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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噩梦中惊醒后,我蜷缩在地毯上,冷汗浸湿了皮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梦中的景象——那身紧勒的乳胶衣,满身的环饰与纹身,被轮奸凌辱的痛楚与快感,还有那条长得可怕的红线——如同鬼魅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更糟糕的是,下体被贞操锁禁锢的欲望,非但没有因噩梦而消退,反而在恐惧和残留的兴奋感刺激下,变得更加炽烈难耐。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 那种不上不下、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以及后庭深处被撩拨起来却无法满足的空虚感,折磨得我几乎发狂。理智告诉我应该平复心绪,但身体的本能却像野兽般咆哮。
我再次抓起了那根被我扔在一边的假阳具。它上面还沾着之前练习时留下的唾液和些许肠液,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微光。这一次,我不再是为了完成作业,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趴跪在床上,将假阳具圆润的顶端,再次抵在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松软湿润的穴口。没有犹豫,我用力将它推了进去。“嗯……” 冰凉的硬物挤开褶皱,长驱直入,直到根部几乎完全没入。胀满感瞬间填满了空虚,但还不够。
我开始抽送。不再是机械的计数,而是全神贯注地寻找,寻找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角度、深度、力度、速度……我像疯了一样调整着,尝试着。后庭内壁被反复摩擦,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肠道深处逐渐发热,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再次涌现,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锁春丹的药效似乎也被这专注而激烈的自我刺激彻底引动。左臂上的红线传来清晰的灼热感,仿佛有火线在皮肤下蔓延。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汇聚向下,让被锁住的阴茎胀硬到了极限,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贞操锁内侧完全打湿。
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任务,甚至暂时忘记了屈辱。全部心神都凝聚在后庭那一点被反复撞击、碾压的敏感区域。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我无意识地呢喃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眼发软,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
终于,在假阳具又一次深深撞入,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时,积攒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决堤!
“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后庭的肠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绞紧般的抽搐,死死吸咬着里面的假阳具。与此同时,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打在金属笼壁的内侧,发出“噗嗤”的闷响。精液顺着网眼淅淅沥沥地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我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床上,假阳具从后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浊液。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释放后的空虚感迅速被自我厌恶和深深的疲惫取代。(我又……我竟然靠自己……达到了高潮……用后面……) 一种强烈的堕落感攫住了我。但与此同时,身体却感到一种久违的、生理上的放松和满足。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在这种混乱的情绪中,不知何时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柳如是准时到来。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衫,显得更加沉稳。他让我跪好,然后开始检查我昨天自我调教留下的“痕迹”。
他仔细查看了我大腿和臀部的鞭痕,用手指按压,感受红肿的程度。他让我张开嘴,检查喉咙的状况,又让我趴下,观察后庭的状况,并询问我深喉和后庭扩张练习的次数与感受。我一一如实回答,声音沙哑,姿态顺从。
接着,他开始今天的进阶调教。内容比昨天更加复杂和深入。
首先是深喉的进阶技巧。他要求我不仅要能吞入,还要学会用喉咙的肌肉进行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模拟吞咽和吸吮的动作,同时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冠状沟和系带。“一个好的深喉侍奉,不仅仅是承受,更是主动的取悦。要让主人感觉他的阳具被一个温暖、湿润、会动的小嘴紧紧包裹和吸吮。”柳如是平静地讲解,并再次让我用假阳具练习这种“主动侍奉”的技巧。我照做了,尽管喉咙依旧不适,但我强迫自己更加投入,模仿着他描述的动作。
然后是后庭的收缩控制训练。他让我尝试在不取出肛塞的情况下,主动收缩和放松肛门的括约肌,以及更深层的肠道肌肉。“这能增加侍奉时的乐趣,也能锻炼你后庭的耐力和敏感度。”我趴着,努力去控制那些平时几乎不会主动去意识的肌肉。一开始很困难,但练习了一会儿后,我竟然真的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被肌肉微微挤压的感觉。柳如是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他还教我如何寻找和刺激自己身体的敏感带,不仅仅是后庭的G点,还包括乳头、耳后、腰侧等地方。“了解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也才能从侍奉中获得更多的……快乐。”他说“快乐”这个词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整个上午的调教,我表现得异常“配合”。所有的指令,我都毫不犹豫地执行;所有的练习,我都尽力做到最好。我咬紧牙关,忍下了喉咙的疼痛、后庭的不适、以及内心翻涌的恶心与屈辱。我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抗拒或痛苦的表情,甚至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空洞而温顺。
我以为我伪装得很好。
然而,在午间休息时,柳如是让我跪在他脚边,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忽然开口:“阿临(我上报上去的名字,以后就用这个,为了不被发现跟谢临有联系)你的身体很听话,动作也越来越标准。但是……”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停在我额头的淫纹上,“你的眼睛深处,还有东西。那不是顺从,不是渴望,甚至不是麻木。那是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火焰。是愤怒?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我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被看穿了?)
