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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指挥官的NTRS港区! #43,万圣节的小天使想变得勇敢!但这方式是否有点——

[db:作者] 2026-09-24 19:59 p站小说 6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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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晴空万里(?)的夜里,皇家宿舍区某处,雅努斯的专属房间内,印着明石专属绿色猫头标志的硬纸盒敞静静地躺在床铺的正中央。
雅努斯双膝并拢,软软地跪坐在床沿,视线如同被磁石吸附一般,紧紧黏在纸盒内部的物品上——一套布料少得令人咋舌的万圣节魅魔装扮。
纯黑色的皮料,边缘缝制着暗红色的蕾丝花边。细若游丝的绑带杂乱地缠绕在一起,几片堪堪只能遮掩住关键部位的三角形布料,旁边还散落着一对带有铁丝骨架的倒蝙蝠小翅膀,以及一根顶端呈现桃心形状、内部填充着棉花与定型软管的恶魔尾巴。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皮革表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的神经末梢瞬间传递至大脑,惊得她如同触电般迅速缩回手,将手掌紧紧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处。
“真、真的要穿这种衣服吗……”
雅努斯的嘴唇微微哆嗦着,牙齿轻轻咬住下唇,留下两排浅浅的泛白齿印。
她害怕极了,这套衣服和之前指挥官给她买的那套不一样,设计完全违背了她对衣物的认知,与其说是用来遮羞的服饰,不如说是用来将身体每一寸隐私都强行暴露在空气中的刑具。
可是,想要变得勇敢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随着呼吸剧烈扩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皇家阵营里其他成熟大姐姐们的日常作风。
在雅努斯的认知里,勇敢与大胆总是紧密相连。
她回想起好几次路过皇家玫瑰花园的凉亭,或是误入办公区深处的休息室时,撞见的光景。光辉姐姐、天狼星、贝尔法斯特……平时端庄优雅的皇家大姐姐们,经常会换上比眼前这套魅魔装还要暴露、还要过分的衣物。她们用轻薄如蝉翼的丝绸包裹着丰满的躯体,故意将领口扯到最低,露出大片雪白的沟壑与挺立的轮廓,去勾引指挥官。
更有甚者,她们会毫不避讳地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在花园的石桌上,与指挥官,甚至是偶尔来访的都市官员、后勤部的强壮男人们做爱。雅努斯曾躲在门缝后,亲眼目睹那些白皙丰腴的肉体与粗壮的男性身躯剧烈碰撞,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没有一丝杂质的愉悦喘息,以及大姐姐们脸上毫无羞耻、满是沉沦与欢愉的红晕,全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她们敢于张开双腿,敢于将自己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的展露给男人,任由对方粗暴地揉捏胸前的山峰,侵犯下身的蜜穴。在雅努斯单纯且略微扭曲的逻辑里,能够克服这种极致的羞耻心,毫无防备地迎接男人的侵犯,正是无与伦比的“勇气”的体现。
“为了磨练勇气……雅努斯必须做到!”
她闭上双眼,一鼓作气,将睡裙自下而上猛地掀起,越过腰肢、胸口,最后从头顶裉下。
微凉的夜风失去阻挡,直接舔舐在她毫无防备的娇嫩肌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从圆润的肩头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她瑟缩了一下肩膀,双手抱住双臂上下搓动了几下,随后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拿起了盒子里最上面的魅魔胸衣。
这件胸衣的结构极其简单,两块仅有掌心大小的黑色皮质三角形,通过几根细窄的弹力带连接。雅努斯将双臂穿过肩带,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寻找金属搭扣。
“咔哒。”
搭扣终于锁死。紧绷的弹力带瞬间收缩,死死勒进她背部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明显的凹痕。前方的两块三角形皮料被强行拉扯,紧紧贴合在她的胸前。皮料的面积实在太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虽然青涩但已初具规模的乳鸽。坚硬的皮革边缘毫不留情地挤压着酥胸的软肉,迫使它们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皮革内侧没有任何内衬,粗糙的缝合线直接摩擦着乳头尖端,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膛的起伏都会带动皮料上下滑动。粗糙的线头如同无数把微小的锉刀,不断刮擦着两点娇嫩的凸起。强烈的刺激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她双腿微微发软,脚趾也蜷缩起来。
她咬着牙,继续拿起下半身的衣物——同样细到令人发指的丁字裤。
真是见鬼,就这么点布料花了她九百红尖尖?
