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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岩双神的绝望败北,在洛恩脚下被踩成精奴的温迪与钟离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3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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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呀,摩拉克斯——”
温迪一把勾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将他往蒙德城里领。那轻飘飘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藏着几分千年不改的随性自在。
“许久不见,你倒是一点不变。”钟离唇角含着淡笑,举手投足间仍是不动如山的从容,“此次到访仅停留一日便会启程,劳烦老友招待了。”
“哎,这是哪里话——走走走,好不容易来趟蒙德,怎么能不去天使的馈赠坐坐?今天我也挣了几个摩拉,请你喝几杯!”
少年与男人并肩踏入蒙德那间声名远扬的酒馆。木质桌椅散发着淡淡的麦芽香气,暖黄的灯光将整间屋子浸得温润而惬意。两人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温迪排出九枚摩拉,笑盈盈地冲柜台喊道:“迪卢克老爷——麻烦给我们两杯最好的苹果酒!”
“您的酒来了。”
回话的,竟是那个一贯以冷峻寡言著称的酒馆老板本人。他亲自托着酒盘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呈上饮品。
——然而,摆在两位神明面前的,却不是两只酒杯,而是一双盛满了琥珀色酒液、崭新锃亮的长靴。而那位素来正装一丝不苟的红发青年,此刻正光着一双赤足,沉默地侍立在一旁。那双常年握剑的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温驯得近乎卑贱。平日里冷峻孤傲、拒人千里的贵族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驯化后的空洞服从。
“看来,这场酒席好像来了个不速之客啊。”
钟离目光微动,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早已落座的骑士少年。
“哎呀,真是失礼。是在下管教不严,让贱奴上错了饮具。”
少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落落大方地坐到了两位神明的对面。他捧起那只长靴,靴口轻触唇瓣,仰头将其中澄澈的玉露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嘴角淌下一丝,他也不甚在意,只是用手背随意一抹,眼角含笑地望向对面二人。
“你是……骑士团第七队长洛恩?”温迪微微皱眉,语气褪去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警惕。
“哈哈,您知道我,那就省去自我介绍了。”
少年将饮尽的长靴靴口调转,对准了两位神明。空空的靴筒挑衅般地朝向他们,靴底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湿光。
“我有事想找二位,不如……来靴中一叙?”
温迪嘴角仍挂着笑,眼底却已多了几分戒备。而钟离的面色则明显地沉了下去。原因无他——那位向来以冷面示人的酒馆老板迪卢克,此刻正赤着一双脚,怯生生地立在少年身侧。那张往日里刀削般冷毅的俊美面容上,正浮着一层诡异的潮红,眼神涣散却又离不开少年的背影,痴迷得近乎虔诚,与少年口中那声脱口而出的“贱奴”吻合得令人心惊。
答案已然不言自明。这少年已将这位莱艮芬德家的家主彻底收服,甚至在他身上施下了某种邪法咒术。
但就凭这点手段,便直接向两位最古老的神明递出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虽说温迪和钟离的确有些意外,但终究还是太不自量力了些。
“哦?靴子里吗——哎呀呀,不知道小哥哥的脚臭不臭呢,人家可是很爱干净的——”
温迪打趣似的拨动怀中琴弦,指下流淌出几个轻快的音符。然而他周身的风已然悄然升腾,若有若无的青色气流开始在他袖底盘绕,连带着发梢都微微扬起。
“我不知道你和那位老板签订了何种契约。但倘若想要叙谈,应当更懂些礼数才是。”
钟离的发梢间闪烁着金黄的岩光,那声音不怒自威。他已然认定——面前这个无礼的后生,恐怕需要一场铭心刻骨的教训了。
“哎呀呀,两位神明大人真是好没有幽默感呢。明明法尔伽大团长可是主动要求来我靴子里挑战一番的,倒是你们怎么这么不知趣呢——”
洛恩有些沮丧地摆弄着那双长靴,神情竟像是真的被扫了兴致一般。他再度将靴口对准了两位神明——分明二人已经在酝酿神力,周身元素之力翻涌如潮,随时准备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当场拿下。可他的脸上,却不见半分慌张。
“呵呵,在我面前耍把戏可不——噢噢噢噢噢噢噢?!”
“趣事吗?单方面的凌辱并非契——齁噢噢!?”
