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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 #1,布卿理不清

[db:作者] 2026-07-03 10:02 p站小说 9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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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王兄近来可好啊?”
“唉,别提了,领点微薄俸禄勉强度日罢了,到是蒋兄如今都在何处发财啊?”
“嗨呀可别提了,说出来也不怕让王兄笑话,如今我这一没背景,二没关系的小小货商,弄点海货养家糊口还行,可若是想要出海的话……哎哟,那问题可就大了去喽~”
“且先不提那薛老大的货船霸占着码头不让咱过,就是其背后的刘党,也不是咱这等市井小民能得罪得起的!”
原来这被唤做蒋兄的是个渔货商,因家中排行老三,故人们都称他为蒋三。
月明星稀,乌黑的夜幕下旧友相逢,一张小桌,两碟小菜,二人便能把酒言欢,促膝长谈至天亮,酒过三巡,二人兴致上头,互诉衷肠,吐露起了真心话。
“我说蒋兄啊,这刘党属实是——混蛋!混蛋中的大混蛋!欺君瞒上,败坏朝纲,就该早日全铲除掉才好!”
“哎呀呀王兄,这这这…这话可不兴乱说!”被称作蒋兄的那人明显有些慌张,左右环顾一周后压低了声量:“现在你身居高职,这些话让人听去了可不好,再说这附近保不齐会有些无意有心之人啊”
“嗨呀,我也不是想要咒王兄,我这不实在是担心王兄的安全吗!”
“怕什么!我突然拔高了嗓门:“这朝中,当真只有他刘党的人了?哼,痴人说梦!还真以为自己搞点小动作就能踩在我们王家人的头上一飞冲天了?嘁,做梦去吧!”
醉意加重,我也懒得去顾及太多,哈哈大笑了起来,:“再说,我在自己家里发两句牢骚怎么了?他听者就算再有心,也没办法仅凭只言片语就绊倒我们王家”
“而且”我笑着举起酒杯“蒋兄这话说的就好像刘党诋毁我们王家人少了一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哼哼”
说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屋将一大筒竹简和一卷书案拿了出来,“蒋兄你是个守义的人,我信任你,实话告诉你,他们刘党猖狂不了多久啦!以后呢”我自信拍了拍胸膛“兄弟来给你撑腰哈哈哈”
蒋三顿时酒醒了一半,吓得浑身一抖,还以为我在说些酒后疯话只因我虽仅为一小小县令,可家父的官职却是当今朝中的丞相。
也正是因为家父,才让那如日中天的刘党之徒一直没办法搞明面上的大动作,只得在阴暗中动些手脚罢了,却也间接造就了家父孤立无援的局面,导致朝中的局势对我们很是不利,天子已经内心动摇了很久了。
可当他拿起那竹简仔细端详了几眼,却是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那一筒筒的竹简上尽数罗列着刘党之徒的所有不见光勾当。
再拿起那卷书案,摆在最上面的是一封奏折,上面赫然写着的是对留党之徒的大肆批判,斥责他们的无法无天,看完可是让这蒋三心惊肉跳了好一阵,看来王兄这当真是要搞死他们啊!
“王…王兄,啊不不,不,王大人”蒋三慌忙放下手中的书案,跪地磕了两个响头,我连忙上前将他拉起:“哎呦蒋兄,这是何妨?莫要折我寿也!不过蒋兄这么紧张,莫非是刘党派来探我底细的?”
这下那蒋三是彻底酒醒了,扑通一下又跪到了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哎呦王大人,您就别逗小民我了,我…唉,我就一普通的布衣老百姓,遭不住这番折腾啊,到时候若是被人下了套小民又没有察觉,那,那不就完了吗!”
眼见蒋三就快吓昏过去了,我连忙换上笑容给他赔罪了半天,好半天才拉起来,解释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哈哈,蒋兄有所不知,我这些东西啊,是迟早要给他刘党的走狗看的!”
“咱要的就是威慑,要的就是让他们害怕,能多收敛收敛点,省的净骑在我们脖子上撒野!到时候咱也好趁机多敲诈点好处不是,毕竟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藕丝连断,毕竟他们若真是垮台了,那对我家父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呼,王兄可真是好生吓了我一大跳啊~”蒋三听完这些才稍稍松了口气,不然要是真因为自己而坏了整件事情,怕是连寻个死都不得安宁吧。
“那,事情若真提前传出去的话……”
“哎,蒋兄莫慌,我自有安排,反正至少能保你日后不用再受那甚鸟薛老大的气了哈哈哈哈!”
