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黑暗Q娃:梦原望

[db:作者] 2026-08-23 09:49 p站小说 9990 ℃
1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端着一杯“果汁”躲在房间角落的望望着不远处喧闹的同学和陌生男人们,在心底默默地腹诽道。
在初中毕业后,望没有和玲或其他朋友升入同一所高中,而是在可可的推荐下考入了一所离家很远但教学质量更好的高中,在这里继续追逐自己教师的梦想。
不过远离朋友和家人,只有可可监督辅导的高中生活实在是太过枯燥,哪怕经常和朋友通电话,偶尔周末回去和大家聚会,望也还是会想要交更多的朋友,想要度过一个更加闪闪发光的高中生活。
于是经过同学们不知多少次的怂恿后,望终于鼓足勇气翘掉了一次周末的补习,和班里的女同学们一起来到了ktv。
然而打一开始,这次所谓的聚会氛围就显得颇为奇怪,不仅参与的人多了好几位望从没见过的男生,聚会上的话题也十分成人甚至色情,男人们高谈阔论着自己和多少女孩子做过爱,女孩子们则炫耀者自己初体验的岁数。至今还是处女,甚至和可可接吻都没有几次的望根本插不进话,只能抱起杯子躲到角落,像只小松鼠般一边缀饮着杯中的饮料,一边盘算着要不要提早告辞回家。
但她的离席很快就被人发觉,女孩子们半推半拉将她带回桌前,邀请她一起参加桌上正要开始的国王游戏,被周围人热切态度打动的望没有拒绝,这使得她失去了最后一个规避自己悲惨命运的机会。
不过几轮功夫,国王游戏的氛围就变得热烈起来,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报出数字,而后起哄般呼唤中签的人做那些或古怪或羞耻的命令。望今天的运气不太好,连续被抽中了好几次,最开始还只是对着镜头摆个剪刀手,高举双手喊万岁这样的命令,直到上一个抽到国王的男生将一杯酒摆到桌上。
“23号,来把这杯酒喝了!”
又一次被抽中的望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在“喝!”“喝!”“喝!”的叫喊声中被推到了那个男生旁边,被氛围所裹挟,又多少有些较真的望只得双手端起酒杯,闭着眼仰头喝光了那一大杯混调酒。
瞬间,与望这种乖乖女无缘的脸颊口感便在她口中炸裂开来,炽热的线从口腔一路闯入胃袋,刺激着女孩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显然,望对于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得天独厚的抵抗力,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被这杯刻意拿来坑害她的混调酒狠狠重创。
欢呼声和起哄声随之热烈响起,望也下意识地对众人露出笑容。她的面颊因酒精的影响泛起了不健康的潮红,但她本人并没察觉这些变化,流过身体的酒精麻痹了她的感知和残存的戒心,她开始以更活泼的态度参与桌上的游戏,就像她和自己熟悉的那些朋友相处时一样。
然而望敞开心扉所得到的回应却并非善意。随着酒精以及混在杯中的其他东西在血液中慢慢扩散,望的精神变得愈发恍惚,全然没察觉到游戏的性质已然变味。那些带着她来到这里的女生一个个被所谓的“国王”拉去沙发或墙边做起了爱,只剩下她自己和身旁的两三个男人,在一片淫声浪叫继续着国王游戏。
但这也不过是男人们玩弄望这种单纯善良女孩的一种伎俩。他们中领头的那个正肆无忌惮靠在望的身边,一边吃女孩的豆腐,一边诱骗着她将手中的混调酒再次一饮而尽。而全然不记得自己豪饮了几杯酒的望就这么顺从地将酒喝完,然后抖动着手,接过了那早被挑好的数字签纸。
“17号,露出胸部给大家看!”
这种如性骚扰一般的命令望若是清醒绝不会遵从,但她如今却是醉眼朦胧,分不清是非黑白,面对着桌上几个男人那邪恶的笑容,竟是直接自己掀起校服上衣,让那对被粉红色胸罩包裹的柔软胸部直接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行哦,胸罩也得脱掉。”
“诶,是这样吗?”
