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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妈是人鱼?真的假的 #1,泡这么久,水费不要钱啊?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5370 ℃
1

浴室里哗哗流淌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湿热的水汽顺着推拉门的缝隙慢慢钻出来,带着她惯用的、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后背抵着硬邦邦的靠背,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浴室方向照出来的黄色灯光。

养母苏晚搬进来已经整整三个月了,可我直到现在,还是没法习惯这不大的屋子里,平白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八年前她亲手把我送走的时候,我攥着她洗得发白的衣角哭,她红着眼掰开我的手指,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父亲突然走了,欠下的一堆债务逼得债主找上门,把她从那个住了多年的房子里赶了出来。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她就孤零零蹲在满地狼藉的客厅中央,身上还是那件穿了好几年、洗得发白褪色的蓝底碎花裙子,她垂着脑袋,安安静静的,像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她时那样温顺。见我进来,她嘴唇动了好久,才挤出一句:“小安,对不起。”

我问过自己,我恨过她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那些年寄人篱下的日子,我无数次在夜里攥着被子恨她的狠心,恨她为什么偏偏要把我推开。可当你真的站在她面前,看见那个在零下好几度的冬天里,硬把你冻得通红的手塞进自己温暖口袋取暖的女人,如今就狼狈蹲在满是杂物的地上,所有攒了多年的恨意,到了嘴边,都变成了叹不出来的闷,一句狠话都说不出口了。

时钟已经悄悄滑过午夜,整个城市都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梦乡,只有客厅老挂钟的摆锤,还在慢悠悠地晃出沉闷的滴答声。可今天夜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有什么东西不对,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让我闭不上眼。

我的养母苏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深夜洗澡的习惯。只要时针跨过十二点,她就会悄无声息地起身,走进浴室,一待就是两三个钟头。起初我只当她是心理压力大,需要靠长时间的热水淋浴放松身心,可慢慢的,我发现了更多不对劲:她从来不让我帮她晾换下来的衣服,每次进浴室都会咔嗒一声反锁门。上周我起夜喝水,刚巧撞上她从浴室出来,那天是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连吹过走廊的风都带着热浪,她却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浴巾里,连领口都扣得严严实实。我清楚地记得,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浸了冷水的宣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连走路的脚步都打晃。我攥着水杯急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她却只是偏过脸躲开我的目光,对着我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没事,就是有点累。”

这股不对劲的预感在今天夜里被无限放大,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浴室方向隐约传来的奇怪声响,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不安,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轻手轻脚地朝浴室走去。

暖黄色的光从浴室门缝底下透出来,在深棕色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我把耳朵轻轻贴在冰凉的木门板上,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刻意放轻——没有预想中哗哗的水声,只有一种奇怪的、闷闷的湿润摩擦声,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活鱼,在木质案板上甩动尾巴,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湿软的水面。

“妈?”我压着嗓子,轻声喊了一句。

门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奇怪的摩擦声戛然而止,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见。

“我没事,你赶紧回去睡。”过了好一会儿,门里才传出她的声音,那声音飘着,止不住地发颤,像是被冻得浑身发抖的人挤出来的字句。

“你出来好不好?你开门,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出来我就开门了。”我的声音也跟着发紧,手攥着门把手,指节都泛了白。

回答我的是更长的沉默,长到我仿佛能听见门里她紊乱的呼吸,长到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抬手的冲动,然后,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顺着门板的缝隙飘了出来,带着化不开的疲惫和慌乱,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

“我…我没锁门…你真的要进来吗?小安…你…你看到的话…别害怕。”她的声音颤抖着。

咔哒一声,是门弹开的轻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混着淡淡香气的蒸汽瞬间涌了出来,裹着一股奇妙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甜香,是清甜的、带着海风气息的咸腥,像我小时候跟着她去海边,扎进浪涛里时,扑满脸的海水味道。我愣在原地,眼睛一下子定格在浴室中央:偌大的浴缸里空空荡荡,水已经流完了。苏晚坐在浴缸内,浴巾依旧牢牢裹着胸口,可腰线以下露出来的部分,彻底打碎了我十几年来的认知。

