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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db:作者] 2026-08-21 14:49 p站小说 7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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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的夜晚,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里弥漫着铁锈与霉味。林烈被反铐在冰冷的水管上,警服早已被撕烂,露出健硕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混着嘴角的血迹。

“刑警队长,嗯?”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摩恩踱步而出,黑色皮鞋踩在积水上发出沉闷声响。他四十上下,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却敞着衬衫领口,露出浓密的胸毛。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纯白棉袜,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刺眼。

“你以为能端掉我的场子?”摩恩蹲下身,白色袜底直接踩上林烈的脸颊,“正义感挺强啊,林队长。”

林烈咬牙别开脸,却被摩恩用鞋尖勾回。“放开我!你逃不掉的!”

摩恩笑了,那笑声在空旷厂房里回荡。他抬起脚,慢条斯理地脱下皮鞋,又剥下那只白袜。汗湿的织物离开脚掌时,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瞬间弥散开来——那是雄性荷尔蒙与汗水发酵数日的味道,混杂着皮革与烟草的气息。

“尝尝,”摩恩把袜子塞进林烈的嘴里,“这就是你要的正义。”

林烈剧烈挣扎,但粗糙的织物已经塞满口腔,脚臭味直冲鼻腔,恶心得他干呕。摩恩欣赏着他的狼狈,开始解皮带。

“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们这种警察,”金属扣清脆作响,“一身正气,肌肉练得这么好,干起来特别带劲。”

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深褐色,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前液。摩恩捏住林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舔。”

林烈紧闭双眼,摇头抗拒。下一秒,后脑被狠狠按住,滚烫的龟头直接撞开嘴唇,顶进喉咙深处。

“唔——!”林烈瞪大眼睛,窒息感与恶心感同时袭来。摩恩的阴茎粗得惊人,完全堵塞了他的气管,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喉结。他被迫吞咽,腥咸的前液混着口水流出来。

摩恩一边抽插他的嘴,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他的乳头。“身材真不错,这胸肌,练了多久?专门勾引男人用的?”

林烈想反驳,但嘴里塞满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摩恩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退出来,让林烈大口喘息,又再次狠狠插入。

“咳咳...哈啊...”当摩恩终于抽出来时,林烈咳得满脸通红,唾液和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

“这才刚开始,”摩恩拍了拍他的脸,“我要把你调教成黑帮最下贱的肉便器。”

接下来的三天,林烈经历了地狱。

他被关在铁笼里,脖子上拴着狗链。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来——高矮胖瘦,老少皆有,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是摩恩的手下,都有权利使用他。

第一个是光头壮汉,浑身汗臭,一进来就扒掉林烈的裤子,粗鲁地揉捏他的臀瓣。“老大说你是警察?操起来肯定很爽。”

没有任何润滑,光头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就猛地插了进去。

“啊——!!”林烈惨叫,后穴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

光头不管不顾地猛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林烈的阴茎因为疼痛而半软,但光头却抓住他的性器粗暴套弄。“叫啊!警察不是很能叫吗?”

渐渐地,疼痛中渗入一丝异样感。林烈的身体开始背叛他,前列腺被连续撞击,酥麻的快感从尾椎升起。他咬紧嘴唇,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感觉。

但身体是诚实的。当光头变换角度,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时,林烈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嗯啊...!”

“哈哈哈!看吧,再正经的警察被操多了也会发骚!”光头更加兴奋,双手掐住林烈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林烈耻辱地发现自己硬了。阴茎前端渗出液体,随着撞击晃动。更可怕的是,后穴开始主动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侵犯他的阴茎。

“不要...不可以...”他喃喃自语,但身体已经沦陷。

光头射在他体内时,林烈竟然同时达到了高潮。精液溅在铁笼栏杆上,他大口喘息,眼泪混着汗水流下。

这只是第一轮。

第二个男人喜欢羞辱。他让林烈跪着,用脸颊摩擦他的阴囊,然后命令他舔舐满是汗臭的股沟。“警察的舌头就应该用来舔罪犯的屁眼。”

第三个男人有特殊性癖。他把自己的白袜脱下来,一只塞进林烈的嘴里,另一只套在他的阴茎上,然后一边干他一边用袜套摩擦他的龟头。“闻闻,老子的脚味配你的精液。”

第四个、第五个...林烈失去了计数能力。他像个破布娃娃,被不同男人摆弄成各种姿势,后穴几乎没有闭合过,总是含着精液或正在被插入。

摩恩每晚都会亲自“验收”。他会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用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林烈的脸上。“今天被多少人干过?”

林烈已经无力回答,只是机械地报数:“十...十二个...”

“才十二个?”摩恩脚底用力,把林烈的脸踩进地面,“明天加倍。”

最让林烈崩溃的是,他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被干的时候会主动抬腰配合,被口的时候会忍不住射精,甚至开始期待摩恩的脚踩在脸上——因为那意味着当天折磨的结束,他可以短暂休息。

第七天,摩恩带来了新玩具。

那是一个金属项圈,内圈布满细小的电极。“高科技芯片,接驳你的神经系统。”摩恩把它扣在林烈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颤抖。

“现在,高潮由我控制。”

摩恩拿出平板电脑,手指轻点。瞬间,强烈的电流从项圈窜遍全身,但不是疼痛——是快感。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直接作用于大脑的愉悦中枢。

“啊——!!!”林烈仰头尖叫,身体弓起,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精,后穴剧烈收缩,尿液失禁喷出,溅湿了地面。

他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痛苦。

“这才叫控制,”摩恩满意地看着,“以后你每次被干,我都会开启这个程序。你会高潮到失禁,射精到虚脱,但永远无法满足,因为快感来自芯片,不是身体。”

林烈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连最后一点自主权都被剥夺了。

真正的噩梦在两周后开始。

那天摩恩没有带手下来,而是独自走进地牢,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他们推着一个金属箱,里面是某种粘稠的透明液体。

“剥皮的时候到了,”摩恩微笑,“我需要你的身份,林队长。”

林烈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四肢被拘束带绑死。技术人员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但保留了意识清醒。

“别担心,不疼,”摩恩抚摸他的脸颊,“这是生物剥离技术,会完整保留皮肤层和神经末梢。你会感觉自己在融化,但不会死。”

