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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女友在败北后被制作成玩具人偶coser,最后被我当着兄弟的面调教成我的专属玩具

[db:作者] 2026-08-11 16:19 p站小说 2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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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炎热仿佛能将柏油马路都融化成黏稠的黑色糖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尘土味,让人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喉咙发干。我和张伟两个人挤在人潮涌动的地铁里,汗水几乎浸透了T恤的后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感觉就像穿了一件湿透的雨衣。张伟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抱怨着:“操,我说啊超,咱俩是不是有病?这么个鬼天气跑来看什么漫展,在家吹空调打游戏不香吗?”
  我白了他一眼,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两瓶冰水递给他一瓶。“少废话票都买了。再说了,你小子昨天晚上看宣传视频的时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张伟嘿嘿一笑,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舒服地打了个哆嗦。“那能一样吗?视频里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谁知道现场是不是都是‘坦克’和‘乔碧萝’。我这叫保持理性的批判精神。”

.  我懒得跟他斗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说实话,我对漫展的兴趣不大不小,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年轻人的凑热闹心态。我们都是普通大学里最普通的那一类学生,家里给的生活费不算拮据但也绝不富裕,我和张伟为了省点房租,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老破小。没有女朋友,课业不重,大部分的精力都发泄在了游戏和一些心照不宣的“左右手运动”上。生活就像一潭死水,而漫展就像是往这潭死水里扔进了一颗小石子,至少能激起一点涟漪。

  “叮咚——”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我们随着汹涌的人流挤下了车。一出站,热浪便夹杂着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巨大的会展中心像一头钢铁巨兽匍匐在眼前,入口处排着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各种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汇聚在一起,五颜六色的假发和夸张的道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我操,这么多人?”张伟咋舌道,“看来跟我们一样闲得蛋疼的人还真不少。”

  我们排在队伍的末尾,缓慢地向前挪动。周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讨论着最新番剧的,有交流着摄影技巧的,还有一些Coser在互相整理着服装和妆容。一个穿着清凉猫娘装的女孩从我们身边走过,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引得张伟的眼睛都直了。“啊超,快看!这个正!腿真白!”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确实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美女见得多了,早已有些审美疲劳。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消磨着排队的无聊时光,直到我们终于验票进场,一股混合着空调冷气、汗水、香水和各种不明气味的复杂空气灌入鼻腔,宣告着我们正式进入了这个异次元的狂欢世界。

  会展中心内部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各种动漫游戏厂商的巨大展台搭建得花里胡哨,高分贝的音乐和主持人的嘶吼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我们像两只无头苍蝇,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张伟很快就被一个游戏展台的试玩活动吸引了过去,排队领了个周边扇子,乐得跟个傻子似的。

  我对他这种轻易就能满足的快乐感到有些好笑,自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售卖同人本和周边的区域,我来到了Coser自由活动和摄影区。这里的光线更加明亮,也更加拥挤。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了那些精心打扮的Coser,闪光灯此起彼伏,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这里的Coser质量明显比外面排队时看到的要高得多。她们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努力还原着角色的神韵。有的冷艳,有的可爱,有的性感。我百无聊赖地看着,感觉就像在浏览一个三维立体的图片网站,新奇感过去之后,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们的美丽很精致,但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像橱窗里的人偶,缺乏一种能真正击中人心的灵魂。

  正当我准备转身去找张伟的时候,忽然,前方的人群一阵骚动,像是潮水般向一个方向涌去。摄影师们扛着设备激动地往前挤,嘴里还喊着什么。我被人群推搡着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移动。好奇心驱使我踮起脚尖,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在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嘈杂和混乱仿佛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个身影,她就静静地站在摄影区的中央,仿佛自带一束追光,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近距离地看到凌瑶。

  我知道她,我们学校的校花,艺术系的女神。在学校里我只敢远远地看上几眼,或者在校园论坛的照片墙上欣赏她的风采。她就像是天边的云,漂亮,遥远,触不可及。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样一种震撼人心的方式闯入我的视野。

  她今天COS的是一个我并不认识的角色,但那身装扮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她穿着一件主体为纯白色,并用金色丝线勾勒出繁复华美纹路的紧身战斗服,那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富有弹性的未来科技面料,完美地包裹着她青春而曼妙的胴体。胸前恰到好处的开口,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饱满的胸部轮廓被战斗服紧紧地束缚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出来。腰部被一条金色的宽腰带束起,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夸张而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紧身服的下摆极短,几乎只能堪堪遮住臀瓣的下缘,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同样是纯白色的长筒丝袜。那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是那种半透明的款式,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让那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在大腿的最顶端,一圈精致的金色蕾丝边作为袜口,蕾丝的边缘还点缀着细小如同星辰般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丝袜的侧面,有一条用银色丝线绣成蜿蜒而上的藤蔓花纹一直延伸到蕾丝袜口,显得既高贵又色情。

