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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位的塔罗牌 #1,鸭志田篇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6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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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恋爱
  寂静无人的角落里,绝望的嘶吼声如困兽之悲号,久久回荡。循声望去,只见一块似聚实散的阴影颓然在地,黯淡无光。

  这阴影的主人,正是曾在宫殿中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鸭志田卓。哪怕是前些天,他还头戴象征权势的王冠,于宫殿之中威风凛凛,对下属颐指气使、予取予夺,宛如高高在上的君主。

  然而如今,他却落魄至极,蜷缩成这小小的护阴影,如今连聚合为他仅存形体的阴影都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消散,恰似即将熄灭的残烛。这残酷的现实,无情地揭示了他不愿面对的真相:在经历过一次失败后,他即将彻底走向毁灭。

  “可恶!可恶!可恶!”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宣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怒。然而,此时的秀尽学园早已被怪盗团扫荡一空,再无任何可供他驱使的力量,他的怒吼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与此同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秀尽学园附近那家平日里热闹非凡的高档自助餐厅,被心之怪盗团包下了靠窗的半区。落地窗外,霓虹灯光闪烁,如梦如幻,映照在餐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上,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冰镇海鲜塔上,龙虾的螯足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神秘;烤肉区,牛排散发着浓郁的焦香,让人垂涎欲滴;甜点台上,马卡龙和慕斯色彩斑斓,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干杯!庆祝我们首次行动大获成功!”龙司兴奋地举起果汁杯,椅子被他挪动得发出刺耳的声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他刚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烤羊排,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看到鸭志田那家伙认罪时的表情了吗?脸白得像纸一样,比被我用Persona轰一炮还惨!”

  “小声点,这里可是高级餐厅。”杏嗔怪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自己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褪去了怪盗服的英气,尽显少女的柔美。她用叉子叉起一块草莓慕斯,眼神明亮地看向莲:“说起来,多亏了莲最后那记总攻击,不然哪能这么顺利。”

  莲正安静地切着牛排,闻言抬起头,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然后将切好的小块牛排推到旁边的空碟里——那是给趴在桌上的摩尔加纳准备的。

  黑猫此刻早已抛开了“神秘向导”的形象,爪子抱着一小碟金枪鱼寿司,吃得津津有味,尾巴得意地翘着:“哼,主要还是我的导航精准,不然你们哪能找到秘宝的位置?”

  “是是,伟大的MONA大人最厉害了。”龙司故意拉长语调,伸手想去摸猫毛,却被摩尔加纳敏捷地躲开,还被它甩了一尾巴尖在脸上。

  莲把最后一块蛋糕推到摩尔加纳面前,看着眼前热闹的同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窗外的灯光映照在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摩尔加纳舔了舔爪子,突然抬起头:“下次的目标……该选谁了呢?”

  自助餐厅的暖光温柔地洒在每个人的脸上,餐盘里的食物逐渐减少,桌上的果汁杯换了一轮又一轮。

  当最后一口甜点咽下时,龙司已经开始憧憬下次行动的装备,杏在研究新的潜入路线,摩尔加纳则趴在莲的腿上,打着满足的呼噜。

  酒足饭饱,众人闹腾了一番后,各自回家。然而,在他们未曾察觉的角落,一道神秘的“视线”正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怪……盗……团……呵……”一道扭曲的意志发出低沉的呢喃,紧接着,那神秘存在周身的空间剧烈扭曲,它瞬间出现在秀尽学园——当然是印象空间里的那个。

  周围的大部分空间呈现出诡异的扭曲与猩红,仿佛被邪恶的力量所侵蚀。不过,由于鸭志田已被打败,如今学园里的扭曲怪物并不多,只是零星地分布着几只。那神秘存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身影不断闪烁,快速变换着位置。经过一番搜寻,它终于在那原本属于鸭志田的办公室里停了下来。

  这里已没有欲望残留,显得格外干净——在鸭志田被捕后,剩余的欲望还未来得及填满这里,以至于此时场馆内的场景与外界并无二致。

  但这里无疑是那神秘存在的目标。它周围的事物不断扭曲变形,构成它存在的某种物质不规则地蠕动着,似乎对这过于“纯粹”的地方感到不适。

  它的“目光”在室内扫视片刻,最终落在了那块几乎彻底消散的“灰尘”上。它缓缓靠近,触手逐渐缠绕包裹住那团灰烬。神奇的是,那阴影逐渐止住了消散的势头,并且开始逐渐凝实。只是那再次聚合的阴影上附着了一层紫色的“尘埃”,让本就不大好的感官更下了一个台阶——不过在这印象空间里,也无人在意这一点。

  做完这一切,那神秘存在似乎心满意足,周身又是一阵扭曲,旋即消失在了这处空间。

  而那原本因被神秘存在包裹住而陷入死寂的阴影,再次发出疯狂的叫嚣:“我要……吃了你们!吃了你们!”特殊的韵律从他的声音中传出,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那些复苏的欲望向他靠拢。

  尽管周围已经有许多扭曲的怪物将他包围,但他依然不为所动,继续叫嚣着,等待着他“心心念念”的猎物。

  终于,那个可供驱使的家伙出现了——高卷杏。

  相比于周围其他那些长得歪七扭八的小喽啰,这样形体完整,起码配生成宫殿的存在才是他的目标。

  此刻的杏没有了白天的自信开朗,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嘴里不断念叨着:“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这些话鸭志田卓听不懂,但这并不重要。他暗自蓄力,随着身体表面的紫色纹路闪过一道光华,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径直向她扑去。