“看来,光是技巧训练还不够。你需要更直观地看看,一个‘合格’的狗奴,在面对客人时,应该是怎样的状态。”柳如是站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我,再次来到了那个特殊的观摩厅。今天这里的人更多,中央平台上正在进行一场“表演”。而主角,正是徐阳。
徐阳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的项圈,连接着一条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衣着华贵、面色倨傲的年轻公子哥手里。徐阳全身赤裸,乳头和阴茎上的银环闪闪发光,额头的淫纹和小腹的束缚图案在烛光下清晰可见。他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被那公子哥牵着在平台上爬行。
“叫两声听听。”公子哥用脚尖踢了踢徐阳的屁股。
“汪!汪汪!” 徐阳立刻仰起头,清脆地叫了两声,脸上甚至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真乖。”公子哥笑了笑,从旁边拿起一个精致的银碗,放在徐阳面前的地上。然后,他竟然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半软的阳具,对准了银碗。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口哨声。徐阳跪在碗前,仰着头,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淡黄色的尿液划出一道弧线,注入银碗中,散发出浓烈的骚臭味。很快,小半碗尿液接满了。
公子哥系好裤子,用脚尖点了点银碗。“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徐阳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将脸凑近银碗,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狗喝水一样,“吧嗒吧嗒”地舔舐起来。尿液被他喝进口中,吞咽下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厌恶的表情,反而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他甚至用手扶住碗边,将最后几滴也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仰起头,朝着公子哥伸出舌头,展示自己空荡荡的口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好狗!” 公子哥大笑,用力揉了揉徐阳的头发,然后将链子递给旁边一个侍从,“赏你了,玩一会儿,别玩坏了就行。”
侍从接过链子,立刻将徐阳拉到平台角落,开始粗暴地用早已发硬的阳具插入徐阳后庭,徐阳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发出愉悦的呻吟。
我站在柳如是身边,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浓烈的尿骚味飘过来,让我几欲作呕。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徐阳那副完全享受、甚至引以为荣的姿态。而周围那些看客们兴奋、鄙夷、猎奇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杀了他……杀了他们……把这些杂碎全都杀光!) 狂暴的杀意如同岩浆般在胸中沸腾,我的内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我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柳如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平静无波:“看到了吗?这才是彻底的放下。自尊、羞耻、乃至作为人的基本底线,都可以为了取悦主人而抛弃。这才是‘乐在其中’的真谛。”
他示意旁边一个仆役,也端来了一个同样的银碗,放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现在,轮到你了。阿临。模仿徐阳,喝掉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看着那即将注入碗中的丑陋器官,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尿骚味,想到要像徐阳那样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食别人的排泄物……
(不……绝对不行!) 我宁可死,也绝不做这种事!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柳如是。我的眼神里一定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愤怒、抗拒和杀意。周围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到了我身上,等待着我的反应。嘲笑、期待、冷漠……
柳如是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体内的内力疯狂奔涌,只要我愿意,瞬间就能震断贞操锁,拍碎柳如是的脑袋,然后杀光这里所有人……
但是,师兄……解药……总坛……任务……
这些词像冰冷的锁链,一层层缠住了我即将爆发的杀意和冲动。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眼睛死死瞪着柳如是,却一步也迈不出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如是看了我半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拉上了裤子。他挥挥手,让仆役端走了银碗。
“还是不行吗?”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了然,“你的内心,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不过没关系,调教本就是一场持久战。”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你知道你为什么无法像徐阳那样彻底放开吗?因为你还在用‘阿临’的眼光看这一切。你还把自己当成那个有尊严、有底线的人。”他的手指划过我额头的淫纹,“但这个很难清洗掉的淫纹,这项圈,这贞操锁,这红线,还有你身体越来越诚实的反应,都在告诉你,你正在变成另一个人。”
“再过几天,陈管事为你定制的专属装备就该送到了,那套乳胶紧身衣,完全贴合你的身体,会让你感觉像第二层皮肤。配套的狗头头套,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还有更精致的项圈、锁具……当你穿上它们,戴上头套,你看不到自己的脸,别人也看不到你的表情。那时候,你会更容易忘记‘阿临’是谁,更容易沉浸在‘狗奴’的角色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而且,你不也渐渐乐在其中了吗?昨晚,还有刚才观摩时,你的身体反应,可骗不了人。”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他……他知道我昨晚……)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这个房间,果然没有秘密。
“今天下午和晚上,你的任务是,”柳如是直起身,恢复了平静的语调,“第一,继续深喉和收缩练习,各增加五十次。第二,用软鞭抽打自己的胸腹和背部,直至出现均匀红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脑海中反复想象并接受自己穿上全套狗奴装备,像徐阳那样侍奉客人的场景,至少一个时辰。明天,我会来检查你的鞭痕,并听你描述你想象的细节。”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观摩厅。
我独自跪在原地,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平台上还在被玩弄的徐阳发出的呻吟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尿骚味。我慢慢地,四肢着地,爬回了甲字一号房。
关上门,我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碗尿和柳如是最后的话,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乐在其中……我真的……乐在其中吗?) 我抬起左臂,看着那条又向上蔓延了一小截的深红色线痕。想起昨晚自己那不顾一切的释放,想起观摩时身体可耻的兴奋,甚至……在柳如是描述那套乳胶装备时,心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隐约的悸动。
不!不是的!我只是在忍!在演戏!为了任务!
但是……如果一直这样“演”下去,如果永远无法突破像喝尿这样的“考验”,柳如是会不会认为我无可救药,从而失去进入总坛的资格?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反正……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是断尘宗的谢临,是‘玉面小侠’。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拐来、被调教的‘极品’少年阿临。那么,我为什么不演得更逼真一些?为什么不彻底放开,把自己完全当成一个正在堕落的狗奴?)
(只有演得越真,堕落得越快,我才能更快地取得他们的信任,更快地达到‘合格’标准,更快地被送入总坛!)
(对!就是这样!我不是在堕落,我是在进行一场最深入、最危险的卧底!我所忍受的一切屈辱,我所做出的每一个放荡姿态,都是为了最终的目标!)
