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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车之后 #6,为人尸婊(完结篇)

[db:作者] 2026-08-03 14:04 p站小说 7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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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父子二人回味着刚才那场人偶艳舞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清晰的、刻意的干咳声。

“咳!咳!咳!”

这声音在死寂的午夜里,如同三声炸雷,瞬间将郑四清父子俩吓得魂飞魄散。

“?!”郑四清吓得差点从板凳上跌下来,手里的旱烟锅都掉在了地上。

郑大山更是魂不附体,自己还是和尸体绑在一起的狼狈模样,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地去解那根吊着钟晴的房梁麻绳。

绳子一松,钟晴的尸体便软塌塌地整个压在了郑大山身上。他身上的绸带还来不及解开,只能就这么抱着一具冰凉的裸尸,连滚带爬地从桌子上滚了下来,狼狈地往偏房里跑。

郑四清稍稍镇定下来,他背着手,悄悄从门后抄起一把劈柴用的柴刀,攥在手里,然后走到院门处,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喝问:“谁呀?大半夜的!”

只听门外传来一个苍老而又油滑的男声:“是我,许三。”

“老许?”郑四清心里一惊,但随即又板起脸,“什么事?我们家守灵呢!你过来触霉头吗?”

门外的老许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味深长的嗤笑:“别和我这儿装蒜了,郑老四。你们爷俩在里头干了啥好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老许顿了顿“快给我开门,也让我瞧瞧你们家这位巧媳妇。”

郑四清的心猛地一沉。

自己爷俩的丑事,八成是被这个老狐狸给撞破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柴刀悄悄放在门边,拉开了院门的门栓。

老许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他看都没看郑四清,径直就朝着还亮着烛火的正堂走去。

郑四清只好跟在后面。

一进堂屋,老许就看到了那副滑稽的景象:郑大山光着屁股,怀里抱着一具同样赤裸的女尸,两人身上还缠着几段红绸带,尴尬地站在偏房的门后,像一对被捉奸在床的狗男女。

钟晴小嘴微张,眼睛半眯着,好像喝了酒还没清醒过来的醉美人,乖乖地依偎在郑大山怀中。

“爹……”郑大山尴尬的笑笑,手里更用力的钳住钟晴的纤细手腕。

“没事,是你许叔。”郑四清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老许点点头,脸上那猥琐的笑容更盛了。

他走到郑大山面前,完全无视他,而是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捏住钟晴那冰凉的下巴,将她那张美丽的脸扬起来,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着,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啧啧啧,瞧瞧这小脸蛋,真是水灵。”老许一边端详,一边用他那干瘦的手指在钟晴冰凉光滑的脸颊上摩挲、挤压,把那张精致的脸揉捏出各种滑稽古怪的表情,像在玩一个面团娃娃。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郑大山怀里那具尸体上的狼藉,以及郑家父子二人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小姑娘被你们爷俩折腾得够惨啊,”老许的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调侃,“开了几个洞了?”

郑四清的老脸一红,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有事直说!”

“呵呵呵,别急嘛,郑老四。”老许松开钟晴的下巴,拍了拍尸体的大腿,慢悠悠地说,“本来呢,我是想着过来劝劝你们爷俩,别光顾着守灵,这良辰美景的,得懂得‘享受’。没想到啊,你们爷俩比我还懂行,自个儿就先玩上了。”

他顿了顿,图穷匕见:“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加我一个,咱们一起玩。”

听到这话,郑四清紧绷的神经反而松了下来。

他最怕的是这老狐狸借此勒索钱财,那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闹了半天,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个馋女尸身子的老色鬼。

郑四清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打响了:反正这新媳妇已经被他们爷俩操烂了,前面后面三个洞都开了苞,也不在乎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正好,这老许花样多,说不定还能玩出什么他们爷俩想不到的新花样来。

想到这里,郑四清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

“咳,先生说笑了。既然先生有这个雅兴,那……那咱们就一起热闹热闹!”

“这就对了嘛!”老许满意地点点头。

一旁的郑大山见状,也赶紧抱着钟晴的尸体站起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许叔,您先来,您先来!”

老许得意地亮出一直背在身后的一个黑色布包,“啪”的一声丢在桌上,扬起一阵灰尘。

“来,大山,帮叔把东西翻出来,让你们爷俩开开眼。”

郑大山好奇上前,拉开布包的拉链。

他一件件往外掏,先是一套粉色的、带草莓图案的内衣裤,接着是一双半旧的白色运动棉袜,然后是一套看起来很“洋气”的城里女人穿的白衬衫、黑色小西装和短得不像话的西装裙。

包里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看不出名堂。

老许拿起那条粉色的棉质内裤,直接递到郑大山面前,示意他闻闻。

郑大山端详着手里的东西,内裤的棉布有些发黄,裆部的位置还有一条明显的穿过的印痕,甚至还有两三根细小的、卷曲的阴毛卡在布料的纤维里。

他皱了皱眉,心想这老东西从哪个垃圾堆里捡了条烂内裤过来,又脏又埋汰。

老许看出了他的嫌弃,嗤笑一声:“你小子这就叫不懂了吧?这可不是什么烂货,这是你家儿媳妇的原装原味!”

见郑家父子一脸茫然,老许便开始了他的“科普”:“我从卖家那里特地讨来的!这女尸是个师范学生,将来当老师的料。你们想想,她死了之后,被那卖家洗了不知道多少轮,又灌了福尔马林,身上的什么香气啊汗味啊,早就散了。我就特地跟他要了这些原味儿的贴身东西,这才能让她找回点活着时候的味道。怎么?你们不好奇自家新媳妇的女人香是什么味儿吗?”

说着,老许拿起那双白色棉袜,凑到鼻子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嘶……哈……又香又臭,够劲儿!我白天就拿着这些玩意儿,自己先撸了一管哩!”

