里，和泡沫混在一起。

我低头，把脸埋进她脖子，使劲闻她身上的味道——奶香、香皂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干净得让人发疯。

我不知道洗了多久。

可能真的有半个小时。

水从烫到温，再到凉，最后凉得她小脚丫蜷缩起来，我才回过神。

我把她抱出来，用最软的毛巾把她包住，一寸一寸擦干。擦到腿间的时候，我又停住了，又揉，又看，又轻轻掰开看里面的粉。

她困了，打着小哈欠，小脑袋在我肩上蹭来蹭去，小屁股还扭两下，像在撒娇。

我抱着她，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大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抱着她钻进被窝。

她趴在我胸口，小脸贴着我锁骨，小屁股正好压在我硬得发疼的地方。

我低头亲了亲她刚洗过的头发，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
“囡囡，从今往后，爸爸每天都给你洗，好不好？”

她没回答，只把小脸往我怀里拱了拱，小手揪住我的胸口，睡着了。

我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十瓦的小灯泡，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纱，盖在她脸上。

囡囡趴在我胸口，呼吸又轻又软，热气喷在我皮肤上，一下一下，像最温柔的羽毛。
她已经睡着了。

我先摸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带着香皂味，指尖插进去，慢慢梳，从额头到后脑勺，一下一下，像在给一只小猫顺毛。她睡得沉，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吧嗒”一下，像在梦里吃奶。

我摸她的耳朵，耳廓软得像一瓣新剥的荔枝，耳垂更软，捏在指尖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我用指腹轻轻蹭她的耳后，那里有一块小小的凹陷，热热的，带着脉搏。我蹭了很久，直到她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

再往下，是她的后颈。婴儿的后颈有一道一道细细的褶皱，我用指尖把那些褶皱一层层拨开，像翻书一样，拨到最深处，再慢慢抚平。她被我弄得痒，哼唧了一声，小身子往我怀里钻，额头抵着我下巴，热乎乎的。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我臂弯里，小脑袋枕着我胳膊。她的脸完全露在灯光下，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有一点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嘴唇红得像刚吃过樱桃，微微撅着，口水在嘴角积了一小洼。我用拇指轻轻抹掉那洼口水，再顺着她下巴的弧度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

锁骨下面是平平的小胸脯，两个小奶头像两粒刚冒头的小豆子，粉粉的。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立刻抖了抖，小嘴张开，发出“咔”的一声，像做梦被惊了一下。我停住，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用整个手掌罩住她整个胸口，慢慢揉，像在揉一块最柔软的年糕。

我把她侧过来，让她背对我，小屁股贴着我肚子。我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托着她小肚子，掌心贴着她圆鼓鼓的肚皮，能感觉到里面细细的肠蠕动；另一只手从前面伸下去，直接覆在她小逼上。

那里还带着刚才洗澡后的潮气，热热的，软得不可思议。我没用力，只是把手掌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在暖一只刚出壳的小鸟。她睡得更沉了，小屁股往我掌心拱了拱，像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平躺在我身上，头朝下，脚朝上，小脑袋正好枕在我硬得发疼的地方。我两只手从她肩膀开始，一路往下，滑过背脊，滑过腰窝，滑过小屁股，最后停在那道细细的缝上。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两片软肉，轻轻往两边掰开，再合上，再掰开，再合上，像在玩一朵永远不会坏的花。

她被我弄得动了动，小腿蹬了两下，小脚丫正好踩在我胸口，软软的脚心蹭过我的奶头。我低头含住她一只小脚丫，舌尖舔她脚趾缝，咸咸的，带着一点点香皂残留的甜。她缩了缩脚，又伸直，脚趾头在我嘴里张开，像五片小小的花瓣。

我又把她翻回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我身上，小屁股高高撅着，正对着我脸。我一只手托着她肚子，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指尖沿着那道缝从上往下滑，滑到最下面，再滑回来，循环往复，慢得像在描一幅永远描不完的画。

夜越来越深，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照得她小身子一闪一闪。我摸累了，就停下来，把脸埋在她脖子，使劲闻她身上的奶香；闻够了，又继续摸。

我摸她的小胳膊，摸她手心里的生命线；摸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摸到她无意识地夹紧腿；摸她小逼上面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骨，摸到她轻轻“嗯”一声。

