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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潮 #6,出击,村庄袭掠(路人母女 / 排精表演)

[db:作者] 2026-08-13 16:45 p站小说 7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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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摩拖着沉重的补给返回巢穴时,猿猴们已经到了。数量占优穴居猿把留在洞窟里的哥布林全赶进了角落里,自顾自地在大厅中央燃起了篝火。

瓦沙克正蹲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身边围着二十只体型略小的魔猿。他们彼此帮对方舔舐毛发,去除虱子。有些猿猴的肩膀上还带着旧伤,当同伴将嚼碎的草药贴上去,忍不住发出吱吱呀呀的怪叫。

苏摩穿着一身反光的金属铠甲走进洞穴,猿猴们顿时齐齐发出低沉的吼声。几只年纪稍长的魔猿甚至后退了两步,摆出警戒的姿势,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放下,苏摩老大是自己人。”

见苏摩身后还跟着几十个哥布林,瓦沙克的态度好了不少。他识趣地站起来,让出大厅中央的主座,又冲几只老猿猴训斥了一声,命令他们把手上的家伙放下。

几只老猴不情不愿地退到旁边,眯起眼,依旧小心翼翼地盯着苏摩挂在腰间那柄短剑。刻着花纹的铜制护手不时蹭到腰带,发出轻微的金属声。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剑柄根部被故意磨平的那块模糊痕迹。虽然被锉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但那几只在地牢里被关了一年的老家伙们还是认出来了。

“这是……那个商人。”老猿猴相互交头接耳,看向哥布林的眼神里带上了一股不加掩饰的戒备。

苏摩没理会它们的反应,径直走到火堆旁坐下,把铁盔摘下来放在一边。一旁的小猴子恭敬地递上一根烤得焦黑的野猪腿,被他挥挥手拒绝。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我打算袭击人类的村庄。”

他将羊皮纸平铺在石台上,就着地图向瓦沙克说起接下来的计划。

“人类正在森林边缘开垦土地。几个村子彼此都分得很开,规模也小,一个村大概只有十几户人家。我看过了,连个正经的守卫都没有,武器就只是几把锄头和镰刀。我们找个晚上摸进去,只要把男的干掉,剩下那些个女人就全归我们了。”

苏摩咧开嘴,露出尖利的黄牙。

“抓来的雌性,一半我们自己用,一半拿去跟巴鲁曼换装备。接下来我们就这样一点点扩充战力,用不了多久,这整块地方都是我们的。”

“巴鲁曼?”

听到这个名字,瓦沙克的尾巴在地上甩了一下,明显有些不爽。

“他差点毁了我的部落。”

“我知道。”苏摩同样换起一副认真的表情,“我知道,我也差点被他弄死过。”

“我不是在替他干活,我为的是这个。”苏摩拔出腰间的短剑。锋利的剑刃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让瓦沙克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铁,明白吗?没有这东西,我们就得一辈子在大森林里东躲西藏。”

“想想我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像个老鼠一样没日没夜地躲在地洞,啃着发霉的浆果,肏那些只会咩咩叫的母羊。”

“那也比听巴鲁曼的要强。”瓦沙克打断道。

“袭击人类,然后再把抓来的奴隶交给他,这和我们当时干的有什么区别?那家伙就是想让那些追兵全都盯着我们,好让他自己在背后得利。”

“相信我,人类的冒险者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就算打退他们一次,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甚至人类的军队都会出动来对付我们。与其被他们追杀,我宁愿带着我的人躲起来……”

“蠢货!”

“你以为老老实实地待着,人类就不会来了吗?你和你的族人是怎么被抓住的?又是怎么被卖给巴鲁曼变成奴隶的?那时候人类放过你们了吗?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干,他们也一样会攻过来,只因为我们是魔物。只要我们还活着,就逃不过人类的猎杀,不是杀掉后被剥走魔核,就是被抓去当奴隶。”

“既然如此,还不如拼一把。只要成功了,就有数不尽的女人任我们肏。”

“唔……”瓦沙克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反驳。他看着苏摩眼里的决然,只是闷闷地往火里添了根柴,当作是默认了。

苏摩没给他反悔的时间,立刻开始分派人手。

他把哥布林分成五人一组,每组配一名带过队的老兵。小组的战术十分简单,持盾的站在前面当肉墙,长矛手在中间掩护,最后由拿着手弩的小头目负责致命一击。整个打法就是在拿数量换取战力优势——只要人类没在第一时间冲开阵型,就会不可避免地落入哥布林的包围。而箭头上会被提前抹好毒药,只要射中一箭,战斗的结果也就决定了。

就在哥布林兴奋地拿起新武器时,魔猿那边却炸了锅。

“老子才不用人类的东西!”一只脸上挂着刀疤的魔猿直接把递过去的短矛砸在地上,“那么多兄弟都是被他害死的!”

