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之夜

悠悠度假村的晚风徐徐吹拂，为银发少年落寞的背影染上苦涩的咸味。

班尼特独自来到空的小屋，远远看着泳池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空游到池边换气时，瞥见了站在岸边的班尼特，几乎是立刻，他从泳池边爬出来，湿漉漉地走向班尼特，手搭在他肩上。

“班尼特？”空的声音温和，“……休息得怎么样？”

班尼特点点头，他无言地看着空。

空的手压在肩上的力度让他安心。空没再问话，默默张开手臂，从身侧抱住了他，抵住额头。

这是一个朋友式的拥抱，有点紧，时间也有点长。

班尼特的左臂靠在空湿漉漉的胸膛上，感觉着空胸肌的起伏，触碰着沉稳、有力的心跳。

“下来泡一泡吧，”抱了一会儿，空松开他，但手还搭在他肩上，“放松点。”

班尼特坐在水池边缘，脱下鞋袜，只把脚泡进水里。

暴晒了一整天的池水正在凉爽的晚风中缓缓释放积累的热量，浅水只有一点点余温，深处是暖和的。

空重新下水，靠近他身边，环抱他的一条腿，下巴搭在班尼特的大腿上，紧紧贴着班尼特的身体。

放在平时会有些奇怪吧，不过班尼特现在很喜欢这种牢固的动作，这很让他安心。

“不下来吗？”空问，在水下用自己的身体摩挲班尼特的腿。

动作间，班尼特的脚碰到空的裆部，不过他们都没在意。

“他们……”班尼特开口，声音有点哑，“真的走了。”

空的动作一紧，抬手托起班尼特的脸颊，认真地说，“我知道。他们希望你幸福。”

“我明白。”班尼特的声音重新恢复平静，抬头望着远方的霞光。

空的双手放下，等班尼特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解开了班尼特的腰带，对视一眼，没有回答，继续脱下班尼特的外衣，和小包一起放在一边。

“怎么——”班尼特正要困惑地发问，旅行者猛然一扑，双手在班尼特腰后拧住，向后一仰就把班尼特拖进了水里。

入水的感觉很温暖，短暂的冲击后，深处水流翻上来，就像温柔的怀抱。

旅行者继续抱着班尼特，维持仰泳的姿态浮上水面，然后他低下头，吻了班尼特的额头。

“我也会让你幸福。”空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班尼特耳朵里。

空的手从班尼特腰侧慢慢上移，抚过他的脊背，在脖子附近停了一会，又从肩胛骨中间一路向下，到腰际，最后停在班尼特的臀部。

既是方便托住他的身体，也是亲昵的表示。

空的另一只手伸到水下，很慢地，滑到班尼特大腿根部，覆在那里，稍稍发力托住班尼特，手指向大腿内侧扣进去，手腕则已经碰到了班尼特的裆部。

班尼特不由得张开大腿给空的手挪出位置。

空看着班尼特的眼睛，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的眼神里有询问，有温柔，还有一丝班尼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放松。”空说，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

班尼特看着空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关心，有温柔，还有别的什么班尼特不敢深想的东西。

他想起在蒙德的那个雨夜，想起帐篷里温暖的灯光，想起……他点了点头。

空的手从布料的间隙滑进去，很快，班尼特的短裤被脱下来，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白色内裤。

空的右手从水上抓住班尼特的臀部，沿着臀缝伸到会阴上方，把班尼特的腿掰得更开一些。

水下，空隔着布料轻轻揉按班尼特的下体，用指尖游走着勾勒突出的形状，用手掌包裹，用手指勾提，随着班尼特的心跳，他的下体很快在三角裤下勾出斜斜的突起形状。

“你的心跳好快，”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都感觉到了。”

确实，两人的胸膛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班尼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空的心跳，像两人之间另一道无言的对话。

他们在水里又漂了一会儿。空的手一直保持在刚才的位置，偶尔轻轻揉动，偶尔只是放着。

班尼特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被包裹的感觉里：凉爽的海风从上方吹过，温暖的水波一拍一拍打在背上，身下压着空的身体，而自己的下体则贴着空的双手，带来不同于水温的另一种温度。

两人在水里一沉一浮，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摇晃、摇晃，让人想起摇篮的安详。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天空从金红色里显出深蓝色，星星开始在天边亮起。

“该上去了，”空终于开口。

上岸后，两人还贴在一起。

空帮班尼特脱掉湿透的上衣，扔在池边的椅子上。

傍晚的风吹过，班尼特打了个寒颤，顿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内裤，四处看了下，没有人影。