望的声音中露出了一丝不情愿,但她残存的理智所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现场热烈的氛围,望对现有生活的小小叛逆心,以及那足以让人迷乱的酒精,共同将她推向了不幸的深渊。
望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罩上,在男人们热切而淫邪的视线中颤抖着抓住胸罩边沿,慢慢将其掀了上去。自束缚中解除出来的可爱乳球动弹摇晃,让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和乳晕在空中划出了诱人的粉色轨迹。
周围的欢呼声瞬间沸腾,不单是还围在望周围的男人们,就连那些已经在和女生做爱的家伙们也投过来视线,并跟着欢呼了起来。毕竟相比于身下这些早就被人玩过不知多少次的婊子,清纯而美丽的望要有吸引力的多。
眼间如此,之前坐在望身旁吃她豆腐的男人直接紧搂住她的肩膀,本来只是凑近的大手直接紧紧抓住她的乳球,肆意地揉捏玩弄起来。
而被气氛所感染,跟着一起欢呼的望完全没察觉身体正被今天才初次见面的男人肆意玩弄,不仅柔软的胸部被男人揉弄,甚至大腿也被男人用另一只手摸了起来。
“嗯,不要…请…不要…”
或许是男人用粗大的指节摁压粉嫩乳头的动作太过粗暴,侵入女孩腿间的手指也太过直白,望终于是说出了些许拒绝的话语,她的双腿本能地合拢,似乎阻止男人对自己身体的进一步侵犯。
可事已至此,男人们又怎么会放这到了嘴边的美肉逃走呢?于是抱着望的男人将靠近在她耳边,呢喃起了欺骗纯情少女的花言巧语,旁边的同伴则是又拿起一杯混调酒,不顾女孩的拒绝直接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双管齐下的卑劣手段融化了女孩最后的反抗,望绷紧的身体逐渐软化,听凭男人的大手闯进腿间,在内裤里面肆意抠挖她最宝贵的地方。即使隔着粉色的布料,粗大手指剧烈的上下动作依旧明显,将女孩的内裤上顶出五指的形状。
“嗯…唔…啊啊啊…”
突然,望嘴里流出了无比诱人的呻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男人手猛一停,接着便盯上那让女孩发出甜美呻吟的弱点,用一连串迅猛的抽插逼出了更多甜美的声音。
望的身体随着越发高亢的呻吟渐渐兴奋,大片裸露的洁白肌肤染上了粉红,渗出了晶莹的汗水,在房间中刻意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而已经被两个男人同时抓握,仿佛要被捏碎一般的可爱鸽乳,上面的乳晕已经缓慢舒展开来,带起了挺翘的乳头。
“望你的反应这么青纯,不会连kiss都没做过吧?”
“做…做过啊,虽然…只是和…可可…一次”
即使是在迷醉之中,女孩依旧没有忘记自己与真正喜欢的人所做过的一切,然而此刻在她身旁的并不是祝福两人恋情成真的伙伴,而是想要将女孩的一切彻底玷污的混账。于是他们嘲弄着开口,将话题引入无比下流的方向。
“但性交肯定没做过吧,望你之前可是说过,自己完全没有性经验哦。”
“性…性交…那是什么?”
迷醉中的女孩并没有足够的清醒来理解这个陌生的单词,男人们也没有仔细跟她说明的意思,他们打算通过更直观,更卑劣的方式教会女孩这个淫秽的词语。
“那是一种很舒服的小游戏,”站在望面前玩弄她鸽乳的男人说着,便迫不及待解开裤子,露出了自己半软不硬的肉棒,“望也一起来玩一下吧。”
“嗯唔…这个要…怎么做?”
迷迷糊糊的女孩把这也当做了游戏的一部分,却全然不知,自己点头答应的场景已经被另一人用手机全部录下,成了日后男人们消遣和羞辱女孩的绝佳素材。
“首先要用手让男人的这个硬起来。”男人抓起女孩柔软的纤手,将其搭在自己那已经因女孩的淫态而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棒上,“用手指握着它,轻柔地来回撸动。”
“唔,是像…这样吗?”
迷醉中的女孩仍似往日善学,仅靠着男人几句直白简单的教导,便很快学会用手指轻握住肉棒,以指腹和掌心形成的柔软肉穴对肉棒来回套弄侍奉。与此同时,女孩娇小的手掌也被残留于包皮中的尿垢和肮脏的先走液所玷污,撸动间逐渐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喂,望你别光顾着帮他爽,也给我弄一下!”
不等女孩答应,她的手就被带到了另一根肉棒上。这一次望的手直接被搭在龟头上,而她也无师自通地用素手摩擦起龟头的表面,五指如弹奏某种乐器一般在肉棒上轻跳翻飞,爽得男人脸上满是淫笑。
“喂喂,你们两个,该不会让这个小姑娘用手就给拿下了吧?”
先前抱着望身体揉捏的男人开口嘲笑起两位同伴,他此时正站在一旁,用手机拍摄着眼前那淫乱的场景,同时帮着两个男人手冲的望眯着眼睛仰着头,因酒精带来的燥热感而吐出红色的小舌,手中的肉棒一起对准了她的嘴巴,仿佛要用里面的白浊来帮女孩解渴。
虽然不想真的如同伴说的那般简单缴械,但望一连几下温柔却恰到好处的撸动,还是轻易击溃了两个男人试图严防死守的精关。大量腥臭的白浊喷射在望的脸上和嘴里,将那张原本绝美的脸暴殄天物地弄成了无比淫荡的样子。
“咳…咳咳…”
望本能地将流入口中的液体吞下,随即又因为那苦涩腥臭的味道而剧烈咳嗽,喝下的酒和精液一起被咳出,女孩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巴,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呼吸,但这却招来的周围几个男人的不满。
“喂喂喂,怎么能把宝贵的精液吐出来呢!”
“这可算是违反游戏规则,要被惩罚!”
不等女孩有所反应,几个男人就抓着望的手臂和腿,将她摆弄成了躺在沙发上的姿势。酒醉中的望发出类似万岁般的小小欢呼声,她那迷醉中的大脑将一切当作这场游戏的延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遭受更加无耻的侵犯。
抓着望双手的男人第一个出手,他伸手抓住女孩那不久前才被人蹂躏,顶端早已充血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给女孩那仿佛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再次发出响亮的呻吟。
这声音在男人迎来仿佛某种激励,于是他用上以比前一个人还要大的力气,将绵软的乳球当作面团一样不断地揉捏变换起形状,时而捏扁时而搓圆,甚至用手指夹着已经凸起的乳头扯动起来。
由粗暴蹂躏所带来的痛楚随酒精转化为快感,望没有感觉到多少不适,反而是在对方越发用力的蹂躏中感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诱人的呻吟不断从女孩的口中流出,她的所有感知都溶解在了快感深处,眼前的一切都是五彩斑斓,以至于望下意识地想要挺起身体,去看清那些正在自己面前摇晃的脸。
“…可可?”
