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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羞耻日记】清冷仙子玩弄自己的白虎小穴与粉嫩菊穴,写下青涩的小穴观察日记与自慰感想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9230 ℃
1

卷首
穿越到异世界后,我被分配给一位举世皆知的清冷仙子当了奴仆,
因为伺候的好,仙子对我愈发信任,直到今日,她给了我这本册子,
她说,我是多年来唯一一个她愿意信赖的人,
她说,里面是她的日记,希望我看完之后,能好好待她,
她说完便离开了,
我翻开册子。

1.
关于小穴
(写于癸卯年三月初七,雨夜)

今天沐浴时,烛火格外亮。我站在铜镜前,第一次认真看那里。

小腹下面,原来不是平坦的。有一片柔软的隆起,像倒置的小小山丘。用手按下去,是温热的,有弹性。皮肤比别处更白些,是那种羊脂玉被烛火熏暖的白。最羞人的是,那里居然没有毛发。

最让我困惑的是那里的软肉。站着时,它只是微微隆起;可坐下来,它就…变得饱满。用手指轻轻拨开,才能看见里面——两片更嫩的“嘴唇”合在一起,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像樱花将开未开时的瓣尖。

我不敢多看。总觉得那里是另一个我,一个…潮湿的、柔软的、会呼吸的我。和脸上这个清冷的“凌月仙子”全然不同。

写到这里,脸已经烫了。可我还是要记下来:那里不喜欢粗糙的布料。上次那件杭绸内裤,只是绣了一朵小小的梅花,位置刚好在…小豆豆那里。修炼打坐时,那凸起的绣线就一直硌着。不是疼,是种说不出的难受,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那里。

后来,那里湿润了一小片。更羞耻的是,居然正正好湿在梅花上。

从此我知道了,那里要最软最平的料子,什么花纹都不能有。


2.
关于两片花唇和那颗小珍珠
(写于癸卯年五月十五,闷热)

今天练完剑,浑身是汗。褪下内裤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那两片“嘴唇”居然微微张开了。是因为出汗黏连,又被布料摩擦带开的吗?它们平时是紧闭的,藏在软肉里。可今天,中间露出一条细缝,能看见里面更湿润的、颜色更粉的嫩肉。

我吓得赶紧合拢双腿。可心里又有个声音说:这是你自己的身子,怕什么?

于是我坐在榻边,分开腿,用两面铜镜对着照。原来,这两瓣并不是完全对称的。左边更丰满;右边则薄些。它们闭合时,就藏了起来,外面白白的,像是新蒸的馒头,

在它们上端交汇的地方,有一颗小豆豆,就是上次刺绣刮擦的地方。

我从前就知道它存在,但从未细看。今天才看清:它藏在薄薄的皮肤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点头部,像一颗极小极小的珍珠。颜色是深粉的,近乎绛红。我鬼使神差地,用指尖碰了碰,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弹起来。

那不是疼,也不是痒,是一种让我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感觉。
只一瞬间,那里就胀大了一点点,从珍珠变成小豆子。我僵在那里,开着双腿,足足半刻钟不敢动。

等它慢慢恢复原样,我才小心合起腿。

那里千万不能被任何东西摩擦到。上次那件内裤,就是因为裆部的接缝太靠前,每次走路,粗糙的缝线边缘就刮过那里。我只当是普通不适,忍了三天。直到第三天打坐入定时,那里忽然传来一阵酥麻,灵力差点逆行。

现在想来,后怕极了。

所以内裤的裆部,必须有一块特别柔软、特别平滑的区域,要像手掌心一样托住那里,却又不能压到。最好宽松些…可空隙太大,又觉得空荡荡的,没有安全感。

真是难伺候啊,我这身子。

3.
关于菊蕾

(写于癸卯年七月廿三,沐浴后)

今天终于鼓起勇气,看了后面。

平时洗澡,手会碰到,但从不细看。那是…出恭的地方,总觉得脏。可它既然长在我身上,总好奇模样。

用镜子照着,扭身看。原来臀缝那么深,像一道峡谷。褶皱很多,像揉皱的丝绸。最下面…就是那个孔。平时紧闭着,缩成一颗小星星的形状,周围有放射状的细纹。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娘说那里是“菊门”,是最污秽的所在。可我的这个,看起来却是粉粉的,干干净净的,为什么要如此厌恶它?