透明液体被倒在林烈身上,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剧烈的灼烧感。林烈想尖叫,但喉咙发不出声音。他看着自己的皮肤开始起泡、分离,像被煮沸的牛奶表面。

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最后一层表皮从指尖剥离时,林烈看到了自己鲜红的肌肉组织和白色的肌腱。他还活着,能呼吸,能思考,但没有了皮肤。

技术人员小心地将那张完整的人皮提起——那是一张完美的、林烈样貌的皮,连睫毛和毛发都完整保留。皮的内侧布满细密的神经纤维和微型电路。

“现在,轮到我了。”摩恩开始脱衣服。

他赤裸地站到另一个手术台前,技术人员将林烈的皮展开,覆盖在他身上。皮的内层渗出更多粘液,紧紧贴合摩恩的每一寸肌肤。当最后的面部贴合完成时,摩恩睁开了眼睛。

那是林烈的眼睛。

“感觉不错,”摩恩——现在是林烈的样子——活动着手腕,“肌肉记忆正在同步...警察的训练,格斗技巧...还有你的记忆。”

他走到镜子前,凝视着镜中那张英俊正直的脸。“真是讽刺。我用这张脸,可以光明正大走进警局,而你...”

他转向林烈赤裸的身体,“你会穿上另一张皮。”

另一个金属箱打开,里面是另一张皮。这张皮更加粗糙,皮肤上有数道狰狞的伤疤,肌肉线条更加粗犷,脸上带着凶悍的气质。

“阿武,我手下的外围混混,”摩恩解释道,“上个月在火拼中死了。现在,他的皮归你了。你就是混混阿武”

阿武的皮覆盖在林烈身上时,林烈感受到一股完全不同的身体记忆。

肌肉的发力方式更野性,习惯性握拳,走路时肩膀晃动幅度更大。最强烈的是语言中枢的冲动——他想说“操”、“他妈的”、“老子”。

当皮完全融合,林烈——现在外表是阿武——被解开束缚。他踉跄站起,看向镜子。

镜中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寸头,脸上有十字形刀疤,眼神凶狠,身材魁梧,胸肌和肱二头肌异常发达。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粗糙的触感如此真实。

“我...”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痞气,“老子这是...”

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这不是他的说话方式。

摩恩——现在是林烈的样子——笑了。“皮会残留原主的习惯。慢慢适应吧,阿武。”他故意用那个名字称呼。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了双重生活。

摩恩穿着林烈的皮,完美扮演刑警队长。他靠着芯片读取的林烈记忆,知道每个同事的名字,记得每起案件的细节,甚至连林烈和刑安之间的私密玩笑都一清二楚。

第一天回到警局,刑安就迎了上来。“烈哥!你没事吧?这几天联系不上你,我快急死了!”

摩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警察——刑安,26岁,林烈的恋人兼搭档。他比林烈矮半头,皮肤白皙,眼睛很大,此刻满是担忧。

芯片传来林烈的记忆:第一次见面时刑安羞涩的笑容;第一次接吻在警车后座;第一次做爱时刑安哭着说“轻点”;无数个夜晚相拥而眠...

摩恩压下心中的异样感,模仿林烈的语气:“没事,临时任务,保密级别高。”

刑安松了口气,自然地拉住他的手。“下次至少发个消息,我真的担心。”

他的手很温暖,指尖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恩——这个冷酷的黑帮老大——竟感到心跳加速。

当晚,“林烈”和刑安一起回家。那是林烈租的公寓,简洁整洁,客厅墙上挂着两人的合影。

“洗澡吗?”刑安问,已经开始脱外套。

摩恩点头。他需要熟悉这个身体的一切习惯。

浴室里,刑安自然地帮他擦背。泡沫滑过背肌,刑安的手指轻轻按压。“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肌肉好紧。”

“嗯...”摩恩含糊回应。他看着镜中林烈的脸,却做着林烈永远不会做的事——他在享受另一个男人的温柔,而这个男人爱的是这张皮的原主。

洗完后,刑安递给他毛巾,眼神温柔。“烈哥,今晚...”

摩恩明白他的意思。芯片里有大量林烈与刑安的性爱记忆,他知道他们的习惯:刑安喜欢被温柔对待,喜欢接吻很久,喜欢林烈用嘴唇碰他的脖子。

“来。”摩恩模仿记忆中的林烈,将刑安搂进怀里,吻他的额头。

但接吻时,摩恩露出了破绽。林烈接吻很温柔,而他过于急切,舌头直接闯入,手也不安分地揉捏刑安的臀部。

刑安轻轻推开他,有些困惑。“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想你了。”摩恩赶紧补救,放慢节奏,像记忆里那样轻舔刑安的上唇。

渐渐地,刑安放松下来。两人倒进床里,摩恩压在他身上,一边吻他一边脱他的衣服。刑安的身体很漂亮,肌肉匀称,皮肤光滑,腰细臀翘。

当摩恩进入他时,刑安发出熟悉的呻吟:“烈哥...嗯...”

那一刻,摩恩通过芯片,将这份感受同步传输给了地牢里的林烈。

***

黑帮地牢,林烈——现在是阿武的样子——被铁链锁在墙上。突然,他眼前浮现出全息投影:

那是他自己的公寓卧室。摩恩穿着他的皮,压在他的男友身上。刑安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双腿环在“林烈”腰上,随着撞击轻轻摇晃。

“哈啊...烈哥...好深...”刑安的呻吟清晰传来。

摩恩一边干他,一边对着虚空——实际是对着芯片连接的林烈——露出冷笑。他用林烈的声音说:“看到没?你的刑安在我下面,多骚。”

林烈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不!放开他!你这个畜生!”