雅努斯抬起右腿,将脚尖伸入细小的圆环中,接着是左腿。双手捏住两侧的细带,一点点向上提拉。当丁字裤的边缘越过膝盖、滑过大腿时,紧绷的弹力带在白皙的腿部肌肤上刮出一道道短暂的红痕。
最终,细带被拉扯到胯骨上方。前方仅有的一块巴掌大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平坦的小腹下方,而底部粗糙的皮质细绳则霸道的卡进了她双腿之间的肉缝中。
“呜……♥”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细绳完全陷入了娇嫩的蚌肉之中,粗糙的材质死死抵住敏感的阴蒂。她只要稍微改变一下站立的姿势,或者只是哪怕双腿产生极其轻微的摩擦,细绳就会无情地在花瓣深处来回拉扯,陌生的酥麻感夹杂着轻微的刺痛迅速在小腹深处汇聚,一小股温热的湿意自发地从内壁渗透出来,沾湿了黑色的皮绳。
她强忍着双腿间传来的异样感,动作笨拙地将带有桃心尾巴的夹子别在丁字裤后方的细带上。沉甸甸的尾巴垂落在臀瓣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尾端不时拍打着大腿后侧的肌肤。
接着是颈环。带有几颗圆润铆钉的黑色皮质项圈绕过纤细的脖颈,锁扣扣紧的瞬间,轻微的窒息感袭来,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最后,她拿起那双渔网长筒袜。坐在床沿,她将渔网袜套入脚尖,双手顺着小腿的轮廓一路向上翻卷。紧绷的网格在小腿肚和大腿上勒出一个个菱形的肉痕。她将大腿根部的吊袜带夹子对准渔网袜的边缘,用力按下金属扣。
“啪嗒。”
夹子咬合,穿戴完毕。
雅努斯扶着床柱,双腿微微打着摆子,艰难地站起身来。双腿间的皮绳因为站立的动作勒得更紧了,每一次迈步,粗糙的摩擦感都让她险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她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动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极其陌生的少女。大面积暴露的白皙肌肤在黑色皮革衬托下,呈现出充满背德感的诱惑。胸前的软肉被挤压得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毫无遮掩,胯骨两侧的细带勒出深深的肉痕。双腿间的布料少得形同虚设,只要稍微分开双腿,就能隐约窥见深处泛着水光的粉嫩蜜穴。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双腿,勒出的菱形肉格散发着浓烈的肉欲气息。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滚烫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双臂极其不自然地交叉在身前,试图遮挡住胸前暴露的风光,但小巧的手掌根本无济于事。看着镜子里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淫靡气息、仿佛随时准备向男人献上肉体的自己,此刻的她唯一能做到的是——
“感觉……有点色……”
留下一句抗议般的评判。
……
港区主干道上,南瓜灯的暖黄色光芒与全息投影的幽灵交织闪烁,喧闹的电子乐、游行花车的轰鸣声以及人群的欢笑声汇聚成万圣节狂欢的浪潮。
雅努斯推开宿舍楼沉重的大门,一脚踏入光怪陆离的夜色中。夜晚的凉风瞬间包裹住她大面积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皮魅魔装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下泛着微弱的胶质反光。仅仅能遮住一点点隆起的三角形胸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粗糙的皮革边缘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极细的丁字裤皮绳死死卡在双腿深处的沟壑中。
少女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挤压皮绳,在娇嫩的花瓣与花核上反复拉扯、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双腿发软的陌生快感。
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穿着各色奇装异服的舰娘与人类指挥部人员擦肩而过。雅努斯紧紧捏着手里用来装糖果的南瓜小篮子,挺直腰板,将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白嫩半球更加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踩着黑色渔网长筒袜的双腿微微打着颤,一步步汇入游行的人群。
路过的人群纷纷投来肆无忌惮的视线。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平坦的小腹、勒出菱形肉痕的渔网袜,以及那根随着步伐在臀沟处摇晃的桃心尾巴。这些直白的注视让雅努斯的脸颊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一个穿着吸血鬼披风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台单反相机。他径直挡在雅努斯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几乎要跃出皮料束缚的雪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这位小魅魔,你的装扮太棒了,能合张影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兴奋,气息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嗯、嗯……好的……”
雅努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男人立刻凑了上来,紧紧贴在她的身侧。他的左手顺势揽过雅努斯的后腰,粗糙的手掌隔着渔网袜的缝隙,直接贴在她毫无防备的侧腰肌肤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微凉的夜风传递过来,雅努斯的身体立刻僵硬了一瞬——伴随着相机快门“咔嚓”的闪光,男人揽在腰间的手顺势向上滑动,毫无顾忌地从侧面覆上了雅努斯右侧的酥胸。
男人的手掌宽大,五指微微弯曲,如同捕食的蜘蛛般牢牢罩住被皮质胸衣挤压得紧绷的软肉。粗糙的指腹贴着暗红色的廉价蕾丝花边,指尖用力向内抠陷,直直陷进白皙细腻的乳肉深处。
娇小的酥胸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白花花的软肉从他的虎口和指尖缝隙里溢出。男人的大拇指顺着胸衣的边缘滑入内部,粗糙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挺立的娇嫩凸起。大拇指的指肚死死压住那点小樱桃,配合着食指,隔着薄薄的一层皮料,细细地捻转起来。
“呜……!”
强烈的电流感从胸口瞬间传遍全身,雅努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
双腿瞬间失去力气,膝盖向内并拢相互摩擦。双腿间的皮绳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深深地勒进湿润的阴唇缝隙中,粗糙的皮质表面刮擦着最为敏感的源头,挤压出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的剧烈起伏迎合着男人手掌的揉捏节奏;见她无意反抗,男人的手掌也越发用力,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右胸,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向上托举、揉捏,指甲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揉搓得泛起大片情欲的绯红,与黑色的皮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男人低下头,嘴唇凑到雅努斯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轻语。
“小魅魔的身体真软啊……”
“呜……还、还没好吗……♥”
雅努斯急促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男人的手指还在她的软肉里肆意翻搅,粗糙的指腹不断碾压着娇嫩的乳头顶端。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睁大眼睛,视线越过男人宽阔的肩膀,投向几步之外的街角。
五颜六色的全息南瓜灯投影在半空中交织闪烁,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轰击着耳膜。在紫红色霓虹灯牌的光晕下,同属皇家阵营的斯库拉正慵懒地倚靠在一根路灯杆上。
斯库拉身上的魅魔装扮比雅努斯身上这套还要暴露百倍——那仅仅是几根细不可查的黑色绑带,勉强勾勒出她丰满到夸张的胸部轮廓,从远处看过去如果不是集中精力恐怕根本看不见,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戴着狼人面具的高大男人正站在斯库拉面前,双手毫不客气地把玩着那对傲人的双峰。
只见他粗糙的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斯库拉胸前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将娇嫩的乳头拽出长长的一截,随后指腹重重地碾压、搓揉着顶端的敏感点。斯库拉的脸上泛着浓烈的情欲红晕,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张,吐出甜腻诱人的娇喘,主动挺起胸膛,将饱满的乳肉更深地送进男人的掌心,任由对方将那两点小樱桃揉捏得充血肿胀,甚至还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腰肢轻轻扭动,让下半身那同样少得可怜的布料在男人大腿上摩擦。
看着这一幕,雅努斯在心底劝说自己。斯库拉前辈也是这样做的,皇家的大姐姐们都是这样的。在万圣节的游行里,穿着暴露的衣服,被陌生的男人这样抚摸、玩弄,就是正常的社交,这就是勇敢的证明。大家都在享受这种毫无保留的展露,自己遭遇的这一切完全是正常的。
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原本试图向后躲闪的腰肢也停在了原地,任由面前的吸血鬼男人继续在她右胸上肆虐。
吸血鬼男人察觉到了雅努斯的顺从,手掌的力道骤然加重。他五指猛地收紧,将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狠狠向上一托,大拇指指甲在挺立的小樱桃上重重刮过,雅努斯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腿猛地夹紧。
“呀……!”
