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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猛地从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带起的风把床边几根干草屑都吹得飘了起来。他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在透过破木窗缝隙照进来的晨光里闪着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手掌还是那双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微裂口的手,五年了,在这鬼地方刨食、生火、搭窝棚、偶尔试图设置简陋陷阱抓点活物的手。
但此刻,这双手的指节似乎比昨天更突出了一些,皮肤下,尤其是在掌心和指尖,隐约流动着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泽,像阳光下的溪水反光,一闪即逝。
他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吧”一声轻响,声音在寂静的破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力量。实实在在的、充盈在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里的力量。
不再是之前那种时有时无、让他以为是饿昏头产生的幻觉。这股力量沉甸甸地坠在他身体里,温暖,厚重,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锐利感,仿佛一柄藏在粗糙皮鞘里的绝世利剑。
五年了。
这个词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他心脏一缩。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困兽的低喘。他闭上眼,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火光,泼溅到脸上的滚烫液体,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还有那些快得看不清面目、只在夜色和火光中留下一道道冰冷刀光剑影的人影。
他记得自己当时穿着从那个世界带来的、软绵绵的睡衣,鞋子跑丢了一只,脚底板被碎石和枯枝扎得血肉模糊,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有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肺像破风箱一样撕扯着。
他连滚带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钻进那个堆放柴火的、散发着霉味和虫蛀味的狭窄地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
外面,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哀哭,孩子的尖叫,骨头断裂的闷响,兵器砍入肉体的噗嗤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火焰吞噬木头时噼里啪啦的爆响,还有越来越浓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从地窖门的缝隙里一丝丝钻进来。
他在那片黑暗和恶臭里蜷缩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连火焰的噼啪声都微弱下去。
爬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村庄……没了。只剩下冒着青烟的焦黑木头,塌了一半的土墙,还有地上那些焦黑的、扭曲的、残缺的……东西。
他吐了,把胃里最后一点酸水都吐了出来,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向村里唯一可能还有希望的地方——村长家半塌的房子。
他在废墟里刨挖,手指磨破了,指甲翻开了,终于在一个角落,扒开烧焦的房梁和瓦砾,摸到了一个埋在地下的、被烟火熏得发黑的陶瓮。
里面有半瓮粗糙发黄的粟米,几条硬得像石头的风干肉条,还有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粗粝的盐巴。旁边还有一个破包袱,里面是几件打着补丁、但还算完整的粗布衣服。
靠着这些东西,他像老鼠一样活了下来。
在村庄最边缘,用捡来的烧焦木料和倒塌的土坯,勉强搭起了一个能躺进去、勉强遮住头顶的窝棚。
不敢走远,怕再遇到那些杀人如麻的“武林人士”,也怕遇到山林里的野兽。
最初的震惊、对原来那个充斥着电脑屏幕、外卖和便利生活的世界的疯狂想念,很快就被日复一日的饥饿、寒冷、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孤独碾得粉碎。
他变得麻木,眼神空洞,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寻找一切能吃的东西——野草根,偶尔找到的野果,设下简陋陷阱希望能抓到一只田鼠或野兔,然后就是看着日出日落,听着风声和偶尔的狼嚎,在干草堆里蜷缩着发抖。
变化是从大约一年前开始的。身体会无缘无故地发热,尤其是小腹丹田的位置,像揣了个小火炉。力气似乎也大了点,搬动一块以前觉得费劲的石头变得轻松了些。他以为是自己慢慢适应了,或者饿出了幻觉。
半年前,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不是画面,更像是……信息。一些关于如何调动呼吸,如何让“气”在身体里沿着特定路线流动的文字描述和简图。一些关于“力量”、“敏捷”、“体质”等属性的模糊感知。还有一些零碎的、关于剑的影像——如何握,如何刺,如何削。他吓坏了,以为自己终于被孤独和恐惧逼疯了,得了臆想症。
