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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仙录》 #2,《纳仙录》16-20

[db:作者] 2026-07-05 13:12 p站小说 9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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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血雾2
  大殿金碧辉煌,琉璃珊瑚,金砖玉瓦,翡翠龙、白银凤盘柱而上,明珠砌成的墙面,即使在黑夜中也煜煜生辉。
  殿内的气氛却是十分的压抑。
  夙婵兮思虑后开口:“师兄,血雾乃随魔子诞下而降,我们在其诞下之前召集天下修士,闯入大荒,杀进崖山,斩了魔母。”
  孙苍摇摇头,回道:“我们对大荒的认知极少,里面凶险万分,波诡异常,从古至今不乏有进入大荒的修士,可却无一生还。”
  “师妹你忘了吗?其中可还是有一位九境的修士。没有谁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而以身犯险,若仅凭我一宗之力进入大荒,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如今最大的破劫之处便在师妹你的徒弟谢云震身上。可如今只剩三年时间,他一个毫无修为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夙婵兮:“师兄,他不是毫无修为,他已经修到二境了,并且已经开出了一朵剑花。”
  在场之人无不惊讶。
  孙苍:“师妹,你说的可是真的?”
  夙婵兮:“嗯。”
  孙苍:“短短几月修到二境开出剑花,如此天赋,怕是师妹你都比不过吧?”
  夙婵兮:“他确实天赋极高,可称古往今来第一人。”
  孙苍:“师妹,你与他最为熟悉,他品性如何?”
  想起昨晚谢云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实在难以为他说什么好话,可是大劫将下,为天下苍生她只能妥协。
  夙婵兮:“他无有正邪,只听从我的话。”
  孙苍:“既如此,我们需不遗余力的将他培养起来,若是三年后他能修到九境,天下生灵尚有一线生机。我即下密令,从今日始,倾全宗资源为其一人所用,以全宗之利为其一人所便。以求在大劫到来之前多一分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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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柱峰,竹屋内。
  谢云震此时也已经醒来,他感到神完气足,通体舒泰。
  屋外微风吹动林叶的声音清晰入耳,远处琪花的芳香近在鼻尖,身在屋内却能清晰的感知到屋外的一切。
  “这是灵识,我突破了,我到第三境了。”
  修到第三境,灵力化液,开辟灵台,诞生灵识,可翱翔九天作仙人游。
  不过此时让谢云震兴奋的却不是境界的突破,而是他竟然还活着,师父没杀他。
  “师父去哪了?”
  谢云震释放灵识想要找到师父的身影,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有期许又有害怕,他想见到师父,又害怕师父会杀他。
  找遍天柱峰却没见到师父,师父似乎不在峰内。
  他拿出了那方沾满夙婵兮处子血的青白手帕,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包着夙婵兮的一根银色阴毛,回想起昨晚与师父的种种亲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对着那方手帕痴痴地笑着
  从天机阁回来的夙婵兮见到谢云震竟然看着自己下体的那根毛发发呆,脸上不自觉的铺上一层红晕。
  “把那手帕给我。”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手掌,谢云震惊醒过来,他竟然不知道师父是何时来到他面前的。
  他赶紧捏紧手帕往身后藏去,“师父您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夙婵兮:“给我。”
  谢云震:“什,什么?”
  夙婵兮:“手帕。”
  谢云震将手帕收入纳戒中。
  谢云震厚着脸皮说道:“什么手帕?师父肯定是看错了。”
  夙婵兮:“我倒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呢。”
  谢云震:“在师父面前要脸有什么用,若是要脸昨晚……”
  谢云震话到一半,自身周围温度骤降,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锋利的严寒刺入他的肌肤,仿佛血液都变得粘滞。
  “师父,您,您修为恢复了?”
  “怎么?你怕了?”
  谢云震:“师父若是想杀我,我现在也没机会在这与师父说话。”
  夙婵兮:“我再说一遍,将手帕给我。”
  谢云震:“不给,那是我的东西,就算是师父也不能强抢。”
  夙婵兮:“你这脸皮真比城墙还厚,无论是手帕还是……有哪一样东西是你的?”
