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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all散兵】地狱凌辱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4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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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散+mob散
*性虐,玩具,调教,尿道play,窒息,肠子打结,眼部创伤,皮肤雕刻,药物控制,剥皮,食用
*严重ooc,只是满足个人xp
*约的稿,全文1w7


……
昏暗的封闭房间内,唯一的窗户向内透着惨淡的冷光。
身下的触感柔软,他躺在一块铺满房间的地毯上,轻柔的风穿过窗户在他的肌肤上掀起一阵凉感。
「这是哪里?」
散兵冷漠的表情不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空气中泛着一股甜腻的花香,在呼吸之间催着身体阵阵潮热,让人心生发燥。
空旷的房间只铺了地毯,房门紧锁着,铁质把手在光照下泛着一丝冰冷,浑身被扒光,连一件衣服也没有留给他,手和脚踝都被铁链困住,散兵尝试撑着身子站起来,却在半途跌在毛毯上。
「该死。」
他的表情一变,修长的手指扯着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却并不能挣脱开来,他的元素之力被封印完全施展不出,在站起时又双腿发软,这也导致他并不能站起的原因之一。
干涩的嘴唇在触摸时残留一丝血色,滴水未尽的喉咙发痒,散兵很少有这种任人宰割的时候,他也极度厌恶这种感觉。
“吱呀—”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内格外明显,散兵紧紧盯着出现在他眼前的男人,白发被随意绑成辫子置于脑后,一抹与瞳色相近的红色挑染格外显眼,看向散兵时表情平和。
散兵看着面前这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他们曾见过几面交战过,但他认为这并不构成将自己囚禁的理由,甚至是…散兵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心中恼怒。
“呵…你疯了?”
明明被捆绑着,但散兵却仍然吐出讽刺的话语,一股奇怪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涌动着,枫原万叶忍不住发出轻笑道:“你还看不清你现在的处境吗?”
下颚被抬起,被锁住的手臂绷紧,散兵被迫强制抬头看向面前看似温润如玉的男人毫不留情扇向自己的巴掌,对于散兵来说并不是很痛,对他却是实实在在的羞辱,侧向一边的脸又被扳回原位。
“你在做什么…你这个蝼蚁!”
“哎,还是学不乖吗?”
散兵感受着对方轻轻抚摸自己的脸,下一刻却又毫不留情扇了下去,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但枫原万叶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缓缓向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掐住他的脖子,窒息感袭来,不断挣扎的手带动着锁链发出声响,站在身前的男人居高临下:“比起说话,我觉得你还是多留点力气。”
“咳—咳咳!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鼠雀之辈,只会用些下流手段,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打一架。”
断断续续吐出这句话的少年不断尝试着挣扎,身体抵在冰冷的墙上退无可退,感受着掐在脖子上的手指不断用力,窒息感宛如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看着面前少年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冷漠到现在下意识的挣扎,直到看到散兵挣扎的力度不断减少,枫原万叶才缓缓施舍般地松开手,看着他劫后余生地喘着咳嗽,“听话一点,这样至少没有那么痛苦,知道吗?”
被逼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的散兵表情厌恶,只是现在的他却无力改变自己被人凌辱的局面,紫色的发丝被额上薄薄一层的汗打湿,与眼角因为疼痛分泌的生理性眼泪混合滴落。
还未缓过劲来的散兵被突如其来的温度灼伤,他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不知从何处拿来被点燃的低温蜡烛,倾斜着一点一滴的尽数滴落在他的身上,蜡液缓缓留下又迅速在身体上凝固,像是枫原万叶在他身上作画一般。
并不是很烫,对于散兵来说却非常折磨人,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体上攀爬,带来无尽的痒意和轻微的痛感勾着情欲吞噬他,被锁链捆住的身躯并不能反抗,只能颤抖着身体承受枫原万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看着他的反应,枫原万叶用手指轻轻拂去他的泪水,“哭什么?”
「混蛋啊,亏你说的出这种话来…」
知道自己说话只会被扇一巴掌的散兵看了他一眼便低头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齿避免自己发出声音,让面前这个变态听到爽到。
虽然并没有声音回答他的问题,但枫原万叶并不在意,冷玉色的肌肤与血红色的蜡液显出鲜明的对比,看的枫原万叶的心情都好了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扯着他身上早已凝固的蜡液。
“刺啦—”
不痛,像是调情一般,撕扯时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直达头颅,虽然非常可耻,但散兵敏感的身体却在刺激下导致粉嫩的肉棒立了起来。
敏锐听到面前男人的嗤笑,散兵恼羞成怒的狠狠瞪了一眼,却又被迫接受对方手指不轻不重的扇了自己一下,温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乖一点。”
“就像现在一样,乖乖享受不好吗?”
看着在自己手下不住战栗着的柔软肌肤,枫原万叶忍不住发出叹声,“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可比往日里桀骜不驯的样子讨人喜欢多了,像是一只被拔掉爪子的小猫,很可爱。”
「这人真的神经吧!明明那么恶劣,语气却温柔的像是对待自己的爱人。」
想到自己居然联想到爱人一词,看向对方的眼神更带着嫌弃,枫原万叶视若无睹地忽略他的眼神,一条黑色的长丝带被覆盖在他的眼睛上遮挡住视线,只剩下一片暗色,轻薄的丝带隐隐约约透着枫原万叶的轮廓,却也让散兵更加没有安全感,因为他并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温热的触感贴在他的唇上,让散兵不由一僵,下意识便想躲开,但是脑后却被一只大手稳稳固定着,截去他的退路,唇瓣被胡乱的撕咬着,带起一片几乎窒息般的错觉,他在心里忍不住狠狠骂着这个野蛮的男人,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
带着泄愤的情绪,散兵狠狠咬着他的唇,一股血腥铁锈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感受到男人迅速抽离开,他在心里忍不住洋洋得意,却被枫原万叶说道:“真是记吃不记打啊。”温热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耳畔泛起粉色。
冰凉的手掌攀上他的脖颈缓缓用力,嘴唇却毫不客气的继续贴上,散兵只感觉着自己的舌尖被推挤着进入,本想和刚刚一样咬下去,但对方刚才所说的话却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耳边无法忘却。
血腥味随着对方的深入不断蔓延在口腔中,唇齿缠绵的勾着不肯分开,重重含着他的舌尖,带着惩罚性质的轻咬着,让双方都本能性的生出快感,作为被动方的散兵更是几乎瘫软在枫原万叶的怀中。
“不要…等下…”
喘息逐渐变得凌乱,情欲的快感竟乎快吞没他,但眼前的人却早已有先见之明的扣住他的下颚,将他控制在自己的怀中,纵使散兵哽咽着用手指软绵绵的想要推开他,但仍然被枫原万叶加深这个吻,在他的唇上辗转厮磨。
水迹不自觉地溢出垂落,却让散兵颇觉不堪地闭上双眼,连呼吸都变得颤抖,但却不克制的加深,逼得他只得抓住身前男人的武士服不住地喘息着。
看着对方被自己亲的喘不上气的枫原万叶这才停下了动作,唇齿分离时还带着一根放荡的银丝相连,又随着距离断开。
温热的手指向下强势的分开双腿,被遮挡住视线的散兵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风暴,但却在下一刻骂出了声。
“嘶!你这个疯子,住手!”