“唉,那我就提前预祝王兄成功了,来来来,咱兄弟俩再喝几杯,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烛火渐熄,困倦如潮水涌上心头,我放肆大笑,目送老友离去后便回屋歇息了,上卧榻之前我还特地将竹简整理了回去。
他们是迟早要让刘党看到的,但不是现在,整理时不经意间却把部分书案给落到了酒桌上,其中就包括那封奏折,可我迷迷糊糊的并未注意到,自觉得收拾好了便仰头大睡了,反正等明天下人会去打扫的。
可当时的我却并不会想到,正是这小小的疏忽,却酿成了日后的一场大祸,成为了我日后悲剧日子的导火索。
(第二天清晨):
日上三竿,我仍在卧榻上熟睡,下人们的动作很轻,生怕会一个不小心打扰到我,鼾声未断,一位身穿常服的姑娘悄悄来到了我的卧榻旁边。
她走起路来很是轻盈,踮起脚尖上下跃动的那两下更是好似小燕翻飞一般可爱,这位就是我的连理,离家的二姑娘离布卿。
至于为什么起了个这么中性的名字,据说是因为这名字原本是起给男孩的,没想到生下来一看却是个姑娘,离老爷也没兴致再起了,索性就这么用吧,反正在这个时代里女娃无论起啥名字也没多大干系。
这妞是两家联姻时许配予我的,说是门当户对,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心上人,能安安稳稳混混日子就行,毕竟我又没什么大的抱负和追求。
离姑娘生的精致,甚至可以说是极为俊俏,肉嘟嘟的小脸蛋让人看了总是会忍不住掐一掐,逗一下,眼眸间流出的温情沁人心脾,每当忙完一天的公务,穿过厅堂,换上常服,蓦然回首一望,她总会来到门旁,一笑抵万言。
一件素到不能再素的长裙着身,却也丝毫遮掩不了她的身材半分,离布卿青涩的面容总会让人对她产生误判,可那对丰乳和肥美的肉臀却是实打实的,尤其是那肥臀,挺翘而又圆润,甚是诱人。
“夫人,夫人!您看这……”正俯身趴在我身上的离布卿抬起头来,眨巴着好奇的双眼问道:“怎么了小翠,可是夫君的东西掉了?”
“嗯,夫人您给帮忙收起来吧,不然东西丢了我们怕是又要挨揍了……”
看着嘟起嘴不停揉屁股的小丫鬟,离布卿一下有点没忍住,用手绢挡住嘴轻声笑了笑,随后慢慢结果那几张书案 准备仔细整理到一旁。
到底是大家闺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礼数的周全,一番收拾下来,竟让那一大卷缠在一起的竹简按照先后时间老老实实躺好在了书桌上,整齐而又美观。
离布卿是识字的,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且也懂得它们对夫君的重要性,可收拾完后却发现唯独那几封丫鬟拿过来的书案无处安置。
他轻抿嘴唇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打开看看再决定放在哪,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手中的书案也因为受了惊没拿稳而散落了一地。
正巧这时公公,也就是家父敲门,离布卿还没来得及打扫“犯案现场”就匆忙赶过去开门了“老爷,您来了”。
家父微微皱眉:“这小子还没睡醒吗?”
“回老爷,夫君他昨夜忙于公务有些劳累,现在还在卧榻上休息”
“嘁,这混小子,一天天的没个正形,连半点上进心都没有,什么忙于公务,他就一小县令,官还没芝麻大能有多忙?我看啊,哼,是又和那帮狐朋狗友瞎混过头了吧!”
“不是的老爷,您真的错怪夫君了,他确实,唔……”意识到说错了话,离布卿连忙低下头,俯身跪在了一旁。
“唉,小离啊,你是个好姑娘,到是我家的混小子配不上你了,但这官场上的事情你不懂,我们王家就他这一代最过于碌碌无为,可是再这样下去……”
“唉罢了罢了,我自己去叫吧,难得今天不用上朝,我得亲自动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小子!”
一进门,看到床下散落的书案,家父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这,简直是家门不幸!连自己的身边之物都收拾不好,又谈何治理天下?!”
“老爷!”离布卿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我…哎呀,老爷您真的冤枉夫君了,虽然离儿知道这话不该说,但那是离儿弄掉的,和夫君无关,您看一下最上面那张就知道了,要罚的话,也罚我吧!”