  谢云震:“反正我不给,手帕已经被我收进纳戒中了,师父若想要便只有杀了我。”
  夙婵兮:“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夙婵兮话刚说完,便有五道冰锥凭空而生,直指着谢云震。
  谢云震:“我这条命本就是师父的,师父现在拿去也属应当。”
  说完之后便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谢云震倒不是真的不怕死,而是他明白了师父恢复修为后没有第一时间杀他,那么在师父心中他便一定有活着的理由。
  夙婵兮一贯不怎么有脾气,此时也被谢云震这无赖的样子给气到了。
  夙婵兮引动灵力,一股凛冽的寒气将谢云震全身包裹,只在刹那,谢云震整个身体便被冻结。
  看着冻成冰块的谢云震,夙婵兮的心里通畅了许多,从昨晚到今天便一直在这混账身上受气,如今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夙婵兮:“你确实很聪明,知道我有不能杀你的理由才敢这样肆无忌惮,但有时候活着不一定是件好事。”
  “你就在这慢慢反省吧,好好享受这寒气刺骨的痛感。”
  说完也不管他,在竹屋之外找了一处地方修炼,她也要尽快将修为恢复到八境。
  金乌落下,玉盘高挂。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亮格外的圆。
  洒在濯垢泉沐浴的夙婵兮身上,肌肤犹如羊脂玉般莹润,夙婵兮的两团雪峰之上还留着许多谢云震的手印,夙婵兮细细的擦拭。乳蒂上清晰可见的牙印,破皮处还在隐隐作痛,她擦的格外小心。
  “……嗯……”
  仅仅只是触碰,痛感便难以抑制。夙婵兮拿出抹药,用手指剜了一块,捏住乳头,细细点在破皮处。
  “畜生。”
  转眼便到第二日。
  夙婵兮回到竹屋,谢云震此时已经被冻了一天一夜,嘴唇惨白,面上毫无血色,看上去像死去多日的尸体那般瘆人。
  夙婵兮挥手解开冰冻,谢云震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颤抖,眉毛之上布满了冰霜,牙齿控制不住的打颤,看向夙婵兮的眼睛中多了些恐惧。
  “穿好衣服,跟我出来。”
  谢云震哪里还敢忤逆师父的话,双手哆嗦的穿好衣服,跟着夙婵兮来到了那片练剑的林子。
  谢云震站在夙婵兮身后双手抱胸,颤抖着等着夙婵兮的吩咐。
  一阵清风吹到谢云震的身上,谢云震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消散的寒气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往谢云震的腑脏跑去,谢云震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刀刃,从喉咙到肺腑都传来被冰刮擦的剧痛,整个面部泛起青白之色。
  夙婵兮转身看着谢云震,“好受吗?”
  “我……”
  谢云震此时完全无法说话,每次喉咙用力,都会感到有人用锯子在割他喉咙的痛感。
  谢云震看向师父的眼中充满了哀求,希望师父能放过他。
  夙婵兮:“哼,你现在在装什么可怜,前晚上你不是神气得很吗?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谢云震跪了下来,拼尽全力一字一字地开口。
  “师……”
  “父……”
  “我……”
  “错……”
  “了……”
  说完这五个字,谢云震感觉自己的喉咙被锯子来回拉割,这种痛感差点让他昏厥过去。
  夙婵兮:“把手帕给我,我可以让你好受点。”
  谢云震却低着头不去回应。
  夙婵兮有些被他气笑了,她没想到在被自己寒气如此折磨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肯妥协。
  “为了那方手帕,你还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夙婵兮可不想他真的就死在这,取出一颗丹药给他。
  “吃了它。”
  谢云震拿着那颗丹药却迟迟不肯吃下去。
  夙婵兮此时却有些急了,寒气长时间留在他的身体内,很可能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创伤,甚至会断送他的修炼之路,他是血雾大劫的破劫人,若是因为她而让天下生灵涂炭,恐怕到时候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夙婵兮急切地说道:“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聪明,你命都快没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这只是一颗让你恢复气血加快修炼速度的丹药。”
  谢云震听了师父的解释这才将那颗丹药缓缓送入口中,丹药入腹立时见效,体内寒气被驱散,脸上也变得红润,神采奕奕。
  见他恢复气血,夙婵兮松了口气,却有一股无名之火冲上心头。
  愤怒的斥责,“我给你的丹药你刚刚为什么不吃?你在犹豫什么?”
  谢云震感觉到了师父的怒气。
  师父在生气?师父为什么会生气?难道师父在担心我?
  谢云震:“我怕我吃了那颗丹药会被师父控制,然后从纳戒中将手帕取出来送给师父。”
  夙婵兮:“就为这?”
  谢云震:“嗯。”
  夙婵兮:“你……”
  夙婵兮被他这理由弄得有些无言。
  夙婵兮:“那你为什么后面又吃了。”
  谢云震:“师父说它是恢复气血加快修炼速度的丹药,我就吃了。”
  夙婵兮:“你不怕我骗你。”
  谢云震却坚定地摇头,“师父不会骗我。”
第17章 佳人在侧1
  微风拂过夙婵兮,银发飞舞,白裙飘扬,清雅绝尘。
  夙婵兮出尘绝世的身姿让谢云震看得有些痴呆。
  “师父,您好美啊。”
  夙婵兮:“怎么?受到的教训还不够?”
  谢云震:“够了,够了,徒弟一时失言冒犯师父,还望师父赎罪。”
  夙婵兮:“起来吧!”
  夙婵兮:“拿出你的忘机剑。”
  谢云震引动灵力,手中忘机剑出现。
  细微的灵力波动也让夙婵兮发现谢云震已经到了三境,吸收了自己的元阴让他直接突破了一个境界。
  夙婵兮:“对我出剑。”
  谢云震:“啊?对您出剑?徒弟不敢。”
  夙婵兮:“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谢云震:“是,那就冒犯师父了。”
  忘机剑身灵力涌动,青光泛起,一朵白莲绽开,青光并未消失,紧接着又一朵白莲在剑身绽放。
  两朵剑花?这怎么可能?夙婵兮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心中也对他多了几分认可。
  夙婵兮取出自己的守一剑,“让我看看你的《九雷剑》练得如何。”
  夙婵兮的守一剑环绕着九种不同颜色的雷霆,那些雷霆像蛇一般缠绕在她的剑身,滋滋的作响,飘落的林叶刚刚靠近剑身便被炸的粉碎。
  谢云震也用出了《九雷剑》,不过他的剑身却只有五种颜色的雷霆。
  两剑相交,数道雷霆从剑身爆发,所过之处,青石、林木都被碾成粉末。
  谢云震不停的闪烁着身形,忘机剑快的连影子都见不着,纵使如此谢云震每次全力的进攻都被夙婵兮轻而易举的化解。
  夙婵兮看着谢云震这诡异的身形既觉得惊奇又觉得熟悉。
  夙婵兮轻轻挥动守一剑,九道雷霆化作蛇形脱离剑身,死死的锁定谢云震,电光石火之间,九道雷蛇在快要触及谢云震的身体时停了下来,谢云震手中的忘机剑也被打落在了一旁。
  谢云震心中惊颤,仅仅一招,甚至连招式都算不上,师父仅仅只是轻轻挥了一下守一剑,他便抵挡不住。
  “还差点火候,我已经将修为压到了三境,可你还是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虽然你在短短几月接连修到第三境,可也正是你突破速度过快导致你根基不稳,你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好好巩固你的修为。”
  谢云震刚刚从震惊中缓过来,“谨遵师父教诲。”
  接下来的一个月,夙婵兮日夜不停的指导谢云震修行,练剑,谢云震每日只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一月下来谢云震进步极快,现在也勉强能在夙婵兮手上挺过几招。
  天快亮了,马上要到练剑时间,谢云震起床,来到练剑的林间,师父早已经在等着他。
  谢云震见到师父恭敬行礼,“师父。”
  夙婵兮给了他一个纳戒。
  “师父,这是?”