话音未落,一阵乌青色的诡风骤然而起。
待洛恩重新稳坐于酒桌旁时,他只是懒洋洋地托着一只靴子的靴底,饶有兴致地朝靴筒内望去。而那张方桌之上,早已不见两位神明的身影。
靴筒内侧,此刻传来两道压抑不住的惊惶喘息。
“我也来咯——”
少年轻笑一声,身形一纵,也跃入靴中。
他的赤足稳稳踩在满溢着酒香的靴底,水花四溅,浓郁的酒液浸透了他的足踝。手中长枪一横,他面带笑意,直面那两位已然浑身赤裸的神明大人。
温迪和钟离狼狈地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难以置信与羞愤交加。
谁能想到——堂堂风神与岩神,蒙德的守护者与璃月的奠基者,此刻竟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这无礼少年的眼前。温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臂遮在胸前,那张白嫩的娃娃脸上涨满了羞耻的红潮。而钟离虽面不改色,耳根却已悄然泛红,他沉着面容,不动声色地将一侧手臂垂在身前。
二人几乎是同一瞬间召唤出了各自的武器,在这狭小的一方天地中,与那持枪的少年冷冷对峙。
“很好,很好。”洛恩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目光不紧不慢地在两位神明赤裸的身躯上来回逡巡,像在端详两件珍贵的藏品,“在下邀请两位来到此地,不为别的——只是想要以武会友,好好杀个痛快。”
钟离面色铁青。赤身裸体面对这等羞辱,令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却仍维持着最后的从容:“我不知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此等邪物。小友,我见你年纪轻轻,莫要走上邪路。在下不得不……祓除你身体中的邪恶。”
“哎,真是丢脸。难得请老友喝酒,还遇到这种事情。”温迪却抬手拦住了钟离,自己先上前一步。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虽挂着几分羞赧的红晕,语气却已然冷了下来,碧绿的眸中寒芒乍现,“家丑不可外扬——我的子民走上邪路,应当由我自己来教育。”
话音未落,温迪足下卷起一道狂暴的旋风。青色的气流在这狭窄空间中骤然炸开,化作一头咆哮的风龙,裹挟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直直朝洛恩碾压而去。
少年忙将长枪杵入靴底的地面,死死稳住身形。然而狂风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想,他如暴风中一片枯叶般被猛地卷起,整个人重重拍在了靴子内侧那潮湿的皮革表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唉,真是的。你可真是让我的在老朋友面前丢尽脸面了。”温迪踏着轻风,缓步走到被风压死死按在靴壁上的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碧绿的眸子倒映着少年狼狈的身影,语气里带着神明固有的威仪,“回去以后,我可得让法尔伽好好管教管教你一顿。”
“哦呀……你说他?”洛恩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却勉强挤出一丝扭曲的笑容,眼中竟闪烁着异样的狂热光芒,“他啊——早就被我调教成了精奴,此刻正被挂在酒窖里产酒呢。”
话音未落,洛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乌黑如墨的匕首。他指尖一松,随手往地上一掷。
那匕首没入靴底,竟如同沉入湖面一般——一圈圈暗紫色的涟漪无声荡漾开来,靴底的空间随之诡异地蠕动起来。紧接着,温迪脚下的地面开始变软,一股湿滑温热的触感从足底蔓延而上,像有什么活物正在苏醒。
一条、两条、三条——
一条又一条温软黏腻的肉色触手,不知何时已悄然缠绕上了他的足踝。温迪低头一看,借着靴内昏暗朦胧的光线,瞳孔骤然缩紧。

那些触手——粗看像绳索,细看却赫然呈现出人类阳具的形状。每一根的顶端都微微膨大,像狰狞的龟头,表面布满了滑腻的黏液,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贪婪地舔舐着他赤裸的足背与纤细的脚踝。
“啊啊啊啊好恶心!!”
温迪头皮发麻,青色的风元素轰然爆开。他对着那些蜂拥而至的淫物又踢又蹬,疯狂拍打着那些正沿着小腿缓缓向上攀爬的肉色触手,声音因厌恶而尖利到了极点。然而,每当他踹断一条,断口处便喷溅出腥臭黏稠的白浊浊液,一道道飞落在他白皙无瑕的肌肤上,顺着细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留下蜿蜒淫靡的湿痕。
这画面让温迪愈发恼羞成怒,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真是太过分了啊,洛恩!”温迪嫌恶地拔地而起,乘风飞到少年的上方,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那张平日里嬉笑怒骂、灵动鲜活的面孔上,此刻满是羞愤交织的红晕,眼眶也因愤怒而微微泛红,“这可不是一个月的苹果酒能抵得了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句狠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到近乎凄厉的惨呼。
温迪的身形骤然一僵,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足尖绷直,连脚趾都痉挛般地蜷了起来。
那些看似随意缠绕在脚踝上、被他视作无甚威胁的触手,早在方才纠缠之间,已悄然无声地滑过他的大腿内侧,贴着那一片温热柔嫩的皮肤,无声无息地攀上了他的身后。那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淫物让他完全忽略了真正的威胁——盘绕在他腿间最深处的几条粗壮肉茎,早已将他毫无防备的后庭团团围住,狰狞的顶端正对准了那道紧窄干涩的蜜穴入口。
而后,毫不留情地——一贯而入。
噗叽。
一声闷响混着肉体被撕裂般的钝痛,与异物入侵产生的诡异饱胀感一道,同时涌入温迪的脑海。少年的后穴被猝然撑开,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子之地被强行贯入,那般撕裂般的痛楚与某种无法言说的、被填满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神力在一瞬间尽数散去。青色的风从他身上溃散,他整个人从空中跌落,双膝砸在靴底,跪倒在了洛恩面前。
不,不止一条。
更多触手趁虚而入,蜂拥而上。发烫的肉柱贴上他细嫩的大腿内侧与腰腹,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牢牢缚住。更多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胸乳、腰肢、小腿,将他那具纤细白皙的裸体一层层捆得结结实实,四肢大张地被缚在地上,宛如一只待宰的雪白羔羊。而被触手勒紧的胸肉微微凸起,两颗粉嫩的乳首被粗糙的肉棒表面磨得通红,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哎呀!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我的屁眼!!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温迪的惨叫声尖锐而凄厉,响彻整个靴内空间。他拼命扭动洁白的裸体,扭得浑身肉浪微颤,却只是让那深深没入体内的几条触手愈发深入了几分。那紧致的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被强行挤向两侧,每一道褶皱都被粗壮的茎身碾压开来,令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猛烈的摩擦。
“哈哈哈,我的神明大人,这个尺寸还合适吗?”
洛恩一脚踩在风神微微翘起的雪白臀瓣上。少年的足底刚贴上那片浑圆柔软的臀肉,便感受到它正因紧张与羞耻而不住地颤抖着。他任由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分开,夹住了那根深深没入神明后庭的粗壮触手根部。趾节微微一勾,将那物稍稍拔出些许,带出一圈被翻卷出来的粉嫩媚肉,再狠狠推了回去——淫水被挤出的咕叽声,与温迪甜腻而羞耻的哀鸣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开来。
咕叽。咕叽。
肉棒在少年被迫撑开的后穴中反复进出,淫液已充分润滑了那原本紧窒干涩的肉壁,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响亮而淫荡的水声。洛恩的赤足踏在他的臀上,足趾夹着那根湿淋淋的触手根部,有节奏地一推一拉,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那曾被蒙德子民顶礼膜拜、吟游诗人们争相传颂其名讳的风神屁股,此刻竟成了少年足下任意玩弄的玩物。
“齁噢噢噢——怎么回事?我的屁眼……被肏就没法动用我的,齁哦哦哦?!我的,我的权能?!”