雪白的身子拱起,像是一只绷紧煮熟的虾,却被稳稳按住不得动弹,疼痛感从下体传来,不知枫原万叶拿了什么东西抵在他的肉棒上,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枫原万叶又试探性的拿着细长的玻璃棒不停地对着顶端试探性的不深不浅的戳着,在尝试到感觉能够容下这根时,则被枫原万叶毫不留情的整根贯穿进去,让散兵发出凄厉痛苦的叫声。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人像是狠狠用棍子分开,剧烈的疼痛让散兵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这么痛?”
枫原万叶语气懒散地询问着,却不然反驳的拿起身旁的另一个物品打在他的身上,那是一个纯黑色带有玫瑰花形状的拍子,打在散兵的身上绽放出一朵朵殷红的玫瑰花,美的像是一副艺术品。
和先前的低温蜡烛一样,只是带来酥酥麻麻的刺痛感,却并不会让他觉得特别痛,只有不断升起的情欲蔓延,但那里的疼痛仍然使他紧绷着身子不肯放松,被蒙住的双眼使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枫原万叶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枫原万叶垂着眼,欣赏着对方被自己折磨的全身泛红,绑住眼睛的丝带都被自己的泪水打湿,却仍然倔强的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但痛苦又让对方不得不一直用喘气的方式试图缓解一星半点的疼痛。
枫原万叶细条慢理地用指尖扣着手上的润滑膏,冰冷的药膏在轻触到对方的后庭时被直接吞没了些许,也让散兵发出了声音:“唔。等等,你要干什么?住手!”
往日高傲冷漠的态度竟都丢失,对于散兵来说,自己都快被对方吃干抹净了,还要如何保持着冷静,想着男人对自己的羞辱,他便难以保持冷静。
“别紧张,放松点,这至少能让你后面没有那么痛苦。”
枫原万叶安抚性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脸颊以示安抚,却只让散兵觉得屈辱,这人玩弄了自己还不够,居然,居然还想…
思绪被打断,后庭被异物入侵的痛感明显,蒙住眼睛的丝带被对方扯开,重见光明的散兵往下一看便能够看到自己的双腿被对方屈辱的掰开,半个身子抵着墙面,腿则被稳稳捆住,肉棒被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堵住。
看到自己的目光,对方还恶劣地用手指轻弹着玻璃棒,本来勉强适应这样疼痛的他又开始浑身颤抖了起来,就连嘴唇都被咬的流血滴在毛毯上融为一体,想到自己接下来还将被对方凌辱直接插入,他就仍不住用剑砍死对方。
进入身体的玩具是一根专门定制的假肉棒,正插入在自己的后穴中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戳入其中又松开出来些许,枫原万叶直接拿着那根假肉棒不深不浅地戳入,搅动的穴肉潮湿,在戳到某处感受到散兵身体的颤抖,又用肉棒狠狠碾过那处。
黏热的汁水流出湿润着整个玩具,散兵眼角都被玩弄的带着潮红,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想要射出的欲望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却无法纾解,只得发出呜呜几声表达着。
玩具被抽出,枫原万叶倾身吻住他的咽喉撕磨着那快软肉,本就欲望难以排解的他再刺激下只觉得自己快要沉沦在这场无法满足的欲望深渊之中,白玉石般的肌肤上冒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亲着散兵的脖子缓缓向下,自锁骨再到胸口都留下自己亲咬的痕迹,对着散兵润红的乳尖含着,看着对方羞耻的表情甚至不敢再低头看向自己。
“不要闭着眼睛,看着我。”
眼睛被手指强行扒开,枫原万叶微微侧身,直到这时,他才看见枫原万叶身后的镜子对着自己,镜子中的自己身上满是被对方留下的痕迹暧昧,对方的头还停留在自己的胸口亲吻着。
实在是太涩情了,昏昏沉沉的大脑被情欲搅的七零八落,双腿被抬起分开,在镜子内能够看到自己被堵住的肉棒以及下面泛着水色的后穴微张,渴求的等待着对方的插入。
硬热的肉物贴着腿心,不用猜测也能够知道是对方的肉棒,在他青涩的那一处打转,尽量用里面分泌出的热液打湿,方便接下来的进入,散兵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实在不忍心看到那样粗大的东西将要狠狠贯穿着自己的身躯。
随即而至的骤然戳入痛的他脑子都清明了不少,让散兵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不要…等等。”明明已经用药膏和玩具开拓过的软肉在此刻却紧紧绞着对方,让枫原万叶都发出低叹,随之而至的是更加猛烈地进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一片海面上漂泊的一艘小舟被浪不断击打着。
后穴的软肉被重重碾压过去,整根撑开其中,在深处用力顶弄着,带起一片仿若痉挛般的快感,让散兵忍不住含糊喘着,从最开始的疼痛,仿佛身子都被这一根劈成两半,但现在却爽的让他忍不住张着双腿盘在枫原万叶的身上承受着。
他感觉着自己整个人都在被碾碎展开,在涌流的潮水中被冲刷地溃不成军,被对方用力的抵入,让散兵大腿都仍不住抽搐着,臀间都被玩弄地泛起一层水光,操的浑身发抖只能大声喊着停下的话语。
但下一秒将要吐出的话语被堵住,修长的手指扣着他的唇间不断搅动着,带来的异物侵入感让散兵难受的干呕,却因为浑身无力只能被迫被对方搅动着舌。
枫原万叶仍不停止,或者说,在他没有射出来之前,散兵只能被迫接受着他的玩弄,手指在抽出时还带着他的唾液,但是对方却并不嫌弃,反而用手指触碰着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在每一次抚摸着散兵的伤口时,他都会因为疼痛而忍不住收缩着后穴咬着枫原万叶的肉棒狠狠不放,肠道深处,抽送的力度不断加快着,枫原万叶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触摸着那些被自己玩弄留下的红痕,酸楚不已的酥麻快感泛滥,将他深深拖入其中,动作粗暴的让散兵哽咽着叼住他送入嘴边的手指,被操的浑身发抖,崩溃的发出无意识地尖叫。