郑家父子听得是又新奇又眼热。

郑四清第一个抢过那件粉色的胸罩,学着老许的样子,把鼻子埋进了罩杯的内衬里。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奶香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他那干涸已久的龟头又荡漾了一下。

郑大山则拿起手里那条内裤,对着裤裆的位置猛吸一口。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骚气瞬间冲上头顶,让他胯下那根刚消停不久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嘿呀,爹,还真是骚香骚香的!”他兴奋地对郑四清说。

父子俩像发现了新大陆,又轮流递过那双袜子闻了起来。

那袜子上,有一点沐浴露的清香,伴随着少女的体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汗酸味。

这复杂而又真实的气味,让他们仿佛真的能触摸到这个女孩活着时的气息。

“骚货,原来你的屄是这味儿啊,闻着就让人想操。”郑大山把内裤丢到钟晴脸上,对着躺在桌上的钟晴开起了黄腔。

而钟晴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生前自己都羞于闻的气味,此刻正被三个男人当作春药一样品鉴。

“别光闻了,给她穿上。”老许指挥道。

郑家父子从没给女人穿过衣服,更别说胸罩这种精细玩意儿了。

两人笨手笨脚,一个扶着尸体,一个研究着背扣,弄了半天也没扣上。最后还是老许有经验,让他们一人扳住女尸的背,一人给尸体套住胸罩再扣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套原味内衣袜子终于穿在了钟晴身上。

粉色的草莓胸罩将她那对b罩杯的乳房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浅浅事业线;蕾丝内裤包裹住那片光洁的私处和圆润的臀部;白色的棉袜则套在她那双完美的小脚上。

这副模样,比完全赤裸时更多了几分纯情与诱惑。就像是在闺床上歇息的少女。

“来,还有外套呢。”老许又拿起那套西装。

郑四清接过来一看,眉头就皱了:“这也是那女娃的遗物?她一个当老师的,咋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裙子比裤衩子长不了多少,这衬衫薄得跟层纸似的,真不是什么正经的姑娘啊!”

老许笑了:“这可不是她的。那卖家怂得很,怕暴露身份,死活不肯把她的外衣给我。这套啊,是我以前从一个相好的鸡那儿拿来的情趣装,专门给你们换换口味。”

两人一听是情趣套装,更是兴奋。

他们又忙前忙后,七手八脚地将这套衣服往钟晴身上套。

这套衣服明显偏小。

紧身的白衬衫穿在钟晴身上,被她那本来不硕大的胸部撑得紧紧的,布料几乎要被绷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根本就扣不上,露出了里面粉色胸罩的轮廓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挤出了一条比刚才更深的乳沟。

劣质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将里面内衣的款式和颜色都透了出来。

那条短得只能勉强包住臀部的西装裙,更是将她那双穿着白袜的大长腿衬托得淋漓尽致,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里面春光乍泄的内裤。

钟晴,这个生前衣着素雅的内向女孩,在她死后,第一次穿上了如此暴露、如此风骚的情趣制服。

“嘿!”郑四清看着眼前这个被他们打扮一新的孙媳妇,满意地笑了,“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女老师的样子了!”

郑大山也看得两眼发直:“爹,你别说,之前光着身子看,还没这么带劲。没想到穿上这身衣服,我这儿媳妇反而更好看了!”

在他们眼中,这身衣服,让钟晴从一具单纯发泄的裸尸,变成了一个可以代入幻想、充满禁忌诱惑的女教师。

而接下来,他们就要和这位女老师进行授课了。

“好了,衣服也穿上了,该和咱们的小老师好好上上课了。”老许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看今天,到底是她教育我们,还是我们教育她!”

他们将那块沉重的门板从八仙桌上撤了下来,重新靠在墙边。堂屋正中的八仙桌,又恢复了它本来的样子。接着,老许再次拿起那根套着钟晴脖子的麻绳,将她从地上吊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站着,而是小心地控制着绳索的长度,将钟晴的尸体摆弄成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郑四清又搬来一张靠背椅,刚好放在她的屁股下面。

老许又细心地调整着她的双手,让它们自然地放在桌面上,一只手搭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最后的效果出奇地好。

钟晴就这么“坐”在桌子的一边,面向着屋内,背朝着院门。

她穿着那身不合身的“情趣制服”,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由于尸体肌肉松弛,她的头和身子微微前倾,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静谧的阴影,嘴巴呆呆地微张着,但已没有口水流出,仿佛是一个因为备课太晚而趴在桌上打了瞌睡的美丽女老师。

这幅静谧而又美丽的画面,与她身上那暴露的衣着,和脖子上那根直通房梁的麻绳,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美感。

老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布景”,然后招呼郑家父子:“来,都坐下,准备上课了。”

三个男人分别在桌子的另外三面入了座,三人一尸,就这么围着八仙桌坐成了一圈,像是在开一场诡异的家庭会议。

“好了,上课!全体起立!”老许突然提高了嗓门,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发号施令。

说着,他抓起垂在桌边的麻绳另一头,猛地向下一拉!

“唰——”

钟晴的尸体被绳索瞬间从座椅上整个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笔直地“站”在了桌前。

“同学们好!”老许捏着嗓子,模仿着女人尖细的声音,对着空荡荡的堂屋打招呼。

“老师的奶子好——!”郑大山立刻像个调皮捣蛋的坏学生一样,扯着嗓子在下面起哄回答。

“哈哈哈哈!”郑四清和老许被他这句粗鄙的回答逗得前仰后合,哄笑声在空荡的堂屋里回荡。

钟晴活着时如果听到学生用如此下流的语言调戏自己,她一定会羞愤得满脸通红,让学生罚站写检讨。

她生前最珍视的就是“老师”这个身份的神圣与尊严。

而现在,她只能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在三个男人的笑声中,被当成老师cosplay。

笑够了,老许又降下绳子,钟晴的尸体“咚”的一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恢复了那个“打瞌睡”的坐姿。

这场由三个流氓和一个女尸组成的课堂开始了。

“好了,同学们,安静!”老许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桌子,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今天我们的第一堂课,是美术欣赏课。让我们来看看小老师画了点啥。”

说着,他从那个黑色的布包里,翻出了一本硬壳的素描本。

这是赵济林从钟晴遗物里翻出来的,上面所有可能暴露钟晴身份的文字,都已经被赵济林那只老狐狸给撕掉了。

素描本在三个男人手中传阅。

郑家父子哪有什么艺术细胞,他们粗鲁地翻着画纸,看那些风景画、静物画,就像看白纸一样,毫无感觉。

然而,当他们翻到其中几页时,两人爆发出猥琐的嗤笑。

那是几张钟晴在画室里画的、人体模特写生。画中有一丝不挂的老头,也有乳房下垂的老妇。

郑大山指着画上那个干瘪的老头身体,“这城里人真他娘的会玩!画画还要把衣服脱光了画!这老头一把年纪了,鸡巴都耷拉成啥样了,还好意思露出来!”

郑四清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真是不要脸!伤风败俗!”

