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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魂的约稿 #42,东方淫雾异变(合)——异变的主犯(?)八云紫小姐,身为高高在上的妖怪贤者,终于遭到应有的报应

[db:作者] 2026-07-26 09:14 p站小说 7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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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乡的上空,笼罩全境的淡粉色淫雾仍在肆虐。

  然而能够拯救这场浩劫的少女们,却皆被困在了大妖怪的隙间之中,全身一丝不挂,被无数白净的手抓住了四肢,然后被无情地玩弄全身上下,几度历经地狱般的高潮……

  “啊……哈……哈……哈……”

  这是名为博丽灵梦的少女,在黑暗中隐约传出的喘息声。

  此刻的她处境可不妙,作为圣洁的巫女却满身污秽的模样,恐怕让神明看了都会倍觉亵渎。奈何少女如今也无力再去清洁自己的身体了,毕竟她的手脚被隙间牢牢卡住,偏偏那对小巧而茭白的玉足又被紫有意地展示出来,用隙间的空间能力送到了灵梦的面前,逼她自己好好去欣赏平时难以看见的脚底。

  曾经白里透红的粉嫩脚底,如今倒是红得更厉害了,只是上面徒增了一些尚未消去的抓挠的淡淡痕迹,脚趾更是怕羞地蜷缩着,一副担惊受怕的可爱样子,到底还是被隙间的玉手们一根根掰开了来,最终不得不把最为怕痒的脚心显露出来,而灵梦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脚底被蠕动着的手指们占据,感受着钻心的奇痒随着媚药的发作而娇喘不已,随之发出越发令人浮想联翩的叫声——

  “啊……哈哈哈……呜啊……嗯哦……咿……嗯嗯……”

  魔理沙与咲夜的处境,与灵梦倒是大差不差,只是她们被分别关押到了不同的隙间中忍受折磨,灵梦自己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怎么样便是了。

  “啊……啊……啊……”

  奇痒再度自脚底袭来,少女嘴角挂着涎水,却偏偏被逼着发笑,同时泪流不止,看着便是一幅哭笑不得的狼狈模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想……再这样被折磨了……

  “……”

  灰暗,无光,无处寻得一丝一毫可以安慰的土壤。

  如果说,这就是妖怪贤者对不听话的巫女的惩罚,这未免也太沉重了些。

  不是吗?

  “时候差不多了。”

  紫抬头看一眼天,倾天的淫雾就要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入其中,激发以心中无穷的情欲——然而她可是结界妖,所谓的雾气只需一伸手就能抵挡在外。所以别人会吃这招,唯有她自己,总会安然无恙。

  多少还是有些感慨,只是一开始心血来潮的举动,怎地就把事情给闹得那么大了呢?感觉差不多也快到了该收手的时候了,只不过如果现在就停下来,难保不会被灵梦所报复回来。固然躲在隙间里是个很好的办法,但这无疑是在向博丽的巫女示弱,事后到底还能不能维持住威严,还是个未知数。

  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绝对保险的办法,灵梦可是有许多种闯入隙间的办法呢……

  既然如此,最好的选择果然还是一直关着灵梦,终日无休地进行着调教……一直到把她调教成自己的奴隶为止。

  这样就好……

  只是这样,只是如此……就够了吧?

  当初建立博丽大结界的目的,培养灵梦成为博丽巫女的原因……是什么呢?

  有点想不起来了……

  “嗯?”

  身体的感觉,慢慢变奇怪了,该不会是——

  “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腾地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猛一回头,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隙间内的那个娇小的声音狠狠地一咬牙:“这是可耻的背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哎呀,我可不敢奢求让妖怪贤者放我一马呢。”

  那个阴影中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清灵,待在那儿的俨然也是一位少女,此刻正在嘿嘿地冷笑:“我只是在想,如果让尊贵的八云阁下也受到雾气的影响,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哼。”

  紫懒得回应,只是一挥手,隙间中顿时又开了好几条缝隙,直接揪住了那位小小的少女,把她狠狠地拖进了隙间的深处。很快,便见少女的衣裙、胖次与鞋袜全被从缝隙中丢了出来,随后内部很快便响起了狼狈而绝望的笑声……

  “你也就只有嘴上功夫好了,外乡人。”

  她倒也没想到自己会轻松得手,在将那位少女制伏后还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兴许也是淫欲在心头作祟,紫发狠了地让隙间之手在少女一丝不挂的美丽身体上狠命造作,就像当初玩弄灵梦时的那样——虽说没能亲眼见证这一位一溃千里的样子,不过紫还是姑且在心头出了口恶气。

  话说回来,淫雾异变的主谋,貌似刚刚已经被自己亲手收拾了呢。

  幕后黑手都不在了,自己接下来该干嘛呢?

