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无声地爬过修道院的石阶，隔壁房间里，伊塔熟睡着，丝毫不觉养母心中的挣扎，贝翠丝面前摊开的厚重古籍散发出陈腐的羊皮纸和干涸墨水的气味，书上那描绘着魅魔与淫纹的插图很是扎眼。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穿越回那个暴雨倾盆的夜。被遗弃的瘦小女孩蜷缩在她门廊下，浑身湿透，奄奄一息。抬起的眼睛即使盛满了恐惧和虚弱，依然清澈得像不曾被污染过的泉水。贝翠丝将她抱进屋擦干，喂下热汤，往后相伴的日子里，她感受到的是神圣的召唤，将她从孤寂的信仰生涯中拯救出来的温暖。

可现在……这温暖里潜藏着恶魔的阴影。

自从她瞥见伊塔换衣服时，小腹上那微不可察的不详图纹后，贝翠丝就一直放心不下她，在多日趁伊塔沉睡时的观察后，一个可怕的事实逐渐浮出水面：15岁的她混杂着魅魔血统，恶魔的基因正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表现。

她的指尖重重按在书页一角，冗长晦涩的文字详细描述了一种古老而残酷的“放血净化”仪式，需要被祈福过的银质刀具和复杂的咒文，割开血管，逐步替换掉被“污染”的血液。光是想象刀刃贴上伊塔温热的皮肤，想象鲜血从她纤细手腕涌出的画面，贝翠丝的胃就一阵生理性的痉挛，感到恶心。

不行。绝对不行。

她无法忍受伊塔因她而承受任何明确可见的痛苦。那会彻底粉碎她作为“母亲”的形象，也会破坏二人多年来构建的温情世界。

她急切地向下翻阅，想要找到替代方案。厚重的古书被她一部部搬出来又塞回书架，直到在贝翠丝发现了一段模糊的记述：通过持续输入经过“祝福”的纯净体液，逐步中和并驱散恶魔血脉的污染。简短的篇章并没有明确体液的具体形式，只偶尔提及“密切的交换”与“能量的渡让”。

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击中了贝翠丝。

吻。

最亲密，最不含伤害性，又能达成“交换”的行为。这听起来……几乎是可行的。而且不会被伊塔察觉。她可以继续扮演温柔的保护者，同时在暗地里完成拯救。

“这是唯一的办法……”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微弱而虚幻，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为了她好……必须清除这污秽……我必须保护她……”

她反复咀嚼着“为了伊塔好”这几个字，像是握紧一道护身符，试图用它来镇压心底那隐约躁动的不安和……被她强行忽略的幽微的期待。

她合上书，下定了决心，却不知道她已经亲手为自己打开了通往深渊的第一道门。

贝翠丝的身影停在伊塔门前，无声地推开门。伊塔深陷在枕褥间，呼吸悠长安稳，睡颜纯净得不染尘埃，肌肤在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透出健康的粉晕。

贝翠丝的喉咙有些发干。她从袍袖深处取出那只小巧的琉璃瓶，拔开塞子，将瓶口凑近伊塔鼻下。少女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头便歪向一侧，陷入更深的沉睡。

就是现在。贝翠丝屏住呼吸，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上那片柔软。

然而双唇相贴的刹那，预想中的平静没有降临。伊塔的嘴唇异常温热柔软，伴随着她呼吸间那股愈发勾人的甜香，猝不及防地窜入贝翠丝的鼻腔。

她猛地弹开身体，心跳撞得胸腔发痛，她下意识抿了抿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一点触感藏住，可越是想藏，越觉得它鲜明得不可理喻。

贝翠丝强迫自己直视伊塔沉睡的脸，脑海中不断重申自己的初衷：这是救赎，是必要的牺牲。

就在这时，伊塔在深沉的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刚刚被触碰过的唇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刺入贝翠丝紧绷的神经。被少女温热吐息浸润过的嘴唇此刻灼烧起来，她呆呆地望着伊塔舌尖无意撩过的地方，裙下身体的酥麻感挥之不去，肉棒也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黑暗中，她抬手用力压住自己的裙摆，今夜，此后许多夜，祷文恐怕再也无法带来安宁。那最初坚称为了伊塔而必须进行的“净化”，在第一个吻落下之时，其根基已悄然裂开了一道幽深的缝隙。

午后的阳光被彩绘玻璃滤过，在修道院古老的长廊投下斑斓的光晕。伊塔抱着一摞圣典从图书室出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忍住，又一个哈欠涌上来，眼角逼出一点湿意。