那不是人类的双腿,是一条完整的鱼尾。

泛着温润珍珠光泽的银蓝色鳞片,带着湿润的水汽,从她腰线处顺着细腻的皮肤慢慢向下方蔓延开。一片挨着一片排列得整整齐齐,密密匝匝地重叠覆盖,彻底取代了原本人类双腿的位置,那流畅的线条从腰臀处自然收拢,一直延伸到末端宽大的尾鳍。宽大而轻薄的尾鳍顺着浴缸的弧度轻轻垂在陶瓷浴缸边缘,柔软的鳍尖还在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节奏缓缓甩动,带着海洋生物特有的灵动。细密的水珠嵌在每一片鳞片的缝隙之间,浴室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斜斜落下来,落在湿润的鳞片表面,折射出星星点点碎碎的虹彩,明明只是一方小小的浴室,那光芒却亮得像把一整片沉沉夜幕里的星空都揉碎了,尽数撒在了这片鳞片之上。

整个浴缸因为她的动作轻轻晃着水,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每一片鳞片都跟着微微颤栗,宽大的尾鳍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光滑的陶瓷缸壁,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轻柔的“啪嗒啪嗒”声。空气里只剩下水流声和这规律的轻响,每一声“啪嗒”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结结实实地敲在我已经完全绷紧的心上,让我的呼吸都跟着放轻,不敢惊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艰涩地挤出几个字:“妈……你……”

“别过来。”她猛地偏过头躲开我的目光,刚洗过的黑色湿发一缕缕贴在纤细的脸侧,贴住了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我清晰地看见她的眼眶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求你,别看。”

可我已经看见了。就在她腰际靠近腰线的位置,最后一枚半透明的鳞片正在缓慢地从皮肤上剥落,边缘像秋风里干枯的柳叶一样微微翻卷,轻飘飘地落在浴缸的瓷面上,露出底下和我一样,带着薄红的苍白人类皮肤。而她原本舒展美丽的银蓝色鱼尾,正在缓慢地、一分一秒肉眼可见地往腰的方向缩回——

"我需要……"她细细的白牙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片薄嫩的皮肤咬出血来,细碎的字音像被棉花堵住似的闷在喉咙里,只飘出几缕模模糊糊的气音,话音刚落她又猛地摇了摇头,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我不能。"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水汽蒙蒙的浴缸上,我站在门口,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你需要什么?"

她终于缓缓抬起眼看向我。那双原本像浸在冰泉里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睫毛沾着细小的水珠,一眨就会顺着轮廓往下滚落。深褐色的瞳孔微微扩散,像被洋流揉软了的深海,藏在深处的光斑却亮得惊人,像沉在黑蓝海底的珍珠,晕着朦胧又脆弱的光。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可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落,落在了她靠着浴缸壁的大腿内侧——那里是一片片鱼鳞褪去后,刚刚长出来的粉嫩新肌,此刻正慢慢渗出一层透明的黏液,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滑,绕着浴缸的弧度蜿蜒而下,在瓷壁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不是浴缸里的洗澡水。我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闷得发疼。

"你父亲……"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碎得像被砸在地上的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摩擦产生的刺痒感,"他用我的鳞片卖钱。把我关在地下室阴冷的水池里,我在地上生活,维持双腿,需要他的…精…"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那些不堪的字句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我懂,我怎么会不懂。

她是我的养母,也是一条误闯人类世界,被困在旱地上找不到归途的鱼。为了能在那个人面兽心的人渣身边活下去,为了能顺利长出可以在陆地行走的双腿,她只能一遍遍地吞下那个畜生的精液。那些带着龌龊欲望的液体,每一滴都是刻在骨血里的羞辱,可每一滴,又是逼着她长出双腿、能让她多活一天的活命药。我从小看着那个人渣对她发号施令,看着她被强行带走,童年夜晚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都是因为这个秘密

"对不起"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浴缸里的水轻轻晃动,她退化了一半的尾鳍轻轻拍了一下缸壁,溅起细碎的水花落在我脚边,"小安,我现在……变不回去了。已经三天了,我泡在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再这样下去,我撑不了多久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在强行吞咽什么满是苦涩的东西,连带着整个纤细的肩膀都跟着颤了一下。顿了顿,她才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语气开口:"如果你觉得我添太多麻烦了,我明天可以走的,不会赖着你。"