夹杂在呻吟间的凌乱呼唤无人察觉,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女孩的胸前,控制她双腿的男人吞了吞口水,悄悄将望的双腿进一步拉开,偷窥那短裙下的旖旎风光。早先被人粗暴侵入过的粉色内裤凌乱不堪,上面还残留着许多爱液留下的深色痕迹,仿佛是在勾引着男人伸出手,去蹂躏那更为柔软的花园。
于是趁着无人注意,男人直接将手伸到了望腿心的那处柔软,自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个熟透的水蜜桃被擦破了皮,柔软的果肉表面溢满水分,哪怕隔着内裤,也足以濡湿手指。
再一次被人碰触宝贵的处女地,哪怕望的精神几乎迷醉也下意识地双腿一颤,试图夹紧双腿开阻止手指深入。但她的大腿早已被男人控制,这点无谓的反抗甚至不能阻碍手指将内裤扯开,那已经被濡湿的内裤被拉成一束,深深地镶嵌在了望白嫩的花唇之间,粗糙的布料压在敏感的阴蒂以及穴口之上,男人的手指再用力一勾,望的大腿就跟着一颤,猛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
小小的高潮推着女孩挺起了胸,而在胸前肆虐的男人此刻已经将手中的白嫩乳球从虎口挤出,一口含住那红润的乳头,仿佛渴求乳汁的婴孩,用力吮吸甚至啃咬起那滚烫的乳头。
“嗯~这样简直像…婴儿一样…”
高潮后的女孩口中轻喘,乳头被吮吸的快感让她无意识地扭动起身体,但这就像是深陷蛛网的蝴蝶抖动翅膀,丝毫没有产生反抗的效果,反倒是将自己空着的双手送到另外的男人手中,又一次成了侍奉肉棒的柔软玩物。
“又是…这个烫烫的东西…黏糊糊的…好硬…”
迷醉中嗫嚅着的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姿势是多么的淫靡,她的身体如同一道可口的佳肴正被包围在她周围的男人们肆意享用,他们不是那个想要和女孩共度余下人生的青年,因此对女孩全无怜爱关切,只想彻底占有和玷污她的纯洁。至于梦原望自己…被酒精和药物孕育的扭曲肉欲淹没了她的灵魂,让她完全痴迷于如何获得更多的欲望。
而借着高潮的濡湿,占据望下体的男人幸运地成为了第一个玷污女孩花径的人,那粗大的手指撑开被粉嫩花瓣紧紧保护着的深邃洞穴,感受着里面的湿润、柔软、温热,满是紧致的褶皱和粘稠的液体,望的小穴如一张小嘴一样一点点吞吃着手指,在深处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吸力,蠕动着让手指进入到更加深入的位置。
很快,男人就碰到了那层柔软的阻碍,正如他们所料,女孩仍保留着自己纯洁,想要将它献给那个陪伴她走过了一切的青年。
“老大,没问题,是全新的。”
“好,你们都让开,让我来帮…她叫什么来着?”
“望,梦原望!”
“对对,帮望小姐,变成大人!”
连女孩名字都没记全的男人大笑着,脱下自己的裤子,在同伴们的口哨声中抱起望的大腿,将无比坚挺的肉棒抵上女孩的穴口,而后一口气猛插了进去。
“唔嗯嗯嗯———”
带着痛苦味道的呻吟自女孩口中涌出,男人的插入毫不留情,靠着压上来的身体重量,肉棒瞬间便突破了那层纯洁的屏障,坚硬的龟头长驱直入,挤开一层层的软肉,顶到了望小穴的最深处。
夺去过许多Jk初次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一上来便是无比野蛮的抽插动作,那根凶猛的肉棒仿佛一柄无情的铁锤,一路将望那蜿蜒青涩的处女花径凿开成自己的形状,几次呼吸的功夫,男人就将肉棒一路推进到了最深处,在狠狠撞上子宫口处的软肉后,他又毫不留恋地将肉棒整根拔出,接着再一次狠狠插入,望的呼吸与呻吟因男人的抽插而支离破碎,成了一段段无法连贯的难听声响。
在这样毫无怜悯的暴力抽插下,望很快就迎来了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她漂亮的粉紫色眸子上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在子宫口的软肉上,都引得她浑身一颤,而后从花径深处再喷出一大股爱液。
可是这还不是女孩苦难的最高点,男人那远超平均水平的肉棒此刻仍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为将自己的凶器彻底埋入女孩体内,男人才一直猛攻那从未被人捧出过的子宫口,渐渐的,那孕育的生命的宫房入口打开了一条缝隙,而后伴随着一声清晰而沉闷的声响,男人的龟头撞开了望的子宫口,顶着女孩因剧痛而不住颤抖紧缩的身体反应,直接闯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终于得偿所愿的男人此刻下身和望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他喘了口气,而后再次开始那毫不留情的粗暴抽插,女孩的子宫被龟头拖拽着摇晃,带来了比先前强烈许多的痛楚,望发出痛苦的呻吟,但男人对此毫不在乎,他抱住女孩的大腿不让她能远离自己,同时疯狂地挺腰抽插,肉棒在女孩粉嫩的小穴中迅速进出,带出大股的爱液和鲜血,在她们身下的沙发和地板留下一道又一道刺眼的痕迹。
这便是望珍贵初夜的残痕,她被这个毫无道德的男人玩弄和占有,像个漂亮的娃娃一般被紧抓着肆意侵犯,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散落在沙发上,如天鹅般修长的雪颈高高仰起,绯红的脸颊上双眼迷离,嘴里吐出了掺杂痛苦,却也满怀情欲的恳求。
“好厉害…不行…好疼…好疼…不要!”
