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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超完美室友自罚,当然要帮她一把了

[db:作者] 2026-07-21 15:47 p站小说 7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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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子把书包甩到肩后,沿着宿舍走廊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周末的圣樱女子学院安静得异常,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风吹过草坪的细碎沙沙声,像有人在低声耳语。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天空剩下一层深蓝的余辉,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上,像一个疲惫的陌生人。
今天的社团活动拖得比想象中久。文学部本来只是例行的讨论会,大家围坐在旧礼堂里,分析一本上世纪的旧小说。那本书讲的是一个女人在战后东京的日常生活,琐碎却带着一种隐隐的悲凉。依子本来不太喜欢这种主题,可部长兴致高涨,一个接一个地抛出问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她坐在角落里,偶尔点头附和,心里却想着早点结束,好回宿舍洗个澡,躺下来看点轻松的东西。
现在已经快七点了。依子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微微叹了口气。肚子有点饿了,中午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又一直坐着讨论,现在后悔没多带点零食。学校食堂周末只开到六点,她只好等明天再说了。
圣樱是寄宿制的女校,大部分学生周末都会回家。依子家在东京郊区,坐车一个多小时,本来也计划今天回去的。可昨天部长临时发消息,说讨论会很重要,希望大家都能来。她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留了下来。想到宿舍里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心里反而生出一种小小的轻松。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不用在意别人,不用把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也不用去比较,不用去想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事。
她的室友是神田美樱。
一想到这个名字,依子的脚步就微微慢了下来。美樱是那种让人没办法讨厌、却也让人隐隐不舒服的存在。长得漂亮是第一件事——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而是安静的、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的类型。头发总是柔顺地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像瓷器,眼睛大而清澈,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成绩呢,年级前三,从来不用熬夜复习,却每次考试都稳稳地拿高分。运动会上的短跑和接力,她总是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呼吸都不乱。班长的工作她也做得井井有条,老师交代的事从来不出差错,同学们有麻烦找她,她总能耐心听完,然后给出合适的建议。
依子和她同住一个宿舍已经快一年了。刚分宿舍的时候,依子还有点兴奋,心想能和这么优秀的人相处,肯定能学到很多。可时间一长,那种兴奋就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朝夕相处,看惯了美樱的完美,反而让自己觉得渺小。早上起床,美樱已经把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像酒店的标准间;依子的床则总是乱糟糟的,被子踢到一边。美樱洗澡后,浴室里干干净净,一点水渍都没有;依子有时候会忘记擦地,留下脚印。晚上学习,美樱坐在书桌前,姿势端正,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依子则常常趴在床上,手机刷着无关紧要的东西,过一会儿就走神。
更让她不舒服的是,那些小小的嫉妒。不是恨,不是那么强烈的感情,只是偶尔,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一下就过去了。比如上个月的班级选举,美樱又一次当选班长,全票通过。老师在班会上表扬她,说她是大家的榜样。依子坐在后排,鼓掌的时候,心里却想:为什么总是她?为什么就不能轮到别人一次?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狭隘,又赶紧压下去。美樱对她其实很好,从不摆架子,有时候还会分享零食,或者帮她复习功课。依子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就是控制不住。
偶尔深夜躺在床上,听着美樱均匀的呼吸声,依子会盯着天花板发呆。为什么同样是人,差别可以这么大?美樱好像天生就带着光环,什么都做得好,什么都让人喜欢。而自己呢?成绩中等偏上,长相也只是清秀,跑步喘得厉害,社团也只选了不太费力的文学部。依子不是不努力,她也想变得更好,可每次看到美樱那么轻松就做到的事,自己再怎么用力,也总觉得差了一截。那种感觉,像胸口堵着一块小石头,呼吸都不顺畅。
宿舍楼是老建筑,三层高,砖墙爬满了常春藤。周末晚上,这一层几乎没人,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依子的脚步声回荡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远处食堂残留的饭香。她走到306室门口,停下来,从口袋里摸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小的兔子挂饰,是去年生日妈妈送的,已经有点旧了,毛绒绒的耳朵磨得发白。
门锁“咔嗒”一声开了。依子推门进去,手刚碰到灯开关,还没来得及按下,昏暗的光线里,她就已经看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
美樱跪趴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门口。上身的睡衣还好好穿着,是那种宽松的棉质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后颈的皮肤。下身却完全不同——睡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脚踝处,堆在膝盖弯那里,像一团随意丢弃的布料。
