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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枪管还在发烫。
那股熟悉的金属灼烧味儿混着血腥气,钻进鼻孔里,黏在喉咙深处。任务完成了——至少表面上完成了。那个恶心的触手怪最后炸开时喷出来的东西,现在还在我大腿丝袜的破洞边缘挂着,已经凝固成暗黄色的痂。我甩了甩手腕,护腕上的铆钉磕在枪身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回程的路显得特别长。
哈姆雷特郊外的这条土路坑坑洼洼,我每走一步,八厘米的细高跟就陷进泥里一次。左脚丝袜那个破洞越来越大,边缘的白色丝线勾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痒痒的。不是那种简单的痒,是更深层的,从里面透出来的,带着温度的痒。
我停下来,靠在路旁一棵枯死的橡树上。树皮早就烂光了,手指按上去直接戳进软绵绵的朽木里。我喘了口气,把枪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抹了把额头。帽檐底下全是汗,银白的发丝黏在太阳穴上,湿漉漉的。
不对劲。
小腹那里有团火在烧。不是比喻,是真他妈的在烧。热烘烘的,从子宫深处往外漫,顺着血管爬,爬到胸口,爬到喉咙口,爬到耳朵尖。我的精灵耳敏感地抖了抖,耳廓边缘那圈淡粉色现在烫得厉害。
我又想起那个怪物临死前的样子。不是它的脸——那张脸早就肿得看不出人形了——是它炸开时喷出来的汁液。温热的,黏稠的,溅在我裸露的腰腹上,透过礼服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直接烫在皮肤上。我当时就腿软了一下,幸好拄着枪才没跪下去。
现在那滩东西早就干了,可当时的感觉还在。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某种腥甜的、腐败的、但又他妈该死的勾起欲望的气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真是糟透了。上半身那两片红色布料根本什么都遮不住,乳头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在夜风里挺得发疼。乳沟完全露在外面,汗水顺着凹陷的胸骨往下流,流进更深的地方。下半截那件所谓的“紧身衣”更是笑话,从阴部到腰部的V型设计,稍微动一动就能看见底下那丛银白的毛——我懒得剃,也没必要剃,反正战斗时没人会盯着那里看。
但现在不是战斗时。
现在是回程路上,天快黑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而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我能感觉到。黑色丝袜裆部那块布料早就被浸透了,湿漉漉地贴着阴唇。每走一步,粗糙的丝袜面料就摩擦一下阴蒂,那滋味儿……我咬了咬牙,嘴唇抿得更紧了。暗红色的唇釉早就被我咬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更苍白的唇色。
得解决一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手伸向了下腹。右手,戴着红色皮质护腕的那只,三颗黑色铆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手指触到丝袜边缘——左大腿外侧那个破洞。我的指尖顺着破洞边缘探进去,勾住丝袜内侧,往下拉。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野里格外清晰。我把左腿的丝袜直接扯到了膝盖,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冷风一吹,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我靠在枯树上,左腿曲起,脚踩在树干上。这个姿势让下半身那件紧身衣的V型开口撑得更开,我能感觉到阴唇完全暴露在外,湿漉漉的,正在往外冒着热气。我把枪靠在树边,双手都空出来了。
右手食指试探性地往下探,先碰到的是阴毛,银白的,卷曲的,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打湿成一绺一绺。我拨开毛发,指尖直接触到了阴蒂。
“嗯……”
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我赶紧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但手指没停,在阴蒂周围打转,按压,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越来越粗暴。左手也没闲着,直接抓上了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揉捏乳肉,拇指找到挺立的乳头,重重地碾压。
不够。
根本不够。
手指的力度和温度都不够。我想要更粗的,更热的,能填满整个里面的东西。我想要被捅穿,被撞碎,被操得连枪都握不住。这种欲望来得太凶猛,像野兽一样在身体里冲撞,撞得我子宫发酸,腰肢发软。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把胸部的布料完全扯开——去他妈的遮羞,反正没人看见——直接掐住裸露的乳肉。乳头硬得像石子,在指缝里被挤压变形。
快感在累积,小腹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我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树干上,帽子歪了,银白的长发散开来,发尾的深灰渐变色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融进夜色里。精灵耳敏感地抖动着,捕捉着荒野上所有的声音——风声,虫鸣,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要到了。