空拿来干毛巾盖住班尼特的身子，牵起班尼特的手，往屋里走。

空的小屋内，珊瑚质的墙壁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空牵着班尼特的手走进来，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海风。“我去给你拿衣服，”空说，松开班尼特的手，走向楼梯，“你先坐。”

班尼特踏出一步，才想起鞋袜之类的全部忘在了外面，不过，现在已经不想出门了，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懒得做。班尼特把毛巾胡乱裹一下，擦干身子，正要在沙发上坐下，想了一下，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搁在一边，私处盖着毛巾，才坐下，闭上双眼，仍由自己陷进干燥布料的凹处。

空很快从楼上下来，拿着干净的睡衣，却发现班尼特似乎用不上了。

空的眼神在被丢到一边的内裤和盖着毛巾的班尼特之间移动，随即把睡衣也搁在一边。

空上前，

空的手指很稳，托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班尼特不得不看着空，看着空那双金色的眼睛。

空的眼神很复杂。班尼特在里面看到了惊讶。空在犹豫，在思考。但最多的还是一种温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那种温柔让班尼特想起照片里的眼神，想起泳池边的额头吻，想起空手指抚摸他伤疤时的触感。

空看了他很久，久到班尼特以为时间都停止了。

最后，空只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了。”

然后空吻了他。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

那个吻很轻，但很认真。空的嘴唇温热，带着他特有的气息，有点像是阳光，有点像是冒险途中闻到的干净空气。班尼特闭上眼睛，感觉到空的手从自己下巴移到脸颊，轻轻捧着。空的手指粗糙，但动作很温柔。

吻持续了几秒，只是嘴唇相贴，没有深入。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吻，让班尼特的心脏狂跳，让他的身体发烫。

吻完后，空没有立刻离开。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班尼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温热，湿润。

班尼特能感觉到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能闻到空身上干净的味道。他能看到空近在咫尺的眼睛，能看到那里面自己的倒影。

“上楼吧，”空说，声音有点哑。

他站起身，向班尼特伸手。班尼特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空的手很暖，握得很紧。

空牵着班尼特的手，走向楼梯。楼梯是珊瑚材质的，踩上去有轻微的“沙沙”声。空走在前面，但每上几级就回头看一眼班尼特，确保他跟上。

到二楼平台时，空转身，两人面对面站在同一级台阶上。空比班尼特高一级，微微低头看他。

二楼走廊的灯比客厅昏暗，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空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柔和。

空看着班尼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班尼特的脸颊。

“你确定吗？”空问，声音很轻。

班尼特点头，眼神坚定。

空就笑了，笑容很温柔。他牵起班尼特的手，继续往上走。

卧室门就在走廊尽头。

卧室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比班尼特想象中更大。一面墙是落地窗，窗帘半拉着，能看到外面深蓝色的夜空和远处度假村的零星灯火。床很大，铺着白色的床单，看起来柔软舒适。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调得很暗，是温暖的橘黄色。

空牵着班尼特的手走进来，然后转身，轻轻关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海浪声变得遥远，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空没有立即动作。他转身看着班尼特，眼神认真，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班尼特，”空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想清楚了吗？”

班尼特点头，手还握在空的手里。

“我可能……”空继续说，声音有点紧，“很快要离开纳塔，可能还要去至冬，去坎瑞亚……我没办法承诺未来，我甚至不知道会在每个地方待多久。”

班尼特看着空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关切，有犹豫，还有一丝……不舍？

“我想清楚了。”班尼特打断他，声音坚定。

空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就算你明天就走，”班尼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也要今晚。”

空深吸了一口气。班尼特能看到他胸口起伏，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空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

空的手指停在裤腰边缘，抬头看班尼特。

“可以吗？”他问，声音很轻。

班尼特点头。

空就拉下那最后一道屏障。内裤滑落，班尼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空的视线里。

空没有立即动作。他就那样看着班尼特，目光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往下。那目光太专注，太直接，班尼特忍不住想并拢腿，但空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大腿。

“别怕，”空说，声音温和，“让我看看你。”

空的手掌贴在大腿内侧，轻轻抚摸。他的手指粗糙，茧子刮过嫩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两人倒在床上，床垫柔软，把他们轻轻弹起又落下。空在上方，用手肘撑着自己，低头看班尼特。

他看了很久，久到班尼特又开始紧张。

“……怎么了？”班尼特问，声音有点抖。

空的手指轻轻抚过班尼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

“我在想……”空说，声音很低，“我为什么这么想碰你。”