战绩不凡的猿猴在族群中很有影响力。听见他一喊,其他魔猿也跟着叫嚷起来。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苏摩只好黑着一张脸,让瓦沙克把闹事的家伙单独拉出来,编成一支独立的追击队,专门负责在混战中追击那些想趁乱逃跑的女人。魔猿们听到族长发话,才勉强消停下来,喉咙里却依然发着不甘心的咕噜声。

队伍分配完成,紧接着就是熟悉新战术。借助巴鲁曼给的食物,苏摩暂时让采集和狩猎的日常活动全部停下了下来。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巢穴只剩下唯一一件事——训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洞窟外就响起粗哑的咆哮和金属撞击声。哥布林和猿猴被老兵用藤鞭抽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面,列好队。年轻哥布林明显还不习惯结阵战斗,成排的盾牌举得歪歪扭扭,捅出去的长矛更是经常扎到自己人。扮演人类的瓦沙克一个简单的冲撞,就将他们全部撞飞了出去。

魔猿那边的情况还要更惨。常年生活在地底的他们从来都是徒手攀爬,一旦被要求使用工具进行捕猎,不是被自己的套索缠住,就是扔出去的捕网挂到了树上。

苏摩抱着胳膊站在高处,冷眼看着下方乱糟糟的场面。偶尔有偷懒的家伙被他亲自拎出来,用鞭子狠狠抽在背上。

一直操练到太阳落山,篝火重新燃起时,大部分魔物都已经累得瘫在地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少数几只被选为近卫的哥布林老兵,还在火光里反复练习刺击的姿势。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巢穴外那片被踩得坑坑洼洼的空地上,苏摩亲自监督的训练终于取得了一些成效,总算不是一开始那副乱成一锅粥的样子了。

哥布林们举盾的姿势依然还算不上整齐,但已经能排成歪歪扭扭的两排。长矛手学会了根据对手的动作空隙进行突刺,为队伍后方的弩手提供射击机会。魔猿组成追捕队也在瓦沙克的训导下进步神速。它们不再一股脑地冲向猎物,而是知道要根据队长的命令,分散开来执行包抄战术。越流越多的猿猴开始学会将攀爬岩壁的经验转变为在相邻的树冠间进行弹跳。利用强大的臂力,这些和人类体型相近的巨猿们几乎是以飞行的姿势在树林间快速穿梭。

“是时候了。”苏摩站在土坡顶,眼睛眯成一条缝。

“来出去找人类玩玩吧。”

袭击的目标早就定好了。

森林边缘的一个新村庄,总共不过三十来口人。最近正赶上梭鱼的洄游季,村里的男人全拎着渔叉去了河边,只剩女人和小孩留在村里。

自从要塞开始有军队驻扎,周围的村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遇到过魔物了。长久的安逸下,在边境出生的新一代甚至连哥布林长什么样都已经不知道了。据苏摩派去侦查的哥布林回报,村庄不仅没有安排巡逻的守夜人,甚至连原本规划好的木栅栏都没围全。面对如此不设防的目标,苏摩下定决心要好好给人类一个教训。

新夜无月。

数十只矮小的身影走出树林,绿脚踩在树叶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苏摩走在最前面,轻而易举地摸进了村子。他手握钢弩,冲后面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包围村口那间还亮着灯的木屋。

房间里的人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点着油灯,正坐在织布机前低头纺梭。亚麻布裙裹着略微丰腴的身子,随着女人推拉的动作轻轻起伏。

屋外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沙沙声。女人疑惑地抬起头,那股声音却又停了下来。女人只当是某种虫鸣,并未在意,继续坐下织布。