但没人听见他的怒吼。地牢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眼前这幕残酷的投影。

更可怕的是,通过芯片的神经共享,林烈同时感受到两种快感:

一是摩恩的感受——阴茎插入刑安紧致后穴的包裹感,温热的肉壁挤压龟头,每次抽插带来的酥麻。

二是刑安的感受——被进入的胀满感,前列腺被撞击时的酸爽,还有对“林烈”的爱意转化成的性快感。

双重快感如潮水般淹没林烈,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后穴空虚地收缩。更耻辱的是,他认出了刑安高潮时的表情——眉毛轻皱,嘴唇微张,那是只有他才知道的模样。

“不要...不要让他...”林烈哭着摇头。

投影里,摩恩变换姿势,让刑安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林烈的阴茎在刑安体内进出,带出润滑液和白沫。

“舔我的脚。”摩恩命令。

刑安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舔我的脚。”摩恩的声音冷下来。

刑安迟疑着,但还是转过身,捧起“林烈”的脚。他低头,伸出舌头,舔舐脚背,然后含住脚趾。

林烈崩溃了。刑安有洁癖,连他的脚都不愿意舔,现在却...

“对,就是这样,”摩恩满意地看着,“你男朋友的脚,味道如何?”

刑安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舔着。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但他没有停下。

摩恩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刑安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混杂着哽咽。

当摩恩射在刑安体内时,林烈也同时高潮了。精液射在肮脏的地面上,他耻辱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看到刑安被侵犯而射精。

投影消失,地牢恢复黑暗。林烈跪倒在地,呕吐起来。

***

这样的折磨每天上演。

摩恩越来越熟练地扮演林烈,也越来越沉迷于刑安给予的温暖。他会和刑安一起吃早餐,讨论案件,晚上相拥而眠。刑安会在他疲惫时帮他按摩,会在他皱眉时问他“怎么了”,会在他做噩梦时轻轻拍他的背。

这些都是摩恩从未体验过的。在黑帮世界里,只有恐惧、服从、暴力。没有人关心他累不累,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没有人会在他受伤时心疼。

他开始期待回家,期待看到刑安的笑容,期待那些简单的日常。

但每当夜深人静,刑安睡着后,摩恩会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林烈的脸。

“他爱的不是我,”他低声说,“他爱的是这张皮,这个身份,这个叫林烈的警察。”

嫉妒如毒蛇啃噬心脏。他想要刑安的爱,想要那些温柔只属于自己,而不是属于这身皮的原主。

于是他的行为越来越扭曲。他会故意在性爱时粗暴对待刑安,用羞辱的话语,做林烈绝不会做的事。

“叫大声点,让邻居都听见警察被干得有多骚。”
“自己掰开屁股,求我干你。”
“舔干净,我的精液和你的口水。”

每次刑安露出困惑或受伤的表情,摩恩就通过芯片同步给林烈,让他看到自己的爱人在“自己”身下如何被羞辱。

而林烈在地牢里,正经历着另一种地狱。

他被安排到黑帮的“公共区”,任何成员都可以使用他。由于芯片的存在,每次被干,摩恩都会远程开启高潮程序,让他体验毁灭性的快感。

“编号7,阿武,随便用。”看守把他推进房间。

五六个男人围上来,有的脱裤子,有的解皮带。林烈被按在桌子上,裤子被扒下,粗糙的手掌拍打他的臀部。

“听说这皮里面是个警察?”
“真的假的?那得好好尝尝。”

第一根阴茎插入时,芯片程序启动。林烈尖叫着高潮,精液喷出,尿液失禁。但男人们不在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把他的后穴当成公共厕所。

最可怕的是记忆混淆。

阿武的皮残留着原主的记忆碎片,在极端刺激下会浮现出来。林烈有时会突然用阿武的语气说话:

“操你妈轻点!老子又不是铁打的!”
“本大爷今天被干几次了?有完没完?”
“爽...再深点...对,就那儿...”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耻辱得想死。但身体已经彻底堕落,后穴会自动收缩挽留阴茎,龟头被触碰就会流水。

更频繁的是记忆覆盖。摩恩通过芯片,有意识地用阿武的记忆替换林烈的记忆。

林烈被轮奸到意识模糊时,芯片会输入片段:

*阿武在街头斗殴,一拳打碎对方鼻梁*
*阿武收保护费,对小店老板说“这个月涨了”*
*阿武自慰,一边想象被强壮男人干一边射精*

这些记忆如病毒般侵入林烈的大脑。他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

早晨醒来,他第一反应是“老子今天要去收哪条街的保护费”,然后才想起自己被困在地牢。

被干的时候,他会无意识模仿阿武的呻吟方式——低沉,带脏话,偶尔会挑衅:“就这?没吃饭?”

夜晚独自一人,他会想起刑安,但记忆模糊不清。有时他记得刑安的脸,记得他们相爱;有时他以为刑安是“林队长”的搭档,和自己无关。

这种混乱让摩恩愉悦。他经常在刑安睡着后,远程连接芯片,和林烈“聊天”。

“今天感觉如何?是林烈,还是阿武?”
“我操你妈...”林烈虚弱地骂。
“看来是阿武,”摩恩笑了,“想知道刑安今天说什么吗?他说‘烈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可惜,他说的烈哥是我。”
“...”
“对了,他今天帮我口交了,很认真,舔得很干净。你的刑安技术真好。”

林烈只能无声哭泣。

***

刑安察觉到了异常。

最初的怀疑很小:“林烈”偶尔会忘记他们之间的暗号;吃饭时口味变了,以前不吃辣现在却能吃;睡觉姿势也不同,以前喜欢从背后抱他,现在习惯平躺。

最明显的是性爱。“林烈”变得粗暴,喜欢羞辱,有几次甚至弄伤了他。当刑安提出异议时,“林烈”会道歉,但下次依旧。

直到那天晚上,刑安半夜醒来,发现“林烈”不在床上。他悄悄起身,看见浴室门缝透出光。

他凑近,听到里面传来低语。

“...对,继续干他,干到失禁...”
“...芯片功率调高,我要他记住被操的每一秒...”
“...刑安今天哭了,真漂亮...”

刑安浑身冰凉。那不是林烈的声音——虽然音色相同,但语气、用词、节奏,完全不一样。林烈从不会用这种残忍的语气说话。

他退回卧室,心跳如鼓。第二天,他借口查案,调取了林烈失踪那几天的所有记录。

根据交通摄像头,林烈的车最后出现在城西废弃工厂区。而那附近,是黑帮摩恩的地盘。

刑安又调取了摩恩的资料。看到照片时,他愣住了——虽然年龄、气质完全不同,但摩恩的身高、体型、甚至某些面部轮廓...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

他开始私下调查黑帮。伪装成混混混进外围酒吧,听到一些传闻:

“老大最近搞到高科技,能变成别人。”
“有个警察被剥皮了,真的假的?”