  “里面是一些丹药,功法和法宝,有助于你修行。”
  谢云震:“多谢师父。”
  夙婵兮:“经过一个月的修行,你的根基也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加快修炼了,以后每天的休息时间减少一个时辰。”
  谢云震:“啊?师父,这……”
  夙婵兮冷声道:“有什么问题吗?”
  谢云震:“没,没有,一切听师父安排。”
  三年修到第九境,这真的可能吗?夙婵兮也心中惴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尽所有心力去教他。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有了夙婵兮给的那些天材地宝,加之自己身上的那块玉,又有夙婵兮在旁指导,谢云震境界攀升极快,已经修到了三境中期,《九雷剑》也修到了第七道雷霆。
  天还是黑的,马上就又要到练剑的时间了,但这一次谢云震却不打算过去。
  这两个月师父几乎是形影不离地教他修行练剑,以往师父指导他总是几天才能见师父一面,如此前后异常的情形,虽然夙婵兮什么都没说,但谢云震却意识到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是与他有关的。
  竹门被推开,如谢云震所料,夙婵兮主动来找他了。
  夙婵兮冷声质问道:“为何不去练剑?”
  谢云震:“师父,我不想练了。”
  夙婵兮:“为何?”
  谢云震:“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不想练了。”
  夙婵兮却突然大声的回绝,“不行。”
  谢云震被夙婵兮吓了一跳,“反正我不想练了,师父你总不能强迫我吧!”
  磅礴的寒气充斥着竹屋,夙婵兮手举着守一剑对着谢云震,凌冽的杀意让谢云震的心跳加速。“我说了,不行。”
  这是谢云震第一次在师父身上感受到如此真实的杀意,这股杀意比她的寒气还让人颤栗,这次与以往都不同,师父真的要杀他。
  谢云震声音颤抖地说道:“师父,就因为我不想练剑,您就要杀了我吗?”
  “对。”冰冷又决绝,不带有一丝情绪。
  杀意像利剑一般悬在谢云震的头顶,对他进行审判,他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选错了,利剑便会朝着他的头砍下来。
  “师父,把剑收起来吧,我练就是了。”
  看着师父如此大的反应,谢云震更加确信一定发生了某件与他关联极深的大事。
  谢云震跟着夙婵兮来到了他每日都会来到的林间。
  峰顶之上两个身影起起停停,又是一个月。
  林间雷霆乱闪,光色灼目,逼得人下意识眯起眼。
  待到光芒消失,谢云震手中的忘机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打落了。
  夙婵兮:“为何这一个月你修为毫无精进,剑术也没有长进?”
  谢云震:“我天资愚钝,让师父失望了。”
  夙婵兮:“你故意的?”
  谢云震:“没有啊,可能是我遇到了瓶颈吧?”
  夙婵兮:“再给你一个月,突破到三境后期,《九雷剑》修到第九道雷霆。”
  谢云震听了难以置信,“师父这怎么可能?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就算是总门内第一天骄上官雀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从三境中期突破到后期吧,别说是宗门内了,就算放眼天下五州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夙婵兮不容置疑的回道:“他们可以不行,但你必须行。”
  谢云震满脸不解,“为什么啊师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您要如此急促的督促我修炼呢?”
  孙苍嘱咐过她血雾大劫之事,事关重大需要保密,并且夙婵兮太了解谢云震了,他绝不是可以为了天下苍生而甘愿奉献自我,拼尽全力的人。
  夙婵兮冷声道:“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做不到,那你便下山去吧。”
  谢云震:“什么?师父,您要赶我走?”
  要他离开师父,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师父,我答应您,在一个月之后突破到三境后期,并且将《九雷剑》练到第九道雷霆,但我可不可以提几点要求?”
  夙婵兮:“说。”
  谢云震:“第一点,希望师父每天再多给我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第二点,希望师父每天下午可以拿出半个时辰陪我,陪我说说话。”
  夙婵兮:“第一个我可以答应你,第二个不行。”
  谢云震:“师父若是不答应,那我也不能保证我一定能完成师父交代的事。”
  夙婵兮:“你在与我讨价还价?”