  说到底,这里的杏只是一个阴影,依托她对志帆的愧疚才勉强出现,自然毫无反抗之力,被轻轻一撞便倒在了地上。等她再次站起来时,那阴影已经笼罩在了她的身上,开始不断往她体内蔓延,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毒蛇般逐渐侵蚀着她原本白皙光洁的肌肤……

  “咦……”在现实世界中,原本因美餐一顿而满心欢喜的杏,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仿佛被什么黏腻的东西缠住了一般。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难受,她皱着眉头,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甚至到了家附近都不敢直接进去,在外面绕了好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小心翼翼地进了门。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回到家后,那种不适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这一切显然并不寻常。已经经历过一次“偷心”行动的杏,自以为对这个世界的秘密有了一定的了解,自然联想到可能是因为这次行动才引来了这样的“跟踪”。

  “不可能吧?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杏因没找到跟踪者,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他们怪盗团只进行了这一次行动,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发现?但那种被纠缠的感觉却真实存在。

  杏拉开窗户的一条缝隙,试图寻找那种奇怪感觉的源头,但最终一无所获,只得作罢。她原本打算和雨宫莲他们说说这件事,问问他们是否也有类似的经历,但看了看时间,想到明天还要上课,便决定第二天再讨论。

  打定注意,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不再向外寻找那个窥视者,像往常一样洗漱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杏做了一个梦。她回到了志帆被逼跳楼的那一天,跪在浑身是血的好友身边,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抬上救护车,看着她昏迷不醒……

  身后传来鸭志田卓的声音:“哼,真是无趣,乖乖顺从就好了,搞成这样,真晦气。”听到这话,杏自然是怒不可遏,伴随着[Persona]的怒吼,[卡门]瞬间出现,就要用魔法砸向身后的人。

  然而,身后的人动作极快,不等[卡门]施展能力,便已经退到了十几米开外。这时,杏才看清那个“鸭志田卓”的模样……那竟然是她自己!

  那个高卷杏身上披着和鸭志田那个混蛋一样的披风,上半身的春光几乎没有丝毫遮拦,下半身则是只有一条和那个混蛋同款的蓝色短裤。这样的打扮简直比之在鸭志田宫殿里看到的那个谄媚的自己更叫人恼火!

  “你是什么东西?鸭志田卓那个混蛋不是已经被逮捕了吗?怎么这里还有我的阴影?”杏不敢有丝毫懈怠,奋力驱使[卡门]向“杏”攻去。

  “喝啊!”一拳挥出,“高卷杏”却不闪不避,任由杏随意攻击。只是哪怕如此,杏的攻击似乎也未曾落在实处,一直到自己精疲力尽也没能伤到那个家伙。

  “高卷杏”似乎很不习惯自己如今的模样,从杏开始攻击的时候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的杏好不火大。

  “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杏哪怕没了力气也依旧质问着,希望能套出更多的信息。

  高卷杏似乎还想做些什么,不过奈何她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般,左手挡右手,右腿绊住左脚……这迫使着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只得用遗憾的目光看向杏。

  “记住了!老子会把你的一切都搞到手的!”说完,只见她身上一道灰光闪过,杏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在高楼大厦间的地平线上露出半个通红的脑袋。

  “哈……原来是梦啊……真是该死的家伙,都要去坐牢了还来梦里纠缠我!”杏嘟囔着起身,走向洗手间洗漱。

  “我今天……好像变得漂亮了?”杏看着镜中的自己莫名小脸一红。分明睡裙还是那件睡裙,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她的目光却总是难以从自己身上移开。

  手,不受控制的攀上了自己的双峰,轻轻揉捏着。她看着自己胸前的两团,似乎是觉得麻烦,索性将衣服尽数褪去。

  这样,所有的触感,快感,还有欲望就再没有阻隔了。

  “我……我在做什么……”

  羞耻的念头一闪而过,却瞬间被指尖传来的、更加强烈的酥麻感所淹没。她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一丝骄傲和善意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红,充满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太美了……这具身体,原来是如此的……淫荡。

  这个词从心底冒出来,吓了她一跳。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反驳。指尖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上轻轻一拨,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就如同闪电般直冲天灵盖。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另一只手撑住冰凉的琉璃台面。

  “啊……嗯……”

  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甜腻的呻吟在空旷的洗手间内回荡,带着一丝哭腔。

  这声音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刺激着她去追求更深层次的欢愉。她从未想过,自己那被教导要轻声细语、优雅动听的嗓音,竟然能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浪叫。

  欲望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她的动作不再生涩,而是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手指在那湿滑泥泞的秘境中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划过那敏感的核心,都让她的身体弓起,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另一只闲置的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雪白的美乳。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看到自己的手指在那丰满的乳肉上按出浅浅的凹痕,顶端的粉嫩乳头早已硬挺如石,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抚慰。

  她学着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模糊画面,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尖,轻轻碾磨。

  “呜……不行了……”

  两种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交汇、碰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属于高卷杏的优雅、矜持、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雌性本能。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仿佛在迎合着某种无形的侵犯。那片被精心呵护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粉嫩私处,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带着香甜气息的淫水,将她的手指浸润得晶亮。

  空气中,香氛的味道已经被她身体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香甜体香所覆盖。

  “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喉咙,楠叁璃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从花心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坠入棉花糖般柔软的世界。温暖的、香甜的汁液从紧缩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大腿内侧都染上了一片湿痕。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栗,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沿着光滑的琉璃台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前的一切都还在旋转,身体里还残留着快感的余波。她茫然地看着镜中那个瘫软在地、浑身湿汗、面色潮红、眼神失焦的自己……

第2章 色欲1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睡眼惺忪,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中还带着苍白。

  她暗自懊恼自己大早上的居然就这么毫无形象的在洗手间自慰,得亏这一下子没有耽搁太多时间,要不然今天保不齐就得迟到了。

  迅速清洁了自身,叹了一口气,这才得以继续做到一半的洗漱。

  然而,就在她与镜中影像对视的瞬间,那双碧色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冰冷而傲慢的轻蔑。

  “!”