子宫深处开始收缩,一股热流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把我的手指弄得更加湿滑。我咬紧牙关,手指猛地压住阴蒂,用力一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身体剧烈地颤抖,我不得不伸手抓住树干才没滑下去。阴道一阵阵地痉挛,挤压着并不存在的东西,子宫像被攥紧又松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喘息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高潮才慢慢退去。
我瘫在树上,浑身是汗。银白的发丝黏在脸上、脖子上,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留着指痕。下面还在微微抽搐,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丝袜撕裂的边缘,滴进高跟鞋里。
空虚。
更他妈的空虚了。
手指带来的高潮就像隔靴搔痒,刚爽完,那股欲望又卷土重来,而且变本加厉。我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在收缩,在渴求,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嘴。
我得找点别的。
我站直身体,把歪掉的帽子扶正,丝袜也没拉上去——反正已经破了。捡起靠在树边的枪,握在手里的时候,掌心还能感觉到枪身的余温。但金属的冰冷触感现在让我更加烦躁。
继续往前走。
哈姆雷特镇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破败的建筑,歪斜的烟囱,几点零星的火光。快到了。镇子上应该有……对,镇子上应该有男人。随便什么男人,只要下面有那玩意儿就行。
这个念头让我下面又湿了一片。
我加快脚步,细高跟踩在土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大腿裸露的皮肤蹭过撕裂的丝袜边缘,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阴蒂又开始发胀。胸部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从那两片可怜的红色布料里跳出来。我不得不伸手按住胸口——结果手指直接碰到了乳头,又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操。
我慢下来,调整呼吸。不能这么进去,得看起来……正常点。虽然“正常”这个词跟我这身打扮完全不搭边。我把散乱的银发拢到耳后,尖长的精灵耳完全露出来。嘴唇上的唇釉早就没了,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了汗水和血腥味的混合。无所谓了。
镇子入口处立着个歪斜的木牌,上面“哈姆雷特”几个字已经斑驳得看不清。两个守夜人靠在门柱上打盹,听到我的脚步声才勉强抬起头。
“谁——”
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那两双眼睛像舌头一样舔过我的身体:从沾着血污和汗水的银白发丝,到帽檐下半掩的猩红眼瞳,再到完全暴露的乳沟和晃动的乳肉,接着是裸露的大腿,撕裂的丝袜,最后定格在紧身衣V型开口处若隐若现的阴影。
其中一个守夜人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血祭猎人小姐,”另一个勉强找回了声音,“任务……完成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都是中年人,胡子拉碴,眼袋深重,身上一股劣质麦酒和汗臭的混合味儿。他们的裤子裆部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很好。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肩膀刻意擦过其中一个人的胸口。他猛地一颤,呼吸粗重起来。
“小姐,您……”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停下来,侧过脸看他。帽檐的阴影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抿成直线的暗红嘴唇和尖削的下巴。
“有事?”我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低哑,带着刚发泄过的慵懒和未满足的饥渴。
“您……您受伤了吗?”另一个守夜人接话,眼睛死死盯着我大腿上干涸的黄色污渍,“需要帮忙……”
“需要。”我打断他,转身面对他们,“但不是疗伤。”
两个男人愣住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得更近。他们身上的臭味扑面而来——汗味,酒味,还有男人特有的、浑浊的体味。这种味道平时让我作呕,但现在却像催情剂一样,让我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伸手,右手,戴着铆钉护腕的那只,直接按在第一个守夜人的裤裆上。
硬得跟铁棍一样。
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僵住了。
“你,”我的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那根勃起的东西,“跟我来。”
