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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百合/扶她同人 #11,#5.0 惩罚小猫 (阿格莱雅 缇里西庇俄丝 赛法利娅)

[db:作者] 2026-07-18 13:52 p站小说 4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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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阿格莱雅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将手中的工作报告轻轻放下。她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眼睛都有些失去神采了的样子,满是疲惫。另一边同样埋首于文书中的缇里西庇俄丝也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放下了手中的笔。

「真是没完没了,」缇里西庇俄丝伸了个懒腰,柔顺的红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身上那件点缀着蓝色花纹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成熟而丰腴的曲线。「感觉最近整个翁法罗斯的事务量都翻了一倍,真怀念以前相对清闲的日子。」

阿格莱雅浅浅一笑,「吾师,这也是我们星球正在蓬勃发展的证明。嗯,等凯撒她们回来就轻松一点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带着猫耳的灰色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双灵动狡黠的蓝色眼眸。

「阿雅?阿姐?你们在忙吗?」赛法利娅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看到是她,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脸上的疲惫都瞬间消散了许多。

「不忙了,我的小猫,快进来。」阿格莱雅向她招了招手,眼神中满是宠溺。

赛法利娅这才笑嘻嘻地推门而入,她身后那条白色的猫尾巴左右摇摆着。她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三只精致的白瓷碗,碗里盛着看起来温热粘稠的燕麦粥,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浆果和一小撮坚果碎。

「看你们一上午都没怎么休息,我特地为你们做的。」她将托盘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将其中两碗分别推到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面前。

缇里西庇俄丝看着碗里卖相极佳的燕麦粥,闻着那股混杂着奶香、麦香和果香的甜美气味,夸奖道「我们的小赛法利娅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她拿起勺子,毫不怀疑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唔……」入口的口感确实是燕麦粥的绵密与顺滑,但其中又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微辣的暖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胃里散开,带来一阵舒畅的暖意。她只当是赛法利娅加了什么特殊的香料,并未多想。「味道很特别,很不错嘛。」

阿格莱雅也微笑着尝了一口,同样感受到了那股奇特的暖流。她看着赛法利娅那双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睛,心中柔软一片,自然也不会去怀疑自己爱人亲手准备的食物有什么问题。她温柔地夸赞道:「很好喝,赛法利娅。辛苦你了。」

赛法利娅自己也端起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其实只有她这碗是真正的燕麦粥,那两碗其实是被她的诡计权能伪装成燕麦粥的高浓度酒水。她一边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的酒量一直不好,一杯普通的麦酒就能让她们头晕目眩。而赛法利娅这次用权能伪装的,可是她从海瑟音那里“借”来的珍品,号称“一滴就能醉倒巨龙”。当然,她已经用权能极大地稀释和伪装了口感,但那强大的后劲依然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果然不过片刻,当两人将碗中那份量不大的“燕麦粥”吃完后,变化开始显现。

最先有反应的是缇里西庇俄丝。她放下了瓷碗,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艳丽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她晃了晃脑袋,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轻微地旋转起来。

「嗯……?这粥……后劲……有点大……」她含糊地嘟囔着,身体一软,就朝着离她最近的赛法利娅身上靠了过去。

“咚”的一声,缇里西庇俄丝的头枕在了赛法利娅的右肩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更要命的是,她那成熟饱满、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胸部,就这么严严实实地挤压在了赛法利娅的右侧脸颊和脖颈处。柔软、温热的触感,混合着缇里西庇俄丝身上独特的、如同圣洁白花般的体香,瞬间让赛法利娅的呼吸一滞。

「阿……阿姐?」赛法利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另一边的阿格莱雅也出现了状况。她平日里那双总是清明睿智的碧绿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蒙而诱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赛法利娅,醉意让她卸下了领袖的矜持与稳重,只剩下最本能的亲近与依恋。

她也软软地靠了过来,从左边抱住了赛法利娅,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大猫。转头她又靠在了赛法利娅的脑袋上,而那同样宏伟壮观、充满成熟韵味的胸部,也紧紧地贴上了赛法利娅的左脸。