下一刻,大门突然被毫无预兆地踹开。木屑四溅,三只哥布林冲进房间。在女人作出反应之前,最前面的那只哥布林直接扑了上去,一把将女人从凳子上拽翻,按倒在地板上。剩下两只哥布林立刻跑过来,将还在挣扎的女人控制在。

女人瞪大了眼睛,刚要叫就被哥布林用爪子死死捂住嘴。另一只哥布林兴奋地撕她衣襟,粗布“刺啦”裂开,露出白腻的乳肉和深红乳晕。她拼命扭动,双腿乱蹬,脚跟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却只换来哥布林更重的压迫。急促的鼻息从指缝漏出,带着哀求的呜咽。

“母亲?”

楼梯上传来轻微脚步。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揉着眼睛走下来,睡裙松垮垮挂在肩上,露出半边锁骨。她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正被一群绿色怪物压在地上,衣服撕得七零八落,雪白胸脯暴露在油灯下。少女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咿呀——!”

尖叫像刀子一样划破夜色。

“快,堵住路口!”守在屋外的苏摩拔出短剑,大声朝后面吼道,“瓦沙克,你带人去另外一边,一个都别放跑!”

瓦沙克应了一声。哥布林和魔猿像黑潮一样涌进村子。两个小队快速封锁住了通往森林的反方向。这样即便有人类试图逃跑,也会被逼向大森林,而那里早就有埋伏的魔猿在等着了。

剩下的哥布林以五人为一组,沿着村中央的主干路,一间间地闯进房间搜索。伴随着木门被撞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尖叫、哭喊、器物砸裂声瞬间填满夜空。很多女人刚从睡梦被惊醒,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几双爪子抓着脚踝,直接拖下床,用绳索捆了起来。有的女人拼命摆脱了哥布林,挣扎着翻出窗外,却没想到还有巡视的魔猿正在屋顶穿梭。无处可逃的她们立刻就被抓住了。

留守的村长同样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作为曾经的卫兵,他立刻明白了这些叫声意味着什么。男人没花多少时间就想到了应对措施。他第一时间叫醒了妻子和女儿,将她们藏进地窖,自己从墙角抓起劈柴用的斧头,独自一个人返回前院。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哥布林特有的低哑咕哝。他屏住呼吸,身体贴在门后,静静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斧刃在黑暗中闪着冷光。哥布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木门被猛地踹开。村长抡圆了斧头,一记斜劈直砍向第一只跨进门槛哥布林。

鲜血喷溅,为首的哥布林被砍断了脖子,当场就没了动静。手里的短弩“啪嗒”掉在地上。身后的哥布林还没反应过来,村长立马弯腰捡起弩,抬手又是一箭,贯穿了另一只哥布林的脑袋。剩下的三只一下子被吓住了,趁男人来不及更换箭矢,赶紧逃了出去。

他喘着粗气,牵着妻子和惊恐不已的女儿来到屋外。

村子此刻已经彻底陷入混乱。到处都是举着火把的哥布林在奔跑。哥布林五人一组,手持长矛和盾牌,一间间撞开木屋的大门,把尖叫的女人从里面拖出来。屋顶上甚至还有一群猿猴一样的怪物在来回跳跃,一发现有试图逃跑的人,就会冲下去一把将她们按住。

他们亲眼看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被两只魔猿按在泥地上,当场分开双腿遭受侵犯。女人的裙子被粗暴撕成布条,裸露的大腿根暴露在夜风里。她拼命地踢腿挣扎,却只换来猿猴愤怒的殴打。

村子夫人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她和她的丈夫才刚刚结婚啊。就在白天,她还来找自己说过话,想借一块皮革给在外工作的丈夫做一双新鞋。

“不要看,快走。”

村长拉着妻女赶紧逃往村中心的教堂。少数幸存的村民都聚集在这里。

年迈的助祭握着一根沾血的神杖,站在教堂门口大声引导女人们进入教堂避难。几个衣衫褴褛女人互相搀扶着,少女的哭声和祈祷声在教堂内挤成一团。村长赶忙将妻女也送进去。他和助祭交换了一下信息,大半个村庄已经全部沦陷,这里就是最后的地方了。两人从附近找来一辆送货用的平板车,合力卸掉轮子,横着卡在教堂大门内侧当路障。

