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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二百里外密林中,几道纵马疾驰的人影犹若惊鸿般飘然而过,就他们在不远的官道上,此刻正火光如龙,人喊声马嘶声混作一团,绵延数里的鞑子兵能有上千人的规模,呼啸着沿着官道上的马蹄印一路疾驰而去。
“娘,你还撑得住吗……”
“没……没事……情报要紧……咳咳……”
才刚说出几个字,林月柔就觉得胸腹部位好似要撕裂开来,方才为了掩护丈夫儿子与鞑子国师呼日邪硬拼了三掌,虽然当场打死了那鞑子,不过自己受伤也是极重,如果不是强提起的一口气将伤势压下,恐怕早就不省人事了。这倒还不算什么,最令她咬牙切齿的是,那鞑子国师的手掌上竟然还淬毒!而且寻常的毒也就罢了,以林月柔的修为早已是百毒不侵,他竟然淬得是烈性淫毒!
方才摆脱了追兵,这口气稍微一松,鞑子国师的歹毒掌力混合着烈性淫毒立刻便卷土重来,而且如同浪潮一般,一波强过一波,乃至比当时更甚,在如此冲击下就连林月柔整个人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两腿发软,有几次差点一口内力提不起来从马上摔下去。
眼见妻子面如金纸的模样,冯天仰不由得心如刀绞,自己冒死秘密出城求援,结果拿着情报回反的半路撞上了鞑子兵,妻子拼尽全力斩杀为首鞑子,外加数十骑心腹死士舍命诱敌这才得以脱身,只可惜妻子跟自己十几年如一日奔波在前线,非但没有享什么福反而却落得了个武功尽失的下场,这让他怎能不自责!
想到这里冯天仰心痛道:“柔儿,再要紧也差不得那几个时辰,还是先找个地方把你安顿下来,你的内伤太重,必须立刻运功疗伤,不能再耽误了!”
“是啊,娘!这次你就听爹的吧!”
两人的儿子冯安邦,冯定国连忙附和到。
少年兄弟的眉眼上虽然稚气未消,但已经有了纵横沙场的气势,不但兵法谋略深得乃父真传,就连一身武艺也在林月柔的教导下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方大帅。只不过此刻他们身上也在方才鞑子兵的追击中挂了彩,看起来显得有些狼狈。
“……”
见丈夫和儿子都说到这,林月柔也不再说什么,半趴在马背上开始专心运气疗伤,压制药力。
皇天不负有心人,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座荒郊野店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这座野店不大,门口还悬着盏气死风灯,应该有人经营,只不过这时节并不太平,鞑子荼毒地方,能在荒郊野外开得了一座客栈,店主也未必就是善类。
冯天仰给两个儿子使了下眼色,兄弟俩立刻抽刀在手,警惕地走到门前敲了几下。 “谁啊……”
过了好一阵子才有脚步声从里面传来,开门的是个佝偻老头,弯着个腰,一抬眼皮正好看见了两兄弟手中明晃晃的钢刀。
“哎呀我的老天爷!诸位强人好汉,你们看中什么就拿什么,千万别要了俺的小命!俺给你们磕头了!俺给你们磕头了!!”
“喂!抬起头来!你是什么人?敢说一句假话我扒了你皮!”
冯安邦一脚将这个老头踹了个四仰八叉,只见这老头身材精瘦皮肤黝黑,头上的毛都快掉秃了,活像只扒了皮的猴儿。而且还生得贼眉鼠眼,脸上的褶子就像老树皮似的,看人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不像是什么好人,年轻气盛刚从生死围杀中逃出来的冯安邦,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安邦!咳咳!你干什么!”
林月柔责怪地唤了一声儿子,也顾不得身受重伤,连忙上前几步将老头从地上搀扶起来。
“老丈,安邦他生性急躁,您请勿怪……咳……”
林月柔富有磁性的柔糯声音落在娄三的耳朵里让他顿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两,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后,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脏爪子,将他温柔地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谢谢……”
老头连连作揖,等费力地抬起头后,这才看见了林月柔的正脸。
这位当年的武林第一高手,因为收留养育数千名战场遗孤而素有白莲圣母美誉的女侠此刻一身纯白白色的紧身衣裙,纤薄的布料裹在她玲珑曼妙的身体上,将她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成熟丰满的风韵。
能够被冠以圣母之名,林月柔的容貌也是极其美丽,真可以说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她水汪汪的眸子目光妩媚,流转间成熟妇人的风情散于无形,那娇嫩如婴儿肌肤一样的脸蛋,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点缀,但是却比任何胭脂水粉的点缀都要美丽动人,娇嫩的肌肤简直就是吹弹可破,眉如远山,凤眸闪闪生辉,修长的琼鼻下,樱桃般的小嘴红润,富有光泽,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修长的雪颈有如天鹅。
最引人眼球的还是她那对尺寸惊人的双峰,这两只傲视群雌的绝世恩物极具视觉压迫感,将胸前的衣襟撑得胀胀得,几欲裂衣而出。看得出来胸前过于宏伟的乳峰让林月柔自己也是极为头疼,因为她几乎本能地在每时每刻尝试着用胳膊将其夹挟住,或是用小臂抱在胸前,以使得自己的胸脯看起来不是那么地夸张,可她纤细的胳膊根本无法起到遮挡的作用,反倒显得这对凶器越发地气势逼人。
至于她那只有经产妇人才能具有的浑圆臀部则是更加地惊人,如同一匹诱人的母马,巨大而丰满的马臀把素裙后摆绷得紧紧的,使得下面的玉腿显得格外纤细笔直,就好像倒置的长颈净瓶,圆润而饱满,随着走动而微微颤抖,简直就好像要爆裂开来,不由让人产生一种扒开她身上的衣裙,一睹里面迷人风姿的邪恶欲望。
而最迷人的地方无疑是林月柔身上那种混合着贵气,圣洁、优雅,知性,又充满淑娴母性的气质,令人生出敬仰之心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恨不得将其骑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感觉。
林月柔此等姿容,就连朝堂的高官,武林的名宿都不由得为之失神,更何况落在这老头眼中,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菩萨转世!