我不知道摸了多久。

她小嘴微微张着，睫毛上沾了一层细细的汗。我最后一次把手贴在她小逼上，贴了很久很久，直到掌心全是她的温度。

我瞥了眼床头那个老式机械闹钟，指针正好“咔哒”一声跳过九，像一把锁彻底扣死。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囡囡细细的呼吸和空调外机偶尔“嗡”的一声。

我停下手，轻轻把她抱起来。她在梦里皱了皱小鼻子，哼唧一声，又软软地瘫回去。

我从床头柜抽出一片新的纸尿裤——最薄的那款，前面印着小兔子，吸水层像云一样软。

我托着她小屁股把尿裤垫到下面，两侧翅膀“刺啦”一声贴好，严丝合缝，却又松松垮垮，刚好把那片被我摸了一整夜、微微发红的粉肉整个包进去，只留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我低头亲了亲那道弧线，纸尿裤带着一点塑料和新棉花的味道，盖住了她，却让我更安心：从现在起，她尿了也只会尿在我怀里。

我把她重新抱回胸口，让她趴在我心口的位置，小脑袋塞进我颈窝，小屁股坐在我小腹。纸尿裤软软地垫在我们之间，像最柔软的一层屏障，又像一层私密的印章。

我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搂着她后背，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肩胛骨，能感觉到她细细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我心口。

闹钟的秒针“嗒、嗒、嗒”地走，像在替我倒数余生。

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囡囡，你是爸爸的。”
“永远都是。”

晚上九点零十五分，我抱着穿好纸尿裤的囡囡，沉沉睡去。

梦里全是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和那片被纸尿裤包得严严实实、却永远只属于我的地方。

早晨七点。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发白，像一层稀薄的牛奶，静静铺在床上。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怀里的囡囡。

她还睡得死沉，小嘴微张，嘴角残留着一小洼亮晶晶的口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弯弯的影子。

小身子蜷成虾米状，紧紧贴着我胸口，小手攥着我T恤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纸尿裤鼓鼓囊囊地包在胯间，比昨晚贴上去时明显沉了许多，沉甸甸地坠着，表面已经微微发黄，透出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的尿骚味。

我轻轻把她放到床中央，让她平躺。她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我跪坐在她身边，先用指尖勾住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刺啦”一声轻轻撕开，再“刺啦”一声撕开另一侧。贴纸一松，整片纸尿裤立刻往下塌，露出下面被尿液完全浸泡过的景象。

吸水层胀得像一块小海绵，沉甸甸地耷拉着，颜色从雪白变成半透明的淡黄，尿液在里面晃荡，能看见细小的水波。

我小心地把纸尿裤从她身下抽出来，动作极轻，生怕吵醒她。那一刻，被尿浸泡过的粉肉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因为整夜被温热的尿液泡着，那片皮肤比平时更软、更嫩，软得几乎透明，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两片小肉唇因为长时间闷在湿热环境里，微微向外翻着，边缘泛出一圈细细的粉红，像被水浸泡过的玫瑰花瓣。

最中间那道细缝因为吸饱了水分，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鼓胀，缝口处甚至聚起了一粒小小的、亮晶晶的水珠，颤巍巍地挂在那儿，仿佛随时会随时滴落。

我伸手，指尖先碰到她大腿根最内侧，那里也被尿液晕开了一小片，皮肤被泡得发白，摸上去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我沿着那片湿痕往中间滑，指腹终于贴上那团被尿液彻底软化的粉肉。

触感完全不一样。

平时是干爽的、带着婴儿粉嫩弹性的软；此刻却是被尿液泡得发胀、发烫、湿漉漉的软。

指腹一压，能感觉到下面吸饱水的皮肤像海绵一样微微下陷，再松开时，那块肉因为弹性又慢慢回弹，却因为水分太多，表面留下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小皱褶，像刚被雨水打湿的绸缎，皱得细密又柔软。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肉唇，里面的嫩粉立刻露出来。

因为被尿液长时间浸泡，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一点，粉里透着红，湿亮亮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切开后最中间那块果肉。缝口最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点没被吸水层完全吸走的尿液，黏黏的、热热的，带着淡淡的氨味和奶香。

我把指尖探进去，只进一点点，就感觉到里面热得惊人，湿得惊人，软得惊人。

指腹微微一勾，那层被泡得发皱的嫩肉就顺着我的动作轻轻翻出来，像一朵被水浸泡过的粉色小花，边缘带着细细的波浪形褶皱。

囡囡在睡梦里动了动，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小脚丫正好蹭到我手腕，凉凉的。我停住，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