“喂，伊塔，昨晚又去哪里做贼了？”带着笑意的清亮嗓音从侧面的大理石柱旁传来。索尔薇格歪着头看她，晨星般的眼睛里闪着洞察的光，慢悠悠地补充道，“你这黑眼圈……真的不是生病了？”

伊塔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最近就是睡不踏实，总是觉得累。”她声音渐低，脸上浮起一层困惑的红晕，“而且……总会做一些很奇怪的梦……”

索尔薇格的视线在她泛红的耳廓和领口一小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弯起难以捉摸的弧度。她伸出手，非常自然地将伊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温热的颈侧。“春天到了嘛，难免的。”她语调轻松，像在谈论天气，“倒是贝翠丝院长，最近似乎特别……关心你？”

“妈妈是担心我，”伊塔点头，那点模糊的不安又浮上来，“她总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还……”她顿了顿，想起养母近日频繁的触碰，检查额温的手会停留很久，梳理她头发时会把她抱住贪婪地闻着发香，那种审视般的温柔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索尔薇格眼底掠过极淡的阴影，快得如同错觉。“院长大人总是这么无微不至。”她轻笑一声，手臂熟稔地挽住伊塔，带着她往前走，“先去吃饭吧，再磨蹭，你最爱的苹果馅饼真要没了。”

晚餐时，伊塔显得心事重重。汤勺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浓汤，目光几次悄悄瞟向长桌尽头。

贝翠丝正端坐着，倾听一位老修女的汇报。烛光映照着她轮廓柔和的侧脸，周身散发着虔诚沉静的气息，是位无可指摘的院长。唯有在转向伊塔时，眼中会流露出一丝过于浓稠的关切。她用唇语无声地问：“还好吗，我的孩子？”

伊塔立刻低下头，把脸藏在汤碗升腾的热气后面。那气息让她恍惚间又嗅到熟悉的体香，像是昨夜混沌梦境里纠缠不清的味道，还有那双在黑暗中凝视她的眼睛……她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荒谬的错觉。

贝翠丝收回目光，交叠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袖口深处，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日渐浓郁带着奶甜味的暖香。这气息每晚都更鲜明一分，搅动着她身为养母绝不该怀揣的晦暗情绪。

但她必须这样做。唯有这个方式，才能保护伊塔的完整，驱逐那不该存在的污秽。一切都是为了她。这个念头像祷文一样在她脑中盘旋，试图压下蠢动的不安。

晚饭后结束祷告的贝翠丝站在伊塔床前，身影被月光拉得细长。她听着女孩均匀的呼吸，本该让她心安，此刻却像是在丈量她堕落的深度。

最初的吻早已无法满足日益扩大的欲望空洞。它像一枚火种点燃了她。她知道这是禁忌，是背德，是亵渎，但贝翠丝实在是控制不住，每一次，她都用“净化”这块神圣的遮羞布将自己紧紧包裹，但布料正在被欲望灼烧得越来越薄，近乎透明。

她的手先是落在伊塔的唇上，描摹着柔软的轮廓。睡梦中的伊塔发出模糊的呓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贝翠丝的指腹。

她看着自己的拇指按住下唇柔软的中央，微微施力，唇瓣被压得分开一条缝隙，露出一点点更深的色泽。她的拇指就停在那里，感受着从缝隙里逸出的带着少女体温的甜腻气息，一下，又一下，拂过皮肤。

指腹开始缓慢地沿着唇线轮廓摩挲。从唇角到中央，再回去，一遍，又一遍。伊塔的嘴唇在睡梦中变得更加放松，越发显得饱满而柔软，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微微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天真无邪的挑衅。

贝翠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涩得发痛。少女身上那股日渐浓郁的气息，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什么净化，什么体液交换，那些构筑起来的理由，在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私密的触碰下，变得像纸一样薄，一戳就破。

她终于吻了下去。

像品尝祭品一般，细致贪婪地亲吻着女孩的额头、眼睑和脸颊，流连于颈侧，在那里吮吸啮咬，留下一个个淡红印记。伊塔在药物作用下的沉睡中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像是舒服叹息的轻哼。

贝翠丝吞没了那声音，吻得更深，舌尖扫过上颚，缠住那迟钝的软舌，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津液和气息。甜，太甜了。像是浸透了蜜糖的果实，汁水从被她弄破的果皮里流出来，沾满了她的齿列和口腔。她像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不顾一切地啜饮，甚至带着点凶狠。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她才猛地抬起头，唇角牵扯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断了。她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看着身下伊塔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着的唇，还有依旧沉静的睡颜，强烈的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战栗窜过脊椎。