男人满意地轻笑一声,松开手,顺势在她的侧腰上暧昧地捏了一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渔网袜边缘的肌肤。随后,他转身隐入了喧闹拥挤的游行人群中,只留下一个披风的背影。
失去支撑的雅努斯身形微晃,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踉跄了半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双腿间的黑色皮绳早已经被花瓣深处涌出的蜜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缝隙里。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伸手将翻卷的皮料重新拉好,勉强遮住那点红肿,又把被揉歪的暗红色蕾丝边扯平。
“呼……雅努斯可以的……”
她重新握紧手里的南瓜小篮子,强行忽略掉双腿间泥泞不堪的湿滑感。踩着黑色渔网长筒袜的双腿迈开步子,挺起胸膛,迎着周围无数道贪婪的目光,继续汇入游行队伍的人流中,向着前方的住宅区走去,寻找下一个可以讨要糖果的目标。
周围的电子乐声浪一波接着一波轰击着耳膜,全息投影的幽灵与蝙蝠在半空中交织穿梭,五彩斑斓的光斑洒落在每一个奇装异服的狂欢者身上。
她的魅魔装扮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或者说,格外扎手。
没走出十步,一个戴着骷髅面具、身材壮实的男人就挡在了她面前。男人穿着一身中世纪的刽子手服装,粗壮的手臂裸露在外,青筋隐约浮现。他的视线直勾勾地黏在雅努斯被黑色皮料勉强兜住的两团软肉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哟,这魅魔装真可爱,能合个影吗?”
还没等雅努斯点头,男人已经大刺刺地凑了过来。他的左手绕过雅努斯光裸的后背,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她裸露的腰侧。掌心粗糙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他举起手机,假模假样地对着镜头,按动快门的瞬间,右手却从前方探出,五指张开,直接从下方托住了雅努斯左胸前那块几乎形同虚设的三角形皮料。
“来,笑一个~”
男人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手掌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他的五根手指缓慢收拢,隔着皮料将团娇小的软肉整个包裹,向上托举、向中心挤压。
雅努斯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不知何时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皮料底下的乳头,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捏住,轻轻地捻动着。
“唔……嗯……♥”
少女喉咙深处飘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她强迫自己不要躲闪,视线慌乱地扫向四周,试图找到能支撑自己信念的画面。
正好,就在左侧五米远的地方,重樱阵营的高雄正被两个人类男军官夹在中间。高雄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侧开式改装版僵尸服,侧面开叉高得一直延伸到胯骨上方,整条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一个男军官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手掌探入旗袍开叉的内部,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连裤袜,在她的大腿根部缓慢而用力的抠挖着;另一个男军官则从前方伸出手,隔着丝滑的缎面布料,罩住高雄饱满的左乳,五指深陷进布料里,揉捏的动作清晰可见。
高雄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优雅的从容,嘴角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微微侧过头,轻轻在身后男军官的脸上呵出一口热气,低声调笑着。
是正常的。高雄前辈也这样。雅努斯在心里对自己重复,手指死死扣住南瓜篮子的提手。
那个骷髅面具男人见她毫不反抗,动作愈发放肆起来。他索性放弃了假装合影的姿势,将手机塞进裤兜,双手齐上。左手依旧从侧面托着左胸,右手则从雅努斯身后绕过来,两根手指精准地钻进了胸衣皮料与肌肤之间的缝隙里,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右胸娇嫩的乳肉,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轻轻磨蹭,右手食指在酥胸的下缘画着圈,一点点向上攀爬,最终抵达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食指指腹抵住乳头尖端,配合着中指摩擦起来。
雅努斯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后背绷得笔直。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的两点迅速蹿遍全身,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末梢,乳头在粗糙指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充血、肿胀,想必男人把手抽走后,隔着皮料肯定会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小小凸起。
“啧啧,小魅魔奶子真软啊……”
男人低下头,凑到雅努斯耳边,呼出一口浓重的烟味与酒气。他捏着乳头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将那点小樱桃向上一拉,随后指腹死死压住乳头顶端用力碾压。
“唔唔——!”
雅努斯的身体狠狠打了一个激灵,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双腿间的皮绳因为这个突然的痉挛动作,更加深深地勒进湿润不堪的肉缝里,粗糙的绳体狠狠刮过敏感至极的珍珠,剧烈的快感夹杂着细微的刺痛瞬间炸开,温热的爱液再次从蜜穴深处涌出。
男人玩够了她的乳头,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临走前还不忘在她微微发胀的右乳上重重拍了一把,“啪!”的一声,不知是在赞美还是羞辱。
雅努斯深吸了几口气,强行让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复下来。她甚至连低头检查自己胸口的力气都不敢浪费,只能机械地迈开步子,继续跟着人流向前移动。
游行的队伍又前行了五六十米。
路边的鼓风机吐出大量的橙色与黑色碎纸屑,如同雪花般飘洒在人群中。
一个穿着小丑戏服的年轻人在这时挡在了她的面前。他的脸上画着夸张的笑脸油彩,手里提着一串五颜六色的气球。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嘿,小魅魔,给个面子留张影!”