“嗯?”家父瞬间来了兴致,从那散落的书案中挑出上面最显眼的那张,仔细端详了几眼,最后脸色大变,“这这这,离儿,这封奏折是这混小子写的?”
“回老爷,是的,刚刚离儿收拾东西时才看到,应该是从那堆竹简中掉出来的”离布卿不知为何,看到家父这等反应,一时之间竟有些得意。
“竹简?哪有竹简,我看看……”
“嗯!哈哈哈,吾儿有鸿鹄之志啊,没想到,真没想到,这混小子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我这就去写密哲启奏皇上!离儿,你干的好啊!”
“谢老爷”
一段插曲过后,我那封饱含真情,内容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就这样被家父带了去,离布卿关好门,又重新依偎到了我的怀里,而这一切,对于仍在美梦之中的我来说都毫不知情。
……
“喝~啊,离儿你怎么又睡到我这里来了,不对!坏了,坏了,我是不是睡过头了……”日过三竿,睡眼惺忪的我才刚刚坐起身子,正准备慌忙收拾一下就出门,却一下子被惊出了冷汗,瞬间清醒了。
“!!!”
“怎么了夫君?”离布卿一脸疑惑的看向手忙脚乱的我。
“离儿,你,你有没有看到几封我书桌上混在那堆竹简里的书案?”
“看到了啊,夫君你昨天晚上喝酒时落在了外面,被翠儿捡到拿了过来,早上老爷来过说要好好训你一顿,我就拿给他看了……”
“什么?家父来过了?!”离布卿被我突然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嘟着嘴点了点头。
“那书案呢?”
“被姥爷拿走了”
“你再说一遍!!!!”
离布卿显然被我的态势给吓到了,不情愿地嘟囔道:“是老爷先说的,老爷说你游手好闲,没有进取心,那我不服气吗,我的夫君明明这么优秀,恰巧收拾屋子时我看到了那封奏折,就给老爷了吗……”
“你!哎呀婆娘多败事啊,看我拾掇完烂摊子之后怎么收拾你!”
“夫君!我,我是好心才……”离布卿感到有些委屈,撅着嘴看向急的如热锅蚂蚁的我。
“才怎么样?才想办法来害我?你说你一个妇人家家的能懂什么,你你你,唉,你可坏了我的大事了!”
眼看我捶胸顿足,唉声叹气个不停,离布卿顿时委屈的不行,可怜巴巴地顶嘴道:“夫君~可是,奴家真的只是想为夫君鸣不平!”
“奴家不想让夫君总是被人看不起,明明夫君就有这么大的才能与抱负,不应该就如此埋没掉,所以就……”
“所以就自作主张了?!”看着一脸认真为自己辩解的小家伙,我真是感到又可气又好笑:“呵呵,行,好啊离布卿,你给我听好了,我丑话说在前面,反正离我完蛋的日子不远了,你就等好吧!”
我恶狠狠撂下几句后便摔门离开,骑上配马飞奔而去了,只留下了被唬在原地的离布卿还在发愣。
可是就算马跑的再快,能跑得过朝廷的驿站信使吗?显然不能,因此当我赶到都城时已经晚了,大王看了密折后倍感惭愧,几乎是顷刻间便决心悔过,说是要痛改前非。
十三道圣旨齐下,除刘党,改新政,发布罪己诏,甚至当我连滚带爬来到朝堂上,我已经是一名朝廷的一品大官了,看着家父和圣上相继投来的赞许目光,以及眼前的官服与官印,我便知道自己还是来迟了。
“完了,全完了,我的舒坦日子要到头了”看着刘党中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算的残党投来的怨恨目光,我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当我破罐子破摔,将全部竹简启奏给了皇上之后,我们王家确实是风光无限,一时之间名声大噪。
光是每天忙着巴结我和家父的人就数不胜数,但我知道,这都只不过是一时的假象罢了,真正的暗潮流涌还在酝酿,一场暴风雨很快就要到来了。
期间离布卿还多次一脸骄傲的往我身边凑,试图邀一份功,但都被我用冷眼驳回了,吃了好多次闭门羹的她有些郁闷,跟我赌起了气,可我现在实在是没空搭理她,毕竟再不拼死挽救一下可就真自身难保了。
果不其然,风光日子没过多久,王家的一家多独大就令大王感到不安,如果说之前刘党的胡作非为只是在慢性动摇王朝的根基,那么失去了制衡的王家则是让他整日整夜的心神不安,终于,在奸人的谗言之下,大王还是开始对我们下了手。
其实我知道这并不能完全怨大王,他只是想要当一次明主,好在青史留个名而不是遗臭万年,可他并不想将自己的江山拱手相让给别人,家父为人太过刚正了,难免会遭人嫉妒。
对于这些人来说,这种对他们不利的存在,为了保全自身只能想办法铲除,而且家族宗亲中一些行事愈发猖狂的也给了大王清算的理由,再加上我真的只是条鬼点子多些的咸鱼,真让我去管理国家,我又哪里会呢?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站住,不许动!奉天承命,皇帝诏曰——”不必说,家父被贬,我也大受牵连,至于家产,说好听点是没收所得,说难听了就是抄家。
说来也好笑,家父的屋中除了家具,余下的就只有几幅自己闲时描摹的书画了,反倒是旁氏宗亲的家中个个富可敌国,可以说是堪比国库,不过这些资产究竟从何而来呢?呵呵,自然不必我多说了”
“哈哈,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我完全被你毁了!这他妈不就是流放吗!还说的冠冕堂皇,说什么呃,赴任恶州知县?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罢了!离布卿,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才肯满意?你说话啊!”