“可是……值守……”他结结巴巴地说,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往前顶了顶,让我的掌心更完整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让他在。”我瞥了一眼另一个守夜人,那家伙已经目瞪口呆,裤裆也撑得老高,“你,换班的时候再来。”
然后我抓住第一个守夜人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粗,皮肤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拉着他就往镇子里走。他没反抗,跌跌撞撞地跟在我身后,呼吸粗重得像头牛。
我没往旅店方向走,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哈姆雷特到处都是这种小巷,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挤,地面铺着凹凸不平的碎石,墙角堆着发霉的木桶和破陶罐。这里足够暗,足够隐蔽,也足够脏。
走到巷子深处,我停下来,转身把他推到墙上。他的背撞在砖石上,发出一声闷响,但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胸部——那两片红色布料在拉扯中已经歪了,右边的乳头完全露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挺立着,乳晕是淡粉色的,比我苍白的皮肤深一些。
“小姐,我……”他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蹲了下去。
细高跟让我蹲下的姿势很不稳,膝盖磕在碎石地面上,疼得我皱了皱眉。但这点疼很快就被接下来的事淹没了——我的双手抓住他的裤腰,那是一条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粗布裤子,用一根麻绳系着。我扯开绳结,裤子直接滑到脚踝。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我面前。暗红色的,青筋盘绕,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不大,但也不小,中等尺寸,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味。
那味道钻进我鼻孔的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哦齁齁——”
一声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近乎母猪嚎叫的声音从我喉咙里冲出来。我根本控制不住,那味道太冲了,太骚了,太他妈勾人了。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如果这身衣服有内裤的话——又湿透了一片。
我高潮了。
就因为他阴茎的味道。
这太荒谬了,太下贱了,但我管不了了。我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舌头伸出,先舔掉马眼处那滴液体——咸的,带着微微的苦味——然后整张嘴含住了龟头。
“操!”他爆了句粗口,双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住,是往他胯下按。银白的长发在他指缝里散开,发尾的深灰色扫过他的手背。
我开始吮吸,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深喉到底。鼻腔里全是那股腥臊味,但我越闻越兴奋,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壁一阵阵地抽搐,挤压着空气,渴求着被填满。
他的呻吟声在巷子里回荡,粗哑,难听,但让我更加卖力。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他的阴囊,那两颗球在我掌心里滑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隔着湿透的丝袜摩擦阴蒂。
“啊……猎人小姐……您……”他语无伦次,腰部开始本能地往前顶,阴茎一次次戳进我喉咙深处。我有点想呕,但忍住了,反而放松喉咙肌肉,让他进得更深。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抓着我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知道他要射了。
但我不想让他射在嘴里——至少现在不想。我需要那根东西插进下面,狠狠地插,插到子宫口,把我操烂。
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我松开口,站了起来。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茫然地看着我,阴茎还直挺挺地立着,因为突然中断而微微颤抖。
“转过去。”我命令道。
他没明白。
我推了他一把,让他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砖石上。然后我撩起披风的下摆——那件破损的羽毛披风,边缘的撕裂处扫过他的小腿。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碎石地面上,右脚丝袜还完整,左腿的丝袜已经褪到膝盖,大腿完全裸露。
接着我抓住紧身衣的下摆——那件从阴部到腰部的V型皮革衣,用力往旁边扯了扯,让洞口更大。然后我扶着他的腰,对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呃啊——!”