望试图挣扎的手臂被另一个男人死死摁住,只能在颤抖中不住地弓起纤腰,用两瓣丰满柔嫩的翘臀去迎合男人肉棒和卵袋的撞击,她在男人的抽插下反复着痛苦与欢愉的高潮,直到男人再一次将下体重重的往下一沉,龟头再度捅进望子宫的最深处,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自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股地击打在望稚嫩的子宫壁上,迅速灌满了女孩窄小的子宫,甚至还有不少从两人肉体的接缝处涌出。
“真爽啊,果然…果然还是这种干净的JK操起来最带劲。”
男人说着,满足地抽出了自己疲软的肉棒。女孩那被肉棒撑开到几乎撕裂的小穴,即便失去了支撑也也只能缓缓收缩,恐怕再无法恢复到曾经的样子。与此同时,鲜血、爱液和粘稠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女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老大,你喝了头汤,是不是也该轮到兄弟们享受享受了!”
不知何时,好几个男人都放开了自己玩的女人,聚集到了沙发的旁边,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兽欲,几乎要用目光分食这个已被肆意玷污,却依旧诱人的女孩。
“没问题,不过在这之前,我得给留下个记号,我们得让望知道,她今晚究竟享用了多少男人啊!”
男人从桌上捡起一把水果刀,然后再一次抱起了望的大腿。冰冷的刀锋迎着周围人兴奋的目光,缓缓切开了那散落着指痕和浊液的洁白肌肤,疼痛撕裂了药物与酒精共同编织的隔膜,将最真实的感觉刺入女孩的脑中,在如此剧烈的刺激驱使下,望的喉咙突破了那些白浊的阻塞,发出了今夜第一声痛苦的惨叫。
“好疼!”
但这声凄美的惨叫,这声响亮的悲鸣,预示得却是更多更残酷的凌辱和折磨。男人刻下的符号,将这个美丽的女孩物化成了没有一丝尊严或人格的肉玩具,于是接力的男人们也都开始肆意的羞辱女孩,望的脖子被套上项圈,嘴、手、脚、胸口甚至是头发都被用来服侍和清洁肉棒,每一次不够响亮的呻吟都会惹来对翘臀的拍打,每一次内射都会被刻下残忍的痕迹,猩红的正字一个接一个地被写就,又迅速被顺大腿流下的白浊掩盖。男人们将望团团围住,侵犯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所有人都沉醉于玷污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以至于这场狂宴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方才结束。
“好了,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庆祝亲爱的梦原望小姐,正式加入我们。”
心满意足的男人们从地上望的衣物中翻出了她的学生证,将它放在女孩写着侮辱文字的小腹上,接着便拉起她满是交合痕迹的身体摆好姿势,拍下了那张充满破碎瓷器般美感的扭曲艳照。
这是他们一贯的伎俩,只要被拍下这样的照片,那些好女孩就再无法反抗他们,只能沦为他们的性奴隶和赚钱工具,直到某天男人们厌烦了,才会被抛弃或干脆卖掉再挣上一笔。
而等待着望的,却将是比这些更加凄惨而无法言说的黑暗结局。
———
直到第二天早上望回到家里,打电话和他报过平安以后,可可依旧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么多的干涉望的私生活,毕竟她也长大了不少。
于是在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可可都和望保持了微妙的距离,也不再干涉女孩在学习以外的事情,望对此却也没什么反应,而这更让可可确信了自己的想法,继续保持起这种“有助于望学习”的两人关系。
可他却一次没有注意到,望每次从背后看向他时,目光中满溢的哀伤、痛苦以及对希望可可窥见她真心而再度拯救她的渴求。
生活就就这种“正轨”上行走了很久。暑假,寒假,春假,在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里,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日常,可可看着望在人前依旧热情活泼的样子而心满意足,望则在人后承受着更多的凌辱与折磨。
当望在学校旁的宾馆里,被那些知道她身份的男同学们轮奸的时候,可可正在自己的公寓里帮她准备着考学的功课。
当望因为抗拒而被那些男人们注射媚药,哭喊着哀求别人插入自己的时候,可可正在幻想着他和望之间的美好未来。
不知被多少人内射后,挣扎着爬起身,在被精液和汗水玷污的望会给可可打去电话,电话另一头的可可从不会察觉她声音中的颤抖与嘶哑———本来是个精灵的他对于很多事并不敏感。
然而,依靠望自身毅力而维持的双面人生终有因其支撑不住而崩溃的那一天。终于,在两个人因望是否要去参加新生聚会而爆发的那次争吵过去了整整一年后,望悄无声息地失踪了。
因为所有人都对望有着相当的信任,因此直到第三天,她的家长和朋友们才意识到她是真的失踪了。望的家长和她曾经的Q娃伙伴们发疯了一般在城市中四处张贴告示,却自始至终都没得到一点消息,那个粉色头发的美丽少女就好像凭空蒸发一般,没留下一丝讯息给大家。
而在这期间,可可自然也没闲着,他在工作上请了长假,每天都在城里的大街小巷中四处寻找,但和其他人一样,他自始至终都一无所获,哪怕不顾影响求助于精灵,也始终没能发现望的踪迹。
直到某一天,依旧寻找无果的可可在自己公寓的门口,看到了上面有望签名的大箱子。
“这是!!”
