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鲨狗素爱2】我们真的要叫鲨狗组合吗?

[db:作者] 2026-09-25 21:19 p站小说 4830 ℃
1


重逢之后,两人一起踏上了寻找亲人的旅途。
有素世在身边,那些曾经让她提心吊胆的夜路变得安心,那些曾经让她绞尽脑汁才能勉强应付的地头蛇也变得不值一提。
鲨鱼种Alpha的强大是全方位的。不仅是武力上的碾压,还有贵族世代积累的见识、人脉和魔法造诣,打听消息的效率比起爱音独自大海捞针时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是,两人的相处也有些小小的摩擦。
素世的控制欲,比起五年前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
最直观的表现是信息素。以前素世会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的红茶信息素,只在爱音主动靠近时才稍稍流露出少许冷香,种族的差异也让素世在面对爱音时显得腼腆而无措,总是怕无意间伤害对方。
而现在,那股清冽沉郁的红茶冷香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环绕在爱音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壁垒,明晃晃地向所有靠近的生物宣告:这个Omega是有主的。
好处是她确实基本不会再受到其他Alpha的干扰,坏处是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红茶香浸透了,连自己原本的信息素都被硬生生压得寡淡了几分,靠近的人首先闻到的不是omega的草莓香,而是alpha的红茶香。

不仅如此。
她们每到一个新的城镇,照例是要去冒险者协会或者酒馆之类的地方收集情报。这是爱音做惯了的活,她自认虽然战斗力算不上顶尖,但凭着多年流浪练出来的机敏和眼力,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套几句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推开酒馆的门,各种杂乱信息素的气味就扑面而来。爱音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狼耳也往后折了折,但身体已经习惯性地调整好状态准备融入人群——但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便稳稳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爱音。”
素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alpha沉郁的红茶香也如影随形,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微微俯下身,将下巴抵在爱音头顶的狼耳之间,呼吸间带出的凉意让那对敏感的耳朵忍不住颤了颤。
“我来打听消息吧,你在座位上等我。”

“没关系的soyorin,我以前都是……”
“那是以前。”素世语气淡然地打断了她的话,直起身,海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酒馆内嘈杂的人群,大部分人都对她鲨鱼种的身份心存忌惮,但也有人用好奇或是贪婪的目光看向她。
素世收回视线,低头看向爱音,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伸手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粉色狼耳,“听话,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爱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素世的拇指正揉到她耳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阵酥麻顺着耳根蔓延下去,激得她尾巴都抖了一下,到嘴边的话便散成了毫无威慑力的嘟囔。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酒馆包厢的雅座上了,手里还被塞了一杯长崎素世点的热腾腾的牛奶,而素世已经在酒馆落座,和吧台服务生聊得风生水起。
爱音瞪着怀里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尾巴有些烦躁地在地上拍了两下。
“……什么嘛。”
狡猾的鲨鱼。

这种事情发生了一次、两次、三次,很快就成了常态。不仅是酒馆,任何需要和人打交道的事,素世都会不由分说地揽过去。去集市采购补给,去冒险者协会办理手续,去边境检查关办理手续。每一次爱音想要参与,都会被素世以各种理由挡回来。
“小爱音就在旅店休息吧。”“这种事情我去就好。”“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跑。”
甚至连爱音想接几个冒险委托赚点零花钱都不允许。
“委托?”素世挑了挑眉,把爱音又一次偷偷填好的申请表轻轻抽走,随手放在一旁。她的动作不算很霸道,但蓝眸里浮起的不悦却明明白白,“小爱音不用做这些。长崎家的资金足够支撑这次旅行的所有开支。”
“可是——”爱音伸手想去够那张纸,却被素世握住了手腕。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圈着,拇指轻轻摩挲着爱音的腕骨。

“没有可是。”蓝眸眯起,素世压近了些,微凉的气息喷洒在爱音耳边,“我不可能再让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爱音想反驳,但素世已经自然而然地从腕骨的摩挲过渡到了五指交扣,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让爱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几拍。
红茶冷香又浓郁了几分,沉沉地覆下来,像深海无声汹涌的暗流。素世微微倾身,明明长着鲨鱼的利齿,开口的声音却又糅着几分让人心软的委屈:“还是说,小爱音对我不放心,觉得我会弃你而去?”