  她的脚上,是一双十几厘米高的金色细高跟鞋。鞋子的款式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尖头设计,鞋面光滑如镜,能反射出周围闪烁的灯光。脚踝处,有一对小巧如同天使翅膀般的金色金属配饰,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那惊人的高度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逆天,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女王气场。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紫色的眼影在眼尾微微上挑显得妩媚而又凌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次眨眼都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她的嘴唇上涂着一层水润的粉色唇彩,唇珠饱满,唇形优美,让人忍不住想冲上去亲吻。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被高高地束成马尾,发梢垂到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把造型华丽的金色长枪道具,眼神清冷地扫视着面前无数的镜头。她没有像其他Coser那样刻意地摆出甜美或者谄媚的姿势,但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自信,那种仿佛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强大气场,却比任何刻意的搔首弄姿都要来得性感,来得致命。

  我呆住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要跳出来一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喉咙干渴得厉害。周围摄影师们的呼喊声、快门声,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的眼睛里只剩下她。

.  “我操!啊超!你看那不是……那不是咱们学校的凌瑶吗?!”张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我身边,他使劲晃着我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我的妈呀,她怎么也来玩COS了?这……这也太他妈顶了!真人比照片好看一万倍啊!”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贪婪地盯着凌瑶。我看到她微微侧过身,将身体的重心放在一条腿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挺翘的臀部曲线更加凸显,那被紧身战斗服和半透明丝袜包裹着的浑圆臀肉,形成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我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燥热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经意地朝我们这个方向扫了一眼。那清冷如同寒星般的眼神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零点几秒。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等我回过神来脸上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完了完了,啊超,我觉得我恋爱了。”张伟在我耳边梦呓般地说道,“以前在学校里看,就觉得她漂亮得跟仙女似的,今天这么一看,这哪是仙女,这他妈是妖精啊!专门勾人魂的妖精!”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是惊艳,是激动,是自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在学校里,凌瑶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我是那众多仰望者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我曾经鼓起勇气,学着别人的样子给她递过情书,结果自然是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那点可笑的勇气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从那以后,我便将这份喜欢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手机里保存的她的照片,进行一些猥琐的幻想。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遥远的距离,可今天,当她以这样一种活色生香、充满冲击力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那份被压抑的欲望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在心底的某个角落里像野草一样疯狂地滋长着。

  她太美了,美得不真实。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只是看着就让我口干舌燥,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开始有了反应。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那丝袜下面肌肤的触感,该是何等的细腻、光滑、温热。我也能想象得到,那双踩着十几厘米高跟鞋的玉足,如果踩在人的胸口上,会是怎样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体验。

  这些肮脏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让我感到一阵羞愧。我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的屌丝,只能在这里进行着最下流的意淫。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张伟就像两个忠实的“痴汉”,一直跟在凌瑶的“炮阵”后面。她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我们看着她配合着摄影师的要求,变换着各种姿势。她时而将长枪拄在地上,眼神睥睨,充满了女王的霸气;时而又会微微俯身,那惊人的事业线在镜头前一览无余,引得闪光灯亮成一片;她甚至还做了一个单膝跪地的动作,一手抚摸着地面,另一只手握着长枪,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紧身衣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曲线暴露无遗,引得周围的摄影师们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呼。

  张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说:“啊超,你说……她这屁股,也太翘了吧?这要是……啧啧,不敢想,不敢想。”

  我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凌瑶的身体。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不断地敲打在我心底最黑暗的地方。我看到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资深大佬的摄影师,在拍完照后会上前去跟她交流,甚至还加了联系方式。凌瑶虽然表情依旧清冷但并没有拒绝。每当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可以那么轻易地靠近她,和她说话?就因为他们有更好的相机,更专业的设备吗?而我,只能躲在人群的角落里偷偷地看她。

  这种不甘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她的美丽,那该多好。如果她只属于我一个人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把我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这么可怕、这么自私的想法?我甩了甩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凌瑶似乎也有些累了,她收起道具在一个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朝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人群渐渐散去,我和张伟也终于从那种狂热的氛围中脱离出来。

  “走吧,啊超,去喝点东西,我快渴死了。”张伟拉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凌瑶离开的方向,心情复杂地跟着张伟走向了餐饮区。我们买了两杯可乐,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张伟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景象,滔滔不绝地发表着他的感慨。

  “真没想到啊,凌瑶居然还有这一面。平时在学校里看她,总觉得冷冰冰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没想到COS起来这么带劲,又纯又欲,简直是极品!”