我把整只手掌盖上去，掌心完全贴住那片被尿浸透的软肉，能感觉到下面因为吸水而微微鼓胀的温度。

轻轻一压，尿液被挤得从缝里渗出一滴，顺着会阴往后流，流到小屁眼旁边，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窝。

我用指腹把那滴水抹开，涂得均匀。那片皮肤立刻变得更湿更亮，皱褶也因为被揉开而慢慢舒展，又因为水分太多而重新皱起，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换了个姿势，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双腿轻轻掰成M形，让那片被尿泡得发软发皱的小逼完全朝上对着我。

晨光正好落在上面，把每一道细小的皱褶都照得清清楚楚。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能闻到浓浓的奶香混着温热的尿骚味，甜腥交织，熏得我脑子发晕。

我用指尖从最上方那粒小豆豆开始，极轻极轻地往下描，描过鼓胀的肉唇，描过湿亮的缝口，描到最下面的小洞口，再原路描回来。

来回，慢慢地，像在描一幅永远描不完的工笔画。描一遍，那层皱褶就被揉开一次；描第二遍，又因为水分而重新皱起，皱得更细、更密。

囡囡在睡梦里轻轻“嗯”了一声，小眉头皱了一下，小嘴撅了撅，却没有醒。小手在床上抓了抓，抓到我的T恤下摆，死死攥住，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继续摸。

摸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二分钟……时间像被拉长了，我却舍不得停。被尿浸泡过的皮肤越摸越软，软得几乎要化开，温度也越来越高，烫得我掌心发麻。我把指尖沾了沾那洼残留的尿液，再涂在那粒小豆豆上，轻轻打圈。圈得极慢，慢到能感觉到她细微的脉搏在指下跳动。

十五分钟的时候，她终于有了反应。

小腿微微夹紧，又松开，小脚趾蜷了一下，小肚子轻轻鼓了一下，但眼睛还是闭得紧紧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颤抖的影子。

我停下来，等了十几秒，见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

我把整只手掌重新盖回去，掌心贴着那片被尿泡得发皱发软的粉肉，不揉不动，只是贴着，感受那股热度一点点传到我掌心，再传到手臂，传到心脏。

七点二十一分。

我摸了整整二十一分钟，她却始终没醒。

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像在做一场甜甜的梦。

而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掌贴着那片被尿浸透、皱得细密又柔软的地方，心跳快得像擂鼓。

七点二十八分。

我正用指腹在那片被尿浸透、皱得细密又柔软的粉肉上极轻地画圈，囡囡忽然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小眉头皱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像两片小小的蝶翅终于受不了晨光的撩拨。

她终于醒了。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先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看见我，又慢慢睁大，雾蒙蒙的，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依赖。她先是愣了两秒，小嘴一瘪，发出奶声奶气的“咿——”，接着小手小脚一起扑腾起来，像只刚醒的小猫崽，急着找妈妈。

我赶紧把沾着她尿液的手在床单上蹭了蹭，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贴在我胸口。

她脑袋在我颈窝里乱蹭，热乎乎的小脸蹭得我下巴发痒，小手揪住我的T恤领口，揪得死紧，像怕我跑了似的。

“囡囡，早上好呀。”我声音低哑，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她听不懂，只知道“啊啊”地回应，小腿在我腰上乱蹬，小屁股一扭一扭，纸尿裤早被我脱了，那片被尿浸透、还带着细密皱褶的粉肉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我小腹上，湿湿的、热热的、软得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

我突然意识到：她憋着尿呢。

整夜的尿只泄了一部分，纸尿裤吸饱了，但她小膀胱里肯定还胀着。我心口猛地一跳，一种陌生的、却又汹涌得要命的兴奋感冲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儿把尿。
后面回想起来才知道这是真正的、像所有父亲那样给自己的女儿把尿。

我抱着她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却压不住我胸口那把火。

我抱着她走进狭小的厕所，把门虚掩，只留一盏昏黄的灯泡，照得瓷砖泛着冷白的光。

马桶太高，我干脆坐在马桶盖上，把囡囡抱在怀里，让她背对着我，小背靠在我胸前。我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固定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弯，把她两条胖乎乎的小腿往两边分开，掰成M形。