(等我混入总坛,找到解药,救出师兄,拿到核心情报……等我恢复功力,我要把这里,把整个天魔教,夷为平地!所有看过我这副模样的人,所有碰过我的人,所有知道‘谢临’曾在这里当过狗奴的人……全部都要死!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来洗刷我今日承受的一切!)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照亮了我混乱的内心。它给了我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一个可以放下所有心理负担、全力“表演”的借口。是的,我不是在屈服,我是在为了更伟大的胜利而牺牲!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我拿起柳如是留下的软鞭。
这一次,我没有太多的挣扎和犹豫,收起所有内力的防御,我跪直身体,扬起手臂,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啪!” 红痕浮现。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胸腹、背部。疼痛传来,但我心中默念着:(这是为了任务……这是为了最后的复仇……)
我甚至开始尝试,在疼痛中,寻找一丝丝徐阳脸上曾出现过的、那种扭曲的愉悦感。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穿上那套黑色的乳胶衣,戴上狗头套,跪在客人脚边,摇尾乞怜……
(演下去……彻底地演下去……)
鞭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我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额头的淫纹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着我这“崭新”的决心。
决心已下,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冰冷的滤镜。从那天起,我不再是“被迫忍受”的谢临,而是一个“主动扮演”堕落狗奴的演员。每一个指令,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我都用这个新的视角去审视和执行。
柳如是布置的自我鞭笞任务,我完成得一丝不苟,我完全放开内力,软鞭抽打在胸腹和背部,留下交错的红痕。疼痛是真实的,但我心中默念的不是屈辱,而是“这一幕要演得逼真”。我甚至尝试在疼痛袭来的瞬间,让脸上浮现出一丝类似于徐阳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扭曲表情。一开始很僵硬,但练习几次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能模仿出几分相似。镜子里的少年,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额头的暗红淫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深喉和后庭收缩的练习也变得更加“投入”。我不再仅仅追求次数和深度,而是开始琢磨柳如是所说的“主动取悦”。用喉咙模拟吞咽和吸吮,用后庭的肌肉尝试着去“咬合”和“挽留”假阳具。这些动作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但我像一个工匠,在打磨一件名为“谢临”的堕落作品。身体的反应——喉咙的干呕、后庭的酸麻、以及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那持续不断的胀痛和渗液——都成了我需要观察和利用的“道具”。
我花了更多时间“观察学习”徐阳。在有限的共同训练或用餐时间里,我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聆听他说话的语调,分析他面对调教师和客人时的神态变化。徐阳的“乐在其中”并非简单的傻笑或呻吟,而是一种全身心的、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般的松弛和沉浸。他会因为一句夸奖而眼睛发亮,会因为一次粗暴的对待而身体兴奋地颤抖,会将最屈辱的命令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值得骄傲的“赏赐”。我试图理解这种心态,不是为了认同,而是为了模仿。我开始在独处时,对着镜子练习那种空洞又带着讨好意味的眼神,练习像小狗一样歪头的动作,练习用徐阳那种略带甜腻和依赖的语调说“是,主人”。
几天时间,在这种刻意“入戏”、观察学习、感受长期变化和复杂等待中,悄然流逝。
三月二十日下午,我正在房间里进行例行的后庭收缩练习,门外传来了不同于往常的脚步声和轻微的金属、皮革摩擦声。
门被推开,柳如是率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欣赏的笑意。他身后跟着两名仆役,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深色木箱。木箱不大,但看起来颇为沉重。陈管事也跟在最后,手里拿着一个账本似的东西。
“阿临,过来。”柳如是示意我跪到他面前。
我依言照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木箱。心跳莫名加快。
陈管事上前,打开木箱的锁扣,掀开箱盖。一股混合着新皮革、橡胶和某种特殊油脂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箱内铺着黑色的丝绒,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件件物品,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最显眼的,是一件折叠整齐的、通体漆黑的衣物。柳如是将其取出,双手一抖——
那是一件连体的紧身衣,材质是我从未见过的,光滑、哑光,带着一种胶质的质感。款式极其贴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缝线,仿佛就是按照人体的轮廓浇铸而成。脖颈处是高领设计,手腕和脚踝处是收紧的袖口和裤脚。正面从脖颈到下腹,有一条贯穿的、隐藏式的拉链。而在背部尾椎骨的位置,预留了一个圆形的开口。衣服的黑色是如此纯粹,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西域特产的‘墨蛟胶’鞣制而成,轻薄、坚韧、弹性极佳,且几乎不透气。”柳如是的手指划过衣料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它会完全贴合你的皮肤,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穿上它,你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被包裹、被束缚,你的体温和汗水会被锁在里面,你的所有动作——甚至呼吸的起伏——都会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接着,他拿出了头套。那是一个覆盖整个头部的狗头造型头套,同样是哑光黑色,耳朵是毛茸茸的立耳,内部似乎有软支撑。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椭圆形的孔洞,露出后面深色的网状视窗,既能提供一定的视线,又能从外面完全看不清佩戴者的眼神。口鼻部是凸起的造型,嘴巴的位置有细密的透气孔。整个头套看起来既诡异又……带着一种驯服的兽性。
然后是项圈。不再是简单的皮项圈,而是一个更宽、更厚的黑色皮质项圈,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色铆钉,正面中央是一个沉重的银色圆环,用于连接狗链。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
