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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莲天姬水阁惨遭四男轮番狂操双穴子宫全被灌满

[db:作者] 2026-09-15 11:25 p站小说 6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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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莲池上的水雾被晨光蒸成一层金粉,悬在半空,久久不肯落下。九重白玉阶自池心升起,每一阶都嵌着拇指大的夜明珠,珠面被千年法力养得温润,此刻被日光一照,竟泛出乳白色的、近乎肉感的光泽。阶顶那座八角法会台铺着整张赤金缠枝莲纹的厚毡,毡毛深及脚踝,踩上去无声无息。

  绫清竹立在台心。

  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广袖,领口低低压在锁骨之下半寸,露出一截莹白到近乎透明的颈,颈侧一颗朱砂痣,是天姬入道时由圣莲心血点就,红得像凝住的一滴血。广袖以银线绣满细密的莲纹,每动一下,那些莲就像在水里轻轻翻身。腰间束着一条九尾白玉带,带尾坠着拇指大的东海明珠七颗,走起路来彼此相撞,发出极轻的、像冰裂一样的脆响。

  她端着茶。指尖捏着白瓷盏的姿势恰到好处,小指微微翘起,整只手白得几乎要化进瓷里。

  可她的袖口在收紧。

  “天姬今日的妆,比上回在玄空宗见时又艳了三分。”玄空少主裴聿抢先一步上前,金冠下的眉眼生得极锋利,一身黑底金线的法袍裁得贴身,腰侧悬一柄古剑。他离她不过三步,那双眼却像要把她广袖里的身段一寸寸丈量过去,“圣女不下凡,我便日日想,今日终于得见,倒要怪师门把这趟法会拖了三年。”

  “裴少主谬赞。”绫清竹的声音很轻,像水面浮过一片花瓣,“清竹奉师命主持开莲,不敢承这‘艳’字。”

  “天姬这一句‘不敢’,倒让我心里更痒了。”裴聿笑出声,往前又跨半步,金冠上垂下的玉珠扫过她广袖的边,“我玄空宗已备下九转金丹三十六枚,并那柄养在血池里的赤霄古剑,作聘礼。今日法会一散,便请天姬随我回宗。”

  绫清竹捧茶的手微微一沉。那盏茶里的水纹晃了晃,又被她稳稳压住。

  “裴少主言重。”她抬眼,那双眼生得极长极薄,眼尾向上微挑,瞳色是近乎透明的浅琥珀,被晨光一照,里头像浮着两片极薄的金叶,“圣莲一脉历代天姬不嫁,少主明知。”

  “规矩是死的。”裴聿身后的另一人接过话,是云岚宗的二长老澹台衡,年岁更长,眼神却更腻,他一边说一边踱到她另一侧,将她半个身位拢在两人之间,“天姬殿下,您也别端着了。圣莲那些老古板把您养在池子里十八年,舍得让您一辈子只对着花瓣?我云岚宗灵脉养人,您去了,半年便能再破一境。”

  “破境之事,自有清竹师门照拂。”

  “师门照拂?”第三人冷笑出声,是散修出身的血手罗刹苏迟,腰间挂着九串血珠,每一颗都是一名筑基修士的心头血所凝。他根本不绕弯,一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捻她广袖上垂下的那条银线流苏,“你们圣莲一脉这些年弱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今日我三人在此,就是给天姬一个台阶。”

  他的指尖离那截银线只剩一寸。

  就在这一寸的距离里,整座法会台的赤金毡毛猛地向外伏倒,像被一阵看不见的风从台心推出去。

  一道玄黄之气自九重白玉阶下踏上来,一阶一阶,每一阶的夜明珠都被那股气压得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阶上的人还没看清来者,那道气已经撞到了苏迟伸出的那只手上。

  “啪。”

  极轻的一声,像折断了一根枯枝。苏迟整条手臂被打偏出去半尺,他脸色骤变,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

  林动一身粗布玄袍,袍角还沾着远路赶来的尘,可他往那里一站,那身尘土反倒衬得人比谁都干净。他生得不算极俊,眉骨高,眼尾却利,瞳色是极深的墨黑,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件已经握在手里的东西。

  他没看那三个人。

  他先伸手,一把将绫清竹从两人中间捞出来,整个人拢到自己身后,一只手反扣在她腰上那条九尾白玉带的带结上,五指张开,几乎覆住她半个腰窝。

  “我的人。”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静水,“谁要带走?”

