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如果我的一生只是母亲堕胎前的一场梦。

最初窥见睦秘密的一角是在乐队重组后的第五个星期。那天是若叶睦的发情期，刚到卧室她们就扔了一地的衣服，厚实的棉麻窗帘将夜里微弱的月光遮掩得分毫不剩，八幡海铃的手胡乱在她身上摸，掌心包着左侧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夹住因情欲变紫发硬的乳头外扯。发情期宜猛攻而非慢火，作为合适的床伴，八幡海铃有义务直切正题，以免将她搁置在秋风里煎。无套内射过两轮后她的腺体刚离开若叶睦的穴口，手腕就被一股险些让她脱臼的力量拽到床边。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重心不稳，倒在床中央时另一只手不慎按在了若叶睦的气管。然后，在黑暗中，她湖绿色的眸子记录了惨不忍睹的一幕：睦松花色的双眼濒死地外凸，光洁多汗的胴体触电般全然绷直，随性高潮一同来临的是从未有过的失禁。温热的液体无措地喷洒在床单和海铃的小腹，淫液冲刷出些许淤积在阴道内的白精，乱七八糟的水渍很快就弥漫出一种秽乱的气息。

“若叶同学。”静等缺氧高潮的Omega吐完所有该吐的水，八幡海铃找了条浴巾用温水打湿后拧干帮她擦拭下体，似乎真的在照顾孩童，“抱歉，是我没扶稳，伤到你了。”

睦的眼眶里溢出生理泪水，嘴唇微微翕张却连气音都说不出。她拼命地摇头，古井无波的瞳孔和潮红蔓延的面颊显得水火不容。海铃托着她下侧的肋骨将她捞进怀里临时标记，她的阴部和两股依旧打着颤，肢体软得像米浆，处处泛着流动的无味。青桔清新微酸的气味和绒面革厚重油滑的东方调糅合，垫衬着空荡屋宅内生不如死的侘寂。等她稍作平复，八幡海铃让她抱紧自己的脖子，使劲扯下狼狈不堪的高档床单揉成团丢去一旁，用一张毛毯代替。

先休息吧。海铃还没从方才颇有冲击力的画面中回神，她将睦放在枕上，拉过薄被打算结束此夜的交媾。她本以为若叶睦会像以往一样不说话，不动弹，可她偏偏没有。

淡岚色的发丝如丰水的叶脉，攀附着她的胸口、腰腹，以及性器。睦跪趴在狭小的空间里为她口交，海铃掀起被子，她柔软的唇珠正抵着柱体绷起的血管。她搞不清睦到底想干什么，先前她们从未这样做过，哪怕睦开口的时间少之又少，海铃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精液和嚼碎的蔬菜落到同一个地方。但今晚的睦很固执，饶是她一个Alpha都无法左右。几番衡量后，她卷起被子的边缘搭在睦的脊背，以免她在吞吐腺体时被闷到窒息。平滑的舌面小心翼翼地舔舐过柱身和深红的冠头，她尝试将嘴巴张得更大，却一不留神被前端顶到喉肉。幼兽哀鸣般的呜咽传来，睦本能地吐出性器，过度分泌的眼泪和涎水滴在八幡海铃的大腿根。她笨拙的动作并没有给海铃带来多少快感，于是贝斯手叹了口气，钳着她的腋下把她拖出被子，让她坐在自己腹部。硬挺的性器摩擦着睦的尾椎骨，她不住地颤抖，神色里带有明显的哀伤和慌张，急着分开双腿将腺体吃进去。此时再蠢笨木讷的人也能看明白了，若叶睦在讨好她，并且被强烈的恐惧所支配。

“若叶同学……睦，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海铃？”

神色严肃的Alpha抓住她的臀肉，将她与自己的性器隔开。睦被心理恐怖和生理渴求折磨得神智涣散，她只得在情欲的烘热中断断续续地讲出缘由。

时间回到睦幼儿园时。因为若叶睦从小就无法正确表达自己的需求，作为母亲的森美奈美正为她挑新衣挑得兴起，一时不察、没注意到她憋得通红的脸蛋也情有可原。结果可想而知，认为自己给她丢了脸的母亲勃然大怒，回家后便罚她穿着那身湿漉漉的、吊牌还没摘的鹅黄连衣裙站在墙角反省。衣服上那块湿渍实在惹眼，何况森美奈美本就不喜欢这个意外降生的孩子，情绪激动之下掐住了睦的脖子。年幼的睦从未遇到过比这更接近死亡的场景，张开嘴也说不出哀求的话语，只有身体诚实地记住了恐惧到极致的生理反应。括约肌骤然放松，尿液重新将内裤和安全裤浸得湿热，顺着腿根和膝盖流到脚踝。液体滴滴答答落到地板的水声唤醒了森美奈美的神智，她松开了手，嫌弃地叹了口气，把睦和房间丢给女仆去清理。