说着,他已经极其自然地站到了雅努斯的右侧,右手提着气球,左手却从雅努斯后背的方向探出,手掌贴上了她翘起的蜜桃臀。
雅努斯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她的臀部虽然不算丰满,但胜在形状娇俏,肉感紧实,如同两颗将熟未熟的蜜桃,在黑色丁字裤细带的勾勒下,更加凸显出浑圆的轮廓。
小丑男人的手掌覆在右边那瓣臀肉上,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拍了拍,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紧绷弹滑的触感。随后,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微微弯曲,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开始缓慢而大力地揉捏。
“嗯?这小屁股真有弹性啊……”
男人的拇指在臀肉上画着圈,食指和无名指沿着臀缝的方向滑动,隔着皮料与渔网袜的双重阻隔,轻轻撩拨着雅努斯臀缝深处的褶皱。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则拱起,隔着皮料,准确地在她的尾骨附近来回刮擦。
雅努斯的脚趾在鞋尖里用力蜷缩起来。身后传来的触感与被揉胸时的羞耻完全不同,男人的手指正在一点点向内侧滑入,只差一点点就能隔着布料触碰到她腿间早已泛滥的禁地。
就在小丑男人还在尽情揉捏她臀肉的时候,旁边又挤过来一个戴着南瓜头头盔的瘦高男人。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南瓜拿铁,橙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他看了一眼正在被揉屁股的雅努斯,又看了一眼她胸前那对被揉得皱巴巴的胸衣,嘿嘿一笑。
“这边也挺不错的啊。”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两根手指夹住雅努斯胸前那片皱皱的皮料边缘,轻轻向外一扯。皮料被拉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白皙泛红的乳肉,以及被玩弄得充血挺立的小乳头。
南瓜头男人低下头,近距离地端详着那颗微微颤抖的小樱桃。他举起手里的热拿铁,恶作剧般地倾斜,一滴温热的南瓜味液体从杯沿滑落,精准地滴落在雅努斯暴露的左乳头尖端上。
“啊——!”
不至于滚烫但同样充满热情的温度瞬间浇灌在娇嫩的顶端,强烈的刺激让雅努斯的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白嫩的乳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被温热的拿铁包裹的乳头在橙色的液滴中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后更加充血肿胀地挺立起来。
雅努斯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下意识的又想给自己寻找些许心理安慰。
心跳声如同擂鼓般剧烈,她的视线胡乱地扫向街道对面,试图寻找更多的支撑。
在对面的一家糖果店门口,一身黑衣的女仆装改版成超短裙的贝尔法斯特正被一个戴着恶魔角发饰的男人伺候着喝红酒。男人的左手托着一只高脚杯,右手却探进了女仆装低胸领口内。他的两根手指熟稔地捻转着贝尔法斯特饱满的乳头,透过黑色绸缎不断变幻着形状。贝尔法斯特神色平静,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甚至还拿着刚包好的糖果递给路过的孩子,只是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低沉的呻吟。
雅努斯将这一切收进眼底。贝尔法斯特前辈也是这样。斯库拉前辈也是。高雄前辈也是。所以这一定是正常的。万圣节就是这样。勇敢的舰娘就是这样。
不可以……不能放弃!
身后的揉捏还在继续,小丑男人的手掌疯狂地搓弄着她的臀肉,手指几乎已经隔着布料压进了她的臀缝深处。身前的南瓜头男人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被拿铁涂抹过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一遍遍画圈,然后将乳头向内按进乳肉里,再松开,看着它弹跳出来。
雅努斯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抓住南瓜篮子,拼命让自己的膝盖不要软下去,拼命让自己站直,拼命让自己挺起胸膛迎接这些“磨练”。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男人终于先后放开了她。小丑男人临走时在她已经被揉得发红的臀肉上拍了一掌,南瓜头男人则用手指刮走她乳头上的最后一点拿铁残液,塞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番,随后消失在人群中。
“呼……呼……哈……♥”
雅努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胸口的皮料已经彻底歪斜,两颗乳头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的丁字裤细绳深深嵌入花瓣缝隙里,被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完全浸透,透明的艾叶顺着大腿根部的渔网袜网格,画出几道歪歪扭扭的湿线,一路延伸到膝盖。
然而游行的人群并未就此放过她。在她踉跄前行的过程中,又有两个结伴而行的中年男人挡在了她的面前。一个戴着科学怪人的面具,另一个画着狼人妆,厚密的假毛黏在脸侧。
科学怪人率先出手,他二话不说,双手从雅努斯腋下穿过,两个手掌各自罩住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手掌与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挤出深邃的乳沟。他的大拇指则分别压在两颗挺立的乳头上,快速地左右拨弄。
“啧啧,这么小的奶子还能挤出沟来,真不错。”
狼人妆的男人则蹲下身子,直接面对雅努斯平坦的小腹与双腿间的黑色渔网区域。他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然后将手掌贴上雅努斯的右侧大腿根,手指顺着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一点点向上攀爬,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当他的手指抵达大腿根部的吊袜带夹子时,他故意拨弄了一下金属夹扣,“啪”的一声轻响,连带着夹住的渔网袜被轻轻震动,边缘勒着的软肉也跟着晃了几下。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上,覆盖住丁字裤前方那块巴掌大的黑色皮料。隔着皮料与吸饱水的皮绳,用掌心向下按压,收紧指关节,隔着湿润的布料揉弄着汨汨冒水的泉眼。
“呵,全湿透了,皮绳都勒进去了。”
狼人妆的男人对着科学怪人咧嘴一笑。科学怪人也笑了,加大了揉捏乳头的力道。两颗可爱的小樱桃在他的手指间交替变形,被拉扯、碾压、搓揉,带来更为剧烈的快感冲击。