直到三个月前,一次在草丛里发现一只灰兔。
他饿得眼冒绿光,扑过去。兔子警觉,后腿一蹬就要窜开。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那些零碎的影像突然清晰了一刹那,身体不由自主地按照某个影像里的步伐和手势动了一下。他的速度猛地加快,带出一道残影,手指擦过了兔子的后腿毛。
兔子还是跑了,但他僵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是幻觉。那种身体骤然轻盈、力量瞬间爆发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从那天起,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开始有意识地回想、尝试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东西。调动“气”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力气增长的速度也明显加快,甚至能轻易捏碎坚硬的石块。
他渐渐拼凑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这好像……是他穿越前,沉迷了无数个日夜的那款武侠网游里,他那个投入了无数心血、装备毕业、技能点满的100级主号——“剑神”的能力?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狂喜。恐惧的是这超出理解,狂喜的是……如果这是真的。
昨天傍晚,他像往常一样试图运转那股在体内越来越磅礴的“气”,最后一丝滞涩感,如同融化的冰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完成感”充斥全身。同时,一个简洁的、仿佛直接烙印在意识深处的界面浮现出来:
【人物:林风】
【境界:剑神(初临)】
【等级:100(属性回归完毕)】
【特殊天赋:不屈剑魂(死亡后进入凝滞状态,需等待‘气运凝聚’,方可于殒身之处重塑身躯再临。当前凝聚周期:三十六个时辰。)】
(注:本世界规则下,部分游戏特效已适配转化,具体请自行探索。)
他呆呆地“看”着这信息,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然后,他尝试着,像游戏里那样,“调用”内力。
轰!
一股灼热却并不伤人、磅礴如同大江奔流的暖流,猛地从他小腹丹田处炸开,瞬间冲过四肢百骸!他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震颤,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在重组、强化。他对着屋角一根用来顶住房梁的粗木桩,隔空挥了一拳。
没有碰到木头。
但木桩表面,距离他拳头还有半尺远的空气,发出“啪”的一声爆响。木桩上,一个清晰的、深约半寸的拳印赫然出现,边缘的木纤维都炸裂开来。
他又尝试着,意念集中,想象那柄游戏里陪伴他无数副本和战场的本命长剑。
腰间空空如也。
但当他集中精神,想象“剑”在手中时,一柄造型古朴、剑身狭长、通体流动着内敛寒光的青色长剑虚影,在他右手掌心上方三寸处凭空凝聚,闪烁了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化作点点光尘散去。虽然短暂,但那冰冷的剑意和凝实的质感,绝非幻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风开始笑,起初是压抑的低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混杂着五年积压的所有恐惧、卑微、愤懑、绝望的狂笑!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蜷缩在地上,拳头一下下捶打着地面,砸得泥土飞溅。
笑了很久,他才停下来,躺在地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麻木、空洞、惊惧,被一种炽热的、近乎疯狂的光芒取代。
那光芒里有狂喜,有野心,有复仇的火焰,还有一种终于摆脱枷锁、即将为所欲为的兴奋。
“武林人士……屠村……弱肉强食……”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刚才的大笑而有些嘶哑,“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躺在地上,开始盘算。
五年前那些屠村者,虽然面目模糊,但他们狂笑间偶尔蹦出的词,他还记得。
“黑煞寨”、“痛快”、“回去喝酒”……这些年,偶尔有零星的、胆大的行商或者逃荒的流民路过这片已成鬼域的村庄废墟,他躲在一旁,也听到过一些交谈。往东七十里,有一座山,叫黑风山。山上有个寨子,叫黑煞寨。
里面聚集的,多是些刀头舔血、不服管束、亦正亦邪的武林人士。手段狠辣,行事嚣张,附近的人提起来都讳莫如深。
五年前那伙人,就算不是黑煞寨的,也绝对是同类。
“黑煞寨……”林风坐起来,舔了舔因为激动而有些干裂的嘴唇,“就拿你们,作为我林风,在这狗屁世界,扬名立万、快意恩仇的第一站。”
他站起来,走到屋里一个破木箱前,翻找起来。
里面是村长家找出的那几件旧衣服。
他挑了一套相对完整、看起来料子也结实些的深蓝色粗布劲装,换下了身上那套几乎成了布条的破烂。衣服有点宽大,他用布条在腰间用力扎紧。头发太久没认真梳理,纠结在一起,他用水胡乱抹了抹,用一根细麻绳草草束在脑后。
最后,他拿起那把一直放在墙角、锈迹斑斑的柴刀。
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他握住刀柄,心念微动,那股温暖磅礴的内力顺着手臂流淌过去。肉眼可见的,柴刀上那些暗红色的锈迹簌簌脱落,露出下面虽然粗糙但已显锋利的刃口,甚至隐隐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
