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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的来客 #25,黑蝎团的覆灭(下篇)

[db:作者] 2026-09-02 17:14 p站小说 8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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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多娜塔在血蔷薇修会检察署担任机要秘书。某日傍晚,临近下班时,几名黑衣女子运来一只大箱子。

“隐修会的?”多娜塔楞了下,才留意到眼前的陌生修女,虽然同样身着禁欲长袍,胸章却与自己不同,是黑底银纹、被三道细铁链缠绕的闭合蔷薇花苞。

心灵网络里,隐修会被传得比异端审判厅更为神秘,里面的成员个个神通广大,直达天听。地方权贵一听到“隐修会”三个字,那是尿都要吓出来了,恨不得当场跪倒——其实,这不过是外人的误解。

多娜塔身为事务官僚,与隐修会往来颇多。她清楚,这部门只是管理特种机械造物的机构罢了,职能与机械制造局差不多,只因业务涉及人造子宫等敏感器物,所以拥有的密级权限也要大上一些,却并非网络传言中那般无视任何律法、碾压地方豪强,工作也远非普通人想象中那么诡异。

比起时常与罪犯、叛徒和堕落魔女拔枪对射的异端审判厅,隐修会的工作更为枯燥,核心是维护保养各类涉密机械,销毁存在泄密风险的物资。多娜塔此前便接待过数次隐修会成员,甚至有一名同事就是从那里调任,因薪酬微薄、工作乏味转了岗。因此,她对该机构并不陌生,也无多少畏惧。

天气燥热,一路上被日头暴晒许久,隐修会修女额头早已渗出细密汗珠。由于靠得很近,多娜塔嗅到一股浓郁好闻的女子芬芳,也不知是涂抹香水还是天然体香,令她一时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直到对方递来厚厚一叠文件,才回过神。

“又是销毁涉密废弃物?”多娜塔粗略扫了一遍表单,隐修会的要求并不复杂,便当即签字、盖了指模。

“是的,照旧处理即可。”领头女修正色回答。

“好嘞!不过东西有点多,需要些许时间。”看在对方颜值的面子上,多娜塔没有计较她们耽误自己下班,态度还算积极,“先喝口茶,等候我处理完毕,便给你们回执。”

“有劳姐妹了。”那修女手贴心口、垂首行礼。

多娜塔连忙回礼,弄来叉车抬起沉重的木箱,朝着检察署后侧区域开去。

木箱极沉,老旧叉车一路颠簸,摩擦地面发出沉闷声响。焚化区常年弥漫的焦糊味,呛得多娜塔连连蹙眉。好不容易将箱子弄到炉口,却发现箱子过大、门洞过窄,无法直接塞入,她只好打开箱子查看内里。

箱子里面是几十颗发丝凌乱缠结,覆着厚尘与蛛网的女人头颅。

多娜塔随意挑出几颗把玩。这些颅首轮廓精致、眉眼柔和、唇瓣分明,本是极漂亮模样,只因存放过久无人打理,失了往日姿色。

“可惜了。”多娜塔撇撇嘴,并未太在意。

多娜塔不是没见过更污浊不堪的螓首,比如上一批因为服侍不周被客户投诉, 砍掉脑袋扔进公共厕所当便器的小魔女,那才真叫人反胃。只是烧了几颗头颅后,她突然在箱子里看见一张熟悉面孔。

“薇姿?”多娜塔差点喊出声。

薇姿是她在西境学院的室友。自从透过清凉夏装的短袖口,无意间瞥见薇姿黑色蕾丝文胸包裹下侧乳,多娜塔就被触动了灵魂,痴痴地迷上了她。

从搂腰、摸腿再到咬耳朵,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可多娜塔不敢表白,只把尺度控制在闺蜜间贴贴玩闹,绝不逾越雷池。毕竟,像薇姿那样文静优雅的好学生,又怎么会接受叛逆好动的坏女孩呢?唯有等深夜人静后,她才敢悄悄爬上熟睡舍友的床榻,亲吻芬芳嘴唇、隔着内衣抚摸胸脯和密缝。随后卑微地缩回被子里,狠狠奖励自己。