刑安的心沉到谷底。他想起“林烈”身上的味道——以前是清爽的肥皂味,现在却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

想起“林烈”接吻的方式,做爱时的癖好,甚至走路时偶尔会出现的、不属于警察的步伐。

如果...如果他的烈哥被剥了皮,换上了别人的皮...
如果现在和他同居的“林烈”,其实是摩恩...

刑安不敢再想下去。他收集证据,上报局长。一开始局长不信,但当刑安展示所有疑点后,局长脸色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林烈可能还活着。”
“在另一张皮里。”刑安声音颤抖。

警方开始秘密部署营救行动。

***

行动日,暴雨再次降临,仿佛时间倒流回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特警队突袭黑帮据点时,摩恩正在地牢里,最后一次羞辱林烈——或者说,现在几乎完全是阿武的男人。

男人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精液和污物。他眼神涣散,时而凶狠时而茫然,嘴里喃喃自语。

“老子今天...被干了...多少次...”
“刑安...刑安是谁...”
“我是...我是谁...”

摩恩站在他面前,穿着林烈的皮,眼神复杂。“我要走了。警察来了。”

男人抬起头,看着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阿武惯有的痞笑。“操,警察来抓你了,林队长。”

他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了。有时以为摩恩是真的林烈,有时隐约知道那是摩恩,有时觉得自己就是阿武,在看仇人的热闹。

摩恩蹲下身,最后一次抚摸他的脸——那张属于阿武的、有伤疤的脸。“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算了。”

他没说完那句话。是什么?希望刑安爱的是真正的自己?希望自己不是摩恩?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摩恩起身,按下颈侧的芯片控制钮。

“给你最后的礼物。”

瞬间,男人的大脑被强行注入最后一段记忆——不是阿武的,也不是林烈的,而是一段扭曲的、合成的记忆:

*他既是林烈又是阿武*
*他既是警察又是黑帮*
*他渴望被干又痛恨被干*

“啊啊啊——!!!”男人抱头惨叫。

摩恩转身离开地牢,没有回头。

***

控制室里,摩恩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警方攻入的实时画面。他看到刑安带着小队冲进来,眼神坚定,动作干练。

真漂亮。他的刑安。

门被炸开,刑安举枪冲入,看到“林烈”站在控制台前。

“烈哥...”刑安的声音在颤抖,枪口却稳稳对准。

摩恩缓缓转身,露出林烈的脸,却带着摩恩的冷笑。“刑警官,终于见面了。”

“你不是烈哥,”刑安咬牙,“他在哪?”

摩恩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刑安,眼神里有一种刑安无法理解的情绪——那是爱,是恨,是嫉妒,是绝望的混合体。

“这三个月,和你一起生活的人是我,”摩恩轻声说,“陪你吃饭的是我,听你说话的是我,抱你睡觉的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你爱的不能是我?”

刑安愣住。他从没听过林烈用这种语气说话——脆弱,近乎哀求。

“因为你不是他,”刑安说,“无论你多么像,你都不是林烈。”

摩恩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痛苦。“对,我不是。我只是个披着他皮的怪物。”

他后退几步,突然拔枪——不是对准刑安,而是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如果我死了,芯片会过载,地牢里的那个人...脑子会烧熟。”

刑安僵住了。“地牢里...是谁?”

“你猜?”摩恩笑得更疯狂,“是你的烈哥,还是一个不相干的混混?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地牢门被炸开。几个警察冲进去,解救了锁在墙上的男人。

男人浑身无力,几乎无法站立,被两个警察架着往外走。经过走廊时,他听到了枪声和刑安的喊声。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男人挣脱了搀扶。他踉跄着跑向声音来源,大脑一片混乱,记忆碎片在脑内冲撞:

*有个叫刑安的人很重要*
*要保护他*
*必须保护他*

他冲进控制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刑安举枪对准“林烈”,“林烈”举枪对准自己的头。

“不要——!”男人嘶哑地喊。

摩恩和刑安同时转头看他。刑安看到一个脸上有十字疤的壮硕男人,浑身是伤,眼神疯狂而混乱。他以为是黑帮成员,枪口下意识转向。

但摩恩笑了。“看,他来了。”

男人没有理会摩恩。他只是盯着刑安,盯着那张脸,心脏突然剧烈疼痛。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知道这个人不能死。

“小心...”他喃喃。

摩恩突然调转枪口,对准刑安。“既然我得不到,那就——”

男人扑了出去。

子弹穿透肩膀,鲜血溅在刑安脸上。男人摔倒在地,但成功撞偏了摩恩的手,第二发子弹打偏了。

刑安反应过来,一枪击中摩恩的手腕,打飞了他的枪。

摩恩跪倒在地,看着中弹的男人,又看向刑安,突然疯狂大笑。

刑安这才低头看那个为自己挡枪的男人。那张脸完全陌生,凶狠的伤疤,粗犷的五官,是典型的黑帮打手模样。

但...

但那双眼睛。

那里面有一种刑安熟悉的东西——那种温柔,那种坚定,那种只有林烈才会有的、看他的眼神。

男人艰难地抬起头,血从嘴角流下。他看着刑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有气音。

他伸手,颤抖地想要触碰刑安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太丑陋,不配碰他。

“烈...哥...是你吗?”刑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男人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称呼有反应,但又很困惑。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刑...安...快...跑...”

那是林烈的声音。用阿武的声带,发出林烈的声音。

刑安跪倒在地,抱住男人。“烈哥...真的是你...”

摩恩看着这一幕,嫉妒和绝望彻底吞噬了他。他挣扎着爬向控制台,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芯片终极洗脑程序,功率最大。

“那就...一起死...”

瞬间,男人——林烈——抱头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的疼痛炸开他的大脑,所有记忆被强行撕碎、搅乱、然后清除。

他看见刑安哭喊的脸,想伸手擦掉他的眼泪,但手抬到一半就僵住了。

眼神开始涣散。

“烈哥!烈哥看着我!”刑安捧着他的脸,“不……不要忘记我!求求你!”