配套的还有一对黑色的露指手套,同样材质紧贴。一个更复杂精致的贞操锁,依旧是金属材质,但造型更加流畅,锁孔隐藏在侧面。一根连接在肛塞上的、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肛塞的尺寸看起来比我现在用的还要大上一号。以及几条不同粗细的黑色皮带和束带。
“全部按照你的尺寸定制,分毫不差。”陈管事满意地点点头,“试试吧。先从里面这件‘皮’开始。”
柳如是示意我站起来,用钥匙帮我将贞操锁暂时取下——这是几天来的第一次,下体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我有些不适应。然后,两位仆役上前,他们拿起那件乳胶紧身衣。
衣服的内侧似乎涂抹了某种滑润的膏体,触感冰凉。我抬起脚,小心翼翼地伸进裤腿。冰凉的胶质材料立刻包裹住我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那种触感极其怪异,光滑、紧绷、冰凉,紧紧吸附着皮肤,没有任何空隙。接着是另一条腿,然后是躯干。仆役帮我将手臂伸进袖管,最后,他们将衣服从下往上拉起,覆盖我的胸膛和背部。
当拉链从下腹被缓缓拉上,直到脖颈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淹没了我。
太紧了。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而有力地包裹、压迫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衣服勾勒出我胸膛的轮廓、腹部的平坦、腰肢的曲线,甚至臀部的弧度。呼吸变得有些费力,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胸腹处的胶衣被微微撑开,然后又紧紧回弹。体温开始迅速积聚,皮肤表面很快就感到了一层湿热的汗意,但却无法蒸发,只能闷在里面,让胶衣内侧变得滑腻。一种轻微的、令人心慌的窒息感伴随着被彻底束缚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低头看去,原本赤裸的身体被一层纯粹的黑色所覆盖,光滑的表面反射着烛光,呈现出一种流水般的质感。身体的所有细节都被暴露无遗,却又被这层黑色赋予了某种非人的、物化的统一感。
“感觉如何?”柳如是问。
我张了张嘴,声音透过胶衣领口传出,显得有些闷:“……很紧。” 这是实话。
“习惯就好。它会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状态。”柳如是拿起那个狗头头套,“现在,戴上这个。”
头套内部也是冰凉的,带着类似的气味。当我的头被完全套入,视线瞬间被遮挡了大半,只能通过那网状视窗看到外界模糊扭曲的景象。耳朵被包裹,外界的声音变得沉闷。呼吸通过口鼻部的透气孔进行,能听到自己放大的、潮湿的呼吸声。头套紧密地贴合着我的面部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它压在额头淫纹上的触感。
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视觉、听觉、触觉,都发生了改变。一种强烈的、与外界隔离的孤独感和……奇异的安心感同时升起。在这个头套后面,“谢临”的脸被隐藏了。
接着是项圈。沉重的皮质项圈扣在我的脖颈上,内侧的羊皮还算柔软,但重量和束缚感清晰无比。银环垂在胸前,冰凉。
手套被戴上,手指的活动还算自由,但手掌和手背同样被紧紧包裹。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柳如是拿起那个连着尾巴的、更大号的肛塞,上面已经涂满了润滑的膏体。我背对着他,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在胶衣的束缚下,显得格外突出和羞耻。冰凉的肛塞抵住穴口,然后缓缓推入。胀满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肠道被撑开到极限,带来一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垂在臀缝间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最后,是那个新的贞操锁。它被重新扣在我的下体,将已经被胶衣勾勒出形状的阴茎再次禁锢。锁具冰凉的触感透过胶衣传来。
一切穿戴完毕。两名仆役退后,柳如是和陈管事站在我面前,仔细打量着。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不是不能动,而是被这身装备带来的综合感觉所震慑。乳胶衣紧裹的窒息与束缚感,头套带来的视觉听觉隔离与闷热,项圈的重量,后庭被巨大肛塞填满的胀痛,尾巴垂落的异物感,以及贞操锁熟悉的禁锢……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压倒性的存在体验。
“走到镜子前,看看你自己。”柳如是命令道。
我有些僵硬地挪动脚步。胶衣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扫过大腿后侧,带来一阵阵痒意。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后庭肛塞的存在。
我站定在房间那面巨大的铜镜前,抬起头,看向镜中的影像。
一个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生物”站在那里。光滑的胶质表面反射着幽光,勾勒出少年纤细却紧实的身体轮廓。狗头造型的头套掩盖了所有面部特征,只有两个深色的眼孔,后面是模糊不清的视线。脖颈上沉重的项圈和银环,强调了束缚与归属。垂在臀后的黑色尾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手套和紧身衣连成一体,没有任何皮肤暴露在外。
镜中的形象,陌生、诡异、带着强烈的兽性与物化气息。没有“谢临”,只有一件被精心装扮、等待使用的“物品”,或者说,一条“狗”。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心脏在紧裹的胸膛里狂跳。厌恶、恐惧、羞耻……但还有一种更深的、连我自己都害怕承认的情绪——一种扭曲的适应,甚至是一丝……诡异的契合感。这身装备仿佛一个茧,将“谢临”包裹、隐藏,同时又将“狗奴”这个角色具象化、放大到了极致。
“很好。”柳如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满意的叹息,“非常适合你。从今天起,到你离开这个极乐坊前,只要我需要,你都得穿着它。”
他走到我身边,手放在我的狗头头套上,轻轻拍了拍。
“记住这种感觉,阿临。记住镜子里你是谁。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次,穿着这身行头的训练。”
镜中那个漆黑的、狗头人身的形象,让我一时失语。所有的感官——紧缚、窒息、闷热、异物感——都汇聚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击,让我僵在原地。
“感觉如何?”柳如是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无波。
我透过网状视窗看着他模糊的身影,张了张嘴,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沉闷而陌生:“……很怪。”
“怪就对了。这意味着它正在起作用。”柳如是走近,手指轻轻拂过我头套上毛茸茸的立耳,“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项训练。跪下,面对镜子。”
我依言跪下,胶衣在膝盖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尾巴垂在身后,随着动作晃了晃。镜中的“狗”也跪了下来,两个深色的眼孔直直地“看”着我。
“看着你自己。”柳如是站在我侧后方,声音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知道,被锁了这些天,就刚刚穿这身衣服打开了一下,你下面那根东西一定憋得难受。锁春丹的药效,加上这身新衣服的刺激……它现在是不是硬得发疼?”
