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八点半，山风带着凉意卷过林间小道，松木火把“噼啪”燃烧，把石板路照得一片昏黄。
众人裹着浴巾，踩着拖鞋，沿着后山小径往上走。转过一片白桦林，前方豁然开朗，一座依山而建的露天澡堂出现在眼前。
远远看去，澡堂像一层层梯田嵌在崖壁上。下层是冲洗区：一排十几个老式铜制淋浴头，钉在粗糙的花岗岩墙上，水汽蒸腾；再往上，是三层阶梯状的露天温泉池，用天然红褐色巨石砌成，每一层池沿都铺着厚实的原木栈道，踩上去微微发烫。
最顶层的小池水色最深，几乎呈暗红，热气像纱一样往上飘，混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草药香。
池边几盏松木火把插在石缝里，火光摇曳，把水面映得血一样红。
澡堂的管理模式简单得近乎原始。没有前台、没有票务、没有监控。
门口只挂着一块木牌：
【龙血池每日19:00-24:00开放，泡池前请先冲洗，贵重物品自负，违者后果自负。】
旁边用红漆刷着一行小字：
【临时管理员：林澈】
众人正四处打量，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冲洗区那边传来。
“各位晚上好，先冲洗再入池，谢谢配合。”
说话的人站在淋浴池边，上半身赤裸，下面穿着轻薄的束腿裤，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身材匀称紧实，皮肤被温泉蒸得微微泛粉。
他手里拿着一摞折叠好的干净毛巾，另一只手拎着一只竹编小篮，里面装着艾叶、当归、红花之类干草药包。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黑得干净，像山里没被污染过的泉水。
林澈，目前上大一，暑假被姑父扔来这里看管温泉，顺便写社会实践报告。
他白天负责打扫、更换草药包、添火把，晚上巡两圈，确保没人醉酒淹死。对这群突然杀进来的篮球队，他事先只接到电话，说“有支市队来集训，会借用温泉”。这之外就没别的信息了。
“哟，小帅哥？”冯超叼着牙刷，笑得一脸痞，“这池子归你管啊？”
林澈点点头，声音礼貌但带着疏离感：“对，我是这里的临时管理员。有需要叫我就好。”
浩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完，往中间那层大池子一跳，水花四溅：“水温正好！老大，快下来！”
严斌站在冲洗区边缘，热水冲过满是汗味和精液痕迹的身体，挺硕的身躯在蒸汽里若隐若现。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被下午深蹲磨出的红痕，耳根又热了起来。
林澈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又迅速移开，耳尖微红，咽了咽唾沫后，抓了一把草药倒进最上层的小池，动作干净利落。
火把“噼啪”爆了个火星。温泉的热气越来越浓，混着草药香，把整个山谷都裹得暧昧不清。
林澈又弯腰撒了一把草药。热气蒸得他脸颊微红，嘴里还小声嘀咕：“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大学篮球队……没想到一个个都这么壮，特别是那个最高的……身材也太好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中间那层池子飘。严斌正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肌沟壑，再往下淌，消失在浴巾下沿。
林澈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如果下面还很大的话……”
正幻想着，他手一抖，竹篮“扑通”掉进池子，草药四散飘开，瞬间把最上层的小池染得更红。
林澈慌忙蹲下去捞，一个没站稳，脚底的一滑，整个人仰天栽进池里，水花溅了半米高。
“喂！你没事吧？！”
严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上来，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最顶层，一把将林澈从水里捞了出来。
他单手托着林澈的后腰，另一只手揽住膝弯，轻轻松松就把人抱上池边的木平台。
“咳咳咳……咳……”
林澈呛得直咳，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刚睁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
严斌的浴巾在刚才的急动作里不知何时松了，滑到大腿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高大的身躯在蒸汽里像一座铁塔，肌肉线条紧绷，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顺着视线向下望去，一根黝黑、粗壮的阴茎就这么垂在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软着就和普通人硬起来一样大，龟头饱满，青筋隐现，像一条蛰伏的黑蟒。
林澈的瞳孔猛地放大，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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