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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狐娘娶妻绝不会被futa青梅教授作为女性的道理 #2,被视作妹妹的futa青梅告白并被按在床上爆炒是否搞错了什么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3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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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开着,惨白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深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清秀得像是瓷器店里摆着的素胚。她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便抬起头来,嘴角先于眼神做出了反应。

苏婉。江晓露的妻子。

看到进来的是海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惊喜,是猎物重新出现在射程范围内的那种亮。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过一圈才松开,起身的动作慵懒而刻意。

“你怎么来了。”苏婉说,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糖,“上次之后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登门了。怎么——想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海晴的脸滑到她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上。那东西被海晴的外套盖着,露出一小撮蓝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尖,在空气里微微颤了一下。苏婉的视线在那撮蓝毛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移回海晴脸上,像是看到了什么和墙角的灰尘差不多级别的东西。

“哦。她也在。”

海晴站在玄关没有动。翅膀在身后微微张开了一些,翼尖扫过鞋柜上的灰尘。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让怀里的人更贴近自己的胸口。外套下摆垂下来,遮住了江晓露的脸,只露出几缕凌乱的蓝发和那对软塌塌贴在脑侧的狐耳。

“你想说什么。”海晴的声音很平,但平得不像是平静,更像是某种被强行按住的震动。

“我想说的多了。”苏婉重新坐回沙发上,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海晴,“比如说——上次我们做完之后你一句话都没留就走了,我还以为你对我没什么感觉。现在看来你对我家挺熟的嘛,都会自己开门进来了。密码是晓露告诉你的?她对你倒是没什么防备。”

“你在乎她吗。”

苏婉眨了眨眼。这个问题似乎不在她预想的对话走向里。她偏了偏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

“在乎,当然在乎。她是我的饭——我丈夫。”她自己打断了那个音节,舌头在齿间转了个弯,补救得漫不经心,“我嫁给她,自然是把她当成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人。她给了我很多。稳定的收入,舒适的房子,不用工作的自由。我很感激她。”

“你刚才想说的是饭票。”

“口误。”苏婉笑了,笑得很轻,没有任何被拆穿的慌张,“你非要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较劲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约个时间再做一次,我倒是不讨厌和你聊天。上次你很棒。比我想象中还棒。”

海晴穿过客厅,朝走廊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怕颠醒怀里的人。经过沙发的时候,苏婉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件外套盖着的身体上更久一些。她看到了江晓露从外套边缘垂下来的一只手,手指蜷曲着,指缝间还残留着某种半透明的干涸痕迹。

“她怎么了。”苏婉问,语气里没有担忧,只有好奇。

“昏过去了。”

“你弄的?”

“我弄的。”

苏婉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不是震惊,不是愤怒,是某种轻佻的赞赏。她重新端起那杯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液体在杯沿留下淡红的唇印。

“那你挺厉害的。不过我倒是对她不感兴趣,也不想和她做,我们都没有那根东西。她有贼心没贼胆,每次她想动手动脚得都被我拒绝了。你来找我也挺好的,反正她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三个一起也行。我可以帮你劝她。她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来硬的很麻烦,但耳根子其实很软。”

海晴停住了脚步。

走廊口的灯光很暗,她的影子拖在身后的地板上,拉得又长又黑。她的翅膀缓缓张开,又缓缓收回,像是一次深呼吸的起落。她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上方传过来,每一个字都沉得像铅块。

“三天之内,把离婚协议签好。”

“……你说什么?”

“三天之内签好离婚协议。”海晴终于转过头来,淡淡地说,“三天之后如果你还在这栋房子里,你的任何拒绝都会被视为对我的挑衅。”

苏婉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很小,只是嘴角僵了一瞬。她想说什么,但海晴已经转回了头,抱着江晓露走进了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房门。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像是某种金属扣合的声音,将客厅和一切无关的人关在了外面。

苏婉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凉透了。

八岁。

我的记忆里那天阳光很好,好到让院子里那些不要和我玩的小孩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了。或许是前世的习惯带到了现在,那些小屁孩都不爱和我玩,说我是男人婆。说的好像我想和他们玩一样。

我蹲在沙坑边上用树枝画了一个棋盘,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女孩。

她站在巷口的电线杆下面,一头红发乱得像鸟窝,身后背着一对翅膀。翅膀对她来说太大了,翼尖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她正哭。哭的声音不大,是那种被吓坏了还不敢大声哭的、缩成一团的小动物式哭法。鼻涕挂在嘴唇上面,被她用手背擦来擦去,越擦越花。

我扔下树枝走过去。虽然可能有点怪,但我觉得,我得安慰她,作为一个曾经的成年人。我蹲下去,让自己矮到和她一样高,然后把手放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

“迷路了?”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肿得像核桃。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脸埋进膝盖里继续哭。

我叫她别哭了,跟她说没关系,我帮你找家。她还是哭。我又说你再哭我就走了,她立刻抬起了头,手攥住我的袖口,没攥紧,就那么勾着,像是怕攥紧了我也会消失。

那个勾袖口的动作我记了很久。后来我想,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她开始每隔几天就来我家,带着各种小零食和从她父母那里听来的家族琐事。

