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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龙，我们到停车场了，他们追不上来的。”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黄稀薄，车窗上还仿佛留残着曹魏集团车辆的剪影，像是驱之不散的迷雾。刘备将头靠向椅背拧下钥匙熄火，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喉间滑出。

紧张的公路追逐终于停止，尽管车内空调温度被调至最低，但惊魂未定的余韵仍然使胸口止不住的起伏。刘备从口袋里拿起得之不易的U盘仔细端详了几秒，嘴角忍不住上升几分。

“虽然过程磕碰了些，但也还是到手了。相信这份文件交给孔明计算后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轻松不少，过段时间大家也可以休息几天了……”

“……子龙？”

没有等到后座人寻常的回复，刘备疑惑地向后看去。只见平时坐姿板正的下属蜷缩在后排座椅上休息着。一改半小时前气势严肃为自己在酒会上挡酒借道的模样，梳理得整齐的高马尾温顺地垂在车内沙发皮革上，衬衫敞了两颗扣子，透着粉红的脸颊藏在收缩的西装手臂里。

是醉了吗？记得刚离开会所的时候子龙便有几份恍惚，但匆匆的逃离使情绪紧绷无法分身注意身边人的情况。也许途中看见他扶了几次额，却仍然迅速紧跟着身后作保护。只记得上车后不久，后座的下属在放松下精神后就慢慢蜷缩起来了。

“还好吗？我现在马上去一趟办公室给你拿点醒酒药来，会不会想吐？”

也许是察觉到坐在前排的人附身的靠近，赵云把头从双臂里缓缓抬起，呼吸像漏风的管道一样不规则，眉间全是压抑的绷紧。朦胧的双眸一时好像难以凝视，迷迷瞪瞪地朝着面前的人呢喃。

“刘…刘总…好热……我好晕……”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像颗坚硬的钉子猛地扎进刘备的心头。仅是低头一看，赵云的额角已经布满细汗，汗珠顺着鬓发蜿蜒而下，贴着红得不自然的脸颊流进衣领。呼吸轻浅断续，像是胸腔里有什么堵住了出口。

太糟糕了，他不该让赵云一杯接一杯地挡酒。若不是因为这次自己的迟钝被曹操半路拦截，被迫坐在桌前聊多了几句，子龙也不会因为这一时的拖延而连续不断地敬酒。子龙虽然一向耐得住，偏偏今晚说出了“晕”这个字……

刘备心头一紧，安抚式地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语气低缓：“…先躺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动作像是容不下多余的犹豫，起身便加快脚步朝出口走去。皮鞋的短鞋跟踩在停车场的地砖上，发出急促且烦躁的声响。电梯和走廊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遥远漫长，刘备只恨不得能瞬间传送到办公室，把备在抽屉里的解酒药凑到赵云嘴边服下。

刘备在走廊尽头按下电梯键，他脑中依旧转着赵云那句“好热”，还有那双浅色眼眸下发散的瞳孔。从认识这一位忠心得力的下属开始，便从未见他失态，就算是张飞组的饭局里再强的烈酒，赵云酣饮后也最多是沉默寡言，从未低喃出这种.....求助感。

虽然子龙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但按照子龙平时的酒量来说几杯香槟不足以把这位身强体壮的Alpha放倒。

“是药。”这个词如同寒光闪过。

刘备猛地反应过来。无论是赵云的神情、姿态、声音都像是被信息素摧出的本能反应。忽然间，脑海深处有一道沉沉的影像翻出水面。

那晚他也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数年前，他们兄弟三人只能付起一间老旧小区里的小屋子里勉强度日。某个深夜的肮脏委托结束，关羽靠在长廊的石柱上，背后是透着灯火的客厅，嘴唇发白，硬撑着自己走向浴室降下体温。刘备试着牵起他的手扶去最近的沙发上，试图能为他减去些什么痛苦。云长的掌心发烫，指节却死死压着桌角，本就赤红的脸被憋得透紫，浑身颤抖却说着……

“没事。”

他能想象到从关羽身上发出的那淡而锐利的、像铁锈浸水般的信息素，带着野兽般的隐忍躁动。小区离能买到抑制剂的药店太远，第一反应便是用自己替他解决，他的二弟却强行压制着，在他企图进一步走近时低声一句。