可可当即抱着箱子进了房间,打开看到里面是是一叠摞起来的照片,和几张没有封面的DVD光盘,他焦急的拿起照片翻看,却在看到第一张照片时便如遭雷击般呆愣在了原地。
第一张照片,是望和一个不露面男人的亲密合照。望身上穿着她高中的夏季制服,校服的裙摆被人掀起一旁,露出了下面纯白色的内裤。望那可爱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手里还端着一杯看起来有些可疑的果汁,而她旁边的男人正用那满是肌肉的胳膊大大咧咧地搂着望纤细的肩膀,手掌更是不老实地凑到了望胸前的一侧凸起上。
“怎么会,这到底是…”
可可一边拼命思考望为何会如此顺从,一边翻到了下一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被男人搂住的望已经被掀起了上衣,失去胸罩束缚的柔软胸部暴露在空气中,男人先前还只是凑近的大手此刻紧紧抓着那尺寸不大不下的可爱乳球,用粗大的指节摁压粉嫩的乳头。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被夹在望的腿间,照片中看不到他手的动作,但可可知道,那肮脏的手指肯定已经深入到望柔润的大腿之间,说不定正在隔着内裤抠挖小穴了吧?
或者说…内裤也和胸罩一样被脱掉了?”
可可试图去怀疑这些这些照片的真实性。但知道他这个私人地址的人很少,除了望就只有她的那几位挚友,可可相信她们中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唯一的解释就只有望她…
可可手指颤抖着,翻开了第三张照片。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照片还能让他自欺欺人地相信情况还没那么严重,那这张照片便是彻底粉碎了可可的幻想。
从上而下的镜头中,望已经从沙发滑蹲到了地上,两只柔软洁白的小手各自抓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通红的龟头正对着她的面颊,而望自己则是张大着嘴巴,吐出红色的小舌,眯着眼睛,仿佛是在渴求着面前的两根肉棒将精液射进她嘴巴的深处。
而这一切在下一张照片中变为了现实,第四张照片中的望跪在地上,小手捂着嘴巴似在剧烈咳嗽。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女孩的指缝间溢出,湿答答地拉出白色的丝线,两双赤裸的大腿就站在女孩身旁,其上的肉棒明明才在望的嘴里射出,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第五张,可可看到了望失去自己宝贵处女的瞬间:面色一片红润的女孩侧躺在沙发上,纤细修长的大腿一只被男人扛起在怀中,一只软软地垂到地上,洁白的双臂被另一个男人拉扯到头顶,两只可爱鸽乳的小巧乳头兴奋地挺立翘起,周围是男人们留下的鲜红手印。一根粗大的肉棒大半没入到望宝贵的处女小穴深处,将那本该属于所爱之人的无暇蜜裂强行绽开,被撑开的极限的花唇仿佛在为容纳丑恶的侵入者而不住颤抖,鲜红的血丝顺着两者结合的部位流淌缓缓流淌,印证着女孩正失去自己最宝贵的,本来要献给可可的处女。
可可以说不定会有望下落线索的理由说服着自己,翻开了第六张照片。
这张照片中的望不再像先前照片中那般神智不清,大约是破处的痛楚让她清醒了许多,但这对望而言并不算好事,因为她的清醒和抵抗只为男人们的玩弄提供了更多乐趣。男人在望的脖子上套了黑色的狗环项圈,拉扯着项圈的狗链迫使她将玉颈高高抬起,身体却跪伏翘起屁股迎接男人的抽插肏干,项圈底下的皮肤已经因长时间的勒紧变成一片通红,面庞因为呼吸不顺而一片苍白。但男人似乎对此还不解气,他抬着一只手,似乎正要在望那印着好几个大大掌印,还写着好几个正字的大腿上狠狠拍打。
下一张…大概是这场癫狂的淫宴结束时拍的,望的双手被人提着摆出了两个胜利的V字手势,那不知被多少人内射过的小穴也被人左右掰开着,露出那因太多交合而一片红肿的花唇,粘稠的精液混合着一点晶莹的爱液,从她身体中不断地溢出。最初夺走她处女的男人站在跪坐着的望身旁,用那残留着望处女之血的肉棒遮住了她的双眼。但这根本起不到保护女孩身份的作用,因为望的学生证就摆在她的小腹上,旁边还被人用马克笔贴心的画了个箭头,旁边写着:“谁都可以免费使用的小穴。”
可可仿佛失声般发出绝望的干嚎,他终于明白了望在那晚到底遭遇了什么,但为时已晚。在接下来的照片中,望的衣着从学生制服到飒爽的ol制服,再到泳装或者纱衣睡裙,甚至是华丽的婚纱与和风的白无垢,那些男人们在望和可可曾经留下记忆的每一个地方,以可可都不曾见过的装扮不断凌辱侵犯望,双手、嘴巴,小穴甚至后庭都被男人们尽情地占有和享用,数不清的精液被灌入望的体内,不断玷污着这个曾经阳光活泼的女孩,而女孩眼中的光辉,也随着他不断地翻看而逐渐暗淡。