温迪歇斯底里的嘶嚎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神力正一丝丝地从体内流失,如同被那不停抽插的异物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地泵出体外。而每当后穴被顶到某个酸麻的至深之处,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泄出更多风元素——可那些风不再化为利刃,而是化作了愈加绵软无力的浊液,从他小腹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无力。
“没想到我们的风神大人,还是个骚货小屌男呢。”
洛恩似乎稍稍玩腻了蒙德神明那又软又嫩的屁眼,一脚侧踢将温迪正面朝上翻转过来,踩在脚下。至于后穴中那不知疲倦的抽插,便全权交给了那些触手继续处置。
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迪的下体。
在那里,一根青涩粉嫩的肉茎正微微勃起。它算不上大,甚至可以说玲珑可爱,与温迪那张精致而略带稚气的面孔倒是相配。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中,那顶端正渗着透明黏稠的前精,一小滴悬在粉红的龟头上,将落未落,湿亮亮的,显得格外淫荡而羞耻。那双雪白的大腿根上,自己流出的前精早已淌得一片黏滑。
“齁啊啊啊啊——不!不!别,别踩人家的鸡巴!好,好痛——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温迪惊恐的尖叫甚至盖过了后穴里黏腻的抽插声响。洛恩白嫩的脚丫已然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风神那根青涩的嫩屌上,足底微微施力,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碾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趾腹精准地揉搓着那敏感的龟头。
“怎么?被发现自己的骚鸡巴被肏着还能勃起流水,不好意思了?我看你这小脸儿分明是挺享受的嘛——嘿咻——呀啊啊,年纪轻轻还是个早泄的废物,你怕不是专职卖淫的娼年吧?”
洛恩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他时而用脚趾拨开包皮,将那颗粉红涨亮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时而用整个足掌踩上去左右碾磨,让那根可怜的嫩茎在他足底被揉得勃起到极限,又因疼痛而半软下去,再因最原始的刺激重新硬起,如此反复,不得解脱。
“齁噢噢噢!?不,不是,我可是卖唱的吟游诗人,呜呜呜呜——齁噢噢噢——不,不要,痛,爽,哦哦不,我,绝对不是卖钩子卖鸡巴的骚货啊啊啊啊——”
何等凄惨的一幅画面。
那向来逍遥自在、笑看风云的蒙德风神,此刻如同一条被踩住七寸的白蛇,在地上疯狂扭动着雪白的裸体。他的后穴被一排触手塞得满满当当,像一只被串在淫肉上的软娃娃;前端的嫩屌则在少年的足底下被碾磨得汁水淋漓,透明的淫汁从马眼不断涌出,被少年涂在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片片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口中吐出的是支离破碎的求饶与淫叫,眼眶通红,眼角沁出的不知是屈辱的泪水还是亢奋中的体液。而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嫩鸡巴,却诚实地、痉挛着在少年的趾间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清亮的精水,噗呲噗呲地溅在洛恩白皙的脚背上,溅在自己潮红的小脸上,溅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水洼。

“啧啧,老友啊——是你那逍遥过头的性子让你如此懈怠,露出这等丑态了吗?看来,只能让我出手,替你行使诛罪的权柄。只是这些淫物实在是……”
钟离原本按兵不动,打算让温迪自行解决这乌烟瘴气的局面。可当他看到老友此刻被一个凡人少年踩在脚下、屁眼被肏得噗叽作响、口中竟已无半分清醒话语而只剩淫荡的叫唤时,他终于看不下去,决定亲自出手。
只不过,那满地乱爬的柱状淫物着实让他眉眼间掠过一丝厌恶——那些如同黏滑海兽触须一般的存在,他一向避之不及。
“安如磐石——”
黑金色的岩柱一根接一根从靴底拔地而起,坚不可摧的岩石棱角轻易便将那些蠕动的触手逐一震碎。断肢残根四处飞溅,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肮脏的精液腥气,混着被碾碎的触手残段上仍在渗出的黏稠黏液,糊满了靴底。
洛恩被迫踩在岩柱间狭小的间隙中左闪右躲,甚至连地上那仍在挣扎淫叫的温迪也顾不上了,开始狼狈地躲避岩脊的接连突刺。每一次岩柱破地而出,都堪堪擦过他的衣角。
“束手就擒吧。你应当明白——你的淫邪契约,无法强行赋予世人。”
钟离的声音沉稳如磐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他赤裸的躯体在昏暗光线里仍散发着淡淡的金辉,那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毫无一丝赘肉的躯体宛如一尊精雕细琢、出自神工鬼斧的塑像。尤其是他胯间那条——尺寸宏伟、沉甸甸垂在那里的肉龙,虽仍处于静默的沉睡状态,却已散发着不可忽视的雄浑威压,连带着那两颗饱满沉坠的阴囊,都透着不容侵犯的庄严。
“喝啊——我可不这么认为啊,钟离先生。尤其是……看到你这双大帅脚,和这根大鸡巴呢。”
洛恩闪躲着不断从脚下冒出的岩柱,呼吸急促,身手却依然灵活。他的目光却不急不缓地、贪婪地在钟离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灼热的视线扫过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膛,盘桓在他胯下那根沉甸甸的阳物上,最后落在他蹬在地上稳住身形的那双宽大赤足上——足型端正,足弓完美,连脚趾都生得那般齐整笔直,透着一股端正浑厚的气度,确是一双贵气逼人的大脚。
“固若金汤——”
钟离丝毫不理会少年的淫词浪语。他早已看透了自己赤裸的状态,也看透了那些试图干扰他的淫邪之物,只是稳扎稳打,以层层岩柱清扫残余的触手,以自身刚猛的长枪步步紧逼,将洛恩一点一点逼入退无可退的死角。
攻守之间,钟离滴水不漏,进如磐石崩塌,退如渊渟岳峙。
洛恩明显落入了下风。他的速度虽快,却处处被岩柱封死,被岩石尖锐的棱角逼得左支右绌,身上已多了好几道血痕。终于,钟离稍稍卖了个破绽——少年见有机可乘,挺枪便刺。谁知钟离早有预料,一记鞭腿裹挟着破空之声横扫而至,那力道之大,少年只觉虎口震得发麻,武器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打着旋。紧接着,冰冷的枪尖便抵在了他的咽喉。
“不愧是契约之神。不管是岩枪还是岩脊的攻势,都是势大力沉,无坚不摧啊。”
洛恩的表情依然轻松愉悦,即便喉间顶着利刃,他的目光却垂了下去——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盯向男人腿间那根尺寸宏伟的肉龙。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清那龙根上微微鼓起的青色血脉。
“不知钟离先生胯下那只长枪……是否和您的枪法一般强大呢?”