“抱歉…大哥，我怕失控。”

……

刘备猛地停下脚步，延长的呼吸立即沉了下来。在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开的瞬间转身往车辆的方向回赶。

赵云的那句“好热”和那发颤的呼吸，分明不是醉酒。

刘备喘着粗气站定在车前的瞬间，脑内好似被按下了静音键。

赵云不在座位上。

他的下属，半跪在后座地毯上。额头贴着自己下车时随手落下的西装外套。拧紧的眉心下是不断颤抖的眼睫，像一只不安的扑朔蝴蝶，攥紧着布料的指节泛白。屈身的姿态像极了野兽在落雪中觅食，带着渴求、羞耻、又近乎乞求的安静。

年轻Alpha的鼻尖小心翼翼地点在外套的领口，在衣料上轻轻摩挲，缓慢而沉浸，像是要从这珍贵的信物中抓住什么剩下的锚点。

但无论是刘备自己还是赵云都应从心底里知晓，他的西装外套，只能残留着他脖子与胸口的味道——干净、没有腺体的味道。

可赵云却像被那个气味救赎了一般。

脖颈处一阵凉意，Alpha猛然睁开情意迷乱的双眼。他感到自己被一只不能再熟悉的手抬起。欲望气味的主人把指节落在他发热的下颌，掌心抵着脸侧，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赵云无从知晓对方是何时扣下车把打开车门，浑身的燥热随着刘备的动作瞬间降下冰点。额角的汗珠顺着鬓发落下，仿佛刚从雨夜的泥水里爬出来。他抬眼回望刘备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温顺的谨慎。

刘备的指腹像一场审判般轻柔地落下，冰凉得几乎在定罪。他只是静静看着赵云，目光温和得过分，甚至近乎柔软。

无法承受的注视。赵云下意识想退开迅速作下道歉，却被刘备的手按住了后颈，力度轻柔地像一句不容人挣脱的情话。

“子龙……”

在赵云不断放大的瞳孔中，刘备不动声色地拉松了自己领口的扣子，衬衣在他的手中松开，露出白净、无痕的脖颈。

“不必再忍了，直接咬上来吧。”

与Alpha对视的眼神很软。年长者抬手落在赵云发顶，拂过那层汗湿的发丝，语气几乎要温得像梦，吞噬着心神。

“刘总…你不必为了我这样做…我…”

“我没有腺体…但你原本更在意的就不是这个，不是吗。”

赵云身子一颤，像是终于被击中了什么不可说的渴望。刘备轻擦过脖颈的手抵上赵云的嘴唇，暖棕的眼眸满满倒映这对方震惊的脸庞。拇指探进口腔，指腹在湿润的唇齿间引出涟涟水声，最后落在Alpha发痒的犬齿下。

窘迫。发情的口唇无助地呜咽，原本就一塌糊涂的大脑已经无法经受过载的思考，仅仅只是相互的注视便足以让他的思考空白，更何况是意中人赤裸的指示？他恍了神，湿润白雾环绕在每一次过重的呼吸，犬齿刺破拇指皮肤的铁锈气味才勉强召回神志。

“不…我不想……我不能把你当做…泄欲的工具。”

“这样做会脏了你……”

刘备看着赵云的瞳孔抖得像风中撑不住的纸，他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却又忍耐的姿态自己太熟悉了。无数次在下班时的对话，递物时的触碰，乃至于在学长的公司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如同一团炽烧的火一样热烈，却从来只是维持在足够温暖自己的距离不多靠近。

那份一直藏在理智之下的温柔与爱意如何能够让人视而不见？更何况若追根溯源，自己本就曾有好几次想要把那一双年轻的手紧握的欲望。只是在这一刻，用最不体面、也最赤裸的方式给出回应。

“如果是子龙的话，这便不会成立。”

“我本来就想给你。”

赵云的眼角在一瞬间染上了红，伴随着几星点泪。犹豫不决的唇抿得很紧，却仍然漏着带着哭腔的含糊的音节。攥紧在手里的西装也连着手臂僵硬起来，面对敌手勇猛如他，在此时此刻却情不自禁想要低下头……

