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齐朝实录(薛安都后人用玩脚丫和口交治理帝国) #8,齐宫性事之淫相辅国(女扮男装骚肥汗脚小王爷番外)

[db:作者] 2026-07-03 10:00 p站小说 4740 ℃
1

自从穿越到这个异世界的统一南北的大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女扮男装、习惯了和薛礼的骨科性爱。而在薛礼答应以内帑钱财支持后,她也真正履行了尚书令的宰辅重任。
在尚书省都堂举行的尚书八座会议上,她主要颁布了四条政策,其一是针对大齐民间普遍实物交易的现状,下令把向每户收取的“调”由四匹实物绢改成两匹实物绢、另外两匹折成铜钱上缴,必须使用标准的汉五铢钱,各色乱铸减重钱一概不收,按市场价,一匹绢约值汉五铢300文,但收取“调”的时候,按照一匹绢等于200文汉五铢来收钱,这样每户百姓等于少交了200文,而且为了避免富户豪商囤货居奇导致百姓获得汉五铢的成本太高(在目前市场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下,标准汉五铢多被富人聚敛在家),各地令长应任由百姓发掘汉代非士族的墓葬,以挖出海量随葬汉五铢。其二是朝廷严格按照汉五铢的标准试着制造少量新钱,等今年的“调”收上来后,把新钱和汉五铢混合,国库用总共十亿钱来在全国范围内购买民间的米、绢、布,进一步推动钱币交易在民间流行、促进优质钱取代劣质钱从而巩固钱币交易、同时鼓励刺激老百姓种地织布。其三是严格确保地方官干满三年任期再调任迁转,除非丁忧、生重病、辞官或陛下亲下调令,这是为了杜绝现在地方官们经常一年之内迁转多次,来一个任职地要收迎官费,离开一个任职地要收送官费,都是拼命压榨当地百姓的苛捐(这是前朝以来的长久陋习,如果直接禁止阻力太大)。其四是保质保量按时发放官员俸禄,以往因为军旅频兴和大营造,官员俸禄经常被挪用以至于停发,因此贪墨横行,朝廷却不好将贪官严格治罪(没脸指责人家贪,毕竟你啥也不发),今后一切要紧事都不得挪用俸禄,而且按时按量发俸禄后,贪墨超五石米或三匹绢者,不但家产没收,原籍北方的流放日南郡,原籍南方的流放乐浪郡。当然,在会议开头结尾,她都强调了薛礼对她的工作的大力支持,赞扬了薛礼爱护百姓、澄清吏治的治国精神,还要求各级官员要在落实政策中好好体会陛下的良苦用心,好好学习陛下的大爱精神。
开完这个会,私底下对主要负责的左民尚书萧子良和度支尚书祖暅之交代一些细节后,她又赶紧去大护国寺主持首届“大齐高僧座谈会”,全国主要寺院的方丈云集于此,她要求各寺院向各地百姓宣扬“汉代厚葬给死者带来业力罪孽,现在挖掘其坟里的五铢钱是帮死者消业,同时自己也会获得功德,而且给朝廷交税也不用愁了,这是利人利己的大好事啊”的思想,作为回报,朝廷将会撤销之前设立的管理僧人的佛局,全面实现僧人治寺,方丈们欣然同意,再三称赞她是活佛在世,她只是说这都是陛下的意思,她只是执行而已。这么一来,她在道德方面受到的阻力就会大大减少,至于和尚们,先利用他们,给他们点甜头,以后再慢慢收拾。
因为薛礼的坚定支持和她用人得当,政策铺开很是顺利,成效良好,百姓负担明显减轻,行政效率大大增加,朝廷中央对经济的调控能力持续加强,民间商品经济繁荣发展。


可谁也想不到这位年轻的贤王良相此刻深夜在紫宸殿里经受着什么。
“嗖——啪啪!”
“嗯啊啊啊啊疼啊!!!”紫宸殿密室里中心的木架上,消瘦颀长的雪白胴体上满是鞭痕,胸前可爱的两只雪兔更是挂上了紫红一片,两颗深红小果儿倔强挺立,小腹上的马甲线在汗水的反光下别样色情,但其下鼓胀的水球才真正让这具美丽的身体颤抖不停,神秘的三角地带被棕色小皮内裤紧紧勒着,金色的小锁使得即使美人的双手没有被束缚也没办法解除自己花穴的诡异痒热,花肉死死绞着那根内裤上伸出来的铜管,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燥热奇痒,但铜管里不断流出散发异香的淡黄色液体,花肉吸收之后反而更加奇痒难忍,一些花液还是混合着铜管中露出的天竺神油从内裤里沿着白嫩的大腿根流下去,大腿不停地想要蹭蹭后面的木架,这倒不是因为花穴里如何难耐,只是菊穴里的黑曜石太凉了,让她想要排出去,却因为穴楼的紫檀木塞子,肠道和括约肌只是毫无意义地蠕动吞咽罢了,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紧致匀称,腿肚子后却是一道一道的红色印子,像是被什么条状物抽打过一样,脚上的两只罗袜是她身上唯一的遮盖物,乍一看仍然雪白如霜,但袜口被从腿上流下的水儿打湿了,不过这要是跟袜底一比就相形见绌了,袜底已是湿润的接近透明,粉嫩的脚掌肉垫汗出个不停,因为被吊着,只有脚趾能勉强着地,脚掌和脚心被迫绷直,从她身后一看红彤彤的两片一览无余。
薛礼放下手头的小皮鞭,低头趴在她的脚掌后面,手指覆上她右脚脚掌最泛红处,指甲尖突然划下去。“嘻嘻嘻好痒啊…”没等她叫完,凌厉的鞭子抽打在脚底板上。“啊!!!好疼…”他的舌头隔着袜子舔了舔她脚心,舌尖使劲往其中一道肉沟里伸,一股寒气从他的舌尖渗透湿袜,进入那肉沟,她感觉自己的经络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内力几乎不能使用,腿心的热痒和身上的痛没了内力压制后都更加明显,紧接着他拿起一根竹条,脱下她双脚罗袜后疯狂抽打。