  我心不在焉地喝着可乐,脑子里还全都是凌瑶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大长腿,和那双金色的充满攻击性的高跟鞋。

  “啊超,你说我要是去追她,有几成希望?”张伟忽然一脸认真地问我。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你?得了吧,你没看到追她的人能从学校东门排到西门吗?你算老几?”我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连我都不行你又怎么可能?

  张伟被我噎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地说:“那可不一定,万一她就喜欢我这款的呢?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式对她展开追求!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烦躁。我不想他去追凌瑶,一点都不想。虽然我知道自己也没戏,但我就是不想看到他成功。这种阴暗的心理让我自己都感到唾弃。

  “随便你。”我冷冷地丢下一句,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我独自一人走向洗手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自嘲地笑了笑。刘超啊刘超,你真是个废物。喜欢的人不敢去追,现在连兄弟要去追求幸福你都要心生嫉妒。

  从洗手间出来,我准备回去找张伟。路过一个Coser专用的更衣室门口时,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了一道缝。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到了凌瑶。

  她背对着我,似乎是准备换下那身COS服。她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战斗服,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后背。那蝴蝶骨的形状优美得像天使的翅膀。她的银色假发也取了下来,露出了她原本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她下半身的紧身短裤还没脱,但那双包裹在白色半透明丝袜里的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眼前。因为是背对着我,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丝袜勾勒出的浑圆挺翘的臀形,以及大腿根部那圈金色的蕾丝袜口。

  我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起来。这是一种窥视的禁忌快感,比刚才在摄影区光明正大地看,要刺激一百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猛地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没有了在镜头前那种清冷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和羞恼。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张似乎想尖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了餐饮区,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你怎么了?跟见了鬼似的。”张伟奇怪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走吧,我们回去吧。”我语无伦次地说,拉起他就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凌瑶那惊慌失措的眼神,和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着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身体。

  我知道,我完了。今天在漫展上所看到的一切,尤其是最后那禁忌的一瞥,就像一颗剧毒的种子,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生根发芽。

  从漫展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失眠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瑶的身影。她穿着那身又纯又欲的白色战斗服,那双被半透明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那双闪着寒光的金色高跟鞋,还有她回头时那惊慌又羞恼的眼神……这一切都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中反复播放。身体里的燥热一阵阵上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丑陋欲望正在苏醒、膨胀,最后变得硬如烙铁。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到一边。隔壁房间传来了张伟均匀的鼾声,这家伙倒是心大,回来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估计梦里都在追逐他的女神。而我,被自己肮脏的欲望折磨得无法入睡。

  我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亮点开了学校的论坛。果不其然,今天的漫展事件已经在论坛上炸开了锅。一个标题为《惊爆!我校艺术系女神凌瑶漫展绝美COS,现场高清大图持续更新!》的帖子被顶得老高,点击量和回复量都在飞速上涨。

  我点了进去,一张张高清照片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那些专业的摄影师确实厉害,他们捕捉到了凌瑶最美的每一个瞬间。有的照片里,她眼神凌厉,持枪而立,宛如降临凡间的女武神;有的照片里,她微微侧身,臀部的曲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惊心动魄;还有一张特写,是她单膝跪地时仰望镜头的样子,那清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嘴唇微微开启,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拒绝。

  我一张张地翻看着,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身体却越来越热。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那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被战斗服挤压出的饱满胸型,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大长腿。我将一张她全身的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研究着那双白色的长筒丝袜。我能看到丝袜表面那细腻的纹理,能看到它如何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弹性的线条。我甚至能想象,如果用手指划过那丝滑的表面会是怎样一种让人销魂的触感。

.  论坛的回复里全是一片哀嚎和赞美。

  “卧槽!这是真实存在的美貌吗?我宣布凌瑶就是我老婆!”

  “这腿……我能玩一年!不,是一辈子!”

  “这身COS也太顶了,又飒又性感,求问是哪个动漫或者游戏里的角色啊?”