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在从门缝透进来的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那片皮肤已经不再是平整的了,上面布满了红肿的痕迹。条状的肿痕纵横交错,从浅粉到深红,有的边缘微微隆起,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抽打过,却还没有破皮。痕迹看起来新鲜,还带着热气,仿佛就在刚才。
美樱的右手握着一根透明的棒状物。长度差不多有小臂那么长,粗细大约一指宽,材质像是亚克力或者玻璃,表面光滑无瑕,在昏暗中反射着冷冷的光。它被握得稳稳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根棒子正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自己的屁股上,每一次落下,都发出轻而闷的“啪”声,不响,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动作规律而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种私密的、必须做的仪式。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微微颤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呼吸似乎也被压抑着,只剩细细的喘息。
依子愣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她一推门,这画面就直接撞进眼里,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回避。脑子里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停滞了。手还停在灯开关上,指尖冰凉。她完全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书包的肩带慢慢滑了下来,重重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记警钟。
美樱显然听到了。她整个人一僵,动作骤然停住。那根透明棒子还悬在半空,下一秒,她几乎是慌乱地把它扔到床边,棒子滚到枕头底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的双手急急忙忙抓住睡裤和内裤,拉上来,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翻身坐起,转过脸来看向门口,同时依子也终于按下了灯开关,房间瞬间亮堂起来。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美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到脖子,一片绯红。平日里那份从容和优雅荡然无存,眼里满是慌乱和尴尬。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无措地看着依子,手还抓着被子边缘,指尖微微颤抖。
依子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无数念头在脑子里乱撞——震惊、不可思议、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荒谬的兴奋。
这个神田美樱,这个永远完美的美樱,这个让所有人仰望的美樱,原来也有这样的时候。
她也会做这种事。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她也有……弱点。
依子忽然想起过去的一年里,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瞬间。美樱早上起床时完美的笑容,考试后谦虚的“还好啦”,运动会上轻松拿第一后的挥手致意。那些时候,依子总觉得自己站在阴影里,看着光芒万丈的她。可现在,这个光芒万丈的人,就坐在床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总算抓到你了。
这个念头忽然变得清晰而强烈,让依子胸口那块一直堵着的小石头,好像一下子轻了些。原来你也不是完美的。原来你也有藏起来的秘密。原来在某些地方,你和我一样,也会做别人想不到的事。
依子把书包往地上一放,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她快步走到了美樱的床边。
美樱仍旧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眼神慌乱地看向她。
依子在美樱的床边停下脚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灯光洒在地板上,拉出两人的影子,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从美樱通红的脸移开片刻,又落回她的身上。美樱仍旧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被子,指节发白,像在用力抓住什么不让自己崩溃。
依子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两张床之间只隔着一张书桌,距离近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她把双腿盘起,双手抱膝,盯着美樱看。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像刚跑完步。
“美樱……”依子开口了,声音比想象中平静,“你……到底在做什么?”
美樱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她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的挂钟滴答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没什么……你看错了。”
依子差点笑出声,但她忍住了。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刚才那一瞬的兴奋,像一股热流,从胸口往上涌。她平时总是看着美樱光芒四射,现在,角色好像颠倒了。她是那个掌握局面的人。
“我没看错。”依子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强势,“我都看到了。你在……打自己,对吧?用那个棒子……”
美樱的肩膀微微一颤。她把被子拉得更高,几乎盖到下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依子……求你,别问了。就当没看见,好吗?”