“啊!好疼哦哦哦哈啊…嘻嘻别刮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别…啊又打呜呜呜呜…我错了啊啊啊啊啊…阿礼哥哥不要呜呜呜…脚废了啊嘻嘻痒啊哦哦哦哦咦咦咦…我的脚呜呜呜呜…”经过十几分钟的抽打,原本秀气纤长、矫健有力的两只雪足已经不成样子,双脚脚掌异常肿胀,红紫交加,软的像一块烂肉垫子,汗水不断嘀嗒下来。他又从一旁的神油桶里捞出一根粗麻绳,放在那红肿肉垫前掌上来回磨蹭,绳子上的小毛刺钻进湿滑鲜红的软肉里,神油流淌在脚掌肉沟之间。
“好了,凛奴平时忙于政事而冷落朕的账算完了,现在是该奖赏凛奴的功绩了,我给你准备了三件赏赐,分别在望仙台、文思殿和琼华阁顶上,凛奴就穿这身去找吧!拿完了到玄武门,哥哥自然会来接你。”
刚被解开绳子、从架子上掉落的她还在地上捂着小腹蜷缩着,双脚脚掌一直在蹭着冰冷的条石地板,还时不时两只脚互相蹭蹭,她听见了他的话,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另一种玩弄方式而已。
“嗯哼…凛奴嗯…谢陛下哦哦哦哦顶到了啊哦哦哦哦咦咦…哈啊…又泄了呜呜…”她想要下拜,但花径里的铜管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往里戳,顶到她的敏感处,让她再次泄身。
薛礼打开了通往紫宸殿后面的密道,薛凛撑着墙壁站起来,扒开散着垂落的长发,鹅蛋小脸红的像熟透了的桃子,一双杏眼中含满莹莹泪水,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下嘴唇上的牙印却没那么容易消散,脚底疼的每移动一下都让她倒吸冷气,但脚掌大面积接触地面后却又有一种酥麻感从脚底直接冲上大脑,细密的砂土好似恶毒的蚊虫,拼命吸附在汗湿的肥掌上,压进酥软的嫩肉中,花径里的铜管终于不流出神油了,但身体已经被这鬼东西搞得软的出水,走十几步就要泄一回。
好不容易出了密道,虽然没有路灯,但星月光辉也能勉强让她看清四周,回头一看,紫宸殿高大的三重庑殿顶的轮廓清晰可见,殿里灯火暗淡,她想起他说过会在玄武门接她,随即扭头踏上了寻找赏赐物的淫靡之路。
初夏的微风一点不冷,深夜的内宫也没什么人,但她还是觉得全身只穿一条贞操裤在宫里行走好羞耻啊,脚掌越来越敏感,再微小的石子儿、沙砾和树枝树叶都能让她的流汗肉掌在排山倒海的酥麻和痒意中一阵痉挛,随即脚掌渗出更多骚汗,腿心也一紧,媚肉狠狠吸住铜管,然后大股大股泄出花液。慢慢的,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再也支撑不住,颤抖了几下之后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上,一晚上数不尽的泄身让她筋疲力尽,她咬住舌头,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她知道如果此时昏睡过去,第二天整个宫里都会知道大齐的尚书令其实是个男扮女装的淫贱母狗,半夜在宫里玩露出,结果高潮的晕倒了。她试图单漆跪地从而站起来,但跪地的左腿总是使不上劲,本想左脚蹬地,让身子起来,但左脚脚掌前端刚一用力蹬,钻心奇痒从脚掌蔓延到整条左腿,又蔓上腿心,其后又是大滩水液从贞操裤的下沿钻出,她悲惨倒地,伸手使劲抓挠左脚脚掌,但越挠越痒,她已经完全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泄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跪趴起来,向前爬行,小屁股撅的挺翘,小牛皮贞操裤在月光下闪耀着银色的辉光,这样脚掌始终朝上,脚背着地,总算舒缓一些了。她想脚上还是得穿上鞋袜,去文思殿的路上正好经过十四院,那是宫女的集体宿舍区之一,里面应该有很多宫女换下来的袜子。还好十四院年久失修,院墙有好多缺口,她顺利从其中一个爬了进去,周围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一些呼吸声,她知道来对地方了,偷偷钻进一间房,里面大约睡了三十来个宫女,但她刚爬到宫女们的大通铺下就被熏的几乎要晕了,大通铺下到处散落着凌乱的鞋袜,酸臭味散发着,她忍着恶心,挑选合脚的鞋袜,凭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可以轻易看到大多数粗麻布袜黄的发黑,皱皱巴巴,并且七扭八歪地随意搭在鞋面上,但她突然看到一双不一样的,那是一双擦的很干净的浅绿色宫鞋,可以看出其主人的脚一定很纤巧可爱,一双白绢袜工整地叠放在鞋里,她抬头一看,和这双鞋袜对应的宫女的铺位前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二等宫女成嬿”,她明白了,这个叫成嬿的宫女是这帮宫女的小领导,难怪只有她穿绢袜,而且摆放的明显讲究一些。她觉得这鞋的尺寸合脚,便先拿出鞋里的绢袜,只是袜掌处淡淡的微黄,还隐约能闻见一丝丝皂角味儿,看来刚穿不久,而且皂角味儿和微黄处浅浅的汗酸味儿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想起了梅子的清香味道,她鬼使神差般鼻尖凑过去嗅了一下,一下就让她再次高潮。她把绢袜贴紧口鼻,贪婪地大口吸入这满屋臭气中唯一的一股清流,甚至还把那微黄袜掌和袜尖含进嘴里细细嘬取早已渗入袜子里的脚汗,嘬出来咽下去后她的两穴中的嫩肉都疯狂蠕动,后穴奇迹般地排出了檀木塞子和黑曜石,通过贞操裤后面的洞掉落在地。啵的一声,随后是两声钝物落地的闷响,她从气味的陶醉中一下子惊醒过来,生怕把宫女们吵醒,但好在她们睡的很深,她又转而开始庆幸后穴里折磨她的东西出去了。