于是,赛法利娅陷入了一个无比香艳又令人窒息的境地。她的脑袋被左右两边加起来足足四团柔软、巨大、温热的乳房紧紧夹住,几乎动弹不得。柔软的肉肉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摩擦着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阿格莱雅身上淡淡的温泉味与缇里西庇俄丝温暖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而醉人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唔……!」赛法利娅的脸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她感觉自己快要因为幸福(和缺氧)而晕过去了。恶作剧成功的快感,与被自己最敬爱、亲近的两位长辈如此亲密接触的羞涩和喜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她一点也不想推开她们。

「赛法利娅……」阿格莱雅在她的颈窝里呢喃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意,喷洒在赛法利娅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我的小猫……好喜欢……一直……都好想你……」

醉酒后的阿格莱雅,将平日里深埋心底的、浓烈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这些直白而滚烫的话语像烙铁一样烫在赛法利娅的心上,让她的脸更红了,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另一边,缇里西庇俄丝虽然也醉了,但她腹黑爱看热闹的本性却被酒精激发了出来。她稍微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被夹在中间、满脸通红的赛法利娅,故意起哄道:「哎呀呀,可爱的小猫被夹在中间了呢。我也好喜欢你啊,这么可爱的小猫,谁会不喜欢呢?」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份柔软的压迫感更加强烈。然后她凑到赛法利娅耳边,用一种暧昧又充满诱惑的语气问道:「快说,小赛法利娅,是更喜欢我呢,还是更喜欢阿雅‘妈妈’?」

「我……我……」赛法利娅支支吾吾,左右为难。一边是敬爱无比的阿姐,一边是自己倾心相爱、亦师亦母的阿格莱雅‘妈妈’。她的大脑在害羞和柔软的夹击下已经无法正常运转,只能凭着本能回答,「都……都喜欢……」

「不行哦。」缇里西庇俄丝不依不饶地摇了摇手指,醉眼朦胧中带着狡黠的神色。「只能选一个呢。」

赛法利娅在巨大的压力下,最终还是偏向了自己的爱人。她闭上眼睛,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更……更喜欢……阿雅……」

这个答案显然在缇里西庇俄丝的意料之中。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然而这笑声中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是吗?真是个不坦率的小猫呢。」

话音刚落,赛法利娅感觉身侧的压力一轻。缇里西庇俄丝从她身侧移开,绕到了她的身后。赛法利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物体,隔着裙子的布料,猛地顶在了她双腿的缝隙之间。

赛法利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缇里西庇俄丝阿姐身为扶她的证明——那根只在极少数亲密时刻才会展露的、雄伟的肉刃。此刻,它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坚硬地、充满存在感地抵在她的腿根处,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布料烧穿。

缇里西庇俄丝将下巴搁在赛法利娅的肩膀上,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其沙哑、充满情欲的声线低语道:「现在呢,小赛法利娅?」

她一边说,一边控制着那根巨物,在赛法利娅丰腴肉感的大腿内侧,开始了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摩擦。坚硬的柱体在柔软的腿肉间挤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赛法利娅头皮发麻的快感。裙子的布料被肉刃顶端分泌出的清液渐渐浸湿,变得冰凉而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让那份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色情。

“嗯啊……”赛法利娅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反而让那根巨物被夹得更紧,摩擦得更深。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吾师!」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还压在赛法利娅脑袋上的阿格莱雅。赛法利娅还以为得救了,但出乎赛法利娅意料的是,阿格莱雅并没有推开赛法利娅身后的缇里西庇俄丝,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醉意、情欲和竞争意识的光芒。

她看着赛法利娅因为身后的刺激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的诱人模样,体内的血液也瞬间沸腾了起来。

阿格莱雅也松开了赛法利娅,转到了她的面前。

赛法利娅惊愕地看着阿格莱雅,只见她同样在裙下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阿格莱雅的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和势在必得的微笑,她伸出手,撩起自己的裙摆,并也掀开了赛法利娅今天穿着的、阿格莱雅亲手编织的长裙。

一根丝毫不逊色于缇里西庇俄丝,甚至更为粗壮、布满青筋的黄金肉刃,就这么赫然挺立在赛法利娅眼前。

「啊……阿雅……现在要……」赛法利娅彻底懵了,大脑完全宕机。

阿格莱雅向前一步,用膝盖顶开赛法利娅因为身后的刺激而微微并拢的双腿。她一手扶住赛法利娅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因为兴奋而顶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巨物,对准了赛法利娅腿间那片早已因之前的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密。