啊啊喔喔了半晌,老头直勾勾地盯着林月柔的脸硬生生是一个字也冒不出来。
尤其是她俯身搀扶自己时,领口处春光微泄,深藏在里面的那两团白生生地肉儿更是让他的喉咙发干,鼻孔泛酸,仙子菩萨胸前的这两只大宝贝除了尺寸惊人,简直白嫩得不像话,甚至比隔壁村地主老爷摆席时用的白瓷碗还要白上三分,在被挡住的碗尖儿边缘还可以看见不小心露出来的淡淡红晕……
“你这可还有其他人住店?”
林月柔见这老头只是有些紧张,而且唯唯诺诺的也不似个坏人,便和颜悦色问道。 老头一个激灵,这才把眼睛从仙子菩萨的脸蛋和胸脯上挪开,小声道:“这年头还哪有人住店,就连主家都搬到了城里,就只留下俺看着这个店。” 这老头却也是个倒霉的,原本是个附近村里的破落户,打了五十多年的老光棍,乡下人贫贱也没什么名字只知道姓娄家里排行老三,因此就娄三娄三地叫着,这个老光棍生性好色不说还经常骚扰村中女人,但念及他年老体弱而且也没敢真动手动脚,倒也没有谁跟他较真,不过这日子是被他越过越差,五十多岁就连祖上的两间茅草屋也丢了,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
这野店本是附近豪绅开办,进城躲鞑子前见他烂命一条便把看店这要命的活计给了他,若是平安无事,每个月管吃管喝还有一吊钱拿,若是遇上了杀人不眨眼的鞑子兵,生死由天。
娄三自认烂命一条,这店里酒肉充足又可以天天吃香喝辣,就留了下来。 林月柔闻言松了一口气,心中倒也多了几分同情,摸出一大锭银子扔给娄三道: “你这店今天我们包下了,我不想再有其他人打扰,你可懂?”
一行人说着坐在了大堂的桌子旁,上面摆满了酒菜,还没有来得及被娄三动筷的样子。
茅五接了银子,缩在柜台后臊眉耷眼地嘟囔道:“俺知道了,俺回头就把门插死,谁叫俺也不开!”
冯安邦和冯定国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对着桌上的酒菜开始大快朵颐,只是冯天仰有些食不知味,担心地看着妻子道:“等下我叫安邦和定国留下来吧,兵荒马乱的,你又功力全失,也好护得你周全!"
"不行!你要回到城内定会险阻重重,他们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娘!我看那老头贼眉鼠眼不像是什么好人,我们不留在这里可以,走之前把他一刀咔嚓了,这我们才好心安!"
"胡闹!"
林月柔瞟了一眼正在假寐的娄三,小声道:"他不是个歹人,就算是,以我的本事也足以自保,你们不必担心,等吃饱了以后就跟着你爹就赶紧启程,金陵城的存亡可都在你们身上!"
见儿子们还有些不放心,冯天仰放下酒杯缓缓道:"这世道鞑子四处烧杀抢掠,百姓挣扎求生,若是不奸滑一些反倒是怪事,唉,百姓不能安居乐业,这也是我等身为军人之愧啊!"
娄三人不算傻,虽然趴在柜台上一副睡着分模样,耳朵却竖得高,先前打量这四个人时,就发现这仙子菩萨与那位前些年主持赈灾放粮的城守夫人样貌无二,作为自己手淫的大菜,城守夫人的脸蛋可是一丝不苟地刻画在了他的脑子里,而且地位远远高于肉铺的于二丫和邓财主的第三房小妾!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方才听他们的对话,她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分明就是金陵城镇守,冯天仰!想到鞑子那边的天价赏额,娄三的心险些跳了出来,而且听那话中意思,这位城主夫人,传说中的女侠已经武功尽失,而自己身边刚好还有二两神仙倒,那么是不是可以……
"老丈,从这里去金陵城最近的路是哪条?"
冯天仰沉吟一声对娄三问道。
"哎呦!"
正在图谋不轨的娄三被吓了一个,为了掩盖连忙谄媚道:"您说最近的?那就是北边走二里的那条小路了,走那条路的话,半个时辰就能到官道,顺着官道再有大半个时辰就到金陵城了!"
冯天仰心中合计了一下,心知他说的不假,对他的戒备也放下了许多,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娄三三天前亲眼所见那条小路两边驻扎着数百号黑衣黑甲的精锐鞑子,而且早就被抓做了鞑子的探哨,要不哪能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还安然无恙?!
"安邦,定国,既然这样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动身,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金陵城!"
"天仰……"
林月柔猛然跟着站起身,有些担忧地呼唤着丈夫,只不过她远远低估了鞑子国师掌上的药力,这一起身顿时头晕目眩。 "月柔!"
"娘你没事吧?!"
"娘?!"
林月柔此刻也顾不得搭话,在丈夫儿子的搀扶下停在原地闭目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又一波的爆发挺了过去。
"我,我没事,你们赶紧动身……老丈,麻烦帮我准备间上房,我需要休息一下……"
"哎,好嘞,您跟俺来!"
"娘,我扶您!"
安邦定国连忙迎了上去,却被林月柔挥手示意不用,她此刻身子敏感至极,哪里敢让人沾,只是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向楼上走去。
"罢了!邦儿,国儿,我们赶紧出发,若是天亮恐怕就进不去了!"
尽管非常担心妻子,但军情如救火,冯天仰也顾不得考虑太多,拉上儿子,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见这三个煞星离开,娄三的胆子也一下子大了起来,他鬼头鬼脑地插上了门,先前眼瞅着这仙女菩萨步伐轻浮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消失在楼梯上,想必还没走多远,他连忙三步并两步赶了上去,口中还心虚地解释道:“女侠,你不知道位置,俺来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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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三悄悄蹲在墙根底下,撅着屁股将一整管神仙倒缓缓吹进了屋内,又等了半晌,等屋内的声响渐渐消失,这才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推开房门摸了进去。
“谁……”
尽管脚步声十分轻微,但盘坐在塌上的林月柔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闯入者,多年的习武经历让她几乎本能地就伸手抓向床脚的剑,可不动弹则已,一动弹却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浑身酥软,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甚至脑子还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迷药!!”