  谢云震:“不敢,我只是为我身上突然增加的压力找一个借口罢了。”
  夙婵兮:“好,我答应你。”
  谢云震听到师父答应他,内心激动无比,他的目的终于达成。
  自那晚过后,师父对他的修炼极为上心,可以说将全部心力都用在了他的修行与练剑之上。
  这一个月他故意不用心修炼,一个月的时间自己修为毫无进展,他猜想师父肯定会着急,他便确保自己此后修为必定精进为筹码,顺势提出一些小小的、能够拉近彼此距离的要求。
  夙婵兮:“但是一个月后,你若没有修到三境后期,到时候我这寒气可有你受的。”
  夙婵兮:“还有。”
  谢云震突然感到身边的温度在急剧的降低,夙婵兮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冰冷又陌生。
  “将你那算计的心思用到修炼中,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吧。”
  谢云震被夙婵兮那冰冷的眼神给摄在了原地,完全不能动弹,那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睛,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了,自己心底的那点心思在那双眼睛前无处遁形。
  夙婵兮离开了很久,谢云震的身体才慢慢恢复知觉,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气,刚刚面对师父时的窒息感,直到现在都未完全消散。
  “师父,好可怕”
  但谢云震确实是色胆包天,对师父的恐惧反而激起了他的邪淫之心。
  这么可怕的师父也是我的女人,在床上也是那样乖巧柔弱。
  他发誓一定要师父的身体和心灵彻底的堕落。
第18章 佳人在侧2
  日轮西沉,其形渐敛,其华愈精。
  夕阳下的天柱峰被铺成了赤红。
  师徒二人收剑分立。
  徒弟便找了一颗青石坐下,他用手拍了拍旁边给师父预留的位置,“师父,坐这。”
  与师父说上三两句话,坐在师父一尺之内,这便是谢云震一天之中最快意的时候。
  夙婵兮缓缓走来,谢云震用衣袖擦了擦石头。
  夙婵兮款款坐下,姿态优美。
  谢云震:“师父,这几日我可是用心在修炼了,您应该感觉的到我的剑法比前几日精进不少。”
  夙婵兮:“嗯,但也不可自满懈怠,还需勤加修行。”
  谢云震:“只要师父每日落日之际能陪我说说话,我便觉得心神俱振,修行也仿佛有了源源不断的气力”
  夙婵兮却摇摇头:“修行应是心底自发而行,而不是外物鞭策。”
  谢云震:“这些我都明白,师父,现在我只想与师父说说话,师父您就别教育我了。”
  谢云震:“师父,您修道这么多年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夙婵兮:“凡俗间的情爱于道途毫无意义。”
  谢云震:“那师父,有没有喜欢师父您的人?肯定有的吧,师父生的那么美,又那么强大。”
  夙婵兮却并未回应他,眼睛盯着远处延绵的山峰,似乎是沉浸在美景之中了。
  ……
  谢云震一边与夙婵兮闲聊又一边微微的挪动身子往夙婵兮身边靠去,慢慢的两人宽敞的衣物便叠到了一起。
  夙婵兮的手轻轻搭在沁凉的石面上,谢云震见了,也将自己的手放在石头上,然后极其缓慢的挪移,最后又装作不经意间触碰到夙婵兮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见到师父并未有所反应,他的胆子也更大了,竟将自己的小指搭在夙婵兮的小指上,虽然接触的地方很少,但却能清晰的感知到夙婵兮手指传来的柔软。
  师父的手完全不像常年用剑之人的手,粗糙坚韧,掌覆硬茧。
  反而莹白如玉,胜比柔荑。
  夙婵兮缓缓抬起放在青石上的纤手,将那鬓边的银发挽回耳后,又恰有夕阳拂面,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谢云震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刚刚的画面对他造成的冲击太大了,这世间竟真有如此浑然无瑕之人。
  谢云震无法控制自己躁动的情绪,突然抓住夙婵兮的手,两只手紧紧握住,不停的在颤抖。
  夙婵兮也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不明所以。
  谢云震声音急剧地哆嗦,“师父,我,我,我心好痛。”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谢云震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他开始胡言乱语。
  夙婵兮听到谢云震说他心痛,却有些为他担忧。
  心痛?难道是那次寒气入体留下的隐疾?
  又看到谢云震双手抖个不停,说话也哆嗦个不停,她信以为真。
  “你坐好,我来帮你看看。”
  谢云震哀求的说道:“师,师父,我可以握着你的手吗?这样我好受一点点。”
  看他吃痛的样子,夙婵兮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他。
  夙婵兮引动灵力,走遍谢云震四肢百骸,周身窍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心脏跳动的剧烈,血液的流速变快了一些。
  夙婵兮有些怀疑的说道:“我刚刚完整的探察了你的身体,并未发现你有何异常之处,你在骗我?”
  谢云震极为真诚的说道:“没有,我不敢骗师父,我刚刚心脏好像被人用力的揪了一下。”
  谢云震倒也没有欺骗,只是夙婵兮刚刚挽发那一幕实在太美,谢云震一下难以承受,便产生了心痛的感觉。
  夙婵兮见谢云震眼中真诚倒也相信他,“那你现在可好了点。”
  谢云震:“嗯,现在好多了,没刚刚那么痛了。”
  夙婵兮:“那你便放手吧。”
  谢云震:“啊?哦。”
  谢云震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夙婵兮:“今日时辰已经到了,你好好休息吧。”
  夙婵兮回到自己的竹屋,看着刚刚被谢云震紧握的那只手,还留存着谢云震掌心的热度,他抬起另一只手去触摸,感受那还未消散的热度,在即将触碰时却突然惊醒。
  刚才……我究竟在做什么?