第二天还要上学，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睦颈部的掐痕，美奈美给她戴上一条蕾丝花边的丝质颈圈。有了这个装饰的睦显得更像乖巧的洋娃娃，没有人会知道墙角的恐慌和商场的不堪。

原来如此。八幡海铃按开床头灯，目光落在若叶睦的身体。她肩膀本就窄，因学习芭蕾舞需要严格管控饮食，肋骨的轮廓十分清晰。和她不同，睦的耻毛总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表面更是连颗多余的痣都没有。她喜欢种植黄瓜，肉体却和她信息素的青桔分毫不差，由于太过稚嫩，剥离果皮时总要连带橘络和果肉一起，兜不住的汁液自手心流溢。若叶睦丰富的植物学和园艺知识无法用在人体的生理现象上，所以第一次发情时，她无助地握住了海铃的手腕。当晚八幡海铃在想，如果解开那圈反复始终存在的蕾丝带子，睦的头颅是否会随之滚落？她总觉得那里该存在类似割喉的伤痕，现在她明白了，那是她母亲的手留下的，断首未遂。

她骨节分明的手掌摸过睦的胯骨，手指探到她的穴口。这副和玉无异的身体因它的商业价值被森美奈美保养得极好，肏起来要很谨慎。海铃允许她跪坐着将性器吃进去，双手扶稳她的上半身，协助她慢慢用暖呼呼的肉壁包裹住腺体。她们已经做过不少次，有几回甚至被回家的若叶夫妇撞见，但他们置若罔闻，唯一的要求是不许搞大睦的肚子。八幡海铃头一次产生了极强烈的反驳欲，她才那么小，连怎么做孩子都不懂，如何能做母亲。可碍于基本的教养，她没有讲。

有这样的父母，也难怪睦会贪恋她一个Alpha的乳房。看着Omega的眼中再次泛起空落落的惹怜色彩，她开始挺动腰部，腺体由慢及快地抽插，带出飞溅的水液。若叶睦在理智摇荡的情热中鲜少清醒，朦朦胧胧看到八幡海铃盯着自己腹部被腺体顶出的轮廓，顿时吓软了身体。先前她们的发情期都是在黑暗里度过的，此番开着一盏灯，就像舞台的聚光灯只打在她自己身上。

不，不要……我不要站在那里……她忽然挣扎起来，硬得发烫的腺体随动作滑出又插入，冠头擦过阴蒂时的快感将她推至高潮。可海铃的双手依旧钳制着她，她逃不掉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在不知何时又鼓胀起来。尿道一阵酥麻，高潮后的血流加速让她感觉腹腔内有第二颗心脏在跳动，她忘却了自己的动脉血管，也忘记了子宫壁过薄不宜受孕的诊断。

“海铃，我、我快要……”她抽抽搭搭地掉泪，“带我去……洗手间……”

“别害怕，若叶同学。”海铃自上而下抚摸她的腹腔，坐起身将她揽入怀中，咬着她极易发红的耳垂低语，“你没必要去，不是吗？”

说完，她按住睦的肩膀猛然一摁，腺体在睦嘶哑的声音里径直顶到生殖腔口。哪怕与平时的交媾相比，这样的幅度并不算大，带来的震动对她的膀胱却是致命一击。她颤抖着试图用力夹紧下体，可已经于事无补，近乎烧灼的热量冲垮了她的意志，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淅淅沥沥的尿液被挤压出尿口，水流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与八幡海铃的交合处一片狼藉。她回忆起母亲难得扭曲的面庞、肮脏的厌弃与再没被穿过的鹅黄色裙子，回忆起被反复搓洗的身体、对茶水的抗拒和极端洁癖般对黄瓜果实的清洗，她知道自己是虚假的一尘不染。

可八幡海铃再次让她满身泥泞。

黑发的贝斯手拍着她的背，同时捋着她腹部的肌肉，帮助她彻底排空积攒的液体。腺体埋在她的身体深处，挨近膀胱、肠道和骨骼，海铃能感受到器官的温度，睦是人，不是一尊玉像，玉离开人的触碰就会冷掉，睦不会。尽管她的情感机能在过去的生活中被刻意压制，也始终有人记得她是断首即死的生物，而非以残缺为美的维纳斯造像。

“没事了。”八幡海铃说，“我们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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