  “楼上的别想了,这是原创角色,是咱们市传说中的那个‘魔法少女’的同人COS!没想到凌瑶女神也关注这个。”

  看到“魔法少女”这四个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们这个世界很奇特,除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外,还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异常”。比如,偶尔会在深夜出没破坏城市的“魔物”,以及与之对抗保护着这个世界的“魔法少女”。关于魔法少女的传闻很多,官方新闻里也偶尔会语焉不详地提及,说她们是守护城市的英雄。但她们的身份一直是个谜,只知道她们似乎是通过COS各种华丽的战斗服来获取力量。久而久之,围绕着“魔法少女”这个概念,诞生了大量的同人创作也成了COS圈的热门题材。

  原来凌瑶COS的是这个。难怪那身衣服看起来那么与众不同,既有战斗服的凌厉感,又有种说不出的华丽与神圣。

  我把那张她单膝跪地的照片保存了下来,设置成了手机壁纸。然后我掀开被子,黑暗中我的手伸向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幻想着那双穿着白色丝袜和金色高跟鞋的脚,正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胸口上……

  那一晚,我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从漫展回来之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有些东西却悄然改变了。张伟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对凌瑶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他每天研究凌瑶的课程表制造各种“偶遇”;打听凌瑶的喜好,变着法地送各种小礼物;甚至还加入了学校的动漫社,只因为听说凌瑶是社团的荣誉成员。

  我冷眼旁观着他这一切的举动,心里充满了不屑。我觉得他就像一只追逐着天鹅的癞蛤蟆,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凌瑶是什么人?那是众星捧月的女神,怎么会看上张伟这种除了有点小帅,其他一无是处的普通男生?

  然而,我和张伟乃至全校所有男生都没想到的是,这只癞蛤蟆他妈的居然真的吃到了天鹅肉。

  那是一个多月后的傍晚,我刚从图书馆自习回来,一推开出租屋的门就看到张伟正坐在沙发上傻笑,那笑容灿烂得像个二百斤的胖子。

  “你小子中彩票了?”我换着鞋有气无力地问。

  “比中彩票还爽!”张伟一跃而起冲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激动地大喊:“啊超!我成功了!凌瑶她……她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颗炸弹击中了,瞬间一片空白。我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凌瑶,现在是我的马子了!”张伟得意洋洋地宣布,脸上的表情既有狂喜,又有种不敢相信的梦幻感,“就在刚才,我送她回宿舍楼下,跟她表白,她……她就点头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嫉妒、震惊、不甘、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烂粥。我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心中那颗刚刚发芽的毒草被狠狠地浇上了一瓢滚油。

  “操,真的假的?”我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小子……可以啊。”

  “那当然!”张伟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是如何“打动”女神的。无非就是一些持之以恒、真心付出的老套故事,但在我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我的无能和失败。

  那天晚上,张伟兴奋得睡不着,拉着我非要去外面吃烧烤喝啤酒庆祝。我像个木偶一样陪着他,听他畅想着和凌瑶的美好未来,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冰凉的啤酒。酒很苦,但远不及我心里的苦。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彻底变成了地狱模式。

  凌瑶开始频繁地出入我们的出租屋。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和张伟手忙脚乱地把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和外卖盒子收拾干净,把整个屋子打扫得像是迎接领导视察。当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微笑着站在门口时,我感觉这间破旧的出租屋瞬间蓬荜生辉。

  “你好,刘超,经常听张伟提起你。”她朝我伸出手,声音像泉水一样清脆好听。

  我慌乱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才敢轻轻地握住她的指尖。她的手很软,皮肤很凉,触感美好得让我一阵心慌。我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好。”

  她成了我们这里的常客。有时候是中午过来和张伟一起吃饭,有时候是晚上自习后,张伟会把她带回来坐一会儿。她很有礼貌,也很有分寸,从不会在我们的出租屋里过夜。但她的存在本身对我就是一种折磨。

  我经常被迫观看他们在我面前上演各种亲密戏码。

  比如,张伟打游戏的时候,凌瑶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偶尔会削个苹果,切成小块然后用牙签扎起一块喂到张伟嘴里。张伟会得意洋洋地冲我挤眉弄眼,而我只能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锁定着那块被凌瑶的手指捏过的苹果,幻想着如果那块苹果是喂进我的嘴里……