只是…那里的确麻烦。出汗时,臀缝里总是潮湿的。布料若陷进去,走路时摩擦,那感觉真是难受,又不好当街去扯,一天下来,裤子上一道湿润的汗渍,总觉不雅……是我想多了,又有何人会看见我的内裤呢?

要是有不会卡进臀缝的料子就好了。


4.
关于臀瓣
(写于癸卯年九月初一,试新衣)

腰那里,前面低后面高,这没错。可最高的点,不该在正后方,该在腰窝下面一点。我腰细,臀却…又圆又大(真不愿用这个词)。

站起来,从侧面看镜子。腰到臀的曲线,原来这么陡峭。像山崖忽然转为缓坡。布料必须顺应这条曲线,不能强行把它勒平,也不能任它松垮。

臀形也恼人。太过饱满,两侧最丰满的地方,坐下来会向两边摊开一些。所以内裤的后片,不能是简单的弧形,要在两侧稍微加宽,给臀肉留出摊展的空间。

最羞耻的是臀峰。那里肉最多,也最软。手指按下去,像按进刚蒸好的米糕。布料若太紧,会把两瓣臀肉勒出明显的分界线,从后面看,会有明显的三角形。若太松,又觉得松垮。

记了这么多羞于启齿的细节,连自己重读都脸红心跳。


5.
关于玉乳和肚兜
(甲辰年二月初二,春日晴)

今天穿了那件新制的月白肚兜。料子是天蚕丝的,薄得像蝉翼,却意外地挺括。对着铜镜系颈带时,我看见自己的锁骨露出来,下面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就是肚兜边缘浅浅的弧线。

肚兜正中绣了一朵极小的银莲,用的是凸绣,花瓣的轮廓微微隆起。我起初担心它会硌,但穿上后发现,那朵莲的位置,刚好在两乳之间的凹陷处,绣娘有心了。

练字时,我伏在案上,忽然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原来天蚕丝太滑,我俯身时,左边的乳房……从侧边滑出来了一点。最顶端的红樱,竟擦过了肚兜的边缘。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笔尖一顿,纸上多了个墨点。

我慌忙坐直,把乳房拢回去。心跳得厉害,脸也烧起来。明明屋里没人,却像被谁窥见了似的。

后来我发现了这肚兜的妙处——因为它薄,出汗时不会黏在身上。下午练了一套柔身术,胸口出了层细汗,料子贴着皮肤,竟有种……被凉风轻抚的感觉。只是汗湿后,月白色变成了半透明,那朵银莲的轮廓更明显了。我低头看,能看见自己乳房的形状,还有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

这太羞人了。可不知怎的,我又在镜前多站了一会儿,看着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原来我的乳房是这个形状的,像倒扣的玉碗,顶端翘着,下面饱满。肚兜的弧线刚好托住下缘,让它们看起来更挺了些。

我忽然想起上元节偷看的话本里,有句“红绡半褪,玉峰微露”。当时觉得淫词艳曲,现在对着镜子,竟莫名懂了那画面。

晚上褪下时,肚兜的前片已经湿透了,留下两圈圆形的汗渍,正对着乳头的位置。我把脸埋进去,闻到自己的味道——汗味里混着一种淡淡的甜,好闻。

在房间里,喜欢只穿着肚兜写字练剑,故意让乳房从肚兜滑出来,晾在外面,一晃一晃的……真是……青楼女子。


6.
关于吊带寝裙
(甲辰年六月初六,夏夜)