爱音连忙摇头,尾梢不安地轻颤:“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知道嘛,小爱音最喜欢我了。”素世满意地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顺手撸了一把那对毛茸茸的狼耳,“小爱音要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所以你也不要离开我哦……”
于是两个人又顺其自然地做了起来,话题到此为止,爱音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爱音开始察觉到一些细小的变化。
最先变化的是旅店老板娘的态度。以前爱音独自投宿时,老板娘会热络地跟她攀谈,问她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偶尔还会塞给她一些附近城镇的传闻和委托消息。但现在,老板娘只会对着素世微笑寒暄,眼神偶尔扫过爱音时,也只是礼貌性地点头,仿佛她是长崎家随行的某位家眷。
冒险者协会的接待员也是。那天素世去递交边境通行文书,爱音坐在大厅角落的长椅上等她。一个眼熟的接待员路过,爱音下意识抬手想打个招呼,对方却先一步移开了视线,脚步未停地走远了。
爱音的手僵在半空中,尾巴也停止了摆动。
她不怪那个接待员。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个Omega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信息素,明晃晃地昭示着“她有主了,不需要你来交涉”。在冒险者协会这种地方,这样的信号意味着:此人不独立接洽事务。

她的社交,被素世无声地代劳了。不是用暴力,不是用禁令,而是用一种更温和更隐晦的方式——素世比她更快、更周到、更完美,让人无法拒绝,也不会有人冒着风险和惹麻烦的可能性来找她。
那天晚上,爱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素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腰间,睡颜显得安静又脆弱。
爱音侧过身,看着素世沉睡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情绪。是感动吗?有一点。有人记得你所有的喜好,照顾你的每一餐饭,这当然是幸福的。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更微妙的感受,像藤蔓缠上树,温柔地、不动声色地,一层一层绕上来,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快要透不过气了。

素世会安排好一切。交通、住宿、饮食、情报,什么都不需要爱音操心。她会挑选最舒适的魔导车,最干净的旅店,最精致的餐食。知道爱音喜欢吃甜食,她的收纳戒里永远备着各式各样的点心糖果。
爱音的衣物也被全部换新了一遍,从冒险者便装变成了质地柔软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跟素世身上那套洋裙是情侣装。穿出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这个Omega属于谁。
五年的分别也使得alpha的欲望无限放大。几乎每一夜,素世带着深海凉意的身体都会将爱音压在身下,红茶冷香浓郁地灌满整个房间,将爱音裹挟在令人窒息的红茶香里。深海种贵族的体力和性力都远非陆地种可比,更遑论是一个压抑了五年的alpha。
爱音经常被折腾到意识模糊,小腹被粘稠的精液灌满鼓起,腺体上布满深深浅浅的齿痕。有段时间,她的身体甚至被调教成闻到红茶香就忍不住发情的糟糕地步,而素世则热衷于把精液射满她全身,不仅是体内,身上、脸上、发丝间都布满精液,虽然大部分时候素世都是会做事后清理认真负责的好alpha,但有时候也会泛起恶趣味不给她做清理,也不允许她自己清洗,这样一来第二天起床时她的身体就会留下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某天早晨,爱音站在旅店房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笔挺的制式西装,领口缀着精致的领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粉色长发被打理得柔顺亮泽,蓬松的狼尾上系着一枚小巧可爱的粉色蝴蝶结,上面绣着素世家族的纹章。颈间的皮质项圈被换成了更日常的款式,项圈前方系着细细的一条银色链子,坠着一枚蓝宝石,与素世的眼眸同色。
脸上的气色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皮肤白皙娇嫩,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圈养着的。但眼神显然没有以前那样银亮锐利了,呈现出软弱的灰白。

总觉得,有什么正随着长崎素世的到来而改变。这改变并非全部是正向的,其中还有一些微妙的裂缝,爱音也说不清楚、却为之感到烦躁不已。
曾经的千早爱音,虽然弱小,但足够坚忍。她可以独自在荒郊野外过夜,可以一整天风餐露宿赶路,可以独自解决低阶魔兽。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而现在——
爱音试着攥了攥拳头。掌心柔软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去。以前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在这三个月优渥的生活中,竟然已经开始消退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尾巴不安地轻轻晃动。
“这样下去不太妙呢,要被soyorin养废了……”
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脖颈上那枚蓝宝石坠子在光线下安静地闪烁着幽光。她试着想象如果有一天离开,她还能不能回到以前那种独自奔波的生活中去?
答案是犹豫不定的沉默。
她自己也无法预想。

镜子里的Omega看起来过得很好,好得不太像她。那双灰眸里闪过几分微妙的窒涩和酸胀。
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事实意义上只会被素世牵着项圈汪汪叫的笨狗吧。
她有些泄气地想着。狼耳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其实爱音不是没想过和素世好好谈谈。但素世似乎不愿意进行沟通,每次隐晦地提起这个话题,都被以各种方式搪塞过去。某次在晚餐时,爱音一边戳着盘子里的肉排,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soyorin,我觉得其实我可以帮忙做点事的……”
“小爱音在说什么呢?”素世微笑着将切好的肉排换到爱音面前,然后顺手揉了揉她的耳朵,指尖在她耳根处重重地蹭了一下,“你本身现在不就是最重要的事物吗?快吃饭。”
爱音被迫接受素世的投喂,耳朵被摸得有些发软,好不容易酝酿好的说辞就这么被揉散了。第一次交涉,完败。

