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醒来，全身酸痛。
　　大腿内侧像是被撕裂过，腰部酸软无力，连翻身都困难。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逸已经做好了早餐，端到床边。
　　“早安，老婆。”他吻我的额头，“周末……还好吗？”
　　我脸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坏死了。那个心理咨询师……是你朋友吗？”
　　“嗯，网上找的。喜欢吗？”
　　我沉默了几秒，小声说：“……有点害怕。但……好像又有点……爽。”
　　他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心理咨询师的形象——当然，我看不见他，只能想象。温和低沉的声音，修长的手指，专业而温柔的态度。他在我掌心里写下的那些字，现在想起来，还让我心跳加速。
　　我说了那么多羞耻的事。十二岁尿裤子、十九岁被迫口交、幻想被学生看到、幻想被绑在舞台中央……
　　他会觉得我很肮脏吗？
　　但他说“很好”，吻了我的额头，用高潮奖励了我的诚实。
　　丈夫也在旁边听着。他听到那些话，会怎么想？
　　我看着陈逸的脸，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但眼睛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老公，”我小声问，“你听到我说的那些话了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他摇头，把我抱进怀里。
　　“我觉得你很勇敢。能说出那些……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而且，”他继续说，“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真实的想法。我娶的是真实的你，不是你假装出来的你。”
　　我的眼泪涌出来。
　　“真的吗？”
　　“真的。”
　　我抱紧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我真的没那么糟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上午十点，我去了舞蹈工作室。
　　给小学生上芭蕾课的时候，我示范“大八字位”——双腿打开，双手伸展，身体挺拔。
　　突然，我想起了周六的姿势。
　　被绑在地垫上，双腿呈180度打开，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那个心理咨询师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游走，问我“童年最羞耻的事”。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身体发热，阴道湿润。
　　“林老师？你脸好红。”一个学生喊我。
　　我慌忙回神，“没、没事，天气热。”
　　我继续上课，但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被悬吊在空中，被一百个陌生人注视，说“我是陌生人的性奴”……
　　天啊，我在学生面前想什么！
　　但那个姿势……和现在好像。如果学生们真的看到……
　　阴道更湿了，我夹紧双腿，假装在调整姿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午三点，工作室空无一人。
　　我独自在练功房里，做劈叉训练。
　　双腿前后打开，身体下沉，直到大腿贴地。这是我从五岁就开始做的动作，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但今天，我故意保持这个姿势，闭上眼睛，想象身后有观众。
　　玻璃后面，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
　　他们在看我。
　　我看着自己——黑色的紧身衣，肉色的连裤袜，盘起的头发。和周六的赤裸不同，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阴蒂。
　　隔着紧身裤，手指摩擦着那个敏感的点。一下，两下，三下……
　　高潮来得很快，比平时快得多。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在颤抖，阴道在收缩。
　　高潮的瞬间，我脱口而出：“……我喜欢被看。”
　　说完，我自己吓了一跳。
　　赶紧整理衣服，站起来，脸红到耳根。
　　我怎么会说出那句话？
　　但说的时候……真的好爽。
　　丈夫对我做了什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八点，陈逸下班回家。
　　我主动抱住他，小声问：“老公……那个心理咨询师说的‘暴露治疗’，是真的有用吗？我感觉……我好像没那么怕被看到了。”
　　他抱紧我，“有用就好。你开心吗？”
　　我点头，又摇头。
　　“我不知道……但周末，我们还能继续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说：“好。”
　　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了。
　　“你……喜欢这周的调教？”他问。
　　我想了想，“喜欢……但不完全是喜欢。更像是……需要。”
　　“需要？”
　　“嗯。好像被暴露之后，反而觉得轻松了。那些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之后，就不那么可怕了。”
　　他没说话，只是抱紧我。
　　“老公，”我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面对自己。”
　　他没回答，但我感觉到他的眼泪掉在我头发上。

小说相关章节：碱水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