那湿润的花穴在外人的刺激下,早已诚实地张开了小口,流淌着爱液,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赛法利娅看着那根熟悉的、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感受到身后腿间那越发狂野的摩擦,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即将发出一声尖叫。然而就在她即将出声的瞬间,阿格莱雅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双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充满了酒气和占有欲的吻,霸道地夺走了赛法利娅所有的声音。阿格莱雅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甜蜜的津液。

与此同时,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之际,阿格莱雅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没有丝毫阻碍地、一举贯穿到底,深深地埋入了赛法利娅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的穴道最深处,重重地顶在了那敏感的宫口上。

“唔——!!!”

赛法利娅的尖叫被完全堵死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剧烈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前后夹击、口舌被掠夺、身体最深处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炸成一片绚烂的烟花,意识彻底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涡之中。

事态的发展完全脱离了赛法利娅最初那个小小的、只想看两人醉态的恶作剧范畴。此刻的她,更像是被两头因为酒精而释放了野性的、美丽的猛兽夹在中间的猎物,无从抵抗,也无从逃脱。

阿格莱雅的吻霸道而深入,卷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与此同时,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刃开始了行动。它以缓慢研磨、却又力道十足的方式,在她紧致湿滑的内壁中搅动起来。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上顶,都重重地撞击在早已不堪重负、酸麻不已的宫口。

而缇里西庇俄丝也没有闲着。那根同样灼热坚硬的巨物,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进行着极具技巧性的摩擦。它时而用粗大的头部顶端,在那被爱液浸湿的裙子布料上画着圈,时而又用长长的柱身,从腿根到膝盖内侧,进行一次完整的、充满压迫感的刮弄。坚硬的肉刃与柔软的腿肉,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每一次交错都产生出一种让赛法利娅灵魂战栗的酥麻快感。

「嗯……哈啊……阿雅……」赛法利娅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靠着阿格莱雅有力的臂膀和缇里西庇俄丝从后方贴紧的身体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倒在地。那条毛茸茸的白色猫尾,也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活力,此刻正无力地、本能地缠上了缇里西庇俄丝结实匀称的小腿,像一根寻求最后依靠的藤蔓。

醉酒的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在情欲的驱使下,也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她们仿佛通过身体的接触与赛法利娅的反应进行着无声的交流。阿格莱雅每一次深顶,缇里西庇俄丝胯部的研磨便会同时加重力道,一次来自内部深处的重击,伴随着一次来自外部腿根的碾压;当阿格莱雅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粘腻的银丝时,缇里西庇俄丝便会用肉刃的侧面,去反复刮搔赛法利娅那早已挺立的、敏感的阴蒂。

“啊……嗯啊……!”

赛法利娅被这前后夹击、内外兼顾的爱抚彻底击溃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模糊的光斑。她只能感受到自己被贯穿着,被摩擦着,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欢愉。小腹深处的热流越积越盛,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股极致的酸麻感从被反复撞击的子宫颈,一路蔓延到她的身体各处。

终于在阿格莱雅又一次凶狠地贯穿到底,同时缇里西庇俄丝用滚烫的头部精准地碾过她穴口最敏感那一点的瞬间——

「唔——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爆发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泄露出来。赛法利娅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将阿格莱雅那根粗大的肉刃包裹得更紧、更热。

几乎在同一时刻,阿格莱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嘶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了赛法利娅的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洪流冲击着敏感的宫口,带来了又一波让赛法利娅浑身抽搐的快感。她身后的缇里西庇俄丝也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身体一僵,肉刃在赛法利娅腿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同样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阿格莱雅终于松开了对赛法利娅唇舌的掠夺,转而温柔地舔舐着她红肿的嘴唇。赛法利娅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了阿格莱雅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眼失神,瞳孔涣散,脸上挂着满足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

身下混合着阿格莱雅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结束了……终于……

赛法利娅在混沌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疲惫到了极点,只想就这么在阿格莱雅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然而她以为的结束,仅仅只是一个中场休息。

就在她意识朦胧之际,她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尺寸没有丝毫缩减的肉刃,忽然有力地跳动了一下。

赛法利娅的身体敏感地一颤,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阿格莱雅正低头看着她,那双因醉酒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碧绿眼眸里,燃烧着未曾熄灭的、反而更加旺盛的火焰。她俯下身,在赛法利娅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我的小猫……还远远不够呢……」