嘴里的酸汗袜子不想放下,实在是因为这种奇妙的味道让她处在发情之中的淫荡身体更加舒爽,但她也记得天亮前必须拿到东西,然后前往玄武门,她赤脚穿上成嬿的鞋子,鞋里面干爽柔软,汗湿的脚掌肉垫终于不用饱受路面上的各种细小杂物的刺激从而让她泄身不断了。穿好鞋后,她嘴里叼着袜子,对还在睡眠中的成嬿行了一个标准的稽首大礼,但在弯腰时,花径里的铜管再次戳碰到她的敏感点,她像一头发情母畜,鼻间传出哼哼声,嘴里的袜子也咬的更紧,更多酸汗和皂角混合的气息涌入她的呼吸系统,她撅着屁股来回哼哼,舌头使劲压着袜面,还想要榨出更多酸汗,终于在一声重重的吞咽声后,她又趴在了地上,嘴里唾液大量分泌,小舌还在就这这些唾液揉搓袜子。她再也憋不住,滚烫的黄色水流冲出尿孔,却被贞操裤限制了喷射,腿心和大腿根的皮肤被这热骚水流弄的震颤不止,部分尿水儿从贞操裤下缘继续流下去,玷污了白净的双腿。她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大齐一人之下、权倾朝野的宗室重臣,洛阳少女们心中的清雅才子,竟然吸着一个宫女的臭袜子高潮失禁了,还像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挺着屁股。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冲破了薛礼所下的禁制,她又能用内力压制身体的情欲和伤痛。用尽全力站起来,把成嬿的外衫披在身上,安静而迅速地离开十四院,嘴里还叼着袜子,当然也不忘把地上的檀木塞子和黑曜石带走后扔在路边的排水沟里。
文思殿所在的文思院是宫里制造金银器皿的地方,就在十四院往东,需要走过一段两侧种满桃花的青石板路,浅绿色的宽大外衫被轻风吹起,落花划过细嫩的皮肤,让她微微发颤,贞操裤还在封印着她的实力,消磨着她的智慧,闷热潮湿感和铜管随着步伐的抽插移动让她时时刻刻处于发情中,即使内力压制一些,终究难以自由自在地行动,铜管的位置变化令她时不时就想停下来抠抠前穴,但贞操裤的锁没法打开,她只能从后面的洞里把手指插入臀缝里,抠挖还有些痒的小菊,换来的只是清澈液体葱里面流出。
好不容易到了文思院大门附近,但她猛然一惊,这里是重地,夜里也有人守门,她赶紧躲到路边的灌木丛中,但她看了一眼大门,又觉得不对,这个时间段门口不应该有人进进出出啊。她听着那些人说话,断断续续的。“赶紧的吧,再拿一点凑够二十斤!”“李公公,咱们顺走这么多,是不是…皇后殿下最近不是严查宫中贪墨吗?”“瞧你那点出息,咱家表妹是崔贵妃奶兄弟的宠妾,怕什么!”她气急了,自己拼命给百姓减轻负担,也不过每户几百铜钱,而这帮畜牲一晚上就要顺走二十斤金银器,她不顾贞操带的束缚和身体疼痛,一跃而起踢断了李公公的下巴。
“啊哈哈哈哈痒啊哦哦不要…咦咦咦泄了哦哦哦哈啊…我的脚啊…嘻嘻好痒哦哦哦哦咦咦咦…怎么揪不出来呜呜呜呜…”虽然这迅猛一击把李公公踢的在地上嗷嗷打滚,但她因为用力过猛,再加上成嬿的鞋子毕竟不是完全合脚,在她刚出腿时右脚鞋子就踢飞了落到一边,被神油浸淫得异常敏感的汗骚肥脚掌直接接触到李公公用来充门面的假胡子上,假胡子是用山羊胡须做的,坚韧而细长,不少直接扎进她的嫩肉肥脚掌,自然让她淫痒不止,花径里的铜管本就因动作而受到牵扯,这下骚脚掌上的淫痒再一共同作用,泄身又免不了了,但她的精神集中在脚掌上,剧烈的痒和痛在出着臭汗的红润大脚掌上不停炸开,她抱着右脚蜷缩在地上抽搐,试着用手指拔下那些下扎进肉里的毛,却因为身体发情和脚掌汗湿而抓不住,只是徒劳地拨弄了几下,反倒让那些毛在嫩肉里晃动挣扎,更让她万痒钻心。
小太监看见自己师傅被踢倒在地后已经疼的昏迷不醒,可是那个穿着二等宫女外衫的女子也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汗脚呻吟不断,他本来托关系进宫时就没切干净,看清楚地上女子的窈窕身姿和清秀小脸后更是一下子下面硬起来了。他不管不顾,饶有兴致地用食指戳戳她右脚脚掌上软嘟嘟的嫩肉,没想到刚才还凌厉迅捷的女子竟然嘻嘻笑着,右脚蜷缩了几下,然后就软趴趴的瘫下去一动不动,他又觉得很奇怪,一般的宫女不应该脚底如此敏感啊,他看到她脚上水淋淋的,凑近了一闻,发现这是天竺神油的味道,师兄以前非要拉着他去靖德坊里的波斯男娘暗娼的时候他见过,他又看到她肌肉饱满的小腿肚子上满是被抽打过的红痕,心中不由得伤感起来,“多美的身子啊,可惜被内教坊司那帮狗东西调教成了这个淫荡样子,看她会武功,腿脚有力,没准是哪个武将获罪后被没入宫中的女眷,爹被斩于市的那年我才十三岁,十三岁就被没入宫了,比她还小,唉,算了,她够苦的了,我还是别再伤害她了。只是她为啥这个时间在这里,还踢师傅呢?”他心里想着,看到她嘴里叼着的袜子,恍然大悟,一定是某些变态贵人给她的任务!