她的小逼就这样完全敞开对着空气。

因为刚才被尿液泡了一夜，又被我摸了二十多分钟，那片粉肉此刻湿亮亮的，皱褶还没完全舒展，带着一层细细的水光，软得几乎透明。我低头就能看见里面那道细缝因为姿势被拉开，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更嫩的粉，像一颗刚被掰开的荔枝。

我把她的小屁股往下沉了沉，让那处正好悬空对着马桶，距离马桶水面大概十厘米。

然后，我俯在她耳边，用最轻、最柔的声音开始喊：

“嘘～嘘～嘘……”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热气，喷在她耳廓里。

她先是愣了一下，小身子僵了僵，乌溜溜的眼睛往下看，像在研究自己下面怎么突然空了。接着，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小脸一下子红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咦——”的一声。

我继续喊：“囡囡乖，嘘～嘘～嘘……爸爸抱着你呢……”

声音更轻，更慢，像哄又像催眠。

她小腿先是绷直了，脚趾头蜷成一小团，接着慢慢放松，小肚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全身的重量一点点沉到我手臂上，小屁股完全放松地陷进我掌心。

“嘘——嘘——”
下一秒。
“哗——”

一股热乎乎、亮晶晶的水柱猛地从那道细缝里喷出来，笔直地冲进马桶水面，溅起清脆的“啪嗒啪嗒”声。水柱又急又长，带着婴儿特有的淡淡奶香和尿骚味，冲得马桶水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脑门。

她尿了。
我的女儿，在我怀里，在我掰着她小腿、对着她小逼喊“嘘嘘”的那一刻，真真切切地尿了。

水柱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滴答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脆。最后一滴挂在她那片被尿液泡得发皱的粉肉边缘，颤巍巍地晃了两下，终于掉下去，“叮”的一声，像敲在我心尖上。

她尿完，小身子明显轻松了，小腿软软地垂下去，小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我肩上，长长地打了个奶嗝，嘴角还挂着笑，像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而我，抱着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胸口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不是欲望，是一种更深、更重、几乎要让我落泪的感觉。

我终于，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当爹了。

我给我的女儿把尿了。

我抱着她，掰着她的腿，对着她的小逼喊“嘘嘘”，她就真的听话地尿了。尿得又急又长，尿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洒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有父亲在孩子第一次把尿成功时的狂喜是怎么回事了。

那种“她依赖我、她信任我、她只听我的”感觉，像一团火在我胸口炸开，烧得我眼眶发热。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脸蛋，亲她的小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囡囡真棒……爸爸的宝贝……爸爸的小公主……”

她听不懂，只知道咯咯笑，小手拍我脸，拍得我满脸口水。

我抱着她不肯撒手，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感受她尿完后轻了许多的小身子，感受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感受她小逼贴在我手臂上残留的那点湿热。

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尿味，可我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

因为那是我的女儿尿的。
是因为我喊“嘘嘘”才尿的。
是因为她只听我的话才尿的。
我又喊了一遍，声音更轻，更哑：
“囡囡，再尿一点给爸爸好不好？嘘～嘘～”

她好像真的听懂了，小肚子又鼓了一下，虽然只挤出两滴，却滴得我心口发颤。

我抱着她亲了又亲，亲得她咯咯直笑，小腿乱蹬，小屁股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七点三十五分。

我抱着尿完的、光溜溜的囡囡走出厕所，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洒进来，落在她被尿浸透后更加粉嫩的小逼上，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碎钻。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刚把完尿而舒展的小脸，看着她因为信任我而毫无防备的小身子。

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几乎要落泪。

原来这就是当爹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把自己的女儿养在怀里、把尿、哄尿、看着她因为你一句话就尿得干干净净的感觉。

我抱着刚把完尿的囡囡走出厕所，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洒进来。

她整个人都松松垮垮地瘫在我怀里，小脑袋靠在我肩窝，小腿软软地垂着，小屁股陷在我掌心，那片刚被尿液浸泡过、也刚尿过，还带着细密皱褶的粉肉贴在我手臂上，温热、潮湿、软得不可思议。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像怕惊碎一场梦：“囡囡，爸爸给你洗白白，好不好？”

她听不懂，只知道“咯咯”笑，小手拍我脸，拍得我满脸口水，奶香里混着一点点刚尿完的淡淡腥甜。

我抱着她回到卧室，把她轻轻放回那张1.5米的大床上。

床单是新的，浅黄色小熊图案，阳光照在上面暖洋洋的。她一沾床，立刻像只小章鱼一样四肢张开，小肚子鼓得圆滚滚，小腿乱蹬，小脚丫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蹭出一串细小的“沙沙”声。