散兵只能留着泪蜷缩在枫原万叶的身下,被迫接受着自己的身体居然嬴荡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臀部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身子被对方翻了过来,像是一条狗一样的跪在地上。
身体早已被玩弄地自然的接受着一切,甚至像一条狗一样抬起屁股迎合着对方的抽送,少年纤细的腰身被掐着狠狠撞上,泛起无尽强烈的酥麻从耻骨传入大脑之中,耻骨被狠狠碰撞着,对方还故意在他深处的敏感点不断碾压着,享受着少年几乎崩溃般的喘叫和收缩。
「好累…好困。」
明明大部分时间都是对方在干自己,他只需要被动地承受着就行,但是灵魂传来疲惫感,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几乎太多次想要抵达高潮却因为肉棒被残忍地堵住硬生生的掐断快感的发泄。
这也导致他只能用另一处发泄自己的快感,在枫原万叶重重压在肠道一处凸起时,稀里哗啦的从中吐出一团粘稠的汁液掉落,被快感刺激的想要爬开的散兵被枫原万叶死死摁在自己的身下被迫承受着。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狠狠打在他的肠道深处一波又一波,而插入自己肉棒内含着的玻璃棒也在对方爽的射出来时被拔了出来,同一时刻两人一同射精了出来,只是一个射在了地摊上,一滩白色粘稠的液体淌在地面上。
而另一位则是射在了散兵的肚子中,将对方撑的肚子都像怀胎三月一样,他两眼翻着白,终于释放出来加着身后的快感让他的意识都快要崩坏,身体已经习惯性承受着对方的草弄,在枫原万叶拔出自己的肉棒时,还缠着对方发出“啵—”的声音。
但这并没有结束,对于枫原万叶来说,面前被自己操的像是破布娃娃的少年十分符合自己的审美,他怜悯地用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泪,但是手却并不停歇,重新拿起细长的玻璃棒塞入散兵肉棒顶端,使他重新吞入进去,好在已经被迫习惯着痛觉的散兵竟觉得已经没有那么痛。
后穴还在不停收缩着,似乎是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扬起的腰还未收回,因此腹中的液体并未流出,接下来也没有流出的机会,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塞子被枫原万叶插入他的后穴之中。
“若是明天我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塞子松了,肚子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的话…”
散兵垂着眼睛迷茫的盯着枫原万叶,他还未从刚才那场灭顶的快感中缓解过来,虽然枫原万叶的话并未说完,但是其中的威胁之意还是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下身子,被对方操开的身子已经习惯对方的进入,或许有着雏子情节,散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对枫原万叶有着些许的依赖感。
躺在毛毯上,鼓起的肚子撑得他难受,明明是对方造成的,却被毫不怜惜地踩在肚子上面用鞋尖重重碾着,“啊—停下!”强烈地想要排泄的欲望充斥在脑海之中,但是却被对方堵塞掉发泄的通道,流动的液体因为被踩在肠道中来回流动着,强烈的水流又狠狠压着敏感点使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喘息。
昏迷的最后一眼,散兵只看到对方收回的腿,明明刚才还在操着自己,但是现在却端着矜贵看着自己,似乎刚才与他寻欢作爱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肚子好撑…浑身都好痛,感觉被对方干散架了…
这是散兵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只剩下自己的房间内竟显得空冷,虽然他昏倒了但是对方并没有怜惜自己拔出身上的两根,仍旧稳稳地塞在其中,地毯上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但身上却仍然满是情欲的痕迹。
纤细的脖子上残留着淡青色的痕迹,那是被枫原万叶掐出的,身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咬痕,想起那个男人惩罚性地在自己的大腿根狠狠咬下的牙印,散兵便气的浑身发抖。
肚子撑得像是要炸开,他迫切的想要排泄身体内那个男人残留的痕迹,但是却无力挣脱臀后插入自己后穴内的小猫尾塞,甚至因为自己的动作逼得更往里面进入了,压缩着其中的空间,撑得他发出破碎的呻吟。
散兵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视奸着自己,明明才刚醒来一会,房门便被对方推开,枫原万叶身上干净整洁,甚至带着些许木质香熏后的气味挥发在空气中。
枫原万叶手中端着一盘食物蹲下来,盘中简单装着一些饭菜,“吃吧,一天没吃了,应该饿了吧。”
饭被放在毛毯上,直到听到枫原万叶如此说,散兵才发觉自己自从被绑来这里便一直没有吃东西,但却并没有很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大抵是被男人射入进去的精液喂饱了,因此现在还能承受。
地摊上的饭菜并没有筷子,但是他的手臂被锁链捆绑着,除了跪下开舔着吃并没有办法,或许这也是对方的目的。
“哐当—”
饭菜被打翻在在地毯上,汤汁溅在两人的身上,本就没有穿衣服又因为先前剧烈运动导致全身黏糊糊,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被淋过雨的紫毛小狗虚张声势着,但是站着的男人原先温柔的表情变得平静。
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强迫着散兵抬头看向自己,“这么不乖?”头皮传来的痛感刺激的让他眼睛泛出泪来,下一秒锁链便从墙上解开,狠狠抓住他的头发在地面上拖行着,身体被大力拉扯着,散兵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对方扯出。
身体在地毯上滑行着,感受着食物经过自己的身体,米粒湿哒哒的黏在肌肤上,又在被拖行的途中被毛毯擦拭干净。
“住手!不要拖了!你又犯什么神经病!”