我无法否认。贞操锁内的阴茎早已在试穿过程中就充血勃起到极限,被金属环紧紧箍着,传来一阵阵胀痛和酸麻的悸动。锁春丹带来的那种熟悉的、从深处泛起的燥热,也在胶衣的闷热下被放大。
柳如是绕到我面前,蹲下身。我看着他模糊的身影从怀中取出那枚小小的钥匙,然后伸手到我下腹处——那里,黑色的胶衣在胯部有一个精心设计的开口,边缘贴合着贞操锁的金属环。他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禁锢了我多日的贞操锁又被打开了。柳如是取下锁具,随手放在一旁的地上。
瞬间,我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突然的释放带来一阵奇异的轻松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更尖锐的胀痛和渴望。
“我现在允许你释放一次。”柳如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但有个条件。你要看着镜子里你的样子,想象……想象你是一条真正的、发情的小公狗,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展示你的雄性象征,然后用手满足它,直到射出来。”
(……当着他的面?用手?还要看着镜子想象?) 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浑身一颤。刚刚获得“自由”的阴茎却诚实地跳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液体。
“这是训练的一部分,阿临。”柳如是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静,“你要习惯在指令下获得快感,习惯将你的性欲与你的‘身份’、与服从联系起来。用手握住它,开始。”
我颤抖着,抬起被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的右手。手套紧贴着手掌和手指,触感光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伸向自己那根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茎。
当乳胶包裹的手指真正圈住滚烫的茎身时,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敏感了。被禁锢了太久,仅仅是手掌的包裹和摩擦,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人腿软的酥麻快感。我笨拙地开始上下套弄,手套光滑的表面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先走液被涂抹开的声音。
“看着镜子。”柳如是提醒道,他的身影退开了一些,给我留出空间,但我知道他正在观察,“想象。你是一条狗,一条在炫耀、在求偶、在最原始的发情状态下的狗。镜子里是你的同类,还是你的倒影?无所谓……你只需要感受那种兽性的冲动,然后用手去满足它。”
我被迫将视线聚焦在镜中。那个戴着头套、一身漆黑、跪在地上的身影,正用一只黑手握着那根挺翘发红的肉棒,猥琐而用力地套弄着。这个画面充满了直白的、堕落的冲击力。我试图按照柳如是的引导去“想象”,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混乱的官能漩涡:手上传来的滚烫触感和滑腻水声,后庭肛塞随着身体轻微晃动带来的胀满,自己透过狗头套的粗重喘息,还有镜中那非人形象正在手淫的视觉刺激……这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羞耻又兴奋的混合体。
(不行……这样太……)
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噗嗤”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湿滑。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的脊椎和大脑。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手掌的节奏。理智的堤岸正在迅速崩塌。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然后……释放出来。”柳如是的声音如同催眠。
我咬住头套内的嘴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视线死死盯着镜中那只正在疯狂套弄自己阴茎的“黑狗”。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呃啊啊——!”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嚎叫从头套中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我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阴茎在手掌中剧烈搏动、膨胀,马眼张开——
“噗嗤!嗤!嗤嗤!”
一股接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液从顶端激射而出,划出白色的弧线,大部分溅落在面前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少数几股则射在了我自己的小腹、大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黑色胶衣的开口边缘,留下点点白浊。射精的力量很强,持续了五六股才渐渐减弱,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沿着仍在微微颤抖的龟头滴落。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手臂垂下,支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套内的呼吸灼热而潮湿,充满了自己精液那特有的、微腥的气味。镜中的“狗”也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跪姿松垮,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顶端和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空虚和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心头。我射精了。在柳如是的指令下,当着他的面,看着镜中那狗一样的自己,用手……地上和我身上的精液痕迹,就是最赤裸的证明。
还没等我从这种复杂的余韵和情绪中缓过来,柳如是已经再次上前。他手里拿着那块刚刚取下的、还有些温热的贞操锁。
“很好。释放是必要的,但规矩不能破。”他蹲下身,毫不在意地用手捏住我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沾满精液、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茎。冰凉的触感和被触碰的刺激让我身体一缩,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他仔细地将阴茎塞回金属环内,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龟头和系带都被妥帖地禁锢住,然后,“咔哒”一声,将锁具重新扣紧、锁死。
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不应期的阴茎被重新锁上,传来一阵混合着轻微不适、空虚和深深禁锢感的复杂滋味。锁具冰凉的金属紧贴着湿黏的皮肤。而地上、身上那些精液的痕迹,则成了无法忽视的、屈辱的现场。
“记住这种感觉。”柳如是站起身,用一块布擦了擦手,“需要时,我会允许你释放。但之后,它必须立刻回到它该在的地方——被锁住,被控制。你要习惯这个流程。”
我跪在精液斑驳的地上,默默点头。小腹和腿上精液的黏腻感,以及下体重新被锁住的冰凉紧束感,无比清晰。
“今天,这身装备就别取下来了。”柳如是接下来的话让我心头一紧,“你好好习惯习惯。今晚,你就跪在这面镜子前,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忘掉你那些无谓的羞耻心,那对你没好处。你需要接受你现在的样子,你未来的样子。”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明天有外出任务,需要你保持状态。等下会有人给你送晚饭,会给你带个狗盆。记得,全程用嘴吃,和舔干净。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镜中那个浑身狼藉、漆黑的影子。我按照命令,保持着跪姿,面对镜子。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我自己透过头套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身上精液慢慢干涸,带来紧绷的触感。后庭的肛塞依旧存在感鲜明。尾巴垂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仆役低着头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扁平的陶制盆子,看起来就像喂狗的食盆。他将盆子放在我面前的地上——甚至没有避开那一小滩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盆里是某种混合了肉沫、菜泥和米粥的糊状物,还冒着些许热气。然后,他放下一个装水的浅碗,同样放在地上,便迅速退了出去。
我看着地上的狗盆和水碗,又看了看镜中戴着头套、身上沾着精斑的自己。这就是我的晚餐。
我慢慢俯下身,四肢着地,这个姿势让后庭的肛塞更深入了一些,带来一阵酸胀。我凑近狗盆,食物的气味钻入头套的透气孔——并不难闻,甚至有点香,但在此情此景下,只让我感到反胃。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盆边的糊状物。温热的,味道咸淡适中。但用舌头舔食的感觉极其怪异,完全不同于用手或餐具。我不得不像真正的狗一样,将脸埋进盆里,用舌头卷起食物,送入口中。有些食物沾到了头套的口鼻部位,有些则沿着下巴滴落,沾在胶衣高领上。
“啧啧…哧溜…”
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我舔食的声音。每一声都让我脸颊发烫,尽管头套完全遮住了我的表情。我必须把盆里的每一处都舔干净,这是命令。舌头划过粗糙陶盆表面的触感,食物在口腔中被吞咽的感觉,都无比清晰,也无比屈辱。
水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喝掉。当我终于将盆子和碗都舔得几乎反光时,脸上和胶衣领口已经沾满了食物残渣和口水,一片狼藉。
仆役再次进来,沉默地收走了空盆空碗,留下一地寂静(和干涸的精斑)。
我重新跪好,面对镜子。脸上的污渍在镜中模糊不清,但那种黏腻感真实存在。柳如是说,今晚还有任务。
(学100声狗叫……)
这个念头让我喉咙发紧。比舔狗盆更直接的、声音上的模仿。
我清了清嗓子,头套内发出闷闷的声音。然后,我试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汪。”
声音微弱、干涩,几乎不像狗叫,更像一声咳嗽。镜中的“狗”一动不动。
我闭上眼睛——虽然隔着网状视窗,闭眼并无太大区别——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偶尔在街上听到的狗叫声。然后,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汪!”