我母亲很喜欢她,每次她来都会多做一道菜。父亲则是和她蹲在院子里研究她的翅膀,用手指比划着翼展的长度,惊叹地说这以后得长多大啊。

他们说等将来她长大了,一定要找个能配得上她的人。我那时候觉得这种话很无聊,就躺在院子里的旧竹椅上,尾巴盖着脸假装睡觉。

她坐在我旁边,一边啃苹果一边说,晓露你睡着了没有。

我说睡着了。

她就笑。啃苹果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像一只很乖很乖的小动物。

十二岁。

父母的葬礼结束之后我没有哭。不是不伤心,是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转生之后我就一直过得很分裂——一边是前世作为成年人的记忆和经验,一边是这一世被父母宠大的身体和习惯。我以为这件事也不会太难,不过是再一次告别而已。

可回家的那天晚上,屋子里太安静了。厨房没有炒菜声,客厅没有电视声,阳台上没有我父亲晾衣服时吹口哨的声音。没有了,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了。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里。

在另一个世界死去,在这个世界出生又有什么意义。如果终究会失去,为什么要给我这段人生。

我没有答案。然后门被敲响了。

是海晴。她的声音从门板那边传过来,闷闷的。她说晓露你开门。我说我想静静。她说你已经静了一整天了,不能再静了,再静就要坏掉了。

我没有开门。我听到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窸窸窣窣地坐下来,背靠在我这扇门的外面。隔着门板我能听到她呼吸的声音,还有她翅膀收拢时羽毛互相摩擦的沙沙声。

她很轻地说,没关系,她就在门外等着。等我想开门的时候再开门。

我没理她,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我想着等会儿她家那些穿黑西装的保镖就会过来把这位大小姐带走。她不会一直坐在这里。没有人会一直坐在一扇不开的门前面。

可她没有走。从中午到太阳落山,从落山到天黑透。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光线从金黄变成暗蓝再变成漆黑,然后她家保镖真的来了,在院子里喊小姐该回去了。她回了句我不走。保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就在巷口等你。

门缝下面一直能看到她的影子。那对翅膀的影子在月光下缩成小小的一团。

我打开门的时候她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头一点的正在打瞌睡。门没了支撑,她朝后倒进我怀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唇就先动了。

“你开啦。”

那三个字让我憋了一整天的情绪全垮了。我跪在门口哭得像条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张开那双已经长大了一圈的翅膀把我整个人罩进去,下巴搁在我头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我的后背。那对翅膀底下有皂角的味道和羽毛的温暖,世界被它隔在外面。

我想,算了。重活一次的意义什么的,想不明白就算了。

至少还能留着保护这个温柔的小妹妹。至少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坐在我的门外从白天等到天黑。

二十岁。

海晴走的那天我做了两个人的早饭,她吃完了我还坐在桌子对面看她吃。她说话的时候筷子在空中划着各种形状,说要去的地方很远,那边的公司是自己家族的产业,说这次是考验,通过了就能正式接手家业。

然后她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说我在这里有工作了,走不开。

她凑近了一点说那边也会有工作。我说我怕适应不了新环境,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在任何地方都能活得好。她张了张嘴,那对翅膀在背后烦躁地抖了一下,但最终没有继续坚持。

她走的头天晚上我没有睡着。我以为是不习惯一个人睡。房间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墙缝里虫子爬过的声音。后来才想明白,不是不习惯一个人睡,自从父母去世后,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睡,是不习惯她不在。

那段时间真的好漫长。她偶尔会寄信来,用很漂亮的信纸,字迹从歪歪扭扭变得越来越端正。每封信末尾都是一句差不多的话——这里的桂花开了,你要是能来就好了。这里的河水冬天不结冰,你要是能来就好了。这里有户人家的猫生了一窝崽,你要是能来就好了。

我不敢去。我怕去了会成为她的累赘。她是大小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人,应该站在明亮的舞台上。

我只是个一米四的狐娘,耐力差到跑几步就喘,没有拿得出手的家世和本事。跟着她只会拖慢她的脚步。

我是哥哥,不该反倒成了妹妹的累赘,我该坚强一点。

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继续一个人在这座老房子里过。上班,下班,买菜,煮饭,有时候累了,不想做饭,便将前一天的剩饭哗啦哗啦,再加热吃掉。

那个冬天,苏婉出现在我的工作单位门口。她捧着一杯热豆浆,说正好路过,顺便来给我送点东西。那是第一次有人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过东西。回去之后我在日历上那天的日期旁边画了一个小圈。

后来她经常来,每次都是“顺便”,每次都带一些小东西——巧克力,手套,感冒药。我开始觉得这个人真好。只是那种好来得太容易,容易到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东西,只要接受就可以。

我没有细想为什么她从来不在周末约我出去,为什么她总是收下我回赠的礼物却从不主动给我发消息,为什么每次我想请她到家里坐坐她都推脱说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我想的是,有人对我好,我就应该加倍对人家好。这是我的逻辑。这逻辑曾经让我在前世活得很好,在这世也让我觉得踏实。