终于,几乎绝望和恐惧所吞噬的可可机械地翻看到了最后一张照片。在那张照片上,梦原望那原本纤细柔软却已被伤痕累累的身体,正被四个肮脏而丑陋的肥胖男人挤在中间,那平日里总是挂着微笑的精致脸蛋上再见不到一丝活力与阳光,只剩下亲身体验被人性黑暗毁灭了自己一切后的恐惧和绝望。
女孩细嫩光滑的面颊肌肤上残留着掌痕和肉棒抽打的印记,左侧的眼眶上泛着大片被拳头狠狠砸过留下的青紫,漂亮的粉色裙子支离破碎,里面单薄的衬衣也被撕剪得乱七八糟,几无遮掩地暴露出下面满是齿痕和殴打印记的身躯,而其中最凄惨的部分大概是女孩还在发育途中的胸乳,小巧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咬痕,残留着血丝的鱼线贯穿那充血成紫红色的乳头,下面垂钓着粉色的蝴蝶挂饰。女孩纤细的双手也被死死咬进肉里的鱼线双手紧紧捆在小腹之前,右手的手腕一片紫黑色的肿胀,垂落下来的手指也显得软软塌塌。类似境况的还有她垂在半空中的左脚脚踝,那上面包裹着一条浸透了粘稠精液的绷带,下面隐约露出着肿胀的皮肤。
在到了高中后,梦原望原本纤细的身体有了些许成长,胸部和臀部都有了颇为健康而优雅的曲线,不算突出但却外形精美的水滴型软乳被鱼线拉扯着低垂下来,本来润软如果肉的肌肤上满是掐捏殴打的痕迹,数根断裂的中空针头扎在因伤口而肿胀到小指尖粗细的乳头周围,过度注射的药剂已经将这里变成了供男人们压榨女孩淫靡春叫的开关,只需用力蹂躏几下,就能让女孩用她那可爱的嗓音喊出连最低贱的站街女都不会喊出的淫语。
相比于胸部,望腰臀曲线的成长更为出色,厚实的臀部有着完美紧致的软桃形状,帮女孩身上增加了不少成熟的气质,然而这些本该献给她恋人的东西如今也遭到男人们的肆意糟蹋。本该包裹那紧致柔软臀部的短裙早已被粗暴地撕扯破碎,只剩下沾着白浊的破烂布条挂在望身上,为镜头中她那纤细的身体提供着侵犯过后的残破感。女孩圆润紧俏的屁股因双腿被男人们提起而暴露在镜头中,与之一起的还有她那还在流出精液和爱液的粉嫩小穴,在这种年纪本该是粉嫩柔软的花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左侧的肉唇上更是金属环粗暴地钉穿,鲜红的血正从金属环上镶着的玫瑰表面滴落,甚至就连女孩的花珠上也被针头刺穿,尖锐的空心针在红肿到猩红的肉粒上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与之相比,大腿内侧那些清晰可见的掐捏啃咬的痕迹,甚至由刀子划刻下的血淋淋的正字都显得如此温和善良。
系挂着女孩学生证的狗环项圈死死勒扼着望纤细的脖子,让她不得不像狗一样拼命张大嘴呼吸,而项圈另一端则被一个本不该和她这般美好的女孩扯上关系的恶心男人攥在手里,那个肥胖到可以将女孩整个遮住的男人甚至都没拉好裤链,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将自己的丑物暴露在镜头中,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想要继续粗暴蹂躏望这具纤细而美好的身体,丝毫不考虑女孩那一片狼藉的小腹上,甚至还能看到之前被强行撑起留下的痕迹。
而站在望身体另一侧的男人也是如此,他一只手撑着望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是没入在望身后,隐约能看到是在肆意蹂躏那弹性十足的屁股。镜头中的望全身都在因药物、快感以及所剩无几的屈辱而微微发抖,可可仔细看去,发现望不仅是敏感部位被注射了药剂,她那纤细的身体上洒落着数片针眼,颈根、乳晕乃至腹股沟间都残留着毫不掩饰的注射痕迹,连成一片的针孔甚至已经泛起了淤血般的青黑色,天知道是被反复注射了多少次药剂。
看着镜头中望那涣散的双眸,以及明明被如此屈辱对待却依旧言听计从的臣服动作,可可无法想象这个阳光的女孩到底是遭遇了多么残暴的虐待才变成现在这样———恐怕是在面对那些威胁她的照片时依旧不肯屈服,惹恼了对方而被虐打,喝下了媚药的身体没法抵抗或变身,就这么在药物的影响下被肆意轮奸侵犯,中途稍稍清醒试图逃跑时又被人粗暴扭坏了脚踝和手腕,接着在这种无力反抗的状态下继续被粗暴地蹂躏到照片上这副双腿发抖眸子黯淡无神、仿佛彻底沦为性玩具的凄惨模样。
可可已经不敢想象那张光盘中的望到底会遭受怎样的对待,连着几次想要拿起光盘都因为手的剧烈颤抖而以失败告终,他不得不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才稳住手,将光盘放进了一旁的机器中。