林烈看着他,眼神从痛苦,到茫然,到彻底的空洞。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然后眼睛闭上了。

芯片过载崩溃,摩恩那边传来烧焦的味道。他身体抽搐几下,瘫软下去,眼睛睁着,但已经没有神采——大脑被烧毁,成了植物人。

刑安抱着林烈,感觉怀里的身体在变冷。他疯狂按压伤口,呼喊他的名字,但林烈再也没有反应。

医护人员冲进来,把林烈抬上担架。刑安一直握着他的手,直到手术室门前才被强行分开。

手术持续了十个小时。

医生出来时,表情沉重到极点。

“子弹取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医生停顿,“大脑扫描显示,所有记忆区域都是空的。完全的空,就像...格式化后的硬盘。”

“什么意思?”
“他醒了也不会记得任何事情。不会记得自己是谁,不会记得你,不会记得过去的一切。而且由于神经损伤,他可能会昏迷很久,甚至...永远不会醒来。”

刑安走进ICU病房。林烈躺在病床上,脸上还带着阿武的伤疤,但表情平静得像在熟睡。各种仪器包围着他,监测着生命体征。

刑安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和阿武的手一样,但刑安知道,里面是林烈的骨骼,林烈的肌肉,林烈的灵魂——如果灵魂还存在的话。

“烈哥...”他低声说,“我找到你了。”

林烈没有回应。

刑安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终于哭了出来。压抑了三个月的恐惧、焦虑、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他哭得浑身颤抖,哭到喘不过气,哭到护士进来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天亮了。雨停了,阳光照进病房,在林烈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但他的眼睛始终闭着。

刑安抬起头,看着林烈沉睡的脸。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些伤疤,抚摸那个完全陌生的面容。

“没关系,”他哽咽着说,“就算你永远不记得,就算你永远醒不来,我也会一直在这里。”

他俯身,在林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因为你是我的烈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心电图平稳地跳动。林烈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仿佛只是睡着了,随时会醒来。

但刑安知道,那个会对他笑、会抱他、会叫他“安安”的林烈,已经永远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有着林烈灵魂的空壳,被困在阿武的皮里,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中。

他握紧林烈的手,把脸贴上去。

“我会等你,”他轻声说,“一直等。”

阳光慢慢移动,从林烈的脸上移到墙上,最后消失。夜晚再次降临。

刑安没有离开。他就坐在那里,握着那只手,看着那张陌生的脸,等待着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苏醒。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人们继续生活,世界继续转动。

但在这个病房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在寂静的黑暗中,等待着他的爱人。

而床上的人,只是沉睡。

————完

番外篇


### **第一章:苏醒与逃跑**

三个月后……市立医院ICU病房。

阿武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吊瓶,最后是自己手背上扎着的针管。

“操...这哪儿?”他声音沙哑,带着混混惯有的痞气。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浑身酸软,但肌肉还是那么壮实。低头看看手——粗壮,指节分明,手背上有道疤,是他去年打架留下的。

记忆很清晰:他叫阿武,30岁,城西一带的混混,专门替黑帮收保护费。上周三晚上,在码头和另一个帮派火拼,胸口挨了一枪,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子没死?”阿武摸了摸胸口,没有枪伤,只有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

他下床,踉跄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他熟悉的脸——寸头,左边脸颊有道十字形刀疤,眉毛粗黑,眼睛凶狠,鼻梁有点歪(去年被打断的),嘴唇厚实。

“还是这么帅。”他自恋地摸了摸脸。

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这里是医院,他穿着病号服,但记忆里他应该死在码头了。而且...他看了看病房里的仪器,这他妈是ICU吧?他一个混混哪住得起ICU?

本能告诉他:不对劲,得跑。

他拔掉针管,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在储物柜里找到一套旧衣服——黑色T恤,破洞牛仔裤,勉强合身。没有鞋子,只有一双拖鞋。

《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凑合吧。”他换上衣服,悄悄拉开门。

走廊里没人,护士站有两个护士在交接班。阿武凭着混混的潜行技巧,贴着墙根溜到消防通道,轻松下楼。

走出医院大门时,傍晚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他深吸一口气——自由的味道。

“先回老子的地盘看看。”他嘟囔着,朝记忆中的街区走去。

### **第二章:你追我赶**

刚走到医院门口的花坛边,阿武就听到一声惊呼。

“烈——!”

他回头,看到一个穿警服的年轻警察朝他跑来。警察长得挺好看,皮肤白,眼睛大,就是表情有点吓人——像见了鬼似的。

阿武的第一反应是:操,警察抓我!

他转身就跑。

“等等!别跑!”刑安在后面追,声音急切。

阿武跑得更快了。他虽然刚出院身体还有点虚,但混混的逃跑技巧刻在DNA里。他专挑小巷子钻,翻围墙,爬消防梯,在晾衣架下弯腰穿过,动作行云流水。

“妈的...老子犯啥事了?”他边跑边想,“难道是上周火拼的事被发现了?不对啊,那种事警察一般不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警察还在追,而且速度不慢。最诡异的是,警察看他的眼神...怎么说呢,不像看罪犯,像看走失的宠物。

“神经病。”阿武嘟囔,一个拐弯钻进废弃工厂。

刑安追到工厂门口,喘着粗气,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他看见了,那个背影,那个跑步的姿势,那个肩膀晃动的幅度...

“烈哥...”他低声喊,但人已经不见了。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这一个月的等待,每一天的绝望,刚才那一瞬间的希望...情绪像决堤的洪水。

而工厂深处,阿武躲在生锈的机器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警察。

“哭啥啊...”他纳闷,“老子又没抢银行...”

等刑安离开后,阿武才溜出来。他摸了摸肚子,饿了。

“明天去收保护费,先弄点钱吃饭。”他计划着,找了个桥洞凑合过夜。

### **第三章:拥抱与结巴**

第二天一早,阿武来到他“管辖”的街区。这是一片老居民区,有几家小吃店、理发店、小超市。他以前每个月1号准时来收钱。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混混的架势,推开第一家小吃店的门。

“老板,这个月的保护——”话卡在喉咙里。

店里坐着一个人,穿着便服,但阿武一眼认出——就是昨天追他的警察!