我们的感情很迅速,直到有一天,我向她求婚了,而她同意了。

二十二岁那年,我去了海晴父母家。

我的父母去世时,海晴带着我去见了她的父母,自那之后我便经常蒙受他们的恩惠,他们对我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再造父母,人生大事,不向他们询问意见,实在不应当。

很大的一栋房子,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面的两位长辈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说我要结婚了,对方是个很好的人。海晴的父亲沉默了很久,茶杯在手里转了又转。海晴的母亲轻轻问了一句,你觉得海晴会怎么看这件事。

我笑了。我说妹妹肯定会祝福我的吧,她从小就希望我幸福。

那两位老人不说话了。海晴的母亲垂下眼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纽扣。过了好一会儿,海晴的父亲才开口。他说,晓露啊,我们看着你长大,也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的想法我们不支持也不反对,但你好好想想,海晴只是把你当姐姐吗。

我当时没听懂。我说我知道她把我当最好的朋友,我也一样。只是我没想到,最好的朋友会在我心里变成妹妹。

既然是妹妹,那她当然会为我高兴。

海晴的父亲没有再说什么。他摆了摆手,说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海晴那边他会通知,让我尽量晚些再举办婚礼,再等等海晴,等她回来。

我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大房子。二楼的窗户开着,窗帘在风里飘出去又缩回来,像一双张开又收拢的翅膀。

如果那个时候我能看懂那种沉默就好了。

意识在黑暗中慢慢下沉。那些记忆的画面像被水泡过的旧照片一样,边缘泛白,墨迹晕开。我想伸手去抓,但手抬不起来。身体像是沉在很深很深的湖底,水面上的光离我很远。

最后,意识是从一片模糊的灰雾里慢慢浮上来的。

江晓露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那盏灯没有开。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灰的斜线。她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太久的棉絮,吸饱了水之后什么都想不动。

身体先于意识醒了。

小腹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没有完全流干净。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痕迹,一动就牵得皮肤微微发紧。穴口的位置酸胀酸胀的,里面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异物感,像是身体记住了某个不属于自己的形状。

她在自己房间里,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被子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熟悉的旧衣柜木头香。一切都和平时睡觉时一样,除了被子底下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不是平时睡觉时的样子。衣服换了,原本的外套和长裤不见踪影,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的旧T恤,T恤领口太大,锁骨全露在外面,低头能看到锁骨窝里有几块深红的印子。

她的狐耳动了动,偏头的时候耳朵扫过枕头上刚洗过的枕套。

床边坐着一个人。

海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月光打在她侧脸上,把鼻梁的线条勾勒得很锋利。翅膀收在背后,翼尖拖在地板上,偶尔轻轻扫过木地板发出细微沙响。

江晓露张了张嘴。嘴唇很干,干到上下唇黏在一起。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尝到了铁锈味。是血的味道。她想起来了——她咬了海晴的肩膀,咬得很用力,咬到自己的牙龈出了血。

“醒了。”海晴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间只有两人的房间里,轻得刚好能听清。

江晓露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花了很长时间把自己的身体重新组装回意识里。小腹涨是因为子宫里还有没流干净的东西,大腿内侧的黏腻是干掉的精液,穴口的酸痛是因为第一次被插入就持续了很久,腰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重新装回去,每一节脊椎都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是被强奸了,在海晴手里失去了意识,现在又在这张床上醒过来。

“我睡了多久。”江晓露的声音混浊得像砂纸磨过。

“一阵子。”海晴没有给出确切的时间,她说话的时候手放在床沿上,手指离江晓露的胳膊很近,但没有碰上去,“中间你醒过一次,又睡过去了。说了些梦话。”

江晓露闭上了眼睛。眼皮盖住眼球的时候能感觉到眼睛是肿的,眼角有干涸的盐粒,是哭过的痕迹。她想起来了,梦里那些画面——八岁的巷口,十二岁的葬礼,二十岁的离别。

她在梦里把那些事重新过了一遍。她放在被子里的手慢慢攥紧了,抓住床单上的棉布料。狐狸尾巴从被子边缘钻出来,尾尖在她自己脚踝上缠了一圈,毛茸茸地箍着自己的骨头。

沉默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厨房水龙头滴水的声、窗外巷子里的猫叫、海晴翅膀羽毛偶尔摩擦的沙沙声,一样一样地填满了安静的缺口。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江晓露终于开口。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但稳定的声音底下是咬紧的牙关,“从巷子到床上。从用嘴到用你的那个东西进到我身体里。我在床上醒过来,现在你坐在我床边。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海晴的手在膝盖上握紧了一点。她很轻地吸了口气,那口气在喉咙里停了一下才慢慢吐出来。翅膀在她背后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要说话之前先把自己撑稳。

“我一直仰慕你。从小仰慕到现在。如果你娶的是一个真的爱你、真的会好好照顾你的人,我就认了。我就在旁边守着,帮你挡掉所有可能妨碍你的东西,就像小时候你帮我挡掉那些欺负我的人一样。”