浴室浮着淡淡的雾气,她半截身子在浴缸里,银蓝色的尾鳍大半露在浴缸外,尾鳍边缘的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着。还没等我挪开视线,那带着弧度的尾鳍忽然轻轻动了动,冰凉的边缘蹭过我裸露的小臂,像一片刚从深海捞出来的冰玉,带着海底千百年沉淀下来的沁凉。我下意识低头,指尖无意间扫过她还没完全褪去的鳞片,指尖能清晰摸到每一片鳞片上细细的、错落的纹路,那纹路里还沾着属于远海潮的湿润水汽,凉意在指腹慢慢散开,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

不知道是被那凉意勾了神,还是心里攒了十几年的念想推着我,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摆放在浴缸外的那截尾鳍。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浑身猛地一颤,那原本贴服在鱼尾表面、整整齐齐的鳞片“噌”地一下全都炸开,根根分明的银蓝色鳞片竖起来,像一群受惊竖起尖刺的小兽。过了好几秒,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炸开的鳞片也顺着鱼尾的方向,一片一片慢慢收拢回原本顺滑的模样。

我抬头看向她,眼前人的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发尾滚到脸颊,再滑到下颌,滴进浴缸里漾开细小的水珠。我看着她雾蒙蒙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藏着不安、忐忑,还有快要溢出来的不敢相信,我一字一顿,把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不走。”

话音刚落,大颗大颗透明的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砸在浴缸里溅开小小的水花,其中一颗没落在浴缸里,直直砸在了我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那温度虽然冰得惊人,但像一块从炼炉里刚夹出来的烧红小石子,顺着皮肤的纹路,直直落进我心里,在那片空了十几年的地方,烫出一个永远消不掉的印子,连呼吸都跟着泛着微微的热。

她的尾鳍因为她的抽泣慢慢晃,冰凉的尾尖慢慢勾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海盐气息的鳞片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凉得我心脏都跟着发颤。我听见她压抑的哭声混着浴室的水汽慢慢飘过来,那哭声里裹着她十几年来藏在深海里的委屈、躲在无人角落的绝望,像是漂泊了大半辈子的船,终于穿过了惊涛骇浪,找到了一处可以安心停歇的温暖角落。

空气里氤氲着浴室里特有的水汽,我盯着浴缸里那双泛着珍珠银光泽的鱼尾,喉咙发紧,几乎是用最沉重的声音说出那句话

“你信我吗?”

但这句话像是要被浴室的抽风声盖过去,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听见水珠轻轻滴落的声音,过了好几秒,才抬起眼往她的方向看。她没有开口说话,眼泪却止不住的滑落,她抬头盯着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似的,对着我狠狠点了一下头,额前被水汽打湿的浅金色碎发跟着动作轻轻晃,软乎乎蹭过她秀气的眉骨,连那发梢上挂着的水珠都跟着抖了抖,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

看见她点头的那一刻,我紧绷的后背忽然松了下来,心里压了十几年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我哑着嗓子跟她说:“那就让我帮你。”

我一只手撑着冰凉的陶瓷缸沿,微微往前挪了一小步,重心向下压了压,微微俯身低头,准确地吻住了她带着凉意的唇。

她的嘴唇比水面还要凉一点,唇上带着淡淡的海盐味道,清冽又干净,和我七岁那年蹲在夏日的沙滩上,把耳朵贴在捡到的银白色大贝壳上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那味道被我封在记忆深处,整整藏了十六年,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当这股气息钻进鼻腔的瞬间,所有被埋起来的回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她整个人像是被惊到了,猛地一下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张开了唇,带着满满凉意的舌尖怯生生地探了上来,像是刚出壳的小兽试探着外界,随即又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颤抖着轻轻缠上了我的。她的手慌慌张张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因为激动,指尖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硬生生掐进了我后背的肌肉里,那力道大得有些发疼,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之前一直泡在温水里的鱼尾猛地受了刺激似的甩动,坚硬又带着韧性的尾尖“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了我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人,本来就站在浴缸边缘摇摇欲坠的我,差点被这一下直接掀翻进浴缸里。我咬着牙,另一只手飞快地攥紧了缸沿稳住身体,然后把怀里这个还在不停发抖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唔……"她浑身软瘫,压抑不住地闷哼出声,温热的水汽裹着甜腥气从唇齿间漫出来,破碎的气音断断续续飘进我耳朵音,"小安、不行、我们是……"她的尾鳍在空中轻轻颤动,泛着冷光的鳞片沾了水珠,随着动作轻轻滑落。