话音刚落,那根巨物便再次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直接带着十足的力道,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粘液,发出“啵啾”的色情声响,每一次挺入都凶狠地贯穿到底,撞得赛法利娅的身体随之晃动。

「呜……不要……阿雅……已经……」赛法利娅发出了小猫般的、无力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至极的内壁,在新的刺激下,非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涌起了更加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这还没完。身后,一直沉默着的缇里西庇俄丝有了新的动作。她松开了环绕在赛法利娅腰间的手,其中一只手向下探去。赛法利娅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拨开了她的臀瓣,然后一些冰凉粘腻的液体被手指沾取,涂抹在了后庭上。

「!」赛法利娅瞬间明白了她想做什么,身体猛地一僵。

缇里西庇俄丝用手指温柔地在那里打着圈,耐心地扩张着那紧致的穴口。当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后,她便将自己那根同样坚挺滚烫的肉刃顶端,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润滑过的入口。

「小赛法利娅,」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沙哑和极致的温柔,「要学会……接纳我们全部的爱哦。」

说罢,她的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唔……!”赛法利娅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一个坚硬的异物正在缓慢地、坚定地侵入自己身体的另一处秘境。那是一种与前方完全不同的、被强行撑开的、带着些微胀痛的紧绷感。

缇里西庇俄丝很有耐心,她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巨物送入,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接纳它的尺寸。直到整根肉刃完全没入,将那狭窄的后庭也彻底填满。

赛法利娅彻底被钉在了两人中间。

前方,是阿格莱雅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直冲大脑的极致快感。
后方,是缇里西庇俄丝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搅动,每一次都带来陌生的、让肠道都为之痉挛的内壁摩擦快感。

两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一前一后,以不同的节奏和方式,同时对她进行着侵犯和爱抚。

「呜……嗯……啊……」赛法利娅靠在阿格莱雅的怀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快感从两处被侵犯的地方同时传来,交织、叠加,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承受的、海啸般的巨大浪潮。

但在这极致的羞耻和被支配的无力感之中,赛法利娅的心底却也升起了一丝奇异的感觉。

她觉得很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阿雅和阿姐都有这样……这样厉害的东西,可以这样随心所欲地爱自己,而自己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自己也想……也想像她们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去占有她们,去表达自己同样浓烈的爱意。这种只能被“操”,却不能“操”回去的不对等,让她感到了一丝小小的、酸涩的委屈。

可是在委屈的同时,她又觉得……好舒服。

身体是如此诚实,在这双重的、霸道的爱抚下,正不断地涌起新的浪潮,渴望着更多、更激烈的刺激。

甚至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羞耻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悄然萌发。

她……有些期待……

期待在平时,在她们没有喝醉、清醒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这样……这样被她们温柔而强势地裹挟,被她们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占有。她渴望这种被完全支配、被爱意彻底淹没的感觉,渴望成为她们两人的中心。

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换来了更加娇弱的娇喘与欲望。

办公室内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而滚烫,混合着浓郁的酒香、汗水的气息,以及最原始的、属于情欲的麝香。对于赛法利娅来说,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只知道自己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被反复抛起,又被温柔地接住,然后再次被推向更高的浪尖。

那场惊心动魄的前后夹击,最终以三人又一次同时攀上顶峰而告终。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在她体内同时喷射的瞬间,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赛法利娅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然而她们并没有就此停下。

阿格莱雅从她湿滑的前穴中缓缓退出,那“咕啾”一声带出的粘腻水声,让赛法利娅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巴就被阿格莱雅的手指轻轻捏住,微微抬起。

「我的小猫,这里也饿了吧?」

不等赛法利娅反应,那根刚刚才带给她极致欢愉、顶端还沾着她爱液和自己精粹的滚烫巨物,便不由分说地抵在了她的唇上。赛法利娅迷蒙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阿格莱雅那张因情欲而愈发美艳的脸庞,绿色的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那根巨物便顺势滑了进去。

“唔……嗯……”

一种与下体被填满完全不同的、更加直接的、带着侵略性的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口腔。阿格莱雅的肉刃几乎要将她小巧的嘴巴撑满。她能清晰地尝到上面混合着的、属于她们的味道——咸涩的、微甜的、腥膻的,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醉酒的阿雅动作并不温柔,她扶着赛法利娅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间进行着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赛法利娅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呻吟,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水。