林月柔心中一惊,本来以她的深厚内力这种下三滥的迷药是根本奈何不得的,但此时体内经脉尽断根本无法运功护体的情况下,小小的迷药此刻却也无比凶险。药力的作用下,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到了后来只能闭着眼睛任由入侵者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接近,而自己此刻却动弹不得。
悄悄摸进来的娄三停顿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心知迷药起了效果,他探长了脖子往林月柔脸上瞧去,只觉得她比方才还要美上几分,尤其是在烛光的映射下简直就如下凡的仙女一样,那样的圣洁,高贵,不可亵渎,一时间不由得被看得目瞪口呆。
在经过最初的短暂寂静后,回过神儿来的娄三喉结因为狠狠咽下一大口唾沫而剧烈地耸动了一下,紧接着砰砰的心跳声一记紧似一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他的胸腔里蹦出来似的,那张黝黑的老脸激动下因为极度充血而涨成了黑紫色。
娄三喘着粗气,颤巍巍地将枯树枝般的手指慢慢深入林月柔那幽邃的乳沟,接着把整支手都伸进了她的抹胸中,像托起一坨水豆腐一样,把林月柔的一只雪乳整个从层层衣物的包裹中掏了出来。
白皙柔软、肥嫩饱满的乳房,卧云剑仙哺育后代的雪白美乳就这样被托在一个老光棍的掌上,男人灼热的掌心温度让林月柔也很快起了反应,那白若凝脂的美肉儿几乎是瞬间就泛起了旖旎的粉色,乳首的一枚粉色蓓蕾在男人手指拨弄下变得如同一粒坚硬的花生米,坚挺在矗立雪白的美乳上。
“俺、俺要日你!俺要你当俺女人!!日!日!俺日死你!!”
这个狡猾刁钻的老头在刺激下顷刻间遍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那只托着雪乳的右手突然猛地攥紧,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膨出,已经充血膨胀的粉色乳头则是被他粗糙的食指拇指牢牢夹住,不断捻动,这种钻心的剧痛让林月柔眉头紧皱,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双眼!
不过此刻的娄三再也顾不上那么多,想要和眼前的仙女菩萨交媾的欲望已经完全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如同扑食的恶狗一般拥了上去,把林月柔重重地压倒在身下。
“你这个……老畜生……我要杀了……你!”
林月柔拼尽最后的力气就势使出一招兔子蹬鹰,玉足正踢在娄三的胸脯上,这一招若是换了平时,一脚下去别说娄三那干瘦的胸脯,恐怕就连鞑子最精锐的重甲骑兵也得被蹬个骨断筋折,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勉强把娄三蹬下床去。
“剑……我的剑……”
身为一个用剑高手,林月柔在内力全失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剑,那把放在桌子上的柔月剑是丈夫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剑身由陨铁铸成,切金断玉不费吹灰之力,只要持剑在手,林月柔有把握就算三两个二流高手围攻,自己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也可以将其全部斩杀,更何况是娄三这个身体瘦弱的老闲汉。
可惜自己过于丰满的身体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绊脚石,踉踉跄跄地冲向柔月剑的过程当中,两只被娄三掏出亵衣的硕乳不停地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左右甩动,甚至有时候撞击在一起发出咣咣的羞耻声响,极大地影响了林月柔的平衡性。
而另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的娄三自然也不会罢休,他像野兽一样嘶嚎着冲了上来试图将她重新拉回到床上,仙女菩萨那不停摇晃的大屁股成了最明显的目标,被他直接用爪子死死扣住。
“放手!你这条老狗!老混蛋!”
这已经是林月柔所知道的最恶毒的咒骂了,可这些落在娄三耳中却仿佛毛毛雨一般,依旧死死地抓着眼前仙女美妇如同母马一般白皙的肥臀上。
哧啦!!
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后,林月柔那条精致考究的红裙终究还是无法承受如此粗野的撕扯,几乎被娄三从身后整个撕成两片。
林月柔赤条条的两条大腿被男人的胳膊趁机死死缠住,娄三的秃脑袋甚至直接埋进了她臀缝之间,长满花白胡子的臭嘴在第一时间就隔着亵裤啃上了林月柔那敏感至极的私处。
“嘤嗯~”
林月柔的手指在距离剑柄不足两寸的地方无奈地落下,不甘地砸在了桌面上。随着私处遭受到致命的刺激,方才安定下来的淫毒开始迅速反攻,堂堂的顶尖高手此刻竟然被娄三这个老闲汉给硬生生地又擒捉回了床上。
“你……你会不得好死……我要让……嗯嗯……你千刀万剐……哈啊……”
男人的舌头像砂纸一样粗糙,林月柔本就格外敏感的乳首被他整个含在嘴里,沾满唾液的口条围着乳晕画圈,并且在舌尖不断挑逗乳头的同时大力猛吸,简直就像要把根本不所在的母奶从她的乳房深处硬生生吸出来似的,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也在上面疯狂地乱抓乱攥,让林月柔更加羞愤欲绝。
“畜……畜牲……放开!……”
“滋……啵!”
在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乳大餐后,娄三终于大发慈悲,把嘴中的乳头吐了出来,那两枚备受蹂躏肉粉色蓓蕾此刻肿胀不堪,已经被吸成了暗红色,可以分明地看到上面大开的乳孔,还有拉成丝涎的唾液从上面垂下。林月柔本就丰满惊人的胸脯更是涨大了一整圈,雪白的乳肉变得发红,白皙乳肉内青色血管清晰浮现,尤其是在乳晕周围更是明显,两坨乳肉也不复先前的柔软而是涨得如同墙壁一般硬。
“嘿嘿,能日到你,俺就是当九辈子畜牲也认了!金陵城里十个男人有九个都想日你,就连你收养的那些小孩崽子哪个不是让你勾得直撅鸡巴,俺听说你大腚底下坐着的蒲团都被那些小孩崽子抢着蹭鸡巴嘞!”
“城里那么多男人争抢着往城墙上送东西,你以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看你这个城主夫人在上面摇屁股晃奶子!其实我们早就恨不得鞑子打进来宰了冯天仰那杀千刀的了!等那些鞑子玩腻了你,也好能轮到我们尝尝鲜!多少人做梦都想搞大你林月柔这个圣母的肚子咧!”
娄三红着眼睛,舔了舔还残留奶香的嘴角,俯下粗糙的老脸用恶心粗糙的舌头大口舔着林月柔完美无瑕的小腹,弄的她小腹上满是恶心发臭的口水。
“不过他们也就想想,打今天起,你就是俺的女人了!俺一个人的女人!!!”