  “不管了,还是先去好好看看灵梦吧。”

  如此心想着,感觉心情似乎也舒畅了许多,只是这催淫的雾气仍在侵扰着自己的心神,让紫心中莫名感到几分烦躁。真想要好好作践一番灵梦的身体……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划开了隙间,轻轻一步踏入了灵梦的拷问间,满怀期待地一看——

  不见了。

  原本应该被锁在原地的那位红白的巫女,如今却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不对劲。

  灵梦挣脱了束缚,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难道说是被那一把雾——

  “紫,真是别来无恙啊。”

  身后传来了灵梦的声音,一下子便如同吸了紫的魂一般,让她匆忙地向后转去。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一丝不挂的、满身污秽的,连头上标志性的蝴蝶结发饰都失去了的,满脸阴鸷的黑发少女,只是如一根竹般屹立原地,笔直不倒。兴许是吸了太多的淫雾,她望向自己的眼神中闪烁着浓郁的粉色,可她到底还是有些生气了,导致这股粉色有些偏深重,如尖刀般直勾勾瞪了过来——宛若要把紫完全颠覆,真个人都吃干抹净一般。

  “你把蓝给怎么样了?”紫问道。

  负责看守灵梦的正是自己的式神,名为八云蓝的九尾妖狐。按理说,凭借蓝的实力擒住一个手无寸铁的巫女应该不是难事,但谁让灵梦总是能给人带来奇迹与惊喜呢?

  “我把她击倒了。”

  灵梦冷冷回复,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果然啊。

  紫对此并不意外,脸上依然带着标志性的微笑:“看来,我那可爱的小灵梦,如今似乎也开悟了不少呢。”

  所谓贤者,就是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尤其自己还是灵梦的长辈,可以说是看着灵梦长大的,所谓长者的威严……至少要好好地保持住啊。

  话说回来,真不愧是能够带来奇迹的博丽巫女,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让她逃出——

  “想不想,和我做一些爱做的事啊?”

  紫轻摇着折扇,勾起唇角,笑意盈盈:“我知道的,现在小灵梦有些欲求不满呢,其实我也一样,很想对灵梦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要是小灵梦愿意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会好生地照料你那些个敏感娇弱的地方,给你带来些许的快感,慢慢品尝……”

  “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紫?”

  灵梦不留情面的话语宛若最后通牒,当即便让紫脸上的笑容一僵。感受到危险的迫近,她也不再装了,随即大手一挥,周围阴暗的空中顿时被撕开了无数的裂隙,从中清晰可见一只只通红的血眼,它们正准备听从主人的命令,向着屹立在最中心的那位少女发起猛攻——

  “梦想天生!”

  且听灵梦轻吟一声,御币一甩,紫色的阴阳玉在少女的身后形成环形,磅礴的灵力气浪几乎要将整个隙间掀翻——其间有无数企图抓住她身体的隙间之手,无一例外全被这股灵力碾成齑粉,少女显然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给紫一点颜色看看。

  梦想天生。

  这是灵梦至强的杀招,据说有着能将至强的妖怪消灭的能力。

  紫的脸色变得越发凝重了。

  她很清楚,越是威力强大的符卡,发动时就越会消耗更多的灵力,最极端的情况可能要睡上一个多月才有精力起床。平时事后,自己偶尔也会与灵梦一同出马解决异变,如果只是寻常妖怪,灵梦依靠“梦想封印”便足以应付,但身为妖怪贤者的自己,显然并不归属于其中之一。

  灵梦几乎从来没用过这一招,除了在永夜异变对阵八意永琳时——要知道,对方可是月之贤者,月之都大名鼎鼎的绵月姐妹的老师。可即便是她,在正面对着这一招时也不敢硬接,只得仓皇躲闪……

  那么,正面接下这一击,有可能吗?

  紫凝视着眼前越发靠近的弹幕,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

  失败了。

  像只大号蛾子一样,被轻松地从天上打下来了。

  不仅如此,隙间似乎也没能承受住这一击的威力,结果被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最后不仅仅是自己,其他两个“受害者”也一并被灵梦带出了隙间,虽说眼下还是半晕厥的状态躺在地上抽搐,但醒过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怎么办……

  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但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仰面躺在外界坚实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都已残破不堪了,淡粉色的天穹几乎要重压下来。但对于紫而言,更多的淫雾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意识早已混沌到难以摸透,无数的情欲仿佛要糟践身心……

  犹记得上一次受这么重的伤的时候,还是在幻想乡建立之前,那个人类与妖怪势如水火的时代,幽幽子还活着的那段日子……

  灵梦,真是越来越强了啊。

  也不知道现在是该夸奖她,还是该管教她了。

  “撕拉,撕拉。”

  以灵力构成的丝线束住了紫的四肢,强迫着她以大字被打开身体,随后便开始为她宽衣解带——虽然,是以不同寻常的方式。

  灵梦与紫相处了很久,她知道若是不以雷霆手段好好施以惩戒,是不会让这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长记性的。

  然而在撕衣服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女子被逐渐抽丝、剥茧,直到展露出白皙的肌肤与妙曼的身材,她这才猛然意识到——令幻想乡中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妖怪贤者,归根到底,也只是一个稍年长一些的女子的模样罢了。

  从睥睨绝世再到一败涂地,其中并没有花上多长时间。说来也实在是讽刺,明明是幕后的主使,却至始至终没法自主决定停下这场异变,唯一能结束的人此刻也正在隙间内饱受折磨,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最终,全身一丝不挂的灵梦,居高临下睥睨着同样不着寸缕的紫,冷声问道——

  “你,有何话说?”