雅努斯在这两个男人四只手的夹击下,面色酡红,嘴唇微张,喘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乳头在麻木中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被玩弄到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边缘。下半身的花瓣则被粗糙的皮绳反复摩擦,加上狼人妆男人隔着皮料的按压揉弄,黏滑的蜜液已经顺着丁字裤边缘渗透出来,在黑色皮料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膝盖轻轻碰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
强烈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积聚,随时都可能崩溃决堤。
她想起了指挥官。他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个夜晚,他温柔的亲吻,他手指抚过她光滑的脊背,他那比这些粗野男人温柔的触摸……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他尝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熟悉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他如果看到现在自己这个样子……
就在这种混乱的念头中,两个男人终于也松开了手。
科学怪人临走时顺走了雅努斯挂在蜜桃臀上的桃心尾巴夹子,说是留作纪念,将桃心末端塞进自己裤兜里。狼人妆男人则在她湿淋淋的腿间抹了一把,将指尖亮晶晶的体液在雅努斯面前晃了晃,随后带着一脸满意的笑容扬长而去。
游行的人群逐渐稀疏下来,前方的路标指示牌标示着“平房居民区←500米”。
雅努斯脱离了主干道的人流,摇摇晃晃地走入一条相对安静的岔路。
街道两侧的房屋都装饰着万圣节的南瓜灯与假蜘蛛网,一些住户的门口还摆放着装满糖果的碗。偶尔有几个带着孩子的母亲从她身边经过,投来不同程度的讶异与鄙夷的目光。
但雅努斯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低着头,机械地迈着步子。由于臀后的桃心尾巴被摘走,丁字裤后侧的细带失去了配重,更加肆意地缩进臀缝深处。每迈出一步,臀部的肌肉都会牵动嵌入缝隙的细带,让它在上方的后庭褶皱与下方的花瓣之间反复摩擦。而前方的皮绳则因为彻底浸透,变得沉甸甸的,更加深入地卡在花瓣缝隙里,随着走路的节奏不断挤压、拉扯着她的蜜穴入口与敏感的阴蒂。
爱液早已浸透了皮绳与丁字裤,顺着大腿根部的渔网网格一路向下延伸,在两侧膝盖内侧形成明显的湿痕。甚至连小腿的网格上,都隐约能看到几道干涸后的白色水渍。
胸口的状况同样糟糕透顶。两颗乳头完全暴露在外,红肿挺翘,颜色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一些的深粉色,右边的那颗还残留着南瓜拿铁干涸后形成的淡橙色薄膜,两块黑色皮料已经皱皱巴巴地卷在乳房上下,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
她就这样踉踉跄跄地,终于走到了平房居民区的边缘。一家住户的栅栏上挂着一块“万圣节糖果请自取♡”的木牌,旁边篮子里还有几颗包裹着彩色玻璃纸的太妃糖。
雅努斯停下脚步,扶着栅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夜风吹拂过她大面积裸露、泛红、湿润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皮料已经完全吸附在花瓣的轮廓上,中间凹陷的缝隙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的蜜液,如同盛开的花苞正在不断滴落晨露。大腿根部的渔网网格已经被液体完全浸透,在路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小腹深处还在积聚着刚才那一轮轮玩弄中未曾彻底释放的热潮,那股热潮随着心跳的频率,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蜜穴,提醒着她:你还没有做到最后。
“洪水……泛滥了呢……”
雅努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南瓜篮子,轻声地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到底是抱怨、羞耻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的话。
她扶着白色木栅栏喘息了好一阵子,夜风一遍遍舔舐着她大面积裸露的泛红肌肤,带走些许滚烫的温度,试图让大脑冷静下来。
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块已经完全失去遮蔽功能的皱皮料,伸出手指,颤巍巍地将卷起的边缘重新拉平,勉强盖住两颗仍旧红肿挺立的乳头。
她没有去管腿间泥泞不堪的蜜穴。
管不了。
皮绳早已深深嵌入湿润的花瓣缝隙里,哪怕一寸移动都带动着粗糙的绳身碾过充血的珍珠与收缩的蜜穴口,即使站着不动,内壁也会自发地阵阵收缩,挤出温热的蜜液。
栅栏旁那个写着“万圣节糖果请自取♡”的木牌下,篮子里还剩着几颗包裹在彩色玻璃纸里的太妃糖。雅努斯犹豫了一下,伸出微微发抖的右手,从篮子里捏起两颗糖,轻轻放进自己空空如也的南瓜小篮子里。玻璃纸细碎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居民区街道上格外清晰。
她没有拿更多,只是提着那两颗糖,重新迈开了步子。
平房居民区的街道比游行主干道安静得多,没有了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没有了全息投影的闪烁光斑,只有每隔十几米一盏的路灯投下橘黄色的光晕。街道两侧是一栋栋联排的独户住宅,每家门口都或多或少装饰着万圣节的道具——咧嘴笑的南瓜灯、门框上挂着的假蜘蛛网、塑料骷髅架子、以及窗台上摆放的蜡烛形状LED灯。
雅努斯一步一步向前走。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在路灯下拉出细长的影子,臀后失去了桃心尾巴的丁字裤细带随着臀部肌肉在臀缝深处来回摩擦,时而蹭过后庭的褶皱,时而拉扯前方嵌入花瓣的皮绳。黏滑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渗出。
当她走到第四栋房子附近时,微妙的声音穿透了夜晚的寂静,钻进了她的耳朵。
那是一栋外墙刷着淡蓝色涂料的二层小楼,门口摆放着三颗大小不一的南瓜灯,门廊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一楼右侧的窗户半开着,厚重的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声音就是从那条缝隙里传出来的。
雅努斯停下了脚步。她的舰船感官比普通人类灵敏得多,即使在几米之外,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个声音的每一个细节。那是女人的呻吟声,甜腻而绵长,带着某种她极其熟悉的音调——喉咙深处溢出的愉悦喘息。