散兵感受着身下塞住的塞子在行动时像肉棒一样不停地戳着自己,终于忍不住痛骂出来,本就难受的身子再被这个疯子折磨,浑身又爽又痛的感觉简直让他也差点疯掉。
听到这句话的枫原万叶停下动作,转身眼神沉沉地看向他,半晌才终于挤出几个字,“你刚才踹翻的饭菜是我亲手做的。”轻飘飘的话落了下来,却一字一字砸在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迷茫,这个变态一直在折磨着自己,但是为什么又要亲手给他做饭?
想到饭菜甚至有一处焦黑,向来傲慢的少年竟然心中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只是思绪被迅速打断,男人并没有在扯着他的头发,紧绷的头皮在此刻终于放松了下来,枫原万叶俯下身,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地将散兵抱在怀中。
“扑通—扑通—”
他的头抵在男人的胸口,纤长的手腕被对方强势握紧,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他在短短时间中经历了太多,尤其是对方的态度又让他难以捉摸。
打开浴室的房门,装满水的浴缸冒着温热的雾向上腾,身体沉入水中,之前在房间内虽然并不觉得冷,但是现在整个身体都浸没在水中,让他脑中一直紧绷的弦也放松下来,安静的享受着。
紫色的头发又被抓住,散兵已经无力猜测身旁这个疯子又要怎么折磨自己,只是不再反抗,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越是反抗,对方就折磨的更狠。
头被按在水中,每一根发丝都与水亲密接触着,“咕嘟咕嘟—”,微小密集的氧气泡从水底向上漂浮,虽然想过最恶劣的方式,但是散兵还是措不及防地被按在水中,温热的水被呛入喉咙,想要咳嗽却被更多水漫入,耳朵内也被全部灌满,一股痒意在耳内蔓延开。
随之而来是难以摆脱地窒息感,胸腔内仅存的氧气早化作气泡上涌,散兵想要摆脱,但是所有的挣扎都抵不过死死按在自己头上的那一双手,「自己是杀了他全家吗?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恨自己。」
散兵在心中都恨不得让对方和自己一样痛苦的想,看着少年逐渐停止了挣扎,紧抓着自己甚至在上面扣出血痕的手力度逐渐减少,枫原万叶才缓缓将他的头抬上来,与氧气久别重逢的他在离开水面的那一刻便不断咳嗽着,却一直在贪婪的索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但下一秒头又与水面亲密接触,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还是被按入水中,他的心里腾起一片怒火焚烧着理智,在下一次几乎翻白眼窒息而死前又再一次被对方扯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是恨我直接杀了我,一直折磨我做什么?”
这是埋藏在散兵内心里的疑惑,也是他想诘问对方的话语,脸颊被对方轻轻抚摸,面前的男人看向自己,原先平静的表情嘴角居然勾起些许的笑意。
“你以为我恨你?”
难道不是吗?散兵已经无力开口,软着身子几乎瘫在浴缸里,只是用水遮掩着自己的表情,头顶的男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没有得到回答却并未在意,只是将他从水中捞出放在地上,连对方身上的水沾湿自己的衣服也毫不在意。
身体上窒息的恐惧还残留着,在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明显的哆嗦了一下,被打湿的猫尾乖巧的蜷缩在他的身下被压住,温热的手指从他手腕划过,在触碰到散兵立起的肉棒时明显感受到他下意识的向后推,但是在察觉到枫原万叶的意图后停止了行动。
酥麻的感觉从下体沿着脊髓直直冲向脑海,枫原万叶用手掌拖着他的肉棒,指尖在顶端轻轻划过,竟惹得散兵不住地轻喘,眼睛迅速泛起一片水雾打湿着睫毛垂落,长期戳入其中的玻璃棒导致他的那处红肿,连一点触摸都能引起疼痛却带着些许爽意使他忍不住想要夹住枫原万叶的手指。
“轻点,好痛…”
他的语气越来越小,但脸上漂浮的红雾却彰显他的心情,但是想到上一次男人在射出时手指毫不客气的拔出时,剧烈的疼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混合,因此才这样说。
“好。”
温润如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呼吸的热气吹得他更加脸热,枫原万叶的动作果然轻了下来,但是仍然带着瘙痒和疼痛,玻璃棒被一点点抽离出,散兵的呼吸声也越发急促,他还是不能接受这种痛楚,但是至少是拔出来,而不是恶劣的拔出又插入。
后面的塞子倒是轻而易举的拿了出来,一直被扩开的后穴已经变得松软湿润,一抽开,里面的所有液体都稀里哗啦的流出来,白色的精液一团团的被嫩肉吐出,枫原万叶甚至用手指按压着他的肚子,帮助他更好的排泄出来。
他忍不住放软身子,下意识寻找着可以依靠的对象,靠着枫原万叶的身子,明知这样很奇怪,显得自己都变得淫荡起来,但是还是享受着对方的动作,只是…他的身子一僵,突如其来的尿意使他迫切的想要排泄。
“我要上厕所…”
这话在他的嘴里打转,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不耻,但急促的尿意却容不得他再故作冷静只能开口。
“哦?”枫原万叶平淡的表情微微挑眉,显得整个人都活了不少,只是却没有行动起来,只是慢条斯理道:“那你尿出来吧。”
?在这里吗,这样的话让散兵的脑子都忍不住待机一下,在男人的注视下,硬着的肉棒只能颤颤巍巍的吐出几滴液体便拘谨的不再释放,憋得他羞红了身子也无力释放,终于才得了对方的垂怜。
像是给婴儿把尿一般被抱起,吓得散兵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惊呼,像是一颗海草紧紧缠绕着他,但是身子被他强制摆正,镜子内的自己双腿被对方抓住分开,饱受折磨的肉棒从原先的粉色泛着荼蘼的红,被握住轻抚,刺激着排出。