后来,薇姿因违反校规被风纪委员约瑟菲娜逮捕,交由处刑大师温斯顿执行死刑。她被带走的那晚,多娜塔夹紧残留有对方体香的枕头,脑海里全是帅气的刽子手大叔,用粗大肉棒给室友开苞,再毫不留情地斩去首级,捧着滴血头颅首奸口交,将精液射进闺蜜樱唇贝齿的情景。

多娜塔越想象越色情,乳房胀痛得厉害,不争气的小穴不断淌出蜜水,一晚上根本无法入睡。

第二天,多娜塔床单湿透双腿绵软,上课时眼圈都是黑的。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她特意前往风纪处公示架,欣赏薇姿断首后的遗容。舍友娇俏凄美的首级与粉嫩柔弱的胴体,让她不禁涌起一股狂热占有欲,万幸风纪委员威吓目光扫过,才没有踏出不可挽回的一步。

按道理,用于警示的尸首短暂陈列示众结束,会交还给学生家属或由校方统一安葬。为何会在室友死多年后,又再次见到这颗美首?见识过社会黑暗面的多娜塔,立刻脑补出一条涉及艳尸买卖、权色交易的不法链路,对隐修会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她并不想插手这件事儿。世界上违法乱纪的事情多得是,轮不到一个小秘书多嘴。可既然属于违法物品,多娜塔便理直气壮地私藏了,没按规矩丢进焚化炉子。等一整箱人头烧尽,给隐修会签了回执,同事全部下班之后,她悄悄把暗恋对象的头颅带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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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寝室舍友,不是我错。就像拉子总被,直女把握。喜欢却不敢说,你看不破。只求一斧断头,让我解脱。不奢求结果......”

多娜塔抱着人头哼着小调,耐心冲洗干净布满尘垢的首级,又喷上平日舍不得用的香水,认真打理妥当。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忽然一拍脑袋,从收藏柜里取出一副彻底碎裂却被用心粘好的眼镜——这是薇姿受刑时佩戴的,修复它可花了好长时间。

戴好眼镜,薇姿总算恢复了当初惹人怜爱的文学少女模样。

多娜塔对着这颗早已被斩断、却曾让她倾心的脑袋,双腿岔开抠弄起已然湿润的私处,疯狂自渎。她放开嗓子浪叫,自顾自地攀上高峰,饥渴肥沃的花蕊喷出一大股淫水,将未曾开口的爱意彻底释放。残云断雨后,多娜塔回头打量,却发现薇姿比记忆中的青涩容颜成熟了不少。

“大概是累晕了头。”多娜塔没有多想,而是揉揉麻木的手指,检查起断颈。斩首的切口非常平整,气管和食道处被改造成魔力接口,也不知有什么用途。于是,多娜塔找来一根供能管接上,想弄清楚这颗头颅是干什么的。

一阵吱呀声响后,薇姿缓缓睁开双眼,颤声开口:“多娜塔......是你吗?”

这声音有股说不出的疲惫。多娜塔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用力掐了把大腿,才确定并非幻觉。

只有一个脑袋的薇姿,似乎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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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后来呢?”威洛娜蹭着多娜塔,撒娇问道。她对大胸脯姐姐是生理性喜欢,只比对她“债主”的爱略少一点点。

“要叫学姐。”塔西娅毫不客气弹了闺蜜一个脑瓜崩子。

这是西境学院的传统。即便一方是即将执行的死刑犯,一方是花钱寻欢买醉的雇主,晚一届就是学妹,差一岁也是后辈。当初伊莎贝拉掀起叛旗,遇见来杀她的埃莉萨,依然得按规矩施礼。