  绫清竹被他这一捞,整个人贴到他背上,鼻尖撞在他后颈一片热得发烫的皮肤上,那股从远路带来的、混着风沙与汗的气息一下子灌进来,烫得她耳根猛地烧起来。她下意识想退,腰上那只手却扣得更紧,五指一收,将她整个腰窝攥进掌心。

  “林动。”裴聿的脸沉下来,金冠下那双锋利的眉拧成一线,“符离派的小子,也敢插手玄空宗的事?”

  “插手?”林动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半点温度,“我来接我未过门的妻,与你玄空宗有什么关系。”

  “未过门的妻”五个字出口,绫清竹贴在他背上的身子猛地一震,那截露在领口外的、白得透明的颈子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朱砂痣陷在那一片红里,像沉进酒里的一粒珠。她想出声辩驳,可那只扣着她腰的手忽然向上滑了半寸,指尖隔着月白广袖按在她腰侧最软的一处,轻轻按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放屁!”苏迟终于忍不住,九串血珠齐齐震响,整个人裹着一股血腥气向前扑出,“圣莲一脉天姬不嫁,举世皆知,你算什么——”

  他话没说完。

  林动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五指虚虚一握,半空中骤然浮出一道古朴到极点的金色符纹,那符纹比夜明珠还要亮,亮到法会台上的所有金线绣纹都黯了下去。祖符之力压下来的瞬间,苏迟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膝盖不受控地往下一沉,半跪在赤金毡上,九串血珠齐齐迸裂,血雾喷了他自己一脸。

  裴聿与澹台衡同时变色,两人对视一眼,竟齐齐退后半步。

  “我再说一遍。”林动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我的人。”

  法会台上落针可闻。圣莲池上的水雾停在半空,连风都不敢动。

  过了不知多久,裴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此事……圣莲一脉自有公断。”他拂袖,金冠上的玉珠剧烈地晃了一下,扯起澹台衡,又将瘫在地上的苏迟一并卷走。三道身影自九重玉阶上仓皇退下,赤金毡上只留下三道深深的、被祖符之力压出来的脚印。

  风又开始吹。圣莲池上的水雾重新流转,那七颗东海明珠在绫清竹腰间轻轻相撞,发出一串极轻的脆响。

  她还贴在他背上,没动。

  林动这才回头,垂眼看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这一垂眼,正好看进她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她眼里还浮着方才被烫到的那层水光,睫毛极长极密,每一根都像沾了晨露。

  “还端着?”他低声笑了一下。

  绫清竹刚要开口,他已经俯身,一只手臂穿进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月白广袖如水倾泻而下,腰间七颗明珠齐齐撞响,叮的一声脆,惊起池上一群白鹭。

  “你——”

  “嘘。”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那处皮肤薄到几乎透明,被他热气一扫,整只耳朵迅速染红,“法会还没散,你想让人听见你叫?”

  她立刻噤声,却不甘心,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口。那一推软得像没用力,反倒像在他胸前按了一下又收回去。林动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只手,五指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得圆润,染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莲粉色蔻丹。

  “清竹的手,比传闻里还要好看。”他抱着她,脚下不停,沿着九重玉阶旁的一条隐秘水道径直走向圣莲池深处,“这双手,以后只许碰我。”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脸已经埋进他颈侧。

  “我胡说?”他笑,“方才那句‘我的人’,你怎么没出声驳我?”

  她抿住嘴,不答。

  水道尽头是一座建在莲心之上的水阁,整座阁子用整块的羊脂玉雕成,外檐悬着九十九串琉璃风铃,被池上的风一吹,叮咚作响,遮住了里头一切动静。阁内地面铺着一整张深绯色的西海鲛绡,绡上以金线绣着圣莲开放的全过程,每一瓣花都栩栩如生。正中一张镶玉长榻,榻上铺着雪白的雪蚕丝褥,褥角压着两枚拳头大的东海夜明珠。

  林动一脚踢开阁门,将她抱进去,反手把门掩上。琉璃风铃的脆响被关在了外头,整座水阁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下池水拍打玉壁的、极轻的咕嘟声。

  他将她放到长榻上。

  月白广袖铺开,铺满了大半张雪蚕丝褥,那一抹白衬着深绯鲛绡,像一朵没开透的莲落在血色的池里。绫清竹半倚在榻上,整个人还没从被横抱的失措里缓过来,胸口起伏得有些急,那低低压在锁骨下的领口被这一阵起伏顶起来,露出更深一寸的、莹白到反光的肌肤。