  又比如,看电影的时候他们会挤在小小的双人沙发里,凌瑶会把头靠在张伟的肩膀上,张伟的手会不安分地揽住她的腰,甚至会滑到她的大腿上。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张伟的手,隔着裙子在她那浑圆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我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漫展上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我几乎能想象到,那裙摆之下是何等光滑细腻的肌肤,被张伟那只粗糙的手掌亵玩着。我嫉妒得快要发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砍掉张伟的那只手。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们偶尔的亲吻。通常是在门口告别的时候,他们以为我不在客厅,或者在房间里。但我们这破出租屋的隔音效果差得可怜,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的对话声,和那黏腻带着水声的亲吻声。每一次听到那“啵啵”的声音,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无法不去想象,凌瑶那水润饱满的嘴唇,是如何被张伟那张臭嘴含住吸吮的。我更无法不去想象,她的舌头是不是也会像那些电影里演的一样,伸进去和张伟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  这种日子过得久了,我的心理开始变得扭曲。我开始享受一种病态的快感——窥视他们的亲密。我会在他们腻歪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路过,用眼角的余光捕捉那些让我心痛又兴奋的画面。我会在他们以为我睡着的时候,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客厅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我变成了一个躲在暗处的变态。白天,我是张伟的好兄弟,是凌瑶眼中礼貌而疏远的“室友”;晚上,我对着手机里凌瑶的照片,将白天窥视到的一切都变成最淫秽的幻想素材,疯狂地发泄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双重生活逼疯的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我回到家,发现张伟正在鬼鬼祟祟地把他房间里的一个大纸箱往外拖。我定睛一看,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包装箱——我们当初一起在网上买的情趣娃娃。

  “你干嘛呢?”我好奇地问。

  张伟看到我吓了一跳,表情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这玩意儿放着占地方,我准备扔了。”

  我愣住了。“扔了?我操,你疯了?这玩意儿当初花了好几千块钱买的,你说扔就扔?”

  我们当初因为年轻气盛,又没有女朋友,生理需求旺盛得厉害。于是在网上经过反复比较,各自斥“巨资”买了一个高度仿真的情趣娃娃。我买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欧美风模型,而张伟,他当时神神秘秘地加了更多的钱,定制了一个以“魔法少女”为原型的娃娃。那个娃娃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身材火爆,穿着一身紧身的战斗服,和凌瑶在漫展上COS的形象有七八分相似。我们还经常拿这事开玩笑,说张伟就好这口。

  这两个娃娃,可以说是在我们最寂寞空虚的日日夜夜里,陪伴我们度过青春躁动的“好兄弟”。现在他居然说要扔掉?

  “瑶瑶她……她不喜欢我房间里有这个。”张伟支支吾吾地说,眼神有些闪躲,“她说看着别扭。”

  “不喜欢?不喜欢你收起来不就行了?干嘛要扔了?”我更加不解了,“再说了,你跟她解释一下,就说是以前买的玩具,她一个现代女性还能不理解这个?”

  “哎呀,你不懂!”张伟的表情变得有些烦躁,“反正她说不行,看着就来气。我……我也不想让她不开心。就一个玩具而已,扔了就扔了。”

  他说完,就拖着那个大箱子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凌瑶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到“看着就来气”非要扔掉的地步吧?而且张伟也太听话了,几千块钱的东西说扔就扔,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真正的答案,在一个暴雨的深夜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揭晓了。

  那天晚上我和张伟都在家。凌瑶没有过来,张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早早地就回房睡觉了。我一个人在客厅打游戏打到后半夜。窗外忽然狂风大作雷声滚滚,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是要将玻璃震碎。

  就在这时,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夜空,在整个城市上空回荡。这是“魔物出现”的最高级别警报。我心里一紧赶紧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正在紧急插播报道。画面中,城市的某个商业区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个巨大的看不清形态的怪物正在肆意破坏着建筑物。

.  “操,又来了。”我低声咒骂了一句。虽然这种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但每一次都让人心惊胆战。

  就在我紧张地盯着电视屏幕时,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只见凌瑶竟然浑身湿透地站在我们客厅里,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白色连衣裙,但裙摆上沾满了泥水,甚至还有一些暗红色像是血迹一样的东西。

  “凌瑶?你怎么来了?!”我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外面下这么大雨,还有警报……”

  她似乎没料到我还没睡,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慌。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踉踉跄跄地冲向了张伟的房间,一把推开门然后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并且从里面反锁了。

  我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我走到张伟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喂,张伟!凌瑶来了!你们怎么回事?”

  里面传来张伟睡意朦胧的声音:“谁啊……啊超?什么事?”

  紧接着,是凌瑶压低了带着哭腔和急切的声音:“别开门!别让他进来!”

  然后房间里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和他们两人低低的交谈声,我听不真切。我皱了皱眉,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瑶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以这样一种狼狈不堪的样子跑来?她身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离开,就站在门口。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房间的门终于开了一道缝。张伟探出头来,他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啊超,那个……瑶瑶她今晚住我这儿了。你……你早点睡吧。”

  说完,他就想关门。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我眼尖地瞥见了房间里的景象。

  凌瑶正背对着我站在衣柜前。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湿透的连衣裙,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而她的后背上赫然有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鲜血还在往外渗,将那雪白的肌肤和蕾丝肩带染得一片猩红。更让我瞳孔骤缩的是在她脱下来的那件连衣裙旁边,还扔着一套衣服——一套破损得不成样子、沾满了血污和泥土的白色战斗服!那正是她在漫展上穿过的那一套!