刑安抬起头,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他看着阿武,慢慢站起来。

阿武脑子一片空白。完了,被堵在店里了,跑都没法跑。他迅速评估形势:袭警?不行,打不过。求饶?试试看。

“警、警官...”阿武结结巴巴,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我发誓,我以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收保护费了,您、您别抓我...”

他偷偷瞄了一眼刑安,发现警察没掏手铐,也没掏枪,就是那么看着他,眼神复杂得他看不懂。

刑安走近一步,阿武后退一步,背抵在门上。

“我...我真改邪归正了...”阿武继续求饶,“您看我刚出院,身体还虚着呢,抓回去也审不动...”

刑安没说话,又走近一步。

阿武闭上眼,等待手铐的冰凉触感。

但等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刑安紧紧抱住他,手臂环住他壮硕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阿武浑身僵硬——什么情况?警察抱混混?

“烈哥...”刑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终于...又抱住你了...”

阿武想推开,但身体的本能在阻止他。这个人的气味很好闻,是清爽的皂香混着淡淡汗味。怀抱很温暖,让他莫名安心,甚至...有点熟悉?

“那个...警官...”阿武小心地说,手尴尬地举在半空,不知道放哪,“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阿武,混混阿武,不是什么烈哥...”

刑安抬起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他看着阿武陌生的脸,眼神里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阿武被这眼神刺得心脏一痛。他笨拙地抬手,想擦刑安的眼泪,又觉得不合适,僵在半空。

“哭...哭啥啊...”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软,“老子又没跑...”

刑安摇头,哭得更厉害。他知道,眼前的阿武就是阿武,不是林烈。但身体是林烈的,心跳是林烈的,体温是林烈的...

阿武手足无措。他最怕人哭,尤其是个男人哭。最后他一咬牙,扯着大嗓门:“哭哭哭吵死了!老子把胸膛借给你靠行了吧!哭完就别抓老子了!”

说着,他把刑安重新按回怀里,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他的背,动作僵硬得像在拍木桩。

刑安在他怀里哭了很久。阿武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嘴里还嘀咕:“行了吧...差不多了啊...老子衣服都湿了...”

等刑安哭够了,抬起头,阿武的T恤胸口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刑安哑着嗓子说。
“没事没事,”阿武摆手,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刑安擦干眼泪,恢复了些许警察的威严,“你失忆了,需要人照顾。跟我回家。”

“我没失忆啊!”阿武急了,“我记得很清楚!我叫阿武,30岁,住城西,替黑帮收保护费,上周三在码头火拼中枪...”
“那你记得怎么来医院的吗?”
“...不记得。”
“记得谁救的你吗?”
“...不记得。”
“那就是失忆了。”刑安拉住他的手,“跟我走,或者我以扰乱治安罪拘留你。”

阿武权衡一下:跟警察回家听起来比蹲局子好一点。而且...这个警察好像脑子不太正常,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行...行吧。”他妥协了。

### **第四章:重新认识**

刑安的家很温馨,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阿武拘谨地站在门口,像个闯入别人领地的大型犬。

“拖鞋。”刑安递给他一双新的。
“哦。”阿武笨拙地换上,拖鞋有点小,他半个脚跟露在外面。

刑安看着他,眼神又黯了一瞬——阿武的脚比这大一号。
“将就穿,明天给你买新的。”刑安说。
“不用不用,”阿武赶紧说,“我明天就走...”
“你走不了。”刑安把他推进屋,“先去洗澡,衣服我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

浴室里,阿武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身体。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怪了...”他捏了捏胸肌,“老子身材啥时候这么好了?”

记忆里他的身材也不错,但没这么...匀称?肌肉线条分明,像是经过专业训练。还有腹部那道浅浅的手术疤,他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洗完后,刑安给他找了一套宽松的运动服。阿武穿着走出浴室,刑安又愣住了。

《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衣服是林烈的,身体也是林烈的。
“看啥?”阿武被他看得不自在。
“没什么,”刑安转身,“吃饭。”

晚饭是简单的蛋炒饭。阿武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满饭还说话:“唔...好吃...警官你手艺不错...”
“叫我刑安。”
“刑...刑安警官。”
“去掉警官。”
“哦...刑安。”

饭后,刑安收拾碗筷,阿武坐在沙发上,像等待审判。等刑安忙完,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尴尬。

“那个...”阿武先开口,“你到底为啥收留我?我真是混混,以前干过不少坏事...”
“我知道,”刑安说,“但你现在‘死’过一次了,就像重生。我想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啥机会?”
“当警察。”

阿武瞪大眼睛:“操!你逗我呢?混混当警察?”
“你身体底子好,反应快,”刑安认真地说,“而且...你本性不坏。我查过你的档案,虽然收保护费,但从没真正伤害过普通人,还帮过被欺负的老人。”

阿武愣了愣。记忆里确实有这些片段——他一边收保护费一边骂骂咧咧,但看到老人被欺负,会过去赶走小混混。

“那...那是我一时兴起...”阿武嘴硬。
“总之,”刑安拍板,“明天开始,我训练你。通过考核,就能当辅警。”

### **第五章:训练与本能**

接下来的日子,阿武开始了魔鬼训练。

《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刑安惊讶地发现,阿武学得极快。格斗技巧,第一天还笨手笨脚,第二天就能把刑安摔地上。枪械使用,第一次摸枪就表现出惊人的天赋。侦查反侦查,几乎是本能反应。

“操!老子以前是不是练过?”阿武自己都纳闷。
“可能天赋异禀吧。”刑安心知肚明——那是林烈的警察本能。

最有趣的是反差。阿武外表凶狠,满嘴脏话,训练时却异常认真。被刑安纠正动作时会脸红,但嘴硬:“老子知道了!别啰嗦!”

晚上,两人各自回房睡觉。但阿武总做噩梦——不是火拼,而是些破碎的画面:黑暗的地牢,很多手,痛苦的呻吟...

他每次惊醒,都会下意识看向刑安的房间。有几次,他看见刑安站在他门口,眼神担忧。

“做噩梦了?”刑安问。
“没...没有!”阿武翻身背对他,“老子睡得香得很!”