离布卿被吓得浑身一抖,哇哇大哭了起来:“呜哇夫君奴家错了,呜呜呜呜呜,你…你打死奴家吧……”
“呵呵,现在知道后悔害怕了?那,那能有什么用啊?!”我气的牙痒痒,一字一顿地质问道,“再说了,打死你能泄愤吗?嗯离布卿?我问你话呢,打死你我王家的辉煌就能回来吗!!”
“你看,并不能,你也知道,离布卿,哦不,离姑娘,你我都不是粗人,都是从书香门第中长大的文化人,可是,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希望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规规矩矩的老百姓!最起码——”
我言语激烈,一字一顿说的很重,却又如鲠在喉,逐渐放缓了语气,“最起码不会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离姑娘,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见我发泄完一腔的怒火,离布卿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正欲再说些什么,一转身却见我拿起了毛笔,而纸上已经赫然映上了两个大字:“休 书!”
“夫君!不行,不……”离布卿或许是一时上头,竟上前将那张大纸撕的粉碎,随后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离布卿!你到底要怎样!你就一定要让我去死才肯罢休吗!!!”
“不不不,夫君,不是这样,你你,你听奴家解释……”
“我不听!”我气得有些语无伦次,喊的嗓子都沙哑了,一时怒上心头,也不管什么处境危不危险了,我顺手抄起一旁桌上的裁衣尺,将她死死按在了桌边。
不等她反应,我抓住时机对准她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就是一下狠责,由于生气的缘故,这一下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甩出,即使是隔着两层衣物也将那柄厚重的木尺给打的深深凹陷了进去。
一声哀叫划破夜空,离布卿只感觉屁股上的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咬到了一样,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感顿时从屁股上一路传到了大脑,让神经断了弦,一下子痛嚎了出来。
也就得亏于这个时候主府已经没人了,再加上这间偏房离院子又比较远,不然怕是方圆十几里的人都能听得到。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握着这柄木尺就是一顿痛打,颇有种“不打死绝不罢休”的气势。
离布卿只感觉屁股上火辣辣疼的厉害,却又因使不上力而无法挣脱我的束缚,只得通过不停的扭动来试图减缓这柄厚重光滑的裁衣尺所带来的痛楚,可这在我看来却活像挑衅,一怒之下将手中的木尺挥的更快了。
“还不老实?挨打还要发浪,我看你今天是不打算要这两瓣屁股蛋子了?!”这下离布卿是真冤枉,实在是太疼了又躲不掉,除了扭扭屁股还能干什么嘛!不过至少现在她是没办法顶嘴了。
手中木尺的力度丝毫未减,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离布卿只感觉自己的两瓣屁股就像要裂开来了一样,一瞬间她甚至希望这两瓣大屁股不是自己的才好。
可怜这肥美的屁股,本该是勾勒身材线条的绝佳部位,此时却成为了自己受罪的根源所在。
如此看来,这木尺没在抄家时被收走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实在是太过结实了,若是不仔细去看很难将它和这个没人愿意去挪的破桌子分开。
慢慢的,汗水浸透了离布卿的长裙,而我似乎也是觉得不够解气,直接上手将那遮羞的长裙一把撩开,露出了离布卿白皙的肌肤和那隐约有些泛红的大腿根部。
由于今天一直待在偏房里,离布卿又没打算出门,因此除去这条挡风的长裙外就只剩一件短短的亵裤了,堪堪能包裹住整个屁股。
看着这肉质十足的大屁股还在颤颤巍巍地抖个不停,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又张口呵斥了几句,随后便命令她自己用双手撑住桌子站好,我开始伸手去拽那件仅存的亵裤。