刘备不再犹豫，把即将低下的下颚抬起，没有片刻试探和温柔，迅速碰撞在一起。用舌尖撬开年下者抿起的唇缝，用着不容拒绝侵略搅动着口腔内部，只是为了抚平赵云内心那理不清的情欲。缠绵的唇齿蠕动不止，呼吸与湿热纠缠成一团，几乎分不清是谁的喘息。下巴早已被不自觉滑落的湿意打湿，黏在彼此的体温里。

他眯起眼，端详起对方因为过量的冲击而睁大的双眼，心下忍不住泛起一阵微妙的蜜意。接吻没有停歇，氧气都仿佛成为无关紧要的存在。游刃有余的舌头不断引导着笨拙的口腔，挑逗起Alpha敏感的上颚，迫使赵云兴奋地颤抖着，眼角的泪不断滑下嘴角，直到经验不足的年下者因为跟不上呼吸的缺氧快要翻起白眼。

被发情期憋的通红的脸布满了泪痕与接吻留下的水渍，甚至连纯白的衬衫领口都沾上了几点深色的水痕。这一个珍贵的吻，不舍得推开的惩罚是赵云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急促的换气，做事稳妥踏实的他，在刘备面前从未落得个如此不堪的可怜模样。

刘备忍不住嘴角勾起笑意，在车门关闭时欺身把赵云推倒在后座上，欣赏起这位乖孩子被夺走初吻的模样，好像还嫌不够似的再次用手指勾下肩颈处的领口，细细盘问起面前无助的人儿。

“子龙……现在，你还要忍吗？”

另一只手在暗处不知何时游走上了赵云的西裤，发情的躯体很烫，那只手便轻轻覆上了那燃烧的最厉害的部位，用指尖转着圈。扣子依旧整齐，紧绷着的布料早已被撑到极限，沾着一片濡湿。他已经去了一次了，刘备挑眉。

回答他的，是喉结滚动的声音。

被压倒在座椅上的赵云徐徐撑起身体，伸出手臂将刘备暗暗拢紧，直到胸脯可以感触对方的呼吸。

赵云闭眸在干净的颈窝上落下一吻，留念地用鼻尖细嗅着根本不存在的腺体：

“刘总…你和你的味道……一直在我的梦里，我想记一辈子。”

“让我…让你舒服吧。”

主动但生疏的唇瓣落在眉眼，下到嘴角，半开的胸口，最后是微微勃起的裆部。伏在腿间的Alpha双颊颜色并没有淡去，反而又飞了几抹潮红。喉头发出极轻的一声颤音，将脸埋入那片属于刘备气味最浓的地方。

当鼻息擦过小腹时，一阵微妙的燥热在腰际起伏。刘备呼吸一滞，忍不住将手轻靠在在赵云发顶。没有施力按压，没有推离，只是安抚式地轻轻顺着衬衫领口后颈的线条。

轻轻偏头，薄唇贴上裤头拉链的后微微张开，像信徒般虔诚地将那道小小的金属环扣整个含进唇齿之间。在链环边缘缓缓咬紧、拉动。链条一节一节地慢慢解开，直到最后一点阻力褪去，他松开口微张嘴唇轻轻喘了口气，叼起包裹着性器的内裤轻拖，直到阴茎顶端渗出的前液与涎液一起从嘴角滑下。

舌尖带着压抑已久的柔软欲望，缓缓舔吻上去。鼻腔内浓厚的气息像是被热浪灼穿，又像将某种执念含入肺腑。赵云的节奏不快，认真的用喉咙吞吐着意中人的阴茎，难耐的情欲吞噬着刘备的思绪，累积的快感使大腿不受控地夹起，却又被服侍者的手缓慢压下，抚在敏感的大腿根处。

他得力的部下含得很深，用喉咙不断摹画着性器的形状，嘴唇始终贴得紧密，舌尖绕着每一次退入时的瞬间扫过，将那滚烫的物什含住又退出来，发出细密的水声，连带着蚀骨的快感。