今晚热得睡不着,我换了那件新做的吊带寝裙。

裙子是水绿色的真丝,细吊带,V领,长及脚踝。我起初嫌领口开得太低,可裁衣嬷嬷说,夏夜睡觉要透气,领口高了一身汗。

确实凉快。真丝贴在身上,滑溜溜的。我在镜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小穴。吊带细细的,勒在肩头,衬得锁骨更明显了。

睡到半夜,我被热醒了。迷迷糊糊地翻身,感觉裙摆缠在了腿间。我扯了扯,没扯开,索性坐起来。

这一坐,左边的吊带滑下了肩膀。我懒得拉上去,就让它挂着。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我看见自己的半边肩膀和锁骨完全露着,寝裙的领口歪斜,一边的乳房挂在领口中间露出来。

我忽然起了玩心。轻轻一抖肩,右边的吊带也滑下来。现在,整件裙子只靠胸前的乳尖挂着,只要我稍一低头,就会完全滑落。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月光里坐了很久。空气拂过裸露的肩膀,凉丝丝的。我能看见自己胸口的起伏,看见寝裙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后来便是这么露着乳房睡了,醒来时腿间黏糊糊的。


7.
关于汗湿的内裤粘在腿间
(甲辰年七月中,三伏天)

今天练完剑,浑身湿透。回到房里褪衣服,发现最尴尬的事,内裤完全粘在了身上。

那件浅樱粉的小裤,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住了皮肤。尤其是裆部,湿漉漉的布料和大阴唇完全黏在一起,我往下褪时,能感觉到布料和皮肉分离的瞬间——轻微的撕扯感,还牵着丝。

褪下来后,我拿着内裤发呆。裆部已经湿透了,颜色比别处深了好几度,从樱粉变成了深粉。摸上去,又湿又凉。最羞人的是,布料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两片椭圆形的湿印,正是我馒头穴的形状;中间还有一条竖着的深色水痕,那是缝隙的位置。

我行侠仗义时,曾听闻有淫贼喜欢让女子用小穴印章,是不是便是这般模样,

想着想着,内裤的印子变到了契约的纸上,

脸烧得厉害。我赶紧把内裤泡进冷水里。可那两片湿印的形状,已经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了。

后来洗澡时,我特意看了看那里。轻轻拨开,里面的嫩肉还散发着热气,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牵着丝落了下来,黏黏糊糊的。


8.
再次观察小穴
(乙巳年正月十五,元宵夜)

今晚所有人都去山前看灯了,我推说头疼留在房里。其实……我是想做个实验。

我把那面最大的铜镜搬到榻边,又点了最亮的蜡烛。褪去所有衣衫,赤条条地站在镜前。烛火跳跃,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放大,扭曲。

我慢慢坐下,对着镜子,缓缓分开了双腿。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花瓣,有上次的经验,已经有些熟练了,

再往下一点,另一个更小的孔,也是紧闭的……那是阴道口吗?医书上的图太模糊,我不敢确定。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完全露出来了。它藏在褶皱的顶端,平时只露出一点,现在完全暴露着,深红色,我鬼使神差地,又用指尖碰了碰。

浑身一颤。镜子里的我,脸瞬间红了。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依旧不敢多碰,僵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那颗胀大的珍珠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羞耻感排山倒海地涌来,我猛地合拢腿,抓过被子裹住自己。

这一夹,却让被子蹭着了豆豆,我挺着腰蹭来蹭去,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可身体记住了那感觉,那让人战栗的快感。它在血液里流窜,久久不散。

后来我吹灭蜡烛,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我知道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可……可那是我的身体啊,我为什么不能看?不能碰?