这次是我们俩同时叫出声。
他是因为突然进入一个紧致湿热的洞穴,我是因为那根东西插进来的瞬间,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太深了。
也太爽了。
我整个人僵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他穿着粗糙的亚麻上衣,布料磨着我的掌心。阴道里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几乎失神,子宫兴奋地收缩,挤压着入侵者的顶端。
“动。”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抽插,但很快就被本能接管。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润滑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我子宫发颤。粗硬的毛发摩擦着阴唇,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啊……啊……操……”我仰起头,银白的长发在背后甩动,帽子早就掉了,滚在脚边。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片红色布料终于完全脱离了,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寒冷的夜风里硬得像石子。我伸手抓住自己的胸部,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他越操越狠,把我整个人顶在墙上。我的背摩擦着粗糙的砖石,皮肤肯定磨破了,但我感觉不到疼,只能感觉到下面被疯狂地贯穿。每一次深入,龟头都像要捅进子宫里一样,撞得我小腹深处又酸又麻。
“快……再快……”我语无伦次地催促,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低吼一声,双手离开墙壁,转而抓住我的屁股。那双手很大,几乎能包住我半边臀肉,手指深深掐进肉里。他开始真正地发力,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我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炸开的怪物,喷溅的汁液,守夜人惊愕的脸,还有现在这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所有的画面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色,像我的眼瞳一样猩红。
高潮来得很快。
在他某次特别深的插入时,龟头重重碾过阴道深处某个点,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直了,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进他肩胛骨。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
“射里面……”我呻吟道,嘴唇贴在他汗湿的后颈上,“全部……射进去……”
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次猛烈地冲刺,然后整个人僵住。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打在宫颈口上,填满了子宫深处。
持续了大概七八股,他才慢慢软下来,但还埋在我体内,微微抽搐。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喘息在巷子里交织。他的精液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混合着我自己的分泌液,黏糊糊的。
然后他退了出去。
“啵”的一声,大量液体涌出,滴在碎石地面上。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墙。下面空荡荡的,还在微微张开,精液一股股往外流。
他转过身,裤子还褪在脚踝,阴茎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恐惧,还有未消退的欲望。
“小姐,我……”
“滚。”我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提起裤子,系好麻绳,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巷子,连头都没回。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面。碎石硌着屁股,但我懒得动。下面还在往外流精液,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我伸手摸了摸,手指上立刻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我举起手指,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
咸的,腥的,还有点苦。
但让我下面又抽搐了一下。
不够。
还是不够。
一次高潮,一次内射,只是让那股饥渴暂时缓解了一点点,像往着火的房子里泼了杯水。火势小了片刻,然后烧得更旺。
我得找更多的。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抖。捡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灰,重新戴回头上。高跟鞋也穿好,虽然左脚的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胸部完全露在外面,我也懒得去管那两片红色布料了——反正找不到了。
走出巷子,回到主街上。哈姆雷特的夜晚很安静,或者说死寂。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灯,里面传出模糊的喧闹声。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醉鬼摇摇晃晃地走过,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但不够。
这些零星的路人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更脏的,更下贱的。
我的脚步带着我往镇子更深处走,往那些连流浪汉都不太愿意去的地方走。建筑越来越破败,街道越来越窄,地面的污水散发着恶臭。这里才是哈姆雷特真正的内脏,腐烂的,流脓的。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男人的声音,不止一个,从一条更暗的小巷里传出来。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粗俗的笑声,咳嗽声。
我走过去,站在巷口。
里面有四五个人,围着一小堆篝火——如果那能算篝火的话,只是几根木棍在铁桶里烧着。都是流浪汉,衣衫褴褛,头发打结,脸上糊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污垢。他们正在分食什么东西,看起来像半只老鼠。
我的影子投进去的时候,他们同时抬起头。
寂静。
然后我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不止一声。
“哟,”其中一个开口了,缺了好几颗牙,说话漏风,“这他妈是什么?仙女下凡?”
“仙女可不会露着奶子到处走。”另一个接话,眼睛像钩子一样钩在我胸部。
我走进巷子。
高跟鞋踩在污水里的声音格外清晰。我走到他们中间,在篝火旁停下。火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晃动,胸部和大腿的曲线在明暗之间跳跃。
“我需要。”我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需要什么,小美人?”第一个说话的人站起来,他比我高半个头,身上散发着一股馊味和尿骚的混合,“需要男人疼你?”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戴着铆钉护腕的右手,用力一拧。
“嗷!”他惨叫一声,但没挣脱——不是不想,是我力气比他大。
“我需要被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所有人,一个一个来,或者一起上。操到我动不了为止。”
又是一阵寂静。
然后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
“听见没?这婊子求操呢!”