“呼呼......后来呀......”多娜塔故意拖长声音,趁俩人不备,纤手急转直下,沿裙摆边缘各探入两指,一左一右狠狠抠挖起泥泞的小穴。

“呜呜呜♡呜呜——”塔西娅和威洛娜都超级敏感,是那种一摸就流水的类型,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俏脸上飞上一摸红霞,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无意识地摩擦,娇躯一挺一挺前后耸动,开始疯狂扭动挣扎,企图逃离大姐姐魔掌。多娜塔哪会遂她们的愿,反而以更加狂野的力道,将修剪好指甲的手指连同濡湿的内裤布料一起,直挺挺戳进了俩人的多汁甬道。

可惜,没有预期中的贞血从缝隙中流出。看来这两只小丫头,早已将初夜交给彼此。

“这么年幼就破了处,现在的骚蹄子当真不知检点。”多娜塔笑骂中暗藏苦涩与嫉妒,手上动作逐渐温柔起来。如同一只爱用恶趣味玩弄猎物的猫,中指和无名指有节奏地抠弄紧窄肉壁,指腹在俩人穴肉中来回滑动,待甜美蜜汁从抽搐的阴道喷出,大拇指便往坚挺的阴核猛地一擦,送塔西娅和威洛娜攀上了快感巅峰。

做完这一切,多娜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把我手指都泡出褶皱了,看来蜜穴里水份很足呢!”

“哼,坏女人,不和你玩了!”威洛娜腮帮子鼓得像气球,正想吹灭床头蜡烛,将占她们便宜的学姐拉去剁了头,却被塔西娅及时拉住。

“前辈,可以继续讲讲你和室友的故事么?”

“继续?你在说什么?你不会真以为只剩一个脑袋还能活吧?不过是隐修会开发的简易对答玩具,性价比不高被批量销毁罢了。”

这番话看似合情合理,可塔西娅总觉得到对方一直在回避什么。她盯住对方眼睛:“那......薇姿人头在哪里?”

“被捕时,被异端审判厅收缴了。”多娜塔语速很急促。

又是一个无法核实,却逻辑通顺的答案。塔西娅眉头深蹙,作为被判处死刑的待斩女囚,方才明明有很强烈的倾诉欲望,可自从威洛娜说漏嘴,令多娜塔得知自己是见习修女,便强行岔开话题,十分反常。

当然,人皆有忌讳。涉及倾慕对象的尸首,不愿告知外人也在情理之中。塔西娅脑海闪过对方履历:一个挪用公款又参与杀手团伙的罪犯,按道理不该替隐修会瞒事情......

少女忽然注意到多娜塔胸口那枚荆棘缠绕蔷薇的金属吊坠,那是圣·菈妮的象征,她竟然一直戴着?塔西娅心头隐隐有个猜测。对方察觉到目光,欲盖弥彰地摘下吊坠,丢到一旁。

“是和修会信仰有关吗?”

“别问了,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多娜塔别过脸,一直沉默到记时蜡烛熄灭。见她不愿开口,塔西娅只好按响铃铛。

走之前,多娜塔拥抱了塔西娅。

“要努力学习,早日加入审判厅,践行吾主的荣光。”

“我会的。也祝前辈赎清罪孽,在天国与恋人再会。”

多娜塔没有接话,而是又搂住了威洛娜,掐了一下少女圆润的臀瓣。

“要好好嫰化身子,毕业前接受屠宰,当一块幸福的肉。”

“什么嘛,人家才不想当女畜呢!”被摸透心思的威洛娜还在嘴硬。

执行修女带走多娜塔时,她忍不住回头,对塔西娅多叮嘱了一句:“抚慰宰杀完,最好先用微波炉把脑袋弄熟,确保死透了再塑化。”

“谢谢学姐,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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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挣扎,没有恐惧,多娜塔走得从容又轻快。见到剥夺自己性命的处刑师时,甚至哼起《重归苏莲托》的小调,抛了个多情媚眼。