9.
关于丝绸帕子的意外发现
(乙巳年二月廿二,春雨绵绵)

今天整理妆匣,翻出一块素白丝绸帕子,是去年生辰时师姐送的,边缘绣着银线兰草。帕子太精致,一直舍不得用。

下午练字时,心思却不在纸上。那块帕子就放在案边,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起了个念头。

我闩上门,拿着帕子走到榻边。褪下内裤,躺下,把帕子覆在小穴。丝绸冰凉滑腻,贴在温热的皮肉上,激得我轻轻一颤。

起初只是覆着,不动。能感觉到帕子慢慢被体温焐热,变得柔软。然后我试着轻轻摩擦。

丝绸的纹路极细,往下,拂过花瓣边缘,那里更敏感,每一下都让我呼吸乱掉,我不敢碰正中间,只在外围打转。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微微抬起,迎合那摩擦。帕子越来越湿,是那里渗出的液体,把丝绸浸透了一小块,颜色变深。

我咬着唇,手在帕子下动作。忽然,帕子的一个褶皱,无意中刮过了顶端那颗珍珠。

“啊……”声音冲出口,我慌忙咬住被角。

太……太刺激了。比手指直接碰更甚,因为丝绸的纹路增加了摩擦的质感。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紧,眼前闪过白光。

等我缓过来,帕子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那里。我把它拿开,看见上面有一片不规则的水渍,边缘晕开,正中央颜色最深——那是顶端的位置。

我的手指也湿了,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我把手指凑到鼻尖,腥甜的味道,混着丝绸的熏香。

我呆呆地坐着,看着那块被弄脏的帕子。师姐送的,这么精致的帕子……被我用来做这种事。

后来我把帕子洗了又洗,可那片水渍怎么也洗不干净,总觉有淡淡的味道。我不好意思再放进妆匣,趁夜把它扔进了后山的溪涧里。

看着帕子顺水漂走,我心里空落落的。


10.
关于毛笔的羞耻游戏
(乙巳年四月初八,浴后)

今天沐浴时,看着那支洗身用的软毛刷,忽然又起了邪念。

我挑了支最小的毛笔,狼毫的,笔尖极软。沐浴后,我赤身坐在榻上,用毛笔蘸了温水,不敢用别的,怕伤到那里。

我靠着软枕坐下,将镜子摆在合适的位置。烛光摇曳,镜中的那个地方泛着温润的光泽。

笔尖轻轻扫过耻丘,痒痒的,像羽毛拂过。我咬着唇,往下扫,扫过花瓣边缘。那里更敏感,每扫一下,花瓣就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我玩心大起,用笔尖去挑那颗珍珠。轻轻点,它立刻胀起来;绕着圈扫,它变得更硬更红。我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抬起,迎合那柔软的挑弄。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我把笔尖,对准了那个小孔。

笔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孔。它立刻收缩了一下。我屏住呼吸,极轻极轻地,用笔尖不断去点那个紧闭的入口。

进不去。太紧了,紧得像是根本没有通路。

我不死心,又蘸了些温水,让笔尖更湿润。这次我顺着那两片花瓣的缝隙往下滑,找到正中央那条细线——那是两片花瓣合拢的痕迹。笔尖沿着细线轻轻往下走,走到尽头,就是那个小孔。

我停在那里,用笔尖极轻地画圈。一圈,两圈……能感觉到那周围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忽然,笔尖滑了一下,戳了进去,

轻轻往里探。能感觉到笔毫在内壁扫过,千万根细毛搔刮着褶皱,那种痒……钻心的痒,让我扭动着腰,想逃又想更深入。

我咬着唇,手开始发抖。镜子里的我,脸已经红透了。可我停不下来。我轻轻转动笔杆,让笔尖在里面画小圈。每转一圈,那里就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笔尖浸得透湿。

我慢慢往里送,忽然,笔尖又碰到了一个点,

“啊……!”我捂住嘴,可呻吟还是漏出来了。

那里……那里有个地方,一碰就……

我壮着胆子,又用笔尖去点那个小点。轻轻点,像蜻蜓点水。每点一下,前面的那颗“珍珠”就剧烈地跳动一次,快感像涟漪一样从前后两个点同时扩散,在身体中央交汇。

我失控了。手握着笔杆,开始轻轻抽送。进,出,进,出。笔尖每次划过那个小点,我都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笔杆流下来,滴在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我死死咬住袖口,全身绷紧又瘫软。笔夹在腿间乱甩。我瘫在榻上,大口喘气,眼前一片模糊。