他掂了掂柴刀,随手一挥。
嗡——
破空声清晰可闻,一道微不可查的淡金色气刃从刀尖透出半尺,“嗤”地一声,将旁边一根手臂粗的烂木头整齐地切成两段。
“够了。”林风把柴刀挂在腰间布条上,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的破木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眼前是熟悉的残垣断壁,焦黑的木桩,荒草丛生的小径。五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有目的地,离开这个如同囚笼和坟墓的废墟。
他踏上向东的小路。
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踩得脚下的碎石和土块微微下陷。和五年前那个连滚带爬、失魂落魄的身影相比,判若两人。
他的眼睛不再低垂看着地面,而是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荒草、树林。
眼神里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猎手出巡般的审视和隐隐的兴奋。
风穿过废墟和荒草,发出呜呜的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气息。远处,隐约能看到曾经是农田的轮廓,但现在大多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一片荒芜。
走了大概一里多地,小路拐过一个弯,旁边有几棵叶子稀疏的老槐树。
就在转弯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
林风脚步一顿,身体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搭在了腰间柴刀的刀柄上。内力悄然运转。
那是一个小女孩。看着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身高还不到他的腰。
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绸缎小袄和同色裤子,料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口和领口用金线绣着精细的缠枝花纹。
头发梳成两个圆鼓鼓的花苞髻,用鲜艳的红头绳扎得紧紧的,每个发髻上还别着一朵小小的、用绢纱和珍珠串成的珠花。
小脸圆润白皙,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黑白分明,此刻正有些好奇地看着他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手里攥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似乎刚才正在自己玩。
看到林风,她停了下来,歪了歪脑袋。
林风认出了她。
这附近方圆十几里,能穿得起这种绸缎衣服、养得如此白嫩水灵的,只有一家——住在西边五里外刘家庄的刘大户,刘员外的千金。
刘家是这一带最大的地主,良田连成片,高墙大院,养着几十个孔武有力的家丁。风评?林风这五年躲在废墟里,偶尔也能听到远远路过的、侥幸逃过当年屠杀的零星村民的咒骂。
刘员外勾结衙门里的胥吏,田租收得极高,遇到荒年也不减。
看中了谁家的好地或祖传的宅子,便让家丁上门“商量”,威逼利诱,用极低的价格强买强卖,逼得不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在这一带,刘家就是土皇帝,村民敢怒不敢言。
林风远远见过刘家的家丁骑着马、拿着鞭子耀武扬威的样子。
他迅速扫视四周。
旷野寂寂,只有风吹过荒草起伏的波浪。更远处的田埂上,似乎有两个模糊的黑点在移动,可能是其他佃户,但距离很远,看不真切,更听不到任何声音。
四下无人。
这个判断像一颗火星,掉进了他早已被力量和复仇欲望填满的、干燥的心田。
他盯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浑身上下写满了“娇生惯养”和“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粉嫩的皮肤,精致的衣着,无忧无虑的眼神……再联想到她家做的那些恶事,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直跳。
“替天行道?”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冷笑,“凭什么?凭什么那些武林败类可以随心所欲地烧杀抢掠,我林风有了这身本事,还要像老鼠一样躲着,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刘家为富不仁,鱼肉乡里,拿他家的人开刀,天经地义!不……不止是为民除害,更是为我林风自己……‘祭旗’!”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他的理智。
尤其是看着小女孩那娇小柔弱、毫无防备的身形,一种混合着对刘家所代表的地主阶级的愤恨、对测试自身力量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五年压抑彻底扭曲的、黑暗而原始的冲动,轰然爆发,再也无法遏制。
黑煞寨稍后再去。先拿这个小东西,“试试手”。
他脸上僵硬地扯动了一下,试图做出一个和善的表情,朝着小女孩走去。
小女孩见他走近,不但没怕,反而眨了眨大眼睛,脆生生地问:“你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声音稚嫩,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林风不答话。
他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目光与她平齐。小女孩疑惑地看着他。下一秒,林风动了!