  那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在我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漫展上她COS的“魔法少女”。

  她对于那个魔法少女情趣娃娃的莫名厌恶和愤怒。

  今晚突然响起的魔物警报,和她恰好在这个时间点狼狈不堪地出现。

  还有她背后那不可能是普通打架能造成的恐怖伤口,以及那件破损的和新闻里魔法少女战斗服一模一样的衣服……

  一个荒谬而又唯一的答案,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凌瑶……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魔法少女”。

  我呆立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门在我面前彻底关上,将我与那个惊天的秘密隔绝开来。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凌瑶压抑的啜泣声,和张伟笨拙的安慰声。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张伟能追到她。或许就是在某一次她战斗受伤、最脆弱无助的时候,被张伟撞见了,然后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就这么趁虚而入成了守护英雄秘密的“特殊之人”。

  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看到那个情趣娃娃会那么生气。那不仅仅是一个娃娃,那是另一个“她”,一个被人当做性幻想对象、被肆意亵玩的“她”。她每天在外面拼上性命与魔物战斗,保护着这个城市,而她的男朋友房间里,却摆着一个以她为原型制作的专门用来发泄性欲的玩具。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和侮辱。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我的心里没有了嫉妒,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兴奋。

  我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只属于我、张伟和凌瑶三个人的秘密。

  我拥有了她最大的把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我无法抑制地感到兴奋。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女神,原来也有这么狼狈不堪需要人保护的一面。她不再是完美的,她有弱点有秘密。

  而我,是那个窥破了她秘密的人。

  那一夜,我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度过的。
  冰冷的皮质沙发硌得我骨头生疼,但身体上的不适远不及内心的惊涛骇浪。我几乎一夜没合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凌瑶是魔法少女这个事实,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我原有的世界观炸得粉碎。那个在学校里遥不可及的女神,那个在漫展上性感得让人窒息的Coser,居然是现实中真正守护着这个城市的英雄。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我反复回想着昨晚看到的一切:她苍白的脸,后背上狰狞的伤口,那件破损的战斗服……这些画面和新闻里魔物肆虐的场景交织在一起,让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魔法少女”名号背后,所背负的沉重与危险。

  天色微亮的时候,我听到了张伟房间门开的声音。我立刻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我能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面前,停顿了很久。是张伟。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这家伙估计也一夜没睡好。

  “啊超……啊超?”他轻轻地推了推我。

  我装作被吵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嗯?怎么了?天亮了?”

  张伟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担忧又有愧疚,还有一丝恳求。他蹲下身和我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啊超,昨晚的事……”

  我揉了揉眼睛,故作茫然地问:“昨晚?昨晚怎么了?哦,你是说凌瑶来了啊。她怎么大半夜跑过来了,还一身雨?”

  看到我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张伟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露出了挣扎的神色。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说:“啊超,我们是兄弟,有些事……我不能再瞒着你了。你跟我进来一下。”

.  我心里一沉,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我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凌瑶正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一套张伟的宽大T恤和短裤,显得她整个人愈发娇小。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看到我进来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无助的眼神。

  我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除了昨晚看到的伤口还有一些青紫的淤痕和细小的擦伤。这些伤痕破坏了她肌肤原有的完美,却也增添了一种令人心疼的美感。

  “啊超,坐。”张伟指了指旁边的电脑椅。

  我坐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其实……瑶瑶她……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张伟艰难地开口,他看了一眼凌瑶,似乎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凌瑶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将嘴唇咬得更紧了。

  “她就是……新闻里说的那个魔法少女。”张伟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个秘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配合地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凌瑶,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她……她是……这怎么可能?!”

  我的表演显然很成功。张伟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苦笑。而凌瑶,在听到我那夸张的惊呼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

  “是真的。”张伟叹了口气把我重新按回到椅子上,“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一直在和那些怪物战斗,保护这个城市。”

  接下来,张伟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向我讲述了事情的始末。他说他是在一次意外中发现凌瑶的秘密的,具体过程他没有细说,只说是看到她受了很重的伤。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她唯一的“后援”。他的房间成了她的“安全屋”,一个可以在战斗后舔舐伤口的港湾。

  他还解释了那个情趣娃娃的事情。他说,凌瑶第一次来他房间,看到那个和她形象相似的娃娃时当场就崩溃了。她觉得那是对她用生命在守护的东西的一种亵渎。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用着一个以自己战斗形象为蓝本的性玩具自慰。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把娃娃扔了。

  听着张伟的讲述,我的内心百感交集。我表面上维持着震惊和难以置信,但心里却在疯狂地嫉妒着张伟。

  这个傻逼他走了何等的狗屎运!他不仅仅是得到了女神的垂青,他更是走进了女神的内心,触碰到了她最柔软、最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成了英雄的守护者,分享着一个足以颠覆世界观的秘密。他在凌瑶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成为了她的港湾。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又是何等的幸运!