等缓过来,我拿起那支笔。狼毫已经被浸透了,黏黏地粘在一起,笔杆上也都是水渍。

我盯着它看,忽然哭了。

是因为……孤独。这么强烈的感受,只能自己一个人体验,一个人记住,一个人消化。没有人可以分享,甚至不能说出口。我是世人敬仰的仙子。

我把笔洗干净,晾干,放回笔筒。每次握笔写字,都会想起它曾插在我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沾满我的穴水。


11.
关于冰块
(乙巳年五月初五,盛夏)

今天厨房送来冰镇酸梅汤,碗里还有没化完的碎冰。我偷偷藏了一块在帕子里。

夜里热得睡不着,我拿出那块冰。已经化小了一圈,但还是很凉。我突发奇想——那里,碰冰会是什么感觉?

我躺下,用镜子照着,把冰块凑过去。先是在外侧上滚过,冰得我一哆嗦。往下滚过花瓣,冰块的凉意直钻进去,激得我双腿绷紧。

然后,我把冰块……按在了那颗小豆豆。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

太……太刺激了。极致的凉,和那里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珍珠被冰得缩了一下,然后又胀得更大,颜色变成深紫红。我移开冰块,它冒着白气,表面已经融化了一层。

我又按上去,这次停留更久。凉意渗透进去,快感却以另一种形式爆发,从那里扩散到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

玩了一会儿,冰块化得只剩小指尾大小。我忽然想……把它放进去。

我用手指抵着那小冰块,找到那个小孔,轻轻往里推。冰太小,一下就滑进去了。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融化,凉水顺着内壁流,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内壁的肌肉紧紧箍着那块冰,想把它挤出来,又舍不得那凉意。

冰很快化完了,只剩一滩冰水在里面。我躺着,感受那摊凉水慢慢被体温焐热,变成温的,最后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

起身时,水流出来,把榻单弄湿了一小片,我拿手摸了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沉。也许是因为冰镇后的放松,也许是因为又一次探索后的空虚。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榻单。湿渍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水痕。


12.
这本册子,真的不能再写了。再写下去,我怕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铜镜、丝绸帕子、毛笔、冰块……我用各种东西,探索了身体最羞耻的角落。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都忍不住再来一次。

我把这些记录藏得严严实实。可有时候会怕——怕被人发现,怕这些字被人看见。那我会羞愤自尽的,一定会的。

可我还是停不下来。身体里的那个声音,总在夜深人静时怂恿我:“再试一次,就一次……”

这本册子,就到此为止吧。


13.
关于菊穴的初次探索
(乙巳年六月初三,闷热午后)

本不打算继续写了,可今天要记的事……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羞耻。我竟碰了那里,那个连想都不该想的地方。

今天沐浴时,手指无意中滑过……后面。

不是前面那个已经熟悉的地方,是更后面,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孔。平时清洗时都会飞快的洗过,生怕多触碰,可今天,指尖擦过的瞬间,我愣住了。

那种触感……和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涩,褶皱更多。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可止不住的好奇,那里,碰起来是什么感觉?