师傅平时也经常给内侍省的那些大太监们进献漂亮的宫女,那她以前没准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在任务过程中看见师傅,宁愿身体难受也要报仇。他在逻辑自洽以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清凉膏,抹在自己手上,又抱起她右脚,耐心轻柔地涂抹按摩,顺便快准狠拔出那些假胡子,一只弄完了又脱下她左脚鞋子,在左脚上抹上更多清凉膏,继续按摩,药膏的乳白色逐渐盖过了汗掌的潮红,勉强绷紧的脚底肌肉也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松软柔散,内力难以在脚掌上凝聚,甚至在揉搓之下从肉缝汗腺里流失了一些,但脚掌的淫痒居然没我内力压制也消退了不少,脚掌难得被如此温柔对待,连腿部肌肉也放松下来,什么权势威名,什么武功内力,在脚掌的软趴放松之下都一点不重要了。神情迷乱之间,她只觉得脚上突然好凉爽好舒服,脚底被一双灵巧的手掌包围着,脚掌的痒和酸疼大半都消散了,自己嘴里的袜子被拿出,又被轻柔地套在脚上,随后鞋子也被轻轻套上,一块冰冷的金属被放到自己胸口处,还听见低声的呢喃,“姑娘,今晚被你弄的货运不出去了,但我也不怪你,罚没入宫的谁不是可怜人呢?这些金子我藏在这边的暗渠里,改日再来拿,你收着这块小金牌,就当啥也不知道,待会儿赶紧走吧,我们和看门的约好,过一刻钟他们就该回来了,别被当成贼…”她看清了一点那小太监俊俏的脸,然后轻轻点头,用蚊子一样的低声轻轻道谢。然后就见他把他师傅背上了原本用来运金银器的马车,驾车向宫人药局的方向。他其实希望她能在自己再来取这些藏金之前多顺走一些,所以故意告诉她金子藏在哪了。
她赶紧撑着爬起来,咬住金牌以免发出呻吟声。她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拿走薛礼的赏赐,她从没关的门缝里进入文思院,院里最大的建筑无疑就是文思殿,还好殿门和通往二层的楼梯门也都没锁,饶是她穿越以来好东西见得多了,也被这满屋金银宝器给震撼到,数十个如同大水缸一样的巨型金银钵盂里盛满了各式各样小型金银器,金银香炉、手炉、茶碾子、盐台、如意等等。她想起薛礼说赏赐在“顶上”,她借着月光往房顶一看,一根房梁上有一个锦盒,她扯下一块窗帘包起一个小金香炉,往房梁上一扔,锦盒被砸落地。打开一看竟是一把珍贵的犀角如意,她看到一旁有一个废弃工作台,上面有一把裁剪金属的玄铁剪子,灵机一动,用犀角如意的尖端小心翼翼地贴着侧腰皮肤向下,犀牛角不会像金属那样划破皮肤,也没有那么冰冷,她屏息凝神,尖端终于钻进了贞操裤铜圈和腰部皮肤之间的缝隙,她狠狠把如意往下一桶一撑。
“咦哦哦哦哦哦哦又进去了!!!”但她没想到这一撑居然把铜管又向花径深处推进去,她单手扶着工作台,双腿剧烈颤抖,水痕不断从双腿内侧往下流,她紧咬后槽牙,拿起玄铁剪子,往贞操裤铜圈被如意撑开的那部分狠狠一剪,铜圈断了,腰胯间的束缚一下子送了,贞操裤缓缓下坠,只有穴里的铜管还在顽固坚守,其实是她花径里的那些媚肉舍不得这根坚硬的棒子,还在转着圈不停又吸又嘬呢。如意和剪子早被撂到一边,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把住铜管,猛地往外一拔。
“哦哦哦哦咦咦咦泄了哦哦…嗯啊…嗯还在流…哈啊…终于嗯…出来了啊”铜管被拔出的一瞬间,大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脑儿向前喷射而出,她的小肚子也真正瘪下来,薛礼之前射在里面的浓精终于随着花液都出去了,她双腿无力,直接倒在地上,小腿之间的地板上满是略微淡黄的白稠粘液,贞操裤躺在其中,好像失去了生命力。她胯部的皮肤皱皱巴巴的,显示出不正常的粉嫩,都是贞操裤留住的大量淫水儿和尿液泡的,腿心如同盛开的桃花,唇肉外翻,光滑透亮的水液点缀其上,花瓣一开一合,想要遮住后面的深穴隐迹,上面的小肉芽高昂抬起,好像宣告者主人用她的智慧战胜了邪恶的皮制小裤。不过之前铜管里的神油早就渗进她的花道内部,被媚肉吸收殆尽,所以她这时穴里一下子没有铜管填充,竟然痒的不得了,好想要什么巨大的东西把她贯穿。她右手食指悄悄伸进去,来回旋转,可是还不够,中指也进去,勾刮挑抹,但还是到不了,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再不离开,看守们就要回来了,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发现的,但穴里好痒啊,不高潮的话自己也干不了别的啊,她突然看见地面上散落着几个带有花纹的金戒指,她急忙抽出二指,给这二指带上了五六个戒指,然后不带怜惜地直插穴心。
“哦吼吼吼吼哦哦哦到了哦哦哦哦咦咦咦…啊嗯…哈啊…哦哦出来呀…咦咦咦泄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终于到了,戒指上繁复的花纹终究帮了大忙。她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娇喘着,外衫大开,腿心还隐约往外淌水儿,四肢百骸就像被压碎了又重新拼接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摊披着美艳画皮的淫荡烂肉,哪里还有平日的威严和清冷呢?