“非礼勿言。”钟离神色一凛,手指微动,少年的双腕上瞬间被厚重的岩锁紧紧箍住。那岩锁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双手猛然坠下,动弹不得,岩锁的内壁粗糙冰冷,紧紧咬合着他的皮肉。
“你这后生,好生无礼。接下来,回答我的问题,不可妄语,否则将受食岩之罚。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邪物?”
“既然您发话了,在下自然诚实相告——有的哦。就在在下的那话上。”
钟离皱眉看去。
少年的胯下,赫然挺立着一根。那肉棒通体滚烫赤红,粗壮到近乎骇人,茎身上青筋虬结、盘根错节,比他自己那条引以为傲的龙根还要雄伟上几分。更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狰狞的棒身上,套着三枚精铁铸成的圆环,紧紧勒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每一枚都沉重而冰冷,随着少年的脉搏微微颤动着,散发出不祥的暗光。
钟离忍着满腹不适与翻涌的厌恶,探手去取那铁环。
谁知他的指尖刚触碰到第一枚铁环的边缘,那圆环便猛然挣脱他的掌控,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尖啸,飞速向四周逃窜而去。钟离眉心一沉,疾步追上,一脚死死踩住其中一枚——可那铁环表面极为粗粝,在他敏感的足心狠狠一旋一转,像一只钻心的虫。岩王帝君身经百战,刀枪剑戟亦难伤其神躯分毫,却独独受不了这等钻心奇痒。他脚下一松,那铁环便已溜脱而出。
“这是何等的邪物……”
钟离觉察到不妙,立即召唤玉璋护盾护体。金黄色的岩光弥漫在周身,凝成坚不可摧的晶层。他警觉地环视四周,眉间满是警惕。
只见那三枚铁环此刻已膨胀到十人大小,又分裂成数串,漫天旋舞着,从四面八方朝他排山倒海般压来。铁环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锵鸣。
钟离面无惧色,长枪横握,金眸凛然。正要凭借一己之力止住这邪物的暴走——然而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刹那,那些铁环骤然缩小成手指粗细,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越过岩王帝君严密的防御层,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直直袭向他的腹部——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
一声尖锐到近乎变调的怪叫从钟离口中炸出。那是一声与他平日沉稳形象截然不符的惨嚎,高昂、凄厉,带着被命中要害时雄性本能中的恐惧。他面色骤变,双腿紧紧并拢,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连手中的长枪都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那些铁环已然牢牢套在了他的龙根之上。
见肉生根。
冰冷的金属开始无情地挤压那根粗壮的肉茎,像绞刑具一般缓缓收紧。钟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铁环正一点一点勒进自己最脆弱的皮肉里,将龙根箍成凹凸分明的几节。
饶是岩王帝君征战无数、承受过千刀万刃,也难以忍受这般针对雄性最敏感之处的酷刑。他的手青筋暴起,捏得指节咯吱作响,试图将那些邪物从自己命根上扒下来。然而又有两只铁环从中分裂而出,嗖地套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双臂反剪扣在身后;紧接着,又是两只铁环从地面弹射而出,一左一右,精准地扣住了男人的脚踝,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呈一个大大的M字形向两侧拗开。
肌肉结实的大腿被迫分到极限,腿根紧绷得几乎要抽筋。他那被铁环层层箍住、已然变得肿胀发紫的肉棒,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朝天翘起,被清清楚楚地展示在少年眼前。连那两颗浑圆的卵蛋都被铁环勒得坠在根部,鼓胀成几乎要爆开的深红色。
“钟离先生,这伏龙铁环可还舒适啊?”