我匆匆洗完,回到房里闩上门。心跳得厉害,我趴在榻上,用铜镜对着后面,

这姿势已经够羞人了,可我想看看,那里到底长什么样。

镜子里,臀缝像一道深深的峡谷,最底端,那个孔紧闭着,缩成一颗小星星的形状,周围有放射状的细纹。我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我想碰碰它。

我用食指,蘸了点润肤的桂花油。冰冰凉凉的油,顺着臀缝流下去,一直流到……那个粉色星星的中心。我颤抖着,把指尖轻轻按上去。

好紧。比想象中紧得多,像最细的线穿最小的针眼。我轻轻用力,指尖只进去了一点——大概就指甲盖那么深。里面好热,比前面热,而且更紧,一直把我的手指向外吐。

我停住,不敢再进。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裹着我的指尖,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收缩。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是胀,是被撑开的胀。还有种说不出的羞耻,万人敬仰的仙子竟然在用手指戳这个出恭的地方。

我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是我自己的,还是桂花油?分不清。那个星星孔迅速闭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14.
关于菊穴的探索·其二
(乙巳年六月十八,雨夜)

那次的触碰像种下了一颗种子,在心里悄悄发芽。这些天每次如厕,都会想起指尖进去的感觉。今天,我终于忍不住,又试了一次。

这次我准备了更小的东西,一支玉簪,圆润光滑,只有小指粗细。我把它浸在温水里暖热,涂上更多的桂花油。

还是趴着的姿势,镜子对着后面。我把簪尾抵在菊蕾上,轻轻用力。比手指进去得顺利些,因为更细更滑。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褶皱被抚平,一点点往里吞没那温润的玉。

进去了一点点,我停住。簪子插在那里,露出大半截在外面。我试着轻轻动——往外抽一点,再推进去。内壁紧紧裹着玉簪,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是油和体液混合的声音。

那种感觉好奇怪。前面是酥麻的快感,这里却是沉甸甸的胀满。没有很特别的刺激,只有一种被填实的、略带压迫的感觉。

我动了十几下,呼吸渐渐乱了。那里越来越湿,不知道是油化了,还是……它自己也会分泌?像前面一样?簪子进出得更顺畅了,我能感觉到内壁在吸吮。

忽然,我想到一件事——如果簪子再进去些,会不会碰到……前面的那里?从位置看,直肠和阴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我小心地调整角度,让簪子往更深、更前的方向探。慢慢推进,一寸,两寸……

忽然,簪头顶到了某个地方——不是直肠的尽头,是侧面某个点。就在那一瞬间,前面的那个“珍珠”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前后同时炸开!

“啊……!”我捂住嘴,簪子的头在屁眼里晃来晃去,像个小尾巴,

我瘫在那里,大口喘气。前面湿得一塌糊涂,后面……菊花还在插着簪子。

我小心拔了出来,上面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发亮。我把它洗干净,第二天一如既往地插在了发间。

15.
关于菊穴·毛笔

(乙巳年七月三十,月晦夜)

那之后,我又试了几次。

我发现那里其实很娇嫩。不能用太粗的东西,不能太用力,要涂很多油。进去时要很慢很慢,让它一点点适应。

我也发现了更多的细节。那里的褶皱,在放松时会微微张开,像小花;紧张时会紧紧闭合,更难以放进去。

今天我用了一支细毛笔,蘸了温蜂蜜水。笔尖轻轻探进去,在内壁上写字,写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那种细微的搔刮感,让我浑身发抖。

写完后,我抽出毛笔。笔尖已经湿透了,蜂蜜水和体液的混合物滴下来,甜腻的味道混着腥气。

我便是用这毛笔写下了这篇日记。


16.
关于花瓣
(丙午年四月十二,雨后初晴)

今天在花园里,看见一朵将开未开的玉兰花。花瓣紧紧合拢,尖端却已微微绽开一条缝隙。我忽然想起那里——我的那里,是不是也像这朵花?