  林动单膝压上榻沿,俯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伸过去,指尖捏住她下颌,逼她抬头看他。

  “看着我。”

  绫清竹被他逼得抬眼。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盛,瞳孔被他笼下来的影子衬得深了一层,像两口幽不见底的金井。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胸口那处起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清竹是圣莲一脉的天姬。”她低声说,像是在提醒他,更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

  “不能什么?”林动的拇指压上她下唇,那唇瓣本就生得饱满,被他一压,便陷下去一小块,露出底下浅浅一线的红,“不能让我碰?还是不能让我看?”

  他的拇指一边说一边沿着她的唇缘缓缓描,从唇峰描到唇角,再描回来,每描一圈,她那截露在领口外的颈子就红一分。

  “清竹……”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嗯?”

  “清竹……从未……”

  “我知道。”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热气全数喷在她唇上,“圣莲池里养了十八年的天姬,谁敢碰。”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震在她唇上,“今日起,我来碰。”

  他的唇压下来。

  不是擦过,不是试探,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再用舌尖把那处咬过的红舔开。绫清竹整个人像被从池底捞出的鱼,无措地弓起背,月白广袖在她背下绞成一团。她的手抬起来,本能地想推他,却在碰到他胸口的那一瞬被他空着的那只手反握住,十指交扣,按回到她头顶的雪蚕丝褥上。

  腰间七颗东海明珠齐齐相撞,发出一串极轻、极细的脆响。

  他从她唇上退开半寸,在她睁开眼之前,又低头去吻她那颗陷在颈侧的朱砂痣。

  “清竹。”他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方才那个在法会台上压退三宗强者的人,“这一颗,是我的。”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那条九尾白玉带在她腰下被压得叮当作响。

  林动的手沿着那条玉带一路向下,扣住了带结。

  “松一颗珠子,便算应了我一句。”他低头看她,墨色的瞳里翻着她从未见过的那种东西,“清竹,应不应?”

  林动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整个口腔被他搜刮了一遍,那条舌又软又烫,卷着她的舌尖往深处拽,绫清竹整个人仰在雪蚕丝褥上,后脑勺陷进去一个深坑,月白广袖绞在她背下皱成一团,腰间那条九尾白玉带被他一颗一颗解着明珠,每解一颗,他就从她嘴里退出来一寸,拿那颗珠子在她锁骨上滚一圈,滚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第一颗。”他把珠子搁在她颈窝里,低头去舔那颗朱砂痣,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那一粒凸起,绫清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哼,整条脊背弓起来又落下去,胸口那两团被广袖裹着的软肉随着这个动作颤了一下。

  “第二颗。”他的手指勾住广袖的领口,往下一扯,那层月白的料子从锁骨滑到肩头,露出整片莹白到能看见底下青色血管的肩,肩胛骨的轮廓在那层皮肤下撑出两道浅浅的弧,他低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红的牙印。

  绫清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丝褥,攥得指节发红,她偏过头想躲,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发间,将她整个头按回来,逼她跟他对视。

  “清竹,看着我。”他的嗓音哑得厉害,瞳孔里那层墨色几乎要化开,“脱衣服的时候不许闭眼,我要你看着自己是怎么一件一件被我剥干净的。”

  “你混……”她只来得及说一个字,他的手已经把广袖从她肩上整个撸下去,那件月白的衣裳顺着她两条手臂滑落,堆在她手肘处,将她双手松松地缠住。底下是一件极薄的雪色亵衣,薄到几乎透明,两粒乳尖的轮廓隔着那层料子清清楚楚地顶出来,浅粉色的,被冷空气一激,正在慢慢硬挺。

  林动盯着那两粒凸起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圣莲一脉的天姬,底下穿的是这个?”他伸手,食指指腹隔着那层雪色亵衣按上她左边的乳尖,轻轻一拨,那粒凸起在他指尖下弹了一下,“这么薄,是穿给谁看的?”