然后他吻下来。

这个吻和客厅那个不一样。更深，更慢，更探索。空的舌头轻轻撬开班尼特的唇齿，探进去，温柔地舔过他的上颚。班尼特闭上眼睛，手抬起来，环住空的脖子。

吻了很久，空才退开一点。两人都在喘气，呼吸温热地喷在对方脸上。

空的手开始往下。他抚摸班尼特的脖子，锁骨，胸口。手指在乳尖周围画圈，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逐渐变硬。

“这里……”空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擦左边的乳尖，“有感觉吗？”

班尼特点头，说不出话。他的身体在发烫，在颤抖。

空就低头，含住右边那个乳尖。

舌头舔舐，温热湿润。牙齿轻轻啃咬，不重，但足够让班尼特感觉到。班尼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进空的头发里，抓住那些金色的发丝。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空的手在那里揉捏，拇指摩擦着那个小点，画着圈。

班尼特的身体在发烫，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硬了，抵在空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空的小腹肌肉坚硬，能感觉到空也在硬，抵在他大腿上。

空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小腹，停在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抚摸，然后慢慢移向中间，握住班尼特已经硬挺的性器。

“唔……”班尼特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一声呻吟。

空的手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很慢，很有节奏。拇指摩擦过顶端，沾上渗出的液体，然后用那些液体做润滑，继续滑动。

“放松……”空在他耳边说，呼吸温热，“交给我。”

班尼特放松身体，任由空摆布。空的手很有技巧，知道怎么让他舒服。快感在累积，从脊椎往上爬。

空继续抚弄了一会儿，然后手移开，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瓶子。是度假村提供的精油，有淡淡的椰香。

他倒了一些在手上，搓热，然后手指探向班尼特身后。

第一根手指进入时，班尼特身体绷紧了。

“疼吗？”空问，动作停住。

班尼特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空就继续，手指慢慢深入，轻轻转动。等班尼特适应后，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扩张的过程很慢，很仔细。空一直看着班尼特的表情，根据他的反应调整动作。两根手指在里面转动，按压，寻找那个点。

找到的时候，班尼特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里？”空问，手指又按了一下那个点。

“啊！…嗯…”班尼特点头，脸更红了。那个点被按压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他全身发麻。

空就继续按压那个点，同时加入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里面转动，扩张。空很有耐心，不急着进入。他让班尼特完全适应，完全放松。

等班尼特的身体完全打开后，空抽出手指。他倒更多精油在自己手上，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液体。

然后他抵在入口，看着班尼特的眼睛。

“最后一次问……”空说，声音有点哑，“你真的要？”

班尼特看着他，眼神坚定：“要。”

空就慢慢进入。

很慢，很慢。每进入一点就停顿，让班尼特适应。空一直看着班尼特的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咬住的嘴唇，看着他逐渐迷离的眼神。

全部进入后，两人都不动了。

空俯下身，额头抵着班尼特的额头。两人都在喘气，呼吸交缠。班尼特能感觉到空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能感觉到它填满自己的感觉。

有点胀，有点异物感，但不疼。更多的是……充实。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充实感。

“还好吗？”空问，声音很轻。

班尼特点头：“嗯。”

空就开始动。

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深深进入。这个节奏让班尼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每一次进入，感受空在自己体内的存在。

一开始空的节奏很克制，像是在控制自己。但随着班尼特的反应，那些压抑的呻吟，身体的颤抖，越来越紧的拥抱，空的节奏逐渐变得自然。

他抱得越来越紧，吻得越来越深。

在某个特别深的进入时，空抵到了那个点。班尼特忍不住叫出声：“空……”

空抱紧他，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班尼特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班尼特在里面看到了欲望，看到了温柔，还看到了……爱。

“你的身体……”空一边深深进入一边说，声音低哑，“记得我。”

班尼特的手抓紧空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嗯……一直都记得。”

空吻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去，纠缠。然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那以后……只准记得我。”

他加快节奏，但动作依然温柔。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你是我的……”空说，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确认，“班尼特。”

班尼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快感在累积，从脊椎往上爬，在小腹聚集。他的身体在颤抖，在迎合。

“空……我要……”他语无伦次，手指在空背上抓出红痕。

“说……”空在他耳边说，呼吸灼热，“说你是我的。”

“我是……”班尼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是你的。”

在那个瞬间，空深深吻住他。

班尼特高潮了。他在空的吻里射出来，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射在两人腹部之间，温热粘稠。空在他高潮时抵在最深处，也射了出来。