海晴的声音从轻慢慢变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里提上来的水,“但她不是。你不碰她,她也从不主动碰你。她嫁给你不是爱你这个人,是爱你给她的安定的生活。她吊着你。一边享受你对她的好,转头就对我说想和我做。你新婚的妻子。我没法看下去。我不能看着一个不爱你的人霸占你配偶的位置。”

海晴转过身来,面对江晓露。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脸罩在阴影里,只看得见眼睛的轮廓在暗处发着一种固执的光。“从现在起我要独占你。不给她任何机会,不给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任何机会。做到你愿意嫁给我为止。”

江晓露的狐耳一瞬间竖了起来,从贴在脑侧变成竖得笔直,耳尖炸开的绒毛在月光里微微发颤。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哑之外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你刚才说你仰慕我——你这叫仰慕吗。你背着我做决定,你替我摸清我老婆的底细不告诉我,你在巷子里把我按在墙上——然后你现在说要独占我,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你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现在你以为你比我更懂这个世界,所以你能替我做决定。可你不是我的代理人,海晴。”

“我知道我不是。”海晴的声音没有辩解的意思,很平静地承认了。

“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这么做。”江晓露撑起上半身从床上坐直,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际。她的尾巴从脚踝上松开,甩到身后重重地抽了一下床板,“你说她霸占我的位置——那你现在呢。你现在做的是不是也在霸占。你们俩有什么区别——都觉得自己有权替我决定谁可以爱我,谁不可以。”

“你说得都对。我确实背着你做了你不允许我做的事。我用最强硬的方式闯进你的事里,没有尊重你的自主权。”海晴把身体往床的方向倾了倾。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刚好打在海晴放在膝盖的手上,手指的骨节凸起发白,“但我不后悔。你恨我也好,不原谅我也罢。你已经躺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了。你的身体知道了它没法抵抗我,你只是嘴上还不肯认。”

江晓露攥紧了床单。指甲隔着棉布陷进床垫里,手背青筋暴起。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绿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的碎片,又亮又碎。

“你听好,海晴。我不恨你,但我讨厌你的方式。从巷子里到现在,每一件每一桩我都讨厌。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你做的一切都只是打碎我对你的信任。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唯一一个我以为不管发生什么都至少会对我坦诚的人。现在是唯一一个强——强暴过我的人。”

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重到声音在尾音上抖了一下,“就算按你说的,苏婉的真相是你揭穿的,苏婉不好是真的——那还是一样。你用了最糟糕的方式。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从小就学会写信了,信纸写得越来越好。你写信告诉我而不是背着我摸上床,不然我今天不会躺在这里跟你吵这架。”

海晴没有说话。她听着,肩膀的线条没有变,也没有往后退。

现在回想起来,她或许确实不该这么做。

她当时知道江晓露娶了个什么样女人的时候,简直气到快要炸了,她只想让那个不好好爱惜江晓露的女人得到报复,连带着告诉江晓露,这个女人的不贞。

“还有。”江晓露的声音从高转低,从硬变软,不是服软,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你说要我嫁给你。海晴,你要娶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吗。你是大小姐,有家族产业要继承,身后站着那么多看着你长大的人——他们期待你找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不是我这样的。我是一个孤儿。身高一米四,耐力差到跑几步就喘,没有家世,没有本事,连自己老婆在想什么都看不清。你要我嫁给你,我能给你什么?给你添麻烦吗?让你的家族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那个海晴,放着那么多公子小姐不要,娶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儿。”

“我就是你最大的累赘。”

海晴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翅膀的羽毛根根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说完了吗。”

“还没有。”江晓露抬头看着海晴,翠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不是泪,是某种被挡住了很久的光,“我一直在把自己当你哥哥。从你在巷口哭那天开始,我一直觉得我得保护你,得替你遮风挡雨,得让你走得更稳更远。”

“你要接手家业,你去。你要去外地历练,我留在这里。我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为了不拖你后腿,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我嫁给你——我拿什么嫁,我一直以来的坚守又算什么。”

海晴沉默了片刻,然后俯下身。动作不快,但也没有任何犹豫。她的手撑在江晓露身体两侧的床铺上,把江晓露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体投下的阴影里。那对翅膀在身后张开,挡住了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最后一道月光。整个房间陷入了近乎全黑的暗。

“你不是我哥哥。”海晴的声音在黑暗里离得很近很近,近到气息直接打在江晓露额前的刘海上,带着皂角的淡香和体温的热度,“你从来没有当过我的哥哥。从八岁到现在,你一直是我最爱慕的人。”

她亲了上来。

不是一个征求同意的吻,不是试探也不是确认。是压上来的、裹着体重和体温的、把一切话堵回去的吻。

海晴的嘴唇很烫很用力,压在江晓露的嘴唇上几乎是把她的后脑勺推回床头板。一只手迅速滑进她后颈托住她脑袋,五指箍住那块所有狐族都最脆弱的皮肤。

江晓露的狐耳炸成了平时的两倍粗。她的手指抠住海晴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肌肉。然后张开嘴,狠狠咬了回去。

不是咬肩膀,是咬在正在吻自己的下唇上。牙齿切入柔软的唇肉,腥甜的铁锈味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海晴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有退开。她的血混在吻里,咸咸的铁锈味涂在两个舌头的每次碰触之间。

“真是的。”海晴退开嘴唇,无奈地笑着,唇上挂着一颗正在往外渗的血珠,说话时那颗血珠在黑暗里分不清颜色,“你一急就咬人的毛病从小到大就没改过。”

“我改不改跟你没有——唔——!”