“老子几个月没碰女人了,今天走运了!”
“我先来!”
“放屁,我先看到的!”
他们围了上来,四五个男人,身上散发着各种恶臭,眼睛里冒着绿光。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们裤裆里有没有那根东西。
第一个男人——被我抓着手腕的那个——另一只手直接抓上了我的胸部。粗糙的手掌狠狠揉捏乳肉,指甲刮过乳头。疼,但我呻吟了一声,是愉悦的。
“贱货,”他喘着粗气说,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裤带了,“这么骚,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他没等我回答,就把我推倒在地。
污水浸透了我的披风和后背,但我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热。四五双手同时伸过来,撕扯我身上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布料。丝袜被彻底扯烂,紧身衣被扒到一边,胸部被好几只手同时揉捏,乳尖被不同的人用嘴和手指玩弄。
“操,奶子真大……”
“下面毛是银白的,没见过……”
“让开,我先插!”
我被翻过来,面朝下,屁股被抬起。一只手粗暴地分开臀瓣,一根阴茎抵在穴口——不是我的阴道口,是后面那个更紧的洞。
“等等,那里——”我开口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他捅了进来,没有润滑,干涩的撕裂感让我惨叫出声。肛门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但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覆盖——被填满的感觉,被侵犯的感觉,下贱的、肮脏的、但让我兴奋到发抖的感觉。
“啊……啊……!”我的脸埋在污水里,银白的头发散开,像一团水草。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石缝。
他在我后面抽插,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痛,但每一下都撞在我的前列腺上——是的,我有那个,虽然不完全一样,但位置差不多。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到底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
其他男人也没闲着。一个蹲在我脸前,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我本能地吮吸,舌头包裹住柱身,喉咙放松让他深入。另一个趴在我背上,啃咬我的肩膀,留下带血的牙印。还有两个在我两侧,玩弄我的胸部,把乳肉掐出青紫的痕迹。
我被完全包围了,被男人的身体、气味、声音包围。后面被操着,嘴里被塞着,身体被摸着,咬着。像一块肉,被一群饿狼分食。
但我他妈的爱死了。
后面的男人先射了,浓稠的精液灌进我的直肠,温热的,满满的。他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部分,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没等我喘口气,另一个就顶了上来。这次是对准了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饥渴地一张一合的阴道。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操,里面真紧……”
他开始动,比第一个更有力,更狠。龟头每次都撞在宫颈口,撞得我子宫发颤。我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这个男人射得很快,大概是因为太久没碰女人。热流在体内爆开的时候,我又高潮了一次,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
他退出去,第三个补上。
然后是第四个。
我记不清顺序了,也记不清次数。只记得阴茎一根接一根地插进来,有时是前面,有时是后面,有时是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我体内,灌满阴道,灌满直肠,灌满喉咙。有些流出来,混着污水,糊在我的大腿、屁股、背上。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供这些男人发泄的肉洞。胸部被咬得满是牙印,乳头发肿发疼;腰侧和大腿内侧被掐出大片的淤青;背上全是抓痕和吻痕——如果那些用牙咬出来的也算吻痕的话。
但他们还没停。
一个射完了,休息一会儿,硬了又插进来。我被翻来覆去,摆成各种姿势:跪着,躺着,趴着,站着弯腰。每换一个姿势,就有一根新的阴茎找到入口,捅进来,抽插,射精。
“这婊子真耐操……”
“老子射三次了,她还夹得这么紧……”
“换后面,后面还没射过……”
我又被翻过来,屁股对着他们。两根阴茎同时抵上来——一根对着肛门,一根对着阴道。
“一起?”一个男人问。
“一起!”其他人起哄。
然后他们同时捅了进来。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两个洞被同时撑开,填满,两根阴茎在我体内挤压着彼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我瞬间崩溃,眼泪混着污水流下来,但下面却涌出更多的液体,润滑着他们的进出。
他们开始同步抽插,一进一出,两根阴茎在我体内摩擦。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失禁了,尿液喷出来,混着精液和分泌液,把地面弄得一塌糊涂。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尊严,理智,身份,任务,狩猎,神明——去他妈的所有。我现在只是一团肉,一堆器官,一个用来承接精液的容器。