还不够。

她掀开被子，少女青涩的身体在月光下展露出朦胧优美的曲线。睡衣被一点点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一道纹路。

颜色极浅，像是用最细的笔蘸了淡粉色的水彩，轻轻画上去的，却又带着生物性的微微凸起的质感。这就是淫纹。书页上冰冷恐怖的描述，此刻具象化为眼前这片精致而妖异的图案，烙印在少女最私密的肌肤上。

在贝翠丝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时，伊塔无意识地绷紧了一瞬，仿佛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贝翠丝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罪恶感几乎将她淹没。但下一刻，更强大蛮横的渴望攫住了她。她必须覆盖它，净化它，用自己的印记取代那邪恶的纹路——她如此告诉自己。

她的吻落在淫纹之上，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身下的伊塔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腰肢细微地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粘腻呻吟。空气里弥漫开源自伊塔肌肤深处逐渐被唤醒的血脉，甜暖的诱人堕落的香气。

贝翠丝没有停下。她反复用唇舌蹂躏那片皮肤，她的牙齿轻轻碾过纹路中央，感受着皮下更剧烈的搏动。每次吸吮都让小腹上的淫纹更烫一分，颜色也更深一分，在月光下泛起微光。

她的吻沿着小腹向下，双手握住伊塔的脚踝，轻轻分开。少女的隐秘之地毫无防备地在眼前展露，散发的气息温热而潮湿，仿佛早已知晓并期待着这场夜袭。

贝翠丝慢慢地凑近，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伊塔情动时的体香。舌尖探出，品尝着源泉的滋味。

“嗯……哈啊……”即使在深沉的药效中，伊塔的身体依旧本能地追逐着陌生的快感。她的腿无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贝翠丝稳稳按住。细密的颤抖从腿根蔓延至全身，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张开嘴，含住了最柔软饱满的阴唇，用舌尖挑开缝隙，探入已经开始变得湿热滑腻的入口。

里面柔软得不可思议，紧致地包裹着她的舌尖。她像品尝最稀有的蜜糖一样，贪婪地汲取，捕捉着每一缕涌出的带着独特甜腥的液体。

贝翠丝沉醉在这场单方面的献祭与掠夺中。她侍弄着逐渐肿胀硬挺的脆弱花核，感受着它的战栗跳动。她的舌尖侵入紧致温暖的甬道，模仿着交合的节奏，搅动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吞咽下每滴令她疯狂的甘霖。伊塔的身体像被逐渐拉满的弓，绷得越来越紧。

终于，在剧烈的收缩中，温热的暖流涌出，浇灌在贝翠丝唇舌之间。贝翠丝抬起头，呼吸粗重地看着眼前被自己弄至潮吹的身体，淫靡的水光沾染在少女腿间和她自己的下巴上。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贝翠丝再也无法忍耐。她扯开自己的衣袍压上伊塔的身体，肌肤相亲的快感就让她头皮发麻。自己肿胀难耐的肉棒紧紧抵在伊塔腿间。

她分开伊塔软瘫无力的双腿，跪坐其间。膝盖抵着少女温热的大腿内侧，双手撑在她腰侧。龟头先是抵在被舔弄得湿润红肿，仍在细微开合的穴口，轻轻磨蹭，将上面残留的属于伊塔的蜜液和自己的唾液涂抹开。

她腰腹缓缓下沉。

粗硕的头部挤开那紧窄湿滑的入口时，遇到了预料之中的阻力。即使在高潮余韵中，伊塔的身体依然青涩而紧绷。贝翠丝停顿了一下，额角渗出细汗。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之处，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没入少女的隐秘之地。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伴着伊塔无意识的婉转呻吟，织成一张将她越缠越紧的欲望之网。贝翠丝着迷地盯着身下的女孩，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唇、以及因快感而蹙起的眉尖。

“净化……这是为了你好……我的伊塔……”

“呃……哈啊……嗯……”伊塔在撞击中发出破碎的音节，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的身体柔软地承接着这一切，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小船。

“我的……伊塔……”她喘息着，在她耳边烙下呓语，如同诅咒，也如同宣告，“只有这样……你才能干净……”