刚做完这些,四周已经传来密集的脚步。

哥布林和魔猿把建筑围得水泄不通。火把的亮光从透过教堂浑浊的彩色玻璃射进房间,在地上拉出昏黄的色彩。村长和助祭守在门外,一斧一杖背靠大门,拼命抵挡着十倍于己的敌人进攻。金属碰撞声、弩箭破空声、斧刃砍进血肉的闷响不断响起。

女人们挤在教堂里,只能听见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自己却无法看见外面的真实状况。一个抱着女儿的少妇瘫坐在长椅上,嘴唇颤抖。她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泪水大颗大颗落在椅背上。

“神啊……求求你……”她哽咽着呢喃,手指死死攥着破烂的衣襟。

战斗声没有持续太久。

几只弩箭咚咚地钉在门板上,紧接着一声闷响,像是有一个人的身体重重地砸倒下来。屋外响起村长愤怒的咆哮,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金属碰撞的乱响。金属刮擦、骨头断裂、血肉撕裂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很快,村长的怒吼声也在一道沉闷的重击后没了声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斧头挥舞的呼啸,也没有助祭临死前的咒骂。屋外传来沙哑的喘息声,和什么东西被拖拽在泥地上的窸窣。教堂里女人仿佛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一个个埋头啜泣。少女颤抖着,把脸埋进母亲胸口,少妇死死捂住她的耳朵,却挡不住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从门缝里钻进来。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震得整座教堂都在颤动。木门和车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崩落的木屑像尘灰一样扑簌簌往下掉。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再也绷不住,抱在一起崩溃大哭。

“咿呀……救命……我还不想死啊……”

咚!

又一是记力大势沉的冲击,像铁锤砸在女人们心口。不堪重负的车架歪斜下来,后面的门板上已经裂开一道长缝。

村长夫人第一个冲上去,用肩膀死死顶住摇摇欲坠的车架。旁边的几个妇人见状也赶紧扑上来,一起抵住门板。可几个女人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外面三十多只发了狂的魔物。

轰——!简易的木门直接被撞开一个大洞。门闩被拦腰撞断。顶在后面的平板车直接散了架,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将女人们甩了出去。

哥布林从破洞中蜂拥而入。

摔倒在地的村长夫人还没来得及爬起,四五只绿皮就已经扑了上来。粗糙的爪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扯,迫使她摔倒在地。亚麻睡裙被无数双爪子撕成布条。一对柔软的乳肉弹跳出来,成熟的乳晕在火光下泛着淡褐色。一只哥布林直接跨坐在她胸上,肿胀油亮的青黑色肉棒直挺挺顶在她脸上,龟头刮蹭着嘴角,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不——不要!”

她的声音立刻被一条腥臭的肉棒堵住。哥布林兴奋地嚎叫着,肿胀的阳具直接顶进嘴里,把包皮里积攒的黄垢全蹭在女人的舌头上。她痛苦地呜咽着,挣扎的双手全被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另一群哥布林冲向自己的女儿。

女儿被抓住时还在不停哭叫。那群哥布林把她堵在墙角,像抓一只野猪一样把她摁倒在地。两只绿爪掰开她的双腿,将膝盖压到胸前。少女雪白的大腿根被完全敞开,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哥布林硬挺的肉棒就对准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娇嫩的花穴瞬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

少女惨叫着全身颤抖,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两边爪子死死掰开。绿色的肉棒整根没入,深深捅进处女的紧窄的甬道。女孩疼得发出一阵阵哀号,哭喊着向哥布林求饶。一片殷红的双腿之间,被强行夺走的初血,正一滴滴落在教堂的地面上。

旁边几个女人也被同时扑倒。哭喊声、布料撕裂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一时间填满这个圣洁的空间。魔猿粗壮的手臂抱起一个丰腴的少妇,把她按在祭坛上。硕大的龟头对准她肥嫩的臀缝,狠狠地捅进后庭。

教堂彻底沦陷了。

哥布林和魔猿像饿疯的野狗,扑向每一个尖叫的女人。女神像依然矗立在祭坛上方,那双石雕的眼睛空洞地俯视着下方淫靡的场面,仿佛这场发生在虔诚之地的暴行是人类应得的惩罚。