"你不是我亲妈。"我掐住她的腰,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她比我轻得多,鱼尾垂下来扫过地面,鳞片刮出细碎的声响,"从来都不是。"

浴室的水汽沾湿了我的袖口,我没给她再开口反驳的机会,抱着浑身发软的她径直走了出去,推门进了卧室。

她仰面躺在床上,银蓝色的鱼尾搭在床沿,还在无意识地甩动。我脱掉她的浴巾——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瘦,锁骨突出,肋骨一根根数得清,只有胸前那两团乳房出乎意料地饱满,因为消瘦更显得触目惊心。乳晕是深粉色的,被蒸汽蒸得微微肿胀,乳尖挺立。

"别看……"她抬手遮住脸。我掰开她的手,俯身含住她的乳头。

"啊——!"她弓起腰,鱼尾猛地拍在床板上,发出巨大的闷响。我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她开始发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这里疼?"我伸手触碰那片红肿。"嗯啊——!"她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弹起来,鱼尾猛烈抽搐。黏液喷了我一手,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浓郁的甜腥气味。

是情欲的味道。

我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那股浓烈又甜腥的催情香气直冲脑门。再看向她的下半身,那片刚只属于女性的私密地带,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汹涌的情欲,那里的穴肉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肥厚的两片蚌肉不安地翕动着,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骚水正从那道狭窄的肉缝里喷涌而出。
“唔啊……好烫……那里好烫……”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摇晃,深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石榴籽。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纯棉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毫不客气地按住她的鱼尾,将脸凑近那张红肿的蚌穴。那股甜腥味更加浓郁了。我伸出舌头,精准地舔舐在那颗肿胀如豆的阴蒂上。

“呀啊啊啊——!”凄厉又娇媚的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开。她的鱼臀瞬间弹离了床垫,“啪”的一声重重砸回去。“别……别舔那里……好奇怪……要坏掉了……嗯啊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舌尖变本加厉地在那颗敏感的肉核上打转、刮擦,随后两根手指直接暴力地捅进了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小穴里。

“咕叽……噗嗤……”

手指刚一插进去,滚烫的内壁阴肉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住我的指节。里面的骚水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淫靡的交媾水声。

“哈啊……哈啊……好满……肚子里有东西进来了……”她半张着嘴,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人鱼的肉体本能瞬间吞噬了她仅存的理智。“继续……再深一点……好麻……哈啊!”

“这就受不了了?”我抽出沾满拉丝淫液的手指,故意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拍打两下,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猛地夹紧了鱼尾,鱼穴却又在我的逼迫下被迫张开。她无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双美丽却充满渴望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我的胯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想要……穴里好空、好痒……大肉棒……哈啊……奶子也涨得难受……”

看着她那副饥渴难耐、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淫荡模样,我再也按捺不住,单手解开了裤子。粗硕坚硬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龟头上早就溢满了前列腺液。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在那片流着花蜜的阴蒂上用力碾压了几下。

“咿呀——!要进来了!”她兴奋得全身痉挛,鱼尾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红肿湿烂的肉洞大张着,主动将那根粗大的柱身吞了进去一截。巨大的银蓝色鱼尾重重地拍打在床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人鱼体质的她,底下的肉壶似乎变得更加紧致、更加贪婪。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鱼尾的抽搐中疯狂蠕动,像无数张饥渴的嘴,几乎要把我的龟头生生吸断。

我低吼一声,双手直接握住她布满鳞片的腰腹边缘,腰胯猛地发力,将整根性器齐根没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咿呀——!!!”