不过她还是坚持清醒过来,把犀角如意放在外衫的内衬兜里,嘴里继续咬着金牌,尽量不发出声音,从文思殿二层的侧后窗户直接用内力运起轻功跳下去,正好落到文思院外面的一颗大松树上,没了贞操裤的束缚,脚掌又因为小太监的清凉膏按摩而不再一碰就淫痒,她的武功终于可以基本不受限地发挥,她就这么敞衣露乳,在宫里的树木之间衣带飘飘地跳跃,匀称的长腿交叠开合,宛若谪仙,只不过几滴花液偶尔滴落在泥土或者树枝上罢了。
她向西北方向前行,那是她要去的第二个地方——望仙台。这是望仙观中的高台,望仙观有房屋上千间,这座皇家道观在先皇在位时曾经非常热闹,但随着更喜欢佛教的薛礼登基,这里也就冷清了下来,不过基本的维护还是有的,所以并不显得破败。
她轻松越过道观的普通殿宇后来到台下,心里把她这个去世的便宜父皇的祖宗问候了个遍,高达二百八十尺的巨型包青砖夯土台,四角以东西南北四岳上开采而来的巨石叠成小山状,直通台顶,其间又遍植奇异松柏果树,还有飞泉纵横其间,台子正前方的宽阔台阶则是中岳嵩山上开采的巨石堆砌而成,平整宽阔。先不说他在位期间人相食就有好几次,毕竟连文景之治时也有,可建这么个废物奇观,就为了寻访什么扯淡的仙人,就这还太宗文皇帝呢,而且关键是,现在她该怎么上去啊?!
正面的大台阶入口被几道三丈高的大铁门挡住,门皆落锁,只有皇帝亲自登台时才开启,她觉得以自己的能力,飞跃这么高的光滑铁门还是不行的,只能从四角的巨石山上去,山上有一些狭窄陡峭的小径。她选择了西南角的石山,这应该是用西岳华山的石头堆成的。她吃力攀登,脚上的鞋子很快被磨坏,只好扔下它们,只穿绢袜,脚底被石头硌的又酸痛起来,但好在没有又出现淫痒,奇花异草的芳香也稍微安抚了一下她疲惫的心。可是好景不长,在上到一半左右时,她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随即边上的岩石缝隙里射出很多金针,她反应灵敏,急忙用犀角如意抵挡,她洋洋得意地扬起天鹅美颈,眼中满是骄傲,脚底的奇痒却打断了这一切。
“嘻嘻嘻脚心…怎么回事嘻嘻哦痒啊…不行哈哈…哦吼吼吼吼吼不啊…咯咯越来越嘻嘻…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这种痒和之前脚掌的淫痒不同,它只是单纯的让薛凛想要把自己脚心的肉挖去,感觉皮肤下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经络都在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断,她忍着笑看见左脚脚心中了一根金针,她用力拔出,内力却从伤口处疯狂流出,“啊啊啊泄了哦哦哦哦咦咦咦…杀了我啊啊啊嘻嘻嘻脚心…不要哦哦哦又流哦吼吼…咦吼吼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呜呜呜呜呜…”失去了内力镇压,体内的淫药又开始折磨她,憋着不泄身是不可能的,刚恢复一些的体力随着晶莹花液大股涌出而泄去,紧接着也感受到一股热流想要冲破菊门,她拼尽一切剩余内力想要堵住,却终究还是随着脚心奇痒而泄气,屁穴大开,清澈激流狂喷出来,随着叫唤,叼着的金牌也掉落在地。
她趴在地上抽泣着,没有内力,她不可能走完剩下的路,然而祸不单行,地面突然塌陷出一个洞,她掉了下去。
岩洞中,只能听得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和压抑的呻吟。
“嗯啊…你…哦嗯…太深了啊哈…是谁…哦哦好大…咦咦咦别碰那里啊哦哦…别啊哈哈舔我脚啊啊啊哈哈痒啊哦哦哦哦咦咦咦不!!!!哦吼吼吼吼啊…又泄了呜呜呜呜呜呜呜…”一个精壮男人把她按在一块巨石上,双腿两边斜上方大张着,时而弯曲时而伸展,雪白的右脚脚底和微红的左脚脚心向斜上方踢蹬着,这双修长白腿还是有点力量,但明显踢不到站在双腿之间,大肉棒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的男人。男人发觉出她的脚底特别敏感,便在深深浅浅的抽插之余歪过头舔舔她的右脚脚掌,舌尖勾勾那诱人的肥嘟嘟的掌肉,总是能惹得身下人惊叫着喷水儿,每当她骂自己的时候,他总会用双手食指和中指分别轻轻刮刮她的双脚脚心,然后转着圈挠,最终向上一挑,划过脚掌。身下的人儿只知道叫痒,便听不见那些骂人的话了。“她的雪乳也好漂亮,像小馒头,困在这里多久没吃过馒头了?不管了,先尝尝这个!软嫩而富有弹性,细腻而香气扑鼻,说一句人间极品不为过,唉,就是小了点,不过倒也更显得清秀可爱,尝尝这小红乳果,别冷落她们了,看小爷的嘴唇一抿一嘬,把这美人的乳中精华嘬出来,好好吃啊,她还挺识相,知道弓起身子把乳果往小爷嘴里送,看我用虎牙磨磨这小家伙。”他心中想道。她的乳越来越胀,淫药好像又在双乳上起作用了,好希望里面的东西赶紧泄出去,正好他的牙齿尖在乳孔附近磋磨,她再也忍不住,纯白奶水从左乳果喷涌而出,他大喜过望,急忙使劲吸食,他好久没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淡淡的甜香夹杂着少量汗骚味儿,她感觉左边乳头要被吸的扯下来了,源源不断的奶水儿被他吸走,还是好胀,还好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只吸完后他又对另一只做了同样的事,吸完后他感到精力更加旺盛,下面的肉棒更加大力深入。