他把那张画拿到钟晴面前,对着那张沉睡的脸开起了玩笑:“哎,我说孙媳妇,你画这种老头老奶的光屁股,害不害臊啊?你咋不画个年轻力壮的呢?你看你太公公我这根,不比画上这根雄伟多了?要不要现在脱了裤子,给你当模特,也给太公公画一幅啊?”

老许在一旁笑着附和:“我听说,城里学画画的,学生之间都轮流当裸模。说不定咱们小老师这身子,早就被她的男同学看光画光了呢!你说是不是啊,老师?”

就在他们用污言秽语亵渎着钟晴的艺术时,桌子下面的小动作已经悄然开始。

钟晴被摆成端坐的姿势,看上去道貌岸然。

但桌布下,她的双腿早已被郑家父子悄悄地分开了。那条短得可怜的西装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随着双腿被岔开,那条草莓蕾丝内裤便暴露了出来,紧紧地绷在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上,甚至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引人遐想的轮廓。

桌面上,她是正襟危坐的老师;桌面下,她却是门户洞开、春光乍泄的骚货。

郑大山最先按捺不住。

他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悄悄弯下腰,伸出粗糙大手,一把捉住了钟晴穿着白袜的右脚脚踝。

入手处一片冰凉,脚踝纤细得能折断。他将那只脚从地上抬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玩弄了一会儿画作,老许觉得不够尽兴。他决定,要和这位睡美人老师,进行更深层的交流。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审问犯人般的语气,开始了这场单方面的淫秽问答。

同时,他那只穿着拖鞋的脚,悄悄地用脚趾勾住了垂在地上的那根控制钟晴脖子的麻绳。

“小老师,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不同意,就摇摇头,好不好啊?”

老许话音刚落,他脚趾一用力,拉动了麻绳。被吊着的钟晴,缓缓地、郑重地点了一下。

“嘿!她同意了!”郑大山叫嚷,桌子下面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用拇指,在那穿着棉袜的脚心上用力地挠了一下。

“哟,还害羞呢?”老许嗤笑一声,看着钟晴摇头,继续问道,“老师,郑家爷儿仨的鸡巴,你最喜欢哪一根的尺寸啊?是你太公公这根经验老到的,还是你公公那根黑又硬的,或者是你小丈夫的小鸡鸡啊?”

这一次,老许的脚趾快速地上下拉动,钟晴的头颅便飞快地、幅度极大地上下点了好几下,像个在疯狂渴求什么的孩子。

“哈哈哈哈!看来都喜欢!真是个贪心的小骚货!”三个男人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另一边的郑四清看着郑大山玩得起劲,也有样学样,弯腰捉住了钟晴的左脚。这下,钟晴的双脚都落入了魔爪,被分别放在父子二人的腿上。

“老师,你这张小嘴,除了吃饭讲课,是不是最喜欢的就是吞男人的精液啊?”老许继续他恶劣的提问。

这一次,钟晴的头颅,做出了一个先点头、后摇头、再点头的复杂动作,像是在犹豫之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桌子下面,郑四清正用他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在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上用力地掐捏着。

他能感受到袜子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脚肉,被自己捏成各种形状。这触感,让他那根老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老师 , 你下面那里的毛是自己剃的吧 ? 第一次剃的时候 , 是不是对着镜子 , 掰开自己的蜜穴 , 一边看一边剃的 ? 是不是边剃边流淫水?”郑四清也来提问。

钟晴做出抬头思考良久的动作,又重重点了两下头。--赵济林的脱毛杰作,现在也变成了钟晴自己的发骚。

郑大山则开始玩起了钟晴的脚趾。

他像掰玉米粒一样,将那五根被白袜包裹着的、圆润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分开,又合上,还用指甲在上面弹来弹去,发出“笃笃”的轻响。

如果钟晴还活着,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让她羞愤欲死。

而脚心和脚趾的搔弄,更是会让她痒得缩成一团,痒出眼泪。

而现在,她只能像一个被拆解的玩偶,任由他们摆布和提问,做不出任何反应。

“老师,你说,把你现在这副骚浪的样子拍下来,寄给你学校的校长和同学,他们会不会都硬起来,排着队来干你这个优秀教师啊?”老许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钟晴的头颅疯狂地点动,仿佛在迫不及待地表示同意。

郑四清则弯下腰,将鼻子凑到那只被自己捏得有些变形的白袜上,隔着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少女体香和淡淡汗酸味的复杂气味,像最猛烈的春药,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甚至伸出舌头,在袜底上舔了一下。

“老师 , 你看看我们乡下婆娘 , 哪个不是奶子大得像布袋 ,屁股大能生养,你这身子骨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 是不是为了卖骚 , 天天不吃饭饿出来的 ? 你这点肉够喂饱谁啊 ? 是不是连你那个小老公都嫌弃 ?”

钟晴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随后又往上抬了几下头,就像在叫床。

“喔--她说她屁股可不小,在床上功夫好”郑四清当起了翻译。

郑大山也不示弱。他捧起自己腿上的那只脚,将脚掌用力地向前、向后弯折,那柔软的脚踝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又把脸凑过去,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圆润的脚指头。

“爹,你闻闻,这骚货的脚,还真有点脚臭!”

“那是女人香!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

父子俩一边玩着脚,一边交流着心得。

老许又翻到画本中那张老头裸体写生,拿起包里一支碳笔,握住钟晴那只冰凉柔软的右手,强迫着她,在那张画上,画下了一个硕大而夸张的、正在勃起的浅陋的鸡巴图案。

钟晴的手,曾画出过灵动的飞鸟,画出过灿烂的笑颜。

而现在,这只手却在别人的控制下,画出了猥琐的涂鸦。

老许还不满足。

他翻到画本的扉页,那是一张钟晴的自画像,画中的她,眼神清澈,嘴角含笑,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老许再次握住她的手,用碳笔一笔一划地,在自画像的下面,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我是郑家小母狗。”

“好了,美术课结束!”老许宣布道,随手将那本被涂抹得不堪入目的素描本扔到一边,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坏笑,“现在,咱们开始上第二课——生理卫生课!”