海晴重新压上来。这次的吻不留任何反抗的余地。她一只手死死固定住江晓露的后颈,另一只手扯住那件旧T恤的领口往下一拉,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锁骨、胸骨、小腹一截截暴露在黑暗包裹的空气里。她握住了江晓露的腰,虎口箍在那把整个腰侧都包住的位置,拇指往腰窝最软的地方一按。

江晓露弹了一下。

“放开——放开我——你又——你又来——放——咿呜❤~”尾音在海晴拇指揉进腰窝时扬了起来。丢人。又丢人了。她咬着嘴唇把刚才不小心漏出来的尾音吞回去,尾巴在床上狠狠一甩抽在海晴翅膀的骨架上。但海晴没有停,她松开江晓露的嘴唇,顺着下巴往下亲。

亲过喉管上残留的青印,亲过锁骨窝里之前留下的紫色吻痕,亲到胸口上方微微鼓起的那一道弧线。

她隔着T恤咬下去。不是舔,是咬。牙齿轻轻陷进胸部上方软糯的皮肤,力道控制在刚好让江晓露发出叫声却没有出血的临界点。

“哈咿——不要咬——那里不是咬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以前对谁都轻声细语——怎么到我身上就——咿呀呀呀~”

“因为你是江晓露。”海晴的声音贴着胸口皮肤嗡出来,嘴唇一张一合时牙齿磕在肋骨边缘,让江晓露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狐耳剧烈抖动的幅度把枕头蹭得沙沙响,“你是我从小就想把你藏进翅膀底下的人。我轻声细语够多了,等了十几年,等到你娶了别人。我不等了。”

她握住江晓露的小腿往两边分开,整个人压进去,把江晓露钉在床板上。被子早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两个人陷在一团混乱的被褥中间。

江晓露仰面躺着,头顶的狐耳死死贴在枕头上倒向后方。身体的重量被海晴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制住,她能感觉到海晴胯骨的骨头压在自己耻骨上,隔着两人还没脱掉的衣服蹭着那块还在酸胀的位置。

她伸手去抓海晴的脸,手指没够着脸,指甲从海晴脖子上勾过。几道红印浮在翼族偏白的皮肤上,像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划痕。海晴甚至没有眨眼。

她抓住江晓露乱挥的手,一只一只地扣住,按在枕头两侧。两只小小的手腕被两只大手掌钉在床单里,手背贴着床单的棉花骨架和汗渍印痕,她连扯都扯不回来。

“今天就让你记清楚。”海晴俯下身,嘴唇贴着江晓露那只还在发抖的左狐耳耳尖,舌头从耳根舔到耳尖最薄最软最绒毛密集的那一小块,“你不是我哥哥。你是我喜欢的,要娶作妻子的人,是我父母也认可的配偶。我要独占你。”

江晓露拼命偏头不让耳朵被碰到,但偏不开。耳朵被舔的触感每一次都清晰得过分,舌尖倒着刮过绒毛,让耳尖在口腔里膨出湿热的形状。

她的眼眶里自动开始蓄水,是狐族被触碰耳朵时体液中躲不掉的神经反射,不是她想哭,但眼泪就自己溢了出来。眼角湿了一条从太阳穴滑到耳根的水线,在月光的阴影里发出很微弱的光。

“不要——不要每次都用耳朵——这招太——太卑鄙——哈唔❤~说了别——别舔唔唔唔——”

海晴松开她的耳尖。空气里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断在耳廓的上缘。然后换到右耳,同样从耳根最底端开始往上慢慢含吮,像是在品尝什么很烫的东西。

她的膝盖顶进江晓露两腿之间分开了她合拢的最后一点防御,胯骨压在耻骨上,用自己身体的重量隔着布料贴着那块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嫩肉。

江晓露的阴道口还残留着没有彻底排干净的精液,被海晴的耻骨一压,隐隐有什么东西从穴口深处往外挤。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往下腹更深处掉了一点点,是被压到酸胀的感应。

她拼命想把腿夹起来,但大腿内侧只能夹住海晴的髋骨,膝盖根本合不上。

“你下面的嘴比你上面的嘴记得我。”海晴的嘴唇移到她耳朵正下方的颈侧,贴着一根正在疯狂跳动的动脉血管说话,每个音节都让血管吓得更鼓,“你在昏迷的时候,我一拔出来你的小穴就会自己收缩着把里面的精液往外挤。子宫口还会一下一下吸我的龟头不放。你嘴上说什么跟我都没有关系,你的身体不会撒谎。”

江晓露的尾巴在床上甩得像条受惊的蛇,尾尖抽在床板上啪啪响。她的脸烧得发烫,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到整个额角,在黑暗里都能感觉出那股热度。

她想反驳,可反驳的句子还没组织好就被海晴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再度抓住了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轻轻一捻,所有堵在嗓子里的话通通炸成了碎片。