  “无话可说,请速速动手。”

  紫只是苦笑着回答。

  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当然,无论紫回答什么,也改变不了灵梦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不相信紫会对这场异变无能为力,但与其逼着她赶紧将异变解决,不如趁着现在淫雾的余威仍在,好好地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如此说不定能让她长点记性,省得下一次又心血来潮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想到这儿,她便不再迟疑,伸出手便摸索向了紫的身体——

  轻轻地揉捏在了那纤细腰肉的两侧,指尖轻轻摩挲。仅仅只是刚一触碰,紫那原本云淡风轻的脸上便浮现出窘迫的表情来,银牙轻咬着、像是在忍耐,显然即便是妖怪贤者的身躯也耐不住这份敏感。就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暗自思忖着自己的身体有这么敏感么?然而毕竟先前可从未有人对她行过此等大胆之事,可以说紫如今正是一个初心者,再加上淫雾亦承担起了改造躯体的作用,这足以令再怎样迟钝的女子,都能够养出足够娇嫩的肌肤来。

  “嗯哼……”

  紫微眯着眼眸,轻哼了一声,腰上酥麻的淡淡痒感有点像是按摩,倒是出人意料的有些舒适。可随着灵梦动作的加快,这份舒服的感觉很快便被更加剧烈的痒给冲垮了,顿时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下意识想要躲避,可灵力丝线早就锁定了她的腰身,到头来竟是动弹也没法动弹一下,只能任凭那巫女邪恶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造作个不停。

  “灵……灵梦……慢一点儿……别、别这么着急啊……”

  她不想卑微地向灵梦屈膝讨饶,只是痒感快要让人发疯,不得已只能勉强说出些软话来。

  但灵梦又岂会乖乖听从?

  此刻,这位博丽的巫女,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指尖迷人的触感上了,只觉得紫的肌肤摸起来格外顺滑,再看一眼这具身躯,堂堂的妖怪贤者身材简直丰满到令人艳羡,无论是胸前的雪峰还是身后的玉臀,只是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除非是如今这般坠入凡尘,否则又岂能令他人见识到如此美艳的一幕呢?

  自然是恣意摆布,随意凌辱。先前紫是如何玩弄她们三人的,灵梦便决心以同样的方法回礼过去,于是便以阴阳玉作为工具凌空掷出,她将灵力注入其中,随即那些个阴阳玉便冲向了紫的身体,在她那丰腴玉乳的乳尖之上、在这桃源溪流的泉眼之中,直接硬顶了上去,随后——

  “嗡嗡!”

  所有阴阳玉一齐震动起来,犹如在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掀起波澜,顿时逼得这一位眼眸瞪大,粉唇微张,从中吐露出含糊不清的话语来——

  “呜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正是以震动直击那些娇弱敏感的地方,再配合着雾气的催情,只是须臾之间,便见这贤者的胯下涌流出蜜液,浸湿了整只阴阳玉之后,灵力反而被灵梦所吸收,从而化作了更加令人难耐的可怕震动——

  “嗡嗡嗡嗡嗡……”

  “喔哦哦哦哦哦……”

  紫几乎要翻起白眼来,被紧紧束缚在原地的身子也随之颤栗,看着简直像是中风了一样,抖个不停。

  可灵梦却并没有收敛,手指从紫的腰侧缓缓上移,指甲轻轻划过肋骨的轮廓,像试探溪流的深浅,最终停在腋窝边缘。

  紫的呼吸骤然收紧了——那里平时少有触碰,皮肤薄而脆弱,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等……”

  然而紫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灵梦的指尖已经探了进去。

  不是粗暴的抓挠,而是用指甲尖极轻地、缓慢地刮搔最内侧那层肌肤,顿时让一种细密的痒立刻炸开,像无数绒羽同时在皮下骚动。紫猛地咬住下唇,肩膀本能地向上耸起,可灵力丝线将她牢牢钉在原处,只让腋窝的凹陷更深地暴露在灵梦指下。

  “噗……呜……”

  漏出的是压抑的闷笑,虽然没有彻底被释放出来,但从女人那憋红的脸色来看,她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受。

  紫试图侧身蜷缩,躲开灵梦的抓挠,但丝线纹丝不动,反而惹出了不少的腋汗来,只是为少女指尖上的舞蹈徒增了些温度罢了。

  仅仅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抓挠,就有些受不住了么……

  当然灵梦可不会手下留情,她忘不了先前紫对自己所做的那些恶事,每每想起时总会又羞又恼,此刻若是不能将这家伙给整得欲仙欲死,她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想到这儿,灵梦迅速换了手法,改用指腹快速摩挲那片敏感的凹陷,力道比刚才重了些——于是细痒变成了钻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痒。

  紫的脖子向后仰去,喉间溢出断续的颤音:“哈、啊……灵梦你……嗯呜!”