他又从那个万能的黑布包里,掏出了新的道具:一根细长的竹篾条,显然是用来当“教鞭”的;一本封面泛黄的旧书;以及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来,把咱们的小老师,请到讲台上来。”

郑家父子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合力将钟晴的尸体从椅子上搬了起来,直接放在了那张油腻的八仙桌上。

她的脖子上依旧套着那根麻绳,老许调整了一下绳子的长度,让她得以在桌面上“坐”着。

他们粗鲁地将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向两边掰开到最大程度,将钟晴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岔开,呈一个屈辱的“M”字型。

那条短裙本就遮不住什么,这么一来,裙摆更是向上翻起,那条粉色的草莓内裤和被包裹在其中的、饱满的私处,便毫无遮拦地、甚至可以说是嚣张地,正对着桌前的“学生们”。

老许觉得还不够,他伸出手指,“啪嗒、啪嗒”两声,解开了钟晴胸前衬衫的两颗扣子。

本就被不合身的衣服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瞬间像是挣脱了束缚一样,连带着粉色的胸罩,一起从衬衫的开口处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现在,钟晴就这么以一个城门大开、胸部失守的不雅姿势,“坐”在八仙桌上。

她的腰和头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向前躬着,像一尊正在入定的坐佛,充满了静谧的禅意。

但这禅意,却与她敞开的下体和暴露的胸乳相冲突。

老许将那本旧书,铺在了钟晴裆部前面的桌面上,正好在她低头弯腰的“视线”范围内,营造出一种她正在低头认真研读的假象。

书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母猪的产后护理》。

他又将那副黑框眼镜,煞有介事地架在了钟晴小巧的鼻梁上,她那饱受欺凌的小脸又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最后,用一根红绸带,将那根竹篾条“教鞭”,绑在了钟晴的右手手腕上。

一切准备就绪。老许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今天,由老师我,为大家亲自讲解一下,老师……哦不,是‘母猪’的生理结构。”

郑家父子立刻起哄般地拍起了巴掌。

老许拿起那根绑着教鞭的红绸带,像一个操纵提线木偶的艺人,开始了这场生理结构公开课。

“同学们请看这里”钟晴一边说着,一边让手里的教鞭,颤颤巍巍地,挤进乳罩和奶子的缝隙之中,把乳头挑了出来,她那颗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显得格外挺翘。

“首先,我们来看这里,这里叫做奶头,是用来给小猪仔喂奶的地方。书上叫什么来着...哦,泌乳器官。你们看,我的这对泌乳器官,颜色粉嫩,形状坚挺,这说明我……嗯,我是一头还没下过崽的、优质的小母猪。”

“哈哈哈哈!”郑大山笑得拍着大腿,“老师,你这奶头是挺坚挺,但是你这什么泌乳器官,我们爷俩刚尝过了,没奶水啊!”

“那是你们吸得不够用力!”钟晴的手一边用教鞭,在那颗乳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要像小猪仔一样,连啃带咬,才能出奶!”钟晴依旧低着头,仿佛在端详自己的“泌乳器官”。

老许用手把钟晴的胸罩往下扯了扯,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再次暴露出来,钟晴手里的教鞭从乳头滑到了饱满的乳房上。

“而这里,就是我的奶子,”他继续模仿钟晴的声音讲解,“是储存奶水的地方。一个母猪的奶子是不是好,要看它够不够大,够不够白,够不够软。你们可以上来摸一摸,感受一下我这头优质母猪的品质。”

郑四清立刻站起身,伸出枯瘦的手,在那对被胸罩和衬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上又捏又掐,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嗯,是好货!又软又有弹性,比咱村里老母猪的奶子强多了!”

接下来,教鞭缓缓下移,点在了钟晴那平坦小腹和中央的肚脐眼上。

“这里是肚脐眼,是我还没出生时,和‘母体’连接的地方。”老许一本正经地念着书上的内容,然后又即兴发挥道,“这下面就是母猪的子宫,小猪仔就是在里面长大的。”

老许念着书上的内容,又即兴发挥道,“不过呢,我这里面,活着的时候可干净得很。但是,已经被我公公,也就是大山同学,灌满了第一泡猪种了!说不定啊,现在已经怀上了!”

“怀上了好!怀上了好!给俺老郑家开枝散叶!”郑四清在一旁拍手叫好。

教鞭继续向下,来到了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它先是点在了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这里,”老许的声音夹的更高,“是会阴,是母猪最吸引‘公猪’的地方。你们看,这是一头爱干净讲卫生的进口猪,这里的毛都剃干净了,就是为了让你们看得更清楚,也方便你们……‘配种’。”

钟晴最自豪的就是自己身为女性的身体和身为老师的职业。而现在,这两样最宝贵的东西,被这三个男人用最粗鄙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她成了母猪,她的身体成了供人讲解的教具。

“来,我们把内裤打开,看看里面的结构。”老许说着,便示意郑大山将那条碍事的内裤扯了下来。

教鞭毫不犹豫地直接点在了那片粉嫩的大阴唇上。

“这里是大阴唇,是‘逼’的第一道门。它的作用是保护里面的结构,防止脏东西进去。”老许念完,又坏笑着补充道,“当然,它最重要的作用,还是被男人的舌头舔,被男人的牙齿咬!”

郑大山闻言,立刻凑上前,伸出舌头,在那片区域重重地舔了一下。

教鞭继续向内探索,点在了那颗小小的阴蒂上。

“这个小豆豆,叫做阴蒂,”老许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这是母猪身上最骚的地方。只要一碰这里,母猪就会浑身发软,流水不止,哭着喊着求你们的大鸡巴插进来。”

“真的假的?我来试试!”郑大山伸出手指,在那颗小肉粒上用力地弹了两下,小阴蒂沉默的用回弹进行回应。

最后,教鞭顶开了两片小阴唇,直指那深邃的阴道口。

“而这里,就是配种的地方——阴道,也就是你们说的逼。这里,是公猪播种的地方,也是小猪仔出生的地方。我的这里,还是原装的,昨晚才被你们郑家的小公子开了苞。现在,它正空虚寂寞,等着你们来把它彻底填满!”

“好了,理论课结束!”

老许放下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拿起绑在钟晴手上的教鞭,在桌子上敲了敲,“现在,进入‘随堂测验’环节!看看我们的小老师,对自己这身骚猪肉了不了解!要是回答错了,可就要接受学生们的惩罚了!”

“我先来提问!”郑大山抢着站起来,像个急于表现的小学生。

他指着钟晴那对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大声问道:“老师!你这对大奶子,是天生就这么大,还是被男人摸大的?”

钟晴那只绑着教鞭的手,笨拙地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又指向了自己的嘴。

“哦——”郑四清立刻在一旁当起了翻译官,他眯着老眼,解读道,“孙媳妇的意思是说,她是被男人给嗦奶子嗦大的!”