  “没有穿给任何人看,这是圣莲制式的……唔!”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乳尖,隔着亵衣揉搓,指尖碾过乳头顶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指缝里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烫。绫清竹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金叶碎了一层,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这种从未有过的触碰让她的整条神经都在尖叫。

  “别哭,才第三颗珠子。”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另一边的乳尖,隔着那层薄到透明的亵衣含住了,舌尖卷着那颗凸起画圈,口水洇湿了一小片布料,那处皮肤的颜色隔着湿透的亵衣变得更清楚了,是极浅极嫩的粉,跟她指甲上那层蔻丹一个色号。

  “嗯……别……别舔那里……”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两只手想推他的头,可双手还被广袖缠着,只能用手肘去顶他的肩,顶了两下,力气软得连他肩上的布料都没蹭皱。

  林动把那层亵衣扯开。

  动作很粗暴,料子从中间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水阁里格外响,绫清竹整个上身赤裸地暴露在东海夜明珠柔软的光里,那对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饱满,形状浑圆得像是有人拿模子浇出来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跟整片莹白的皮肤几乎融在一起,只有乳头挺立着,被他舔过的那一边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另一边被他揉得通红,肿胀得比指尖还大一号。

  “清竹的身子,是真的从来没人碰过。”他的掌心覆上去,整只手都陷进那团软肉里,五指收拢,将一整只乳房攥在掌心揉捏,指缝间挤出大团的白腻乳肉,“连自己都没碰过吧?”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可那双眼已经红透了,眼尾的弧度被泪水洗得更加明显,整个人像一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手里的乳肉跟着颤。

  “回答我。”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经过肋骨的时候她抖了一下,经过腰窝的时候她抖了两下,经过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缩起来,两条腿本能地并拢,夹住了他正在往下探的那只手。

  “没有……从来没有……”她的声音小到几乎要融进夜明珠的光里,“圣莲池的水养了十八年,不许任何人……连自己也不许……”

  “十八年。”林动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他的手指挤进她并拢的两腿之间,强行拨开,指尖触到她裙下最柔软的那一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肉缝,他能摸到两片饱满的肉瓣把那层布撑出一道深深的轮廓,“十八年没人碰过的地方,现在湿成这样,是因为谁?”

  “你明知道是因为……”她说到一半咬住了嘴唇,死活不肯把后面那个字说出来。

  他笑了,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后把那层底裤往旁边一拨。

  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肉。

  那一瞬间绫清竹的整个身体像被一道雷从尾椎劈到头顶,腰弓起来的弧度大得几乎离开了榻面,两条腿痉挛似地蹬了一下,脚尖勾住了他的腰侧。他的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从上往下滑,经过阴蒂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在牙关里,变成一声闷哼。

  “这里就是阴蒂。”他的指尖停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轻轻一拨,她的整条大腿从内侧到膝盖猛地抽搐了一下,“清竹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圣莲池的水养了十八年,就养出这么一颗又大又敏感的东西,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他的中指滑到穴口,那里的肉瓣被淫水泡得又软又烫,他的指尖刚抵上去,那两片嫩肉就自己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里拽。他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紧又热,肉壁绞着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痉挛,淫水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淌到身下的丝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不要……手指……太粗了……”她的嗓子里全是气音,每个字都在发抖。

  “这才一根手指。”他又推进去一个指节,中指整根没入,然后弯曲指尖在她里面的那一小块凸起上按了一下,绫清竹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从弓起的姿势瘫软回榻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大张,脚趾蜷缩到发白,“等会儿要进去的东西比这个粗三倍,清竹确定受得住?”

  “三……三倍?”她茫然地重复,眼神失焦,泪水从眼角往下淌,淌进发鬓里。

  他抽出手指,那根中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拉出长丝的透明黏液,他把这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

  “清竹自己看,流了多少。”

  她转过头去,死都不肯看。

  林动解了自己的腰带,粗布玄袍从肩上落下来,露出一整片被常年修炼养出来的、线条分明的躯干,腹肌的轮廓在夜明珠的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茎身上暴起几根青筋,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的马眼里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他分开她的腿,将那根东西抵在她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那两片湿软的肉瓣,绫清竹就感觉到了那个尺寸跟手指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可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胯骨,十指掐进那两片丰软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往回拖。

  “别跑。”他的声音很轻,龟头挤开外面那层肉唇,缓缓推进去一寸。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路传到小腹深处,肉壁被粗大的茎身强行推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阴道口被撑到极限的时候,那圈嫩肉变得又薄又亮,紧紧箍在茎身上,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时,绫清竹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大的一声叫。

  “啊啊啊……太大了……进不去的……要被撑裂了……”

  “进了一半了。”他停了一秒,让她适应,然后腰一沉,剩下的半根全部捅到底。

  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那一瞬间,绫清竹的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腰离开榻面足有三寸,两只手攥着身下的丝褥拧成两根麻花,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泪水糊了满脸,瞳孔震颤着,像两片被风暴撕碎的金叶。