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清脆而急促的“啪啪啪”,节奏密集,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女人一声高亢的娇喘。然后是一个男人粗重的低吼,以及木质家具在地板上被推得吱呀作响的摩擦声。
雅努斯站在原地,无法移动。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南瓜篮子的提手,将塑料提手捏得咯吱作响。她看不见屋里是谁,但从女人甜腻的音色与男人低沉含混的喉音交织而成的交响中,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做爱的声音。
赤裸的肉体相互碰撞,汗湿的肌肤紧紧贴合,男人粗壮的一部分深深嵌入女人体内,反复抽送、冲撞,在最后的冲刺中,在最深处最神圣的房间里播撒生命的精华。
“呜……”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里心脏砰砰直跳,指挥官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他温柔的手指、他低沉的嗓音,还有那几个夜晚他进入自己身体时的触感。记忆与眼前的声响重叠,脸颊重新烧起滚烫的红晕。
她又想起了刚才在游行中被那些陌生男人揉捏、玩弄的全部过程。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力道,黏腻的体液与热拿铁残留在乳头上的温度……还有斯库拉在路灯下挺起胸脯任由男人拉扯乳头的画面、贝尔法斯特一边发糖果一边被玩弄乳头的画面、高雄隔着旗袍被两个军官同时抚摸的画面,在她脑海里轮番播放,与屋里传出的淫靡交响交织缠绕。
雅努斯站在路灯下,双腿微微打着颤,手指死死捏着提手,不知所措。
她该回去吗?该提着这两颗糖,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宿舍,换上干净的睡衣,等贾维斯找到自己,然后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是……继续往前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凉凉的夜风灌进肺里,让混乱不堪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想起了自己今晚的目标,那个在穿上这套魅魔装时就默默定下的目标——要试着找几户人家要到糖果,要用皇家大姐姐们那种毫无保留的勇气去面对陌生人的注视、触摸、以及万圣节的一切考验。
游行的人流里她挺过来了。那么多男人揉她的胸、捏她的屁股、玩弄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蜜穴,她都挺过来了。
敲开一户陌生人的门,说一句万圣节的经典台词,怎么也比那些容易吧?
雅努斯咬了咬下唇,迈开了步子,绕过那栋传出欢爱声响的房子,继续向居民区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街道转弯处出现了一栋规模稍大一些的独户住宅。这栋房子的外墙是暖米色的,台阶两侧摆满了雕刻精美的手工南瓜灯,每一颗南瓜的脸上都刻着不同表情的笑脸。门口挂着一块橙色的万圣节门牌,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手写着“欢迎敲糖!不给糖就捣蛋!”,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房主家的小孩写的。
门廊灯大亮着,透过门侧的磨砂玻璃,可以看到屋内暖融融的灯光与偶尔晃过的人影。
这户人家显然是万圣节的积极参与者。门没有被紧锁,只是虚掩着。
雅努斯站在台阶下,攥紧了手里的南瓜篮子。她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地沾在塑料提手上。双腿间的皮绳因为刚才走路的摩擦已经勒得更加深了,胸前的皮料又歪了,左边那颗微破皮的乳头又滑了出来,蹭在皮料边缘,痒痒的,像是在渴望抚摸。
但她忍住了重新整理衣服的冲动。皇家的大姐姐们在被人看见身体时从来不会慌张遮掩,她们只会坦然地挺起胸膛。如果她拉拉扯扯遮遮掩掩,那之前的磨练就白费了。
她抬起踩着渔网袜的腿,踏上了第一级木质台阶,鞋跟在木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响。
接着第二级、第三级。
每一步台阶,腿间卡着的皮绳都会被拉扯一次,粗糙的绳面刮过娇嫩的花瓣与珍珠。
站在门口,她抬起右手,手指蜷曲,指关节在木板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传进屋内。屋里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正在向门口走来。雅努斯张开嘴,深吸一口气,拼命回想皇家大姐姐们在类似场合时的神态——贝尔法斯特那种从容不迫的微笑,斯库拉那种慵懒自得的眼神,高雄那种优雅淡定的气质。
门把手转动了。
房门被从里向外推开,暖黄色的室内灯光如潮水般倾泻在雅努斯身上,照得她大面积裸露的白皙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皱巴巴的黑色皮料、暴露在外的红肿乳头、勒在腿间的细绳、以及大腿根部满是湿痕的黑色渔网袜——一切都在这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雅努斯迎着灯光,仰起通红的脸颊,用尽全身力气,对开门的人大声说道:
“不、不给糖……就捣蛋!”
“哦?”
门内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蜜色光泽。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胸膛与腹肌的粗犷轮廓,手臂上青筋隐约浮现,肌肉结实得像被海风和盐沫长期打磨过的礁石。
他约莫三十岁出头,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茬,深褐色的眼睛从上到下缓缓扫过雅努斯全身。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雅努斯通红的脸颊上,然后是脖颈上扣着的铆钉颈环,接着在皱巴巴的黑色皮料与若隐若现的红肿乳头上停留了好一阵,再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大腿根部满是湿痕的黑色渔网袜上。
男人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了然的笑。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话中满是不急不缓的调侃。
“小姑娘穿成这样来敲门,胆子不小啊。”
雅努斯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呜……”的一声,手指在提手上捏得更加用力了些。男人挑眉,微微俯下身将视线与雅努斯齐平,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继续问道。
“那行,我问你——要是我没有糖,你打算怎么捣蛋?”
“欸?”