“咿——不要同时——同时摸和说——你不准——不准说话——哈嗯❤~”

海晴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隔着裤料顶在她大腿内侧软肉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的、热气腾腾的、龟头的形状从湿掉的布料里显出来的,正一跳一跳地贴着她腿根在慢慢摩擦。裤子还没脱,但粗度已经先借了一层布压了过来。

“你现在这里,已经自己在流水了。”海晴把手从她阴唇缝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刚从穴口流出来的新一批骚水。她把手指举到江晓露眼前,在月光的微光里拉开指间的银丝,“嘴上说不要,小穴却在欢迎我。这就是你的身体。”

“不要——不要看——那又不是我能——能控制的——你被摸耳朵也会——不对我是说——哈咿咿咿别在人说话的时候——唔嗯❤~~”

海晴松开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把自己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弯。那根阴茎弹出来,龟头打在大腿内侧,柱身硬挺,几条青筋在皮下滑鼓鼓地蜿蜒,龟头泌出的先走液挂在前端,在暗处折射着细碎微光。

然后海晴没有插入。

她的双手托住江晓露的腰,把她整个人侧翻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翻一本书。

江晓露还没反应过来就变成了侧躺的姿势,左脸贴在被褥上,蓝色的头发散了一脸。她的尾巴在空中甩了个半圈想保持平衡,却被海晴用手腕压住,尾尖在床单上挣扎了几下就动弹不得。

“你——你翻我干什么——又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发不出来。

海晴没有回答。她从侧面抬起江晓露的左腿,托住膝弯把那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江晓露的另一条腿被海晴自己的腿压住,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完全无法合拢的侧卧姿势。

穴口在双腿之间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挂着精液和骚水的嫩红色腔口。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是侧着。侧着的时候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一侧,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海晴的体温从身后贴上来,能更清晰地感觉到海晴的呼吸打在自己耳后和颈侧。

海晴的胯骨贴上她的臀侧,那根硬挺的阴茎从她臀缝斜斜滑过,龟头蹭过屁穴的褶皱然后停在穴口。

“这个姿势。”海晴的声音贴在她后颈上,嘴唇轻轻碰着后颈那块凹下去的皮肤,“你逃不掉。手也够不到我。”

江晓露试着扭动身体,发现海晴说的是真的。她的双手被自己侧躺的身体压住了一只,另一只要想往后抓什么都够不着,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腿被架到肩膀高度根本蹬不动,另一条腿被压得死死的。她的尾巴倒是能甩,但尾尖只能抽到海晴宽阔的背肌,像在给一座山挠痒。

“你——你就会用这种——这种阴招——咿——!”

龟头在尾音中推入。因为侧卧的角度和平时正面进入完全不同,阴茎斜斜地插进来,龟头碾过阴道壁不常被碰到的侧壁褶皱。那里的嫩肉从来没有被撑开过,茎身刮过去的时候江晓露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有一条从来没被触及的狭窄通道正在被强行拓开。

“哈啊——那里——那里没被——角度不对——你插歪了——咿唔唔唔❤~”

“没歪。只是换个方向。”海晴托着她膝弯的手往上又抬了一些,让大腿和躯干的角度变得更大,穴口也因此被撑得更开。阴茎继续往深处进,龟头斜斜地顶到了子宫口的侧面。不是正面撞击宫颈中心,而是从侧面压住宫颈管的边缘,把整个子宫顶得在盆腔里微微移了位。

江晓露的狐耳贴在枕头上抖得像筛糠。这种角度带来了完全陌生的感受——子宫被从侧面压住导致整个腹部都有隐隐的坠胀感,像是内脏被轻轻挪动了位置。

不是疼,是奇怪,是某种身体深处被搅动的说不清的感觉。她的手指攥进枕头里,把枕套扯得变了形。

海晴开始抽插。不是快速猛烈的冲刺,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下都让她数得清阴茎上有几根青筋的慢速深顶。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斜斜碾过子宫口的侧壁,让宫颈被迫朝反方向歪斜再弹回来。整个阴道在这种缓慢的功课下开始痉挛,腔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茎身,吸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哈咿——太深——侧面太——肚子里有什么在——嗯嗯嗯❤~”江晓露的声音从闷在枕头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哀鸣。她的眼眶又湿了,这次不是因为狐耳被碰,是因为那种从没体验过的侧向压迫感让她的身体不知所措。

海晴的手从她膝弯滑下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摸到两腿之间。手指找到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指腹压上去开始揉。不是配合抽插的节奏,是完全独立的、用自己的频率画着圈。阴蒂被揉得发红发烫,同时穴里的阴茎还在侧面撞击子宫口,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在江晓露体内交错成一片混乱的信号。

“不要——不要一边插一边揉——脑子混——混乱——哈唔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大腿内侧肌肉在海晴的手掌下痉挛,腰侧不受控制地扭动,尾巴甩到海晴背上啪啪拍着她的翅膀骨架。海晴的喘息从身后传来,节奏比刚才更深更重。