  他开始动。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从穴口退到只剩冠状沟卡在入口,然后重重地撞回最深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水阁里炸开,跟池水拍打玉壁的声音混在一起。他每撞一下,她的两只乳房就跟着剧烈地晃一次,白腻的乳肉在夜明珠的光里抖出一圈一圈的波纹,乳头颤得像两颗快要弹飞的红豆。

  “啊……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子宫都被顶得好酸……呜呜……”

  “酸?”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腰上的动作没停,“是酸还是爽,清竹自己分不清楚吗?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紧,每次我往外抽的时候你的肉都在往回拽我,根本不想让我出去。”

  “没有……才没有在咬……啊!”他一个深顶,她的反驳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就在这时候,水阁外的九十九串琉璃风铃骤然炸响,那种声音跟被风吹动时完全不同,是有人以蛮力冲破了水阁外围的护阵。

  阁门被一脚踹开。

  裴聿站在门口,金冠歪了半边,法袍上还沾着方才被祖符之力击碎的血珠残渣,他身后是澹台衡和苏迟,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榻上那幅画面上。

  绫清竹赤裸地仰躺在深绯色的鲛绡上,月白广袖绞在她手肘间,双腿大张着被林动扣在腰侧,男人的阴茎正整根埋在她体内,穴口被撑得泛白的嫩肉和交合处淫水打成的白色泡沫在夜明珠的光里一览无余。

  她的脸瞬间变得比那颗朱砂痣还红。

  “操。”苏迟吐出一个字,他的视线钉在绫清竹被撑满的穴口上,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妈的,圣莲天姬被人操了。”

  “林动,你放开她。”裴聿的嗓音发紧,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那双锋利的眼正沿着绫清竹赤裸的身体一寸寸往下走,从她被泪水洗过的脸到她颤抖的乳房再到她被阴茎填满的下身,他的呼吸在变重。

  林动没有拔出来。

  他甚至没有停下。

  他的腰慢慢地、故意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在绫清竹子宫口上碾了一圈,她的身体剧烈地一抽,嘴里溢出一声完全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在三个男人面前回荡开来,像一把烧红的刀划过他们的耳膜。

  “放开?”林动偏过头,看着门口的三个人,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笑,“你们冲破我的阵闯进来,是想看,还是想上?”

  这句话像一颗石头砸进三个人中间。

  澹台衡第一个动了。

  这个年岁更长的男人几步走到榻边,伸手去摸绫清竹铺散在丝褥上的长发,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她的颈侧和肩头,他的手指捋起其中一缕,放到鼻尖下深深一嗅。

  “嗯哈……这个味道,圣莲池养了十八年的处女身子,混着男人的汗味和她自己的淫水味……真他妈骚。”他的声音又腻又慢,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法袍的腰带。

  裴聿和苏迟对视了一眼,裴聿摘下歪掉的金冠扔在地上,苏迟扯断了腰间剩余的血珠串。三个人的衣物在极短的时间内落了一地。

  绫清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你们不能……林动,把他们赶走……”她伸手去拽林动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惊惶和求助。

  林动低头看着她,拇指擦掉她脸上的一滴泪,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清竹,你不是想知道圣莲天姬的身体能承受多少吗?今天让你知道。”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腰上猛地加速,开始大力快速地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水阁里变得又响又密,绫清竹被顶得上半身在丝褥上来回滑动,两只乳房晃得几乎要打到她自己的下巴。

  澹台衡跪到了榻上,位置在绫清竹头顶,他的阴茎半勃着,比林动的细一些但更长,弯着一个弧度,龟头上泛着一层湿亮的光。他捏住绫清竹的下巴,将她的头掰向自己,粗糙的指腹摩擦她柔软的嘴唇。

  “天姬殿下,张嘴。”

  绫清竹闭紧了嘴,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可林动在这时候又一记重顶,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那块敏感的凸起,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澹台衡的龟头就在这一瞬间挤进了她的嘴里。

  又粗又烫的一根东西压在她舌头上,腥膻的前液扩散在她的味蕾上,她想吐出来,可澹台衡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进出。

  “嗯唔……唔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线淌到颈窝。

  裴聿走到榻侧,他的手覆上绫清竹正在剧烈摇晃的左边乳房,五指陷进那团白腻的乳肉里,整只手都被那种柔软到极致的触感吞没了,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头,每碾一下她的肉壁就在林动的阴茎上绞紧一分。