  她那被牢牢拴在原地的胳膊,可没法替主人挡住这些个钻心的痒,即便是稍微缩回来缓解一些也做不到。如此煎熬与难耐的现状,到底还是让她忍不住放出了些软话:“灵梦……哈……啊……别、别那么快……温柔一点……呜……”

  却还是放不下所谓贤者的包袱呢,不然早就乖乖认错了。

  灵梦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进行着手上的轻挠,犹记得曾经泡温泉时她也曾这样作弄过紫,但很快就被反攻了回来,到头来反而是自己被挠得笑个不停……当然今时不比往日了,也不知紫是否正享受着自己的服务呢?

  话说回来,还有些别的地方没玩过呢。

  想到这儿,她垂下视线,掠过紫那妙曼的身姿,胸脯因急促呼吸起伏,视线更往下——

  最终,灵梦的目光顺着紫颤抖的小腿滑下去,停在了那双纤美的足上。

  幻想乡的妖怪大贤者,平日内总是捂着厚厚的长袍与华服,脚上自然也从来都是厚底长靴,几乎从未有机会能一窥这贤者的裸足——除了现在,此时此刻,那是一对脚板纤细而足趾颀长的尤物,目光一扫脚掌,那肌肤白嫩顺滑到只有细细的几条纹路、印刻于上,细嗅趾缝间亦能闻到几缕清香,轻触足底时指尖那迷人的触感,亦令人无比留恋——想来,似紫这般权高位重的人,理应有着如此高贵的玉足。

  “嗯啊……灵梦……学坏了呢……”

  紫发现了灵梦在盯着自己的脚看,呓语似的从嗓子眼发出一声轻哼。灵梦却只是淡然地回道:“我学坏也是你教的,你全责。”

  灵力的丝线开始在贤者的脚踝上聚集。

  那双脚此刻正微微绷着足弓,脚趾因身体的紧张而蜷曲又松开,脚底原本应当光洁的肌肤上,能看到几道极淡的、似乎曾被什么折磨过的浅痕。它们受制于丝线,无力地虚搭在地面,脚趾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透出一种与主人此刻境遇相符的、褪去所有防御的脆弱。

  灵梦的手指从紫的腋窝移开。

  “哈……哈……”

  紫刚来得及喘一口气,便感觉到灵梦的手向下探去,温暖的指尖先是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那看似温和的触碰,让紫的身体又是一僵。

  “该继续了呢。”

  随后,在紫略带忐忑的注视下,灵梦的指尖慢悠悠地、试探性地,轻抚上了紫的足心。

  只是这样轻如羽毛擦过的一划——

  “咿!”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紫的唇边溢出。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么怕……明明以前从来都没有……

  心慌则意乱,毕竟这会儿脚底的痒算是初来乍到,没曾想刚一来便给了这位妖怪贤者一个下马威。初挠动之时,痒感夹杂着快意电流般钻入足心,她的脚趾猛地全部蜷紧,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弦,拼命地想要缩回,却被灵梦的丝线稳稳握住脚踝,哪里都去不了。

  “真是妙不可言,紫的脚心居然这么敏感呢。”

  灵梦的嘴角算是彻底按捺不下去了,淫雾终究还是让她兽性大发。眼看着紫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乐呵呵地抬起了双手,挑衅似的在她面前舞了舞手指——

  “怎么样?还不打算乖乖服输嘛?嗯?”

  紫脸色绯红、气息喘喘,胸口急剧地欺负,只觉得心跳声就像打鼓一样,砰砰个不停。

  那不仅仅只有痒,还带着一种更为纤细的、仿佛被直接触碰了神经末梢的惊颤,混合着未曾预料的羞耻感,从脚底急速窜上脊背,直至天灵……紫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紧闭上眼睛,头偏到一边,先前所有的强撑与隐忍,在这最为娇弱的部位被轻触的瞬间,出现了裂痕。

  那,要向灵梦服软认错吗?

  堂堂的幻想乡大妖怪,被巫女打败了倒也没什么丢人的,但被打败了之后还被恣意侮辱了一番……那可真的是要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必须得想想脱身的办法——

  “呜哈……”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些窸窣的动静,以及打哈欠的声音。

  “哎?发生什么事了?”

  魔理沙先挣扎着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然而很快,她便看见了不远处同样刚起身的咲夜,以及更远处那幅惊人的景象——灵梦正跪坐着,邪笑着用手把玩着身下的这一位、被无情拘束了四肢的妖怪,身体正因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颤栗……竟是八云紫?!