快意入潮水般袭来，被温柔对待着的部位越发敏感滚烫，刘备在一声声低喘下涣散开了双瞳，抚在赵云后颈的手指插进发梢，想要开口让赵云动作慢些，可话到喉间却忽然卡顿不前。

赵云抬起脸时的模样让刘备不禁心下一跳，湿意未散的眼角因为喉部的顶弄泛着红，深而热的呼吸急得不稳，软舌偶尔因为吞吐的动作露出一小节，羞涩与渴望交织在一张脸上，带着只属于爱意的顺从。

看着平日里挺拔的身影作着低伏的姿态，心内异样的情绪席卷而来。赵云跪得太低，低得让他心口发酸。刘备伸手抹去他嘴角的水痕，手臂扶住他肩背将他抱起直至两人得以平视，两对眼眸里都充斥着不能再满的情意，像无形的薄纱将彼此捆缚。

他的指尖擦过赵云脸侧被汗液洇湿的鬓角，动作轻得像是触碰一块温玉。抬起赵云的下巴，让他的侧耳靠在自己鼓动的胸口。

“子龙……”

他伏在赵云颈侧开口，声音不如往常温和，低哑得带着压不住的情绪，每个字都像从血管里挤出来一般迟缓沉重。

“你这样…让我怎么忍得住不心动？”

他胸口的高速的心跳透过贴合的皮肤一声声传入赵云耳中，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仿佛也悄悄渗进了赵云的骨缝里，连带着他心脏的鼓点一起乱了节奏，像是从身体最深处回应那句迟来的情话。

赵云缓缓抬起头，那双盈着水光的眼睁大，像是在用尽力气承受这份从未被亲口确认的情意。刘备看了他很久，眼神从心疼转为沉静，最终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将他缓缓拉近。

“别再压着自己了。”

“爱不该是这种忍耐得满身伤的模样。”

他们再次接吻，双唇贴上的那一瞬间，所有言语都沉进了气息里。赵云原本抬起的手僵在空中，又慢慢落下，像是被这个吻整个人轻轻锁住。刘备没有急于推进，只是稳稳地覆上，唇舌温热，却带着不容打断的缓慢与柔韧。他的气息贴着赵云的鼻翼，湿热的喘息在眉眼间交错。

“刘总，哈啊…我只是不敢确定，你是不是，也……”

刘备的眉心微不可查地一皱，赵云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开，就被刘备扣住后颈再次落下一吻。对方俯身时没有任何犹豫，唇落在他的眉梢。赵云在抬眼的瞬间一怔，他能看到刘备的眼神变似乎变了，不再是包容的引导，而是某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接住的柔情，却也笃定得让人无处可逃。

刘备在赵云注视下向前倾身，手揽住他的肩背，缓缓将他压向车座。真皮的凉意被热度一点点取代，赵云下意识想动作，却被那只落在他后脑的掌心稳稳按住，指腹顺着发根抚过，像是爱人低声的慰藉，又像是压下他所有犹豫的重石。

赵云的喉结轻轻滚动，红着脸任着心上人的摆布。刘备没有急着剥开对方的衣物，只是先贴了过去，唇舌探到赵云颈侧时，那片温热的皮肤已经浮着一层细汗。

敏感的Alpha动了动，像是本能想坐起，却被那双手稳稳按住了肩胛。

“别急。”

刘备在他耳边低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发哑，“这次……让我也来…把你吻到发软。”

刘备的唇而是贴着赵云的耳侧、脖颈缓慢下滑，像是在确认对方每一寸发热的地方。指尖先触碰衣襟边缘，没用力，只是轻轻一拉，那道本就半敞的扣子应声而落。顺着腰际滑落的手探入衣物之间，缓慢剥开那层沉默，像是要将两人之间一直回避的情欲，一点点翻出体温来。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安静力道，像是温柔地拆开一份过热的礼物。

手指探进衬衫内部，一寸寸往下摸去，掌心贴住赵云的肌肤，将那片薄布缓缓褪下。赵云的肩膀裸露出来时，那片因为过热而泛红的皮肤还带着汗光。刘备俯身贴唇覆上去，再用舌尖一点点描画，最后轻轻在胸口吸出几个极浅的印。赵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下意识侧过头，嘴角轻张出几声无法忍耐的轻哼。