依子没有退让。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撑在床沿上。
“不行。我都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当没看见?”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却尽量让它听起来不那么尖锐,“我可都看到了,全过程。”
美樱的脸更红了,如果还能更红的话。她咬着下唇,眼睛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什么都映不出来。过了好半天,她才叹了口气,像认输一样。“好吧……我说。”
依子没有催她,只是静静等着。心里却在想:原来你也会这样。原来你也会低头。
美樱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在背诵什么早就准备好的话。“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总结一周的错误。然后……被妈妈惩罚。这是家里的规矩,从小就这样。”
依子眨了眨眼,脑子里努力消化这句话。打屁股?像小孩子一样?她盯着美樱,想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没有。美樱表情认真,甚至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平静,只是眼睛里藏着尴尬。
“惩罚?”依子重复了一遍,声音不由得提高了点,“就是打屁股?”
美樱点点头。“嗯。妈妈说,这样能让我记住教训。每次我做错事,或者成绩退步,或者……其他小事,都要记下来。周六晚上回家,就要按规矩来。”
依子想起美樱周末总是早早回家,原来背后是这样的原因。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又有点好奇。“那这次呢,你怎么没回家?”
“妈妈出差了,我就没回去。”美樱低声说,“但规矩不能破……妈妈说,如果她不在,我要自己惩罚自己。一样要总结,一样要打。”
依子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床边,那根透明棒子还半藏在枕头底下,边缘露出一截。她指了指,“那那个……是什么?”
美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又红了。她犹豫了一下,才回答:“热熔胶棒。妈妈……试过很多工具,皮带、木板、藤条什么的。这个最疼,所以就一直用它打我。”
热熔胶棒。依子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硬邦邦的,又很有韧性,砸在身上肯定火辣辣的疼。她看着美樱屁股刚才的红肿痕迹,忽然觉得皮肤在隐隐发烫。美樱这么完美的人,竟然每周都要经历这种事。
依子忽然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控制不住的、带着点意外的笑。她歪了歪头,看着美樱,“伯母挺严格的啊。”
美樱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依子的笑慢慢收了,声音放软,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替伯母惩罚你。”
美樱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依子继续说,语气轻,却带着威胁的尾音:“你也不希望全校都知道这件事吧?班长神田美樱,周末在宿舍自己打屁股……传出去,可不好听。”
美樱的表情变了。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容的脸,此刻露出一种凄凉而无奈的神色。眼睛微微湿润,却没有泪水流下来。她咬着唇,双手在被子上攥紧又松开,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慢慢点了点头。
依子坐在床边,看着美樱低头点头的那一刻,心里那股复杂的滋味更浓了。像喝了一口苦涩却又微甜的茶,舌尖残留着回味,却又说不清是喜是忧。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更没想到美樱会这么快就同意。平日里那个从容的班长,现在就坐在对面,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依子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那……还差多少下没打?”
美樱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慌乱。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计算什么,过了几秒才小声回答:“还差十九下。”
“还差十九下?那一共多少?”
“这周小测验和作业的错题比较多。”美樱的声音更低了,像在自言自语,“一共要打三十一下。我刚才……自己刚打完十二下。”
三十一下。依子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小,尤其对象还是美樱那样的人。她想象了一下美樱一个人在宿舍里,跪在床上,一下一下打自己,那种场景让她胸口又堵又空。错题多就要打这么多下?伯母的规矩还真严。她忽然好奇起来,那些错题是什么?数学?英语?还是美樱也会错的科目?
“平时在家……挨打时是什么姿势?”依子问出口,才意识到这句话有点唐突。但她没收回来,只是盯着美樱,等答案。
美樱的脸又红了红。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从坐姿转成跪姿,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一些,然后上身往前俯,屁股微微翘起。姿势标准得像在演示什么体操动作,两腿分开,屁股高高抬起,腰线自然下沉。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裤绷紧了些,刚才匆忙拉上去的布料又有点滑下来的迹象。
依子看着这个姿势,心跳又快了几分。美樱平时走路都优雅,现在却这样跪趴着,露出一种完全不同的脆弱。她站起身,走到美樱的床边,弯腰捡起刚才滚到枕头底下的那根热熔胶棒。棒子凉凉的,硬硬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根普通的塑料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
“不是打光屁股吗?”依子问道。
美樱的声音颤抖着,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很轻,却清晰:“是……是的。”
美樱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布料堆在那里,露出刚才已经红肿的屁股。皮肤上的痕迹更清晰了,那些条状的肿痕在灯光下泛着光,颜色深浅不一。
依子没再说话。她站直身子,握紧热熔胶棒,用力抽了下去,棒子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一声闷响,比刚才美樱自己打的时候响亮多了。热熔胶棒结结实实落在屁股上,皮肤立刻颤动了一下,新的一道红痕叠在旧的上面。
依子本以为会听到哭声,或者惨叫。即便是美樱那么完美的人,挨这么重的一下,肯定会忍不住吧?她甚至在脑子里准备好了,该怎么安慰,或者该怎么停手。
可没有。
美樱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又稳稳地保持住姿势。然后,她的声音响起,口齿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一。”
依子愣住了。报数?连这个都要这么规范?她看着美樱的背影,那腰线依然优雅地弯着,屁股翘得高高的,没有一丝晃动。连挨打都这么完美,连报数声都如此稳重。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嫉妒像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为什么连这种时候,她还能这么从容?为什么就不能挣扎哭闹,像普通女孩的反应?