但下一次做噩梦,刑安会直接进来,坐在床边,轻轻拍他的背。“没事,我在。”

阿武就会慢慢平静下来,在刑安的气息中重新入睡。他不想承认,但这个警察的陪伴,让他很有安全感。

三周后,阿武通过了辅警考核。庆祝那晚,刑安做了丰盛的晚餐,还开了瓶红酒。

阿武喝得有点多,脸红红的,话也多了。“刑安...说真的,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刑安看着他,眼神温柔。“一见钟情。”
“啥?”阿武没听清。
“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刑安重复。

阿武愣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操!真的假的?老子魅力这么大?”
“真的。”刑安认真地说。
阿武笑得更欢了:“那你眼光不错!老子确实帅!”

但笑着笑着,他脸红了。低头扒饭,不敢看刑安。

### **第六章:第一次亲密**

那晚阿武喝多了,迷迷糊糊被刑安扶回房。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乱糟糟的。

一见钟情?警察对混混一见钟情?这他妈什么狗血剧情。

但...心里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房门开了,刑安端着水进来。“喝点水。”
“嗯...”阿武坐起来,接过水杯。手指碰到刑安的手,像触电一样缩回。

两人对视,气氛微妙。

“刑安...”阿武脑子一热,“你...你真喜欢老子?”
“嗯。”
“那...那亲一个?”

说完阿武就想抽自己——什么傻逼话!

但刑安真的俯身,吻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阿武一开始僵硬,但很快沦陷。刑安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甜,吻技好得让他腿软。

“操...”分开时,阿武喘着粗气,“你...你挺会亲啊...”
“以前练过。”刑安轻声说。
阿武心里一酸——前男友教的吧?但他没问。

酒精和欲望冲昏了头。阿武一把抱起刑安——轻松得像抱个娃娃,走进主卧,把人扔在床上。

“今晚老子要干你!”阿武宣布,开始脱衣服。

刑安躺在床上,看着他。阿武的身材确实好,肌肉饱满,线条分明,小麦色皮肤,配上那张凶狠的脸,很有压迫感。

阿武脱光,粗长的阴茎已经半硬。他压上来,手忙脚乱地解刑安的裤子。

“等...等等,”刑安按住他的手,“润滑...”
“啥润滑?”阿武茫然,“口水不行吗?”
刑安无奈,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

接下来的事完全偏离了阿武的预期。

他以为自己是猛攻,结果当刑安的手指进入他后穴时,他整个人都软了。

“操...你...你干嘛...”阿武声音发颤。
“帮你扩张,”刑安一本正经,“不然会受伤。”
“老子是攻!应该是老子干你!”
“好,那你来。”刑安躺平。

阿武努力想表现,但当他试图进入刑安时,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准位置。折腾半天,满头大汗,还是刑安看不下去,引导他进入。

但刚进去一点点,阿武就爽得叫出声:“啊——!”
刑安笑了:“这么敏感?”
“闭...闭嘴!”阿武脸红到脖子根。

更丢人的在后面。刑安只是轻轻动了动腰,阿武就高潮了。精液射在两人腹部,他整个人瘫在刑安身上,羞耻得想死。

“老...老子第一次...紧张...”他找借口。
“嗯,理解。”刑安抚摸他的背。

第二次好一些,阿武终于成功进入。但他很快发现,被干好像更爽...

刑安看出他的心思,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这次换我?”

阿武想拒绝,但身体诚实地点了头。

然后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极致的快感。刑安的技术太好了,每一次都顶到前列腺,阿武被干得浪叫连连,双腿大开,脚趾蜷缩。

“啊...刑安...操...好深...”
“喜欢吗?”
“喜...喜欢...老子爱死你了...”
刑安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

那晚阿武高潮了四次,最后一次直接失禁,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刑安温柔地清理,抱着他去洗澡。

浴室里,阿武靠在刑安身上,小声说:“老子...老子其实是受对吧?”
“嗯。”
“那你别告诉别人。”
“好。”

### **第七章:吃醋风波**

阿武正式成为辅警,和刑安一个派出所。上班第一天,他兴奋地穿上警服——虽然只是辅警制服,但他觉得很帅。

《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操!老子真成警察了!”他在镜子前转圈。
刑安笑着帮他整理领子。“很帅。”

派出所里,刑安的工位在角落。阿武巡逻一圈回来,想找刑安,却看到他工位上摆着一张照片。

那是两个人的合影:刑安和一个英俊的男人,穿着警服,搂着肩膀笑得很开心。

阿武拿起照片仔细看。男人很帅,正气凛然,身材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刑安看他的眼神——充满爱意。

阿武的心沉了下去。

晚上回家,阿武闷闷不乐。刑安叫他吃饭,他装没听见。刑安来房间找他,他背对着装睡。

“怎么了?”刑安坐在床边。
“没怎么。”
“照片的事?”

阿武翻身坐起:“那是谁?”
“前男友,”刑安平静地说,“林烈,刑警队长。”
“你...你还爱他?”阿武声音发颤。
“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
“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刑安眼神黯淡。

阿武盯着他,突然问:“他比我好吗?”
“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帅还是我帅?他身材好还是老子身材好?他床上厉害还是老子厉害?”

刑安被他逗笑了。“你帅,你身材好,你厉害。”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他照片?”阿武眼圈红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把我当替身?”

这句话戳中了刑安的心。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阿武以为他默认了。

“不是替身,”刑安终于开口,“你就是你。我爱的是现在的你。”
“那你把照片扔了。”
“好。”

刑安真的把照片收起来了。但阿武心里还是不舒服,晚上不让刑安碰。

“老子今天没心情,”他背对着刑安,“你自己解决。”

刑安从背后抱住他,手轻轻抚摸他的腹肌。“吃醋了?”
“谁吃醋!老子是正宫!”
“那让我碰碰。”
“...只能碰一下。”

结果“碰一下”变成了激烈的性爱。阿武嘴硬说“这次老子一定要干你”,但很快又被刑安干得服服帖帖,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求饶。

高潮后,两人相拥。阿武突然问:“比起林烈,你更爱谁?”