这一次,像了一点。但依然生硬。
“汪!汪!”
我开始一声接一声地叫起来。起初只是机械地完成任务,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勉强和羞耻。但叫着叫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产生了。在这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头套后面,在这个只有镜中倒影的房间里,持续的、重复的吠叫,仿佛成了一种发泄的渠道。那些压抑的愤怒、屈辱、恐惧、迷茫,似乎都随着一声声“汪”被喊了出来。
我的声音逐渐变大,不再那么生涩,甚至开始尝试变换音调和节奏。短促的“汪汪!”,拉长的“汪呜——”,带着点笨拙的兴奋感。我叫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大声,仿佛要通过这犬吠声,将“谢临”这个身份暂时驱逐出去。
“汪!汪汪汪!呜汪汪——!”
就在我叫到大概六七十声,声音已经相当响亮,甚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泄般的情绪时,隔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噗……哈哈,叫得还挺可爱嘛!阿临?” 是徐阳的声音,隔着墙壁,带着毫不掩饰的、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玩具般的笑意,“真好玩。加油叫啊,还差几十声呢!”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热流猛地涌上脸颊,尽管戴着狗头套,我依然感觉自己的耳朵根都在发烫。不是被恶意嘲笑的羞愤,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为情。被他听到了,还被他用“可爱”、“好玩”这样的词来形容我学狗叫!这种评价,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我不知所措,仿佛我认真(或者说自暴自弃)的“表演”,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场幼稚的、可供取乐的游戏。
剩下的几十声狗叫,是在一种晕乎乎的、混杂着羞耻和莫名躁动的状态下完成的。声音小了下去,恢复了最初的干涩,匆匆数完了一百声。
当最后一声“汪”落下,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在紧裹的胶衣和头套内咚咚作响。
夜,深了。烛火摇曳。我依旧跪在镜前,看着那个一身漆黑、污迹斑斑、戴着头套的陌生形象。精液的痕迹,食物的残渣,学狗叫的回忆,徐阳那带着笑意的“可爱”评价……所有这一切,都像迷幻的烟雾,缭绕在心头。
(我是谁?)
镜中的“狗”沉默着。
(我还是谢临吗?那个断尘宗的天才弟子?)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师兄的模样。清俊的眉眼,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嘴角,练剑时专注的神情,还有最后分别时,他拍着我肩膀说“小临,这次探查小心,等我回来”的样子。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师兄……你现在在哪里?是否也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我必须找到他。必须拿到解药。必须……毁了这里。)
恨意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些许迷惘。对,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学狗叫也好,穿这身皮也好,都是演戏。演得越像,越能获取信任,越能接近核心。徐阳觉得“可爱”?那正好,说明我演得不错。
我重新睁开眼,看向镜中。那漆黑的狗头,深色的眼孔,光滑的胶质表面。
(你不是我。你只是我扮演的一个角色。一个叫‘阿临’的、正在被调教成狗奴的少年。而‘谢临’,还在心里,等着复仇的那一天。)
这样想着,心里似乎安定了一些。但身体传来的疲惫是真实的。跪了太久,膝盖发麻,胶衣内的汗水和残留的污渍让人不适,后庭的肛塞也持续传来存在感。精神上的剧烈波动更是耗尽了心力。
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重。烛光在视线中变得模糊、晃动。镜中的黑色身影也逐渐融入昏暗的背景。我维持着跪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前倾,最后额头抵在了冰凉的铜镜镜面上,就这样,在极度的身心疲惫和混乱的思绪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轻微的说话声将我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透过网状视窗,看到房间门被推开。柳如是率先走了进来,手里牵着一根狗链。而狗链的另一端,连在……徐阳的项圈上。
徐阳就这样赤条条地走了进来。除了脖颈上那个比我简单些的皮质项圈,下体一个类似的贞操锁,后庭似乎也塞着东西(但没尾巴),以及手腕脚腕上简单的皮环,他全身再无寸缕。清晨微白的光线从门口透入,勾勒出他少年纤细却已略显柔韧的身体线条。皮肤很白,在光下仿佛泛着光。他脸上带着一种慵懒又期待的表情,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还跪在镜前、一身漆黑装备的我。
“阿临,醒醒。”柳如是的声音响起。
徐阳闻言,不用柳如是吩咐,就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伸出光溜溜的脚,用脚趾轻轻戳了戳我胶衣包裹的肩膀:“喂,小黑狗,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他的脚趾温温的,触感很怪。我僵硬地动了动,试图从跪姿中站起来,但跪了一夜,双腿酸麻得不听使唤,加上全身装备的束缚,动作颇为狼狈。
“看来是跪睡着了。”柳如是语气平淡,对徐阳说,“听到他昨天学狗叫了?”