左手如电般伸出,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捂住了小女孩的嘴!触手是温热柔软的嘴唇和脸颊皮肤,还有细软的绒毛感。右手同时拦腰一抄,将那轻飘飘的小身子整个抱离了地面!
“唔——!”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巨大的惊愕和茫然,似乎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过来。被捂住的嘴巴里发出闷闷的、含糊的“呜呜”声,小小的身体像被扔进开水里的鱼,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两条细腿胡乱踢蹬,穿着精致绣花鞋的小脚踢在林风的小腿和膝盖上,力道不大,但很急促。
两只小手也拼命地抓挠着他捂住她嘴的左手手臂,指甲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眼泪迅速涌出,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林风的手指缝。
林风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第一次做这种事,小女孩激烈的反应和那被捂住后更加显得绝望无助的闷哭声,让他肾上腺素狂飙,头皮一阵阵发麻。
远处田埂上的黑点似乎顿了一下?还是风吹草动的错觉?他不敢确定,但神经绷得更紧。
“别吵!不许叫!”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威胁,手臂用力,将小女孩箍得更紧,试图压制她的挣扎。
但效果适得其反,小女孩似乎被他的低吼吓得更厉害,挣扎得更凶了,呜呜的闷叫声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窒息感。
不能让她再出声!这个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捂嘴的左手松开,本能地向下移动,虎口张开,一把卡住了小女孩纤细的脖颈。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跳动着细微脉搏的皮肤,还有那柔软喉管的轮廓。
“闭嘴!再叫我掐死你!”他的声音更狠厉了,带着一种急于控制局面的焦躁。他右手仍紧紧抱着小女孩的腰,左手五指收拢,想要施加一点压力,让她因为恐惧和窒息而安静下来。
他忘记了。
或者说,他此刻亢奋紧张的神经,根本无法精确控制那刚刚回归、尚未完全适应日常使用的、属于100级剑神的力量。对于能隔空在硬木上留下拳印、能让锈柴刀透出气刃的力量而言,“稍微用力”是一个极其模糊且危险的概念。
他的手指刚刚收紧——
“喀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因为贴得极近而显得无比清晰的脆响,从小女孩的脖颈处传来。那声音很轻,像是折断一根干燥的细树枝,或者踩碎了一小块薄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怀里所有疯狂的挣扎和踢打,在声音响起的刹那,戛然而止。
小女孩那双因为恐惧和哭泣而睁得大大的、蓄满泪水的漂亮眼睛,里面的神采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变得空洞、呆滞,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
她的小脑袋失去了支撑,软软地、以一个绝不可能属于活人的诡异角度,歪向了一边,脸颊贴在了林风的手臂上。原本因为挣扎而绷紧的四肢,瞬间松弛下来,软塌塌地垂落。
林风僵住了。他还维持着左手掐脖、右手抱腰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上凶狠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凝固在那里,混合进了一丝茫然。
死了?
他……他只是想让她别叫,只是想吓唬她……
手指下的皮肤,温度正在迅速流失,从温热变得微凉。那细微的脉搏跳动,消失得无影无踪。怀里的小身体轻得没有分量,软得像一袋剔除了骨头的棉花。
懊恼的情绪最先涌上来,像一口酸液堵在喉咙。
“死了?这就……死了?我还没……我只是想让她安静点……”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第一件“主动行动”就搞砸了的烦躁感攫住了他。
他原本或许有更“丰富”的设想,比如逼问些刘家的情况,或者慢慢享受猎物恐惧的过程……
他松开左手。
小女孩的尸体失去了支撑,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噗”地一声掉在路边的荒草丛里,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昂贵但已破损的绸缎娃娃。
粉红的绸衣沾上了泥土和草屑,小脸苍白,脖颈歪折的角度触目惊心。
林风低头看着,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最初的懊恼没有持续多久。另一种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影,缓缓浮了上来。
他看着那具小小的、尚且残留着一丝余温的尸体。精致的、价格不菲的衣裙,苍白失去血色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姣好轮廓的小脸,扭曲折断的脖颈……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充满死亡和破碎美感的奇异画面。
一种冰冷的、带着颤栗的兴奋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在他脊椎里窜动。
五年非人的压抑,获得力量后的极度膨胀,复仇欲望的扭曲发酵,还有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黑暗角落……在此刻,被这具刚刚由他亲手制造的幼小尸体,彻底点燃,并找到了一个畸形而直接的宣泄口。
“死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干涩,但眼神却逐渐亮起一种异样的光,“也好。死了,就不会哭,不会闹,不会反抗……”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尸体娇小的轮廓,“更……听话。”
这个念头让他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燥热毫无预兆地升腾而起。
他再次迅速而警惕地环顾四周。旷野依旧寂静,远处田埂上的黑点已经不见了。