不过由于刚才连续的抽打,离布卿的肥臀已经肿胀起老高一块了,我才使了一点力气,布料的摩擦就让她“嘶哈嘶哈”地直吸冷气,我有些不耐烦,手上突然发力,绯红的臀肉顿时裸露了出来。
“唔,嗯…啊啊啊!”离布卿被这突然的一下弄得发懵,没忍住叫出了声。
可这亵裤本就是贴身衣物,再加之刚才的一番狠狠抽打,不费一阵子功夫恐怕是脱不下来了,不过我现在可沉不住气,索性用力将亵裤的两侧底端向上用力一扯,生生把两侧的布料给卷进了臀缝之中,两瓣火红的丰臀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也许是怒气未消,也许是别的什么,我环顾空屋一周,将平日里用来束腰护脐的一条布带给解了下来,将一端死死缠到了手上,转了两圈打了个结。
说起来这条布带还是用丝织绸缎截成的,品料绝佳的好,原本是为了防止我多年的胃病再犯,家母亲自动手制作的,如今官服一脱,它就是再珍贵,日后也恐怕很难再派上用场了。
随后我用另一只手插进臀缝的那捆布料之间,用腿将她死死顶在桌子上,猛得发力,竟将她给硬生生拽了起来。
这下可苦了离布卿,她一下子悬在了空中,可唯一的受力点却是下体的私密处,她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等娇嫩的处子之地一下子像被烙铁按上了一样,剧痛无比!
可我不管这些,对准那臀峰处就是狠狠的一下,这布带就像鞭子,尾端咬在臀肉上好久才肯松口,离布卿禁不住挣扎了几下,可私处的摩擦却让她如钻心一样难受,一时失态竟在挣扎中尖叫着“噗噗”喷出了几滴浊液。
“嗷嗷嗷!夫君,疼死奴家了呜呜呜!”
“怎么,不是你亲口说的要打死吗,难道说这就已经不行了?”
“不,不,夫君,你,你打吧,奴家该罚”离布卿强忍着下体像被割开了一样的剧痛含泪摇头道。
“那就老实挨揍,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这都是你自找的!”说罢我也不再留手,每一下都卯足了气力挥出,那可怜的屁股肉眼可见的越来越肿,颤抖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那亵裤的布条把离布卿的私处给紧紧包裹住,狠狠摩擦着她那两瓣肥美的大阴唇,打到后面布条甚至勒紧了肉缝里,与缝隙中的嫩肉反复摩擦,离布卿疼的嗷嗷直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狂嚎个不停。
随着屁股肿的越来越高,颜色越来越深,肉缝也被越勒越开,最后几乎是整片布料都嵌进了她的阴唇里面。
离布卿简直是要疯掉了,感受着下面和后面的双重刺激,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的抽搐着,又痛又痒的私处就好像被人用火烤着一样,不一会从中流出的粘液就把布条给浸透,从大腿根处开始往下流。
再看向屁股,已经快要比刚开始大了整整三倍了,红艳的就像两颗大红苹果,而臀峰处更是泛起了紫砂,看上去很是诱人。
见此我的气消了大半,但是心中仍觉不过瘾,提着亵裤的手也已经酸痛不已,干脆双手抓住猛的一发力,竟直接把那截布料给扯了个稀碎。
离布卿白眼直翻,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一个劲的抽搐,阴唇间的嫩肉激烈的蠕动收缩着,肉缝不停的开合,从里面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的淫液,弄湿了地板。
离布卿的私处很是好看,肥美丰腴,由于刚刚的蹂躏现在还微微抖动着,天生的白虎馒头穴也让场面显得更加淫糜,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气味。
“差不多打开花就行了,没必要现在就完全抽烂,毕竟什么休书只是吓唬吓唬她,待会终究还是要带着一起逃的”我心中盘算到,“不过……”
我转念一想,随即大声命令到:“自己趴桌子上去,然后把身子转过来!”
“夫君……”
“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了?”
“没有没有!奴家这就照做……”
离布卿强忍着两瓣大红屁股被坚硬的桌子挤压的痛苦,颤颤巍巍地躺了上去。
“自己把腿分开!”