  …………
  而另一边,谢云震也在竹屋内看着自己的双手,带有夙婵兮残留的丝丝凉意,他将双手放在鼻尖细嗅,果然还留有夙婵兮身上独有的栀子花的香味。
  一连过了几日,每日的用心修行,加之丹药的滋养,谢云震隐隐有突破到三境后期的征兆,《九雷剑》也修到了第八道雷霆。
  这几日谢云震下午与夙婵兮相处说话时,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去触碰夙婵兮的身体,但他实在很聪明,能完美的把控尺寸,不会特别的引起夙婵兮的注意,也不会越过她的底线,每一次的触碰都被他伪装成了无意间的动作。
  谢云震又像往日那般坐在青石之上,他与夙婵兮的距离也被他不经意间拉近。
  此刻他正缓缓地往旁边移动自己的大腿,直到触碰到夙婵兮的美腿,他的心跳加速,他不敢乱动,等了许久,师父好像并不在意,他才敢轻微的挪动大腿。
  夙婵兮:“太近了。”
  谢云震:“啊?”
  夙婵兮:“你离我太近了。“
  谢云震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
  谢云震:“师父,我感觉再过几天我就可以突破到三境后期了,也算完成了师父的要求。”
  夙婵兮:“嗯。”
  突破之日如约而至,三境中期到后期的突破对他而言不算太难,《九雷剑》也已经修到圆满,九道雷霆环绕剑身,威势更甚。
  夙婵兮将修为压到三境,取出守一剑,九道雷霆绕剑而生。
  各自的九道雷霆像是找到了宿敌一般脱离剑身,朝着对面的那道雷霆奔去。
  两道身影快如闪电,只能听见两柄剑相互碰撞的声音,这场对练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谢云震已经能在夙婵兮的手中走过千招而不败。
  夙婵兮:“嗯,很不错,不到一个月不仅突破到后期,剑术进步还如此巨大。”
  谢云震难掩开心,“都是师父用心指教。”
  师父难得夸奖他,这也不枉费他如此用心的修行。
  谢云震:“师父,我这也算提前完成完成您的要求,我可以向师父讨个奖赏吗?”
  夙婵兮:“说吧,你想要什么,丹药还是法宝。”
  谢云震摇摇头,“这些我都有,师父您给我的纳戒中法宝,丹药数都数不清。”
  夙婵兮:“那你要什么?”
  谢云震挺起了胆子,“我想以后每日下午师父陪我说话时,我能牵着师父的手。”
  夙婵兮冰冷的回绝:“不行。”
  谢云震顿时就蔫了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冒犯师父了。”
  夙婵兮语气冰冷:“你现在要把所有心思花在修行和练剑上,一些歪心思你少动。”
  夙婵兮:“我再教你一套剑法,《寒雪剑》,这是我自创剑术,你若练至大成可一剑凝霜九万里。”
  夙婵兮:“你看真了,仔细体会灵力如何自灵台而起,随我剑势周游全身,洞察每一招一式的灵力走势。”
  剑未动,气先流。
  周身三尺渐有霜纹隐现,浩瀚的寒气将天柱峰完全笼罩,天上竟下起了小雪。
  夙婵兮身姿曼妙,却不像是在雪中练剑,倒像是在雪中翩翩起舞,守一剑此时却变成了彩带那般柔软,在她手中如灵蛇游龙,时而在腕间慵懒缠绕,时而又猛地窜出。
  舞罢,守一剑朝着前方刺出,而被守一剑指着的远方,一整座山都被冻结。
  收剑,寒气内敛,降雪停滞。
  夙婵兮:“你可看明白了?”
  谢云震因为刚刚师父的拒绝心情仍然十分的沮丧,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
  夙婵兮看着谢云震神思倦怠,意气消沉的模样也是百般无奈。
  果真是美玉难雕。
  “我可以答应你。”
  谢云震顿时来了精神,“师父您真的答应我?”
  夙婵兮:“嗯,但这《寒雪剑》我要你在三个月之内练至大成。”
  谢云震:“师父您看着。”
  随后谢云震便举起忘机剑,寒气从剑身散发开来,舞剑的身姿与夙婵兮刚刚分毫不差,最后一剑刺出,刚刚被夙婵兮冻结的那座山顷刻之间便被融解。
  仅仅看了一遍,便得八成精髓。
  夙婵兮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还真是天生的妖孽。
第19章 抚手
  夕阳之下,青石之上,两幅几乎要贴在一起的身影。
  谢云震犹犹豫豫的想握住夙婵兮的手,但他又实在害怕。
  “师父,您答应过我的,我可以牵着您的手。”
  夙婵兮却像没听到一般。
  谢云震:“师父您不回应,我就当您默认了。”
  谢云震鼓足勇气握住了夙婵兮的纤手,握住的瞬间,夙婵兮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谢云震心跳的极快,以往只能偷偷摸摸的触碰师父的手,如今可以光明正大的抚摸,难掩内心激动。
  谢云震像抚摸美玉那般将夙婵兮的纤手里里外外的摸了个遍。
  温凉如脂玉,细腻绵柔比蚕丝。
  谢云震用指肚按在夙婵兮的手掌上细细摩挲,感受着夙婵兮手掌上的每一条掌纹。
  又拂过夙婵兮的五根手指,摸着她手指的每一处关节,然后又捏住夙婵兮的中指指尖,谢云震大拇指按在夙婵兮中指指肚上,食指抵住她晶莹的指甲,用力的捏了捏。
  夙婵兮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中指指肚被他按下,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夙婵兮想要抽走被他捏住的指尖,谢云震却更加用力的捏住,让她无法逃脱。
  夙婵兮:“放,放手。”
  “不放,师父难不成要反悔?”