  杏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用力眨了眨眼,再看过去,镜子里的人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睡眠不足产生的错觉。

  “……是我想多了吧。”她低声安慰自己。

  去学校的电车上,她和雨宫莲、坂本龙司像往常一样汇合。

  “哟,杏!今天来的晚了不少啊,而且你看起来没睡好?”龙司的大嗓门一如既往。

  “嗯……做了个噩梦。”杏勉强笑了笑,把昨晚的怪事告诉同伴,“梦到鸭志田了,而且昨晚回家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那种感觉……黏糊糊的,很恶心。”

  “什么?!”龙司立刻警觉起来,“难道是鸭志田的同伙?”

  “不会,”雨宫莲的目光落在杏略显疲惫的脸上,沉思片刻后说道,“他的关系网应该随着他的认罪而瓦解了。不过,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不能忽视。”

  “我觉得可能是殿堂崩溃后残留的认知在作祟。”莲书包里的摩尔加纳探出头,压低声音说,“有些强烈的欲望,不会那么容易消失。杏,你最近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杏点点头,心里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有同伴在身边,总归是让人放心的。

  然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当龙司咋咋呼呼地拍着胸脯说“有事我第一个揍飞他”时,她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鄙夷——“就凭你这个只知道用蛮力的蠢货?”这个念头如闪电般一闪而过,快得让她自己都几乎没抓住。

  她猛地一惊,将这突如其来的恶意归咎于对鸭志田的憎恨。对,一定是这样,因为龙司的某些行为和那个混蛋一样,都是那么粗鲁、不动脑子!她这样说服自己,用力将那份违和感压了下去。

  一整天的课程,杏都有些心不在焉。午休时,龙司兴奋地拿着手机跑过来,给他们看“怪盗频道”上飞速增长的支持留言。

  “杏!你看!大家都说怪盗团是正义的执法人!!”

  龙司满脸的兴奋几乎掩盖不住了:“哇哦,执法人!听起来好帅!”

  杏习惯性地准备回一句“别开玩笑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番模样。她轻轻拨了拨自己的金色双马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那是当然的。要不是我们,鸭志田光靠他们那群废物私底下举报几次怎么可能有用!”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龙司挠了挠头:“呃……你今天说话感觉好有气势啊。”

  雨宫莲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而深邃,却让杏心中警铃大作。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对劲,连忙摆摆手,用夸张的笑容掩饰:“哈哈,我开玩笑的啦!模仿戏剧里的台词而已,是不是很像?”

  “哦哦!原来是这样!”龙司立刻被糊弄过去了。但雨宫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杏的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地回望着他。几秒后,莲才微微点头,移开了视线,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

  杏暗自松了口气,后背却渗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那番话,根本不是她想说的,就像有另一个声音借用了她的嘴巴。那个声音,充满了对周围一切的俯视和理所当然的支配欲。

  放学后,怪盗团的几人在秘密基地碰头,讨论下一个可能的目标。

  龙司提议直接前往印象空间探索,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我觉得还是先观察一下比较好,”杏下意识地反驳,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我们现在名声渐起,行事必须更加谨慎。随便闯进印象空间,万一被盯上就麻烦了。我们要选择最有价值、能产生最大影响力的目标。”

  她的话条理清晰,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摩尔加纳却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异样。平日里的杏虽然也很认真,但更多的是出于正义的热情,而此刻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是对“影响力”和“价值”的冷静权衡。

  “杏说得有道理,”莲最终点头表示同意,“先收集情报。龙司,我来对接三岛。”

  “切,好吧。”龙司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安排。

  会议结束,有各自说了些日后的安排,众人才各自散去。

  回家的路上,杏独自一人,那种被窥视的黏腻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与恐惧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病态的、被关注的兴奋感。

  “没错……看着我……都看着我……”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低语,“我才是中心,我才是应该被所有人崇拜的明星……”

  “不……不对!我不是!”杏猛地摇头,试图甩掉那可怕的念头。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家。一进门,她就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她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纤细白皙的手指。

  可是在她的视野里,这双手仿佛变得粗壮了一些,指关节上带着男性的硬朗。她仿佛能感觉到这双手曾经怎样粗暴地抓住排球,怎样……抓住那些反抗自己的“贱民”。

  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滚出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压抑的愤怒。

  也就是在这时,脑海中的某个个声音却带着嘲弄的笑意回应她。

  “你的身体?呵呵……别搞错了,高卷杏。很快,这里的一切,都将是‘我’的。你那点可怜的意志力,根本不值一提。好好看着吧,我会用你的脸,你的身份,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不,是得到比以前多一百倍的荣耀和顺从!”

  那声音,正是鸭志田!