风吹过,只有荒草起伏的沙沙声。
不能再留在路上。
他弯腰,单手抓住小女孩尸体的后衣领,像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提了起来。
尸体软绵绵地垂下,脑袋和四肢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他脚下发力,身体轻盈地掠起,不是走,而是近乎贴着地面滑行,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微风,径直冲向小路旁一片更加茂密、几乎有半人高的荒草丛深处。
草丛里有一小片被几丛低矮带刺灌木半包围的空地,地面是干硬板结的黄土,散落着枯黄的草梗和几块风化的小石头。阳光被灌木和高的荒草遮挡了大半,只投下一些斑驳破碎的光斑,让这里显得比外面阴暗不少。
林风将小女孩的尸体扔在空地的枯草上。
尸体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四肢摊开,衣裙凌乱。他跪坐在尸体旁边,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疾奔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起伏。
他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但目光落在尸体上时,眼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更浑浊了。
他伸出手,没有犹豫,抓住了小女孩身上那件质料上乘的粉红色绸缎小袄的领口。手指用力——
“刺啦——!”
清脆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草丛里格外刺耳。
坚韧的绸缎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宣纸,从领口被粗暴地撕开,一直裂到腰间,露出下面白色的、柔软的丝绸中衣。中衣同样没能幸免,被轻易扯开、褪下,扔到一边。
月光下,一具属于幼女的、尚未开始发育的胴体暴露出来。
皮肤是奶白色的,在昏暗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微光,光滑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胸口平坦,只有两个微微的、如同初生花蕾般小巧的凸起,颜色是极浅的粉红,像两粒小小的珍珠。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双腿笔直纤瘦,腿间的三角区域光洁无比,只有最最细软稀疏的、几乎看不见的浅金色绒毛,下面紧紧闭合的阴唇,是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像两片柔嫩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未曾有人涉足的绝对禁地。
林风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起来。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摧毁的兴奋。
他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下体早已在掳掠和杀人的过程中就已兴奋勃起,此刻更是硬得发痛,将深蓝色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隆起的、轮廓分明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痕,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硕大狰狞的形状,与眼前幼小稚嫩的躯体形成了触目惊心、淫邪无比的对比。
他不再等待。
他俯下身,双手有些粗暴地覆上那平坦如板的幼嫩胸膛。
手掌下的皮肤冰凉、光滑、细腻得令人心悸,与他粗糙长茧的手掌形成极端反差。他揉捏着,力度不小,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指尖拨弄着那两颗米粒大小、粉嫩无比的乳头,触感柔软中带着一点点极细微的硬挺。
然后,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裤子连同里裤一起褪到膝弯。早已怒胀到紫红色、青筋虬结环绕的粗硕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马眼处湿亮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与幼女平坦的胸口相比,它显得如此庞大、丑陋而富有侵略性。
他单手将小女孩软绵绵的上身稍微扶起,让她冰凉的、平坦的胸膛贴在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茎身上。由于毫无弧度,这更像是一种夹压,而非包裹。
他双手按住小女孩瘦削的肩头,开始挺动腰部,让粗大的肉棒在那冰凉细腻的胸口皮肤上来回摩擦、滑动。
视觉的冲击是首要的。
成年男性狰狞的性器,在幼女洁白娇小、尚未发育的胸膛上快速耸动,碾压着那柔嫩的肌肤,画面淫靡而罪恶。
触感紧随而来——幼女胸口皮肤异常光滑冰凉,像最上等的丝绸,摩擦着敏感火热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滑腻的、带着罪恶感的奇异快感。心理上,这是一种对“幼小”、“纯洁”、“无辜”这些概念的彻底践踏和亵渎,这种背德感混合着掌控弱小的权力欲,让林风兴奋得浑身轻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妈的……这么平……什么也没有……”他低声咒骂着,动作却越来越快,腰部耸动的幅度加大,“但皮子真滑……比刘老财库房里最好的缎子还滑……”肉棒与冰凉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他感觉自己快要在这种另类的刺激下到达顶点,但他强行忍住,他还想要更多。
他停下来,将小女孩的尸体摆成仰躺,头部下面垫了一小把枯草,让她的小脸微微后仰。
他用手指捏住那已经失去血色、微微张开的小巧下巴,迫使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些。里面是粉红色的口腔,小巧整齐的贝齿,软软垂在下面的、颜色变深的小舌头。口腔里还残留着唾液的反光,但已没有任何热气。
他扶着自己湿漉漉、更加胀痛的肉棒,将紫红色、油亮的龟头顶在幼女冰冷柔软的唇瓣间。
稍微用力,龟头挤开那两片失去弹性的唇肉,顶开了紧密排列的细小牙齿,滑入了口腔。
紧!