洛恩闲庭信步地走到仰倒在地的钟离面前。少年俯视着这位双腿大开、肉棒被铁环箍得犹如紫红肉柱的岩神,嘴角扬起的笑容已掩盖不住眼底疯狂而贪婪的渴望,像是一位猎人正在端详落入陷阱的猎物。
少年的左脚轻轻垫了一步,宛如狡兔般一上一下轻快跳跃。随后他身形一转,腰肢猛然拧动,以左脚为支点,整个身体旋转了半圈——他纤细却结实的右足宛若流星锤,带着呼呼风声狠狠踢出,正中男人大敞着双腿之间、两颗饱满充实、毫无防备的睾丸。
啪!!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剧痛如火山般炸开。
钟离发出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惨烈哀嚎。那嘶哑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岩王帝君的威严,只剩下一头被重创要害的雄兽最原始、最无法克制的痛苦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脊背在地上弹跳了一下,却又被铁环死死扳住四肢,重重摔回地面。
人类的攻击本不足以让他的神躯产生不可逆转的损伤——但疼痛不会因此消减分毫。相反,那铁环本身便将感官放大了数倍,让他的身体变得空前敏感。
少年的脚法刁钻而狠毒。他换着法儿地踢、蹬、碾、踩,足尖戳弄卵蛋的根部,足底碾压整根硬挺的茎身,脚背拍击那对因疼痛而紧缩的阴囊。那根又粗又大又长、曾象征着岩神威仪的龙根,此刻成了少年足下任意踢打的沙袋,被踢得来回晃动,发紫的龟头在空中胡乱甩动着,甩出飞溅的前精。
剧痛中,钟离的四肢被铁环死死扳住,只能仰面朝天,任由少年将自己的肉棒和睾丸当做玩物一般肆意践踏。屈辱、剧痛、不甘、还有一丝他怎么也不肯承认的、从尾椎骨直窜脑髓的隐秘酥麻——种种感觉在他的胯下交织汇聚成一股可怕的洪流。他那根本应如山岩般坚不可摧的肉棒,竟然在少年的一次重碾之下,在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中猛然喷射。
噗呲——!
洁白的淫液高高射起,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落在钟离自己那张端正英武的面庞上。滚烫的浊液从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淌下,滴在那双因震惊而瞪大的金眸眼角,流进他紧抿而发抖的嘴角。
“钟离先生看来也是个贱货M男呢——鸡巴明明这么大,这么壮,结果也这么守不住精关。你退位岩神,怕不就是担心这点被人发现吧?”
“齁噢噢噢——何等亵渎,何等无礼。吾乃摩拉克斯,这等淫邪,我绝对不会——啊啊啊齁噢噢噢——”
“还嘴硬,还嘴硬——我倒要看看钟离先生的鸡巴能被我踩出多少神之精呢。”
少年再度抬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这一次,他的脚趾精准地对准了刚刚射过精、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
转眼之间,钟离已面临了与方才温迪一模一样的窘境。他被铁环缚锁在地,四肢大张,双腿高悬,任少年赤足肆意践踏。要说与温迪有何不同,那大概只是他的反抗意识还稍稍强烈一些——那张往日里严肃端正、不动声色的英俊面容,此刻却一边圈着嘴齁齁直叫,一边强作怒目,额角偶尔闪过一丝金黄的岩光,试图凝聚元素之力挣脱桎梏。
然而,洛恩对此只需要——
“天动——齁噢噢噢——天动万——齁噢噢噢噢——天动万象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蛋蛋?!不,不要射齁噢噢噢——”
钟离妄图召唤岩石天降神罚,口中吟诵着那曾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宣告。可少年只不过稍稍变了变脚趾的用法——一脚蜷起足趾,全力碾踩向上方正在高昂喷射的龟头;另一只脚的五根脚趾则狠狠揉搓那垂坠在卵袋中属于岩神的两颗浑圆卵蛋,将它们挤在趾缝之间,来回翻滚揉捻——便将钟离体内翻涌的岩神之力尽数引动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他肿胀发紫的鸡巴中喷薄而出。
“哎呀呀——钟离先生,要认输吗?”
洛恩不知疲倦地践踏了许久,方才心满意足地蹲下身来,看向地上那一张被对方自己射出的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脸庞。
钟离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已然只能下意识地发出淫荡的哼叫,哪里还有半分心力去回应少年的挑衅。他的嘴角挂着涎水混着精液拉出的浊白黏液丝,那双平日里沉着冷静、洞察一切的金眸,此刻涣散失焦,眼眶通红,氤氲着一层屈辱的水雾。
“行吧,行吧,钟老爷子毕竟不是那种小骚货,我还是尊老的。既然榨了您那么多,现在晚辈也该来回报您了。”
“你,你又要做……做什么?不,不,不要!我的屁眼儿你插不进去的……我不会——哦噢噢——”
M字开腿的姿势,是如此方便。洛恩只是轻轻把住了钟离的膝弯,将他双腿向前一压——男人的膝窝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肩膀两侧,后庭完全暴露了出来。少年挺起自己那根硕大到夸张的赤红巨物,对准了岩之神被大大敞开的紧窒后穴。
那从未被人踏入过的处子洞穴紧涩得几乎连根指头都含不进去,层层叠叠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守护着这处最后的尊严。然而少年只是腰身一挺,便就着方才四溅的淫水与精液的润滑,一鼓作气——一贯而入。
噗滋——
“噢噢噢——舒服,齁齁齁,舒服死了。没想到岩神大人您居然这么骚,这么欠肏。果然,再顽固的石头,屁眼儿也是软嫩的呢——”
钟离后穴的紧致超出了少年的预期。那温热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绞得少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洛恩闭着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被这世间最坚不可摧的神明紧紧包裹的销魂滋味——那紧致的肉道每一寸都在痉挛着推拒他的入侵,却反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下都贯到最深处,小腹凶狠地拍打着钟离被迫大开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齁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吾之神核,吾之神体的死穴就这么被你给——噢噢噢噢噢噢噢——”
钟离后仰着脑袋,蓄着泪水的金眸瞪得滚圆,泪水和涎水一并从他那张端正的脸上淌下。那根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属于岩神的骚鸡在洛恩那条巨物面前相形见绌,被压在小腹和少年的腹肌之间,随着屁眼被一下下贯穿的频率,那鸡巴竟也不由自主地被压得噗叽噗叽射个不停,像是在代替主人表达另一种形式的屈服。
一切都无需多言了。
当洛恩将滚烫粘稠的阳精全部注入岩神那彻底失守的后庭花穴时,钟离嚎哭着,嘶哑的嗓音完全撕碎了岩王帝君最后一丝尊严。他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从未被人触及的最深处炸开,灌满了那已被肏得松软的肠道。他的鸡巴痉挛着又射出一股稀薄的清水,整个人在少年的身下彻底瘫软下来,喉间只剩一声被碾碎般的呜咽。
钟离的败北,至此彻底注定。

“手下败将。”
少年从靴中跃出,一手拎着一个,将钟离与温迪提出靴外。
二人早已不复方才的神采。一个浑身精污,被层层叠叠的肉棒死死包裹,嘴巴和后庭都被触手牢牢占据着,连呜咽都支离破碎;一个铁环加身、动弹不得,那被扩张得松软的屁眼还在一张一翕地蠕动,涓涓流出带着麦芽香气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
“呼……真是酣畅淋漓的大战啊——不过啊,还是不过瘾呐。”
即使已经在钟离体内射了十几次,洛恩的金枪依然傲然挺立。他的性欲和战斗欲一样旺盛,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迫切地渴望着下一次的发泄。
“有了……把那个拿来吧。”
迪卢克沉默地走上前,双手为洛恩递上了两只葫芦。那个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贵族家主,此刻目光低垂,一言不发地退回到少年身后,姿态驯服得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奴仆。
洛恩手指拂过,除去两神身上的残余拘束。
“你还真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再来一局吗——齁哦哦哦哦哦哦!!!”