我怕她无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软胶小鸭子，亮黄色的，肚子一按会“叭叭”叫。我把小鸭子放在她手边，按了一下，“叭——”一声脆响，她立刻被吸引，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扑过去，一把抓住，小胳膊小腿一起扑腾，咯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我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

我转身去厨房烧水。壶里的水很快就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白汽。我拿了昨天刚买的不锈钢小面盆，倒了半盆热水，再一点点掺凉水，用手肘试温度，不烫，正好。

我把面盆端回卧室，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又拿了一条最软的纯棉小毛巾，是婴儿专用的，粉色边，洗过好多次，软得像云。

囡囡还在玩小鸭子，玩得起劲，小鸭子被她捏得“叭叭”乱叫，口水滴了一床。我蹲下去，先把毛巾在温水里浸透，拧得半干，叠得方方正正。

我先给她擦脸。

毛巾贴上她脸蛋的一瞬间，她“呀——”地叫了一声，小身子抖了一下，像是被温热的毛巾吓着了，又像是舒服得受不了。

我动作极轻，从额头开始，慢慢往下，擦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小脸蛋。毛巾带着温水的气息，蹭过她皮肤时，能感觉到她细细的绒毛被压倒，又慢慢弹起来。

她眯起眼，睫毛上沾了水珠，亮晶晶的，小嘴张着，发出“咔咔”的笑声，小手还死死攥着小鸭子不放。

我擦她的下巴，擦她嘴角残留的口水，擦她脖子上一道一道细细的褶皱。擦到耳后时，她痒得直缩脖子，小肩膀耸啊耸，小脚乱蹬，把床单蹬出一片褶子。

擦完脸，我把毛巾重新浸水，拧干，这次擦她的上半身。

我先擦她的小胳膊，从肩膀到手腕，再到胖乎乎的小手掌。她小手一直抓着鸭子，我只好连鸭子一起擦，毛巾裹住她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她觉得痒，咯咯直笑，小胳膊想缩，又舍不得鸭子，只能任我摆布。

擦完胳膊，我擦她的小胸脯。两个小奶头粉粉的，像两粒小红豆。我用毛巾轻轻罩住，慢慢打圈，毛巾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去，她舒服得“小哼”了一声，小胸脯起伏得厉害。

再往下，是她圆滚滚的小肚子。我把毛巾叠成小方块，轻轻按在她肚脐眼上，慢慢转圈。她最怕痒这里，马上“咯咯咯”笑得更大声，小腿乱蹬，小鸭子都被她甩到床头去了。

我笑着哄她：“囡囡乖，爸爸给你洗香香……”

她听不懂，只知道笑，小手拍床，拍得“啪啪”响。

擦完肚子，我把毛巾重新浸水，拧得稍干一点，这次专门擦她的下半身。

我先擦她的大腿根，那里因为整夜被尿泡过，还有一点点潮气。毛巾一贴上去，她立刻抖了一下，小腿想夹紧，又被我轻轻分开。我动作极慢，从大腿外侧擦到内侧，再擦到那片最柔软的地方。

毛巾贴上那片被尿浸透后微微发皱的粉肉时，我自己都抖了一下。

温热的毛巾、湿润的皮肤、细密的皱褶、残留的尿液温度……所有触感混在一起，软得让我几乎握不住毛巾。我轻轻擦，从上到下，从外到内，一点一点，把那层皱褶擦得慢慢舒展，又因为水分而重新泛起新的细纹。

她被擦得舒服，小屁股往毛巾上拱，小嘴张着，“啊啊”地叫，像在撒娇。

我擦了很久，擦了又擦，毛巾来回换了三次水，每次都重新试温度，生怕有一点点凉到她。

擦完下身，我又给她擦小脚丫，一根一根脚趾头都分开擦，连脚心都不放过。她痒得直缩脚，小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像条小鱼。

擦完全身，我拿了另一条干毛巾，把她抱起来，坐在我腿上，一寸一寸把她包住，像包一个最珍贵的礼物。干毛巾吸走所有水汽，她的小身子立刻变得干爽、温暖、带着淡淡的香皂味。

我低头亲她的头顶，亲她的脸蛋，亲她的小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囡囡现在香喷喷的，是爸爸的小公主。”