  夙婵兮:“我明明只说过让你牵着,你过界了。”
  谢云震:“我不管,可以牵就可以摸,可以摸那我做什么都行。”
  夙婵兮:“你这是哪里来的混账道理,再不放手休怪我无情。”
  谢云震无奈只能松开那根被他捏住的中指。
  夙婵兮立即将手收了回来。
  谢云震再次伸手想要抓住夙婵兮的纤手,却被她躲了开。
  “师父,您说过,我可以牵着。”
  说完便往夙婵兮的手抓去,夙婵兮这次倒没有躲开。
  谢云震将夙婵兮的纤手举起在自己眼前,细细的观摩,看着夙婵兮每一条掌纹的走向,看着每一根指肚的螺纹,看着她如瓷似玉的指甲,看着她的虎口,细数着她每处指节的折痕。
  夙婵兮被他看的害羞,下意识的要将手抽回,谢云震早有预料紧紧的抓住。
  “师父,这回我可什么都没做,您怎么又要把手收回去?”
  夙婵兮:“你,你别看。”
  谢云震:“师父您也太过分了,我连看都不能看,那我还要眼睛干嘛?师父若真不想让我看,那就把我眼珠子掏了去。”
  夙婵兮:“你……你,那你看够了没有?”
  谢云震:“师父的手真好看,处处都那么精致。”
  谢云震举起右手,将右手手掌与夙婵兮的左手手掌相对。
  “师父的手比我要小一些。”
  手掌相对,夙婵兮能感觉到谢云震掌中的厚茧,有些坚硬,粗粝。
  谢云震将自己的五根手指插入到夙婵兮的指缝中,然后手指弯曲紧紧的扣住。
  如此亲密的举动使得两人都心跳加速,夙婵兮对他也毫无办法,就算现在让他放手等下他又会有些别的花样,只能任由他紧紧握住。
  师父的默认让谢云震的胆子愈发的大,竟然将握住的手缓缓放在夙婵兮的大腿之上,隔着白裙在夙婵兮的腿上乱动,原本平顺的白裙被弄得凌乱。
  “把手拿开。”
  谢云震从夙婵兮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怒气,不敢怠慢,握住夙婵兮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离开。
  “松手。”
  谢云震却无动于衷,他已经做出了让步,师父却还是叫他松手,他不能接受。
  一股寒气从夙婵兮的手掌传来,渗入到谢云震的皮肤里刺进他的骨髓,那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在给他剔骨一般,痛的谢云震浑身抽搐,额头冷汗直流,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一股鲜血从嘴角流出,可是那紧紧与夙婵兮相扣的手竟然没有一丝松动,反而扣的更紧。
  就在他快要痛的昏厥过去时,寒气却突然消失。
  夙婵兮妥协了。
  夙婵兮并不知道她的这次妥协会是她堕入深渊的开始。
  夙婵兮将寒气收回,谢云震却更加肆无忌惮,竟然将手再一次放在了夙婵兮的腿上。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他只想更多的接触夙婵兮。
  夙婵兮也没有阻止他,任由他放着。
  两只手紧紧的扣着,两个人安静的坐着,没有人说话,气氛诡异的可怕。
  时间过了许久,太阳完全落下山峰。
  “时间到了,把手松开吧!”
  黏在一起的双手缓缓分开。
  谢云震终于坚持不住,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夙婵兮眉目微皱,不知觉的为他担心。
  引动一股灵力为他梳理经脉,调理气息。
  谢云震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经脉都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的抚摸,一股暖流传遍他的全身。
  “多谢师父。”
  “今晚好好休息吧。”
  …………
  时间飞逝,又是一个月,谢云震的《寒雪剑》已练至大成,境界也突破到三境巅峰。
  “你去抱朴峰,灵术阁,取一本《寒决》,这本功法可让你的《寒雪剑》威势更甚。”
  谢云震问道:“师父,灵术阁不是只有四境以上的长老和弟子才能进入吗?我才三境巅峰,还没到四境呢。”
  夙婵兮:“叫你去你去便是了,何需问那么多。”
  “是。”
  抱朴峰的气候是独一无二的,这里四季如春,谢云震依稀记得好像是抱朴峰的大长老云逸子修炼的功法导致的。
  灵术阁与别的宫殿都不同,它,是由一根根的木头搭成的宫殿。
  谢云震来到抱朴峰峰腰处,这里竟然像一个大大的集市,练剑的,舞刀的,制符的,卖药的,打擂的……琳琅满目。
  谢云震自上山后便再没有看过这种热闹,一时玩心大起,东瞧瞧,西逛逛,在他游玩的正起兴时,远处天上竟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朝他飞来,待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肥大的胖子。
  谢云震闪得及时,那胖子往地上砸去又被弹起,最后摔了一个狗吃屎。
  周围所有人都被这胖子的囧样逗得捧腹大笑,谢云震也不例外。
  那胖子怒气冲冲的爬起,大声地吼道:“我看谁还敢笑,你们找死是不是?”