射精时，空在班尼特耳边低声说：“记住了……你是我的。”

事后，空没有立即退出。他抱着班尼特翻身，让班尼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都还在喘气，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粘在皮肤上。

空的手轻轻抚摸班尼特的背，从肩胛骨到腰际，一遍又一遍。

“重不重？”空问，声音有点哑。

班尼特摇头，脸贴在空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空的心跳很快，但很稳，像是在告诉他：我在这里，我接受你，你是我的。

空就笑了，胸腔震动。手臂环紧他：“那就这样睡一会儿。”

他们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呼吸逐渐平稳。然后空起身，用湿毛巾帮班尼特清理。动作很温柔，像对待易碎品。他擦掉腹部的精液，擦掉腿间的液体，擦得很仔细。

清理完后，班尼特蜷在空怀里，虽然累但不想睡。他抬头看空，空也正低头看他。

“三楼天台能看到整个星空，”空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想去看看吗？”

班尼特点头。

空就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给两人穿上，又拿了条薄毯子。

“走吧，”空向班尼特伸手，“带你去看星星。”

三楼天台没有天花板，只有深蓝色的夜空和漫天繁星。

空推开天台门时，一阵温暖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味和远处度假村隐约的音乐声。天台上很宽敞，铺着珊瑚材质的地砖，踩上去有点粗糙的质感。角落里有一张宽大的躺椅，一张小茶几，还有几盆耐旱的植物。

“看，”空牵着班尼特的手走到天台边缘，指着天空，“星星已经出来了。”

班尼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夜空深邃，星星密密麻麻，像是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四颗明亮的星星组成十字形状，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真美。”班尼特轻声说。

空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两人都穿着空的睡衣，宽大的衣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冷吗？”空问，手臂环紧了些。

班尼特摇头：“不冷。”

空的手从毯子下伸进去，抚摸班尼特的腰侧。手指沿着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触碰到皮肤。班尼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空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

“又想要了？”空在他耳边问，声音带着笑意。

班尼特脸红了，但没有否认。他转身面对空，抬头看他。天台的光线很暗，只有星光和远处度假村的灯火，但班尼特能看清空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明亮。

空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慢，很缠绵。有海风的咸味，有星空的浪漫。空的舌头探进来，温柔地舔过班尼特的牙齿、上颚。班尼特闭上眼睛，手环住空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吻着吻着，空的手往下，探进班尼特的短裤里。手指找到那个已经半硬的部位，轻轻握住。

“这么快？”空低声笑，拇指摩擦顶端。

班尼特咬住嘴唇，忍住呻吟。空的手很有技巧，几下就让他完全硬了。

空帮他脱掉短裤，然后调整姿势，让班尼特躺在躺椅上。躺椅很宽，足够容纳两人。空覆上去，膝盖顶开班尼特的腿。

他进入得很顺利，刚才的润滑还没完全消退。全部进入后，空停住，低头看班尼特。

星光下，班尼特的脸看起来格外柔和。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冷吗？”空又问，手掌贴在班尼特脸颊上。

班尼特摇头：“不冷……你怀里很暖。”

空就开始动。缓慢的节奏，配合着海浪的声音。他一边动一边吻班尼特，吻他的嘴唇，他的脸颊，他的脖子。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

这个体位进入得不深，但很亲密。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空的手臂环着班尼特的背，手掌贴在他肩胛骨中间。

做了十几分钟后，班尼特小声说：“空……我想在上面。”

空笑了，胸腔震动：“好。”

他帮助班尼特坐起来，变成骑乘位。班尼特坐在他身上，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一开始有点笨拙，找不到角度，但空的手扶着他的腰，引导他。

“慢慢来，”空说，声音温和，“不着急。”

班尼特慢慢找到感觉。他上下移动，感受空在自己体内的存在。这个体位让他能自己掌控，想要深一点就坐得深一点，想要浅一点就抬得高一点。

空的手扶着他的腰，但让他自己动。空看着班尼特的脸。他仰头看星空，脖子线条优美，喉结滚动。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你好看，”空说，手指轻轻抚摸班尼特的小腹，“这样特别好看。”

班尼特低头看他，笑了。他继续动，速度逐渐加快。但这个体位其实挺累的，动了一会儿后，他的速度慢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空感觉到了：“累了？”

班尼特点头，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

“那换我来。”空说。

他双手托住班尼特的臀，把他抱起来。班尼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空的腰。

空抱着他走到矮墙边，让他背靠墙。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班尼特能感觉到空抵到了最里面。