“回答错误!”老许的脸瞬间一沉,厉声喝道,“说谎的母猪!明明是自己天生就骚,还想赖到我们男人头上!该罚!”

说着,钟晴自己举起了那根教鞭。然后将教鞭高高扬起,对着自己那雪白饱满的左边乳房,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鞭击声在堂屋里回响。

那竹篾条抽在冰冷而富有弹性的皮肉上,雪白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如果钟晴还活着,这一鞭子足以让她疼得尖叫出声。她生前最怕疼,连打针都要哭鼻子。

而此刻,她却在别人的操控下,亲手鞭笞着自己的身体,颤动的乳浪是她身体在这场辱刑中,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啪!啪!”又是两下。老许控制着教鞭,雨点般地落在钟晴的胸部和肚皮上。

郑大山早就憋了一肚子坏水。他盯着钟晴那M字大开的、光洁的私处,淫笑着问道:“小老师,你告诉公公,你下面这张小嘴,是用来撒尿的,还是专门用来吃我们爷们儿的鸡巴的?”

这一次,钟晴用手做出了一个摆手的动作。

“她说啥?”

“她说啊,‘都不是!是用来给你生孙子的’!”郑四清在一旁抢着解读。

“放屁!”老许再次宣布,“标准答案是‘主要是用来吃鸡巴的,顺便才撒尿和生孩子’!只要咱们爷们儿还有力气,你就得给老子张开腿接着!主次不分,思想混乱!继续打!”

这一次,教鞭的目标转移到了下方。

钟晴手里的教鞭,准确无误地抽打在了自己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上。

“啪!啪!啪!”

竹篾条抽在柔软的阴阜和饱满的大阴唇上,发出沉闷而又色情的声音。

清脆的鞭打声在屋里回荡,父子二人看得是血脉贲张,嘴里不停地发出“好!打得好!”的喝彩声。

老许还不满足于抽打。

他控制着教鞭的尖端,在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上,来回地挑逗、拨弄。

他又将教鞭的圆头,在那湿滑的、刚刚被郑家父子轮番开垦过的阴道口,轻轻地捅入,又拔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看看,看看,”他一边操控,一边对郑家父子解说道,“你个骚货,你看,阴蒂那么翘?”

他一边用教鞭玩弄着,一边对着那具毫无反应的尸体进行凌辱,“别装了!我知道你爽得很!是不是想让教鞭直接插进去啊?”

郑四清走到钟晴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边,将那只脚抬了起来。

“最后一题,”他喘着粗气说,“小老师,你这脚心,是不是也痒得很,想让男人给你好好挠挠啊?”

钟晴的尸体,剧烈地摇了摇头。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嘛!”老许狞笑着,再次扬起了教鞭,对着那穿着白袜的脚心,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竹篾条隔着薄薄的棉袜,狠狠地抽在钟晴那敏感的脚心上。

那只完美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弹跳着。

“说!还敢不敢撒谎了?”他一边抽着钟晴的玉足,一边厉声喝问,仿佛在审讯一个真正的犯人。

而钟晴那张戴着眼镜的、清秀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静谧的表情。

一场酣畅淋漓的体罚过后,三个男人都已是欲火焚身。

老许意犹未尽地丢下教鞭。

“光打不练假把式,”他喘着粗气说,“该进行实战了!”

他指挥郑家父子,将桌旁那张孤零零的靠背椅,换成了一条又长又窄的长条凳。然后,他自己脱掉裤子,一马当先地躺了上去。他那根干瘦但坚硬的老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屋顶。

“来,把咱们的小老师请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郑家父子嘿嘿一笑,将桌上的钟晴抱了下来。他们再次剥去她下半身那条短裙和蕾丝内裤,让她重又恢复到下体赤裸的状态。

在老许的引导下,他们架着钟晴的胳膊,让她像骑马一样,缓缓地侧坐在了老许的身上。

老许则伸手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秘境,引导着钟晴的身体,缓缓地坐了下去。

“喔……”老许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冰冷紧致的甬道从上方包裹下来的感觉,与之前的主动插入截然不同,带来一种被温柔吞噬的错觉。

桌子下的空间,则成了郑大山的新战场。

他悄悄地钻到了桌子底下,仰面躺着。

将钟晴那双垂下来的、穿着白袜的小脚捉住,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贪婪地嗅着袜子上传来的、混合着体香和汗酸的独特气味,那气味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一边闻,一边用双手在那双小脚上肆意地掰捏玩弄,感受着棉袜下那柔软的脚肉和骨骼。

玩了一会儿,他脱掉了钟晴左脚的袜子,露出那只精致的裸足。

然后,他将这只冰凉的裸足和那只穿着袜子的右脚掰到脚心相对,用一根红绸带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这样,两只脚的脚心之间,便形成了一道狭窄而又柔软的缝隙。

郑大山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道足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他舒服地哼了一声。一边是棉袜粗糙的摩擦感,一边是裸足光滑细腻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包裹着他滚烫的性器,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他欲仙欲死。

他挺动着腰,在那双被捆绑的脚丫之间,开始了疯狂的足交。

而桌子上,也没闲着。郑四清也没闲着,他像一只老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八仙桌。

钟晴此刻正坐在老许身上,随着老许的耸动而上下起伏,看上去像是在骑马。

而她的上半身,却依旧保持着那个低头看书的“文雅”姿势,道貌岸然。

郑四清跪在钟晴面前,掏出了自己那根再次雄起的老家伙。

他抓住钟晴那双放在桌面上的、冰冷的手,强迫着握住了自己阳具的根部。

他又用一根绸带,将她的手和自己的老二根部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然后,他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连同那双被绑在上面的、属于钟晴自己的手,一同插进了她那微张的小嘴里。

这幅画面,堪称淫乱的巅峰。

一个年迈的太公公,正强迫着孙媳,用她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为自己进行口交。

“好媳妇……真能干……”郑四清含混不清地赞叹着,享受着这极致的、乱伦般的快感。

就这样,三个男人,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同时侵犯着钟晴的身体。

她的阴道,被一个躺在身下的老色鬼占有;她的双脚,被一个藏在桌底的壮汉蹂躏;她的嘴巴,则被跪在她面前的太公公填满。

她身上所有美好的、曼妙的性征,此刻都成了承载他们污秽欲望的容器。

堂屋里,只剩下老许挺动时,长条凳发出的“吱呀”声;郑大山在桌底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郑四清满足的呻吟声。