“你里面越绞越紧了。侧过来的时候你咬得比正面还紧。”海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阴道里从慢速深顶变成快速的、密集的侧向撞击,龟头一下接一下碾着子宫口的侧面,每一次碾上去宫颈就歪向一边然后弹回来又被碾歪,像一颗被反复拨动的水球。阴蒂上的手指频率也跟着加快,指腹把包皮推开直接压着那颗硬成小石子的豆豆快速摩擦。

江晓露张着嘴,后脑勺陷在枕头里。她想叫,但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破碎碎的啊啊咿咿从嘴唇缝里漏出来。

快感从子宫颈侧面和阴蒂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在盆腔里汇聚成一波又一波淹过来的热流。热流涌过小腹涌过胸口涌进眼眶,灼得她视线一片模糊。月光变成了一团银色的雾。

“哈呜——要——要去——又要被——被——咿呀呀呀❤❤❤❤——!”

高潮从子宫颈侧面的某一点炸开。不是子宫口被正面撞开的那种高潮,是侧面被持续压迫后释放的、更绵长更扩散的高潮。快感不集中在一个点上,而是从子宫颈侧面扩散到整个盆腔,再从小腹爬上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的瞳孔往上翻,嘴张着发不出声,身体在海晴的桎梏里剧烈抽搐,穴肉绞紧阴茎死死不放。

海晴还在抽插。高潮中的阴道痉挛得比平时更厉害,腔壁褶皱全部收紧裹住茎身,被阴茎撑开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吸着。她在江晓露高潮最剧烈的时候加快了抽送频率,龟头在痉挛的宫颈侧壁上连续撞击,每一次撞击都榨出一波新的骚水滋在龟头上。

然后精液喷出来——没有预兆,龟头在宫颈侧面张开马眼,一股股浓稠热精全数灌进阴道深处。

精液在侧卧的角度里没有直接灌进子宫,而是在阴道腔道里迅速扩散填满了所有空隙。

宫颈被精液从侧面裹住,穴壁每一道褶皱里都浸满了热精。多余的液体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你——你又射——里面全是——侧着也能——哈啊❤~”

海晴把自己拔出来。半软的阴茎滑出阴道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发出很轻的噗声。

她松开架在自己肩上的那条腿,让江晓露的腿滑回床单上,膝盖轻轻撞在床垫上。江晓露侧躺着大口喘气,尾巴虚软地搭在枕头边,耳尖塌成两片煮过的蓝叶子。她以为结束了。她错了。

海晴没有让她缓口气。她的双手从江晓露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直接拖起来,拖下床沿,拖到床边的地板上。

江晓露膝盖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上半身被压在床沿上,整个人以跪伏的姿势趴在床边。床垫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腰弯下去,屁股被迫翘起,两条腿在床沿下分开跪着。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什么。她下意识回头想骂人。

“你——你不是说不用后——”

海晴没有从背后进入。她从侧面蹲了下来。一只手按住江晓露后颈那块所有狐族都最脆弱的皮肤,轻轻一捏。江晓露的全身力气像被拔了插头一样瞬间流失,上半身瘫在床沿上动弹不得,只有尾巴还能甩,尾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这个姿态让江晓露侧靠在海晴的身体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从侧面贴着阴唇滑过,龟头顶在穴口但没有进去。它继续往上滑,滑过会阴,停在屁穴的褶皱上。褶皱上全是刚才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和骚水,已经被浸得滑腻湿润。

“这里。之前在巷子里用手指碰过。你当时叫得比前面还大声。”海晴的龟头顶在屁穴入口,轻轻压了一下。

江晓露的尾巴炸毛了。她拼命扭动腰想躲,但后颈被按住根本动不了,腰扭的时候屁股反而把屁穴往龟头上凑,让穴口褶皱被龟头前端浅浅吸住。她感觉到了那个比阴道口更小、更窄的入口正在被一点一点顶开。

“那里——那里不是——不是用来——哈咿咿咿不准——龟头不准进——咿呀呀呀呀——!”

龟头的前端陷了进去。括约肌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小肉环,死死箍住龟头边缘的棱角。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紧、更烫、更没有弹性。肠壁的软肉不像阴道那样会自动分泌润滑液,只靠着精液和骚水的外来润滑,让龟头在里面笨拙地一点点往里挤。

龟头每挤进去一截,江晓露的声音就碎得更厉害,从尖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断成无数段的短促喘息。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成一团,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嘎吱的声响。

“好——好奇怪——唔嗯嗯嗯——里面——里面有东西——不要——不要磨——哈啊哈啊❤~”

海晴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尾巴根部,在那块所有狐族仅次于耳朵的敏感点上轻轻揉着。同时胯骨从侧面压进去,龟头慢慢没入屁穴,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从尾椎一路传到头顶。龟头压过直肠内壁某块不平整的嫩肉时,江晓露的尾巴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海晴停在那里,龟头抵住那块不平整的肠肉,没有抽插,只是顶着,用龟头的热度烤着那块嫩肉。

“侧着进后面,你的声音变得不一样了。比刚才软。”海晴的手指在尾巴根部画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屁股往上带了一点,让龟头又往深处陷了一截。