“哗—哗啦”
淅淅沥沥的尿液不断排泄而出,从最开始的羞涩到摆烂放弃办的将尿液肆意溅撒在地面,最开始的傲慢毒舌在这一段时间内被各种屈辱地羞耻而被迫调教的略微乖巧,像是被拔了牙齿的毒蛇,虽然不能攻击,却一直在伺机而动。
他从未如此过,一开始便被创造作为容器存在,又怎会被人像是婴孩一样抱着哄着撒尿,不只是羞耻感,散兵只觉得自己像是退化为原始的狗一般被对待,对于他这般自傲的人来说,无疑是耻辱的。
他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坠落与自己的尿液混合,这无疑让他觉得更加的绝望,但是双手却被对方紧紧抓住,连用手挡住脸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浴室的灯光并不算亮,对于他来说却照的刺眼,或许是长期含着泪水,一点一滴的泪都侵蚀着他的眼尾泛着红。
他被轻轻放在洗手台前,臀肉触及冰冷的台面,使他愣神抬头,眼睛却被对方遮住,视线内一遍漆黑,只听见轻轻的叹息,便感觉湿漉漉的触感落在脸颊,吻去他的泪水。
视线重新恢复光明,骨指分明的手挪去,他却愣愣的抬头看向面前温柔的男人,缓慢的眨动着眼睛,为什么这个男人有两个面孔,他绝对是在降低自己的警惕性,让自己丧失自我最终成为他的俘虏。
还没等散兵回过神,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将身体上沾染的精液和尿液冲刷一尽,枫原万叶将沐浴露一点点涂抹他的全身,连水流打湿自己也毫不在意,认真的低着头,强制掰开散兵的腿,看着被自己干肿的后穴,用水冲刷着。
温热的水流拂过身体,使人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湿温的环境让人昏昏欲睡,散兵也是如此,坐在台前,头却靠着墙壁一点一点的,紫色的短发被打湿,发丝贴在脸颊上,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看着像是睡去的少年,枫原万叶并未出声,随意用手指从旁边的杯子中拿出还未用过的电动牙刷,另一只手将他抱起放在被水流冲刷干净的地面,已经习惯对方莫名其妙操作的散兵连眼睛都未睁开,疲劳如潮水使他困倦,他的脸贴在地面上,嫩乳尖因为冰凉而立起,后穴突如其来的感觉使他混闷的大脑清醒,立刻转头大骂。
“你又在发什么颠!”
后穴持续的酥麻传来,他清楚的感知着里面被柔软却又带着些许硬的无数根毛刷洗着,他居然感将电动牙刷放入自己的后面,并且还启动了!高速旋转的电动牙刷带着密密麻麻的快感在戳入时不断搅动着嫩肉,每一处肠道都被它给刷到。
一股稀薄白液喷洒了出来,后面酸涨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射了出来,他的后面居然可耻的感受到了些许的欢愉,这样的反应让枫原万叶讶异的挑了挑眉却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刷洗干净的后面微微开口,将冰凉的药膏抹在手上戳了进去。
红肿麻木的后穴迅速得到了缓解,将疼痛的感觉缓缓抹除,浅尝即止的在外围涂抹一圈便将手指抽离了出来,而他的后穴却依依不舍的在抽出时缠着对方不肯放开,让散兵只觉得气氛都凝滞了。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但在散兵恼怒的回头瞪去时又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让人难以挑出他的错误。
温暖宽长的毛巾覆盖在他的头上,对方的手指一遍遍的擦拭着他的发丝,又缓缓往下,将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擦拭干净,甚至连散兵的肉棒被枫原万叶坏心眼的揉擦着,故意挑起他的欲望,却只是为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抱着回了房间。
之前被打翻在地面上的饭菜已经被清理干净,甚至连整个房间的地毯都换了一张,地面上摆放了新的饭菜,他将散兵抱回原来的地方,重新回到这里的散兵已经不再像是刚开始的绝望了,但他只是实在没招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对他而言是地狱的地方。
他安静的坐在地面上,白嫩的大腿已经有衣服的遮盖,但也只是堪堪遮住而已,穿着和往日完全不同的服装风格,尤其是…散兵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们两个居然穿的是情侣服,相同的风格和色系,尤其是对方恶趣味的还为他在衣服上加了许多装饰,让散兵嫌弃不已。
“张嘴。”冰凉的勺子戳在他的嘴边,上面装着两粒虾仁和饭拌着,看着少年倔强的不肯理他,枫原万叶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开口:“不要变扭了,到时候给自己饿死了岂不是更不能反抗我了?”
眼前的勺子强势的塞入嘴中,戳着他紧闭的唇齿,强迫着让他张口咽下,一口一口的塞进,也不管吃没吃进去,而他也下意识的咽着,他并没有被枫原万叶的话打动,只是身体的无力和饥饿使他强迫自己忍着对对方的厌恶吃下。
看着他乖巧吃完一整份饭的枫原万叶这才满意的点头,静静地收拾着剩下的残余,端着盘子出门。
「这就走了?」他带着心底的疑惑,但是欣喜占了上风,至少这个男人没有再折磨着自己了,但为什么他要这么对自己,他们两个本来也就没怎么见过面,散兵也更不会想到自己居然直接被对方囚禁在这里…
昏昏沉沉之间,他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但却看到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丝亮光投了进来,让他下意识从趴着睡觉做了起来,但进来的并不是枫原万叶,一群人堵在门口,嘈杂的声音传来,他已经听不太清楚,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难道自己得救了吗…?