百合好啊,就得搞百合,不用生孩子,玩法也多......塔西娅和威洛娜这对小情侣实在太可爱了,顺从乖巧、雌媚多汁,一定程度弥补了多娜塔在薇姿身上的遗憾。虽然约会条件简陋,缺少很多有趣的小道具,没有彻底尽兴,但是能在死刑执行前和一对嫩得出水的漂亮学妹上床,终究是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儿。

当然,她自认没有亏待两小只。拥有九厘米中指与无名指,身高一米七八的高冷御姐,可不是随处可见的——女同最大属性就是姐姐崇拜,尤其是长得好看又手指修长的姐姐,每个姛都想当姐姐的“手下败将”,即便她们自己没有察觉。

因此,等斧子落下,多娜塔尸分两段,被执行修女送回来后,塔西娅和威洛娜忘记烦忧,很兴奋地把学姐的头颅和无头胴体当成道具,又释放了一次。那淫秽不堪的场面,两只小污女与其说是在奸尸,不如说再被尸体指奸了一回。

女同就这样,始于颜值、陷于手指,好不容易翻身妹妹把姐睡了,到头来抠的还是自己的穴。而且,这次不只是手指,连学姐涂着豆蔻指甲油的脚趾,也被尽情使用了。小痴女们还扒掉了多娜塔性感的蕾丝内裤,尝试接触刚才忘记享用的美妙私处。

成熟学姐那经历时光沉淀的蜜壶,又有哪只青涩学妹能够拒绝呢?一番痴迷忘情地探索过后,艳尸失禁的尿液,沿着侵入手指与美腿和臀部,向四面八方流淌,形成一滩淡黄色水渍。尸尿味道有点骚,却格外刺激荷尔蒙。

习惯掌握主导权的塔西娅,用多娜塔春水潺潺的情趣内裤,巧妙蒙住室友眉眼,故意不小心地把沾满尸尿的纤指,投喂给威洛娜吃。让她像接受临刑抚慰的女畜一样,羞涩且屈辱地含住,又在耳边甜甜地说:“等回到学院,就去给你办理注册手续,好么?”

这一拨撩,玩过了火。塔西娅被威洛娜含嗔推倒,两具赤裸幼小的娇躯,再度和断头学姐的大胸美尸翻滚交缠到一起。多娜塔尚在滴血的脑袋,则作为摆件,带着无憾的微笑,平静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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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黑蝎团的女死囚被逐一处决,耻辱广场群众鼓掌与欢呼声愈发热烈。直到被称为“执事”的丽佐受斩,熙熙攘攘的喧嚣才稍稍收敛。

“一群废物胚子。”丽佐吐了口唾沫。她凶名远扬,全身纹满了墨色毒蛇刺青,连胸脯、大腿和性器也没有例外,是今日死刑犯中最贴合黑帮刻板印象的恶徒。

拍下丽佐专属服侍权的是本地商会领袖。这位富商豪掷重金,当然是为了向罗丝薇尔审判长献媚,年过半百的他对男女私情并无兴致,于是随手将资格转赠儿子享用。而他儿子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一身笔挺西装,外表斯文得体,上了床榻却哪里是丽佐对手?野性蛮横的黑蝎团二把手,以紧实有力的双腿箍住男人腰腹,轻松榨干了体质孱弱的公子哥。一直榨到他再也硬不起来,才啐骂一句银样镴鎗头,草草结束刑前抚慰。

尚未解馋的丽佐叼着香烟,径直步入刑场。多娜塔受斩时,艳红鲜血飞溅到脸颊,她舔舐唇角,十分愉悦。丽佐是纯粹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视人命如草芥,认为死亡是刺激竞争的必然结果,对自身死刑也抱持同样态度。

不论男女,丽佐平等鄙夷所有不如她的人,却对昨晚征服她的温斯顿敬若神明。她将自己视作野兽,被更强壮的猎人捕获了,顺从赴死本就理所应当。临刑前,丽佐在处刑师斧刃上留下一枚唇印,随后乖乖伏低身子。温斯顿没有客气,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拂过女囚湿滑的大腿内侧,接着立刻挥动斧头。