“废话——后面——进后面和前面能——能一样吗——哈咿咿咿别——别按尾巴根——前后一起——不行——那里和那里一起——脑子要——要坏——唔嗯嗯嗯❤~”

海晴开始缓慢抽动。阴茎在屁穴里浅浅进出,每一次只抽出一点又塞回去,龟头反复碾着那块不平整的肠壁嫩肉。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从尾巴根绕到前面,指腹按在阴蒂上,用和后面抽插完全同步的节奏揉着。

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同时刺激。屁穴里龟头碾着肠壁上那个不知道叫什么但一碰就浑身发抖的位置,前面的豆豆被指腹画圈揉着,隔着薄薄的会阴还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没排干净的精液在随着肠壁的抽插被来回挤压。

江晓露的嘴里流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打湿了床沿上的床单。狐耳瘫在脑袋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轻轻摇晃,尾巴已经甩不动了只能在地板上微弱地抽搐。

“舒服吗。”海晴的声音在耳后很近很近的地方。

“不——不舒服——谁——谁会——嗯嗯嗯❤——会喜欢——前后一起——咿呀❤~”尾音又扬了上去,把她所有的嘴硬炸得什么都不剩。肠

壁开始在持续的碾磨下痉挛,括约肌死死箍住茎身不让它抽出去,穴口嫩肉被进出带得翻进翻出。

“你要去了。”

“没——没去——我忍——忍——咿咿咿咿咿❤❤❤~”

肠壁的高潮和阴道的高潮不一样。阴道的快感集中在盆腔,是温热扩散的潮水。

肠壁的高潮从直肠那块不平整的嫩肉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窜,窜过后腰窜过肩胛骨窜进后脑勺,让整个上半身都酥麻得像过了电。视觉变成一片雪花。

海晴没有把她放回床上。

她就这么抱着江晓露坐在床沿上,翅膀从两侧圈过来,把两个人裹成一个密闭的、温热的茧。羽毛内侧的绒毛细密柔软,贴着江晓露赤裸的后背和肩膀,随着海晴的呼吸轻轻起伏。

江晓露的背贴着海晴的胸口,能感觉到那底下心脏跳动的节奏。很稳,稳得不像是刚刚做完那些事的人。她自己还在喘,胸口起伏的幅度远超海晴,像是被丢在岸上的鱼。

狐耳耷拉在海晴锁骨上,软塌塌的耳尖随着海晴的呼吸微微颤动。尾巴搭在海晴的大腿上,毛茸茸的一条横过翼族结实的大腿肌肉,尾尖无力地垂在膝盖外侧。

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半软的状态,没有完全滑出去,龟头浅浅卡在阴道口内侧,堵住了里面所有正在往外涌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精液和骚水混合的温热黏滑被堵在腔道里,随着自己每一次不自觉的穴肉收缩在阴茎周围轻轻晃荡。

“你不拔出去吗。”江晓露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海晴锁骨的皮肤嗡出来。

“不拔。”

“一直这样?”

“到你里面的东西不会再流出来为止。”

江晓露没有再说话。她半闭着眼睛,睫毛扫过海晴锁骨上的皮肤。

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一下,穴口的嫩肉含着那根半软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收放。屁穴也在收放,但那边没有东西堵着,精液正从那圈还没完全闭合的褶皱里慢慢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海晴的大腿上。

她应该推开她。至少应该从这双翅膀里挣出去。但她没有力气了。手臂抬不起来,腿动不了,连尾巴都抬不起来。被肏透了。

这个粗俗的词语自己从脑子里冒出来,让她的狐耳尖不好意思地抖了一下。

抖完就继续塌着。

海晴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在她的掌心里像一颗倒扣的小碗。她轻轻按了一下。

“呜嗯——”江晓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连尾音都懒得抬。

“疼吗。”

“胀。”

海晴的拇指在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没有用力,只是贴着的画。手掌的温度透进小腹,让子宫里的精液被掌心的热气烘得更加暖融融的。江晓露的尾巴尖在她膝盖上弹了一下。

海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翅膀的羽毛盖住她的肩膀,翅尖在她面前合拢。茧里只剩下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声,还有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江晓露的狐耳贴在海晴锁骨上,听着她心跳慢慢放缓。从快变成稳,从稳变成一种很沉很沉的节奏。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嘴巴还想再说什么刻薄的话,但脑子已经懒得组织语言了。

“别以为抱一下我就原谅你了。”最后她嘟囔出这句,声音已经半梦半醒。

“我知道。”

“我只是没力气推开你。”

“嗯。”

“等我——有力气了——再跟你算——账——”

“好,听你的。”

尾音拖成一条细细的线,断在呼吸里。她的身体在海晴的翅膀里完全软了下去,不是昏迷那种软,是睡着那种软——呼吸均匀,眉头没有皱,嘴唇微张,狐耳像两片安静的叶子躺在海晴的锁骨上。尾巴从海晴腿上滑下去,尾尖垂在半空中随着她梦里不知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外面传来一声开门、关门的声音,海晴想,那个女人应该在外面听了一整场,没有在中途在他们做爱的时候开关门让江晓露发现,还算有点眼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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