抽送变得越发野蛮和不讲道理，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她伸手抓住伊塔的一只手腕，五指收紧，按在枕边。另一只手则抚上少女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用力揉捏。她低头去吻伊塔的脖子，留下湿热的印记，牙齿轻轻啃咬那细腻的肌肤。

伊塔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又在她手臂的禁锢下无从逃离。贝翠丝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她死死盯着伊塔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睡颜，看着她小腹上随着自己撞击而起伏的淫纹。

她将伊塔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以一个更深入更屈从的姿势，向最深处贯穿。最终贝翠丝发狠地吻住伊塔，疯狂的噬咬着身下女孩的粉唇，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少女的体内。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她匆忙清理现场，为伊塔穿好睡衣，盖上被子，让一切恢复原状。

回过神来的贝翠丝跪在床边，胃里一阵翻搅。她握紧胸前的十字架。

“原谅我……主啊……原谅我……”她低声祈祷，声音破碎不堪，“我只是……太想拯救她了……”

她早已在名为“净化”的泥沼中，万劫不复。

白天的伊塔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疲惫感如影随形，即便睡足时辰，四肢也总是酸软无力。在学校她的注意力难以集中，眼前书本的字迹会忽然模糊，耳边嗡嗡作响，最让她困扰的，是最近总是毫无预兆袭来的燥热。

有时是在课上，有时是在用餐途中，热流会毫无缘由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脸颊发烫，腿心间沁出令人羞耻的湿意。她不得不并紧双腿，试图压抑那陌生的悸动，呼吸也会变得短促。

贝翠丝的触摸变得更加频繁和……越界。以往温柔的抚慰，现在总带着令人不安的黏着。拥抱时，手掌会在她背脊上下摩挲，甚至偶尔抚上她的臀侧，轻轻揉捏。眼神也不再是纯粹的关怀，而是沉沉的，让伊塔本能地想闪躲的东西。

“妈妈？”她有时会疑惑地抬头。

贝翠丝则会立刻收敛，恢复温柔的常态，双手也规规矩矩地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伊塔的错觉。

“怎么了，亲爱的？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累了？”她总是能完美地将担忧作为借口。

“哇哦，伊塔，你最近……”索尔薇格在某次下课拦下她，凑近她颈边夸张地嗅了嗅，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危险的光，“……让人真想……咬一口。”

伊塔慌忙后退一步，脸红得厉害：“索尔薇格！你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索尔薇格抱臂轻笑，目光却锐利地扫过伊塔微微敞开的领子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她眼中那不自知被情欲模糊的水光。“倒是你，最近很奇怪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她刻意拖长了语调。

伊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也或许只是被好友戏谑的态度所刺激，憋了许久的烦恼终于倾吐出来。她拉着索尔薇格走到僻静的角落。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总觉得好困，睡也睡不醒，身上老是莫名其妙地发热……”她绞着手指，脸颊绯红，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妈妈她……最近有点怪怪的……”

“哦？我们敬爱的院长大人怎么了？”索尔薇格挑眉，听起来兴趣盎然，眼底却悄然结冰。

“她……她总是摸我……”伊塔嗫嚅着说出这句话，“不是以前那种……就是……感觉有点奇怪……碰的地方也……”她无法准确描述那种令人心悸的越界触摸，“还喜欢盯着我看，眼神有点……吓人。”她最终用了这个词，虽然觉得这样说养母很不应该。

索尔薇格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但她环在胸前的手悄然握紧成了拳头。

那个虚伪该死的人类修女！竟敢……竟敢抢先对她看上的人下手！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催熟！

醋意和心上人被侵犯的愤怒瞬间席卷了索尔薇格。但她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伸手安慰性地拍了拍伊塔的肩膀。

“哎呀，说不定院长大人只是太担心你了。”她声音轻快，试图掩去所有的戾气，“不过身体不舒服确实不行呢。这样吧……”她凑近伊塔，笑容神秘而具有诱惑力，“明天放学，你来我家玩玩吧？我家里有些……‘特别’的好东西，也许能让你放松一下，好好睡一觉哦？”

计划必须提前了。既然有人不守规矩，那就别怪她用更直接的方式，拿走属于她的东西。

索尔薇格的卧室里，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 “怎么样？我家还不错吧？”索尔薇格笑着引导伊塔坐在宽敞得过分的天鹅绒沙发上，“是不是比修道院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好多了？”

伊塔有些拘谨地点点头，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似乎在这里变得更加明显， “是很舒服……就是……感觉有点闷。”