一声脆响过后,丽佐凶狠冷峻的头颅滚落筐中,撞到底部稻草停了下来,秀发随之四散铺开,烟头被颈血浇灭。

“教母”维塔莱扭过头,没有看外甥女人头落地的瞬间。等她缓过神回过头,丽佐的遗体早被执行修女收走。黑蝎团的处刑已近尾声,行刑台上只留下女儿朱莉娅一具尸首。其他昨夜同床共枕的女子,无论是莉莲娜与塞拉维娜,还是多娜塔与埃莱娜,乃至刚才伏尸法场的丽佐,除了木墩凹槽处残留的一道道斩痕,再无多余印记。

果然,大师便是大师。那些千金难换、无数男女竞相追捧的女体,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块等待处理的死肉。维塔莱夫人心知自己也不会例外,却又暗自庆幸。一来他手法爽快,向来一斧断头,没有姐妹受二道折磨;二来也庆幸能在行刑前夜与他欢愉一场。

维塔莱本就是温斯顿的拥趸,平日里最爱看他的处刑表演。温斯顿斩女无数却终生未娶,引得万千粉丝为之痴狂。因为浪子有一种薄情,是女人无法抗拒的。

登上刑台,查验过女儿幸福安详的遗容后,教母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温斯顿对维塔莱夫人也极为满意。女人的魅力,一半来自姣好皮囊,一半来自身份地位。作为压轴女死囚,兼具贵妇气质与黑手党魁首身份的维塔莱,简直再合适不过。

他依照传统在最后的受刑人面前半跪,问道:“夫人,您还有什么遗言吗?”

黑蝎团教母如贵妇名媛般伸出手,允许处刑师隔着薄丝手套轻吻手背。

“温斯顿大师,感谢你今天尽心尽力的服侍。临别之际,我还有些许‘家人’,想拜托你照应一二。”

“家人?”这话语令温斯顿略感意外。他不清楚维塔莱夫人是否有隐匿子嗣,只知这支崛起于王国内战时期的地下佣兵世家,今日便该彻底断绝血脉了——至少官方文件上必须如此。

“是的,家人。”维塔莱夫人忽然上身贴近,双唇几乎贴到男人耳边,热气拂过颈侧,低语了几句。

这是个可大可小,不好估量的请求。温斯顿权衡再三,最终模棱两可岔开话题。

“夫人,请抓紧时间。您的姊妹都死得十分勇敢,相信您也不会让观众失望。”

“当然。帷幕落下时,主角理应站在舞台中央。”维塔莱莞尔一笑,高高隆起的胸脯肆意荡漾。

随着魅惑的乳摇,台下人群又骚动起来。处刑师彬彬有礼地抬手,示意受刑人屈膝跪好。身着渔网丝袜与低胸晚礼服的黑蝎团教母,十分体面地接受了邀请。她伏低身体,将秀发挽到脑后,修长鹅项枕在木砧的半月形凹槽内,玉乳下垂臀部高耸,双手自觉背在身后,尽显性感妖娆的S型曲线。

温斯顿留了一点时间,供摄影师和艺术家拍摄、绘制女死囚受刑前的美好画面。无论是纸质还是网络媒体,高质量的女死囚写真总是能吸引大量追求感官刺激的受众眼球。

然后,他在围观者的口哨与催促声中,摆好姿势对准目标,无声无息举起斧头,抡出一道完美圆弧。

“咔嚓,咚。”

没有发出多余声音,维塔莱夫人甚至来不及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脑袋就滚落到筐中,再被高高捧起示众。与身体分离的头颅残留着暧昧笑容,发丝散乱却依难掩惊世容颜。失去脑袋的身体短暂抽搐了一下,很快便不再动弹,鲜血顺着木砧缝隙蜿蜒流下,浸染了临时搭建的木质行刑台面,也润红了高开叉晚礼服包裹下的吊带渔网长筒袜。