———
白。脑海中那片纯粹而虚无的空白,正是梦原望此刻内心的写照。
在望拒绝帮助男人们诱骗她的朋友们后,他们便恼羞成怒地给望注射了远超过危险剂量的媚药,手臂上扎不下针孔就换到脖子、乳头甚至是阴蒂上,带着强烈致幻效果的药剂几乎烧干了望那曾经怀着美好愿望的大脑,只留下被强加的无尽肉欲。若非留下的针孔中还有些是用以注射维持望生命的营养剂和药物中和剂,若非男人们还没打算要望的命而用葡萄糖和盐水稀释了药剂,恐怕她早已因为过量注射而七窍流血死去了。
但即便如此,流淌在望血管里、侵犯着望神经的化学品仍旧让她深陷于幻觉的天堂,满是揉掐注射痕迹的鸽乳随着虚弱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纤细的胸腔则在药物带来的错乱离魂感中激烈地抽搐不停。曾经支撑着望在梦想道路上前行,跨越了诸多障碍的厚实大腿与纤细小腿如今全都沦为摆设,哪怕男人们现在放她离开,她那被抽干了体力、又注入了大量媚药的身体也根本做不到撑起躯体、从门口走出去这种简单的事情。
当然,望也已经不在乎这些事了。她的脑子里如今只有被药物灌输的,对性爱的强烈渴求。曾经想要和可可一起实现的梦想,甚至就连梦想这个概念本身,望都已经忘记了。
梦原望从未比现在更像是一个下贱的肉便器。
男人们比起往日还要粗暴无情的奸淫凌辱将望的小穴摧残到了无法合拢的程度,女孩被灌注到高高凸起的纤软小腹抽搐着,咕叽咕叽地将不知是谁的精液向外喷溅。由药物所强制引发,惹得女孩鼻血四溅的失控高潮仍在持续,望的身体无法抑制地抽搐痉挛,射满精液的粉色长发随着身体上挺痉挛的节奏在地上来回拖拽,早已悲鸣到失声的喉咙也在伴着躯干的抽搐而挤出虚弱的喘息声。将望的应激反应当作余兴的男人们肆无忌惮的嬉笑着,在女孩那吐舌翻白的的高潮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肮脏的脚印。
但比起那些早已熟悉,并且此刻仍在折磨她的身心的痛楚,更让梦原望感到困惑的,是如今心底的一片空白,仿佛是有所失落,微微痛楚的空白。
可哪怕是这份心情,在男人们面前也是不被允许的。
似是厌倦了望一直的不住抽搐,某个男人抬脚踩在了望的琼鼻上,呼吸的短缺让她瞬间发出了沉闷的悲鸣声———类似于猪叫的凄惨声响。
“普黑…普黑黑黑…”
男人们被这声音逗得哈哈大笑,这个曾经美丽而坚强的女孩被弄得越是凄惨,他们那扭曲的欲望越是能得到满足。于是他们扯着望的头发,将她拉到了一旁的厕所里。
伴随着“咚”一声闷响,男人们将望丢在坐便器前。在她能理解发生什么之前,男人就用肮脏的鞋底将她的脑袋死死踩在了坐便器里。整个脸埋进水里的望顿时开始疯狂挣扎,一双细腿不住地蹬踢,却很快被另一个男人用力抓起,而后在一连串的嗤笑声中,粗壮的肉棒穿刺进望那伤痕累累又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
“咕噜咕噜!??”
原本因为厕所中昏暗灯火而模糊不清的视界,骤然变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深暗,望的感官完全淹没于脏臭的水中。然后下一秒,仿佛要将身体从中间扯裂开来的剧痛从望身后刺入,她下意识的展开嘴,吞下了许多令她窒息的脏水。
曾经让望感到困惑的空白,顿时被某种东西照亮。
(Coco…)
望忽然想起了一个名字。
男人粗大的肉棒一路推至最深处,噗嗤噗嗤地碾挤着望脆弱的子宫,被男人抓着悬空的双腿不住地打颤痉挛,可就这般本能的动作,却还是招来了男人的凶狠折磨。一大把针管被用力扎到望的后颈和屁股上,这次的药剂没做任何稀释,男人们似乎已经不在乎望能不能活下去了。药物的效力加上窒息的折磨让望不住抽搐的小穴绞紧到了极致,每一次肉棒进出都会发出噗叽噗叽的滑稽声音,爱液、鲜血以及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抽捣时产生的泡沫不停从腔肉穴口溢出,在粗黑肮脏的骇人巨物留下道道痕迹,为男人愈发剧烈的插入动作做着润滑。
短暂被从水里拉出头,被允许呼吸上一会儿的望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和悲鸣,她曾经紧俏娇软的屁股上插着针管,在男人肆意的抽打下颤抖摇晃,被鱼线勒扼的娇嫩乳肉在摇晃碰撞间不停将宛如灼烧般的尖锐快感灌入进望的大脑深处,让她那悬空的身体不停地痉挛颤抖。末了,男人再一次抬脚把望的头压回了马桶,来自下身的崩溃刺激则让望被浸在漂着精液的水里的喉咙都不停地发出咕呜闷响。药物带来的极度迷乱和濒死绝望让她们不停呕吐着自己之前咽下的精液与尿液,惹得散发着洁厕灵气味的水都变得浑浊不堪。 
(Coco,是谁来着?)