依子咬了咬牙,第二下挥得更重。热熔胶棒带着风声落下,又是“啪”的一声更响。
美樱身体颤了颤,却依然保持姿势,声音依旧清晰:“二。”
依子握着那根热熔胶棒的手微微出汗。棒子凉硬的触感传到掌心,让她觉得既陌生又真实。美樱的背影就在眼前,腰线弯得优雅,屁股高高翘起,皮肤上的红肿痕迹已经层层叠叠,像一幅凌乱的地图。她刚才的两下打得重,美樱却只报了数,没有多余的反应。那种完美,让依子胸口又堵又热。
她深吸一口气,第三下落下。
“啪!”
热熔胶棒结结实实砸在臀峰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美樱的身体微微前倾,又迅速稳住。
“三。”声音还是清晰的,却比刚才低了些。
依子没有停。第四下、第五下……她尽量让每一下都均匀落下,却不知不觉中用力更大了些。热熔胶棒划过空气的啸声越来越熟悉,每一次击中,都让美樱的皮肤颤动,红肿的面积一点点扩大。原本浅粉的痕迹现在深了,肿得高高的,像一层厚厚的绒布覆盖在白皙的底子上。灯光下,那些肿起的地方泛着热气,边缘微微发紫。
美樱一直报数,声音平稳。“四……五……六……”到第十下的时候——也就是主角打的第八下——她的呼吸开始乱了。依子能听到细细的喘息,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像在压抑什么。
依子的胳膊有点酸了,但她没停。嫉妒像一根细线,牵着她的手,让她下意识地想看看美樱能忍到什么时候。第十一下,她瞄准了屁股下沿,靠近大腿连接的地方。那一带皮肤薄,痕迹少,还没怎么肿。
“啪!”
这一下特别响。美樱的身体猛地一抖,膝盖差点滑开。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声,像被烫到一样。
“十一。”报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却还是清楚。
依子留意到了美樱对这个地方的反应特别大,之后的一下又故意落在同一处,几乎与上一道棒痕重叠。
“啪!”
美樱这次没忍住。上身往前一栽,屁股晃了晃,膝盖并拢了一些。她低低地“啊”了一声,不是尖叫,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十二……”声音里终于有了哭腔,尾音拉长,带着湿意。
依子的心跳更快了。她看着美樱的屁股,现在肿得更高,像两个熟透的果实,表面布满纵横的棒痕。最下面那道新痕尤其红,肿得发亮。美樱在努力保持姿势,腰又慢慢沉下去,屁股翘起,可大腿已经在微微发抖。
依子继续打,第十三、十四……每一下都重。美樱的报数越来越软,哭腔越来越明显。到第十五下,依子又一次打在了屁股和大腿的连接处,美樱终于撑不住了。
“啪!”
热熔胶棒重重落下,声音闷而狠。美樱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床单。屁股塌下来,大腿并拢,身体蜷缩着剧烈喘息。肩膀耸动,像在无声哭泣,却没发出大声音。
依子停下手,看着她。房间里只剩美樱的喘息声,粗重而凌乱。她的屁股现在彻底肿了,高高隆起,热气腾腾,随时都有可能渗出血来。
“不能保持姿势……会加罚吗?”依子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美樱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呼吸。她没抬头,先是膝盖动了动,然后一点点重新跪好。挺起上身,沉腰翘臀。这个动作慢而吃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她终于摆好姿势,声音沙哑,却回答了一声“会”。
依子的眉毛挑了挑。“怎么加罚?”