“听到啦!”徐阳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叫得可卖力了,后面越叫越响,听着就让人开心。柳先生,您今天带我过来,是有什么好玩的任务吗?是不是跟他有关?” 他指了指我,眼神里闪烁着单纯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天真的分享欲。
“嗯。”柳如是点点头,“他说你叫得卖力,我跟他说,今天进来有任务,说来陪陪你呢。你还是保持这身吧。” 他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漆黑的胶衣和狗头套,沉默。
“今天天气不错,带你们出去逛逛。”柳如是牵着徐阳的链子,走到我身边,不知从哪又拿出一根更精致的、连接着银环的狗链,“咔哒”一声扣在了我项圈正面的银环上,“去城西贫民窟。一路上,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反抗。当然,我们出行,不会有影响你们生命安全的事,周围都有暗卫保护。毕竟,还指望你俩在将来的狗奴大赛里脱颖而出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和徐阳:“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知道吗?”
“知道!服从主人!”徐阳立刻响亮地回答,还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如果后庭有肛塞的话)。
我也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很好。走吧。”
柳如是牵着两根链子,当先向外走去。徐阳欢快地跟上,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则有些踉跄地跟在后面,胶衣摩擦,尾巴轻晃。穿过熟悉的走廊,经过其他紧闭的房门,一路出了极乐坊的后门,来到了清晨江陵府的街道上。
空气微凉,带着市井特有的复杂气味。街道上行人还不算多,但投来的目光各式各样:惊愕、好奇、鄙夷、淫邪、麻木……我戴着头套,视线受限,但仍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同针一样扎在身上。徐阳却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自己,偶尔还对着一些驻足观看的人露出一个甜甜的、驯服的笑容。
我们一路向城西走去。越走,街道越窄,房屋越破败,气味也越发浑浊。最终,我们停在了一个略显嘈杂的集市边缘。柳如是和另一个早就等在那里的、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徐阳的调教师赵师傅汇合了。赵师傅手里也拿着一根狗链,看到徐阳,咧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光屁股。
柳如是和赵师傅在路边一个简陋的茶摊坐下,要了些简单的饭菜和酒。然后,赵师傅将两个黑色的、和我房间里那个类似的陶制狗盆放在地上。
“趴下。”柳如是命令道。
我和徐阳依言在茶摊桌旁的空地上趴下,四肢着地。这个姿势在人来人往的集市边缘,显得格外刺眼。徐阳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后庭的肛塞若隐若现。我学着他的样子,但全身胶衣让我动作僵硬,尾巴垂在身后。
柳如是和赵师傅开始喝酒吃菜,谈笑风生,仿佛我们只是两只真正的宠物。偶尔,柳如是会夹起一筷子菜,不是递给我,而是随意地丢进我面前的狗盆里。赵师傅则更粗鲁,直接用手抓起些肉渣饭粒,丢进徐阳的盆子,有时还故意丢到盆外,徐阳就会立刻伸舌头去舔地上的食物。
接着,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赵师傅喝了一大口酒,嚼了几下,然后“呸”地一声,一口浓痰直接吐进了徐阳的狗盆里,混在食物中。徐阳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赏赐,开心地“汪”了一声,立刻低头,舌头灵活地将痰和食物一起卷进嘴里,咀嚼,吞咽,脸上甚至露出满足的表情。
然后,赵师傅站起身,解开裤带,就当着零星路人和茶摊老板(后者低头假装没看见)的面,对着徐阳的狗盆,开始撒尿。
“哗啦啦——”
淡黄色的尿液冲进盆里,将剩下的食物残渣冲散,冒着热气。徐阳迫不及待地将整个脸埋进盆里,大口大口地喝起尿来,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喝得津津有味,嘴角都溢出了些许。
我趴在一旁,从头套的视窗里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尽管有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还是冲击力巨大。
柳如是瞥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慢慢来。阿临,总要有第一次的。今天出来,你不喝点尿,是完成不了任务的。”他顿了顿,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第一次,就给徐阳吧。他的,你应该……容易接受一些。”
这时,徐阳已经喝光了自己盆里的尿,甚至把盆子舔得干干净净。他脸上、胸口都沾了些尿渍,却笑得无比灿烂。听到柳如是的话,他眼睛一亮,立刻爬了过来,凑到我的狗盆边。
“阿临,别怕哦。”徐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安抚意味,他跪坐在我盆边,用手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刚才喝尿和兴奋而有些勃起的、被贞操锁半禁锢的阴茎,对准了我的狗盆,“我的尿不臭的,真的!你试试看,喝了……喝了就会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是这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他微微用力——
“嗤……”
一道清澈微黄的尿线划出弧线,准确地落入了我面前空荡荡的狗盆中。尿液撞击陶盆,发出清脆的声响,热气蒸腾,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年的、微骚但并不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看,很干净吧?”徐阳一边尿,一边还在安慰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分享快乐”的笑容,“趁热喝,温温的,还有点甜呢。”
柳如是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魔咒:“忘掉你的过去吧,阿临。忘掉你曾经是谁。学会接受,接受你现在的身份,接受你该接受的一切。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狗奴。反抗只会带来痛苦,而接受……会带来奖励,和安宁。”
我盯着盆里逐渐增多的、微微晃动的淡黄色液体,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又在四肢冰凉地褪去。杀意如同狂暴的野兽,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我可以瞬间暴起,踢翻狗盆,然后杀光柳如是、赵师傅,还有周围可能存在的暗卫……至于徐阳,他是无辜的,放过他吧。
(但是然后呢?师兄呢?解药呢?总坛呢?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演戏,都前功尽弃。我会被整个天魔教追杀,再难有机会。)
(这只是演戏。喝下去,是任务的一部分。徐阳能喝,我为什么不能?他看起来……甚至很享受。)
(喝!为了师兄!为了报仇!)
徐阳已经尿完了,他抖了抖,然后期待地看着我,眼神清澈,甚至带着鼓励:“快,趁热喝,凉了味道会重一点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头套内的空气浑浊。然后,我低下头,将狗头套的口鼻部位,埋进了盛满尿液的盆中。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头套下缘的透气孔区域,接触到了我的嘴唇和鼻子。那股微骚的气味变得具体。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微涩,带着一点难以形容的、属于小男孩的味道。但……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作呕。甚至,因为徐阳年纪小,又服用了锁春丹,这尿液的味道竟然有些……清淡?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更深的自我厌恶。我竟然在评价尿的味道!