索尔薇格眼里划过一丝幽光。她挨着伊塔腿贴着腿坐下。“可能是因为……这里都是我的味道吧……” 她把脸支在伊塔的肩膀上，“院长有没有告诉你，晚上睡不好，总做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

伊塔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睫毛垂落：“妈妈说……是春天，容易倦。”

“春天啊。” 索尔薇格轻笑，尾音拖长，像羽毛搔刮过空气。她伸出手点在伊塔脸颊，虚虚描摹着轮廓。“我的傻伊塔……总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伊塔困惑地抬眼，对上索尔薇格的视线。平日里清澈狡黠的眸子，此刻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虹膜边缘泛起极淡的金红色光晕。“索……？” 她下意识呢喃，视线却仿佛被钉住了，无法移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被强行抽离，只剩下那双不断扩大，充满魔性的眼睛。

索尔薇格倾身向前，慢慢抚上伊塔滚烫的脸颊， “对，就是这样……放松，我亲爱的眷属，你的每一滴血，都在呼唤我，不是吗？”

随着挑动本能的力量，被霸道地灌入伊塔的心智，原本只是隐隐变得敏感的躯体，现在连布料摩擦过乳尖，都能激起一阵剧烈的抖颤。

腿心深处涌出大股热流，迅速浸透了内裤，粘腻地贴附在肌肤上。伊塔的眼神彻底涣散，蒙上一层水光，只剩下最原始的情动和迷蒙。

“呵……”索尔薇格满意地低笑，有些急躁地扯开了伊塔校服的纽扣。

布料发出细微的绷裂声，敞开的衣襟向两侧滑落，先是露出线条纤细的锁骨，那里肌肤细白，微微凹陷的阴影里还残留着几点昨夜贝翠丝留下的淡青指痕。随着束缚的彻底解除，被规整袍服压抑已久的身体轮廓再无遮拦地呈现出来。

胸脯饱满而柔软，顶端樱色的蓓蕾在接触冷空气时怯怯挺立，随着她急促而不稳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收束得极细，仿佛一手便能环握，然而向下延伸的曲线却陡然丰盈起来，过渡到圆润的臀线。

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珍珠似的润泽，却并非完好无损。新旧痕迹交织：贝翠丝先前掐按淫纹留下的红印尚未消退，几处夜间迷奸时在臀侧或腿根留下的吻痕已转为浅淡的淤紫。

索尔薇格的视线如同探针一寸寸刮过这片本应属于她，却被打上太多混乱印记的“领土”。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这个傻脑袋诚实多了。它知道，谁才是它真正该效忠的主人。”犬齿厮磨着伊塔通红的耳垂，留下一个个细微的齿印，“别急……这就让你彻底记住……并爱上这种感觉。”

没有丝毫前戏的温存，索尔薇格的动作直接而粗暴，充斥着纯血魅魔对混血的天然支配。她轻易地将软绵绵的伊塔推倒在柔软的天鹅绒上，底裤被扯到一边。

粉嫩的缝隙早已泥泞不堪，羞涩闭合的入口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蜜液。索尔薇格俯视着这具完全向她敞开的身体，眼中燃烧着纯粹的占有欲和征服的快感。

“真是一副……盼着被好好疼爱的样子。”她哼笑着，扶着自己早已灼热硬挺的巨根，圆润的龟头抵上不断收缩的穴口。刚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她腰肢便用力，毫不留情地彻底撞入最深处。

“呜嗯——！！！”

伊塔的喉咙被进入的饱胀感噎住，发出短促的闷哼。她的脚背绷直，十指深深掐进天鹅绒沙发里。

内部是难以想象的舒适，诅咒血统带来的湿滑肉壁在纯血魅魔侵入的瞬间，便在绝对的等级压制下迅速软化，顺从的包裹，甬道内每一道褶皱都紧紧缠附上来。

索尔薇格发出舒爽的喟叹，享受着伊塔对她的臣服。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直抵花心，研磨着最敏感的一点。肉体碰撞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声响，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动出的“噗呲”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感觉到了吗？”索尔薇格啃咬着伊塔的锁骨， “这才是你该承受的……只有我才能给你的快乐。把你彻底染上我的味道……”

伊塔无意识地摇着头，泪水不断从失焦的眼中滑落，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在魅魔天性的驱使下，可悲地迎合着这粗暴的侵犯。

“她抢不走……谁也抢不走……” 索尔薇格喘息着，在每一次深入中烙下宣言， “你是我的小傻子……我的伊塔……”