傍晚,我采了几片最柔软的玉兰花瓣带回房。花瓣是象牙白的,带着淡淡的香气,质地又滑又嫩。

我闩上门,把花瓣放在温水里浸湿。然后躺下,取出一片,轻轻覆在穴孔上。湿润的花瓣贴上温热的肌肤,激得我轻轻一颤。

我用手按着花瓣,轻轻揉。花瓣的纹理极细,摩擦时有种奇妙的触感——不像毛笔的搔刮,更像最温柔的抚摸。揉着揉着,那片花瓣竟然……滑进去了。

不是我用力的,是那里自己把它吸进去的。我能感觉到湿润的花瓣贴着内壁,慢慢往深处滑。很慢,很轻,像一片雪落在温热的掌心,渐渐融化。

我愣住了。我的小穴竟会自己吞咽。

我试着又放进第二片。这次我用手轻轻推着花瓣,让它慢慢没入。两片花瓣在体内叠在一起,被体温焐热,玉兰的香气混合着我自己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芬芳。

我在那里放了三片花瓣。然后我并拢腿,轻轻夹紧。能感觉到花瓣在体内随着肌肉的收缩微微移动,摩擦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我穿起衣服,去练了剑。那三片花瓣在我身体最深处,慢慢被体温浸透,慢慢变软,慢慢成为我的一部分。

半个时辰后,我回房,分开小穴,花瓣随着体液的流出滑了出来。已经变得半透明,纹理都被熨平了,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我把花瓣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17.
(丙午年五月初五,端阳)

今天厨房送来粽子,用的是新鲜的竹叶。我留了几片最嫩的,洗净了晾干。

夜里,我拿出竹叶。叶子细长,边缘光滑,带着竹子的清香。我把它卷成一个小卷,比小指还要细些,浸了桂花油。

这次我想试试……能进去多深。

我靠着墙坐下,镜子摆在面前。竹叶卷轻轻抵住穴扣,慢慢往里推。比毛笔顺利,因为更光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往里走,一寸,两寸……

忽然,竹叶卷顶到了尽头,一个柔软的、温热的“墙壁”。我轻轻往前顶,那面墙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

原来那里是有尽头的。我试着测量,把竹叶卷完全推进去,在入口处用手指捏住,然后慢慢抽出来。放在尺子上一量,

我惊呆了。这么小一个孔,里面竟有这么深一条路。

我又试了几次,每次都能到达那个柔软的尽头。我发现如果角度稍微向上,竹叶卷会顶到一个不同的地方,那里更敏感,一碰到,前面的“珍珠”就会欢快地跳动。

我玩得忘了时间。竹叶卷进进出出,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桂花油、竹叶的汁液、我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顺畅得发出“咕啾”的水声。

就在我最投入的时候,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

我浑身一僵,竹叶卷还插在体内。

“师姐,你睡了吗?”是小师妹的声音,“我做了香囊,想送你一个。”

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竹叶卷在体内,随着我紧张的心跳微微颤动。

“师姐?”小师妹又敲,“我看见你窗子还亮着。”

“我……我马上来!”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师妹稍等,我披件衣裳。”

“好。”

我急得冷汗都出来了。竹叶卷插得深,一时拔不出来。而且一紧张,那里的肌肉痉挛似的收缩,把竹叶卷咬得更紧。

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小师妹踢着石子。

我心一横,手上用力,竹叶卷被猛地抽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榻上。我顾不上擦,匆匆抓起亵裤穿上。布料摩擦过那里,湿漉漉的触感让我脸又红了。

我披上外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脸还红着,眼神慌乱。我深呼吸,拍拍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推开门。小师妹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香囊。

“师姐怎么这么久?”她歪着头问。

“方才……在看书,入了神。”我接过香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小师妹高高兴兴地跟我聊起绣香囊的花样。我应和着,那里还残留着竹叶卷抽离后的空虚感,一缩一缩地,

更糟的是,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我站着不动还好,一走,湿布料就黏在腿间,凉飕飕的。

我匆匆结束了谈话,回到房里。闩上门,褪下裤子,果然,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有巴掌那么大。那里还在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我打水清洗,洗了很久。可洗得掉痕迹,洗不掉记忆,小师妹在门外,竹叶卷插在我身体里。


18.
若说这些隐秘还能向谁倾诉,我只能想到你,
我在卧房等你,
若是不愿,将这本日记压在我枕下,我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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