“掐……掐大腿。”美樱低声说,脸埋在臂弯里。
依子弯下腰,左手伸过去,捏住美樱大腿后段的肉。那地方结实,皮肤热热的,因为刚才的颤抖还有点紧。
美樱身体一僵,轻声说:“不是……是掐大腿内侧的嫩肉。”
依子的手顿了顿。她换了个角度,左手从下面探进去,指尖触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完全不同——细腻、柔软,几乎没受过晒,凉凉的,嫩得像婴儿。膝盖分开后,那片嫩肉暴露出来,白得晃眼。
依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小块,轻轻用力掐下去。
美樱立刻抽了一口气,身体往前缩了缩,却强行稳住姿势。“唔……”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依子没停。她加大力气,指尖陷进肉里,掐得深了些,然后揪起来,拉扯着往外拽。嫩肉被拉长,变形,颜色瞬间变白,又迅速充血变红。美樱的大腿猛地一颤,膝盖差点又并拢。
“啊……”这次声音大了点,带着哭腔,尾音发抖。
依子觉得手指下的触感奇异——软,却有弹性,像在捏一块温热的果冻。她扭了扭手指,旋转着拧那块肉。方向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掐得更狠,拧得更久。嫩肉在指间扭曲,红痕迅速浮现,一小块肿起,像被蜂蜇过。
美樱的反应激烈了。身体剧烈颤抖,腰塌下去一点,又赶紧抬起来。喘息声乱了,带着细细的抽泣。“哈……啊……”她咬着唇,努力不叫出声,可鼻音重得明显。泪水终于掉下来,打湿了枕头。
依子看着那块被掐的地方,从红到紫,肿得高高的,指印清晰。她又换了一处,旁边更里面的嫩肉,同样掐住、揪拽、扭拧。动作慢而仔细,像在确认什么。美樱的腿在抖,膝盖分开得更大了,似乎在配合,又似乎在逃避。每次拧到最狠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上身往前栽,又强行撑住。
依子的心里混着各种滋味。嫉妒还在,可又多了点别的情绪——那是一种掌控的快感,一种看着完美的人碎裂的复杂。美樱的哭腔、颤抖、红肿的皮肤,全都映在她的眼里,清晰得刺痛。
她终于松手。指尖离开时,那两块嫩肉已经肿得发亮,紫红紫红的,热气直往上冒。
美樱仍跪趴在那里,喘息着,身体微微摇晃,却没塌下去。
依子看着美樱重新摆好的姿势,那跪趴的背影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掐痕紫红肿胀,像两朵小小的淤青花,触目惊心。美樱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鼻音浓重,却强行稳住身体,屁股又翘高起来。依子握紧热熔胶棒,手心已经出汗。她没再说话,只是继续。
剩下的数目,她一下一下打完。因为屁股已经高高肿起,热熔胶棒落下时的声音越来越闷。每一下都让美樱的身体晃动,报数的声音越来越软,哭腔缠绕在数字里,像细丝拉扯着。“十六……十七……”到最后几下,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拖出来,“十八……十九”。
打完最后一记,依子把手臂垂下来。胳膊酸得发麻,热熔胶棒上沾了点热气,甚至隐隐带着皮肤的温度。她喘了口气,视线落在那片彻底变样的屁股上。
美樱的屁股现在肿得惊人。高高隆起,像两个过分熟透的果实,表面紧绷得发亮。原本白皙的皮肤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紫红的厚肿,痕迹层层叠叠,新旧交错。最旧的那些浅粉色条痕已经被新打的深红覆盖,边缘微微发紫,像被火烤过。整个臀峰肿胀得像是大了一圈,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最重的几道棒痕——尤其屁股下沿和大腿连接处,肿得最高最厚,像一道道隆起的肉脊,呈青紫色,热气腾腾地往外散。灯光打上去,皮肤表面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仿佛随时会渗出什么。依子能想象到触碰时的感觉:烫手,软中带硬,肿起的肉会微微颤动,像充满热水的囊袋,随时可能破裂。
美樱仍跪趴在那里,肩膀耸动,细细的抽泣声终于忍不住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她没塌下去,腰线还努力沉着,屁股翘得高高的,把那片红肿完全暴露在依子的视线里。依子看着,心跳慢不下来。那种景象让她胸口发紧——既残酷,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完美的美樱,现在下身彻底毁了模样,却还是在坚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钟表的滴答和美樱的喘息。依子把热熔胶棒放到床边,坐回自己的床上。胸口起伏着,心跳还没慢。她看着对面的人,那个完美的班长,现在光着下身跪趴,红肿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的掐痕暴露在空气里,像一幅残酷却又奇异的画。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一丝热气,混合着皮肤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依子才开口,声音有点哑:“还有……什么规矩吗?”