钟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身体会像一个公共厕所一样,同时被三个不同的男人进出、使用。

“骚货!给老子夹紧点!”郑大山在桌底嘶吼。

“小老师,你这小逼真败火!”老许在身下浪叫。

“好孙媳妇……再给太公公……嗦深点……”郑四清在桌上呻吟。

他们的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疯狂的淫乱交响乐。

终于,在这场癫狂的盛宴中,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伴随着三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三股滚烫的、带着不同气味的浊流,同时喷薄而出。

老许的精液,射入了钟晴的子宫深处;郑大山的精液,糊满了她那双被捆绑的脚丫;而郑四清的精液,则再次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咽喉。

一切结束后,三个男人都脱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钟晴,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双脚呈o形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嘴里还含着双手紧握着第三个男人的阳具。

她的身体,像一个刚刚结束了狂欢派对的垃圾场,一片狼藉。

一场酣畅淋漓的集体释放过后,堂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精臊味和汗臭味。

郑大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看着眼前这幅淫乱不堪的景象——老许还躺在长条凳上,女尸依旧跨坐在他身上;他爹郑四清则还跪在桌子上,老二还插在钟晴的嘴里——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嘿嘿一笑:

“爹,你看咱这小媳妇,让三个人一起上,洞都被填满了。咱家后院那个茅坑,都没让三个人一起拉过屎!这么一比,连咱家茅坑都比她精贵!”

郑四清闻言,乐了。

他从钟晴的嘴里拔出自己的家伙,晃晃悠悠地从桌子上爬下来,一边提裤子一边笑着说:“你小子说得对!好啊,那她今晚就是咱们郑家的公用茅坑,是夜壶!来,让老子先撒上一泡。”

说着,他当真就要解开刚系上的裤腰带。

“哎!等等!”老许那颗装满恶作剧念头的脑袋里,又冒出了一个更有“仪式感”的玩法。

他连忙从长条凳上坐起来,指挥着郑家父子,“光撒尿多没劲!咱们得玩点有讲究的!”

他让父子俩将女尸从自己身上搬开,再次用那根套在她脖子上的麻绳,将她从地上整个吊了起来。

这一次,绳子被拉得很紧,钟晴的双脚完全离地,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姿势就像一个真正的上吊自尽者。她那双被郑大山精液玷污的脚丫,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

老许从厨房里找来一个豁了口的旧海碗,放在钟晴晃动的双脚正下方,调整着绳子的长度,让钟晴那两只脚的脚尖,刚好能点到碗里。

“得让这新媳妇喝上一碗‘出嫁茶’,”老许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解释道,“喝了这碗茶,她就生生世世都是咱们老郑家的人了,到了下头也跑不掉!”

郑家父子虽然不明白这又是什么名堂,但听起来就觉得刺激,立刻兴奋地围了过来。

“来,都把家伙掏出来,对着她这双骚脚,尿!”老许一声令下。

三个男人并排站着,解开裤子,掏出了各自疲软但依旧能用的家伙,对准了钟晴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脚丫。

“哗啦啦……”

三股温热的、带着浓重臊味的黄色尿液,同时喷射而出,浇在钟晴那冰冷的大腿、小腿和脚丫上。

热尿顺着她光滑的皮肤纹理向下流淌,淌过大腿内侧,冲刷着上面尚未干涸的精液,形成一道道浑浊的溪流,仿佛钟晴已大量失禁。

大部分尿液都顺着她的脚尖,流进了下面的海碗里。她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起到了一个天然的“过滤”作用,将“清澈”的尿液滴入碗中。

很快,那只旧海碗里,就积攒了大半碗黄澄澄、冒着热气、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

“好了,茶泡好了!”老许满意地宣布。

他端起那碗尚有余温的“出嫁茶”,还不忘将钟晴那只被尿液浸透的、款式可爱的白色棉袜从她脚上扒下来,直接丢进碗里泡了泡,像是在泡一包特殊的“茶包”。

然后,他端着这碗包含了三个男人体液的“茶”,走到了被吊着的钟晴面前。

郑四清和郑大山一左一右,将钟晴的头颅仰起。老许则伸出手指,狠狠地捏住钟晴的下巴,钟晴无力的仰天张嘴,似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喝吧!骚货!这是咱们爷们儿赏你的!”

老许将碗沿对准钟晴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那碗腥臊温热的黄色液体,一股脑地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大量的尿液顺着钟晴的食道,涌入了她那冰冷空虚已久的胃。

那些温热的液体,让她那早已失去温度的身体内部,有了一丝诡异的暖意。

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灌注,而微微地胀了起来。

“哈哈哈哈!”看着钟晴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三个男人爆发出心满意足的、魔鬼般的笑声。

经过这场“出嫁茶”的洗礼,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打上了他们郑家的烙印。


尿完出嫁茶,三个男人的精力也终于耗尽了。

他们各自穿好裤子,瘫坐在椅子上,堂屋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烟草、精液和尿骚的浓烈气味,黏腻而又浑浊。

老许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女尸,知道这场疯狂的夜宴该进入尾声了。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

“好了,两位,”他用一种仿佛在主持什么庄严仪式的口吻说道,“媳妇也娶了,洞房也入了,出嫁茶也喝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道,也是最要紧的一道手续了——画契。”

说着,他又从那个万能的黑布包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白纸、一支毛笔和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画契?”郑家父子不解地看着他。

“那当然!”老许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咱们得给阎王爷送份文书去,让他老人家知道,这小娘们,从今往后,就是你们老郑家的奴仆了!谁也抢不走!”

郑家父子一听,觉得这老许果然见多识广,办事周到,连连称是。

老许将白纸在八仙桌上铺平,煞有介事地研了墨,提笔在纸的最上方,写下了“纳妻契”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然后,他开始逐条填写“新娘”的信息,一边写,一边念给郑家父子听:

“姓名:无名氏(郑家媳妇)。”

“年龄:十九。”

“职业:老师。”

“乳相:”写到这里,他停下来,走到被吊着的钟晴面前,伸出手在那对被麻绳勒得变形的乳房上又捏又掐,仔细“勘验”了一番,然后才回到桌边,继续写道,“宝瓶乳,B罩杯,奶头粉嫩朝上,凤头状,乳晕小如樱桃,乃上上等旺夫之相!”