刑安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更爱你。现在的你,阿武。”

阿武满意地笑了,像得到奖励的大型犬。他蹭蹭刑安的脖子:“算你识相...老子睡了...”

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刑安看着他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抚摸那道伤疤。

“我爱你,”他轻声说,“无论是林烈还是阿武,都是你。只是...你现在这样快乐就好。”

### **第八章:甜蜜日常**

阿武很快成了派出所的明星辅警。他办案风格独特——外表凶狠,满嘴脏话,但心很软。抓小偷时会骂“操你妈跑什么跑”,但看到小偷家里有生病的老母亲,会偷偷塞钱。

刑安总是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

“阿武,注意形象。”
“老子就这样!爱看不看!”
但转头就会小声问刑安:“老子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两人一起巡逻,一起办案,一起下班回家。阿武学会了做饭——虽然只会蛋炒饭和泡面,但刑安每次都吃完。

《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晚上,阿武喜欢躺在刑安腿上,让刑安给他掏耳朵。或者两人一起打游戏,阿武总是输,气得摔手柄,刑安就笑着哄他。

性生活也越来越和谐。阿武彻底接受了自己是受的事实,但嘴硬不改。

“今晚老子要干你!”他宣布。
“好。”刑安点头。
然后十分钟后,阿武就会被干得哭爹喊娘。

“操...你...你慢点...”
“不是要干我吗?”
“下次...下次一定...”

但阿武也开发了新爱好——他喜欢刑安舔他的脚。起初是刑安无意中发现,阿武的脚很敏感,舔几下就会硬。后来就成了固定节目。

“老子的脚香吧?”阿武得意地翘起脚。
“香。”刑安低头舔舐,从脚背到脚趾,再到脚心。
阿武就会爽得呻吟,脚趾蜷缩,阴茎翘起。

最甜蜜的是洗澡。阿武喜欢从背后抱住刑安,两人站在花洒下接吻。热水冲刷身体,泡沫滑过肌肤,性器在臀缝间摩擦。

“刑安...”阿武在吻间隙呢喃,“老子真他妈爱你...”
“我也爱你。”

### **第九章:最终确认**

一年后的某天,阿武在打扫卫生时,发现了刑安藏起来的盒子。他好奇打开,里面是林烈的警徽、证件、日记。

他翻开日记,随机读了一页:

*今天又受伤了,刑安哭了。我真该死。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他能为我哭,那也值了。至少证明,这个世界上有个人真心爱过我。*

阿武的心脏剧烈跳动。这段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继续翻,看到另一段:

*刑安说我的脚有味道,不肯舔。其实我也不舍得让他舔。但如果是他,我愿意舔他的脚,舔一辈子。*

阿武愣住了。他想起昨晚,刑安舔他的脚时,自己那种熟悉而安心的感觉。

还有更多细节:他学警察技能那么快,做噩梦时喊“刑安快跑”,看到警徽时的亲切感...

一个荒诞的念头浮现:难道...老子是林烈?

但他马上否定了。镜子里的脸是阿武,记忆是阿武,性格是阿武。他就是阿武。

也许...只是巧合?

晚上刑安回家,看到阿武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那个盒子。

“我看到了。”阿武说。
刑安心一沉。“阿武,我...”
“你前男友,”阿武打断他,“文笔不错。”

刑安愣住。
阿武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老子想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你前男友,”阿武指着照片,“是个好人,但死了。老子呢,”他拍拍自己胸口,“是个混混,但活着。你选活着的是对的。”

刑安眼睛红了。
“而且,”阿武咧嘴笑,“老子比他帅,比他身材好,床上比他厉害,对吧?”
“...对。”
“那就行了。”阿武抱住刑安,“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你是老子的,老子也是你的。”

刑安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无声流下。
“哭啥啊,”阿武拍他的背,“老子又不会跑。”

那晚,两人做了很久。阿武格外主动,格外热情。高潮时,他抱着刑安说:“不管老子是谁,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老子爱你,你也爱老子,就够了。”

刑安点头,吻他。“够了。”

### **最终章:幸福结局**

三年后。

阿武已经转正成为正式警察,还是那副德性。

刑安升了刑警队副队长,还是那么温柔,但只在阿武面前。

两人买了房子,不大,但温馨。阿武在院子里种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花,刑安嘴上嫌弃,但每天浇水。

性生活依然和谐。阿武依然嘴硬说要当攻,但每次都被干得求饶。他还开发了新癖好——喜欢被刑安绑起来干,但打死不承认。

“这是战术性示弱!”他辩解。
“嗯,战术性。”刑安笑着吻他。

某天晚上,两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阿武突然说:“刑安,咱们结婚吧。”
“...好。”

婚礼很简单,就在国外一个小教堂,只有他们两个人。阿武穿着西装别扭得要死,刑安笑他。

“笑啥!老子不帅吗?”
“帅。”

交换戒指时,阿武手抖得厉害,戒指掉了三次。最后刑安帮他戴上。

“现在你是老子的人了,”阿武得意地说,“跑不掉了。”
“嗯,跑不掉了。”

那晚在酒店,阿武格外热情。他主动跪在刑安腿间,认真口交,然后自己坐上去,一边动一边说骚话。

“老子的屁股...是不是...比林烈的好...”
“...嗯。”
“那你...多爱老子一点...”
“已经最爱了。”

高潮后,阿武趴在刑安身上,喘着气说:“老子有时候会做梦...梦到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梦?”
“梦到...我被关在一个黑黑的地方,很多人...然后你哭着喊我...”阿武皱眉,“但醒来就忘了。”
刑安抱紧他。“只是梦。”
“嗯。”阿武蹭蹭他,“反正现在老子有你,啥都不怕。”

窗外月光皎洁。刑安看着怀里熟睡的阿武,那张属于阿武的脸,那个属于林烈的灵魂。

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让阿武永远不知道真相,永远以为自己是混混重生。

但阿武很快乐。笑得大声,活得肆意,爱得坦荡。

那就够了。

刑安低头,在阿武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阿武。”
“唔...晚安...老子的刑安...”

阿武嘟囔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月光洒满房间,照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

也许真相很重要。
也许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他们相爱,此刻他们幸福,此刻他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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