  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那个噩梦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可怕的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顺着梦境的裂缝,侵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并没有敢于和伙伴们诉说这一切,这样的变故似乎已经不再是几个毛头小子可以解决的了,她不愿让伙伴们担心……同样的,也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那一夜,杏几乎是蜷缩在床的角落里,直到天色微亮才稍稍眯上眼。她的梦境开始混乱,一会儿是自己才给打败鸭志田的那天,一会儿是自己正压迫着手下的同学们干活,一会儿又变成了自己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狠狠蹂躏……

  次日清晨,杏重重敲了敲头,即疑惑于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也为昨天极为糟糕的睡眠稍作缓解。

  只是她没能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逐渐的,变得“粗犷”起来,以至于往日熟练度双马尾都绑的一塌糊涂。

  上课前,莲在校园另一角与她碰头,他目光在她的发型上停留了一瞬,而后说到:“杏,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杏轻挑眉毛,眼里是对莲这个问题的不解。

  莲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那一瞬,杏能感觉到自己正因为这样的关注而莫名欣喜。

  放学后,怪盗团依旧在秘密基地商讨目标,杏的建议一次次将讨论逼向精确、锋利的方向,仿佛在潜意识里替某人削去多余的犹豫与慈悲。她的语气比过去更沉稳,也更像一个……掌控者。

  “龙司,你决觉得,杏她最近怎么样?”等到几人分开,莲单独找上了龙司。

  “杏?她啊,最近变得强势了很多诶!”龙司刚买了一瓶汽水,靠在售货机上,喝的漫不经心,同时疑惑的看向莲。

  “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莲随口敷衍,解释说她最近比以前更有“主见”了,想问问他是否也有这样的感觉而已。

  二人再挑逗了一番摩尔加纳,才挥手告别。

  夜里——

  杏梦见自己站在一座空旷的体育馆里,观众席被黑雾笼罩。雾中传来有节奏的掌声,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她缓缓低头,看见一只被紫色气体笼罩的手正安静地扣在自己手臂上,那雾气的中心映出的是一双属于男人的眼睛,冷漠而盛气凌人。

  “还在抗拒么?”低沉的声音在体育馆回荡,“抗拒是徒劳的,贱民。你渴望被看见,渴望让所有人仰望——而我,正好能给你这一切。”

  杏张口想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什么吞没。胸口传来一阵灼热,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似乎正被一层又一层的“影”所覆盖——而外界的她,只是在熟睡中皱了皱眉,完全没察觉心口上的皮肤,正隐约浮现出细不可察的灰色图纹……

  远在另一处的印象空间,一层新生的猩红迷雾正缓慢渗入原本已经坍塌的秀尽学园宫殿废墟。那曾经被击碎的空间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复苏,而在迷雾深处,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映出的是——只披着华贵斗篷的高卷杏,微笑中却透着令人生寒的冷酷。

  ……

  一阵恶寒袭来,杏被猛的惊醒。她尝试着回忆自己是被什么惊醒,但是混沌的思想并不给她这个机会,无论她再如何努力都是一无所获——其实要这么说也不准确,她到底是回忆起了一对和鸭志田类似的那双叫人生厌的的双眼。

  不过这和她被吓醒应当是没什么关系的。毕竟那个该死的家伙已经去蹲大牢了,最近也没听说出了什么茬子。

  苦思无果,也睡不着,干脆换了衣服,往外面去散散心。

  街道上夜色如墨,路灯将修长的影子投在湿润的柏油路面上,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一闪即逝。

  杏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拂过面颊,让她稍稍清醒了些。

  然而,不知从哪一刻起,她发现自己走的路线,竟然与去秀尽学园的路重合了。

  她停下脚步,微微皱眉——这种半夜独自前往学校的举动本不合常理,可脚下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牵引,让她不由自主地迈出下一步。

  当她抵达校门时,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印象空间的气息悄然浮现——并非完全显形的宫殿,却夹杂着扭曲与猩红的雾丝,在现实世界的轮廓中若隐若现。

  杏凝视着那片雾,指尖微微发痒,像是渴望触碰。

  “来了啊……”一个低沉的笑声从雾中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她的脑海。

  杏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本想后退,却见雾中走出一个身影——看似是她自己,却披着那件令人厌恶的华贵披风,眼神冷冽而俯瞰。

  “你在害怕?不,你是在抗拒自己的‘升级’。”那影子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口。

  杏咬紧牙关,本能开口道:“你休想控制我。”

  影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控制?不……我是帮你完善。温柔?正义?那不过是廉价的面具。拿下它,你会看到真实的自己——那个不需要取悦任何人,只负责让所有人臣服的‘女王’。”

  突然,一阵尖锐的耳鸣袭来,杏双手抱头,视野剧烈颤动。

  雾气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爬升,像绸缎般缠绕,却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

  就在此时,她胸口的温度一暖,一股熟悉的力量在呼唤她的名字。

  那是[卡门]——虽然声音微弱,却带着坚定不移的意志。

  “……你不是一个人。”那声音说。

  杏骤然惊醒,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家门口,钥匙还插在锁眼中。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之前的路途与秀尽学园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然而,当她低头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灰色图纹已悄然扩大,正顺着血管的方向蔓延,如同暗夜中张牙舞爪的藤蔓。

  杏缓缓握紧了拳头,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郁。

第3章 色欲2
  这些日子对高卷杏来说无疑是相当糟糕的。整日浑浑噩噩,魂不守舍不说,她还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于[卡门]的运用正在逐步下滑,而且时不时冒出来的古怪念头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比如相较于之前,她似乎对女性有了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哪怕只是远远看见,但是目光却总能看向他们的隐私部位,有一次同莲他们清扫印象空间出来后看见路边的风俗女甚至还上去调戏人家!

  等自己反应过来以后对上莲和龙司怪异的目光几乎是无地自容的。

  不过把这些归结于压力过大导致性取向出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似乎也能解释的过去便是。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她感到不安的。她能明确感觉到自己的某些认知正在被无情扭曲,修改着。

  到底修改了什么呢?

  每当杏思考这个问题时就不免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

  自己喜欢裸睡?这个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自己如果喜欢裸睡那家里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睡裙呢?