「痛…」
肉体真切的痛感传来,这和之前截然不同,昏昏沉沉的大脑难寻片刻清明,大脑像是被重锤过,针扎似的疼痛入侵着,搅着他的意识七零八落。
「这里又是哪里?」
粗矿的建筑风格,凌乱的房间摆满物件,大部分都落了灰,自己被捆绑在一张铁床上,上面生锈的痕迹清晰可见,他浑身发热,四肢软弱无力,或许是因为之前一直在浴室里所导致的发烧感冒,但不止如此,腿部剧烈的疼痛使他立刻低头检查。
散兵的腿被掰扯出一种诡异的姿势,骨头断裂又被恶意摆出这种形状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却只是皱着眉,之前的经历让他被迫学会先沉默观察,加上感冒后干涩的嗓子发痒难受使他不想开口。
“哟,醒了?”
大门被大力打开,灼热空气扑面而来,门在撞上墙壁时发出沉闷一响,一群大汉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狞笑着开口:“大名鼎鼎神之心的容器居然落在我的手里了。”
听到这句话,他身边的男人们哄堂大笑,他藐视的看着眼前瘦弱的男孩,他躺在低矮的铁床上,手与床捆绑在一起,让散兵只能任人宰割。
“不理我?”面前的男孩并未回应他的话,明明已经落在自己的手上,却装的这么清高,他的脚踩在少年白嫩的脸上,将他的头死死按在床上,“老子跟你说话呢,装死干啥,给我舔鞋,兴许老子心情好一点还能放你一马。”
他看着少年屈辱着侧头眼里闪过些许的得意,“这不就对了。”但是下一秒却瞪大了双眼,散兵怎会真如他所愿,一口唾沫吐在他的鞋上,虽然一句话不说,但这个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啧…还真以为是以前的自己啊,装什么清高。”
他的脚毫不留情的向下踹去,一脚直接将散兵的肋骨踹断,因为被捆住,被踹时带着铁床一同挪移,发出嘈杂声响。
巨大的疼痛使散兵吐出一口血沫溅撒在对方的身上,大汉不在意的用抹去身上的血水,动作却仍然不停,向前低头看向他露出笑容。
“呜呜…呜”
脖子被直接掐住,强烈的疼痛使他忍不住蹬着双腿却无能为力,窒息感直接涌上,比之前被枫原万叶掐脖时的感觉残暴万分,想要咳嗽却发不出声音,散兵只觉得想要呕吐的感觉涌上,眼睛都泛着一层白光。
“啪—”
响亮的巴掌直接将他的脸拍向一侧,粘稠热液从鼻间、唇角疯狂涌出,看到真的快要被自己掐死才遗憾的松开手,而洁白的脖颈上赫然一个发黑的手掌印,足以表明对方的用力。
“既然不老实,那就给你用个好东西,让你听话一点。”为首的男人随意说着,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淡青色的液体随着动作缓缓摇动着。
一股刺痛感袭来,他感知着一根细长的针戳入自己的脖子中,冰冷的液体随着动作缓缓注射进入体内,液体中的药效迅速扩散,让他只觉得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不对劲了,情绪兴奋,瞳孔微微扩散,散兵觉得自己对周围的感知更加的强烈了。
“哈哈哈,你好好享受吧,这个可以让你无论收到什么样的伤害时,都可以保持清醒的精神。”
“头,他都这么不尊敬你,干脆直接把他杀了算了。”
“切,杀了有啥乐趣,依我看还不如羞辱他,让他当狗给我们每个人都舔脚。。”
“咦,老五你实在是有点变态啊,你享受就行,我可不要。”
不断讨论的声音传入散兵的耳中,他们的话题越来越变态,难道自己真要这样?散兵想到接下来将经历的凄惨结局便觉得咬牙切齿,他暗自咬舌,期望靠着自残死亡,至少让他陷入昏厥也许。
注意到散兵动作的大汉停下讨论,嘴勾成扭曲的形状笑着,手抓着他的发丝迫使散兵抬头,“哟,小动作还挺多,你忘了我刚才说的?刚才给你注释的药剂会让你拥有超强的恢复能力,并且对疼痛的感知更为敏感。”
被捏住的下颚强制张开,他的舌头被用力的扯出来,疼痛感席卷他的大脑,唾液不自觉地滴落下来,打湿他的衣服。
他的嘴里被强制塞入一个口球,让他只能含含糊糊支支吾吾的发出几个音节,既然说不出什么好话又想咬舌自尽,那干脆就一直不说话算了,强烈的酸麻从口腔上升。
一直被迫张开的唇含着满是盐味的口球,尤其是不知道这颗球是不是被人用过,散兵不敢细想,但是恶心和呕吐感却涌了上来,但因为口球的阻挡,只能恶心的将呕吐感咽了下去。
“你觉得什么图案好看?”