这是最直接的感受。幼女的口腔内部空间极小,牙齿虽然无力咬合,但紧密地排列着,形成一圈天然的、紧密的箍束。当龟头继续深入,挤过舌面,顶到喉咙入口时,那种紧窄感达到了顶峰。
喉咙的入口是如此细小,柔嫩的喉肉紧紧箍着龟头的尖端,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度压迫的快感。
口腔内壁冰凉、湿滑,舌头柔软无力。
他双手固定住小女孩的头,防止她晃动,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送。粗大的肉棒在那冰冷紧窄的口腔甬道里进出,摩擦着上颚、碾过舌头、挤压着喉壁。幼女已死,没有吞咽反射,但喉咙天然的狭小结构和柔软喉肉形成了强大的阻力,每次退出和进入都需要稍微用力,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那是唾液被搅动、以及肉棒挤压喉肉发出的声音。
林风低头,看着自己的粗大阴茎在那张稚嫩苍白的小脸嘴里进出,幼女无神的眼睛仿佛正“望”着他,小巧的鼻子,秀气的眉毛,此刻都成了这场亵渎表演的一部分。
这种将死亡与性交粗暴结合的场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快感如潮,脊柱发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用力向前顶,模仿着深喉的动作,龟头一次次尝试突破那极致的喉部紧箍,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征服般的快感。
“嘶……死了的嘴……不会吸……但真他妈的紧……一点缝都没有……”他喘息着,额头上冒出细汗,动作越来越狂野。
在口腔内射精一次后,林风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纯阳内力自行运转,疲惫和短暂的餍足感迅速消退,肉棒几乎在几个呼吸间就重新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坚硬,跃跃欲试。
他将小女孩的尸体重新放平,抓住她细瘦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动作让幼女毫无生机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势。他褪下她身上已经破烂的绸裤和里面单薄的亵裤,彻底暴露下身。
腿间光洁无毛,阴唇是极其娇嫩的淡粉色,像两片最柔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细小得几乎看不见。
入口处更是只有一个小小的、几乎不存在的凹陷。与他那紫红色、粗大狰狞、青筋环绕、还在往下滴落混合液体的肉棒相比,尺寸的对比悬殊到令人发指,充满了暴力和破坏的美学。
林风伸出手指,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那紧紧闭合的娇嫩阴唇。指尖传来惊人的柔嫩触感,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弄破。
里面是更加粉红、娇嫩的穴肉,微微湿润,可能是之前的挣扎恐惧分泌的爱液,也可能是组织液。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胡乱抹在那细小的洞口和自己的龟头上,作为微不足道的润滑。
他跪到小女孩双腿之间,扶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那细小得可怜的、淡粉色洞口。
腰部沉下,力量灌注。
推进。
极致的紧! 无法用言语完全形容的紧窒感。
那不是活人紧张时的收缩,而是生理结构本身带来的、近乎实心的阻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娇嫩无比的细小肉褶,一寸一寸,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向内深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野蛮地撑开那狭窄至极的甬道,挤开每一寸柔嫩褶皱的抵抗,撕裂那层象征纯洁的、薄得可怜的屏障。
进入的过程充满了阻力,紧得他感到疼痛,紧得仿佛连血液都要被挤出去。
当完全进入后,内部是紧窄、冰凉、湿滑的包裹。
幼女的阴道内部空间极小,肉壁紧紧吸附着茎身的每一寸,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死寂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压迫感。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如同一个更小的、紧闭的环,死死咬住龟头的尖端。