她叫的越来越欢愉,她不想背叛薛礼,可是上面的男人好会插,啊,又顶到宫口了,哦不,他顶进去了,小腹上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凸起,是他的硕大龟头的形状,他怎么还不射?冠状沟刮过她的子宫内壁,新奇的灭顶快感让她前所未有地宫水飞泄,淋在那龟头上,但他猛然拔出肉棒,然后右手撬开她的嘴,大肉棒直接捅到她喉咙深处,滚烫浓精顺着咽喉食道缓缓下滑。
她不明白他为何没有把精液射进子宫,而是憋着射到喉咙里,粘腻滚烫的东西在她的喉咙和食道里肆虐,腥辣气息霸道地占据了她的体内。但她惊奇地发现丢失的内力回来了,不对,是他通过灌精给她注入了内力,可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是何人?为何被困于此?别说这些,洞里一片漆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不过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他拿出珍藏的唯一一个火折子,火光照亮了二人的脸,虽然长发散乱、胡须茂密,但能依稀看出那是一张苍劲凌厉的消瘦面容,突然见光让他的眼睛有些难受,但还是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她的脸,他此前从未见过如此妙人,即使她满脸疲劳和落魄,他还是看出来这是一张非常灵雅俏丽的小脸蛋。
“你看着像个饱读诗书的,赶紧过来看看这破机关怎么解开,快点!不然你就等着跟我一样长期被困于此吧,火折子撑不了太长时间。”
她听闻此语,赶紧过来看着他所说的机关,竟然是《璇玑图》,还好她前世喜爱文学,了解这首神奇的回文诗,她依照所学和他刚给的内力,快速运动机关,果然成功了。岩洞顶上的洞口开了,她之前就从这里掉进来。二人一起使用轻功,从岩壁而上,成功逃出。
“哈哈,小爷果然没看错人,刚才干你嫩穴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文化人,你也是被薛道标那个狗皇帝关进来的吧?还被他灌了淫药?”
她愣了一下,薛道标不正是她那便宜父皇吗?她只好告诉他薛道标已经死了,现在的皇帝薛礼是他儿子。他气愤至极,觉得没能亲手报仇,对她大骂薛安都薛道标父子,该说什么复兴大燕,慕容氏一息尚存则战无不胜之类的胡乱话语。她身子还软着,情欲尚未完全消退,只对他说赶紧跑吧,要不天亮了他眼睛就会瞎的,要慢慢见光慢慢适应,复仇不在一时,做好准备才能成功。他只撂下一句话,对她表示感谢,如果大燕复国成功就让她当皇后,然后就跑没影了。
她觉得这人关傻了,她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还皇后呢。她想起还要去台顶上拿薛礼给她的第二件赏赐,急忙继续登台,在台顶的天极殿里,香柏搭成的大殿里空寂无人,殿中央紫纱幔帐从藻井里的金龙口中垂下,黄花梨大床四角各有一巨型金凤,每只嘴里都垂下如车斗一般巨大的金铃,金铃下面又垂着五彩流苏,她感叹此地的奢华,坐在床上休息,她太需要喘口气了。现在身上又没了鞋袜,只有一身外衫了,她心里不由得暗骂那慕容狗贼不知道给自己穿好袜子,比小太监差远了,但很快又红着脸摇头。“天啊,我刚才在想什么…”
身下的象牙席冰凉柔软,脑袋靠着玛瑙枕,四仰八叉躺着,她感觉自己就像几十年没有好好放松一样,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可幔帐之中突然弹出四个吊索,精准套在她的四肢上,最后还有一个套在脖子上,锁链收缩,把她悬空吊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形与床面平行,高处的风很大,吹过幔帐之间,几片装饰用的孔雀翎被风吹起。
最先触碰到脚掌的,是一根宝蓝色雀翎。
那羽毛约莫一尺长,羽轴坚硬挺直,末端的羽枝却细软如丝。它被夜风托着,以一种几乎违背物理定律的缓慢速度飘来,像水底游动的某种生物,带着试探性的谨慎。羽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右脚跟外侧——那里是足少阴肾经的起始处,本就敏感,又因这一晚上脚底受到的各种折磨而格外脆弱。
接触的瞬间,她的身体绷紧了。那不是直接刺入的痒,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丝线般的触感,像是有人用最细的毛笔,蘸了最清的冰水,在她皮肤上画下若有若无的一笔。
雀翎突然停住了。就在她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夜风忽然转了个方向。宝蓝色雀翎被气流托起,羽尖顺着脚跟的弧度,开始向上滑动。滑动是断续的,羽毛在气流中起伏,于是那触感变成了一串细密的点:脚跟中央凹陷处短暂停留,足弓起始处加重按压,然后在足心最丰腴的部位……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是开始画圈。羽尖以她足心正中为圆心,开始缓慢地、顺时针地旋转。那不是人为控制的画圈,而是风在羽毛末梢形成的微小涡旋。羽枝的细丝随着旋转轻轻散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蓝色小花,花心正是她最敏感的涌泉穴。