  “呃……这是……”

  魔理沙甩了甩依旧有些昏沉的头,记忆逐渐回笼,隙间里那些无尽的、羞耻的搔痒与折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别说现在自己身上依旧是光溜溜的,被隙间之手玩弄之后的痕迹久久未能消去……想着自己这堂堂的魔法使居然被这般对待,不忿的心情便浮了上来。

  她看向咲夜,发现对方脸上也同样的心有余悸,以及大半的恼怒——啊,看来咲夜小姐也被扒光了衣服呢,身材看着可真不错。

  “看来,我们胜利了呢。”

  咲夜更快地恢复了冷静,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当看到紫那副完全受制于人、甚至因为脚底被触碰而流露出脆弱的诱人模样时,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魔理沙,是灵梦阁下救了我们。”咲夜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终于松了口气,“也许,我们应该去好好帮帮忙呢。”

  “哇哦——”

  一听这话,魔理沙顿时有些兴奋,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几乎是蹦跳着站了起来。虽然经历了好几次绝顶后腿是有点软,但丝毫不影响她此刻高涨的情绪。

  “灵梦!你干的?太厉害了DA☆ZE!”

  灵梦闻声,只是略略偏头瞥了她们一眼,手上抓挠的动作并未停止。

  紫也注意到魔理沙咲夜二人醒过来了,心头只觉得不妙。她咬紧了牙关,试图重新板起脸,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压不下来的嘴角却背叛了她。

  做了什么事,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早在当初于隙间内折磨这三位少女时,紫便已然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却未曾想到现世报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快速,连一点儿的准备都来不及做,冷不丁便突然中招了——自天上到地下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想来是自己的命运到头了,成为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不甘心啊,居然被这些弱小的人类少女所欺辱……

  咲夜优雅地站起身,与魔理沙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朝着紫的方向走去。到位之后,不用任何人吩咐,她们一左一右站到了紫的两边,蹲下身,将这位失去了所有屏障的妖怪贤者围在了中间。新鲜“援军”的靠近,尤其是她们眼中那毫不客气打量和盘算的目光,让紫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了。先前只有灵梦一人,尚可勉强维系一丝摇摇欲坠的颜面,如今……

  “是时候把之前的那些账算回来了,八云阁下。”咲夜声音冷淡,不带感情。

  “紫啊,你可不要以为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之后,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哦。”魔理沙则是面带坏笑,兴致盎然。

  灵梦倒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许了她们的加入。

  “你们……三个手下败将而已,说起大话倒是一点儿也不脸红了。”

  即便是身处这样的绝境,紫也丝毫不准备示弱。然而正当她张开嘴打算再说一些嘲讽的话时,腋下的一阵奇痒却瞬时夺走了她的注意力——

  “咿啊啊啊啊……偷、偷袭啊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咲夜率先开始了行动,她在紫说话的时间便开启了时停,在静止的时间里转向了上半身,随后伸出两指,在柔软的腋窝边缘不轻不重地一划——

  “呃嗯!”

  时间开始流动,紫娇躯猛地一颤、瞳孔一缩,拼了命地试图合拢手臂,却始终被丝线死死拉开。哪怕只是很短暂的一会儿抓挠,经由时停的处理后也会在一瞬间释放出来,痒感便会顷刻打破感官的阈值,令这具温香软玉娇颤不已——事实上,咲夜正是这么打算的。

  “八云阁下,我家大小姐常对我的按摩手法赞不绝口,如今便让您也好好享受一回吧。”

  “别、别这么做,你……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咲夜脸上那抹挑衅的微笑丝毫未变,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仿佛只是在进行普通的按摩一般——但手法与灵梦不同,更偏向于快速、精准的“点刺”和“刮搔”,指甲尖时而在腋窝最深最嫩的软肉上快速搔刮,时而又沿着肋骨下缘敏感的侧肋区域,用指节一节节地缓慢碾压过去;或是抠弄腋窝边沿一圈,食指便顺着肌肤不断滑动着,但凡找到一处让紫反应大的地方,便会重点“照顾”,让无数的搔挠与抠挖降临此地——

  “呜啊不行……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

  咲夜对于时停的掌握炉火纯青,被压缩过的痒感的瞬时爆发,即便是再怎样高冷的少女也会经受不住。更不用说,她挠痒的手法本就细腻而磨人,想来先前就经常拿蕾米莉亚练手,如今折磨八云紫的身子更是手到擒来,动作迅速而毫不拖泥带水,惹得这一位满头的发丝凌乱无比,拼命扭动却无法摆脱,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压抑的闷笑和“嘶嘶”声不断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就连眼泪也不受控地盈满了眼眶。

  看着可还真是丢人呢,妖怪贤者。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的动静也没闲着。魔理沙早已盯了紫的腰腹和大腿,看着这成熟丰腴的美丽胴体,简直要流出口水来了,忍不住大声嚷道——

  “嘿,紫!让你也尝尝被挠到笑断气的滋味DA☆ZE!”