娄三激动地的猴急的脱掉了裤子,布满青筋肉棒随着裤子滑落也是应胜弹出,脏兮兮乱糟糟的阴毛下,那根驴马般粗长的黑茎足有尺余长,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看起来尤为可怖,长长的包皮将大半个龟头裹在其中,满是阴虱啃咬后留下的痕迹,肮脏肉屌的下方是乌黑腥臭的阴囊,被两颗鸡蛋大的睾丸坠得长长的,就像一个垂在胯下的水袋,真让人怀疑就以娄三那干瘪瘦巴的样子,怕不是全身的精华都集中在了裤裆里的这几两肉上。
在林月柔骇然的目光下,娄三哆嗦着把自己鸡巴的包皮剥开,龟头马眼周围一整圈都是黑黑污渍,整个龟头布满了黄褐色的尿渍和精斑,就好像发炎红肿了一样,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积满了包皮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男人下体骚臭味。
恐怕世间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堂堂的卧云剑仙林月柔,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跟一个五十多岁的破落户赤裸相见。
娄三那根丑陋布满黑筋的老屌此刻早已肿胀难忍,稀稀拉拉的透明粘液开始不断地从马眼处滴落,弄得林月柔白皙平坦的小腹一片狼藉。与此同时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也快速在整个房间弥漫开来。
林月柔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自然知道娄三露出他那根老屌是要对自己要干什么,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美眸带血,盯着葛光宗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要敢对我做那种事,我林月柔发誓,此生此世哪怕到了地府也要将你千刀万剐,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杜鹃泣血一般的恶毒诅咒让精虫上脑的娄三也不由得后脊梁一冷,连忙将林月柔翻了过去,不敢再与她对视。
行走江湖的几十年来,林月柔经历的危险境地不知道有多少,遇到的歹人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可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或是凭借高超的武艺,或是依靠超人的智慧,但唯独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安然度过的办法,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无奈感,在武功全失,丈夫儿子不在身边的情况下,面对这样一个精虫上脑无法交流的老光棍,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由于面部被向下捂在被褥之中,林月柔身体上的感觉得到了成倍的放大,她明显感到那双兴奋得有些发抖的手,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游走着,强烈的作呕感让她的身体有些发麻,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好个大腚坨,是块生娃的极品材料,就是让那冯天仰给糟践了,没咋用,要是落到俺身上,还打个球的鞑子,早就天天搂着你这大腚美妞子拱被窝去喽,到现在你少说十个崽子都揣上了!”
林月柔听到这粗俗的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委屈,咬住自己的嘴唇默不作声,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淌,此刻她心中十分后悔,真不该如此天真选择相信这老畜生让儿子和丈夫一同离开,以至酿下现在的苦果。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近,那滚烫的身体也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条尺寸巨大的秽物随之紧贴着自己浑圆的臀部,硬邦邦地顶在股沟上,而自己却完全没有力气将其甩下来,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正在林月柔屈辱地忍受着男人老手和臭屌的亵渎时,忽然,那滚烫的身体离开了自己,随后紧跟着自己的屁股就是一凉。
林月柔不禁娇躯一震,愣在了那里,她知道自己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在男人的面前土崩瓦解,那条薄薄的亵裤已经被褪到了腿弯,自己下体再没有半点遮掩,自己视若性命的贞洁马上就要被彻底夺走了! 在那方肥美雪白的圆月出现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娄三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白皙丰满的臀肉,眼下紧紧的挤压在一起,只留有一条缝隙,透过神秘谷隙朝内看去,此刻里面已经浸满了黏腻清亮的淫汁,喘息粗气,娄三将手掌放在每副丰满的巨臀上,粗暴的揉搓了几下,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弹性,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激动的抄身前美妇,白皙肥美的臀肉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随着手掌与肉臀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白皙淫靡的肉浪也跟着在这圆如满月般的肉臀上翻腾起来。
伸出手掌,将眼前林月柔两瓣已经浸满淫汁的丰腴臀肉分开,霎时间,她那神秘私处便完全呈现在了他的眼前,露出了双腿中间如少女般粉色的香艳蜜穴,眼下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是在当中留下一条长长的蜜裂,肥美的鲍鱼上也已布满汁水,就这样静静的,镶嵌在这高高撅起的肥臀之间。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女人私密处,娄三的呼吸就像破风匣一样呼哧呼哧,显得相当激烈。 “这就是女人的腚!这就是全金陵城男人都想日的林女侠的美屄!”
听到男人下流的赞美,林月柔倍感羞辱,下意识地紧夹双腿,试图把蜜穴口紧闭,可是在娄三看来,如此动作倒是显得那敏感的私处更加淫靡,再加之两腿扭动间,蜜裂不断开阖,汁液不断渗出,洞中风景若隐若现,反而更加充满诱惑力。
“唔……嗯……”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林月柔一字一句道,感受着身后男人火辣的目光,强烈的羞耻下娇躯跟着剧烈颤抖,硕大的美乳,随着她的胸膛也快速起伏着。
啧!啧!
听到林月柔威胁的话,娄三撇撇嘴,狞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因为羞怒,剧烈起伏的美乳,手掌猛然用力,将手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然后向上使劲拉扯,硕大的美乳直接展现出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被拉成一个长条状。
啊——!!
林月柔发出一声惨叫,右手猛地抓住娄三的胳膊,乳房再是柔软,也架不住被人要捏爆一般地抓揉强行提拉,剧痛从乳房上传来,疼得她浑身发颤。
还敢威胁老子,暴虐的情绪瞬间涌上脑海,娄三粗暴的将身前美妇手掌甩开,伸出手掌在眼前高高撅起的肥臀上,啪!啪!啪!的扇弄了几巴掌,随着巴掌每次落下,林月柔那无人插入的肉穴,也跟着有节奏向外喷吐着淫水,看到此处,娄三哈哈大笑:骚货,什么踏妈的女侠,真当装贞洁烈女呢?比妓院里的婊子还要骚,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听着娄三的调侃,林月柔的俏脸顿时泛起晕红,精巧的耳廓也跟着染透了,脑中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心中凄苦莫名。
眼下,林月柔肥美多汁的肉穴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双腿中间那如少女般粉色的香艳蜜穴,阴唇就如充血的花瓣一样的美丽,略带鲜艳的红色已经被湿润所覆盖,那里粉红色一片,经过刚才抽打,丰满肥美的花瓣中间,不断吐着甘甜的蜜汁,如此淫靡的画面,看在娄三眼中,刺激的他双眼通红,呼吸急促,随即怪叫一声朝身前林月柔丰满肉臀扑去,林月柔此刻正沉侵在羞耻快感之中,忽听身后一声怪叫,回头只见娄三挺着巨大肉棒绕到她身后,又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她那丰满高耸的肉臀之上!