  相比之下,我算什么?一个只能在暗地里意淫的废物,一个连真相都需要别人施舍般告知的可怜虫。

  “啊超……”张伟讲完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这件事,关系到瑶瑶的生命安全。一旦她的身份暴露,不仅她自己会陷入巨大的危险,那些怪物也可能会把目标对准她身边的人。所以……”

  “我明白。”我打断了他,抬起头,目光转向了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凌瑶。

  她终于也抬起了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祈求。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用一种近乎于哀鸣的声音说:“刘超……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猛地一抽。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女神,此刻正用这样一种卑微的姿态请求我。这种感觉……很奇妙。既让我心疼又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被无限地拉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郑重语气说:“你放心。我刘超对天发誓,如果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到我的誓言,凌瑶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张伟立刻走过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我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那股熟悉的嫉妒又一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其中还夹杂着更深层次的羡慕。

  我羡慕张伟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她,可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她安慰。而我,即使知道了她的秘密,也只能像个外人一样站在这里。

  从那天起,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平衡。

  我信守了我的承诺,将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在学校里我见到凌瑶依旧会像以前一样,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擦肩而过。我没有利用这个秘密去要挟她,也没有去刻意地接近她。我就像一个忠实的守护者,或者说,一个藏得更深的窥视者默默地观察着她的一切。

  生活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对我来说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开始疯狂地搜集一切关于“魔物”和“魔法少女”的信息。我发现,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危险。魔物的出现频率越来越高,造成的破坏也越来越大。而与之相对的,新闻里关于魔法少女苦战、甚至受伤的报道也多了起来。

.  我知道,那些报道里的魔法少女中的其中一个主角就是凌瑶。

  知道了这个秘密后,我再看她和张伟在我面前秀恩爱,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有一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在外面吃饭。凌瑶的胃口似乎不太好,很多菜都只吃了一口。张伟就不断地给她夹菜,还小声哄着她:“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不多吃点哪有力气……”他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我的存在,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猛吃着饭。但我心里清楚,张伟想说的是“哪有力气去战斗”。原来,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关心,都和那沉重的使命联系在一起。我看着凌瑶那张略带疲惫的俏脸,心里第一次没有了嫉妒,反而升起了一丝心疼。

  还有一次是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我们三个人难得都没有课,就窝在客厅里看一部老旧的喜剧电影。电影很搞笑,我和张伟笑得前仰后合。凌瑶也靠在张伟的怀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但笑着笑着,我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张伟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一点,然后朝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忽然有些发酸。我知道,她一定是太累了。每一次的战斗,都在消耗着她的精神和体力。也只有在张伟的怀里,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她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安心地睡上一觉。

  我真的好羡慕张伟。

  我羡慕他能拥有凌瑶的笑容,能抚平她战斗后的疲惫,能成为她卸下铠甲后唯一的依靠。我羡慕他能亲手为她处理伤口,能看到她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我甚至羡慕他能为她担惊受怕,因为那种担惊受怕本身就是一种无可替代的羁绊。

  这种羡慕,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日日夜夜地折磨着我。它比单纯的嫉妒更加痛苦,因为它让我清楚地认识到,我和张伟之间的差距并不仅仅是一个女朋友那么简单。他拥有的是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有秘密的凌瑶。而我什么都没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情况正在变得越来越糟糕。

  电视新闻里,关于魔物的报道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那些怪物的体型越来越庞大,能力也越来越诡异。有时候警报会一连响上好几天。

  凌瑶来我们这里的次数变少了,但每一次来状态都比上一次更差。她脸上的疲惫越来越重,有时候甚至连伪装的笑容都挤不出来。她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有时候是胳膊上多了一道划痕,有时候是腿上多了一块淤青。

  张伟也变得越来越焦虑。他开始失眠,经常半夜一个人在阳台上抽烟。他看凌瑶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无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除了在凌瑶受伤后给她递上创可贴和药膏,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无法分担她的痛苦,也无法替她去战斗。这种无力感我感同身受。

  我记得有一次,凌瑶又是在一个深夜浑身是伤地跑了过来。那一次她伤得很重,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将她的小臂切开了一半。张伟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给她包扎,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操!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你!”