  不由分说便直接下手,却见魔理沙双手齐上、十指尽张,猛地按在紫柔软的腰侧,随即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抓挠起来——那是毫不留情的手法,充满了想要搅和一切的倾略性,直扑向那些软且弹的区域,简直把这身上怕痒得嫩肉给搅得一塌糊涂;不仅如此,魔理沙的手指甚至故意对着肚脐,在那总是暗无天日的凹陷处狠狠抠挖,或是在小腹上随意划着圈圈……总之就是怎样激烈怎么好,以强大的火力击溃一切的敌手,这正是所谓雾雨魔理沙的信条。

  纵然是身经百战的紫,在经受这一记狠挠时依然是一败涂地,且看她腰腹受痒之时剧烈地起伏,试图弓起身体硬顶、或是扭动腰肢躲避,却都无济于事,在魔理沙看来就像一块蹦跶的鱼肉一样,想怎么吃都没关系便是了。

  “哈、啊哈哈哈!住、住手……魔理沙你……哈哈哈不行!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娇呼声阵阵、大笑声不止,但这些魔理沙才不想管,只是自顾自地挠着便是了。然而总是玩弄一处肌肤也会腻,于是指尖便主动前往新的战场,直滑向紫的大腿内侧和膝弯处——那里肌肤更为柔嫩,更加地惹人怜爱。如今紫的双腿几乎处处被灵力丝线所禁锢,哪里还有能躲闪的余地呢?到底还是面对着魔理沙的淫威瑟瑟发抖,而她似乎又不太想弄坏这处轻薄的雪肌,于是便改用指尖轻轻搔爬,带来一阵阵好似万蚁噬心般细密而烦人的酸痒……

  “呜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魔理沙!停下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要痒死哎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下半身是紫很要命的弱点,原本普通的抓挠便惹得她疯狂甩头,如今这认真的“招待”更是逼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一发便不可再收拾了。当然魔理沙自己也乐于见到这一幕,便一边哼着歌一边在紫的大腿肉上抠抠,完事后再听一听那些美妙动听的笑声,顿时只觉得这人世间多么美好,怎么享受都不为过。

  至于灵梦,她的注意力就没从紫的玉足上离开过。在紫被上下夹攻、注意力涣散难以集中的时候,灵梦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拇指再次按上那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足心——而这一次,可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了。却见她五指齐上,指甲沿着足心最柔软的弧线,从略显厚重的脚掌嫩肉上出发,自上而下、飞也似地一下下地刮过去——

  “咿呀——”

  却听一阵绝望的尖叫声响起,凌人的痒感几乎是一瞬便贯穿了紫的意志,无疑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所有的尊严、理智,一并打碎,再也没法轻易复原了。

  于是随着灵梦指尖抓挠的加速,且看那白嫩脚掌上留下越来越多一显而逝的红痕,堂堂妖怪贤者的纤柔而贵气的娇足,此刻正在饱受着蹂躏之苦。脚踝与脚板无法动弹,不管怎样挥舞着那些个娇小脚趾,看着都像是在鼓励着灵梦接着玩弄一般,反而让她兴致更足了一些。

  玩到兴头处,灵梦还不忘了出声嘲讽:“紫的脚明明那么好看,为什么不能像某些妖怪一样,大大方方地露出来呢?难道说……是怕被发现了怕痒的弱点!”

  “一定是这样DA☆ZE!紫平时总是耀武扬威,要是真的光着脚走路,到时候被别的妖怪挠一下便直不起身来,那可真是要颜面尽失了,嘿嘿!”魔理沙一边折磨着紫的腰身,一边配合着灵梦嚷道。

  “八云阁下,怕痒并不丢人,我家那位大小姐也怕被人挠脚心的。”咲夜也顺势帮腔,语气中亦充满了嘲弄,“当然,像你这样权高望重的人,却有了这么个怕痒的弱点,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料吧?”

  再看紫,她如今被折磨得苦不堪言,面对着这几人的揶揄却是压根没有回复的余地,只是涨红着脸,疯了似的使劲甩动脑袋,仿佛这样就能让身体好受一些似的。不妙的是,魔力的丝线汲取了紫泄露出来的灵力,对于她娇躯的绑缚竟一时间更为紧密了,如果说一开始的她尚还有能脱身的机会,如今便是只剩下了疯笑不已的份儿——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样的咿啊哈哈哈哈哈……灵梦啊灵梦啊放过我哈哈哈哈求你了呜啊哈哈哈哈哈……”

  上半身是咲夜无情抓挠带来的细密刺痒,腰腹和大腿则被魔理沙好生照料着,至于脚底——那钟爱于品尝玉足的灵梦,那是一边挠动一边舔舐,舌尖甚至都在趾缝中游荡了好几个来回,在那些无垢的神圣地带游离之后,只剩下了对紫而言屈辱无比的香汗与涎水……三种不同层次、不同节奏的痒感同时爆发,瞬间冲垮了紫所有的心防,倒不如说直到如今还不乖乖解决异变的贤者大人,到底是在等着什么呢?

  “我根本没法让淫雾停下,异变的主犯正在隙间里关着呢!”

  可是她说得出口吗?