啊!
“你做什么!”林月柔发出一声轻吟,本能想要怒斥,娄三哪里听得进她如今的话,仍是肆无忌惮地在她挺翘的丰臀上连拍数巴掌,打得臀肉波浪乱颤,边打边淫笑道:女侠“就你这身材,柳腰如此迷人,屁股又大又肥,不在后面来,那就可惜了!”
你……!”呵斥还未出口,林月柔便感到一个火热坚挺的大肉棒顶在了自己丰满臀缝之中,霎时,紧张、害怕、无助、愤怒之情在心中糅杂,使得她娇躯在僵硬中轻轻颤抖起来!
撅好,娄三掐住粗暴地掐住她的后颈,一手握住胯下坚挺的大肉棒,摸索着埋入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找到了那早已潮湿一片的肥美肉缝,龟头开始上下滑弄摩擦起来。
在肉棒抵在自己私处的瞬间,林月柔便感觉蜜穴上摩擦的大肉棒仿佛一柄想要贯穿自己的催命利剑,当即想要逃开,可她腰部此刻被身后男人大手死死控制着,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突然身后男人松开了她的玉颈,用力掐住了她的美乳,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坚硬乳头,另一只手掰开她丰腴肥嫩的肉臀,使得那沾满淫汁的粉嫩蜜穴彻底暴露出来。
“不……不要!不要!”察觉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林月柔本能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开,然而娄三枯爪此刻如铁钳一般,再一次将她定在了原地。
娄三一边揉捏着手感十足的美乳,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滑腻和肉感,一边抹了一些胯下的浆液蜜汁涂到肉棒上,肮脏恶臭的肉棒沿着她湿腻的臀沟滑下去,先是在蜜穴口的花瓣上撩拨几下,滑开花瓣,对准穴口,猛地刺了进去,扑哧!一声,一阵淫汁飞溅,粗大无比的肉棒全根没入,深深地塞进了林月柔滚烫如火,鲜嫩紧窄的蜜穴内。
“啪……啪嗒……啪嗒…啪…”
细不可闻的轻响,是泪水滴落在床榻之上发出的心碎之音。林月柔杏眸圆瞪,一动不动美艳动人的俏脸之上,惊恐、愤怒,似是不愿相信自己所遭受的事情。
而事实确实二人的胯间,此刻已无一丝间隙,娄三的扁平的腹部紧紧靠在她的白皙肥臀之上,将原本浑圆的肉臀压得扁平,一根硬挺粗大布满青筋的肉棒深埋进她的肥臀,已有大半没入她的蜜穴之中!
“啊……”
试看:
从没碰过女人的娄三并不知道,今晚的林女侠正值最佳的受孕时期,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林月柔一直瞒着丈夫偷偷备孕,想着为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冯天仰再添上一名子嗣,以免出现意外导致冯家香火断绝,林月柔堪称极品的受胎女体以及其腹中被精心培育,蕴含了白莲圣母林月柔一身卓绝天资的完美卵子,此刻迎来的不是丈夫,而是娄三这个五十多岁老光棍饥渴了几十年的老精虫!
这些本应该被淘汰掉,在厕纸墙根下慢慢腐烂的劣等货色此时竟然能够得以在白莲圣母林月柔的小腹内,并享受这位世间最优秀女人的孕养,尽情地吸收她的天资,智慧,乃至是容貌来改良品种,直到十个月后从她体内呱呱坠地!
搂着林月柔绝美的娇躯,胯下的老兄弟享受着美人性器的销魂夹磨,只要稍有心意,美人的乳峰,小嘴还有那比丝绸还要滑溜的肌肤更是任由采撷。
“啾滋……叭……”
娄三低头叼住林月柔一颗红肿的奶头,用臭嘴用力吮住,拽得长长地,直到吸力到达了极限才叭地一下从口中脱出,颤巍巍地落了回去。他似乎对这种恶劣的把戏乐此不疲,简直如同巨婴一般不停轮换着来回叼起林月柔,发出让人作呕的吮吸声和唾液吞咽声。
“唔……骚圣母……好一对大奶子……天生就是奶孩子的好把式……俺们村的母牛……都没你的大哩!还有这个大肥腚坨……生崽子比拉屎都容易……挨肏的货……夹得爷们腿哆嗦……你这下贱身子……生下来就是……伺候男人……的……烂婊子……欠日的母狗……俺日你……这是天经地义……要不是你长着这么个奶大腚圆的骚身子……勾得俺眼晕……俺说不定还真没这个胆子呢……”
说着娄三重重一掌掴在林女侠的肥臀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林月柔不禁娇躯颤抖,泛起一阵阵臀波乳浪,而她的内心也同样饱经折磨——自己从小身体发育就远超同龄人,很多同门师兄弟甚至自己的师门长辈在相处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地把眼光往自己的胸脯和屁股上扫,他们或许还以为自己没有察觉,其实敏感的自己早就知道了,更不用说在江湖游历的时候,很多臭男人几乎已经毫不掩饰,甚至直接出言淫猥或是直接准备强抢动手,自己虽说将那些贼子尽数收拾掉了,可长此以往武林上对于自己的淫靡传闻还是远超行侠仗义的事迹,甚至有不少邪魔外道众人叫嚣着要把自己这头大屁股奶牛收为胯下之奴,这些乱七八糟的闹心事直到嫁给丈夫冯天仰,生下一对儿子后才慢慢平息,只不过到头来自己的身子终究还是又给自己招惹来了祸事,想到这里林月柔更是悔恨,恨不得割掉自己这对招摇的大奶和屁股……
不停在林月柔娇躯上游走抚摸的娄三几乎沉浸在一种名为幸福的眩晕当中,结合着刚才射精的疲惫,他甚至有一种就此搂着美人睡去的强烈欲望。
“俺可不能睡,得收拾利索才行,带着这大美妞藏到了下面,到时候俺想怎么享福就怎么享福,可不能贪眼前这点舒坦!”
小人物的胆小怕事让娄三碌碌无为一辈子,却在此时救了他一命,不过这也掐断了林月柔最后的机会。
他砰地一声从林月柔体内拔出他那根依旧没有软下来的老屌,这根尺寸惊人的阳物此时热气腾腾,上面挂满了一条一条的白色浓浆,也分不清到底是他射出来的,还是林月柔体内涌出来的。
“咕嘟!咕嘟!咕嘟!”