她咯咯笑，小手拍我脸，拍得我满脸都是她的味道。

最后，我给她穿衣服。

先是小背心，纯棉的，粉色小兔子图案，前面两个小扣子。我把她举起来，让她小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小胳膊伸进袖子，扣子扣好，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

再是开裆裤。

我挑了今天最喜欢的那条，浅蓝色底，印着白色小云朵，裆部开得很大。我把她平放在床上，托着她小屁股把开裆裤套上去，先拉到膝盖，再提到腰，两根细细的棉绳在腰侧系了个小蝴蝶结，系得松松的，轻轻一扯就能完全敞开。

穿好后，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低头看——
小背心下摆只到肚脐，开裆裤下面空空荡荡，那片刚被擦得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小逼往前凸着，像一朵刚洗完澡的小蘑菇，带着温热的、香香的、只属于我的味道。

我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她咯咯笑，小手拍我脸，小腿乱蹬，小屁股在我腿上扭来扭去。

七点五十五分。

我抱着穿好小背心和开裆裤的囡囡，坐在床边，阳光洒在她身上，照得她像个发光的小天使。

而我，心口那团火，已经烧得再也熄不灭了。

八点整。

我抱着刚穿好小背心和开裆裤的囡囡坐回床头，把枕头垫在背后，让自己半靠着。她坐在我左腿上，小屁股陷进我大腿的肌肉里，软得像一小团刚蒸好的奶糕。

开裆裤的开口松松地敞着，那片粉嫩的小地方毫无遮挡地贴在我掌心边缘，带着刚擦完澡的温热和淡淡的香皂味。

我右手拿起奶瓶，不烫，是温的，奶香一下子就溢出来。

奶嘴在她唇边轻轻蹭了蹭，她立刻张大嘴巴，小舌头往外探，迫不及待地“啊啊”叫。我把奶嘴塞进去，她马上含住，用力吸起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小松鼠。

我左手顺势从开裆裤的开口滑进去，整个手掌自然地覆在那片软肉上。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放着。

掌心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咽奶时，小肚子轻轻鼓起的节奏。她的皮肤热热的，软软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弹力。我的指腹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像微风扫过湖面，只划出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又很快平静。

她喝得很认真，眼睛半眯着，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弯弯细影，鼻尖冒着细小的汗珠，奶香混着她身上的味道，一下一下扑进我鼻子里。

我低头看她，看她小手抓着奶瓶边缘，看她小脚丫偶尔蹬一下，看她因为喝得舒服而轻轻扭动的小身子。每扭一下，那片粉肉就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一下，像最柔软的羽毛在挠我心尖。

时间被拉得很长。

奶瓶里的奶液一点点下降，咕噜咕噜的声音和她吞咽的咕咚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慢悠悠的摇篮曲。我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就那么静静地覆着，偶尔指尖顺着那道细细的缝轻轻扫过，又很快回到原位，像在给一只小猫顺毛。

她舒服，我也舒服。

她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松开奶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嘴角溢出一丝奶沫。我把奶嘴又塞回去，她重新含住，继续吸。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亲得极轻，像怕惊扰一场好梦。

接着又亲她的眉心，亲她的鼻尖，亲她软乎乎的脸蛋，最后停在她嘴角那滴奶沫上，用唇轻轻卷走。奶味甜甜的，混着她本身的味道，甜得我心口发软。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在我的臂弯里，小脑袋枕着我胳膊，小身子蜷成小虾米。开裆裤的开口因为姿势微微张开，我的手掌顺势滑进去，继续覆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轻轻地、轻轻地，像盖着一朵随时会化的云。

她喝得越来越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一颤一颤，奶瓶里的奶渐渐见底。我低头又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亲她因为喝奶而泛红的小脸，最后落在她额头正中央，停留了好几秒。

奶瓶空了。

她满足地吧嗒了一下嘴，小手松开奶瓶，软软地垂在我胸前。我把奶瓶放到床头柜上，空出来的右手绕到她背后，轻轻拍着她小小的后背，左手依旧留在开裆裤里，掌心贴着那片软肉，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只困倦的小兽。

她打了个小哈欠，眼睛彻底闭上，小脑袋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我低头，又亲了亲她睡着的小脸。

亲额头，亲鼻尖，亲嘴角，亲下巴，最后落在她因为喝奶而微微鼓起的肚子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人都陷进我胸口。