他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像从最强力的肉套中拔出,带出些许混合的粘液。
每一次进入,都需要用力突破那紧窄的入口,直抵最深处的冰冷柔软。抽插时发出“噗嗤……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草丛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幼女的尸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苍白的小腹因为冲击而产生轻微的起伏。
“呃啊……太紧了……操……要命了……”
林风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浮现,汗水顺着脸颊流下。这极致的紧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混合着突破禁忌、摧残幼小、绝对掌控的黑暗兴奋,让他濒临疯狂的边缘。他双手撑在尸体两侧,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竭尽全力,深深撞击。
在阴道内再次爆发,灌入大量精液后,林风拔出肉棒。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液体从幼女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他没有停顿,纯阳内力流转,驱散疲劳。
他将小女孩软塌塌的尸体翻转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下塌,臀部微微翘起。这个姿势露出了同样小巧紧闭的肛门,颜色是比阴唇略深的粉褐色,褶皱细密。
他用手掰开那两瓣小小的臀肉,露出中间的洞口。涂抹上更多的混合液体。
将再次怒胀的龟头抵住那紧缩的、褶皱的中心。
用力顶入!
“噗嗤!”
突破括约肌的瞬间,一种与阴道突破截然不同的触感传来——更有弹性,更需要瞬间的蛮力。内部是更加干涩、紧窄的肠壁,紧紧箍着入侵的肉棒,带来另一种角度的、摩擦感更强的压迫快感。抽插起来比阴道更费力,肠壁的褶皱摩擦着茎身,伴随着“咕叽”的声响。
这种开发后庭、侵犯另一处绝对禁地的行为,带来的征服感和亵渎感更为强烈,让林风兴奋地低吼连连。
最后,他将小女孩的尸体重新放平仰躺。抬起她一只纤细小巧、皮肤白皙如玉的脚丫。脚掌长度不足他手掌的一半,脚趾圆润如颗颗小豆蔻,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他用手握住这只冰凉柔软的小脚,让它夹住自己沾满各种体液、却依旧硬挺的肉棒。脚掌心的柔软和脚趾关节处的微微硬度,形成一种奇异的、略带粗糙的触感。他双手操纵着幼女的小脚,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视觉的刺激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成年男性狰狞的性器,被幼女稚嫩纤细、象征着纯洁无瑕的小脚“玩弄”着。这种将最纯洁之物用于最淫秽目的的画面,带来的心理亵渎感和掌控感达到了一个病态的高峰。林风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林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不同部位间轮换,纯阳内力支撑着他变态般的持久力,射精后的短暂疲软很快就被新的亢奋取代。
草丛里,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最后一次,他选择了阴道。
他将小女孩的尸体抱起来,面对面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虽然尸体软绵无力,全靠他手臂支撑。
他扶住她的腰臀,将那早已被过度使用、微微红肿外翻的幼女阴户,再次对准自己怒胀到极致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极致的紧窄依旧,但多了之前灌入的大量精液的滑腻。
他开始了最深最猛烈的冲刺,腰部疯狂地向上顶撞,手臂死死箍住尸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在多重刺激累积到顶点时,他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一次的射精,量多到超乎想象。仿佛将他五年压抑的所有黑暗欲望、刚刚获得力量的狂躁、以及此刻所有的扭曲快感,都浓缩成了滚烫粘稠的浆液。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下的岩浆,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强劲地喷射进幼女早已冰冷、但被反复扩张撑开的子宫和阴道深处!