  场面竟真被这胖子震住,笑声也慢慢地停下来。
  那胖子将目光对准谢云震:“刚刚是你这瘪崽子闪开的吧,你不知道接住你胖爷我吗?”
  谢云震:“我为何要接你?”
  那胖子见谢云震不但不向自己认错,反而还敢质问他,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况且刚刚被人打飞,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你这瘪崽子,现在跪下磕头,胖爷我只断你一条胳膊,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两人的纠缠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其中许多人对这位看上去还没有二十五岁的少年感到惋惜。
  “看他年纪应该还是刚刚入门吧,运气不好被熊胖子缠上了,现在不死也得断条胳膊。”
  “那熊胖子倒也鸡贼的很,专门挑了一个最好欺负的。”
  “那熊胖子仗着自己有个好老子,已经无法无天了。”
  除了些看戏的也有不少好心人,“小兄弟你快跑吧,去找你师父,你斗不过他的。”,“是呀快跑吧,要是现在就断手断脚以后可怎么修炼啊。”
  那胖子吼着那猪嗓子,露出那奇形怪状的牙,“你他妈是不是耳朵聋了,瘪崽子,老子叫你跪……”
  胖子话还没说完,谢云震便消失在原地,只是一瞬间便到了那胖子面前,抬手对着那猪脸狠狠的扇了上去,熊胖子被扇的在空中转了数十圈才落地,那口猪牙也被打的七零八落,熊胖子被打的不能动弹。
  谢云震平静的说道:“你话可真多。”
  场面瞬间安静,没有一丝嘈杂的声音,在场之人个个心惊,他们甚至没看清谢云震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见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那熊胖子便被打的在空中转圈。
  许久之后才有细细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出。
  “刚刚你们看清了吗?”
  “没,没有。”
  “是他出的手吧!”
  “我只看到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胖子面前,我都没看到他动手熊胖子就飞了起来。”
  “那熊胖子是二境修为,刚刚他一瞬间就把熊胖子打趴,难道他是二境巅峰?”
  “不可能,他怎么看都不超过百岁,怎么可能修到二境巅峰。”
  “也许是他用了什么法宝。”
  …………
  而此时远处的一座阁楼上,一名青年,手持青扇,举止温和,一副书生气质,正在看着谢云震。
  “有趣。”
  青年身形突然僵住,眼瞳也张大了许多,脸上布满惊悸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只因为谢云震突然望着他的方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这名青年第一次看见这样奇特的眼睛,看不到正邪,看不到善恶,眼中看不到任何情感却也不算空洞。
  青年激动地站起,脸上的笑意却止不住。青年旁边的两位侍从都很诧异,少主一向温和,喜怒不形于色,纵使境界突破,得到至宝,少主也从不在脸上表露情绪,服侍少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少主像今天这般欣喜。
  那名青年兴奋的连说了几声“有趣”,“有趣”,“有趣”。
  …………
第20章 较量
  谢云震收回目光,那股让他不适的注视已经不见了。
  他不想听他们在这议论纷纷,他觉得有些吵闹。
  还是赶紧去拿《寒诀》吧。
  谢云震脱离人群,却有一股威压从谢云震头顶压下。
  “小辈,打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个圆脸大鼻,肥肚象腿,面相极为磕碜的人缓缓落下。
  “完了完了,熊胖子他爹来了,他爹最护犊子了,这少年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他爹是抱朴峰副长老,权势大得很,这少年以后在抱朴峰怕是不好混了。”
  谢云震从人群的嘈杂声中知道了来人是那胖子的爹。
  “你是他老子?”
  “不错。”
  谢云震:“还真是打了小胖子来了老胖子。你儿子是我打的,你待如何?”
  一些人都被谢云震的话吓个半死,他们没想到这个少年如此不怕死,竟然还敢当面质问熊长老,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也有一些人被少年身上的勇气所折服。
  熊海能当上副长老,他的心思确实要比他的儿子深沉,面对谢云震的挑衅,他并没有立马出手。
  他的儿子他自然知道几斤几两,但再不济也是个二境修为,在这位少年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证明这位少年至少是二境巅峰以上的修为。
  他也敢保证眼前的少年绝对不超过百岁,虽然年龄会被面容所蒙蔽,但这名少年眉宇间的稚气却做不了假,他自认为识人无数,这点特长还是有的。
  二境巅峰以上的实力却不超过百岁,如此天资,只有那些世家大族才能培养,或是宗门内某个长老的关门弟子,自己五境中期修为,那名少年面对自己却不卑不亢,这让他不得不考虑这名少年的身份以及他的背景。
  “你姓什么?师父是谁?”