而在她的身后,缇里西庇俄丝的肉刃依旧埋在她的后庭里,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着、搅动着。那里的肠壁早已被操弄得敏感而湿滑,每一次旋转都能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两重截然不同的快感,将赛法利娅的感官世界彻底撕裂又重组。她感觉自己就像在沉沦的边缘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赛法利娅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贯穿时,阿格莱雅在她口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气味的激流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的喉间。赛法利娅来不及吞咽,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她洁白的下颌滑落,滴落在她早已被爱液浸湿的胸前。

阿格莱雅抽出肉刃,满意地看着自己杰作——赛法利娅小脸潮红,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暧昧的白浊,眼神迷离,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色情至极的模样。

「真乖。」阿格莱雅用手指刮掉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放进自己口中尝了尝,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

而这场饕餮盛宴还远未结束。

她们将已经完全化作一滩春水的赛法利娅放倒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板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新奇的、令人羞耻的玩法。

缇里西庇俄丝俯下身,将赛法利娅那对丰满、形状姣好、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挺立的乳房拢在一起。她用手掌反复揉捏着,让那柔软的乳肉在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然后将自己那根同样精神抖擞的巨物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之间。

「啊……阿姐……那里……」赛法利娅羞得想用手挡住,却被阿姐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缇里西庇俄丝的肉刃在赛法利娅柔软的胸脯间开始滑动、摩擦。坚硬的柱身与柔软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为了增加润滑,缇里西庇俄丝甚至低下头,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肉刃和赛法利娅的乳房,将两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与此同时,阿格莱雅则抓起了赛法利娅的一只脚。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地舔舐着赛法利娅小巧玲珑的脚趾,然后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她白嫩的足心。

「不……不要……脏......」赛法利娅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不脏。小猫的任何地方,都是最美味的。」

说罢她便扶着自己的巨物,在赛法利娅柔软的脚心和并拢的脚掌之间开始了抽送。足交带来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怪异,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摩擦,让赛法利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却又被阿格莱雅的力量牢牢控制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屈辱而又极乐的侵犯。

上半身是乳房被当作穴肉般蹂躏的软腻感,下半身是玉足被迫承受阳物摩擦的羞耻感,赛法利娅的意识在双重的、新奇的快感中彻底融化了。她甚至分不清身上流淌的,哪些是汗水,哪些是口水,哪些又是她们二人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块画布,被她们用欲望的颜料涂抹得一塌糊涂。

乳交、足交、口交、穴交……她们仿佛要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都在她身上尝试一遍。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的喷射。赛法利娅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半透明的痕迹。有些已经半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薄膜,有些还湿润着,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使用、填满。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射精之后,那股一直笼罩在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身上的浓烈酒意,仿佛也随着欲望的宣泄而逐渐消散了。

阿格莱雅停下了动作,她喘息着,额前的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低头看着怀中(或者说身下)的赛法利娅,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醉酒的迷离已经基本褪去。

另一边缇里西庇俄丝也停下了动作,她靠在一旁,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是高潮后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与……一丝洞察一切的了然。

办公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暧昧的水声。

而赛法利娅,此刻的状态却与她们截然相反。她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糖里一样,浑身软绵绵的,脸上挂着痴痴的、满足的笑容。她的眼睛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完全聚焦不起来,只是本能地用脸颊蹭着阿格莱雅的手臂,发出小猫般满足的“咕噜”声。

「嗯……阿雅……阿姐……还要……还要填满……」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变化,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她像是醉了,醉倒在无边的爱欲里。

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对视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一切都明白了。

她们的目光扫过一旁被打翻的、散发着诡异甜香的“燕麦粥“的碗,再看看眼前这个媚态百出、神志不清、只知道索求快感的笨蛋小猫……

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同时出现在两位黄金裔的脑海中。

——被这只坏小猫耍了。

缇里西庇俄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赛法利娅沾满精液的脸颊:「我们的小赛法利娅,今天……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阿格莱雅则更加直接,她俯下身,在赛法利娅的耳边,用清醒的、冷静的、却又带着无尽压迫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恶作剧的小猫,可是需要接受惩罚的。」