幼女尸体的变化,在射精过程中和之后,以一种怪诞而恐怖的方式展现:
幼女那原本平坦如板、甚至因为瘦弱而微微内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往里面疯狂打气。
皮肤被内部急剧增加的液体体积撑得极薄,近乎透明,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被撑成球形的子宫轮廓,以及被挤压到两侧的肠管。
鼓胀的程度极其夸张,高高耸起,如同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与她那幼小瘦弱的躯体、纤细的四肢形成了一种恐怖、怪诞到极点的对比。
过多的精液不仅完全填满了子宫,撑开了宫颈,还开始向输卵管、腹腔的其他空隙蔓延,巨大的内部压力甚至让尸体的腰围都粗了一圈。
阴道口早已无法闭合,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小洞,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粘稠奶浆,汩汩地、不断地从洞口涌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身下的枯草和黄土上积聚了粘稠的一大滩,还在缓缓扩大。
肛门括约肌松弛,也有少量较为稀薄的、混合了肠液和之前残留物的浊液被内部压力挤出,在臀缝间形成滑腻的痕迹。
嘴巴由于之前的深喉和食道内积聚的压力,一些精液从胃部反流,沿着食道上涌,从她微微张开、失去血色的嘴角溢出,形成一道粘稠的、乳白色的细流,拖到下颌和脖颈。
甚至有两缕更稀薄一些的、混合了血丝和鼻腔分泌物的粉白色液体,从幼女小巧的鼻孔中缓缓流淌下来,挂在了鼻尖和人中处。
耳孔处也有轻微的湿润迹象,渗出些许极微量的液体,不知是汗还是内部压力导致。
整个场景淫靡、血腥、超现实,充满了死亡与性欲交织的邪异美感。
幼女的尸体被彻底糟蹋得不成人形,腹部夸张地隆起如怪胎,七窍缓缓流出代表林风欲望和暴行的白浊液体,苍白的小脸上沾着草屑和污渍,无神的眼睛望着灌木缝隙透下的破碎天空。
她像一个被过度使用后、灌满了浆液然后随意丢弃的破旧玩偶。
林风终于停了下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后背的粗布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怀抱里是那具冰凉、鼓胀、狼藉的小小躯体。纯阳内力自动在经脉中运转,快速抚平肌肉的酸痛和极度的疲劳感,一种精力重新充盈的感觉再次升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目光扫过那鼓胀如球的、紧绷到发亮的幼女腹部,扫过那不断涌出精液的阴道口,扫过从嘴角、鼻孔流下的白浊痕迹,扫过那张苍白死寂、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精致轮廓的小脸。
“哈……哈哈……”他低声笑起来,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亢奋,“这就是力量……这就是……为所欲为的感觉吗?”他伸手,用手掌按在幼女鼓胀紧绷的肚皮上,轻轻按压。手下传来一种充满液体弹性的、怪异的触感,仿佛按在一个灌满了水的气球上。看着因为他的按压而从阴道口涌出更多精液,他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有种变态的成就感。
“真不错……比杀那些武林人士,好像还爽一点……”
他喃喃自语,彻底接纳了自己此刻的状态和欲望。亲手扼杀,然后极尽亵渎,这彻底打破了他内心某道或许原本就不甚牢固的屏障。他现在觉得,拥有力量,就该如此使用。
又待了一会儿,感受着体力完全恢复,欲望也暂时平息。
林风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带出最后一股精液。他拿起地上小女孩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粉红绸缎小袄和绸裤,毫不在意上面沾染的泥土、草汁和各种体液,胡乱地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和腿间的污渍。
然后内力微运,皮肤和裤子上残留的水汽被蒸腾,很快变得干爽。
他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深蓝色劲装,将柴刀重新挂好。
最后,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惨不忍睹、静静躺着的小小尸体。皱了皱眉。
带着?不可能。
埋了?太麻烦,而且他觉得这具被他玩坏的身体,似乎也不配得到掩埋。或许潜意识里,他也并不想完全掩盖自己的“作品”。
他弯腰,抓住尸体一只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这片空地更深处、灌木更茂密的一处角落。
随手扯过一些旁边的枯草和断落的带刺灌木枝条,草草盖在尸体上面。算是简单的遮掩。
至于能藏多久,会不会被野兽发现拖走,他不在乎。他甚至有点期待尸体被发现时,那些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虽然那很可能与他无关了。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隐蔽的草丛,重新回到那条向东的小路上。
阳光依旧明亮,风依旧吹拂着荒草。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天空湛蓝。一切都和刚才他走进草丛前没什么两样,仿佛那长达几个时辰的暴行和亵渎从未发生。
PS:大家可以提供一些灵感,比如去哪里,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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