明明是询问句,但是回答方却因为口球的原因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看着他自问自答。
“先试试这个吧。”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轻轻划过,似乎是在琢磨着如何下笔,而散兵却只觉得毛骨悚然,一种不知道他会如何对待自己的焦灼感在心底滋生,他已经太久没有这种情绪了,就连之前被性虐待,也没能让他生出这种情绪,但是现在面对这群疯子,他隐隐能够猜到自己接下来将会遭遇什么,但却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
刀尖戳下,一粒粒鲜血滑落,随着伤口越来越大,打湿着散兵的衣服,面对这样的疼痛,他还能够忍受,看来作为人偶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对疼痛的忍耐度很高,散兵忍不住在内心自嘲。
看着少年并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没皱起,他下手的力度都加大了不少,一个十字架的图案出现在肌肤上,那一块皮都被对方残忍的割了下来,导致鲜血淋漓。
只是对方却摇了摇头,这样还不够,想到散兵吐得那一口唾沫,他将匕首交给了另一个人, 再一次贴上皮肤的冰冷混着湿黏的触感,阴冷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大哥,我还有个更刺激的方法,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哈哈哈,好。”
直接伸向眼睛的刀让他窒息的闭上眼睛,他已经无暇去思想其他,只感觉剧烈的疼痛传入大脑,温热的血液随着眼睛淌在脸上,刀尖一点点割开眼皮,戳到眼球也毫不在意的继续划着,
散兵咬着牙齿,嘴里塞着的口球使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流着眼泪持续叫着,但是并不能缓解任何的疼痛,甚至眼泪混合着血液,因为其中含着的盐量导致滑过伤口时更痛疼痛难忍,他已经无法睁开眼睛了,只能在一片漆黑中,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承受着他们一群人的所作所为。
“这算啥,看我的。”另一道声音响起,他只能够听见脚步声在不断靠近着,而他只能无力地绷紧着身体,却反抗不了任何。
两眼的眼皮都被他们划开,鲜血滋润着干裂的嘴唇,顺着大张的嘴流进口腔中,而他只能被迫喝着自己的鲜血,他感受到一双手粗暴的扯着他的眼睛,拇指按在被割开的伤口上,使他疼痛的想要翻滚,却被死死按住身体。

异物刺入眼皮中带着撕裂的痛感,让他不住地颤抖呻吟着,但是这群变态怎会收手,反而因着他的反应更加兴奋,耳边全是尖锐刺耳的笑声,而自己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冒着一层薄薄冷汗。
“大哥怎么样,这好看吧。”他听见一个男声邀功着继续说道:“订书针刺进去感觉比纯粹的伤好看多了。”
他不断颤抖着,刺入眼球的异物感让他呼吸都差点停滞,但是因为注射药物的原因,他只能无力的、被捆绑住的想要挣扎着,但是因为最开始被注射药物的原因而不能因为疼痛昏迷,只能发出不断地发出呜—呜呜声,鼻涕、眼泪、血液一同涌出。
太痛了,两个眼皮挂着五个订书针垂着,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鲜血覆盖他的眼睛,甚至混合着泪水进入眼中,但他无能为力,爆出青筋的手臂也无法挣脱离开床,
“这还不够,一点都没有血腥美。”
为首的大汉不满意的开口,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因此决定亲手好好用这具身体创作一幅满意的作品。
轻而易举被砍下的手臂掉落在地面上,像是随意砍下一根竹子一样,粘稠的血液撒在围着散兵的这群人身上,却被他们兴奋地舔掉脸上的血液,原本被血液打湿后干涸呈现暗红色的布料再一次变得柔软,铁锈味弥漫着整个空间。
他不再喊叫了,巨大的痛苦迫使他的灵魂都在战栗,无力解脱,无法逃离的痛苦地狱,一片红色血沫,他变成了一个残破的,近乎要丧失自己,失血过多变得惨白的唇被鲜血覆盖。
但那个大汉却满意开口:“这个横切面还算不错,看起来很完整。”被砍断的骨头、肉、血管清晰可见,连发出声音都是奢望,但动作并未停下,口球被施舍的解开,早已麻木的唇已经不会自动闭合,只能呈现脱臼后的大张。
但这正和他们的心意,他的下颚被轻柔抬起,但散兵已经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温柔的对待自己,果然,被抬起的下颚被捏的更大,清楚地让人能够看清口腔内的一切,柔软的手指戳进嘴里搅拌,但是他无法闭合嘴唇,否则宁愿死亡也要让对方断一根手指。
一颗颗牙齿被拂过,像是摆弄一个小物件一样还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他的唾液混合着血流出,下一刻便印证了散兵的猜想,牙齿被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夹住,先是尝试着摇晃,随后大力的将牙齿掰落了下来。
相比于手臂和眼睛持续的疼痛,这已经使他习以为常,只是颤动的睫毛牵扯着眼皮,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可以叫了,但是太耻辱了,他没有力气宣泄着自己的痛苦、愤怒,只能祈祷着自己究竟如何才能死去。
“啪嗒—”
一粒粒沾着血的牙齿从柔软的牙床上被拔出,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不断的响声,若只是如此,他还没那么痛苦,但是,手指用力的向里扣着,对着空无一物的牙床用力掐着,留下一个个的指甲印。
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刺激着眼皮更加疼痛,但除了哭和颤抖别无他法,娇嫩柔软的舌头被像狗一样扯出,虽然散兵看不见眼前的情景,却也能够感受到一把剪刀被打开抵在舌头上。
口水顺着剪刀滴落,周围依旧能够感受到围着一群人,眯着的眼睛看到无数重重叠叠的人影,一片鲜红色,舌尖被慢慢剪开,甚至因为剪刀本身便已经生锈导致钝钝的,就这样慢慢将他的舌头一分为二。
他品尝到了生锈的剪刀上腐朽的尘味,然后便是舌尖的痛,耳边是嘈杂的声音,但他听到更多是舌头被一点点破开的肉感声,疯狂跳动的心跳以及几乎要被痛昏厥的他,但是药效还在支撑着,哪怕无尽的痛苦,他的情绪也只有麻木的兴奋,像灵魂与肉体分解了一般,但痛感却并未被屏蔽。
剪刀在几乎戳入喉咙时停下,像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猪正在经历宰杀,剪刀终于迅速地离开了,但是剪刀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向下划着,散发着血腥味的衣服被用力向下捅的剪刀刺破,柔软温热的肌肤也因此被划开,直至划到肚子才堪堪停下。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又怎能够,一双温热巨大的手掌伸向他的肚子,摸索着伤口,一边一半用手指向里探索着,他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到对方抚摸着他体内的肉,随后大力扯开,露出他的一切,骨头、跳动的心脏。