赛法利娅混沌的大脑似乎终于接收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她迷茫地“嗯?”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就被阿格莱雅以不容反抗的姿势抱了起来,径直走向那张宽大而坚固的行政办公桌。缇里西庇俄丝跟在身后,顺手将桌上的文件随手一挥,扫落在地,为即将到来的、清醒的“惩罚”,清理出了一片干净的“刑场”。

这一次,将不再是醉酒后的失控。

而是来自两位清醒的、被挑起了全部征服欲的长辈,一场更加彻底的、旨在让这只顽皮小猫彻底记住恶作剧下场的爆操。

办公桌那坚硬而冰凉的红木桌面,与赛法利娅滚烫、柔软的背脊接触的瞬间,让她因极致的刺激而混沌的神经猛地一颤。她被阿格莱雅以一种完全展露的姿态按在了桌面上,双腿被分开,无力地垂在桌沿,那被反复蹂躏、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醒的两位“惩罚者”面前。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情欲与酒气的粘稠味道似乎更加浓郁了。

阿格莱雅站在她的腿间,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如今依旧昂扬挺立的巨物,顶端闪烁着晶莹的液体。然而这一次,它并没有像赛法利娅渴望的那样立刻闯进来。

它只是轻轻地、带着恶劣般的戏谑,抵在了那依然泥泞不堪的穴口。

阿格莱雅控制着自己的肉刃,在赛法利娅湿滑肿胀的阴唇上缓缓地、来回地摩擦。时而用顶端的冠状沟,不轻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阴蒂;时而用坚硬的柱身,从上到下地,一遍遍刮过那道渴望被填满的缝隙。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也带起赛法利娅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那是一种比直接贯穿更加难以忍受的酷刑。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撩拨起来的、无处发泄的瘙痒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下腹和心头啃噬。

「唔……啊……阿雅……」赛法利娅扭动着腰肢,本能地想向上挺起,去吞下那根折磨她的凶器,但她的身体却被阿格莱雅用一只手牢牢地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她只能发出小兽般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求求你……进来……插进来……」

而在她的上方,缇里西庇俄丝也加入了这场“惩罚”。

她俯下身,红发垂落在赛法利娅的胸前,带来一阵微痒。她没有使用自己的凶器,而是用一种更加细腻、更加磨人的方式,折磨着赛法利娅的另一处敏感点。她的双手,像是最技艺精湛的工匠,拢住赛法利娅那对被精液和汗水覆盖、显得愈发莹润饱满的乳房,不急不缓地揉捏着。指腹按压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则反复捻动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啊……”

当赛法利娅因为乳尖的刺激而呻吟时,缇里西庇俄丝便会低下头,用她温热的舌头,卷住那颗小小的突起,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画着圈地舔舐。那湿热的触感让赛法利娅的身体绷直弓起,却又被阿格莱雅的力量压制回去。

上半身是绵密而持续的、被温柔玩弄的快感,下半身是近在咫尺却不可得的、烈火焚心般的空虚与瘙痒。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本就混乱的头脑搅成一锅粥。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很难受,非常难受,像是即将渴死的旅人看到了海市蜃楼,拼命想抓住,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想要吗?」阿格莱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笑意,「想要的话,就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嗯……答应……什么都答应……」赛法利娅此刻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理智,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胡乱地点着头。

「第一,」阿格莱雅的肉刃在她的穴口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磨开,「以后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让我把你喂得饱饱的。明白吗?」

这哪里是条件,分明是奖励。但对于此刻的赛法利娅来说,任何能换来进入的承诺都是天籁。她急切地回应着:「嗯!要……每天都要……阿雅……把我喂饱……」

「很好。」阿格莱雅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话锋一转,「第二,不许再像之前那样,一声不吭地玩失踪。你每一次乱跑,都让我很担心,也很生气。如果再有下一次……」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根在她最敏感处缓缓旋转的巨物,已经替她说明了一切。惩罚,将会比现在残忍一百倍。

「不……不敢了……再也不跑了……」赛法利娅带着哭腔,连连保证,「就陪着阿雅……哪里都不去……」

「这可是你说的。」阿格莱雅的声音里透着得逞的愉悦。她看了一眼缇里西庇俄丝,对方也回以一个了然的、带着宠溺的微笑。

「那么,作为你乖乖听话的奖励……」

话音未落,阿格莱雅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折磨了赛法利娅许久的滚烫巨物,终于在瞬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势如破竹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