伴随着她绝望又迷乱的嘶鸣,鱼尾在空中僵硬地挺直。我感觉到马眼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胀,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将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全数喷射了进去。

“嘶哈……全射进去了……”

第一股精液如岩浆般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浓精彻底填满了那个狭窄的肉洞,甚至因为太满,纯白色的液体顺着我和她结合的根部溢了出来,混合着淫水把下方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半张着,连舌头都无力地吐出了一小截。剧烈的快感超载了大脑的神经,那条美丽的银蓝色鱼尾在最后一次猛烈的痉挛后,重重地砸回了床边。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在一片刺鼻的情欲气味中,被这发粗暴的中出夺去了意识,直接晕死在了床上。

啵唧——哧溜……”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我握住自己硕大的腰胯,将那根依然充血肿胀、青筋虬结的阴茎从烂熟的肉洞里缓缓拔了出来。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处女穴口此刻被撑得大开,红肿的嫩肉向外翻卷着,哪怕我退出了身体,那贪婪的媚肉还在一翕一合,仿佛舍不得放走让它充实的大肉棒。顺着龟头的离开,一股混杂着浓白精液的浑浊淫水立刻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滴落在早就惨不忍睹的床单上。

她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那条在剧痛与狂喜中颤抖的银蓝色鱼尾无力地垂在床沿,巨大的半透明尾鳍像一把收拢的华丽折扇,在黯淡的月光下折射出冰冷又魅惑的光泽。苏晚的鱼尾还是没变回来

我没有立刻去清理那片狼藉,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一次性透明塑料杯。我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握住自己挺立的柱身,大拇指按压着凸起的血管,开始快速上套弄。

“噗滋!噗滋!”几股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纯白精液喷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塑料杯的杯壁和底部。这积攒到最后的精华液量大得惊人,很快就在杯底积起了浅浅的一层。我满意地笑了笑。这杯饱含着我最后力气的“牛奶”,将是苏晚明天早晨醒来后,变回双腿需要的第一杯饮品。

将塑料杯妥善地放在她脑袋旁边的矮柜上后,我转身走进了浴室,用热水浸湿了一块柔软的纯棉白毛巾。
重新回到床边,空气中那股属于海洋的咸腥味和交媾后的甜腻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人的感官。我俯下身,手里拿着温热的潮湿毛巾,目光贪婪地扫过她伤痕累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因为之前的蹂躏肿大得破了皮,上面还沾着我留下的晶莹唾液。

我将热毛巾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擦去了那里干涸的透明黏液和零星的白浊。“嗯……”温度的刺激让她在昏死中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眉头微微蹙起,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顺着小腹往下,我仔细清理着那条界限分明的分界线。人类白皙的皮肤在这里突兀地转变为坚硬细腻的鳞片,而在这交界处下方,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小穴还在往外吐着白沫。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块最脆弱的领地,顺着她修长的腰身一路向下,擦拭着那条华美的鱼尾。这些银蓝色的鳞片表面覆盖着一层天然的滑腻薄膜,毛巾擦过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原本沾染在上面的黏液和污渍被一点点抹去,鳞片重新焕发出宝石般璀璨的光彩。
清理完毕后,我把脏透的毛巾随手扔到地毯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头,我的嘴唇贴上了那条刚刚被擦拭干净的鱼尾。

“吧唧。”

嘴唇触碰到鱼鳍的一瞬间,一股奇妙的冰凉感传递过来。她的鱼尾微微瑟缩了一下。我沿着鳞片的纹理,一路从粗壮的尾根向上亲吻,直到人类的肌肤与鱼类的躯体相融的地方。我着迷于这种跨越物种的占有感,苏晚是我的了,彻底从里到外被打上了我的烙印。

最后,我缓缓挪曳身躯,来到了她的脸颊上方。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珠,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启,呼吸轻浅。我低下头,近乎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啾……唔……”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和眼泪咸味的深吻。我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纠缠住她无力反抗的软舌。哪怕她现在毫无知觉,我也要让她在梦里都记住我的味道。良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嘴唇。我侧身躺在了她的身边,长臂一伸,将这具冰冷与滚烫交织的异类娇躯紧紧搂进怀里

“从今以后,不会让你孤独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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