又因为他特殊的身体,导致就算如此对待,他也死不了,相反,极高的自愈能力,使他浑身不知疼痛,还泛着无尽的痒意,那是伤口正在愈合的举动,他眼皮上的肉缠围着订书针愈合着,两者不断纠缠连在一起,甚至有戳破到眼球的也被愈合深埋在里面。
他清楚的感知到一双手在他内脏划过的感觉,随后变抓住一块内脏直接扯出,周围传来一片欢呼声,柔软的肠子安静温顺地盘在身体内,也被对方随意揪出一节扯出,他感觉自己再也感知不到疼痛了,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身体陷入无尽的疼痛中,除了这样,他找不到任何方法逃避这样强大、剧烈的痛苦。
“笑一下。”
他的唇被手指扯开,无力睁开的眼睛也被扒开,被人恶俗的用订书针撑着下眼皮,一直闭紧的眼睛终于能够睁开,但疼痛使他想要不断眨眼,鲜血也随之不断涌入眼睛之中,冰冷的铁戳着眼皮,无法忍受却也无法逃离。
肠子被摆在他的眼前,温热还在蠕动,却被直接贴在他的脸上,带着生肉的气息,让散兵忽然发现,人也只不过是一块活着、新鲜的生肉,修长的手指早已紧握成拳,被掰开时清晰可见的数个他自己掐出的指甲印。
手终于被他们解放开来不再捆绑,绑痕泛着黑紫色,无力的下垂着,他已经无力反抗,疼痛早就透支了他的所有体力,甚至因为长期被紧紧缠绕,手臂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苍白。
仅剩的一只手臂抬起,手指被摆出比耶的动作对着脸,眼睛早就模糊不清,但是能够感受到有人贴着他的脸。
“咔嚓。”
按下键以及拍照的声音响起,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脚步声离去,他们的交谈声散兵已经听不太清,他在抗争着身体每一处清晰的、剧烈的疼痛。
房间终于空荡了下来,他们似乎觉得已经无趣,毕竟散兵并不会提供太多情绪价值给他们,他的眼泪、痛苦、甚至是无声的叫着都已经让他们厌倦,接下来便要到最精彩的一步了,他们将享受他们的美食狂宴,以散兵为食材的筵席。
房间里除了他还剩下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并未说话,只是不断沉默着,整个房间只有他沉默的呼吸声,以及散兵挣扎扯动的声音。
跳动的心跳维持着他的生存,内脏被一刀刀片下,手感滑嫩柔软,对方特意留了一部分未切割,散兵能够听到对方以几乎痴迷的语气说着因为自己在生理上更偏向于人,因此自己的内脏以及身体都可以用来生吃。
肿胀的眼睛在充血后,皮肤组织鼓囊成一个核桃大小的泡,上面订着数个订书针,让人怀疑担忧是否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对方小心翼翼却生掰硬拽的将上面的订书针扯了下来,皮肉组织并未炸裂,却像是一个放了气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处理完了脸部,对方的手握住他被扯出的肠子,被随意盘成一团塞回腹中,他可以感受到对方伸入体内的触感,甚至在对方触摸自己的内脏时感受到对方手臂的每一寸,并对方眼神扫射他每一块肉纹理的视线,而他在呼吸都牵扯着全身让内脏也跟着一同抽搐。
露出的肉还沾着破碎的骨刺深深扎入其中,而一块块布料黏在他的身体内部,被对方扯出后平飘飘落在地面上,一根尖锐细小的东西戳入体内,那是一根长针,或许从前用来缝制衣服,但是现在正在缝补他的身躯。
他原先被粗暴撕开的肉体又被对方用力推回对齐,他感知着针线在他肉体上不断穿插着,将他密密麻麻的缝好,胸腔涌出的血液终于因为缝好不再涌出,带着点点温热上腾的腥气。
掉落在地面上的手臂沾满灰尘,上面存留着被践踏过的痕迹,鲜红的肉被踩成烂泥,看来是不能缝上去了,对方的内心带着些许的可惜,但却掏出蔁猪的腿将其缝在他的肩膀上……
一个巨大的餐桌上,摆放着一具肉体,若不是还有这些许微弱呼吸,看起来如同死了一般,餐桌上围着一圈坐着端正的人,他们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神虔诚狂热地盯着餐桌上的少年,他的周围还摆放了一些盘子装着各种烹饪手法做出的肉,都是从少年的身上割取下来的。
在为首的大汉一声令下,无数个刀叉齐齐一同伸向他的身体,用力戳着分割他的每一块肉,贪婪地想要从他身上索取更多,被撕裂下来的肉块冰冷的插在刀叉上,流出的血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甚至打湿食客们的胡子,但是无人在意,只有一阵阵大力地咀嚼声。
他的脂肪柔软湿热,被人割下一块塞入嘴中,似乎在品鉴着什么美味一般,他肥嫩的肝脏被切割出来,放进嘴里时还发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而散兵只是轻轻喘息着,疼痛便如影随形。
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什么,只能感受到模糊的光影、
“噗嗤—”
眼珠子被刀叉戳入时发出声音,眼球爆出汁水,他听到一阵叹息,似是在可惜这极品美味被浪费,像一颗葡萄被人摘下,疼痛吞噬着他仅存的模糊视线,无数刀叉碰撞发出声响,仅存的一颗眼球被人们争夺着,最终三把叉子同时戳入他的眼球,争夺分食着。
他的唇被人用手指粗鲁地塞进去扩大,下一秒滚烫的开水便顺着喉管进入胃里,分开的舌被烫后迅速形成一层白色的膜被人撕开,他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却无人在意,毕竟谁会在意食物是否享受自己被吃掉,舌头被优雅的切割开,柔软多汁,三分熟的状态刚刚好。
大部分肉都被分割使用掉,露出沾着些许肉丝的骨头,被人用锤子敲碎大力吸吮着里面的骨髓,锤子并不停下,对着他的大脑用力锤开,像是敲开紧闭的蚌壳、封闭的海胆一般,骨头碎插入脑中,大块的骨头被掰开扯断,露出里面鲜嫩柔软的脑花。
他还没有死去,为什么,为什么!他只能强撑着感受自己是被如何分食殆尽,绵软雪白的脑花被争先恐后地一勺勺挖出,甚至有人恶趣味的将他的脑子塞在他的嘴里,但他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舌头早在被烫熟后被贪婪的食客们分食掉。
一片昏暗的视线,却能够感受到自己肉体的一切基本都已经被吃掉,他好累,从注射药物那一刻他便没有睡过,一直保持着亢奋的精神,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无穷尽的折磨,因为面对痛苦时他连昏迷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只被宰杀的羔羊接受着。
困意袭来…他空无一物的眼眶被一层薄薄的眼皮盖住,但食客们仍然在品尝着,无人在意食材是否还活着,而是探讨着哪一块最甘甜美味,哪里的肉最有嚼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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