“呃嘻嘻嘻脚心啊哈哈痒啊哦哦哦…怎么又是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骚脚嘻嘻嘻好痒废了啊哈哈…”她的喉咙里发出绝望又浪荡的的声响。
痒不再是表面的刺挠,而是顺着穴位往深处钻。她能清晰感觉到羽尖每一次旋转时,那些细如蛛丝的羽枝如何拂过皮肤纹理——足心附近因为长期习武而略微有些粗糙的角质层,在羽毛的摩擦下传来奇异的触感:三分痒,三分麻,还有四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直击神经末梢的刺激。
左脚也没有幸免。一根翠绿色雀翎加入了这场无声的刑舞。绿翎比蓝翎更柔软,羽枝更长。它没有画圈,而是选择了另一种轨迹:从大脚趾和二趾之间的趾缝切入。趾缝是汗腺密集区,微汗让皮肤黏腻。翠绿雀翎的尖端探入时,她猛地吸气——那种触感太诡异了,像是有什么活物正试图钻进她身体最隐秘的缝隙。羽毛在趾缝间进退。进时,羽枝散开,细丝搔刮着趾缝两侧的嫩肉;退时,羽轴轻轻刮过趾蹼,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两根羽毛开始合奏。宝蓝翎继续在右脚足心画圈,翠绿翎则沿着左脚足弓的弧线,开始了漫长的巡游。从足弓最低点开始,翠绿雀翎顺着内侧纵弓向上滑动。这是一段微凹的曲线,羽毛行经时,羽尖始终保持着与皮肤若即若离的接触——不是紧贴,而是悬浮在皮肤上方约半毫米处。那半毫米的空气间隙成了放大器,让每一次气流的微小波动都变成百倍的刺激。
她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可蜷缩毫无用处,反而暴露了更多区域——当脚趾蜷起时,趾关节凸起,趾腹绷紧,趾尖微微内扣。翠绿雀翎立即改变了策略,它放弃了足弓,转而攻击那些新暴露的目标。首先是二趾的趾腹。羽毛的侧面——不是尖端,而是柔软的羽枝侧面——整个贴上了趾腹。然后,开始上下摩擦。那摩擦极其缓慢,频率大约每秒一次。每一次上移,羽枝的细丝就搔刮过趾腹的螺纹;每一次下移,羽轴就轻轻按压趾关节。
更糟的是,右脚的宝蓝翎也改变了动作。
它停止了画圈,开始沿着足心最敏感的三条线游走:第一条是从涌泉穴到二三趾缝的斜线,第二条是横贯足心的水平线,第三条是连接足心和小趾的弧线。
三条线,三个不同的痒感维度。
斜线上的痒是尖锐的,像有细针沿着经络一路轻刺;水平线上的痒是绵长的,羽毛横贯足心时,那种持续不断的搔刮几乎让她发疯;弧线上的痒则是旋转的,雀翎在足心外侧的小范围内快速打转,羽尖不时点压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
风忽然变大了。纱帐猛烈飘起,帐顶垂下的十几根雀翎全部被唤醒。现在不止蓝绿两色,金色、银色、绛紫色的雀翎都加入了这场盛宴。它们从不同方向、以不同角度、用不同方式,同时攻击薛凛的双脚。一根银色雀翎专攻脚跟——它用坚硬的羽轴反复刮擦跟腱,那种介于疼和痒之间的感觉让她的小腿肌肉痉挛。一根金色雀翎盯上了左脚背——足背皮肤薄,血管清晰,羽毛的每一次掠过都能看到皮肤下微血管的应激收缩。
最要命的是两根绛紫色雀翎。它们选择了合作:一根固定在右脚足心,持续震颤——不是滑动,而是高频的微小震颤,羽尖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轻点同一位置;另一根则负责“扫荡”,从脚趾到脚跟,从足内侧到足外侧,进行无差别的全面搔刮。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额头、颈侧、后背,当然还有脚心。湿透的棉袜此刻成了帮凶,湿气让羽毛的触感变得更加黏腻、更加深入、更加……难以忍受。痒不再是单一的感觉,它分化成了无数层次:表层是羽尖划过皮肤时直接的刺痒;中层是羽枝摩擦时产生的温热麻痒;深层是持续刺激引发的、从神经末梢往骨髓里钻的酸痛痒;还有心理层面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隐秘渴望的复杂痒感。
她想蹬腿,想摩擦,想把双脚重重踩在粗糙的地面上,用疼痛来覆盖这折磨人的痒。可束带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她连转动脚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羽毛在她最脆弱的部位肆意妄为。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只过去了几分钟,也许已经几个小时。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秒和小时的区别模糊了。她的意识开始飘散,
她甚至产生了幻觉——那些羽毛似乎有了生命,它们在交流,在分工,在有计划地摧毁她的意志。蓝色负责试探敏感区,绿色负责扩大战果,金银两色负责制造痛痒交加的复杂感受,而绛紫色……那对绛紫色雀翎简直是刑讯专家,它们总能找到她刚刚适应、刚要麻木的部位,然后换一种刺激方式,让痒感重新攀升到顶点。
右脚大脚趾的趾甲边缘——那是她从未注意过的敏感带,一根雀翎用羽尖反复轻刮甲沟,那种钻心的痒让她脚趾抽搐;左脚足弓的最高点——羽轴在那里按压、旋转、再按压,像是在寻找某个隐藏的开关;两脚并拢时的脚缝——当她的双脚因为剧烈挣扎而让锁链拉长从而让双脚短暂并拢时,几根雀翎同时挤进狭窄的缝隙,羽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声音竟也成了刺激的一部分……