索尔薇格又冲刺了十几下，才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注进那仍在不断痉挛的柔软深处。伊塔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泣音，被高位种内射标记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意识彻底融化在这场粗暴又甜蜜的侵犯里。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伊塔的爱液从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缓缓溢出，索尔薇格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思索了片刻，最后轻轻点在伊塔汗湿的额头，抹去了她关于这段短暂交合的所有记忆。

自己尽管在索尔薇格家“休息”了很长时间，但是情况并未改善，有些失落的伊塔告别了索尔薇格，脚步不稳地踉跄出去。回到家时，天色已近黄昏。她一瘸一拐，裙摆带着褶皱，眼神里残留着未散尽的迷茫和疲惫。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贝翠丝迎上来，语气是惯常的温柔，但摁住伊塔肩膀的手却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在……在索尔薇格家做功课，不小心忘了时间……”伊塔小声回答，下意识避开了养母的注视。

贝翠丝没有错过她声线里微弱的沙哑，更没有错过当她靠近时，从伊塔身上飘散出的带着侵略性和情欲气息的陌生气味——那是被纯血魅魔肆意使用后留下的标记，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尾调。

贝翠丝的心猛地一沉，黑暗的情绪迅速弥漫开来。但她依旧维持着平静，替伊塔理了理鬓角：“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伊塔如蒙大赦，点点头，拖着依然酸软的身体摇摇晃晃上了楼。

夜幕彻底降临。贝翠丝端着每晚例行加了料的牛奶，看着伊塔毫无戒备地喝下，陷入沉睡。

当确认伊塔已经彻底昏睡后，贝翠丝的动作失去了往日的轻柔。她粗鲁地掀开被子，掰开伊塔的双腿。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她清楚地看到，伊塔的娇嫩入口微微红肿着，甚至还有未清理干净的白浊黏液，正缓缓渗出。

所有的怀疑，自欺欺人碎裂殆尽。带着血腥味的暴怒直冲头顶，几乎烧断她的理智。她的伊塔，她小心翼翼呵护，甚至不惜玷污自己双手去“净化”的珍宝，竟然被别人……被那个该死的黄毛丫头抢先染指了！

贝翠丝眼睛发红。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解开自己的衣服，惩罚般地操了进去。

沉睡中的伊塔传出被堵在喉咙里的痛哼，本能地抗拒。

“疼吗？”贝翠丝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动作一下比一下更重，“……她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反抗吗？还是说……你很享受？”

她抓住伊塔的腰肢，用蛮力将自己钉入最深处，试图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别人的气息。黑暗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以及贝翠丝燃烧着痛苦嫉妒和毁灭欲望的眼睛。

从索尔薇格家回来后，伊塔已经被困在家里“调理”了三天。养母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告诉她，她需要静养，学校那边已经请好了假。

“乖，再吃一点，这样才能好起来。”贝翠丝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伊塔顺从地张嘴喝下。汤很美味，但咽下去后，喉咙里总会残留微苦的回甘。对自己身世毫无认知的她把这简单归咎于生病的错觉。

她不知道的是，每天送入她口中的食物和饮水，都掺入了贝翠丝在密室精心调配的药剂。

那间密室充满了干燥药草，陈旧羊皮纸以及矿石和魔力的气息。贝翠丝穿着素净的院长袍，神情却如同进行最狂热实验的炼金术师，将各种具有强效催情和致幻效果的魔植粉末捣碎混合，她会割破自己的指尖，液滴入混合物中，看着殷红的血珠迅速被药剂吸收。

有时，想到伊塔那晚流着不属于自己精液的穴口，贝翠丝也会报复性的撸动肉棒，把修女神圣的精液射入药汤中。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双目瞪大，脸上带着狰狞笑容的样子像极了自己最痛恨的恶魔。

“这样……你就会彻底属于我了，伊塔。”

“你的反应，只会因我而起。你的身体，谁也夺不走…… 特别是那个臭婊子……”

药效累积的很慢，但终于在一天下午达到了阈值。

伊塔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忽然，毫无征兆的热浪从小腹炸开，让她措手不及。不同于以往模糊的躁动，瞬间抽干了她的力气。她闷哼一声，蜷缩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令人恐慌的空虚和痒意。

“好热……我好难受……”她无意识地呢喃，带上了哭腔。视线开始模糊，房间里的物体轮廓扭曲晃动，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嗡嗡声和心脏狂野的跳动。皮肤变得极度敏感，睡衣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犹如电流窜过的刺激。