身下人的腰在空气中绷紧又颤动，像是连骨缝都在呼吸。他喘得极轻，每一下不自觉的顶胯都深藏着本能要冲出的躁动。发情中的Alpha像是一团在骨血里燃烧的热铁，只觉脊背体温不断向上攀升。赵云的腺体虽然沉默无声，整个皮肤仿佛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而此刻，刘备正一点点靠了上来，指腹落他的在侧腰，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探向身后，偶尔发出极轻的水声。

手指沿着腹部的肌肉线条缓慢下滑，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赵云穿戴整齐的皮带与西裤，一直被束缚着的的性器瞬时弹在了刘备的小腹。一直性奋着的阴茎早已泌出了不少液体，在头部可怜地滴落柱身，被快速撸动的手法涂的湿漉漉。

敏感的又渴望的部位终于得到疏解，赵云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喘息愈重时无意识地直了直腰往刘备运动着的手心顶去，引起身上的人几声轻笑。赵云立即窘迫地垂下了眼睑，压低眉头控制住不安分的下身，不甘心似的咬了要下唇。他撞了上去，还给刘备的嘴唇上一个可以称得上粗鲁得有点可爱的吻。

刘备因为这一个小小的突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赵云瞳孔微缩，迟疑地想要伸出手扶向刘备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在抬起的那一刻碰到什么东西。他愣住了，一瓶早就被打开的润滑剂静静地贴在沙发的角落，瓶口残留着浅浅的水光。

仿佛被某种更深层的情绪击中，他怔了怔，那点提前藏好的温柔像火一样，贴着胸口的心烧了起来。

他的停顿很快被察觉，刘备在暗处探出自己体温最深处的手，确认什么已经足够柔软。也没有遮掩，只是缓缓伸手握住赵云收回去的手指。指腹沾着那润滑未干的水痕，带着体温，缓缓把那瓶润滑拿回到掌心，指腹贴着瓶身细细摩挲，语气低得发哑：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忍吗？”

面对的那人贴上来，用下巴抵着赵云的肩窝，将他整个人拥进怀里，用那一只柔软的手牵过他的手带向不属于自己体温的湿意。

穴口像是迫不及待一般含住了赵云的手指，触感如同Beta的眼神一样温暖柔软，只是轻轻抽动两下，怀里的人已经已经舒服地发出喟叹。

“你藏得这么好……我怎么没能早一点发现……”

刘备被这一句略带哭腔的自责逗得笑了两声，扶着炙热的性器磨向后庭，使坏地让赵云的指腹贴近，感受着穴口边缘一寸一寸吞入的过程。

“我想等你进来时，不会疼。”

“无论身体，还是心。”

在阴茎的头部进入甬道的一瞬间，发情折磨的无尽空虚渴望终于被刘备一点点填满。意中人的这具身体如同蚀骨的迷药，让敏感的肉柱差点不忍缴了械。收缩的肉壁随着不断的进入激得赵云猛地抬高了下巴，漏出好几声满足的呻吟。

食髓知味的阴茎在浅浅的抽动中愈加兴奋，在柔软的内壁充血涨大。匆匆扩张的后穴在寥寥几次的抽插后变得软滑湿热，即使刘备开始坐进去的时候很温柔，吮吸般的渴望一步一步地加重着骑乘的深度。白玉般的手掌撑在赵云布满血色与吻痕的躯干，主导着这场意外的性事。

Alpha天赋异禀的性器在刘备熟练的探寻下轻易地摩擦着内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如同浪般袭来冲击着年上者的大脑和身体，丝毫不被理睬的阴茎在前段的小孔不断的流出稀薄的前液，流下直到会阴部，和大腿根部的水渍交溶在一起。原来穿戴整齐的正装被揉作一团，泌出汗液使白色的衬衣紧紧包裹着腹部线条，腹部呼吸的起伏根本看的一清二楚。

翠绿的发绳松散，因为动作而散落的发丝落在赵云的额前与鼻尖，引起勾人的痒意。赵云只感觉鼻腔一阵发热，被泪水模糊的瞳孔让面前的绝色景象像是在梦中一般，但下体不可忽视的快乐交织地混乱着他的大脑。未经人事的身体因为对方主动绞紧的快意逼得颤抖，舒适的呻吟泄了满口。

“刘总…哈啊……”