  “天姬的奶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软。”裴聿的嗓音已经哑了,他俯身用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地叼住乳头往外拉,拉到乳房的形状都被拉变了才松口,那颗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苏迟绕到了另一侧,他的手从绫清竹的腰窝滑到她的臀下,指尖顺着她的股缝摸到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后面的另一个入口,他的中指在那个褶皱的小口上按了按,那里干涩而紧缩。

  “后面这个洞,也是十八年没人碰过的吧?”苏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他朝自己手指上吐了口唾液,抹到那个入口上,然后缓缓地把指尖推了进去。

  绫清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嘴里还含着澹台衡的阴茎,发不出声,可她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两只手在丝褥上抓得指甲都快折了。前面被林动的粗大阴茎填得满满的,后面又被苏迟的手指捅进来,那种被两处同时入侵的、濒临崩溃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呜唔……呜呜……太多了……不要了……”她含糊的求饶从澹台衡阴茎的缝隙里挤出来,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液从她嘴角流到颈窝,在夜明珠的光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林动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反复碾磨,同时他低头看向苏迟正在开发她后穴的那只手。

  “把她翻过来。”林动忽然说。

  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绫清竹被掏空的穴口在他抽离的瞬间痉挛着合拢,又缓缓张开,一股被他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鲛绡上。她整个人瘫软得像一团被揉烂的月白广袖,被林动翻了个身,趴在榻上,两只膝盖跪着,臀部被他抬高。

  那个姿势把她的整个私处从后面暴露得一览无余,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两片被淫液泡得肿胀充血的阴唇饱满地鼓着,阴蒂从它的包皮下探出头来,硬得发亮。再往上是苏迟刚才用手指开发过的后穴,那个小口被扩张得微微开着,泛着一层水光。

  “操,这屁股真他妈的翘。”苏迟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右边臀瓣上,那团肥软的臀肉剧烈地颤了几秒才停下来,一个鲜红的掌印浮出来,衬着周围莹白的皮肤格外刺目,“十八年养出来的圣女的屁股,手感跟凡间的女人完全他妈的不一样。”

  林动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是从后面,龟头挤进去的瞬间绫清竹的整条脊背塌下去,脸埋进丝褥里,闷闷地发出一长串被顶碎的呻吟。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他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口,那里的肉在他龟头上亲吻般地收缩。

  “啊啊啊……太深了,比刚才还深……要被顶穿了……呜呜呜求你慢一点……”

  “叫大声点。”林动一巴掌拍在她左边的臀瓣上,跟苏迟的掌印形成对称,那两团臀肉同时红了,在他抽插的频率里交替晃动,“让他们三个都听清楚你是怎么叫的。”

  裴聿已经等不下去了,他绕到绫清竹面前,将她的脸从丝褥里捞起来,她的整张脸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可那双浅琥珀色的眼在这副狼狈的样子里反而更加摄人心魄,瞳孔涣散着,嘴唇肿了一圈,是被澹台衡刚才在她嘴里进出磨的。裴聿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下唇。

  “天姬殿下,我在玄空宗想了你三年。”他的声音发紧,阴茎抵在她嘴唇上,龟头蹭过她的唇缝,“三年,每天晚上都在想你含着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张嘴,让我看看。”

  绫清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嘴被林动的每一下顶撞弄得根本合不拢,裴聿的龟头顺着她张开的嘴滑了进去,她被迫含住,舌头被压在底下,口腔被塞满的窒息感和下身被深入的饱胀感叠在一起,她的脑子里只剩下白噪音。

  澹台衡没闲着,他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揉着她悬在半空中晃荡的右边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身下,指尖拨弄着她肿胀到极点的阴蒂,每拨一下她的穴肉就在林动的阴茎上猛缩一次,引得林动闷哼一声。

  苏迟终于也加入了,他将自己的阴茎抵在绫清竹的后穴上,那根东西比他的手指粗了不止三倍,他缓慢但不容抗拒地往里推,后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圈肌肉箍在他的茎身上紧得发疼。