  自己练习舞蹈是为了可以尽情用一字马展示自己下体然后细细品味吗?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或者说……自己当初学习舞蹈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对镜子里的自己感到恐惧呢?分明那也是自己……

  无数扭曲驳杂的念头纷至沓来,搅得她日里上课都难免再想着这些问题。

  与之相比,更叫人难堪的当属她的性欲越来越强了。

  没错,性欲。

  哪怕她再如何克制,但是当每次上厕所,每次换衣服,乃至于光是看见自己的私密衣物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发情的状态?

  就像现在,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一种更加焦躁的空虚感却从骨髓里升起。杏从冰凉的地面上站起,鬼使神差地将衣帽间那面巨大的全身镜费力地拖进了洗手间里,正对着宽敞的淋浴区摆好。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凌乱而动人的身体,仿佛一个等待审判的舞台。

  瘫坐在地上的迷乱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躁动不安的饥渴。杏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脑海中那股外来的意志已经不再是声音,而是彻底化作了一套审视与评判的逻辑,深深烙印在她的思维模式中。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情欲浸染过的完美胴体,昔日引以为傲的优雅与美丽,此刻在她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解读——那是一种可供玩弄、等待被征服的骚浪与淫荡。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蔓延,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她要看得更清楚,更彻底,要用最羞耻、最直白的方式,来欣赏这具已经不再纯洁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那面被她刻意摆放的巨大穿衣镜前。冰凉的镜面反射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她缓缓地、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在地板上坐下,然后,做出了一个她从未在人前,甚至从未在自己独处时做过的动作。

  她将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轻松地搭在了身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一个完美标准的一字马。这个过去只在舞蹈房中为了追求艺术美感而练习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赤裸裸的色情意味。随着这个动作,她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区域,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了镜子面前。

  “……哈啊……”她看着镜中的景象,倒抽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那片肥厚粉嫩的白虎之地被彻底撑开,展现出惊心动魄的景象。饱满的大阴唇如同两片多汁的花瓣,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小阴唇。而在那核心处,被情欲催发出的晶莹淫水正缓缓地从紧致的穴口渗出,将那片区域点缀得水光淋漓,一片泥泞。

  在那粉嫩骚逼的上方,是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则是同样粉嫩紧致的屁眼,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杏……看看你这个样子……”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自我厌弃又夹杂着病态兴奋的语气对自己说道,“美丽的混血儿……偷心怪盗团的一员……现在却像个母狗一样,把自己最贱的骚逼掰开来欣赏……”

  每说一句侮辱自己的话,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而那被她辱骂的骚穴,也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流出更多的骚水。羞耻感像毒药,也像春药,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却又无比渴望地去品尝。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再次探向了那片泥泞的禁地。她的动作并非探索,而是粗暴的玩弄。她用指尖沾起那些黏滑的淫液,在镜子前拉出晶亮的银丝,然后又恶劣地涂抹在自己已经红肿的阴蒂上。

  “真湿啊……真是个天生下贱的骚货……才刚被自己玩弄过一次,就又流水了……”她用最粗俗的语言凌辱着自己,而镜中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却露出了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

  她将中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捅进了自己那温热紧致的嫩穴里。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甬道立刻收缩起来,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手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异物感。她能清晰地看到镜中,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被那粉嫩的穴肉吞没、吮吸。

  “嗯啊……好紧……自己的手指都夹得这么舒服……要是换成男人的大鸡巴……你这个骚逼岂不是要爽上天了?”

  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理智。她再也无法忍受,手指在穴内疯狂地抽插、抠挖起来,另一只手也死死地揉捏着自己那雪白的爆乳,想象着自己正被一个粗暴的男人按在地上狠狠地干。在极致的羞耻与自我凌辱所带来的变态快感中,她的身体再次迎来了无可抗拒的巅峰。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深邃,也更加……肮脏。她尖叫着,淫水混合着高潮时喷出的香甜奶液,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而她的精神,也在这场自我贬低的盛宴中,朝着更深的深渊滑落。

  “啊,果然,练习舞蹈就是为了像这样一字马自慰才有意思啊……

  终于缓过神来的杏无奈打量着被自己弄的一片狼藉的洗手间,不由得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分明已经极力克制了自己的欲望,但是……唉……

  而且这种装作被附身的play尤其能给她带来精神上的享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就如同毒品一样,再难以割舍了。

  一想到自己这样漂亮的身体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玩具,那种自心底涌起的屈辱感和背德感就像是兴奋剂一样,让她哪怕日里再苦再累都必须在家里来上这么一下。

  这当然有代价。

  下体的红肿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过杏本人却不甚在意。

  碰到就疼那晚上不穿内裤不就好了?真空也凉快,不是吗?

  舒服过了,自然是好好休息,写写作业,刷刷新闻,倒也算过的安稳。

  只是等到她即将上床睡觉时,那种粘腻的感觉却再次涌了出来。

  被刻意埋藏的记忆开始复苏……

  “啊啊啊啊啊啊!滚出去!滚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卷杏的精神几乎是在瞬间崩溃,她难以置信的不停搓着身子,企图洗去自己被鸭志田烙下的印记。

  “别这样嘛,你这两天不是玩的很开心吗?”镜中,金黄色眸子,如今内裤也已经不知所踪的“高卷杏”满脸戏谑的看着杏。

  “你的朋友,心之怪盗团的大家,兼职的店铺……你分明一直都很享受啊!”“高卷杏”一挥手,身后便有两人托举着巨大的画框展示出来——画上的内容自然是她因为忍受不住自己的欲望,在隐蔽的角落自渎的场景。