似水蛇一样在交合处摇曳的腰肢好像终于放过他似的，刘备俯身再次探下头来。覆水般的吻袭上赵云因不忍而侧过头去的耳边，湿润与温热的舌在赵云通红的耳廓游走。每一次呼出的，带有着体温的气息被外耳道完全接收，包括那故意挑逗一般在耳边发出的闷哼和喘息。

耳边的厮磨和颅内的刺激疯狂推进着赵云体内的高峰，被压着的腰肢受不了了一般猛然痉挛。情人的拥抱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鼻腔前的脖颈，每深吸的一口气都带着他最痴迷的淡香。精炼有力的手臂紧箍在刘备的两胯，捧起体型较小的那一具身体的重重顶弄，进入深处令人沉沦的软肉内。

潮湿的白雾吞吐在对视的两人之间，温暖的液体注入蜜穴，在刘备磨蹭的腰部动作下滴落，黏糊在紧密的交合处。刚释放完的性器敏感，刘备每抬起一寸都连带着身下人的颤抖和轻哼。也许是觉得可爱，他的刘总双手捧起那一张还挂着泪水的脸颊，吻上因为释放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仿佛想抚平这一小块波澜，又落下几个蜻蜓点水的亲亲。

他的身体向后倾倒，顺从的下属便自觉搂住他的身体轻轻往座位放倒，硕大的物什再次昂起头，进入情欲的温柔乡。他们仍在吻着，只是这次，发情的Alpha终于舍得在他最珍惜的人身上索取，不再战战兢兢地把炙热的心拉扯一段距离。

“哈啊……刘总，你还没有射…”

掌中捧着的那张端正英俊的脸依然脸颊潮红，染的手心热乎乎的。那一双带着泪珠的睫毛乖巧的垂着，高悬在马尾的墨发垂在肩头，伴随着下半身猛烈的抽插。常握起长枪的手指抚上刘备悬在空气中的性器撸动，加上肉茎在甬道内不断对要命的那个撞击，两端交织的快感如潮水席卷刘备的脑识，他看着面前那张清晰的脸逐渐被泪水模糊，在快感的狂乱迷离中张开了双腿，抬起身体攀上了赵云的腰。

去了又去。迷魂削骨的快乐堆叠起来的，是浑身止不住的痉挛，刘备腰部无数次颤抖无助地挺起，被戳到致命之处又因为软下腰而落下。阴茎在赵云掌心的不断弹起抖动着，失禁一般往外流着稀薄的精水。阴茎与后庭交合的地方溢满了属于他们的液体，满嘴的呻吟像是关不住的水阀，在车内的空间不断回荡。

赵云低头吻下了他眼眸里被激出来的的泪水，在下身即将缴械时抱紧了刘备已经疲软无力的身子。他私心地埋在颈窝里试图闻嗅更多属于Beta的味道。那一只温柔的手却抚慰了他的头，手指顺着他脑后发根慢慢滑下，轻轻按住赵云的后脑，将他的嘴压向自己颈侧——

“哈…咬完，就不许再躲了。”

……

车窗上覆着雾气，汗与热气在狭窄空间里缓缓散落。夜风没能吹进来，车内却已经安静下来，像是另一种更深的体温在慢慢回落。

赵云还贴着刘备，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两人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汗水、气息、心跳混在一块儿，像是谁都没有力气开口，也谁都不打算先动。刘备仰着头靠在椅背上，脖颈还泛着薄红，眼角湿气未散。赵云睫毛半垂，像是听着他的呼吸就能让自己的节奏也沉静下来。

没有腺体的那个地方，刻这这一场交付真心的过程

赵云忍不住侧头吻下。

一遍，再一遍，像把整颗心都印了上去。不是为了留下味道，而是为了记住这一刻刘备身上几乎不存在的暗香。

刘备没有拒绝，只是在赵云最后一次伏过去时，抬手轻轻盖在他后脑上，在发顶留下一吻。

“子龙。”

他的嗓音轻哑，几乎快被夜色盖住。

“你闻到了吗？”

刘备等了一会儿，感觉肩窝那一块被细软的发丝蹭了蹭。

赵云轻轻点了一下头。

“……很香。”

刘备淡淡笑了一下，用食指的指节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以后，也别想着去别人身上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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