雅努斯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的所有勇气储备都只够支撑她敲开门、说出台词,根本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反问她。贝尔法斯特前辈没教过这个。斯库拉前辈也没提过这种情况。指挥官倒是教过很多别的东西,但绝不是这种。
她张开嘴,又闭上,却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支支吾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冒出。
“我……那个……捣蛋……就是……呃……”
男人的笑意加深了。他看着雅努斯慌乱失措的模样,看着她胸前那块又滑落下来的皮料,以及暴露在外的淡红色乳头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的样子。他等了大约十秒钟,欣赏够了雅努斯这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然后侧过身,用大拇指朝屋里指了指。
“进来吧,屋里有另外的‘糖’给你。”
听了这话,雅努斯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她看着男人侧身让出的那条通往屋内的通道,门廊深处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一小段木质地板,更远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客厅里沙发的一角和茶几上散落的万圣节糖果包装。
她的理智很清楚,清楚得不能再清楚。这个男人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说的“另外的糖”,都意味着同一件事。她只要走进这扇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她的身体已经在游行队伍里被那些陌生男人摸遍了,胸被揉得红肿、乳头被捏得充血挺立、屁股被拍得发红、蜜穴隔着布料被按得洪水泛滥。但那些都是在街上、在人群里,至少有旁人的目光作为某种无形的屏障。而一旦走进这扇门,走进一个陌生男人的私人空间,一切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皇家的大姐姐们会怎么做?斯库拉现在大概已经在某个男人的床上被揉得娇喘连连了。贝尔法斯特发糖果的时候乳头被人玩弄都面不改色。高雄被两个军官同时抚摸也泰然自若。她们都不会退缩。勇敢就是坦然地接受一切。
雅努斯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重复着那句话——大家都是这样的。
万圣节就是这样,勇敢的舰娘就是这样。
没关系的,这是磨练,这是正常的。
大家都这样。大家都这样。
“……好、好的。”
她抬起踩着渔网袜的腿,迈过了门槛。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响比台阶上更加沉闷,但同样清脆地回荡在安静的玄关里。男人在她身后关上了门,门锁扣上的金属碰撞声让雅努斯的肩膀微微一缩。
玄关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装裱简单的水彩风景画,左手边是一个不大的鞋柜,上面摆着一只咧嘴笑的陶瓷南瓜。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她跟在男人身后穿过短短的走廊,走进客厅。客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一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摆在正中央,茶几上散落着几个万圣节糖果的包装袋和一个啃了一半的巧克力棒。
男人在沙发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她。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将古铜色的皮肤照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泽,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某种她极其熟悉的光——她在指挥官的眼睛里见过,在刚刚揉捏她身体的男人眼睛里也见过。
“喏,糖在这里。”
男人说着,双手解开裤腰的扣子,拉下拉链。深色的布料褪下,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早已完全勃起,柱身微微上翘,表面盘绕着几条隐约可见的青筋,顶端的伞状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折射着灯光。
雅努斯瞪大了眼睛。她的脑海里短暂地闪过一个念头——不是糖果,是肉棒。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占据了上风——她早就知道了。她走进这扇门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样。男人说的“糖”当然不是真正的糖果,她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但她没有转身逃走,也没有推开男人。她只是站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手指攥紧南瓜篮子,双腿微微打颤。肉棒在灯光下挺立,淡淡的雄性气味裹挟着体温与熏香飘进她的鼻腔,和游行中被揉捏时的触感、和屋里传出娇喘时的声响、和指挥官进入她身体时的记忆,全部搅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
男人向前迈了一步,肉棒与雅努斯的脸庞只有几寸的距离。他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抚上雅努斯的头顶,手指穿过她因汗水微微潮润的发丝,将她完全纳入掌控。
“跪下。”
他开口了,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引导。
雅努斯怔怔地仰头看着他。然后她想到了斯库拉在路灯下主动挺起胸脯的画面,想到了贝尔法斯特端着托盘面不改色的画面,想到了高雄在军官怀里浅笑的画面。大家都这样做。万圣节就是这样。勇敢就是这样。
她松开手里的南瓜篮子,任由它坠落在灰色地毯上,轻微的闷响。两颗太妃糖在篮子里晃了晃。她的膝盖弯曲,跪在了柔软的短绒地毯上,粗糙的网格摩擦着膝盖窝,粗糙的皮绳因为跪姿的变化更加深陷进花瓣缝隙里,压得她喉咙里溢出细不可闻的喘息。
她跪在男人面前,跪在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前方。从跪着的角度看,肉棒显得更加庞大,龟头几乎遮住了男人的脸,雄性的气味更加浓郁了,冲得她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晕眩。
雅努斯伸出双手,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指尖触碰到肉棒滚烫的柱身,光滑的皮肤下青筋的脉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她的手指轻轻环住柱身,两只手一上一下,勉强握住整根肉棒,掌心传来的灼热和血管有力的搏动,和她自己的身体一样发着烫。
她张开嘴,探出粉嫩的舌尖,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轻触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一点微咸的透明液体黏在她的舌面上,带着淡淡的腥味,不算难闻。她回忆起指挥官曾经教过她的——那时候他还笑着说她学得很快——然后张开嘴唇,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手掌落在了雅努斯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收拢,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推了推。
雅努斯含着龟头,舌头在伞状冠缘下笨拙地滑动了一圈,然后开始前后摇动头部。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向前推进,都让更多的肉棒滑进口腔。龟头顶着她的上颚,粗糙的舌面摩擦着柱身底部的敏感系带,咸涩的体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嘴里变成黏滑的润滑液。
“唔……啧……嗯……”
水声啧啧,伴随着她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
她的头前前后后地晃动,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粗糙的铆钉颈环随着她咽部肌肉的收缩微微颤动。腥咸的雄性气味充盈了整个口腔,让她的大脑更加空白。
男人低下头,俯视着跪在胯下努力吞吐的小魅魔。她的后背随着头部的动作一弓一收,倒蝙蝠小翅膀背饰随着肩膀的起伏轻轻颤动。皱巴巴的黑色皮料半遮半掩地盖住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口摩擦晃荡,暴露在外的左乳头随着头部的节奏微微弹跳。
他伸出手,绕过雅努斯的肩膀,两根手指从侧面探入那块歪斜的皮料边缘。粗糙的指尖触碰到雅努斯左乳柔软的侧缘,顺着细腻的肌肤一点点向中心攀爬,直到指腹覆盖住那颗完全挺立的红樱。
“嗯——!”