“屄相:”他又走到钟晴腿间,掰开那片狼藉之地,仔细端详片刻,回到桌前,继续写,“白虎无毛,一线天,内里紧致如初,经郑家小公子开苞,验明正身,乃极品处子之屄!”

“丈夫:郑家嫡孙,郑小勤。”

郑家父子在一旁听得是眉开眼笑,不住地夸赞老许有文化。

“这算什么,”老许得意地一摆手,“我跟你们说,这事儿要想办成,还得靠我。我白天就跟郑老太说了,今晚守灵阴气重,一个女眷都不能靠近!只能是你们这种阳气重的直系血亲守着,这才给咱们创造了机会!不然,有那老娘们在,咱们能玩得这么痛快?”

郑家父子闻言,更是对老许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后,老许在契书的末尾,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本奴自愿画押,同意嫁入郑家,世世侍奉郑家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任由丈夫(郑小勤)打骂使唤。这身子,这翘奶,这骚屄,永远都是郑家男人的玩物,任由摸弄,任由操干,永世不得忤逆反抗!立此为据!”

写完,他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来,该画押了!”

他将钟晴的尸体从半空中放了下来,让她重新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坐”在桌子上。像是坐在沙堆里玩泥巴的小朋友。

他打开印泥盒,然后抓起钟晴那只冰凉柔软的右手,将她的食指在红色的印泥里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在契书的末尾,盖上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这还没完。

他又捧起那只被精液和尿液浸润过的、冰凉的小脚,将她圆润的脚趾头和脚掌也抹上印泥,在指印旁边,又盖上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手印脚印都有了,代表她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出咱们的手掌心。”老许解释道。

接着,他又用手指,将印泥涂抹在钟晴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上,然后捧着她的脸,在纸上亲了下去,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少女的热吻是如此珍贵,此刻却留在了一张卖身契上。


他又走到钟晴身前,将那块印泥直接涂抹在了钟晴那颗因为冰冷而变得异常坚挺的乳头上。

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和周围樱桃大小的乳晕,很快就被这粘稠的鲜红完全覆盖,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然后,他像抓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那只冰凉饱满的乳房,将这颗“印章”对准了契书用力地按了下去。

为了让印记更加清晰,他还捏着那只乳房,在纸上重重按动了一下。

当他拿开钟晴的乳房,一个独一无二的印鉴便留在了那张白纸上。

那是一个不规则的红印外圈的颜色稍淡,是乳晕压出的,甚至能看出皮肤上那细微的、鸡皮疙瘩般的纹理;而印记的中央,则是一个颜色更深、更加凝聚的红点,那是她乳头的形状,像一个句号,是她乳房的拓印,是她作为女性最具吸引力的性符号之一。

他接着掰开钟晴那M字大开的双腿,这次,他的目标是那片被反复蹂躏、却依旧保持着美感的私密之地。

他将那两片冰凉柔软的大阴唇向两边掰开,然后用沾满了印泥的手指,在那柔嫩的内唇瓣上,仔细均匀涂抹起来。

鲜红的印泥,覆盖了淡色的黏膜,那颗小巧的阴蒂,以及那通往深渊的门户。

他涂得极其认真,钟晴画油画时也是这样认真。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那张卖身契,郑重地按在了她湿滑的门户上。

“噗嗤……”

他用力地压了压,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充分接触。

几秒钟后,他小心翼翼将那张纸揭了起来。

契书的最后,留下了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拓印,是女人最核心、最隐秘的烙印。那是一片对称的、如同蝴蝶展翅般的、深浅不一的红色污渍。

印记的中央,颜色最深最湿润,是她阴道口的形状;向两边延伸,则逐渐变淡,勾勒出她内外阴唇的柔软轮廓。那红色的污渍里,还混杂着一些透明的、粘稠的体液,在烛光下反射着一点点黏腻的光。

一张白纸上,就这么留下一个年轻女孩的手指、脚掌、乳头、嘴唇和阴唇的印记。

每一个印记,都代表着她身体的一部分,代表着她最后的、被剥夺殆尽的尊严。

用自己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为一份将自己永远贬为性奴的契约盖章画押。

“好了,大功告成!”老许满意地举起那张盖满了红印的契书。“这下阎王爷来了也赖不掉了。”

郑四清接过契书,如获至宝。他走到桌前,将这张还带着钟晴痕迹和气味的“卖身契”,贴在了钟晴那赤裸的胸口上,刚好盖在她两颗乳头之间。

白纸黑字红印,就这么贴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那么刺眼,那么触目惊心。

“从现在起,”郑四清拍了拍那张纸,对着钟晴庄严地宣布,“你,就是我们老郑家的了。”

“画契”完成,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疯狂盛宴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再不收场,就要被早起的村里人撞见了。

三人不再耽搁,七手八脚地将钟晴身上那套被他们玩得皱皱巴巴的情趣西装和衬衫给剥了下来,又脱掉了她脚上那只仅存的、被尿液和精液浸透的白袜。

女尸又变回了一头“光猪”,雪白而又狼藉的胴体上,遍布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被牙齿啃咬的印记,以及那张贴在胸口的、耻辱的“卖身契”。

“抬回去吧,该入土了。”老许擦了擦额头的汗,指挥道。

郑四清和郑大山应了一声,三人再次合力,将钟晴的尸体抬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动作粗暴得像在抬一头刚杀好的年猪。

郑四清负责抬上半身,他从钟晴腋下穿过双臂,两只粗糙的老手正好环在胸前,肆无忌惮地抓揉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享受着最后的“福利”。

而郑大山和老许,则一人抬着钟晴的一条腿,将她像个待烤的乳猪一样,抬回了院子里那口敞开的棺材旁。

棺材里,郑小勤小小的尸体还静静地躺着。

“等等,别急着放进去。”老许又有了新主意。

他指挥着二人,将钟晴和小勤的尸体,在狭窄的棺材里,摆弄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侧躺着的“69式”。

他们先是将钟晴的头颅,费力地按向郑小勤的胯下,让她那张被蹂躏了一夜的小嘴,刚好含住了郑小勤那根早已疲软、用线香捆绑着的死鸡鸡。

然后,他们又将郑小勤的头,埋进了钟晴那M字大开的、一片狼藉的私处,营造出一种他正在贪婪地“吃逼”的假象。

最后,他们还细心地将钟晴的双手环抱在郑小勤的腰上,仿佛一对正在进行极致口交的恩爱夫妻。

“这就对了!”老许看着棺材里这副淫秽至极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吉祥话:“这叫‘阴阳交泰,颠鸾倒凤’!头尾相接,循环往复,保证让你家孙儿在下头精气十足,让你家香火,永世不绝啊!”