(啊,那是我遇到的,改变我命运的…我喜欢的人)
在身体因无休止的折磨而向死亡越靠越近时,望曾经模糊的记忆却再一次清晰起来,在那片贯穿内心的空白中,曾经美好的回忆仿佛河床底的鹅卵石,在生命之河逐渐干枯时缓慢浮出。
(Coco…还在等着我吗?说好了…要一起…)
(…实现的梦想…)
“噗咕呜呜呜咕咿咕呜咕呜——”
伴着毫无人格也毫无尊严的凄惨淹溺悲鸣,男人在望那被肆意蹂躏的小穴深处又一次射精,爱液伴着肉棒一边撞击肉穴一边将精液喷入子宫的绝望刺激骤然迸发而出,颤抖着的双腿死死绷紧几秒后骤然瘫软,若非男人们提着她的身体,恐怕整个人都要直接跪软在厕所中,被狗项圈悬挂在她脖子上的学生证随着身体的凄惨高潮而不住晃动,而不远处的厕所门上,男人正将望的照片贴在门上,并在上面写下了“我是伟大的肉便器婊子,请大家在我身上实现我想被无套内射到死的愿望吧”这样的话语。
(…成为…老师…)
高潮带来的剧烈刺激撕裂了望的身体,可她心里仍充斥着对那遥远梦想的执着。
梦原望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这个梦想,除了要和她一起实现这个梦想的人。
在那片被撕裂得支离破碎的空白中,望突然觉得有人在叫她。
(望)
凌辱完望的男人心满意足地将她交给之前将她的头踩进坐便器里的男人,自己则扮演起了踩着望的头让她无助窒息挣扎的角色。两人一组的侵犯折磨随着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持续了很久很久,望一次次因为侵犯和窒息晕眩,又被剧烈蹂躏到醒来,她的肉体和精神在这过程中被折磨到崩溃,时而啜泣时而悲鸣,时而不停摇晃脑袋想把头埋进下方满是精液的马桶中溺毙自己。但在她脑子的最深处,某个药物与快感都无法碰触的角落中,幻觉与梦境却愈发清晰起来——在那个一触即溃、时常被凌辱所打断的空白之中,她实现了自己成为教师的梦想,成为了可可的新娘。
被人扯住手臂,勉强从脏水中探出头来的望看着水面中倒映出着的自己,其中并非是被肆意玷污,人生早已彻底破灭的污秽婊子,而是被一个棕色短发青年所抱起,身着白色婚纱的幸福少女。
(这是我吗…)
一滴泪落入水中,打碎了那片虚幻的光景。
(一定是吧…)
望微笑着,朝水中再一次埋下头。这一次,直到她的身体不再挣扎颤抖,男人们也没有松开自己的脚。
(Coco…)
(我的梦想…实现了…)
———
DVD的开头,至少相比于那张最后那张充满着残缺美和冲击感的照片而言平淡了许多,画面中的望低垂着头,赤裸的身体上写满侮辱性的涂鸦,还残留着许多奸淫留下的白色痕迹。但最让可可感到不安的是,将望身体吊在半空中的那道锁链是自望的胸部下方穿过,而望的乳房下部存有大片红痕,似乎是被硬物反复摩擦留下的伤疤。
很快,逐渐拉远的镜头便给了可可答案,一个让今天已经目睹过那么多望惨状的他都感到崩溃的可怕答案。
锁链吊在望胸前的原因非常单纯:望已经没有其他可供吊起她的肢体了。稍远画面中的望看起来娇小的仿佛一个几岁的小孩,但哪怕是刚出生孩子也该有四肢,可她如今却只有纤细到不及头发长度的身躯, 曾经和四肢相连的部位满是黑褐色的血迹,还有隐约可见的淡色虚线——那是男人们在割断望肢体时,用荧光笔所做的标记。
突然,画面中的望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她被反复殴打而满是淤青的小腹剧烈颤抖起来,肿胀成深红色的小穴喷射出大片混合着精液的鲜血,将镜头都染上了些许红色。
又过了好一会儿,镜头外传来了男人们带着困倦与厌烦的叫喊,一个矮胖的人影出现在望身旁。他伸手摸了摸望的脖子,又赶忙在她鼻子前探了探,然后便慌张地跑出了镜头。
而光盘中的内容就到此为止了。
绝望…可可今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感受到这种无比沉重的心情了,每一次他都以为一切都到了最糟糕的地步,可每一次他都会看到更可怕的场景,他多么希望这不过是一场最差劲的噩梦,等他醒来,就能看到那个粉色长发的女孩笑着对自己说:“可可又做噩梦了?”
然而,将他打回现实的乃是门铃的声响以及快递员的呼唤。
“小小田浩史先生,有您的快递。”
脑子里一片混沌,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可可摇晃着来到门口,如行尸走肉般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那个差不多80公分的大号手提箱拎入了房间。

小说相关章节:クズ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