  “那不是我!”高卷杏怒吼着,赤着身子便直接踏入印象空间。

  伴随着[Persona]的怒吼,身着酒红色作战服的[PANTHER]再次裹挟着愤怒,杀向那个胆敢这样子侮辱自己的混蛋。

  她并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哪里,不过根据恢复的那些记忆她也知道这个混蛋一定还在秀尽学园那块。

  果然,当杏赶到时,原本应该已经彻底毁灭的宫殿再次冒了出来。

  她咬咬牙,也不顾长途跋涉的身体是否受得了,毅然决然地向塔顶杀去。

  杏的理智已经被那些被抹去又重新灌入脑海的记忆冲昏了,甚至于连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出现阻拦这种诡异的状况都没能引起她的警觉。

  终于,在塔顶,她得以见到那个她如今心心念念的家伙……已经浑身被蒙上灰色杂质的另一个自己。

  “鸭志田!你这个混蛋!是你没错吧!是你没错吧!”杏和另一个自己只是一个照面便毫不犹豫举枪射击。

  另一个杏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当子弹靠近她时,周围的阴影里猛的窜出两道人影来,替她挡下了这个伤害。

  “莲!龙司!不对!”

  杏的反应很快,看着二人那如痴如醉的表情就知道二人不过又是某种邪恶欲望的产物。

  不过这些都好解决的很。

  “[卡门]!”伴随着她的怒吼,周围空气一涉,但是熟悉的红裙女郎并没有出现。

  “[卡门]!”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没喊上莲他们同自己一起来是多么愚蠢的行为,不过另一个高卷杏可不会给她继续尝试召唤的机会。

  随着更多的阴影加入战斗,只凭借着手上的短枪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以至于再次被捉住,一如那日,被绑缚在了叉型的行刑台上。

  当然,她并不会迎来任何的虐待,相反,“高卷杏”更乐于见到她快乐的一面。

  猩红的披风如翅膀般在她身后展开,将她衬托得如同一个从地狱降临的神祇。莲和龙司在她的身后跪伏在地,他们发出谄媚的言语,陷入了到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癫狂之中,用最虔诚的目光,仰望着他们的“神”。

  她并没有理会刑架上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躯体,而是优雅地转身,走到了大殿中央高位的王座上上。她缓缓坐下,猩红的披风铺陈开来,如同一个血色的瀑布。她慵懒地翘起一条腿,那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脚尖轻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过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莲和龙司如同听到了圣旨,立刻以一种匍匐的姿态,用膝盖和手肘交替着向石台爬去,动作中充满了谦卑与渴望。他们爬到高卷杏的脚下,像两条最忠诚的猎犬,仰起头,用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他们的女王。

  高卷杏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却落在了刑架上那个眼神空洞的“自己”身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不再是纯粹的残忍,而多了一丝诱惑与蛊惑。

  “杏,你看到了吗?”她开口,声音变得柔和而富有磁性,仿佛情人间的低语,“这不是屈辱,这是恩赐。这不是支配,这是秩序。你看他们,在我的脚下,他们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软弱、迷茫、无能……这些属于凡人的特质,都被洗涤干净了。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忠诚与力量。”

  她伸出那戴着无数珍奇饰品的手,莲立刻会意,恭敬地凑上前,用嘴唇轻轻地、虔诚地亲吻着其上冰冷的宝石,华贵的金链,看那副享受的表情,仿佛在亲吻神迹。

  “你所谓的友情、善良、纯洁……那些东西,是多么的脆弱,不堪一击。”

  高卷杏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距离,仿佛直接烙印在杏的灵魂深处,“它们只会给你带来痛苦和背叛。而我,我所代表的,是绝对的权威,是永恒的秩序。顺从我,你便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挣扎,不再需要承受任何痛苦。你只需要……享受。”

  说着,她将那只被莲亲吻过的手移开,又伸出了自己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龙司见状,立刻兴奋地挪动身体,将整张脸都埋了上去,用舌头仔细地、狂热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每一寸肌肤,发出满足的“嘶嘶”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高卷杏的身体微微后仰,身子陷进软垫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猩红的披风滑落,露出了那两团饱满高耸的雪白乳房,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感觉到了吗,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喘息,“这就是‘服从’的快感。将自己完全交出去,将尊严、意志、灵魂……全部奉献给我。

  然后,你就能得到这一切。他们对你的崇拜,对你身体的渴望……都会化为你最极致的快乐。你不再是那个连朋友都保护不了的弱者,你将成为他们顶礼膜拜的神。”

  刑架上,杏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思维混乱的她看着自己的朋友们像狗一样侍奉着另一个“自己”,看着那个“自己”脸上流露出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混合了权威与快感的表情。

  一股奇异的、陌生的酥麻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脊椎尾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在违背她意志的情况下,竟然可耻地起了一丝反应。她的私处,竟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他们的感官似乎已经被联通了起来,高卷杏的每一次动作都可以勾动杏的反应。

  空气中淫靡与威严的气息交织得更加浓厚。莲依然如最忠诚的基石般充当着脚凳,龙司则刚刚结束了虔诚的舔舐,恭敬地退到一旁,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潮红。

  宝座上的高卷杏似乎对他们的侍奉感到满意,她收回了脚,猩红的披风重新拢合,遮住了那令人疯狂的春光。

  高卷杏捕捉到了刑架上杏那双空洞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羞耻的兴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残忍的微笑——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缓缓从石台上走下,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步履从容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自己的王国。

  她没有走向刑架,而是在刑架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背对着杏,面对着她那两个狂热的信徒。

  “你们渴望……更进一步地见证神迹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信徒的灵魂中投入一颗石子。

  莲和龙司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们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炽热的光芒,疯狂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般的渴望声。

  高卷杏满意地转过身,面向刑架。她的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冰锥,刺入杏那开始涣散的意识中。