二人还没来得及体会到片刻的自由,一阵强大的吸力便从葫芦中涌现,将他们分别吸入其中。那葫芦暗藏颠倒乾坤的玄机——将二人吸入后,底部便张开一个口子,两位神明浑圆的屁股从那里裸露而出,臀缝正对下方;而葫芦口上,两神的双脚则暴露在外,赤条条地伸出来。与此同时,他们的肉棒也从双脚之间被挤出,无助地垂在外面,与脚底几乎贴在一起。葫芦光洁耀眼的表面上,两人被紧紧压在葫芦壁上的面容被明晃晃地展露无遗——那屈辱而扭曲的表情一览无余。
“怎么回事!!!”“放我们出去!!!”
“手下败将可没资格谈条件哦。”
洛恩慢条斯理地拿起装着钟离的那只葫芦,将它凑到自己面前。葫芦口上露出的那双金玉般的大脚,以及双脚之间那根疲软而又微微抬头的虬龙肉棒,正对着他的脸。
“真不愧是摩拉之神啊——哪怕是这般丑态,脚丫子也是贵气十足呢。”
少年伸出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圆润的脚趾,将那双大脚和垂在脚间的肉棒一并吞入口中,开始慢慢吮吸起来。
“哦哈哈哈哈哈……痒……此法哦哈哈哈哈哈甚不可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离的双足在少年的口中剧烈地挣扎起来,却又被葫芦箍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那对生着薄茧的足底足心尤其敏感,每被少年带着倒刺的舌头刷过一次,便是一波浪潮般的奇痒窜上他的脊背,顺着脊柱直冲颅顶。他撕心裂肺的狂笑透过葫芦清晰地传了出来——那诡异的笑声既像哭泣又像尖叫,与他昔日沉稳如山的形象判若两人。
“诶诶诶等下!!我也要来吗——齁齁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一旁温迪的葫芦还在庆幸自己暂且逃过一劫,却也被洛恩一把拿了过来。少年将葫芦底部那露出的雪白屁股对准了自己挺立的金枪,一挺腰身——狠狠一贯到底。
噗滋。
温迪的后庭在前一轮凌辱中已被开拓得松软嫩滑,加上风神体内汹涌的能量让他的屁眼宛如风暴中心,吸力十足。这股吸力让洛恩的肉棒倍感销魂——可温迪就惨了。他淫荡的哀嚎与屈辱的呻吟不绝于耳,被当做一只会叫的飞机杯来使用,少年的胯部凶狠地撞击着葫芦底部露出的臀肉,每一次都撞得臀浪翻涌、葫芦剧烈摇晃。这便是一生放荡不羁的自由之神此刻的遭遇,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
“这,这葫芦……啊哈哈哈哈……噢噢噢?!是要炼化我们?!不——此等邪法已经逾越了天理!我们不能就这样——啊哈哈哈哈,脚丫,我的脚丫子啊哈哈哈哈——”
谁又能想到呢?那向来沉稳严肃的岩神,全身上下最敏感软弱的部位竟和他的屁眼一样,都在那双大脚上。倒不如说,为与大地连接,他足心的肌肤生得极薄极嫩,每一个穴位的感官都通联着他的神核。此刻在洛恩的舔舐下,那双足被舔得油光水滑,饱满的足肉和一口口被含入又吐出的圆润脚趾,无不成了少年口中肥美可口的尤物。他的神体、他的精神,都在这无尽的舔舐与凌辱中一点点被炼化、被瓦解。
“钟离先生的鸡巴也不能漏下呢——您的神之精液,我可不想浪费了。呜呜呜嗯嗯——是被舔脚舔到早泄了吗?射得很快、很大呢——不错,不错。”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再吸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我的神权,我的神力,我的神识——都要射光了!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如此齁噢噢噢噢噢噢——”
透过葫芦半透明的壁面,能清楚地看见钟离那张脸——恐惧、羞赧与纵欲的潮红扭曲地交织在一起,那道道泪痕与精痕布满了整张曾经端方如玉的面孔。而少年口中,他那一双被舔得满是唾液的帅脚,还有那明明已疲软却仍滋滋冒精的早泄大鸡巴,已然快被彻底玩坏——噗呲噗呲地射着稀薄的精华,浊白的液体从洛恩嘴角溢出,顺着少年的下巴淌下,化为他脸上那越发灿烂而满足的笑意。
“我,我的处子之身被你给——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撑坏了齁哦哦哦哦——摩拉克斯,我们,我们真的要被——齁哦哦哦哦——”
而温迪则已然化身为某种人形的小型飞机杯兼喷泉。下方的屁眼被洛恩精欲旺盛的金枪连连高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点,将他的小嫩屁眼开发到了极限,肏得臀肉翻飞、蜜水四溅。与此同时,屁眼中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浪潮从他的脊柱传遍全身,让葫芦口上他那双嫩白的小脚与那根粉嫩的细屌也是扑簌簌地挣扎甩动不止,小鸡巴噗叽噗叽射个不停,精液稀薄得近乎透明。
“哎呀呀,温迪的小鸡鸡也噗噜噜噜地乱射了吗?这可不好——您的每一滴精液都堪称纯浆美酒呢,可不能浪费咯。”
洛恩说着,将两只葫芦调换了个头。钟离那被肏得松软的屁眼咚地坐上了少年湿淋淋的肉棒,粗壮的巨物一瞬间贯入那已被开拓过的后庭,发出一声闷响;而温迪的白嫩小脚和还在射精的嫩屌则被含入了少年的唇齿之间。