  “呜啊啊啊!!!”绫清竹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前面林动的阴茎和后面苏迟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觉到两根阴茎在她体内摩擦对方的轮廓,那种双重的、把她从里到外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让她所有的思维能力都崩解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嘴里含着裴聿的阴茎,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和口水从她的下巴上不停地往下滴,前面的穴口和后面的穴口同时被粗大的阴茎撑到极限,两处交合点都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澹台衡的手还在揉她的阴蒂和乳房,她的整个身体从四面八方被四个男人同时占据,没有一寸皮肤是属于她自己的。

  “唔唔唔……嗯唔……”她含糊不清的呻吟从裴聿阴茎的缝隙里挤出来。

  “天姬殿下的后面也好紧,夹得我头都发麻了。”苏迟咬着牙开始抽插,跟林动的频率形成一种残忍的错拍,一个进的时候另一个退,绫清竹的身体在两根阴茎之间被反复推拉,像一叶被两股浪潮同时拍打的小舟。

  “别光他妈的自己爽,换个姿势。”澹台衡拍了拍苏迟的肩膀。

  林动和苏迟同时拔出来的时候,绫清竹的两个穴口同时痉挛着张合,前面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液,后面的穴口也跟着翕动,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趴在丝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紧贴着被她的汗水和淫水弄得湿透的鲛绡。

  林动把她翻回来,仰面朝上,然后自己坐到榻上,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她的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阴茎重新插入她被操到烂熟的穴口,这一次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阴茎上,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

  “啊啊啊……好深好深……坐着的比躺着的还要深……整根都吃进去了……”她的手撑在林动的肩上,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成一片,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成两汪没有底的金水。

  苏迟从后面贴上来,阴茎再次顶住她的后穴,这一次入口已经被操得松了不少,他一口气捅到了底,绫清竹的嘴张到最大,却只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两根阴茎同时埋在她体内,那种被从前到后、从上到下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裴聿托着她的下巴,阴茎再次塞进她嘴里,这一次他开始认真地抽插,龟头撞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咽反射让她整个人剧烈地一呕,喉壁收缩着包裹住他的龟头,裴聿的腰猛地一挺,操进了她的喉咙。

  澹台衡蹲到旁边,把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绫清竹的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可她的手被他握着上下撸动,掌心里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在跳。

  四根阴茎同时在她身体的四个位置上进出,前面的穴被林动从下往上顶,后面的穴被苏迟从后面贯穿,嘴里被裴聿的阴茎堵到说不出话,手里还握着澹台衡的肉棒。咕叽、噗滋、啪啪、啧啧,四种不同的淫靡水声搅在一起,在这座羊脂玉雕的水阁里形成了一首粘稠到极致的交响。

  “唔……唔唔……嗯……”她的身体在四个人之间被推来推去,每一寸皮肤都被某个人的手或嘴或阴茎占据,她的两只乳房在三个方向的冲撞下疯狂地晃荡,乳头被拉扯摩擦到通红肿胀,整个下身从阴蒂到穴口到后穴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绫清竹的整个身体在四个男人中间猛地绷直,从脚趾蜷缩到头皮发麻,穴肉在林动的阴茎上疯狂地痉挛绞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林动的小腹上,后穴也在苏迟的阴茎上剧烈收缩,嘴里含着裴聿的阴茎发出一长串拔尖的、被堵住的尖叫。

  “唔唔唔唔!!!”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浅琥珀色的瞳孔几乎被眼白吞没,全身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十几秒,穴里的淫水混着白沫喷了林动满腰,后穴也在剧烈地一缩一张,绞得苏迟倒吸一口凉气。

  “操……天姬高潮的时候后面咬得这么紧,差点把我夹断了。”苏迟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林动抱着她痉挛的身体,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他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将龟头撞到子宫口上的重顶,那圈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竟然被顶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龟头的一部分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子宫……被顶开了……不要……要坏掉了……脑子要变成浆糊了……呜呜呜呜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有肉棒……全都是肉棒……”绫清竹的语言能力在持续高潮中彻底崩解,嘴里吐出来的已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淫叫。

  裴聿先射了,他按住绫清竹的后脑,将阴茎整根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在她食道入口处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她被呛得猛烈咳嗽,精液和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她的胸口,流过她肿胀的乳房,一路滑进她和林动身体相接的缝隙里。

  裴聿拔出来的时候,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嘴唇被磨得肿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让旁边的澹台衡粗重地吸了口气。

  “该我了。”澹台衡把裴聿挤开,可他没有再往她嘴里塞,而是抬起她的一条腿,将脚踝架在自己肩上,绫清竹整个下身被这个动作拉扯得更加敞开,林动的阴茎在她穴里的位置也因为角度变化而顶到了另一个方向的敏感点。澹台衡的阴茎贴着林动的茎身,挤进了同一个穴口。