火把的光芒在墙上跳动,将房间内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长。

人类雪白的躯体在黑暗中扭动着,宛如祭品般被绿色与黑色的兽体层层包围。她们光嫩的肢体缠绕着野兽们黝黑的毛发,在火光中粗野地交媾、嚎叫,交织成一团团污秽的画卷。女人们的尖叫时而高亢,时而转为低沉的喘息。嫩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抓痕和淤青,展示着雌性们屈从于魔物野性的证据。

轮番的侵犯彻夜不休

魔物们仿佛完全不会感到疲惫,一轮接着一轮地粗暴入侵,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兽臭味。红嫩的秘处被黑茎一次次掘开,白皙的乳浪在魔爪下反复揉捏变形。青石地上到处都是人兽交合后流下的精液和淫汁,斑斑痕迹几乎将铺在中间的地毯重新染了一遍。

从月落到天明,女人们的躯体如破败的玩偶,被魔物们随意摆弄。直至东方大亮,魔物们才将十九个浑身白浊的女人用绳索捆住手脚,像装货物一样一件件搬上板车,和其他战利品一起运回巢穴。

“……十七……十八,十九。”

苏摩逐一清点着女人的数量。这一次出击,一口气抓回了十九个女人,去掉要交给巴鲁曼的八个奴隶,还足足剩下十一只母畜。更不用说村里的储备也全都落到了哥布林手里。

这个村庄似乎正在为过冬储备物资。几辆推车里装满了成袋的小麦和烤得焦香的熏鱼。甚至从村长家的地窖里,还找到了两大桶新酿的啤酒。

苏摩心情大好,下令把酒桶打开。从今天起,所有人都可以尽情畅饮。

哥布林们兴奋地嚎叫,他们点燃了篝火,捧着抢来的陶碗大口灌着啤酒。没有苏摩约束,它们愈发大胆。村长的夫人和女儿被哥布林拖到火堆旁,按在地上。昨天无疑是一次成功的掠夺,但还是有三只哥布林死在了村长的手里。喝醉的魔物们围上来,一边灌着从村长家抢来的酒,一边奸淫着他的妻女。

村长夫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即便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保养得很好。微微上挑的眉眼始终保留年轻时的美貌,随着时间的流逝,反倒更增添了一股成熟的风韵。

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只哥布林同时压在她身上,将肉棒轮流插进她的小穴和后门。浓浊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身体。即便如此,女人也仍然在咬牙坚持着。她跪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侍奉着魔物捅进来的肉棒,一边不停哀求哥布林不要对她的女儿出手。

然而,一只雌性怎么可能让数十只雄性发泄性欲。

“咿呀,不要啊……妈妈,救我”女儿很快被一只魔猿抱起来,双腿强行架在它的肩上。少女不停地摇晃着身体,试图挣开那双铁钳般的手臂。

“求求你们,放过她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放过她吧……”

“ር١٥ ፂ٠ ነ٤, አ٩ ኀ٩!”(吵死了,母猪!)

女人的嘴里被塞进了一根鸡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魔猿抱在怀里,一双小腿无助地来回踢打。挣扎间,猿猴已经将肉棒对准了下面的嫩穴。粗暴的雄柱一下子贯穿到底。

“啊!”

女孩痛苦地尖叫起来,刚刚被破处的小穴再次被撕裂开,小腹立刻鼓起明显的棒身轮廓,像被一根铁棍捅穿。酒精刺激下的魔猿开始猛烈抽动。他毫不在意女孩的痛苦,每一下都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顶到最深。柔嫩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让女孩全身发抖,松力的阴道壁被迫扩张,让鲜血和淫水混杂着流出小穴。她的双手同样被绑在身后,连推开对方都做不到。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她承受着愈发粗暴的抽插。

“好疼,好疼啊……放开我……妈妈……”

她哭喊着求饶。痛苦的哀嚎换来的是雄性更加兴奋的加速。雄性的卵蛋拍打着她湿润的臀部,发出湿腻的啪啪声。泪水模糊视线,女孩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绝望地感受着怪物的性器在渐渐膨胀,紧接着便是一股暖流涌进身体。