美樱喘了好半天才有所动作。她先是膝盖微微并拢,又强行分开,支撑着身体坐起,然后挣扎着起身。睡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弯,没提起来,就那么光着下身,光脚踩在地板上。凉凉的地板触感让她微微一颤,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掐痕摩擦,肿胀的屁股随着步伐晃动,每一步都牵扯着火辣辣的痛。她咬着唇,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红肿,却跪下来,膝盖落在地板上,双手撑地,低头凑近依子的手——那只刚才握着热熔胶棒的手。
她的唇轻轻碰上去,亲吻了依子的手背。动作轻而恭敬,带着一种仪式感。那嘴唇温热,微微湿润,因为刚才的泪,还带着一点咸味。亲吻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挨过打的屁股往后翘起,那片深紫的臀肉在灯光下更明显了,热气仿佛还能感觉到。
依子愣住了。手指僵在半空,没抽回来。美樱的头发散下来,几缕搭在依子的手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味。那一刻,依子的心跳又乱了。她看着美樱的头顶,看着她跪着的姿势,看着那红肿的屁股。
亲吻完,美樱抬起头。眼睛红肿,泪痕还挂在脸颊上,睫毛湿漉漉的,却看着依子,声音沙哑却认真:“最近我觉得自己太过懈怠了。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也可以给我定些规矩。”
依子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美樱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期待?那一瞬,依子忽然明白了。或许美樱一直很享受。享受惩罚,享受疼痛,享受那种被管束、被掌控的感觉。那些规矩,那些每周的总结,或许对她来说,不是负担,而是某种需要的仪式,一种让她觉得安心的方式。而自己呢?自己刚才打她,掐她,看着她哭,看着她颤抖,看着那片屁股从白到红到紫肿……自己不也在享受吗?那种支配的感觉,那种看着完美的人在自己手里一点点碎裂又重建的感觉,像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暖而灼热,让人上瘾。
依子咽了口唾沫,嘴角慢慢扬起,声音低低的:“好啊。”
她顿了顿,目光落到美樱光着的下身,那肿胀的屁股还微微颤着,像在诉说着刚才的一切。“我定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挨完打之后要光屁股罚站。”
美樱没犹豫,点了点头。她慢慢站起身,睡裤和内裤还挂在腿上,她踢了踢,让它们滑到脚踝,然后踩出去,完全赤裸下身。站起时,肿胀的屁股牵扯得她微微吸气,走路别扭,大腿内侧的掐痕火辣辣的,每一步都让肿肉晃动,痛感像电流窜过。她走到书桌前,面朝墙壁站好,双手抱头,手肘打开,背挺直。姿势标准得像军人,却带着一种赤裸的脆弱。肿胀的屁股朝向房间,高高隆起,深紫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热光,痕迹清晰得像刻上去的。热气还在往外散,皮肤紧绷得发亮,微微颤动着,仿佛一碰就会痛得让人抽气。
她站稳后,转过头,声音轻却清晰,带着一丝鼻音:“我要是没能保持好姿势,你也要狠狠地惩罚我。”
依子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伤痕累累的屁股就在眼前,那片深紫的臀肉,像一幅活生生的画,残酷而诱人。夜色从窗帘缝漏进来,房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心里那股热流更浓了,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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