  倒不如说,即使说得出口,那些玩上头了的少女们会愿意停下来吗?恐怕只会执着于用更多的痒感与笑意堵住她的嘴,或是干脆在物理上不让她说话……那反而还会让紫好受一些呢。

  然而,木已成舟,似乎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事实了。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如今,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爆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锐笑声,整个身体在丝线的束缚中疯狂地扭动、挣扎,眼泪夺眶而出,与唇角失控的口涎混在一起。原先那强撑的、属于妖怪贤者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无情挠痒攻击下彻底崩溃、狼狈不堪的女子。

  折磨就这样一直进行了下去,在这片浓郁的淫雾之中,所有的爱欲与情潮都在飞快地翻涌,早已将紫的意识吞没其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紫的挣扎与笑声在达到某个顶峰后,骤然断崖般地衰弱下去。

  她不再试图扭动躲避,身体像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在丝线的束缚里,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间歇性的剧烈颤抖;高亢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混合着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至于胯下,早已湿透了,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一位几时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丢人的境地呢?

  所有的抵抗、算计、乃至属于“妖怪贤者”的意识,似乎都在那无休止的、从各处最娇弱的角落涌来的剧烈痒感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张着嘴,胸膛微弱地起伏,发出精疲力竭的喘息……

  然后,头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无论怎样折磨也得不到任何的反应了。

  “好像,结束了?”

  灵梦第一个察觉到了变化。她刮搔着紫足心的手指停了下来,随即抬起头来,看向了紫完全失神的脸,嘴角却不屑地抬起了嘲弄的角度。

  “还自称是妖怪贤者呢,结果还不是乖乖屈服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弥漫在幻想乡上空、那层浓重得不正常的淡粉色淫雾,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来源,开始剧烈地翻涌、波动起来,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稀释,如同被无形的清水冲刷……

  笼罩大地的压抑感和催情的气息迅速消退。

  魔理沙和咲夜也先后停下了手。

  金发的孩子,看着自己手下那片被挠得泛红的腰侧肌肤,又看看紫失魂落魄的模样,挠了挠头,脸上的坏笑稍微收敛了些,嘀咕道:“好像有点过火了DA☆ZE?”

  咲夜则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银发,目光扫过逐渐明朗的天空:“雾气在消散。”

  灵梦沉默地松开了紫的脚踝,束缚着紫四肢的灵力丝线也随之化作光点消散。失去了支撑,紫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偶尔还会有轻微的颤动。却似乎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一丝粉色的雾气融入清澈的空气中,消失了。

  幻想乡的天空恢复了往日的色彩,或许是傍晚,或许是清晨——时间感在异变中早已模糊,但此刻流淌的光线是正常的、柔和的。

  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气息,而非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媚香。

  寂静降临,只剩下几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逐渐响起的的森林中的细微声响——鸟鸣,虫啾,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异变,结束了。

  灵梦缓缓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污秽的身体,最后一次看了眼地上失去意识、狼狈不堪的紫,终究还是松了口气。

  “太好了,又一次……”

  淫雾的影响散去之后,灵梦便不再渴求着交欢了。只是回想起先前异变中经历的那些事,无不让人觉得身心疲惫,巫女什么的还真是不好当呢……也罢,至少今天让紫好好受教训了一回,也算是彻底告诫了所有想要掀起异变的妖怪们,在做坏事之前好好掂量掂量下自己。

  ……

  不久后,博丽神社内。

  鸟居下难得挂起了庆功的灯笼。

  庭院的空地上摆开几张矮桌,清酒与粗点心散放其间,混杂着少女们零落的谈话声——比起盛大宴会,更像一场临时凑成的茶会。

  灵梦靠着神社廊柱坐着,手里端着半碗清酒。她早已换回了平时那套红白巫女服,袖口随意卷到手肘,悠然地晃动着悬空的双脚,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午后偷闲的巫女没什么两样。

  “咻——”

  破空声响起,灵梦却头也不抬一下,毕竟她已经习惯了那家伙的作风。果不其然,一眨眼便见魔理沙从扫把上落下,第一个举着酒杯蹭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脸上笑意盎然。

  “灵梦!这次可真是——”

  “要是你敢说‘太刺激了’之类的话,”灵梦眼皮都没抬,毫不客气地揶揄她,“我就把紫请过来,拜托她再好好招待你几天。”

  “呜哇,好过分!”

  话虽如此,魔理沙却咧嘴一笑,用肩膀轻轻撞她:“不过说实话,你最近似乎……很擅长对付那些难搞的妖怪呢。话说那些手法你都是怎么学来的啊,该不会是自学成才?”