“看啊,大姐姐内裤是紫色的。”一声童稚的话语响起。

原来是一阵调皮的风拨撩起裙摆,让少数幸运视角恰好能瞥见一抹濡湿的私密布料。观刑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摄影师高声叫嚷,希望能花钱换取适合的拍摄视角。虽然他们不知道拍过多少人体模特,和多少性感妖娆的小魔女云雨风流,却仍不愿意错过这惊鸿瞬间。

说到底,主动裸露的女体总会缺点意思,唯有若隐若现的诱惑更具韵味。

随着黑蝎团“教母”身首异处,繁忙的一天至此终于结束,所有判了死刑犯罪分子均已执行完毕,化作一缕缕幽魂。远处,炊烟袅袅升起,广场上的餐饮摊档,飘出了烤肉的香气。和每一次秀色屠宰盛会一样,人们疯狂宣泄完嗜血与情欲后,便转而满足起口腹之欲......

不需要终于结束了一天辛劳的温斯顿开口,会来事的霍薇尔少校,早就精选莉莲娜与塞拉维娜肉质绝佳的臀部,做好一桌丰盛的美肉大餐。同时安排部下替大师收拾好刑具,又将朱莉娅的遗体涂抹圣油打包装车,方便大师带走。

温斯顿没有着急享用晚餐,而是问道:“审判长罗丝薇尔在哪里?”

“大师请随我来......”

————————

耻辱广场审判席上,闻讯匆匆赶来的彻绮尔上校与主持处刑的罗丝薇尔,爆发了激烈冲突。下属连忙躲到安全距离,让她俩自行解决。毕竟,审判长间的争斗绝非儿戏,普通人卷进去只会白白送命。

“罗—丝—薇—尔,你还有没有把法律当回事儿?”彻绮尔声音冰冷,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滔天恨意与杀气。

“呼~呼~呼~”第二审判长罗丝薇尔端坐在轮椅上,掩嘴嗤笑:“我的判决有什么问题吗?”

彻绮尔攥紧她的肩膀,拎着一份尚未执行的案卷,厉声咆哮:“违规销毁物证也就罢了,还有一批刚脱离人造子宫不久、尚无任何犯罪记录的女孩子,你为何打算统一销毁?”

“看把你给急的。”罗丝薇尔语气轻佻,没心没肺说着风凉话:“我还当是哪只你瞧上的小骚货被处决了,专程找我来寻仇,原来就这点小事!”

“小事?这可是上百条人命!”

“当然是小事。”罗丝薇尔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弹壳,撒在地上:“这群专门定制的小萝莉,从基因组开始就是要当杀手的。如今黑蝎团骨干被一网打尽,她们连个合法饲主都没有,性质上只能算脏物。现在经济又不景气,这种肉质一般,又没学过献媚逢迎,只会打打杀杀的野丫头,问了好几家小魔女俱乐部与肉畜牧场,都说不要。长这么大了,也不可能塞回人造子宫,总不能你拿回去家里养吧?”

“我那点薪水,根本养不起!”

“这不就得了,不处理掉还能怎么办?”罗丝薇尔强调:“如果没有其他解决办法,那么唯一可行方案,无论多离谱都是答案。”

“可......”彻绮尔还在挣扎,罗丝薇尔已经启动了轮椅,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此时,一个成熟男声突然插入:“审判长阁下,如果我这边需要,您能否把这批姑娘,低价出售给我么?您知道,我女儿是名枪械魔女,平日里需要消耗大量‘枪靶’。”

见来人是温斯顿大师,罗丝薇尔嘴角笑意更浓:“你说的是温蕾雅小姐么?我记得她。既然是赫尔米娜女士的爱徒,那就按肉畜均价给你打八折吧!”