激烈的性爱让娄三干渴不已,撅着硬挺的鸡巴拿起桌上茶壶就是一顿猛灌。
“亲娘哎!这下可是给俺恣翻了,俺活了大半辈子,可还是头一次享到这么大的乐子,卵子里的骚东西都给你林女侠掏干了!”
到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清冷的月光已经能透过窗纸照进室内,在萤白月光的照耀下,全身赤裸侧卧在床榻上的林月柔通体仿佛都散发出了光辉。
尽管此刻的她脸颊泪水尚未干涸,凌乱的湿发盖住了半张脸,身上满是娄三留下的粗暴痕迹,光洁的下体一片狼藉。但她那成熟女人饱经雨露灌溉后散发出来的惊人魅惑,混合着她高贵的圣洁气质,以及那春潮后身体上残留的红霞和明显挺凸起来的小腹,俨然是活生生的一副圣母受胎图。
娄三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刚才那壶凉茶是白喝了,喉咙里好像又要冒出火来,他刚火急火燎地又想扑过去,不过很快又制止住了自己。
他贼溜溜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想要在走之前搜刮些财物,作为房间中最显眼的物品,他很快就看到林月柔的那把柔月剑,走到近前好奇地拉开一指宽,那剑身上传来的森凉杀意让他脖子一缩,直接把这把绝世神兵扔在一旁——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泼皮无赖,面对这种杀人无数的神兵只有绕着走的份儿,哪里还敢觊觎!
“操、操、什么女侠、大侠,还不是穷酸鬼,除了把破剑毛都没有!!”
娄三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林月柔此刻已经一丝力气也不剩了,她神色灰暗地看着将剑一脚踢开的娄三,头一次对自己的生平大愿产生了质疑——丈夫和自己要拼命守护的难道就是这种败类吗?!这些年来她和丈夫儿子节衣缩食散尽家财到底是为了什么?!
趴到窗口往外小心地望了几眼,娄三转身回到了林月柔身前。
“鞑子这阵子闹得邪性,就委屈你这位白莲圣母跟俺一起下去躲个十天半月的,等鞑子消停了,俺娄三的子孙在你的肚皮里扎下了根,让你大圣母结结实实地给俺怀上俺娄家的种,俺才好放心带你出来吃香喝辣,整日快活哩!”
说到这里,娄三干瘪瘦小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竟然将身材丰满而且高他一个半头的林月柔拦腰抱起,一步步走下了楼梯,等掀开柜台下一道厚重的暗门后,这对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天差地别的男女缓缓消失在了地下的暗室之中。
这座位于柜台之下的暗室建造之初应该是类似于菜窖的作用,只不过现在兵荒马乱,被改造成了避难所,除开只有一张床榻外,十分简陋外,吃喝等一应不缺,墙面上一个透光的观察孔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形,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地。
在两人消失在地下不久后,野店之外,一名骑着黑马的重伤骑士手持长刀踉跄着下了马,这把百炼钢刀早已在激烈的战斗中砍豁了口,就连骑士自己的后背上也扎了几根箭矢,若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如此严重的伤势他恐怕早就倒在路上了。
“娘!娘!!!”
重伤的骑士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沙哑低呼唤着,店内的灯火照亮了他的脸庞,这骑士不是别人,正是林月柔先前和父兄一起离开的幼子冯定国。
“定国……”
林月柔趁着旁边正在摆弄金银珠宝的娄三不注意,强打着精神从床上爬起,将眼睛凑到观察孔上,只可惜她现在浑身无力,只能勉强看到一双熟悉的靴子。
正想大声呼救,可念及自己现在的状况,尤其是浑身赤裸而且惨遭奸淫,她到了嘴边的呼救竟然说什么也吐不出口。
“小崽子,日嫩娘,咋滴还没死!”
就是林月柔这一刹那的犹豫让娄三一个激灵,猛地反应了过来,他牢牢地捂住了林月柔的嘴,让她无法再次呼救。
“娘……我们……我们都上当了……那老不死是个奸细……呜呜……爹爹,还有哥哥他们都……”
林月柔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娄三,眼神里是说不出来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嘎嘎,你才想明白,不想办法弄死他们,俺咋能霸占你这个大圣母,俺咋能捞到往你大圣母的肚皮里放种尿怂的好机会,让你给俺传宗接代呢!”
娄三撅着屁股从观察孔往外张望着,嘴里还不停抱怨嘟囔道:
“日那些贼鞑子,送上门来的功劳也收不利索,逃了这么个小杂种!操!”
被捂住嘴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鞋子渐渐消失的林月柔从未想到竟然因为自己的善心和轻信,而导致丈夫儿子深陷敌营!这样一条阴险至极的豺狼竟然因为自己可笑的一念之善导致了如此惨痛的后果!!
冯定国咚咚的脚步声顺着楼梯蔓延到二楼,过了不一会,撕心裂肺的怒吼几乎将整个建筑都要震塌。
“贼杀才!!!!!我冯定国定要生吃你肉,活饮你血,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啊!!!!!!!我恨啊!!!娘!!你在哪!!!噗!!!!”
救母心切冯定国只见母亲的房间空无一人,床榻上一片狼藉,满是挣扎的痕迹,母亲衣裙的碎片散落一地,就连最贴身的亵衣亵裤也被撕烂,扔在其间。而且房间内还充斥着男女激烈交媾后留下的刺鼻气味,再联想到母亲已经武功全失的现状,冯定国就是再蠢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喉头一甜,鲜血喷出。
他如同疯魔一般,不顾身受重伤,抓着母亲的柔月剑疯狂地搜寻着娄三的身影,可狡猾的娄三早就躲进了密室,哪里是他能找得到的,怒极的他提剑红着眼睛乱砍着,桌椅板凳都被砍成了漫天碎块,可怕的模样看得娄三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捂住了林月柔的嘴,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被这煞星发现。
“他就躲在里面!我看到他的马了!”
“胡图噶!!抓住冯天仰之子,大汗重重有赏!给我上!!”
大门被直接撞开,一群黑衣黑甲的鞑子兵蜂拥而入。
“杀!杀!!杀!!!”