薛凛开始无声地哭泣。不是啜泣,是眼泪静静流淌,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下方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斑。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周期性的痉挛——每当某根雀翎找到新的敏感点,她的相应肌肉就会剧烈收缩一次。
就在她以为这种折磨永无止境时,风忽然停了。所有雀翎同时静止。那种骤然的寂静比持续的刺激更可怕——痒感没有消失,反而因为静止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她能感觉到每一处被羽毛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在跳动、在渴望……更多,或者彻底停止。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然后,最细的那根银色雀翎,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动作。它没有滑动,没有画圈,没有震颤。它只是用羽尖的尖端——那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一点——轻轻抵在她右脚足心的正中央。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向下按压。不是刺入,是按压。那种坚定而持续的、向深处去的压力,透过皮肤,透过肌肉,仿佛要直接按压到骨骼,按压到灵魂深处。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刻,所有的痒感汇聚成一点,然后爆炸般扩散到全身。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痛苦的弧线,喉咙里终于爆发出被压抑已久的声音——那是混合着呜咽、喘息、和某种奇异释然的,破碎的哀鸣。
月光依旧。雀翎静止。只有床上那个被束缚的身体,还在余波中微微颤抖,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战役。
不过任何战役之后,总得想想下一步,她抬眼看见帐正中间上方有一块玉璧,玉璧下方雕刻着一个“解”字,她觉得摆脱束缚的关键一定在此,于是拼尽全力弯起上半身,锁链被拉到最长,她使劲探头一咬,竟然把玉璧整个扯下来,然后身上的束缚自然松垮下来。
她觉得这块玉璧就是薛礼给她的第二个赏赐,她走出天极殿,看到东方的地平线上已经有了一丝丝泛白,她知道得赶快了。
原路小心而迅速地下望仙台,玉璧和犀角如意在内衬兜里,路过那块金牌掉落的地方,她也把它捡起来和其他两件东西放在一起。她一路狂奔来到太液池南岸,本来这里应该有御舟停放,但现在却不知它们上哪去了,她只能从码头上找来比较细的缆绳,把衣服扎紧,直接跳进池水中向水中央的琼华岛游去,琼华岛当然是一座人工岛,上面建有规模宏大的琼华阁,七座大阁之间以飞桥复道相连接,金银珠玉雕饰其上。
她终于游上了岛,不顾全身湿透,她朝着主阁飞快跑去,可就在登上主阁第六层后,她隐约听见上面一层有动静,她趴在楼梯口悄悄观看,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是她的二位嫂嫂,沈皇后和崔贵妃正在行磨镜之事,沈宁浑身香汗,肌肤胜雪,双脚还穿着袜底绣桃花的淡青绸袜,鸭子坐在崔柔身上,满脸得意。
“嗯…柔儿如此不堪一击呢…哼哼…果然啊…嗯嗯…我在上面就对了…”
回应她的只是身下人的低声啜泣。
薛凛一下子明白了第三份赏赐是什么了,薛礼对于宫中消息的掌握也让她心惊不已。她决定不要打扰这对小鸳鸯了,毕竟薛礼本人都没咋在意,他有他的凛奴就够了。
最终来到玄武门时,天还未亮,薛礼很高兴她成功拿到了三件赏赐。
“我就知道我的凛奴是最坚强无畏的,我也知道她是最爱她的阿礼哥哥的,一定会排除万难,哦不,万淫,拿着赏赐回到阿礼哥哥身边!就让这玄武门永远见证咱们的兄弟…呃不是…兄妹情谊!以后政事压力大就还这么玩儿啊。”

过了几天,在她大力推行的《大齐邸报》上,几条消息引人注目。
其一是说陛下认为刘义隆胆敢和太祖皇帝争夺正统固然不对,但其父刘裕抗击胡虏还是正义的,所以流放在各地的刘裕后代都可以回京,免除贱籍。文思院内侍刘准是刘裕后代,本来净身也没弄干净,所以封其为营阳县开国侯,食邑五千户,赐宫女成嬿为其妻,延续刘裕的香火。
其二是说中常侍刘腾公开宣称近来“各级内侍们给内侍省领导上供宫女为性奴”的说法简直是一派胡言,他对此感到非常气愤。
其三是说洛阳东市有个要饭的瞎子自称慕容垂后裔,疑似中邪了,现在已经被朝廷收治,京城官民都可以放心了。

(最后特别鸣谢本文的参考资料:《永明乐 南齐武帝萧赜传》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和 《大明宫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都是南北朝和隋唐历史爱好者值得一看的好书)

小说相关章节:世间不死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