极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的巨大满足感,让赛法利娅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像是被这一下贯穿了。温热的穴肉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拼命地吮吸着、绞动着,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当然“惩罚”并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

在赛法利娅还沉浸在被填满的幸福感中时,阿格莱雅突然将她从桌上抱了起来。让赛法利娅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双腿被她用手臂托着。阿格莱雅的肉刃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动作,又带起一阵更深层次的研磨。

赛法利娅的双脚离地,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完全依赖于阿格莱雅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缇里西庇俄丝来到了她的面前。

赛法利娅迷蒙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阿姐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以及她身下那根同样因为情欲而变得紫红、粗大的巨物。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羞耻和预感到的巨大快乐让她浑身颤抖。

「小赛法利娅,」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既然答应了要被我们喂饱,那只吃一份,可是不够的哦。」

说着,她扶住了自己那根同样蓄势待发的肉刃,对准了那个已经被阿格莱雅的巨物撑开到极限、却依旧在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不……不行……进不来了……太满了……」赛法利娅惊恐又期待地摇着头。一个就已经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两个……她的小穴会被撑坏的!

「放心,黄金裔的身体,可比你想象的要能干得多。」缇里西庇俄丝微笑着,然后,推进。

「啊!疼……好胀……要裂开了……嗯啊……」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胀满感。赛法利娅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内部撑开。阿格莱雅的肉刃被另一根同样粗大的东西挤压着,而她自己的甬道,则被迫容纳下双倍的尺寸。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她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然而,当缇里西庇俄丝的巨物也完全没入,两根滚烫的肉刃在她的子宫口前同时抵住时,那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所取代!

“啊啊啊啊啊————!!!”

赛法利娅的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白光!就在这双重贯穿完成的瞬间,直接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一股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两根巨物的根部都打湿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音节。

高潮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这,恰恰为两位清醒的“惩罚者”提供了最完美的场地。

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对视一眼,露出了狩猎者般默契的笑容。

一场默契配合的进攻,开始了。

她们像两位配合无间的舞者,当阿格莱雅的肉刃向深处猛力一顶,撞击着那敏感的宫口时,缇里西庇俄丝的肉刃就会稍稍退出,用顶端的棱角反复碾过甬道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而当缇里西庇俄丝向内冲击时,阿格莱雅则会旋转自己的柱身,进行着后退式的研磨。

「嗯啊……啊……不行了……饶了我……阿雅……阿姐……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赛法利娅的求饶声早已被淹没在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中。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每一次协同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撞出体外。那个小小的、湿热的洞穴,此刻变成了世界上最激烈的战场,两根巨物在其中交错、挤压、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默契的双重挞伐中,阿格莱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缇里西庇俄丝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两股滚烫的、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厚的激流,几乎在同一时间,争先恐后地喷射进了赛法利娅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在被双重内射的巨大冲击下,赛法利娅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到极致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哭喊,随即,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头一歪,靠在阿格莱雅的肩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的、从醉酒到清醒的性爱,终于以赛法利娅的彻底失神而告一段落。

……

但又没有真的结束。

当办公室的秩序被重新恢复时,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上午的平静。缇里西庇俄丝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优雅地端起一杯清水,开始审阅一份关于新城区水源规划的报告。

阿格莱雅也回到了她的主位上处理工作。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除了……

和上午时不同,阿格莱雅的身上,此刻还靠着一只熟睡的小猫。

赛法利娅依旧是全裸的状态,身上斑驳的液体痕迹的间隙间露出了带着欢爱后红晕的肌肤。她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宠物,蜷缩在阿格莱雅的怀里,侧脸贴着她的胸口,睡得无比香甜,嘴角还挂着甜甜的、满足的笑容。或许在她的梦里,她依旧被阿雅紧紧地抱着,完全的占有着。

而最不正常的是,那根属于阿格莱雅的、刚刚经历过大战的肉刃,在稍作休息后,又重新埋入了这只熟睡小猫的体内。

它就这么静静地、占有性地插在里面,随着阿格莱雅的心跳,在温热紧致的穴肉里,一下,一下地,轻微地跳动着。

这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惩罚结束了,但占有,直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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