他们同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两个腔道。我全身痉挛,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也可能是最强烈的一次。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们退出去的时候,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精液从两个洞口往外流,源源不断,好像永远流不完。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淤青。大腿张开,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鲜红的嫩肉。
男人们围着我,喘着气,有的在系裤子,有的还在玩弄我软绵绵的身体。
“不行了,老子硬不起来了……”
“这骚货真能吸,把我存货都榨干了……”
“她还在动,你看,下面还在抽……”
“该不会还想来吧?”
他们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疲惫和满足。
我没有回应。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是躺在污水和精液里,眼睛望着巷子上方狭窄的夜空。几颗星星在云层间隙里闪烁,很冷,很遥远。
其中一个男人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还活着不?”
我的眼珠转了转,看向他。
“看来还活着。”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明天还来不?哥几个在这儿等你。”
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踢了踢我的小腿——小腿上丝袜已经完全破了,皮肤沾满了污垢。
“走了走了,该去找点吃的了。”
男人们陆续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一个人离开前,还把地上那件破烂的披风捡起来,盖在我身上。
“别冻死了,死了就没得玩了。”
然后他也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堆快要熄灭的篝火。铁桶里的木棍发出“噼啪”的响声,火星溅出来,落在附近的污水里,发出“嘶”的声音。
我尝试动一下手指。
能动。
然后我尝试蜷缩身体。很疼,全身都在疼,但还能动。我慢慢侧过身,把膝盖收到胸前,像个婴儿一样蜷缩起来。盖在身上的披风滑落了一半,露出布满淤青和咬痕的背部。
冷。
现在感觉到冷了。夜风灌进巷子,吹在我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下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冷,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但我懒得清理。
我就这样躺着,看着篝火最后一点光芒熄灭,黑暗完全笼罩下来。远处传来钟声,是哈姆雷特镇教堂的钟,响了十二下。午夜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还躺在这里,浑身是精液和污垢,两个洞都被操得合不拢,胸部被咬得发疼,但下面……下面居然又开始痒了。
我伸手摸了摸阴蒂,那里肿得厉害,一碰就疼,但疼里面又带着快感。我轻轻摩擦了几下,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操。
没救了。
我闭上眼睛,手指继续在下面动作。另一只手抓住一边乳房,揉捏着,拇指拨弄着疼痛的乳头。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男人的脸,模糊的,肮脏的,但下面都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我还想要。
想要更多,更粗,更脏的。
想要被操到昏过去,醒过来继续被操。
想要精液灌满我每一个洞,直到从嘴巴里溢出来。
想要……
脚步声。
又有人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巷口站着一个人影。不是刚才那些流浪汉,是另一个,更高,更壮,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慢慢走进来,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找到你了。”他说,声音很熟悉。
是第二个守夜人。
他下班了,来赴约了。
我看着他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帐篷。很大,比刚才所有男人都大。
我笑了,虽然嘴唇干裂,笑起来很疼。
“来。”我张开腿,露出还在流精液的、红肿的阴部,“操我。”
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粗,还要长。
然后他跪下来,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来。
“啊——!”
我尖叫,但声音很快就被他的撞击撞碎,变成破碎的呻吟。
夜色还很长。
我还有的是时间,被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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