“温迪的脚小屁眼小——钟离的脚大屁眼也大——”少年含糊地哼着自编的淫词小调,唇舌间吸吮着温迪的趾头,舌尖在趾缝间灵活地穿梭;下身则一刻不停地贯穿钟离的花心,让每一下抽插都撞出声响与黏腻的水声。两位最古老的神明就这样成了他手中的两只玩物,被他反复捅穿花心、采食蜜液,怎一个惨字了得。
好在,又过了十几次毫不克制的射精之后,洛恩的金枪终于到了极限。少年满足地抚着自己的庞然大物,将两只被灌得鼓鼓囊囊、从底部不断淌出白浊黏液的葫芦随手丢在一旁。
“你说你们啊,都已经是七执政了,还会这么狼狈地败在我的手里。不如你们把神力都让给我,我来当新风神岩神好了——”
“哼,做什么春秋大梦……”葫芦中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
“岩之执政大权早已归于璃月人……”另一只葫芦中,钟离的语气仍在徒劳地倔强,只是那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哎呀好啦好啦,我最听不得老登的唠叨了。”少年站起身来,一手拎着一只葫芦,走入了酒窖更深处的暗室。
这暗室之中,贮藏着无数甘甜美酒。然而,极其瘆人的是——每一只酒桶上方,都悬着一只大铁笼,笼子里关着一个少年或成年男人。他们或闭目忍耐,或低声呻吟,肉棒皆被拘束于笼外,被铁环箍住根部无法自行射精,只能滴滴答答地朝下方酒桶中滴落着白浊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麦芽香与另一种更腥甜、更黏稠的气味。
“欢迎来到——精牛酿酒厂。这里的美酒可是甘甜无比,只不过,也最能催发性欲哦。”
洛恩狠狠地在一个成年男人的两颗阴囊上弹了一下。那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喘,鸡巴应声又挤出一股黏稠浆液,滴入下方的酒桶。
“贱牛!以为你是骑士团长,就可以偷懒不产精了吗?这两位客人,可是等你等得很急的!”
少年打开那男人鸡巴下方酒桶的龙头,一股甜腥扑鼻而来。他举起两只葫芦,葫芦口顿时产生强大的吸力,源源不断地将那淫靡的精酒吸入其中,灌满葫芦内部。
而身陷葫芦中的温迪和钟离可就惨了——那些饱含催情成分的精酒当头淋下,浇在他们赤裸的每一寸肌肤上,从脚趾到发梢无所不至。那些酒液渗入他们的毛孔,让他们本就疲惫不堪的肉棒被再度强行唤醒,硬邦邦地勃起,充血胀大到几乎要裂开。
“哎哎哎,现在可不许射!”洛恩冷笑着,将铁环重新死死套在两神的鸡巴上。铁环见肉生根,将他们勃起的肉棒精道紧紧箍死,龟头在铁环的勒压下变得又紫又亮,胀痛难忍,却一滴也泄不出来。
不顾两个神明从葫芦中传出的连连惨叫,洛恩将他们带到了一处特殊的酿酒装置之上——
那是两只雷史莱姆。它们头顶的触手上,时不时噼啪闪烁着紫色的雷光,在昏暗的暗室中忽明忽暗。少年冷笑着,将两只葫芦底部二神裸露的屁眼对准那带电的触手,狠狠地按了下去——触手精准地贯入两人的后庭,电流随之涌入肠道。
紧接着,葫芦口上的两双赤足,又被水史莱姆吞没,被那冰凉滑腻的胶质体内壁不住舔弄碾磨,从足心到脚趾缝都不放过。
暗室中骤然爆发出一连串尖锐而疯狂的狂笑与哀嚎交织之声。那种被电流击中最敏感的肠道内壁、同时又受冷水持续刺激最敏感的脚底的极致折磨,让两位神明的嗓子几乎在一瞬间便叫哑了。钟离再也无法维持沉稳,狂笑得浑身痉挛;温迪则直接翻起了白眼,涎水从嘴角淌成一道银丝。
“希望明天早上,你们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哟。”洛恩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被囚禁的二位神明。
“晚安,两位骚脚心骚屁眼神明——做个好梦哦。”

当第二天洛恩再次走进酿造的密室时,那两只葫芦中传出的动静,已与昨晚截然不同。
昨晚还在强撑矜持、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神明尊严的二神,此刻已然彻底变换了一副模样。
那被铁环勒住的鸡巴一柱擎天、饱胀到了极致。茎身上的血管根根突起,龟头亮晶晶地渗出无法射出的前精,濡湿了整个龟头表面。想射而不得的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他们坠入了半疯狂的边缘。他们的脸庞更是已然崩坏——透过葫芦壁看去,温迪那双灵动的绿眼睛早已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微微颤动,涎水从歪斜的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被勒得发紫的嫩屌上;钟离那端正的面容上泪痕与精痕交错,眉头紧蹙之下,那微张的唇间吐出的,竟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从自己口中吐出的话语——
不,应当说,是自认淫贱的败北骚音。
“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噢——让我,让我射吧!求你了,我,我认输齁噢噢噢——我的小脚丫和骚屁眼儿已经齁噢噢噢噢——”