“二折。”

“四折,销毁了还能当狗粮卖给宠物店。”

“三折,不干拉倒。”

“成交。”

————————

王都,福丝汀手持写满欢迎字样的手举牌,心情忐忑望着香榭丽舍大道上车水马龙。

之前李慧馨交代的取货任务,就被她搞砸了。一路上又是琢磨全自动屠宰机、又是看观看旧日同僚处刑,一直耽搁到太阳下山才返回。小主人虽未责备,却让这只自卑的小萝莉羞愧不已。

这次,慧馨酱让她代替自己接待新入职的同僚。福丝汀连忙与温蕾雅一起,将取回来的彩带、拉花和气球按计划布置妥当,早早站到俱乐部门口等待。

“温蕾雅阁下,这次会有多少新主人需要伺候啊?”

“福丝汀,你是二小姐的侍从,不必对我使用敬语。”女仆小姐语气平和:“此次来的只是普通同事,你无需卑躬屈膝,反倒可能要调教她们一番——毕竟你本就有这方面的经验。”

“经验......怎么可能,你明明知道我以前是黑蝎团的杀手,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福丝汀急忙辩解,却被温蕾雅抬手打断。

“来了。”

小萝莉望着疾驰而来的三台造型粗犷,不像是运人反倒像是运牲畜的大型车辆,心头既熟悉又陌生——当初她和翁迪娜便是乘这玩意,从人造子宫育婴所被送往黑蝎团地下基地的。

另一边,绿幕摄影棚内。

“Cut!”靠着竞女场抓拍一战成名的瓦莱丽狠狠合上场记板,脆响盖过全场:“演的什么东西?表情动作全错。”

“非常抱歉。”李慧馨低下头。这是她王国之旅最屈辱的一天,哪怕是面对审判厅修女追捕与选拔赛魔女们围剿,也未曾如此狼狈。

“别急,先喝口水。”作为助手,小正太克洛德连忙上前缓和气氛,同时拿红笔为慧馨酱补描眼妆:“下次注意,看镜头别正眼看。要斜睨,要既阴狠又自傲。”

“像平时那样可可爱爱的,撒撒娇卖卖萌不行吗?”李慧馨鼓起勇气发问,气势却被在一旁看戏的腹黑萝莉彻底压倒。

“当然不行!”小美第奇嚼完口中零食,一口回绝:“观众爱看的不是乖乖女,而是东方来的反派大魔头、杀人如麻的绝世坏女人。要凶、要坏、要疯癫、要变态,知道吗?”

“知道......”虽然内心十分羞耻,忍受着抹在脸上厚重粉底与过分妖艳的口红带来的不协调感,但李慧馨还是告诉自己,这是不得不做的工作。

“知道就抓紧时间。”瓦莱丽不耐烦挥挥手,催促:“单手撑额摆好姿势,背过身子再来一次。”

“好......”李慧馨鼓起勇气答应,心头忽然涌上一阵不安。

这时,摄影棚大门突然打开,外面传来好一阵嘈杂。

“大小姐、二小姐,新入职的雇员我们带来了。”门外是温蕾雅恭敬的声音。

李慧馨稍微松了口气。这是温蕾雅前几天以大厦空旷,需要有人打理递上来的申请。这理由看似合情合理,李慧馨扫了眼费用,便在小美第奇诡异窃笑中签下名字。

“你找间房安顿即可,我等会拍完再处理。”

“可是,一个房间肯定不够。”福丝汀稚嫩地补充:“来的人有点多。”

“不够?!”慧馨酱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到底来了多少?”

“一百多个。”福丝汀怯怯回答,“整个黑蝎团的预备成员,都被打包送了过来。”

“啥?”李慧馨脖子像生锈的轴承,僵硬而缓慢地扭了过来:“你说多少?”

“一共一百零五个。”福丝汀细弱蚊蝇地重复。

李慧馨瞪着温蕾雅,眼神几乎要吃人,只觉得快要疯了。

“好,这条过!”瓦莱丽竖起大拇指,“完美,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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