女孩被交给下一只魔物。她绵软的身体无助地躲避着。两只绿手握住纤巧的脚踝,再次将胯下的雄根插进女孩的身体。

“啊,不……不要再来了,求你……”

射出精液后,两只醉醺醺的魔物还不满足。他们找来一根粗树枝,用石斧劈成两段。树枝顶端被削尖,深深地插在泥地里。

还在挣扎的少女被魔猿拖到那两根削尖的树枝前,双腿张开,脚踝用粗糙的藤蔓固定住。哥布林走上来,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淋淋的洞口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感到下体凉飕飕的。少女脸红得发烫,完全不知道这群恶魔要对她做什么。

她的腰被魔猿死死扣住,完全无法移动。哥布林抚摸着她小巧的臀部,拿起一只装满水的兽皮袋,另一手掰开了她的臀瓣。

“啊!”

当那根粗糙的管子塞进菊蕊时,她忍不住尖叫起来。肠道被水流冲刷的异样感让她全身僵硬。凉水反复注入,随后又被挤出,一次接一次循环,直到她的肛门完全脱力,括约肌松得像没了力气,一股股往外流着透明的清水。

现在,她的肛门轻松地含住了哥布林伸进来的手指。两根手指下流地搅动着,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滑腻腻的钝痛。

好恶心,为什么连这边的洞也?

少女的脸烧得通红,身体却擅自渗出了肠液,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让哥布林的搅动更加顺滑。

哥布林又拿来一根木条,噗哧一下插进女孩的后门。那粗糙的木头摩擦着肠液,像一根烧火棍一样,在狭促的洞穴里来回搅动。她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躲避,明知道没有用,却还是本能地叫出声来。

“不要!”

“闭嘴。”哥布林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母狗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无法逃避,恐惧让她的脸色发青,心脏怦怦乱跳。哥布林的尖利爪子掰开她的臀瓣。木条已经被拔了出来,冰冷的空气掠过裸露的肠壁,让她全身战栗,光嫩的皮肤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趴好了。”

哥布林命令道。对于初体验的后穴来说,雄性的阳具还是太粗了。拧入的肉棒将直肠褶皱展平,括约肌像橡皮圈般被撑到极限,撕裂般的痛让她尖叫。陌生的饱胀感侵入腹部,冷汗涔涔流下,隔着敏感的黏膜,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暴涨的血管,每一条脉络都像是在剐蹭着她的内壁。

哥布林渐渐加快了动作。黏腻的碰撞声响起,肉棒每一次推进都撞得她腹部抽动。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却被固定着,一动也动不了。

短促的悲鸣从喉咙溢出。

哥布林每次都插到最底,再慢慢地拔出来。近似排泄的感受与性交截然不同,让少女不断发出羞耻的呻吟。下体中的空虚和胀满感来回交替,羞辱得她想哭。

当那股滚烫的东西注入腹部深处时,她的身体颤抖起来。随着哥布林的肉棒被拔出,浸满肠液的精液像油一样从合不拢的肛门渗出来,伴随着一阵噗噗噗的响声,顺着臀缝淌到地面上。

周围的魔物纷纷叫嚷起来。而她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低下头,羞耻地接受雄性们恶意的嘲笑。

哥布林似乎对女孩的表演很满意。他转过头,再次命令她对着所有女人再表演一遍刚才的精液排泄。

“不要啊……”

少女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颤抖着看着面露淫笑的哥布林。

夫人同样惊恐地看过来,他们居然要女儿在所有人的面前,把灌进肠道的精液挤出来。周围的女人已经不忍再看,纷纷低下头回避。然而魔物们怎么可能放过这场好戏。女人们被一个个按在少女的身后,抓起头发,强迫她们盯着女孩粉嫩的屁眼。

“快点。”

哥布林催促着,一记鞭子抽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当即让女孩服了软。她羞耻地低下头,小手掰开屁股,像排泄一样慢慢收缩小腹。

饱受蹂躏的肛门一点点绽开,臀缝间一道混着空气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紧接着大量精液与肠液混合的肮脏液体,像口水一样从大腿间垂落。

她继续用力,精液啪嗒啪嗒地落地。直到最后一丝污秽被排净,从肠道中传出放屁似的空响。在魔物们戏谑地口哨中,女孩羞耻得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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