郑家父子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老许实在是高人。

老许又将那张贴在钟晴胸口的“卖身契”揭了下来,交给郑四清保管。

“盖棺钉钉子吧。”

郑四清和郑大山对视一眼,合力抬起沉重的棺材盖,缓缓地、严丝合缝地盖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隔绝了所有的光明与罪恶。

钟晴,终于结束了她死后这漫长而又屈辱的旅程。

在这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时间里,她的尸体,被车夫、尸贩、司机、孩童、老汉、懒汉……十多个人亵玩,被成百上千的观众在网络上窥探。

她身上所有的洞穴,都被老老少少、生生死死的七八根鸡巴物尽其用。

她被当成不正经的骚货,被当成待价而沽的商品,被当成泄欲的玩物,被当成孩童的“新娘”。

她的名字“钟晴”,她的思想,她的细腻情感,她那十九年短暂而又纯洁的人生,早已从这具肉体中被彻底剥离,消散在了风中。

最终,留下的,只是一具被反复使用的、承载了无数污秽的性爱人偶,被永远地封存在了这口狭窄的棺材里,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以一种最不堪的姿势,走向永恒的黑暗与腐朽。

天亮了,昨夜的疯狂被晨光冲刷得一干二净。郑四清父子和老许将堂屋收拾干净,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郑老太领着一支临时凑起来的锣鼓队和送葬队,回到了郑家。唢呐吹得震天响,锣鼓敲得乱七八糟,一群村里人抬着那口被称作“合欢棺”的红漆棺材,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山走去。

郑四清和郑大山也混在送葬的队伍里,抬着棺材的一角。棺材沉甸甸的,随着脚步晃动。

棺材每一次晃动传递过来肉感,父子二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起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狂欢——那雪白晃眼的肉体,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那被他们父子二人前后夹击、肆意蹂躏的画面……

想着想着,他们俩的裤裆里,竟又偷偷地、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最终,这口装着钟晴和她“死鬼老公”的棺材,被埋进了这片她从未踏足过的、陌生的山林里。

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包。风吹过,松涛阵阵,仿佛在为她奏响最后的哀歌。

-----后日谈-----

这场闹剧随着一抔黄土的掩埋而落幕,但它留下的涟漪,却在每个参与者的生命里,以不同的方式继续扩散。

老许继续做神神叨叨的阴阳先生。只是在夜深人静时,他会从木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套粉色的、带草莓图案的内衣裤和几双少女棉袜。他会把它们凑到鼻子前,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酸的独特气味。

这气味,能让他瞬间回想起那个被他们肆意玩弄的夜晚,回想起那具年轻、美丽、任由他摆布的肉体,然后,在一阵浑浊的喘息中,解决自己肮脏的欲望。

三个孩子也回到了他们打闹嬉戏的日常中。

那个夜晚的探险,成了他们三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但那晚的景象——仙女姐姐雪白的身体,柔软的“馍馍”,冰凉的脚丫,以及他们懵懂的“第一次”——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正在发育的记忆里。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们长大成人,真正接触到女性的身体时,会猛然回想起这个被尘封的、荒诞的夜晚。

老豹依旧开着他那辆破旧的大货车,奔驰在滇缅线上。他操过很多女人,路边店的妓女,半推半就的村妇,甚至还有几个倒贴的女司机。

但没有一个,能像钟晴那具冰冷的尸体一样,给他带来如此极致的征服感和刺激感。

那个夜晚,成了他跑车路上最得意的谈资。在烟雾缭绕的休息站,在嘈杂的饭局上,他会绘声绘色地跟同行吹嘘,自己如何花了一千块,就上了一个极品的、怎么玩都不会反抗的“女大学生”。

而他当初随手发在微信群里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早已被转了无数手。

它们被改头换面,冠以“反差婊女大学生私照流出”、“寂寞交换女友激情自拍”之类的噱头,在各种色-情网站和论坛里疯狂流传。

无数饥渴的男人,对着屏幕上那具被遮住了脸、却依然能看出身体曲线极美的裸体,挥洒着自己的子孙。

没人知道,这些照片是一个曾经洁身自好、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女孩,在她死后遭受的凌辱记录。

赵济林的诊所,依旧是镇上不起眼的地方。

他又做成了几笔“生意”,赚了不少黑心钱。

钟晴,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让他赚了大十万块钱的、质量上乘的“商品”而已,甚至还附带了一次免费的“使用体验”。他早已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继续在他的灰色世界里,游刃有余。

刘大亮在那场虚惊过后,拿着赵济林给的五百块钱,买了几斤肉,喝了一顿闷酒。

他刻意地、努力地去遗忘那个下午发生的一切。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

渐渐地,他真的快要忘了那个女孩的脸,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令他不安的碎片,比如抬女尸时的触感,比如那泡美女失禁的骚尿。

他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沉默寡言、麻木不仁的生活,继续开着他的破车,在乡间的小路上,为了生计而奔波。

钟晴的父母,在得知女儿失踪的消息后,心急如焚。

他们立刻报了警,散尽家财,张贴寻人启事,拼命地寻找着女儿的下落。

但山区偏远,线索渺茫,连一个目击者都找不到。

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也一点点地被磨灭。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那个文静、乖巧、被他们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经历了怎样恐怖的羞辱和绝望。

他们更不会知道,在女儿死后,她的身体被当成商品一样买卖,被一群禽兽不如的男人反复奸淫,最后还多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丈夫”,被埋在了千里之外的荒山野岭。

对他们而言,钟晴是一个永远失踪了的、令人心碎的名字。

而在钟晴就读的那所美术学院里,暗恋过她的男同学们,依旧会在画室里,怀念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画画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女孩。

他们可能在夜深人静时,打开电脑,浏览那些网络角落里的色情网站。

或许,他们会点开一些标题为“清纯大学校花私照”的帖子,看到里面那些不露脸、但身体却异常美丽的裸照。

或许,他们还会对着屏幕上那雪白的小穴、挺翘的乳房,解决自己青春期的躁动。

他们不会知道,这些让他们血脉贲张的“资源”,正是他们那个神秘失踪的女神钟晴与一个跑大车糙汉拍下的。

他们更不会知道,他们的女神,最终便宜了山村里的一群老汉、懒汉和野孩子,变成了一具人人可骑、肆意玩弄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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