早已疯魔的冯定国见状竟然丝毫不惧,提着母亲的宝剑就冲了过去,奈何几道大网兜头罩下,不出一个照面就被生擒活捉。
看见此等场景,林月柔美眸直欲滴血!
将冯定国五花大绑后,其他在客栈里搜索的鞑子兵也回报并未发现有人藏身。
鞑子将军饶有兴致地从冯定国手中夺过那柄柔月剑,挥出阵阵破风声,对着冯定国道:“交出林月柔的下落,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我呸!!!”
“不知好歹!!”
鞑子将军摸了把脸上的血痰,恨恨道:“我听说你冯家的人骨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这把剑的钢口硬!把他们也带进来!”
登时又有一群鞑子兵压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进来,连同冯定国一起,露出了脖子,给并排按在了一张条凳上。
“安邦,定国,直起腰杆子,我冯家的儿郎就算死也不能弯腰!”
——旁边那两个男人赫然是冯天仰冯安邦两父子!
林月柔通过洞口望得清清楚楚,早已是泪流满面,与此同时,因为位置高度的原因,冯家父子也在这时看到了洞后的妻子和母亲。
“好好活着……”
冯天仰对着妻子比着口型,看见林月柔安然无恙地躲藏了起来父子三人血迹斑斑的脸上漏出了欣慰的笑容,不过他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紧贴着妻子的脸蛋,出现了另一个又丑又猥琐的男人面孔。
男人歹毒的小眼睛得意地看向冯氏父子,甚至还挑衅似的伸出肮脏的口条,将林月柔脸上的泪珠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他对着冯氏父子露出极为阴险的笑容,嘴巴张合着,好像在说:“安心去死吧,她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原本已经安心受死的父子三人突然挣扎了起来。
“哼,我倒还以为是三条好汉,没想到原来你们姓冯的死到临头也害怕了,可惜你没机会了!”
鞑子将军并不知道其中缘由,不齿地举起削铁如泥的柔月剑,向下猛挥一记,白莲圣母林月柔佩剑锐不可当的剑锋之下,三颗大好头颅竟被一剑斩落,热血从林月柔丈夫儿子断掉的腔子里喷薄而出,溅了满墙,甚至有几滴血甩到了观察孔后林月柔的脸颊上。
“喔……喔……”
亲眼目睹至亲之人在自己面前惨遭斩首,尤其是看见丈夫儿子死不瞑目的眼眼睛,遭受了巨大刺激的林月柔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张大着嘴想要放声哭嚎,然而却被身后的娄三硬生生用手给捂了回去。
眼瞅着鞑子拎着人头离开了客栈,娄三的淫邪之意立刻再次占据了上风,终于忍受不住,低吼一声:“骚货,这下你就安安心心地跟了俺吧!”
对准林月柔的蜜眼儿一沉腰,只听“滋噗”的一声,一直硬挺着的老屌借着林月柔两腿之间的泥泞,再次冲破层层软肉,轻车熟路地齐根而入,插进了白莲圣母紧窄得幽谷甬道之中,方才让他回味无穷的舒畅温暖触感立刻涌现而出。
“……”
深受刺激的林月柔在被插入的瞬间甚至没有吭声,她娇躯剧烈颤抖,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只是眼泪好像开了闸一样,随着娄三的插入而再次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亲眼目睹冯家父子的殒命无疑彻底搬掉了娄三心中的一座大山,与第一次不同,他开始尝试着享用身下美人绝妙的胴体,转而慢慢抽插,每次都一插到底,开始尝试控制着林雨柔的大屁股有节奏地摆动,吞吐他的肉棒。
林月柔此时面无表情但心中的痛苦难以言表,她既被丈夫儿子的惨死而自责怨恨,又不得不努力忍受着娄三不断求欢所带给她的侮辱痛苦,她迫切地希望自己变得麻木,变得没有丝毫感觉,但是事与愿违,她毕竟也是正常的女人,在身中淫毒的同时又太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身后传来男女交合的快感如浪潮一般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尽管她此刻恨不得将娄三生吞活剥,但他持续而有力的抽插,却让她舒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连下面的私处也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阵阵爱液,反而愈发地讨好夹紧这个间接谋害了丈夫跟儿子的仇人。
随着林月柔蜜汁的分泌,娄三抽插得愈发顺畅,她的娇躯最开始还是被强行控制着前后摆动着,到了后来俨然不需要控制就能自动迎合着娄三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疾风骤雨的抽插撞击使林月柔能清晰地感受到娄三那根老屌进出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随着抽插的渐渐加快,她的口中甚至不自觉地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嗯……嗯……不要……快停下……”。
娄三见状更加兴奋,抓住林月柔两瓣如同圆月般的反丰臀一边卖力地抽插,口中还嘲讽道:“不愧是圣母的美屄,骚水真多!而且他妈的还会夹,爽死老子了!”
见林月柔并未做出回应,他眼珠子一转,把嘴巴凑近林月柔圆润的耳珠旁,如同毒蛇一般低语道:“圣母大人,小人鸡巴上的功夫还说得过去吧,你说冯大帅和俺哪个肏你肏得舒服?他们这才刚死,你说他们三个要是看见你现在被俺操得逼水横流的骚模样,能不能被气得活过来,啊?”
“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听着娄三的污言秽语,林月柔瞬间清醒了过来,然而这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痛苦,最要命的是娄三这小人在说话的时候赫然又加快了速度,而且次次插到她的花心深处,抵住花芯不住地旋拧。
“咋不能说!冯大帅的鸡巴大还是俺的鸡巴大!!”
“啪啪啪!”娄三臭嘴一下子吮上了林月柔的檀口,整个人像个矮小黑瘦的小骑士,完完全全地骑在了林月柔这匹洁白的母马身上,他的下腹不断撞击着她丰满浑圆的雪臀,亲吻时性器交接处淫液四溅,发出“滋噗……滋噗……”的淫靡声。
“俺看你平时高高在上,人五人六,叫俺骑上还不是摇腚晃奶,窑姐儿都没你骚哩!咿——女侠还长着这么对大骚奶,俺看那些鞑子不是叫你杀的,光看你晃悠这对大骚奶就都射裤裆里了!还有这大腚坨!不知道给多少男人骑过了吧!说不定那两个小崽子也是你勾引男人生下的野种嘞!俺这叫替天行道,专收你这种婊子女侠,一竿子杵进去,包叫你这种骚婊子现原形!俺看你就不该当什么圣母,你天生就该进窑子让千人骑万人肏哩!”