  “杏,你身体的反应告诉了我答案。你的灵魂还在抗拒,但你的肉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在杏惊恐与羞耻交织的注视下,高卷杏的身体发生了那诡异而亵渎的变化。她的双腿之间,那女性的秘穴开始蠕动、变形,一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从中生长出来。

  它不是单纯的侵犯工具,此刻的它,表面布满了奇异的、仿佛活物般搏动着的金色纹路,与她披风的边缘交相辉映,散发着一股既神圣又邪恶的气息。

  “看清楚了,”高卷杏的声音变得庄严而宏大,仿佛来自天际,“这不是淫邪,这是创造。我将用我自身的力量,在你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播撒下‘权威’的种子。我将用我的意志,重塑你的快乐。”

  她挺动着那根散发着异光的肉棒,一步步走向刑架。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粗暴,动作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她站在杏大张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片因兴奋和恐惧而泥泞不堪的湿润。

  “迎接你的神吧。”

  她腰部缓缓下沉,那根带着金色纹路的巨大肉棒,以一种缓慢、坚定、不容抗拒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挤开了杏紧缩的穴口,缓缓地、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呜……”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屈辱与奇异快感的呻吟。与过去过度自慰时纯粹的撕裂痛楚不同,这一次,一股灼热而霸道的能量,顺着那根肉棒涌入了她的四肢百骸。那股力量仿佛带着意志,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冲刷着她最后的理智,却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点燃。

  高卷杏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她只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身下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的双颊泛起潮红,看着她的眼神从空洞逐渐被欲望的迷雾所笼罩。

  “感觉到了吗?这不是强迫,这是恩赐。”高卷杏用一种布道般的口吻,缓慢而清晰地说道,“你在被‘我’占有,你在被‘力量’本身所填满。放弃抵抗,杏。拥抱它,享受它。将你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化作对我的赞美。将你口中的每一次呻吟,都变成对我的祈祷。”

  说罢,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告主权;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给予喘息的恩典。她的动作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节奏感,不为泄欲,只为驯服。

  她不是在操干一个女人,她是在驯化一匹野马,是在雕琢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而刑架上的杏,在这神圣而淫靡的“布道”中,意识正被一点点地侵蚀,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彻底淹没……

第4章 逆恋爱1
  “唔,脑袋好疼!”杏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以至于当她睁开眼时,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金斑。她是在一种柔软触感中醒来的,抬手时揉了揉眼睛,待到看清自己这双手时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愣了愣——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杏又坐直了些,被子滑落,露出的是曲线玲珑的躯体,贴身的棉质睡裙勾勒出从未有过的窈窕轮廓。

  她有些陌生的打量着自己,伸出手,延展,握拳,伸出……

  肌肤光滑有弹性,身上肌肉有些松散,但于她而言刚刚好,胸部初具规模,下面也是……

  掀开被子,能看见清凉睡裙下的平坦小腹,轻轻伸手,品味指间流过肌肤时的触感。

  凉凉的,但是却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再往下探索些就是私密处了。那里今天的杏并不打算去过多的触碰。

  腿也是……

  不过时间已经等不得她再过多探索了,今天还有课,她该去上课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杏终于从对自己身体的陶醉中回过神来,转而思考起今天的打扮。

  她对着镜子轻轻扬起嘴角,镜中的少女立刻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甜得能融化晨光。

  “今天……我……真美啊”杏深吸一口气,用手在嘴角勾出一个更加明媚的弧度。

  “今天也要作为杏……好好生活。”

  杏陌生又熟练地打开杏的衣柜,满目都是风格各异的衣裙。想起自己平日的穿着,她选了一条干练的运动装套着校服,搭配一双低跟凉鞋。穿衣的过程格外陌生,衣摆扫过小腿时带来的清凉触感,让她脸颊些微发烫。

  梳理金发时,她学着自己日常的样子将长发扎成松松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更添了几分娇俏。

  最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看着镜中亭亭玉立的少女,饶是已经看过千百遍,但她忍不住红了脸,心里却生出一丝隐秘的雀跃。

  “杏,真的很漂亮呢。”

  一路坐地铁,终于在最后几站等来了属于杏的几个密友。

  几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叽叽喳喳,说着些自己碰见的新鲜事,讨论学校最近某某和某某间疑似没有公开的恋情。

  “杏,今天的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一个女孩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在杏还在疑惑的时候先是帮杏整理了微微绑歪的双马尾,而后有揉了揉杏的胸脯和臀部……

  突如其来的触摸和关怀让杏微微红了脸,嗔怪的轻轻推搡开那双还在蠢蠢欲动小手。

  “呀,杏,你害羞了?”

  少女的容颜凑到眼前,贴的很近,杏几乎能嗅到女孩的体香和洗发水的味道。

  “没……没有。”

  见到杏害羞的模样,另外几个小姑娘也凑了上来,一人一下,几双手一齐捉弄,嘻嘻哈哈间不断有春光外泄,叫人看的只觉好不热闹。

  一直这般被簇拥着进了教学楼,杏被约着要去学校附近新开的甜品店里,众人才各自分开。

  杏含糊地答应着,被另一个凑上来的女孩挽着走进班里。

  一路上,她甚至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男生捎带些欲望的注视,也有女生羡慕的打量。过去的她,似乎从未被如此多样的目光关注过,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有些飘飘然。

  不过,过去的目光是什么样的呢?

  哈,谁记得呢?

  走进教室,同学们的目光立刻汇聚过来。

  “杏,早!”