  凌瑶却只是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他:“我没事……别担心……”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因为失血过多而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她额头上因为剧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我痛恨那些怪物,更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果我能拥有力量,如果我也能去战斗,是不是就能保护她?是不是就能取代张伟,成为那个能让她依靠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颗疯狂的种子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然而,我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我深爱着的女孩,一次又一次地奔赴危险的战场,然后带着一身的伤痕回来。我只能看着我的兄弟,为他无能为力地守护着自己的爱人而日渐憔桑。

  平静的日子,终于在某一天被彻底打破了。

  那是一个周末,凌瑶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消息了。张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打电话,但永远都是无法接通。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正在战斗,一场持续了好几天异常艰苦的战斗。

  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这次事件的报道。据说,市中心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魔物,军方的武装力量都束手无策,整个区域都被封锁了。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几位神秘的魔法少女。

  “她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张伟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他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我也很担心,坐立不安地刷着手机上的最新消息。

  忽然,一条加急的推送弹了出来。

  【突发!据前线最新消息,魔法少女中有一位在与代号‘深渊’的特级魔物战斗中疑似不敌,被击败后……失踪!】

  那条冰冷的文字推送,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我和张伟最后的希望。
  失踪……

  在与魔物的战斗中失踪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不是简单的下落不明,而是被更恐怖的未知所吞噬。

  “啪!”

  张伟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成一片蛛网。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僵硬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伟?”我心头一紧,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他的身体才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由内而外像是筛糠一样。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他猛地扑过去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用颤抖的手指疯狂地刷新着新闻页面,仿佛想从那已经既定的事实中找到一丝否定的可能。

  “是瑶瑶……一定是瑶瑶……”他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他憔悴的脸颊滚滚而下,“她们有好几个人……不一定就是瑶瑶……对,不一定的……”

  他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但我们心里都清楚最近这段时间频繁受伤、状态最差的就是凌瑶。那个战败失踪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虽然我对张伟充满了嫉妒,但凌瑶在我心中始终是那个美好而强大的存在。我无法接受那个在漫展上光芒万丈的女神,那个在我面前会露出脆弱一面的英雄,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幕。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我们来说是炼狱般的煎熬。

  电视里,新闻发布会紧急召开。发言人表情沉重地证实了消息的真实性。他说,在对抗特级魔物“深渊”的战斗中,代号为“圣洁之星”的魔法少女为了掩护同伴撤退独自断后,最终力竭被魔物击败,随后被一股神秘的空间波动卷走下落不明。

  “圣洁之星”……我记得这是粉丝们给凌瑶起的非官方代号,因为她的战斗服总是以纯白色为主调,战斗风格华丽而神圣。

  官方的证实彻底击垮了张伟。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呜咽。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悲鸣。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也堵得难受。我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但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在这种巨大的绝望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恐慌和悲伤的氛围中。魔法少女战败失踪,这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这意味着守护他们的神并不是无敌的。英雄也是会陨落的。网络上无数的人在为“圣洁之星”祈祷,希望她能平安归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希望渺茫。

  被魔物俘虏的下场会是什么?没有人敢去想象。

  张伟彻底垮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我几次敲门他都不开。我只能在门外听着他压抑的哭声和用拳头捶打墙壁的闷响。我试着找学校,找警察,但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官方已经介入,正在全力搜寻,请家属和朋友保持冷静等待消息。

  可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官方的安抚说辞。在那种级别的战斗中失踪怎么可能轻易找得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于“圣洁之星”失踪的热度也像所有网络热点一样慢慢地被新的新闻所取代。人们开始习惯没有她的日子,城市依旧在运转,魔物依旧会出现,只是守护他们的英雄少了一位。

  只有张伟还活在过去。他瘦得脱了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废和绝望的气息。他放弃了学业,每天就是疯了一样地出去到处打听消息,从官方机构到各种不靠谱的民间组织,只要有一丝线索他都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但每一次都只带着更深的失望回来。

  我看着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我劝过他很多次让他振作起来,但他就像没听见一样。渐渐地我也放弃了。凌瑶的失踪,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不仅吞噬了她自己也吞噬了张伟的灵魂。

  而我,在最初的悲伤和震惊过去后,生活似乎又回归了正轨。我依旧每天上课、下课、回出租屋。只是这个屋子里,再也没有了那个会让我心跳加速的身影,也再也没有了张伟咋咋呼呼的笑声。整个屋子都死气沉沉的。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为凌瑶的失踪而感到惋惜,为张伟的颓废而感到无奈的时候,在城市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里,一场冰冷而邪恶的“处理”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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