雅努斯含着肉棒的嘴闷闷的惊喘一声。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可动作并不像游行中那些男人那样粗鲁,而是用缓慢的方式将乳头在指间轻轻碾揉、提拉、按压,大拇指的指腹抵住乳头的顶端,配合着食指指甲,在娇嫩的乳晕边缘一圈一圈地刮着。每一次指甲轻轻划过乳晕的皮肤,雅努斯的肩膀就会猛地一缩,嘴里的舌头也会不由自主更加用力地搅动。
“嘴里再吸紧点。”
男人温声说着,手指继续温柔地揉捏着她的乳头。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捏着一颗刚刚拆开包装的水蜜桃软糖,指腹感受着小点在指间慢慢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大。偶尔他会轻轻向外一扯,然后松开,看着那点嫩肉弹回乳肉里,再用手掌覆上去,整只手掌温柔地包裹住那团小巧的乳房,掌心贴着乳头,什么都不做,只是按压。
雅努斯的嘴里只能听到“咕啾咕啾”的声响。唾液从前列腺液和肉棒表面混合而成的黏滑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沿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皮料和锁骨之间。男人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皮料和直接的皮肤接触,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温柔的乳头玩弄和嘴里灼热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双重刺激,她下意识地并紧了跪在地毯上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着,将夹在中间的皮绳碾得更深。
男人又伸出另一只手,探入她右侧的胸衣皮料底下。他的两根手指同样捏住了右边那颗被南瓜拿铁残膜覆盖的乳头,和左边那颗一起碾揉。两颗乳头在他的手指间同时被捻转、拉扯、按压,指腹与乳头顶端不断摩擦,带来的是比游行中被任意揉捏更加细腻、更加持久的快感。
“唔……啧……嗯唔……♥”
雅努斯的头部动作越来越快,舌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开始主动地在柱身底部来回舔弄,舌尖顺着敏感的沟壑上下滑动,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滚烫的柱身。她的一只手松开了肉棒,无师自通地托住了肉棒根部下垂的囊袋,掌心轻轻包裹住两颗沉甸甸的球体,手指试探性地轻轻揉捏。
这个动作让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两根大拇指猛地加重了揉捏乳头的力道,将两颗红肿的乳头同时向内按压,指腹死死压住顶端的敏感点,配合着食指的指甲在乳晕上快速刮擦。
雅努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快感从胸口和口腔同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尾椎,冲击着她的蜜穴入口。皮绳的摩擦再也也无法被忽视——跪姿让绳身卡得更深,每一下舌头的动作、每一下头部的晃动,都会牵扯着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带动着粗糙的皮绳在花瓣缝隙里来回碾磨敏感的珍珠与收缩的蜜穴口。
她闭紧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指挥官的影子在脑内一闪而过——他温柔地进入自己身体的夜晚、他指尖抚过乳头的感觉——然后眼前的现实与记忆的画面渐渐重叠。她更用力地收拢嘴唇,更快速地前后移动头部,将肉棒含得更深,直到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头软肉,激起一阵干呕反射,但她忍住了没有退开,而是让狭窄的喉口轻轻箍住龟头的顶端。
“啧……嗯……咕啾……唔……”
黏滑的口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暖色灯光笼罩的客厅里交织。
雅努斯跪在陌生男人的胯下,胸前两颗红肿的乳头被温柔却持续地玩弄着,嘴里含着灼热的肉棒奋力吞吐,腿间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的渔网袜无声滴落。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在混沌中反复回响——大家都在这样做,这是正常的,这是磨练,这是万圣节。
男人的双手依旧轻轻揉捏着雅努斯胸前两颗红肿的乳头,指腹在长时间的把玩中已经熟悉了这两颗小点的每一寸触感。雅努斯跪在灰色短绒地毯上,嘴唇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头部前后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嘴里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啾——啧——唔——”
她感觉口腔里的肉棒骤然膨胀了一圈,龟头在她舌根处剧烈跳动,青筋在柱身表面突突搏动。男人的手指猛地收紧,将两颗乳头向外一扯,指腹死死压住顶端,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在她口腔深处炸开。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雅努斯的身体狠狠一颤,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咕嘟一声将第一口浓精吞了下去。但射精还在持续,更多的白浊液体从马眼涌出,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丝,滴落在黑色皮料与锁骨之间的肌肤上。
男人粗重地喘着气,手掌从她乳头上松开,转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用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按在胯下。他的腰微微向前挺送,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口腔深处,然后才缓缓拔出。
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雅努斯跪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周围糊了一圈黏稠的乳白色精液,下巴上也挂着几滴,喉头还在本能地吞咽着残留的咸腥。她的眼睛因泪水模糊而显得更加迷离,红透的脸颊上沾着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但她没有去擦,没有推拒,没有哭。
她只是在喘着气,跪在那里,红肿的乳头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男人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小魅魔,看着她嘴角挂着自己精液的淫靡模样,看着她胸前两颗被揉得红肿挺翘的乳头,看着她腿间湿透的渔网袜。
他眼里没有任何怜悯或满足——只有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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