“啊……闭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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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柔的意识在恐惧与快感之间剧烈拉扯。她既害怕被鞑子发现自己此刻赤裸、被奸淫的狼藉模样,又被体内那根粗大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花心带来的极致快感折磨得几乎崩溃。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丰满的雪乳被揉得变形,肥美的雪臀本能地向后轻挺,迎合着男人越来越猛烈的抽插。
突然,柜台外传来“咔嚓”一声,暗门边缘的木板被撬开了一条缝隙,一道火光透了进来,隐约照亮了密室的一角。林月柔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猛地咬住娄三的手掌,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蜜穴却在极度的刺激下剧烈痉挛,紧紧绞吸着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娄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刺激得血脉贲张,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低吼一声,腰肢疯狂挺动,粗黑肉棒在林月柔的蜜穴里凶猛抽送,像要把她操穿似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花心,带起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啊……呜……不……不行……”林月柔在极度的恐惧中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吟,声音细弱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她的雪白玉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丰满的娇躯在男人身下剧烈扭动,蜜穴深处一股强烈的快感迅速积聚,即将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外面鞑子兵的喊声越来越大:“里面有人!拉开它!”
就在暗门即将被彻底撬开的瞬间,娄三猛地抱紧林月柔的柳腰,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开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凶猛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抖的子宫。
林月柔美眸瞬间翻白,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与极度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被捂住的、破碎而高亢的浪叫,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滚烫的阴精,与娄三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
两人紧紧纠缠,汗水、淫汁与精液混杂,密室里回荡着急促的喘息与外面越来越近的危险脚步声。林月柔雪白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子宫被灌得胀满,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羞耻与无法抑制的肉欲交织成的极致刺激。
林月柔雪白的娇躯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丰满的雪乳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微微颤动。蜜穴深处疯狂收缩,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娄三刚刚喷射的浓稠精液,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她雪白肥美的臀沟流成一片狼藉。子宫被灌得胀胀的,小腹微微鼓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淫靡的红晕。
外面鞑子兵的喊声震耳欲聋:“拉开!里面肯定有人!”暗门被猛地撬开一道更大的缝隙,火把的光芒刺眼地照进来,几乎要照亮密室里的淫乱景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娄三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捂着林月柔的嘴,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抓住她一条修长的玉腿,将它高高抬起,让她肥美的雪臀更加翘起。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还顶在宫口轻轻跳动。他腰肢微微后撤,又凶狠地向前一挺,“滋噗”一声,整根粗黑老屌再次整根没入湿滑紧致的蜜穴,带起大量混浊的白浊与晶莹蜜汁四溅。
“呜……啊……”林月柔美眸圆睁,惊恐、羞耻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她拼命摇头,想摆脱男人捂住嘴巴的手掌,却只换来娄三更加猛烈的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蜜道里凶狠进出,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最敏感的地方,发出压抑却清晰的“啪……噗滋……啪……”声。
恐惧让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快感却如潮水般疯狂涌来。淫毒在极度的刺激下彻底失控,她雪白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丰满的雪乳随着抽插剧烈晃荡,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浪。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丑陋阳物,像是要将它连根吞没。
鞑子兵已经把暗门撬开一半,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来摸索,距离两人交合的地方只剩不到两尺。火光几乎照到林月柔雪白赤裸的娇躯,照到她被操得红肿的蜜穴,以及那根正凶狠抽送的粗黑肉棒。
“这里……有动静!”鞑子小头目低吼。
林月柔的呼吸瞬间停止,心脏狂跳到几乎炸裂。她在极度的恐惧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直,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更加滚烫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狠狠浇在娄三的龟头上。她的红唇被男人手掌死死堵住,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呜……啊……!”的娇吟,凤眸翻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娄三也被这极致的刺激逼得血脉贲张,他低吼着加快抽插的速度,枯瘦的屁股像疯了一样猛烈耸动,粗黑肉棒在林月柔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肥美的雪臀波浪翻滚,淫水四溅。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像是想要把她彻底操穿。
“骚圣母……夹死俺了……你这逼在高潮还这么会吸……”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淫笑,声音颤抖却充满兴奋。双手死死固定住她颤抖的娇躯,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在生死边缘的猛烈奸淫。
暗门被彻底拉开,火把的光芒完全照进密室,鞑子兵的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然而林月柔的意识已经彻底被高潮的浪潮吞没,她雪白的娇躯在男人身下不停抽搐,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吮吸,丰满的雪乳剧烈晃动,口中发出被捂住却依旧淫媚的破碎浪叫,整个人沉浸在恐惧、羞耻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极致刺激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林月柔雪白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疯狂收缩,滚烫的阴精与娄三浓稠的老精混在一起,从被撑得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丰满肥美的雪臀流成一片狼藉。暗门被彻底拉开,刺眼的火把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也照亮了她赤裸、狼藉、春潮满面的绝美身姿。
“操!这里有个大美人!”
“还是个光溜溜的娘们!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
鞑子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粗野的欢呼和淫笑。十几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贪婪地盯着床上这个丰满雪白的成熟美妇——那对傲视群雌的巨大雪乳高高挺立,乳尖红肿挺立;纤细的柳腰下是夸张到惊人的圆润肥臀;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分开,中间那粉嫩多汁的蜜穴还微微张开,穴口处白浊与淫水混合着缓缓流出,散发着浓烈的交媾气味。
“这是……林月柔?白莲圣母?!”一名鞑子小头目认出她的容貌,声音都激动得发抖,“他妈的!大汗要的第四位佛母明妃!活的!还是被操过的!”
娄三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开口求饶,就被两名鞑子兵一脚踹翻在地,刀架在了脖子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月柔被粗暴地从床上拖起来。
林月柔美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她拼命想用手臂遮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却被几只强壮的手臂轻易制住。她的雪白娇躯被四五个鞑子兵按在床沿上,丰满的雪乳被压得变形,挤出惊人的乳沟;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红肿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哈哈哈,这圣母的逼已经被干肿了,还在流水!”
“看这大奶子,够俺们兄弟玩半天!”
“先让兄弟们爽爽,大汗那边再送过去也不迟!”
粗野的笑声中,一名身材魁梧的鞑子兵第一个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肉棒。他狞笑着掰开林月柔雪白的肥臀,对准那还往外流着白浊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捅进了她湿滑紧致的穴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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