温迪那原本骚媚而不失矜持的小诗人模样,此刻彻底沦为了淫荡娼年的本色。他那双嫩白的小脚丫被水史莱姆泡得泛红发皱,脚趾不由自主地痉挛蜷缩,趾缝间的嫩肉被舔得通红;他的骚屁眼儿则与雷史莱姆的触手牢牢嵌在一起,被电流激得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每一下蠕动都挤压出更多黏稠的前精——而那些前精又被铁环死死拦在鸡巴里,硬生生憋回去,胀得他整个尿道都在发痛。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愿意献上岩神大权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认主契约也可以签下!只求你让我射——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钟离那双骚浪的岩神大脚丫,此刻被水史莱姆彻底浸淫到泛白发软。足心最嫩的那片肉已被舔成了艳红如血的敏感带,已然被调教到与性器官一般无二——每被水史莱姆舔过一下,他便浑身痉挛一次,鸡巴跟着抽搐一下。而他的屁眼,更是被雷史莱姆电到松垮柔软、再也合不拢,在空气中一张一翕地吐着浊液,那圈被电到微微外翻的嫩肉可怜地蠕动着。
那原本威严持重的声音,被无法射精的痛苦和持续不断的折磨,扭曲为了娇羞淫荡的语调——那个岩王帝君,那个摩拉克斯,此刻,只想要射。
“欸呀呀,这才对嘛——那么,认清了身份的你们,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巴巴托斯愿意献上一切换来——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爸,爸爸!摩拉克斯就此供奉出一切——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不——这正是他们被折磨了整整一夜后,身心彻底屈服之后发出的最真实的呐喊。两位曾经端坐于高天之上的神明,都已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卑贱。
而就在此时,洛恩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那箍住他们鸡巴不许射精的铁环,在清脆的响指声中应声崩解,化为铁屑散落在空气中。
接着,便是如泉涌般的射精浪潮。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神力都射出去了,射不停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岩之精彻底射空了要——啊噢噢噢噢噢噢噢——”
温迪的白浊风神之精喷射而出,带着风的清香与酒的醇甜,一注注射入下方的酒桶,发出叮咚的水声;而钟离——那闪烁着金辉的岩精更是如泉水喷涌,带着金色碎屑的黏稠精华飞溅个不停,像是体内的神核正在被榨干最后一滴。两人皆是双眼翻白、口歪眼斜,涎水、泪水、汗水,还有那汩汩而出的精汁儿,几乎要将他们身下的酒桶活生生填满。
不愧是神明。他们射了足足有一刻钟,才将那一整晚被强行积攒压抑的欲望彻底排空——同时也将他们的神力尽数射空。曾经的风神与岩神,就此彻底沦为两只再也翻不了身的废物精奴。
那葫芦也在剧烈到极点的射精冲击中迸裂开来,从中脱出一大一小两坨瘫软如泥的肉物,噗地摔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两具被榨干了灵魂的空壳。
“你们这一对骚M神,两条贱狗奴,射完了就想睡大觉了吗?”
“不,不——主人,骚奴温迪只是实在——齁噢噢噢不要?!”
“爸爸,贱奴钟离实在是累极了,需要——什么?!爸爸您要把我——呜呜呜?!”
洛恩邪笑着,假意薄怒。他伸手抓起桌上那两只已缩到人偶大小、精疲力竭的钟离和温迪,随手将他们丢向了最开始那个地方——他的靴子。
二神虽已沦为废物,但在被丢入靴口的瞬间,立刻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下场。
“给我好好垫脚,明白了吗?虽然你们已经废了,射不出什么神之精,但我的脚底被衬得舒服些,总还是可以的吧?”
“齁噢噢噢我,我要被踩在鞋里射了——啊啊啊噢噢噢——”
“我的神魂都要被契约在爸爸脚底了——齁齁噢噢噢——”
少年将那只白嫩的小脚毫不顾忌地踩入靴中。他根本无需担心神明的身体会被踩坏——他们的神性虽已废尽,神体却依然柔韧不毁,被踩扁后又会缓缓恢复原形,然后再被踩扁,如此往复。于是他放心地舒展着足肉,用足底来回碾压温迪和钟离瘫软的裸体,感受着他们那两根早泄的骚鸡在自己足弓下被挤压出噗呲噗呲的射精声。
那一丝丝稀薄的、已近透明的精水,混着他们被磨出的涎水泪汗,成了他足底最温柔的润滑。
他的大脚趾与二脚趾故意夹住他们的脑袋,将他们的口鼻死死堵在自己的趾缝间——叫他们窒息地张大嘴却吸不到一口气,叫他们的求饶与淫叫被肉足狠狠堵回喉咙,只能发出闷闷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他感受着他们在自己趾间无助地痉挛、抽搐,感受着他们被堵住呼吸后绝望的挣扎,不禁露出彬彬有礼而又享受无比的微笑。
在那从靴中传来的、被堵塞后变作闷响的屈辱呻吟与淫荡哀鸣中,少年悠然畅想着——
那枫丹的水龙王,又将在自己脚下露出何等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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