“是……”离布卿深吸一口气,双手从膝盖下方穿了过去,抬手将两腿举了起来。
看着少女还尚未消肿的光洁私处,我轻笑一声,禁不住眯起了双眼……随后突然发力,猛得将那布带挥出。
“啪!嗷嗷嗷嗷嗷!”一声凄惨到破音的惨叫声划破夜空,不断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王府之中。
离布卿完全没有防备,下体上猝不及防的一记抽打让她感到无法忍受,尖叫着抽搐了半天,淫液喷出了一股又一股,一柱清澈无比的水流也随着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而喷涌了出来。
再看那瓣被击中的大阴唇,已经是肿起了一指多高,活像一块熟透的猪肝,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噼啪!”我如法炮制,给另一瓣肉唇也染上了相同的颜色,又是一阵挣扎,不同于上一下,由于少女的私处已经因为刚刚的抽打而泛滥成灾了,所以这一下打上去就像劈进了水洼之中,布带抽完时连带出了“啪叽”一声。
霎时间另一片唇瓣也肿到了相同的高度,滚烫烂熟的私处摸上去活像发面馒头,并在一起用力一捏,离布卿又尖叫着从肉缝中挤出了一大股暖流。
我顿时来了兴趣,开始左一下右一下地给这处幽谷“上色”,两瓣唇肉被抽的来回跳动,淫水掺杂着浓稠的白色液体大股大股地向外喷。
离布卿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打死了,现在还在承受责罚的只不过是一具空壳而已,可下一记布带竟狠狠将两瓣唇肉给砸扁,生生向两边分了开来,布带径直落进了少女那极为隐私的私处内部。
本就在阵阵高潮中爽痛到痉挛的内部嫩肉突然蒙此狠责,离布卿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浑身像触了电一样快速地上下抖动,而随着布带从私处抽出时再次带来的一阵刺激,离布卿又一次在疼痛中到达了高潮。
我抬手擦了一下汗,这才发觉布带已经被彻彻底底的浸透了,挥起来比刚开始要沉重了许多,每甩一下都能飞溅出好几种颜色的液体。
“起来”我冷眼盯着躺在桌子上已经不省人事了的离布卿,眼见没有回应,我立即在她那被抽烂了的逼上用力踹了一脚,离布卿一下子惨叫着弹了起来,岔着腿跪在桌子上呜咽个不停。
我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女原本光洁可爱的私处现在血红一片,两片肉帘子更是肿的发紫,悬在两腿之间都快要夹不住了,就连只是因为好奇而探出头来的小肉芽也被教训的直立挺翘,又红又肿,无论怎么按都塞不回包皮里去了。
由于两瓣肉唇张的很开,甚至还可以清晰的看到肿起一片还沾满了尿液和粘液的内部嫩肉,估计接下来几天离布卿只怕是连上厕所都会非常困难且痛苦了。
看着看着,我的下体逐渐起了生理反应,刚刚光顾着泄愤了,完全没精力去发泄欲望,现在这又红又紫,肿得透亮的诱人私处就摆在眼前,再加上二弟也一直兴奋的不行,我的欲火一下子熊熊燃烧了起来。
“王哥!王哥!咱快走吧,要不等一会天亮了就不好跑了,马车和行李啥的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咱……”我正准备动手,可这时忽然间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越来越近,然后戛然而止。
我,离布卿,还有来报信的小跟班都通通僵持在了原地。
“哼,现在就先这样吧,等到了地方再继续,不把你离布卿给打的下不来床,我就把姓给倒过来写!”看着那一张一合,大口呼吸的肥鲍,犹豫了半天,残余的理智终究战胜了欲望,“还愣着干嘛?不想走了?那就给我赶紧走!”
离布卿艰难地挣扎着站起身来,下身的余痛此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疼的她鼻涕眼泪直流,离布卿用手随便抹了一把就匆忙跟过去了,亵裤已经在刚刚的挣扎中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只得草草放下长裙稍微掩饰一下就踉跄着出门了。
“夫君,奴家…奴家屁股疼……”离布卿声音小的像苍蝇,脸红的就像两团大火球。
“唉,真麻烦,趴到我腿上来吧,我在路上给你揉揉”
“谢谢夫君……”可怜的离布卿,两瓣还在流着水的肿痛唇瓣一路上不知道还要被摩擦多少次呢!
“呃,那个,大哥,我……”
“怎么,有屁就放,有话快说”
“大哥,咱好像姓王啊……应该,应该没必要倒过来写吧?”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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