左手始终没有离开，就那么轻轻地、轻轻地覆着，感受她睡着后平稳的呼吸，感受那片软肉随着她呼吸起伏的一缩一放。

八点二十五分。
屋外阳光正好，屋里奶香未散。

我抱着喝饱奶、穿好开裆裤、睡得香甜的囡囡，手不听使唤地继续摸着。

八点四十五分。

阳光已经完全铺进屋里，把床单照得发暖。我低头看怀里的囡囡，她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奶沫，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弯弯细细的影子。我忍不住又亲了亲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囡囡，醒醒……爸爸陪你玩……”

她没动，小鼻子皱了皱，像在抗议。我又亲又哄，手指在她脸蛋上轻轻挠了挠：“囡囡，起来玩小鸭子啦……”

她终于慢慢睁开眼，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看清是我后，立刻弯成月牙，小嘴咧开，露出没牙的小牙床，奶声奶气地“咿呀”一声，小手小脚一起扑腾起来，像只刚醒的小奶猫。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床上，背靠着我胸口，双腿自然分开。我把刚才的小黄鸭、小布熊、软胶球、一排会响的塑料钥匙全拿过来，堆在她面前的小床上，围成一圈。

她眼睛立刻亮了，兴奋得直哼哼，小手扑过去，一把抓住小黄鸭，按得“叭叭”乱响，口水滴了一床。

我坐在她身后，双腿分开，把她整个圈在我的腿中间。我双手扶着她腋下，让她坐得稳稳的，视线正好穿过她肩膀，直接落在她腿间。

开裆裤的开口因为坐姿完全敞开，那片粉嫩的小地方毫无遮挡地往前凸着，像一朵刚洗完澡的小蘑菇，带着奶香和一点点汗味，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晃得我心口发烫。

她玩得起劲，小身子一扭一扭，小腿想合拢，想把膝盖并起来。我立刻伸手，轻轻把她两条胖乎乎的小腿分开，掰成M形。

“囡囡，不可以合腿哦……爸爸要看见……”

她没听懂，只觉得被拉住腿不舒服，嘟起小嘴“嗯”了一声，又想并拢。我又分开，动作更轻，却不容她反抗。

一次、 两次、三次……

她终于习惯了，乖乖让腿张着，小膝盖向外打开，小脚丫踩在床单上，小屁股完全陷进我怀里。那片粉肉就这么彻底敞开对着我，离我的视线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我一只手扶着她腋下，另一只手偶尔伸过去，指尖极轻地碰一下那片软肉，像蜻蜓点水，碰完就收回来。她被碰得抖一下，小身子一缩，又马上被玩具吸引过去，继续玩。

她捏小鸭子，按得“叭叭”响，我伸手过去，指尖顺着那道细缝轻轻扫一下；她换布熊抱在怀里乱啃，我又伸过去，掌心整个覆上去，停两秒，再收回；她把塑料钥匙往嘴里塞，口水滴了一腿，我指尖沾了她的口水，轻轻在那粒小豆豆上点一下，再抹开……

每一次都极轻，极慢，像微风扫过，却足够让她感觉到。

她玩得太投入，根本没意识到我在做什么，只知道爸爸在陪她玩，咯咯咯笑得停不下来，小身子一扭一扭，小腿偶尔又想合拢，就被我立刻分开。

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后背完全贴在我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奶香。我的手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伸过去，摸几下，停几秒，再收回，再伸过去……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她小身子像镀了层蜜。

她玩累了，把小鸭子往旁边一扔，小脑袋往后仰，靠在我肩上，奶声奶气地“咿呀”叫我。我低头亲她脸蛋，手指又伸过去，轻轻在那片粉肉上画了个小圈。

她咯咯笑，小手抓住我的手指，不推，也不躲，就那么抓着，小指甲陷进我肉里。

我笑着把她两条腿又分开一点，让开裆裤的开口张得更大，那片软肉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朵只为我开放的小花。

我陪她玩了整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她的腿一次都没真正合拢过。

每一次想合拢，都被我轻轻分开。
每一次分开，我都能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看见那片只属于我的地方。

九点二十五分。

她终于玩累了，小身子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小手还抓着小鸭子不放，眼睛半睁半闭。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像怕惊扰这场永远不想醒的梦：

“囡囡，爸爸永远陪你玩……永远看着你……”
她听不懂，只把小脸往我怀里拱了拱，小腿又想合拢。
我笑着，又轻轻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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