贝翠丝适时地出现，仿佛一直在门外等候。“怎么了，伊塔？”她关切地走近，掌心贴上伊塔滚烫的额头。舒适的凉意让伊塔呜咽着蹭了上去，寻求更多慰藉。

“帮帮我……妈妈……我不知道怎么了……好奇怪……”伊塔抓住贝翠丝的手腕，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理智被药力烧灼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触碰和纾解的渴求。

贝翠丝的指尖顺着伊塔的肌肤缓缓下滑，掠过颤抖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里——那道原本浅淡的淫纹，此刻正散发着光晕，并且随着伊塔情动的加剧而愈发清晰灼热。

“别怕，孩子……妈妈帮你……”她吻上伊塔的唇，吻深入而充满了占有欲，堵住了伊塔所有破碎的呻吟。

同时，她聚起微弱的魔力光华，轻轻点在那发烫的淫纹之上。

“呃啊——！”

锁链被彻底击碎，又像是某种沉睡的开关被开启。伊塔猛地弹动了一下，魔力的注入与药效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淫纹如同得到滋养的藤蔓，活过来一般在她腹部扩展发亮，将前所未有的快感推向四肢。

贝翠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轻易地解开了彼此的束缚，灼热的肌肤紧密相贴。她进入得比任何一次夜晚都要顺利。

“感觉到了吗？伊塔……只有这样……才能治好你……”贝翠丝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 “你是我……只是我的……”

伊塔爽得无法思考，只能在滔天的快感中沉浮。羞耻、困惑、还有残存的恐惧，全部被本能的反应碾得粉碎。她呜咽着，哭泣着，腰肢却不听使唤地迎合上去，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这场“治疗”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治疗”变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

魔药和魔法双重作用下，伊塔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时候都沉浸在情欲被撩拨又纾解的循环里。

即使仍未反应过来，当贝翠丝的手抚上她，她的肌肤会自动泛起红晕。当贝翠丝进入她，曾被索尔薇格强行拓宽的紧致甬道，会熟练地收缩缠绕，主动取悦。偶尔在短暂的清醒间隙，伊塔会对自身这种可耻的反应感到恐慌，但下一次药效袭来时，又会被更汹涌的渴求淹没。

贝翠丝着迷地看着这种变化。她享受着伊塔无意识的迎合，享受着她潮红的脸颊依赖地蹭着自己的掌心，享受着那具身体彻底熟悉并眷恋上她的触碰和占有。

“乖孩子……”她抚摸着伊塔汗湿的头发，看着她因连续的高潮而失神朦胧的双眼，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就这样……永远留在妈妈身边……”

长榻的摇晃，压抑的喘息，甜腻的水声，还有伊塔小腹上随着撞击而微微震颤的艳丽纹路，共同构成了最隐秘而堕落的交响。

晨光熹微，透过彩色玻璃在修道院冰冷的石廊投下稀疏光影。伊塔倚着冰凉的墙壁，勉力支撑着发软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腿心深处更是弥漫着被彻底捣弄后的麻木钝痛。贝翠丝正在晨祷，低沉悦耳的颂唱声从礼拜堂传来，如同一种禁锢的魔咒。

伊塔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久。最近贝翠丝喂给她的食物里逐渐减少了药物的用量，伊塔才得以享受更长时间的清明意识。

“要逃……不能再这样了……会坏掉的……”

意识像是蒙着厚厚的油污，思考变得异常迟滞。但身体深处求生的本能比思维更先一步驱动了她。

走大门肯定是行不通的。尽管虚弱，但是她靠着自重，终于用力撞开窗户，踉跄地翻了出去。

清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袋有了片刻清明，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虚脱感。她辨不清方向，只是凭着最后一点意念——去学校，那里或许是安全的——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走着，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晨风，让她看起来像飘零的落叶。

学校就在眼前，就在她差点栽倒在路旁时，一双手臂从旁边伸出来，牢牢地箍住了她。

“瞧瞧这是谁家走丢的小猫咪？”索尔薇格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地带着戏谑的甜腻，但攥住伊塔胳膊的手指却用力得要掐进她的骨头里，透着压抑已久的焦躁，“突然请假……这么多天不见影子，我还以为你被你那‘好妈妈’彻底藏起来，吞吃入腹了呢。”

伊塔茫然地抬起眼，对上索尔薇格灼灼的视线。

“看来我猜得一点没错。”她冷哼道，将伊塔半拖半抱地拽向路旁的豪华马车， “把自己搞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浪费。”