  “谁知道呢。”

  灵梦瞥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没准是和紫学的。毕竟某人被关在隙间里疯笑的声音,我在隔壁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魔理沙立刻咳嗽起来,耳尖微微发红,只是脸上还是在“嘿嘿”地傻笑。

  这家伙啊……

  “灵梦小姐,我替我们家大小姐多谢你了。”

  另一边,咲夜端着果盘走来,姿态依旧优雅得体。顺着她身后的方向看去,灵梦果然看到了那只撑着阳伞的吸血鬼少女,她先是在离人群稍远的树荫下落座,抿了一口咲夜特地准备的红酒之后,才朝灵梦方向抬了抬下巴。

  “虽然过程很丢脸……”蕾米莉亚别开视线,故作轻松地笑道,“但……谢了,芙兰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就是说什么也不想再出门。”

  “她还在害羞?”灵梦问道。

  “躲在被子里一整天了。”蕾米莉亚叹气,嘴角却有点上扬,“芙兰就是有些小孩子脾气,当然我也早就习惯了。”

  灵梦点了点头,不再过问,而另一边地灵殿一行人倒是拖家带口热热闹闹地来了。她一偏头,看见恋恋正躲在自家姐姐的身后,不敢和自己对上任何视线……果然之前的调教对她很管用呢,希望她下次看见自己就觉得脚痒。

  少女在心中不吝恶意地心想着,随即便又干了一杯酒下肚,腹中顿时暖意泛滥了起来。

  爱丽丝来得很晚。她抱着上海人偶站在鸟居旁犹豫片刻,才被魔理沙拉进人群,最终俩人便结伴去找帕秋莉聊天去了,倒是省得自己耳边吵吵闹闹的了。

  萃香是抱着酒葫芦摇摇晃晃着溜进来的。她醉醺醺地趴在灵梦腿边,仰头时鬼角蹭到了巫女的手,本就通红的脸上泛起了几抹羞意的淡粉。

  “灵梦——”她拖长声音,略有些不满地抱怨,“脚、脚底……痒坏了,下次别用酒了……哈哈哈哈……”

  她说到一半自己笑起来,又在灵梦平静的注视下讪讪收声,最终抱着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自顾自喝闷酒去了。

  “不过,”鬼王小声嘀咕,“舔得还挺舒服的……”

  最后到场的是八云紫。

  隙间在庭院边缘无声展开,金发的妖怪贤者款步走出。此刻,她已换回那身标志性的道袍与洋帽,折扇轻摇、神色如常——若非行走时步伐还有些不太自然,几乎看不出几小时前那场溃败的痕迹。

  她在灵梦面前停步,折扇“啪”地收起。

  庭院忽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飘向这边——异变的主犯,把整个幻想乡惹得鸡犬不宁的大妖怪阁下,这是有什么事想说呢?

  就在众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紫微微欠身。

  “这次的异变全怪我。”她缓慢开口,声音平稳温雅,唇角勾着惯常的微笑,“给各位添了诸多麻烦,实在惭愧。”

  话虽如此,看着却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呢……不过毕竟紫都放下身板道歉了,众妖怪一时也没法再说些什么,谁让她们没人有着灵梦那样的底气和紫叫板呢?到头来也只能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灵梦没有立刻回应,她慢慢喝完碗中最后的酒,才抬起眼看向紫。

  “哎呀,小灵梦还是过意不去么?要不要我们再接着来一轮呀?”紫脸上的笑意依旧灿烂得很。

  忍住心头想要冲上去掀翻她的念头,灵梦盯着她看了几秒后,最终摆摆手:“酒在那边,自己拿。”

  “恭敬不如从命。”紫优雅地转身,走向放酒壶的矮桌。

  只是经过灵梦身侧时,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顺便一提,我可是好久没看到笑着的灵梦了呢,果然还是……”

  “闭嘴喝酒。”

  夜色渐深时,灯笼的光晕在庭院里晕开暖黄的圈。

  少女们的谈笑声松散下来,慢慢的也各回各家去休息了。灵梦靠着廊柱,半阖着眼,疲惫感终于漫上来,像潮水般浸泡四肢。

  她能感到腋下隐约残留的酥麻——那是被狐尾绒毛反复扫过的记忆;脚底也还记着被紫的指甲刮搔足心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尖锐痒感。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虽说已然尘埃落定,可灵梦越是细想,越是觉得这一次的事件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幕后主使,直觉告诉她引发这场异变的人并非是紫,紫的身后另有其人。

  到底会是谁呢?

  哪怕是将幻想乡中,已知的每一个妖怪都拿出来翻来覆去地想,灵梦却还是想不出来。不得已也只能叹了口气,暂且放下这个念头了。

  然后,在神社外缘那棵巨大的樱树下——庆功宴的光晕恰好照不到的阴影里——灵梦瞥见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洛丽塔裙装的少女,身材娇小,黑发在夜风中微扬。她独自倚着树干,手里握着个小巧的酒盏,正安静地望着庭院里的喧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黑发少女举起酒盏,朝灵梦的方向轻轻一敬。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月光掠过她苍白的脸颊,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淡灰色眼瞳。

  然后她转身,裙摆旋开细微的弧度,身姿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树林的黑暗里。

  灵梦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那片重归寂静的树影,良久,才极轻地呼出一口气。

  宴会已近尾声。灯笼的光轻轻晃动着,像是幻想乡温柔的脉搏。

  幻想乡今夜,依旧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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