“啊……”班尼特忍不住叫出声。

空吻他，吞掉他的声音：“小声点……虽然附近没人。”

然后他开始动。这个体位他能用上力，节奏更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空里很清晰，混合着海浪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空俯身，在班尼特耳边说：“看……那颗星星在闪。”

班尼特顺着他说的方向看，确实有颗星星在闪烁，像是眨眼睛。

“嗯……”班尼特喘息，手抓紧空的肩膀，“像你眼睛。”

空笑了，吻他的脖子：“班尼特……我们会这样多久？”

“直到你不想为止。”班尼特说，声音断断续续。

空深深进入，抵在最深处：“那……永远呢？”

班尼特抱紧他，脸埋在他肩窝：“那就永远。”

做了几分钟后，空把班尼特放下来。班尼特腿有点软，靠在墙上喘气。

“转过去……”空说，声音低哑，“趴着。”

班尼特听话地转身，上半身趴在躺椅背上。这个姿势让他臀部翘起，完全暴露在空面前。

空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每次都能抵到那个点。班尼特忍不住呻吟，声音比刚才大。

空的手扶着他的髋骨，用力把他往后拉，配合自己的撞击。这个体位能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能看到空的东西进出班尼特的身体。

空俯身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说情话：

“你好紧……”

“里面好热……”

“喜欢这样吗？”

班尼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发出破碎的呻吟。

空加快节奏，用力撞击。班尼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快感在累积，在爆炸的边缘。

“空……我要……”他语无伦次。

“一起。”空说，呼吸急促。

他用力撞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班尼特先高潮，射在躺椅的靠背上。空在他高潮的紧缩中射精，滚烫的液体填满内部。

高潮持续了几秒，然后两人都瘫软下来。

空没有立即退出。他抱着班尼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躺椅。班尼特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胸口。

两人都在喘气，汗水混合在一起。海风吹过，带来凉意，但两人抱在一起，很暖。

空的手从前面环住班尼特，手掌贴在他小腹上，轻轻抚摸。

“还好吗？”空问，声音有点哑。

班尼特点头，累得说不出话。

空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休息一下。”

他们在天台上坐了很久。看星星，听海浪，感受彼此的体温。空的手一直在班尼特身上抚摸：小腹，胸口，手臂。动作很轻，很温柔。

班尼特靠在空怀里，闭上眼睛。他感觉很累，但很满足。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困了？”空问。

班尼特点头。

空就抱着他站起来。班尼特腿软，站不稳，空就把他横抱起来，走回屋里。

回到卧室，空把班尼特放在床上，用湿毛巾帮他简单清理，然后自己也躺下。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从后面抱住班尼特。

“睡吧。”空在他耳边说。

班尼特转身面对他，钻进他怀里。空的手臂环着他，手掌贴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班尼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班尼特是被阳光叫醒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空怀里。

空还在睡，呼吸平稳悠长。他的手臂环着班尼特，手掌贴在他背上。班尼特能感觉到空胸口的起伏，能听到空的心跳。

他轻轻抬头，看空的脸。

空睡得很熟，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他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晨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格外柔和。

班尼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伸手，碰了碰空的睫毛。

空动了动，没醒。

班尼特笑了。他凑近，轻轻吻了吻空的嘴唇。

空的嘴角上扬得更明显了。他眼睛没睁开，但手臂收紧，把班尼特搂得更近。

“早……”空含糊地说，声音带着睡意。

“早。”班尼特说，脸贴在空胸口。

空睁开眼睛，低头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还有睡意，但很温柔。

“睡得好吗？”空问，手指轻轻梳理班尼特的头发。

班尼特点头：“嗯。”

空就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吻很轻，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两人就这样躺着，不说话，只是拥抱。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窗外传来早起鸟儿的叫声和海浪声。

班尼特感觉心里很满。那种满不是沉重，而是温暖，是踏实。他知道空很快要离开纳塔，知道他们可能很久见不到面，但此刻的拥抱如此真实，真实到足以支撑他走过所有孤独的日子。

空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到腰际，一遍又一遍。

“在想什么？”空问。

班尼特摇头：“没什么。”

空就笑了，没再问。他抱着班尼特，闭上眼睛，像是又要睡去。

班尼特也闭上眼睛，感受空的体温，感受空的心跳，感受这个温暖的早晨。

在纳塔温暖的晨光中，此刻的拥抱如此真实，真实到足以支撑他走过所有孤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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