  两根阴茎同时插在一个穴里。

  “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不行两根太多了!!!淫穴要被撑烂了!!!”绫清竹的尖叫差点把水阁的玉壁震裂,她的穴口被两根粗大的阴茎撑到几乎透明,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两根交叠的茎身,被拉伸到极限的皮肤反射着夜明珠的光,淫水被挤得从两根阴茎的缝隙里不断往外喷。

  林动和澹台衡同时开始动,两根阴茎在她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道里交替抽插,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茎在薄薄的一层肉壁对面摩擦。苏迟在后面也没有停,三根阴茎从前面两根后面一根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绫清竹整个人被填满到了人类身体的物理极限。

  她已经不会说话了,嘴里只剩下一长串没有意义的呻吟和气音,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泪水流干了,瞳孔涣散成两点模糊的金光,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介于极度快感和彻底崩坏之间的茫然,那颗颈侧的朱砂痣被汗水和泪水洗得格外鲜红,像这具被四个男人同时占有的圣洁身体上最后一个还记得她曾经是谁的标记。

  “射进来……”她的嗓子哑得几乎失声,可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全部……都射进来……”

  苏迟第一个射在了她的后穴里,他的阴茎在那个紧致的甬道里猛烈跳动,一股一股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合拢的后穴里缓缓淌出来。

  澹台衡紧接着到了,他的精液和林动的阴茎一起灌进她的穴道,被两根阴茎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里挤出来。

  林动最后一个。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阴茎上,龟头顶破了子宫口那道微小的缝隙,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绫清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无声地张着嘴,全身从头到脚剧烈地痉挛了将近半分钟,穴肉在他阴茎上发狂地绞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的子宫吞干净。

  水阁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四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圣莲池的水拍打着玉壁的咕嘟声。

  绫清竹瘫在林动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裴聿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白浊精液,下身从前面的穴口到后面的穴口都在往外淌着混合了四个男人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滴到深绯色的鲛绡上,把那朵用金线绣的圣莲一瓣一瓣地浸透了。

  腰间最后一颗东海明珠在这场动荡中滚落到地上,叮的一声轻响,在空荡荡的水阁里回响了很久。

  澹台衡用手指挑起她穴口淌出的一缕精液,举到灯下看了看,然后笑了。

  “四个男人的精液灌在圣莲天姬的肚子里,这要是让外面那些来开莲的修士知道了……”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林动低头,嘴唇贴在绫清竹汗湿的额头上,声音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她是我的人,你们今天碰过了,也就碰过了。下次再有第二回,我把你们三个的命碰没。”

  裴聿正在穿法袍的手停了一下,看着林动怀里那具赤裸的、沾满四个男人痕迹的身体,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扣上了金冠。

  苏迟捡起地上散落的血珠残渣,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绫清竹的脸埋在林动颈窝里,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那五根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浅粉色的蔻丹在夜明珠的光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快要消失的光。

  “走。”裴聿拽了苏迟一把。

  三道身影从水阁里退出去,阁门合上,九十九串琉璃风铃重新在池风里叮当作响。

  林动的手掌覆在她赤裸的后背上,从肩胛骨慢慢向下抚,一直抚到尾椎,那里的皮肤被汗水和别人的精液弄得又湿又滑。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热得发烫,嘴唇无意识地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清竹。”他的声音终于软下来了,跟之前在法会台上、在三个人面前用的那种声音完全两样,“疼不疼?”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深了一寸,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肩肉里,掐出五个浅浅的月牙。

  林动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嘴唇贴在那里没有移开,闷闷的声音从她的头发里传出来。

  “下次不会了,下次只有我一个人。”他的手掌还在她背上来回抚着,停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你信不信?”

  绫清竹的指甲从他肩上慢慢松开,那五个月牙的凹痕在他皮肤上泛出一层浅红,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一滴水掉进圣莲池里。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你这个混蛋。”

  他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贴在上面的脸颊,那种温热的、有节奏的颤让她整个人又缩紧了一些,像一只终于找到壳的软体动物。

  水阁外的风越来越大了,琉璃风铃响得像一场密集的雨,圣莲池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金色晨雾,那七颗从玉带上滚落的东海明珠散在深绯色的鲛绡各处,在夜明珠的光里一明一暗地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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