  谢云震见熊长老没有立即出手反而出口试探自己的身份,这正中他的下怀,谢云震要的就是熊长老的这份谨慎,这份对他身份的忌惮。
  谢云震又怎可能自爆家底呢?师父现在估计都对他烦死了,要是再惹麻烦估计又要承受师父的寒气了。
  谢云震现在要做的就是加深熊长老的忌惮。随后他取出忘机剑,将自己三境巅峰的修为展现在众人面前。
  剑尖直指那位熊长老,冷声地说道:“你还不配知道。”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见到了什么世间奇观。
  “三,三境巅峰,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到百岁修到三境巅峰,这样的天资至少应该在弟子名册的前五位啊,为什么以前从没听过他这号人。”
  “肯定是某位长老的关门弟子,人家长老宝贝着呢。”
  “说不定是赵,陈,李,王四大族某一族的子弟。”
  若是这些人知道谢云震修行才不到一年估计下巴都要惊掉。
  熊海心中也在庆幸刚刚没有贸然出手,如此的天资,他心中也更加笃定谢云震的身份不简单,但是自己身为长老却被一个小辈这样用剑指着,他的面上又如何过得去,若是不出手教训,以后岂不是要被人耻笑,但若出手,得罪他身后的势力,代价也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他一时陷入两难,极为纠结。
  谢云震看着熊长老那纠结的神色,心中却很得意,他很喜欢看别人权衡利弊,左右为难的样子,也正是为此,他才有意将剑指着熊长老。
  熊海怒气冲冲地说道:“小辈,你也太无礼了,我身为长老,你一介弟子怎么敢拿剑指着我,今天若不给你一点教训别人都以为我是泥捏的呢。”
  熊海一拳轰出,磅礴的拳意带着摧岭倒山的气势而来。
  谢云震心中惊讶,没唬住他?是自己哪里露怯了吗?
  谢云震此时也来不及多想,举剑就挡,奇怪的是那磅礴的拳意在接触到忘机剑时却轰然消散,谢云震只被打退了几步。
  看来那名熊长老还是怕了,他出这一拳也是为自己的面子而出。
  熊海:“小辈,这次就当给你目无尊长的一个教训。”
  说完便用灵力抬起熊胖子离开了。
  还真是个老油条,欺软怕硬,若是自己没有展现出这样的天资引起他的忌惮,若是自己仅仅只是个天资平平的修行者,恐怕会被那长老吃的骨头都不剩。
  谢云震也不耽误时间,离开了此地,找到了灵术阁。
  刚刚进入阁门便被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拦下,“师弟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灵术阁,只有四境以上的长老和弟子才可进入。”
  谢云震拱手,“师兄我奉宗主之命来灵术阁取一本《寒决》。”
  那名黑衣男子却突然问道:“你是谢云震?”
  谢云震却有些奇怪,“师兄认识我?”
  黑衣男子:“不认识,但见过,你跟我来,一起去见云长老。”
  说完便转身回阁。
  谢云震心中不解,自己只是来取一本功法,为何要见长老?
  那黑衣男子边走边想,【灵芸师姐的画艺可真差,画的一点也不像。】
  不久谢云震便看见一名白须的老者正在整理功法。
  黑衣男子恭敬地行礼,“云长老,他便是谢云震。”
  云长老放下手中的功法看向谢云震,“咦,这怎么一点也不像呢?”
  谢云震也感到奇怪:“不知长老觉得我像谁?”
  云长老却笑笑,“不像谁。不像谁。”
  心中也在嘀咕,【灵芸那丫头的画技还有待提高啊。】
  云长老叫那名黑衣男子退下后,便叫着谢云震一起帮他整理功法。
  “你要《寒诀》是吧!”
  “是。”
  “除了《寒诀》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功法吗?灵术阁的功法你看中了哪一本随便拿。”
  师父给他的纳戒中高阶功法数不胜数,哪还有时间练灵术阁的功法,“多谢长老,我有师父给的就够了。”
  将功法整理完毕之后,云长老从架子上取出《寒诀》并一块翡翠做的玉牌一起递给谢云震。
  “这块玉牌你拿着,凭着这块玉牌你可以随意进入抱朴峰的任何地方。”
  谢云震心中不解,就算自己是宗主弟子也不会有如此待遇啊,“弟子并非抱朴峰之人,实在不敢收如此重礼。”
  “这是我特意做了给你的,你拿着吧。”
  特意做的?谢云震心中疑惑。
  见长老执意给他,他也不好再拒,“弟子多谢长老。”
  收好《寒诀》和玉牌,谢云震离开灵术阁,回到天柱峰的路上谢云震思虑万千,云长老和那名黑衣男子好像认识自己一般,还有那块特意做的玉牌,以及师父这几月来日夜不离的指导他练剑,修行,这种种异常,让谢云震确定了一件事。宗门一定发生了大事,并且是与自己关系极深的大事。
  想到此处,谢云震却起了淫心,若是以此为要挟,可不可让师父……
  谢云震回到天柱峰,夙婵兮此时正在静坐。
  谢云震拱手行礼:“师父。”
  “怎么去了那么久?”
  “遇到了一些事,耽搁了。”
  “《寒诀》可有取来?”
  “取回来了,云长老还给了我一块玉牌。”
  “那你便去修习《寒诀》吧!”
  “是。”
  谢云震回应着却并未离开。
  “还有事?”
  谢云震犹豫之后还是开口:“师父,我被人欺负了。”
  谢云震想的自然是熊长老的事,这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谢云震本也没打算让夙婵兮知道。
  可是他的所有想法在见到夙婵兮之后就改变了,他想要夙婵兮替他出头,他想要若是日后自己真的被欺负时,夙婵兮能替他讨回公道,他想要得到夙婵兮的宠爱甚至是偏爱。
  夙婵兮轻轻的开口:“知道了。”
  看着夙婵兮毫无在意的样子,谢云震心里沮丧极了,看来他果然无法得到师父的关心。
  既然如此,就算得不到师父的心也要得到师父的肉体,要让师父的肉体看见自己胯下的肉棒,便会不知觉的燥热,便会不自觉的情欲大涨,要让师父的娇穴不自觉的流下淫水,谢云震的心里浮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邪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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