  “今天的发型真好看!”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没有让杏不知所措,她一一回应,嘴角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邻桌递过来一块草莓味的口香糖:“杏,这个给你,我爸爸昨天从国外带回来的。”

  “谢、谢谢。”杏接过口香糖,指尖不小心碰到同桌的手,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

  上课铃响起,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杏翻开课本,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要是以前,她大概只觉得上这种文化课一定是枯燥乏味的,可现在,她是杏,这让她她敏锐地感受到了不同。

  老师提问时,目光扫过她时会下意识地放缓语气;男生递过来的橡皮擦,会小心翼翼地避开直接接触;

  当然,更让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长时间坐着,更加私密的衣物带来的束缚感让她有些不自在;偶尔低头时,能看到胸前的弧度,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手臂上,细腻的肌肤几乎要透明,这种熟悉陌生的身体感官让她既好奇又羞涩。

  “杏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老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杏猛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黑板上的数学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答。也就在这时,后桌的莲小声在身后说出了答案。

  她感激地看了莲一眼,照着答案念了出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老师点了点头:“回答正确,请坐。下次要认真听讲。”

  坐下后,杏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她回头,冲莲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中午午休时,上午的那个女生拉着她一起吃饭。

  一边吃着,杏耐心听着身边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接着地铁上的话题和她分享些小秘密,比如哪个牌子的口红颜色好看,哪个男生最近在追谁,杏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终于嗷到下课,勉为其难推掉吃甜品的邀请,她也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

  黄昏的余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莲背着书包站在病房门口,怀里托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摩尔加纳安静地蜷缩着,医院空调开的有些凉,让它的耳朵微微蜷曲,蓝眼睛温顺地望着前方,尾巴尖偶尔轻轻扫过莲的手腕,没有多余的动静。

  不远处,高卷杏正扶着志帆慢慢走来。志帆还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脚步比刚住院时稳了许多,只是低垂的眼睫仍藏着一丝怯懦。

  “志帆,慢点走。”杏的声音放得很轻,扶着她胳膊的手格外小心,走到莲面前时,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暖意,“等你好一会儿了。”

  志帆的视线在莲和他怀里的猫身上停了停,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还有点发颤。

  莲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绷带痕迹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鸭志田那边已经解决了。学校严肃处理了他,他不会再出现在秀尽学园,更不会再伤害任何人。”

  这句话让志帆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杏立刻握紧了她的手,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怒意:“那种人渣根本不配当老师!他凭什么用威胁和暴力毁了你的梦想?排球部是你的心血,你明明那么努力……”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志帆,当初如果我再坚决一点……”

  听到这话,莲心下动了动,但是对外没有丝毫展露。

  “不是你的错,杏。”志帆终于抬起头,眼眶泛红却用力摇头,“是他太过分了。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对你……”

  “都过去了。”莲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和任何人。”他顿了顿,看着志帆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保护朋友的样子,很勇敢。”

  志帆的嘴唇动了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带着委屈和释然的抽泣。

  杏连忙掏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强装轻松地笑了笑:“哭什么呀,出院是好事!以后咱们一起去吃草莓蛋糕,再去看排球比赛,好不好?”

  莲怀里的摩尔加纳轻轻“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莲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稳:“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之前的辛苦好像都轻飘飘的了。”

  他蓝色的眼睛望着两个女孩互相安慰的身影,尾巴悄悄圈住了莲的手腕,再没多说什么。

  莲低头看了眼怀里安静的猫,又抬头对志帆点了点头:“走吧,我和杏送你回家。”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柔和得像一层光晕。这样子柔和的场景一直到几人各自告别,才堪堪落幕。

  “摩尔加纳,杏她身上,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吗?”等到彻底远离了杏,莲这才开口询问起怀里的猫来。

  这段时间的杏实在是不对劲过了头,虽然后面逐渐好转,但是她语气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感觉和一些口癖的变化总是瞒不住细心的家伙的。

  不过,这一切,似乎在今天完全变了回去,哪怕是他再如何观察都没能找到半点异常了。

  “没有哦,没有阴影的感觉,而且早上你不是也在异世界app上试过了吗?鸭志田已经没了,杏那边也找不到宫殿呢”

  莲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关于杏身上的变化的探索也只得就此作罢。而且就今天看到的她的状态而言,似乎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口头禅,对鸭志田的憎恶,对朋友的关心似乎都别无二致。

  “我知道了……”

  “别想那么多啦!话说今天要去试药了对吧?打算现在去武见妙那里吗?”

  听到这个名字,莲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过想到这段时间因为多次进入印象空间被消耗的一干二净的药品,还是咬咬牙,选择往那个黑诊所方向走去。

  杏那边,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今天的玩闹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她得到杏,占有杏,成为杏,可不是为了过家家。

  顺手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悄悄拿的志帆的小熊内裤凑到鼻尖嗅了嗅,些微的腥臊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汗臭味,揉成一种更为特殊的气味。

  细细品过,除却满心的愉悦外,竟也难免有些失落。

  “啊,志帆,我可怜的志帆”

  脑中会想起志帆那副可怜的模样,一想到将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作为她最要好人朋友无限关心着她,她心底的欲望就再难熄灭。

  不过这些欲望她暂时都得藏匿起来……摩尔加纳神出鬼没,她得确认甩开了才能彻底解放自我。

  待到一路逛完涩谷,已经是晚上。灯红酒绿的街景配高楼大厦里数不尽的龌龊腌臜的风光她早就看腻了。

  不过她也并不打算回家。

  相比起回家,她还有更重要都事情需要去做——她还需要大量的,大量的,自慰用的玩具!

  夜里的疯狂自不必再多说,毕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是在不为人知地方,有某个少女被另一个人完全取代,这也只不过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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