伊塔无力挣扎，想说点什么，但是脱力的身子已经做不了任何动作，只能任由索尔薇格将她塞进马车。索尔薇格路上一言不发，带着伊塔回那间熟悉的“休息室”。

门被猛地甩上，落锁声清脆又刺耳。

“她对你做了什么？！”索尔薇格失去了往日的冷静，透出尖利的质问。她将伊塔用力按在墙上，眼眸此刻燃烧着骇人的金红色火焰，纯血魅魔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让伊塔双腿发软。

索尔薇格粗暴地撕开伊塔的校服领口，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原本只该有她自己留下的淡薄印记，此刻却散发着贝翠丝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虚假圣洁与阴暗占有欲的气息，如同浓墨重彩的油漆，厚厚地覆盖其上，几乎要透入骨髓。

“她竟然……敢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索尔薇格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扭曲，她猛地将伊塔甩到那张天鹅绒沙发上，随即压覆上去，“她灌了你多少脏东西？嗯？你就这么让她折腾你，连一点反抗都不会吗？”

伊塔被摔得头晕眼花，索尔薇格毫不掩饰的纯粹暴怒和嫉妒太过于有压迫感。她想解释，想求饶，但喉咙像是被堵住。纯血的威压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索尔薇格扯下最后蔽体的布料。

“她以为这样就能完全占有你了吗？”索尔薇格冷笑，愤恨地掐住伊塔腿根柔软的嫩肉，留下红痕，“做梦！我会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该畏惧……该臣服的主人！”

没有任何预热，比上一次更加粗暴。象征着绝对权威的灼热肉棒，带着惩罚的意味，悍然撞入还未从连日“治疗”的疲惫和红肿中恢复过来的娇嫩之地。

“呃啊——！疼！！！”

内部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强行拓开，贝翠丝多日来的“滋养”让内里异常湿滑柔韧，却也更加强烈地感受到顶撞的力度和深度。

索尔薇格根本不顾她的哭喊，腰部发力，又深又重，要凭借纯粹的力量和位阶的压制，将贝翠丝留下的所有痕迹——无论是体液、气味、还是那该死的魔法烙印——全都野蛮地捣碎覆盖，驱逐出去。

“呜……停……索尔薇格……求求你……不行了……”伊塔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彻底劈开。

贝翠丝连日来的“治疗”早已让她的身体濒临极限，此刻索尔薇格毫不怜惜的惩罚性掠夺，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哭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不受控制的抽搐。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楚和窒息的快感中浮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索尔薇格的手掌精准地压住了小腹上的淫纹。

“呜呃——！！！”

掌心下，淫纹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粉红色光晕，在她白皙的肌肤下剧烈地蠕动，伊塔的视线糊成一片，涣散的瞳孔无法聚焦，唯有代表臣服与欲念的粉色爱心，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正中 。

“看清楚……让你发抖，让你流水，让你眼里都冒出这种下贱爱心的是谁？嗯？是我！只有我！！”

她更加凶狠地碾压着发光的烙印。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想着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藏在哪个角落，她是不是用恶心的药水弄你，你是不是在她身下也是这副……这副眼里冒爱心的荡妇样子啊！”

“我等不了了……我一刻都等不了！混血种没有别的选择……你就该被死死地锁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想着我，只能承受我！”

索尔薇格凝视着伊塔眼中狂乱跳动的粉色爱心，狠狠堵住了伊塔微张喘息的唇。

她蛮横地撬开伊塔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了软舌。索尔薇格卷住伊塔的舌尖，时而吮吸，时而用齿尖刮擦那敏感的舌面，强迫它与自己共舞。

伊塔的呻吟被尽数吞没，只能从鼻腔溢出细弱的闷哼，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让她的意识更加飘忽。

唾液迅速分泌，交换，累积。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从两人紧贴的唇瓣缝隙溢出，拉出一道道细长粘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里反射着微光。随着激烈的唇舌交缠断裂又连接，糊满了伊塔的下巴和脖颈，也沾染了索尔薇格的唇角。

“唔…嗯呲……嗯……”

索尔薇格稍微退开毫厘，两人的嘴唇间仍牵连着数道晶莹的丝线。她盯着伊塔眼中爱心闪烁的样子，粗暴地抹过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唇，将混合的唾液抹得更开。

“这才对嘛......真乖……你现在的样子，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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