但动作没有停。我像徐阳那样,开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尿液流过喉咙,带来微热的触感和独特的味道。每喝一口,心里的某个地方就仿佛崩塌一块,同时又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筑起——那是名为“麻木”和“任务”的墙壁。
当我终于把盆里的尿液喝光,抬起头时(头套下巴湿了一片),柳如是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看来,吃了锁春丹的小男孩的尿,确实不像我们这种年纪的人的那么冲。”他淡淡地说,“不过,你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回去会给你奖励。”
他话锋一转:“但是,合格的狗奴,要学会接受不同人的尿液。就现在吧,趁热打铁。” 他抬手指向集市另一边,一个蹲在墙角、看起来衣衫朴素、年纪大约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甚至有些怯生生的书生模样的少年。“看到那个书生了吗?看起来还没成年。过去,求他撒尿给你喝。用各种手段,哪怕他打你、骂你都行。直到他愿意尿给你,并且你要用嘴接住喝下去。明白吗?”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书生正低头看着一本破书,一副老实巴交、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要我……去求他撒尿?还要用嘴接?
(这怎么可能……)
但柳如是的命令不容置疑。徐阳在一旁小声催促:“快去啊阿临!你刚才都喝我的了,书生的说不定……呃,可能味道重一点,但习惯了就好!加油!” 他眼里闪着光,似乎真心为我“进步”感到高兴,甚至有点羡慕我能去完成这个“新任务”。
我四肢着地,拖着因为喝了尿而有些翻腾的胃,朝着那个书生爬了过去。胶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尾巴拖在后面。路人的目光更加集中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爬到书生脚边。他似乎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我——一个戴狗头套、穿紧身黑衣、趴在地上的怪物。
我抬起头,透过视窗看着他,喉咙发干,用尽可能卑微的声音(头套让声音发闷)说:“求……求你……撒尿……给我喝……”
书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惊恐的表情:“滚开!你这怪物!变态!离我远点!”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我的狗头套侧面。
“砰!”
头套很结实,没坏,但冲击力让我脑袋一歪。疼痛和屈辱让我怒火中烧。
(杀了他……)
但我不能。我强迫自己继续趴着,甚至用头去蹭他的小腿,重复着哀求的话。书生更生气了,开始用脚踢我,用手中的书卷抽打我的头和背部,骂声越来越难听。我默默忍受着,只是不停哀求。
终于,不知是打累了,还是觉得有趣了,书生的态度忽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脸上厌恶依旧,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谑和残忍。
“哼,你这贱狗,这么想喝尿?” 他哼了一声,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柳如是他们的位置,可是我并没发现他们是一起的,然后解开了裤带,掏出他那根已经有些半勃起的、尺寸普通的阴茎,“张嘴,狗嘴。接好了,要是洒出来,我就踩烂你的狗头!”
我仰起头,张开嘴——头套的嘴巴部位有孔,但不大。书生对准我的嘴,开始排尿。
“哗——”
这次的尿液颜色更深,气味浓烈刺鼻得多,带着一股不同于小男孩的特有的腥臊味。温热的尿液直接冲进我嘴里,灌满口腔,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脖颈,浸湿了胶衣领口。味道比徐阳的糟糕十倍,咸涩腥臊,让我胃部剧烈抽搐,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但我强行忍住,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书生尿完了,抖了抖,却没有立刻收起,而是看着我被尿液呛到咳嗽、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满地撇撇嘴:“接得这么差,洒了这么多。果然是条没用的笨狗,还想喝我的尿呢。”
他忽然抬起脚,穿着沾满泥污的布鞋,一脚踩在了我的狗头套顶部,用力向下碾了碾:“舔干净我的鞋,臭狗。刚才你的脏嘴碰到我的鞋了。”
鞋底的尘土和污垢紧贴着视窗上方的胶质。巨大的屈辱和杀意再次爆炸般涌起。我猛地抬眼,透过视窗,能看到书生那故作凶狠实则带着表演痕迹的脸,能看到不远处茶摊边柳如是平静注视的目光,赵师傅看戏般的笑容,还有……徐阳。徐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脸上不是同情或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期待、甚至有一丝“为什么不是我”的遗憾的复杂表情。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当众受辱的“游戏”中,甚至乐在其中。
(他们都是疯子……或者,这就是“合格”狗奴的样子?)
(如果我现在暴起,一切就都完了。忍耐……必须忍耐……这只是演戏……舔鞋而已……比起喝尿,这不算什么……)
柳如是的声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学会接受……你才能成为合格的狗奴……”
我颤抖着,伸出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向书生那脏污的布鞋鞋面。泥土和灰尘的味道混着尿骚味,充斥口腔。每舔一下,都像是在用自己的尊严擦拭对方的鞋底。
书生满意地哼了一声,等我舔了几下后,才收回脚。然后,他俯下身,凑近我的狗头套,“呸”地一声,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我的头套正面,糊在了网状视窗的边缘。
“赏你的。”他丢下这句话,系好裤子,拿起书,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快步消失在集市的人流中。
我僵在原地,嘴里是土腥味和尿骚味,脸上(头套上)糊着浓痰,浑身湿漉漉沾满尿渍。周围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徐阳这时爬了过来,凑近我,小声说:“阿临,你好厉害!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我当初,可是被揍得更惨呢。你看,现在不是也挺过来了?” 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真诚的佩服和安慰。
柳如是也牵着链子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我,语气依旧平淡:“任务完成。虽然过程生硬,但结果达标。走吧,下一站。”
他牵着我和徐阳,继续往贫民窟深处走去,徐阳依旧赤身裸体,欢快地跟着,偶尔还回头对我笑一下。而我,一身污秽,步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深渊的边缘。只有心底最深处,那一点名为“复仇”的冰冷火焰,还在微弱地、顽强地燃烧着,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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