第二次,她特意挑在白天,素世正在整理线索的时候。她端端正正地坐到素世对面,深吸一口气:“soyorin,我有事情想认真跟你谈谈。”
素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头看向她,蓝眸闪烁:“什么事?”
“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太紧张了。”爱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前我也一个人过得很好……”
话音未落,素世已经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红茶冷香骤然浓郁。素世弯下腰,双手撑在爱音椅子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以前一个人过得很好?”素世重复了一遍,声音温和,但蓝眸深处似乎有海浪翻涌。她低头俯身逼近爱音的脸,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小爱音是在说,没有我的时候过得很好?”
爱音被深海似的蓝眸盯得喉咙发紧,狼尾不安地拍打着椅背,眼神也不自觉撇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那是什么意思?”素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微凉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alpha沉郁的红茶信息素霎时将这个小小的空间灌满,让爱音的脑子开始发晕,“小爱音觉得我太烦了?觉得我管得太多了?还是觉得不需要我了?”

爱音想要解释,但素世没给她机会。柔软冰凉的唇瓣覆上来,截住了她所有的言语。
素世吻得慢而深,耐心地舔舐、轻咬、深入,直到爱音从喉咙深处闷出软糯的轻吟,直到那双灰眸蒙上湿漉漉的水雾。素世才稍稍退开,用手指抹去爱音唇角残留的银丝,蓝眸沉静温和却又暗潮汹涌。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爱音。”她温声说,神色温婉,语气却是深海贵族惯有的傲慢,“但我不打算改。”
第二次交涉,不仅完败,当晚还被压在床褥里多讨了几次高潮。

第三次……算了,哪还敢有第三次。
大概也就是从那时起,爱音意识到了一件事。现在的长崎素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会压抑自己、忍耐欲望、对她小心翼翼予取予求的温柔恋人。
也或许素世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五年前,为了靠近爱音,为了避免伤害爱音,她藏起了深海猛兽的利齿,扮演陆地上的温婉淑女。
重逢后的素世根本演都不演了,像护食一样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抗拒。
打又打不过,讲理人家也不听,试图反抗带来的唯一后果就是被压着肏干直至意识涣散。时间久了,爱音也只能任由素世把自己圈起来,任由alpha霸道的占有欲浸泡她的每一个日夜。

爱音原以为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也以为这些矛盾会随着时间慢慢消解,或者至少被那些甜腻到足以将人溺死的欢愉所掩盖。
但并非如此。矛盾只要存在,便终有一天会在某一刻被赤裸裸地撕开。
那是一个月后的傍晚,素世从外面带回了一个消息。
“有人在常暗森林附近见到过粉毛的狼人。”素世坐在爱音对面,将打听到的情报简明扼要地告知她,“时间大约是一个月前,目击者的描述和你的家族的特征有几处吻合。”

爱音猛地站起身,狼尾因激动而高高扬起,耳尖也竖得笔直。
“常暗森林离这里只有半天的路程!”她一把抓住素世的手腕,灰眸闪闪发亮,“soyorin,我们立刻出发!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线索……”
说着她就要转身去收拾行装,却被素世反手握拉住了。
“等等。”素世皱着眉望向常暗森林的方向,“不要着急,小爱音。常暗森林现在刚刚进入冬季,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他们的消息出现在一个月前,说不定已经趁着冬季降临前撤出来了,我们先不要贸然行动。”
她的话语条理分明,却也因此显得近乎冷酷无情。
“如果一定要冬天进入,我们需要做更充分的准备。我会让家族的人送一批预防森林瘴气的魔导器过来,还需要雇佣熟悉常暗森林地形的向导。至少要一周的筹备,才能考虑……”

“一周?!”爱音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
“至少。”素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也许更久。”
“可是、可是再等一周,他们有可能会彻底失去踪影!”爱音的狼尾因焦躁而不停地摆动,她松开素世的手腕,后退了一步,虎牙焦灼地咬紧下唇,“soyorin,我们就先进去浅探一下行不行?我保证不会深入森林的。”
“正因为事关重大,才更应该做好万全准备。”素世也不由得站起身俯视面前急躁的Omega,深海种的身高优势让她在陆地种面前极具压迫感。“真的进去了,万一你不小心跑进深处怎么办?五年前你就是擅自逞强,结果受了多重的伤?左眼怎么瞎的自己忘了?”

被戳到痛处,爱音身体猛地一僵。
素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伸出手想要拉住爱音,声音染上一丝慌乱:“爱音,抱歉,我……”
“我明白了。”爱音向后退了一步,正好避开素世的手。她抬起头,灰眸里蓄着水汽,尾巴也如遭重击似的耷拉着,“soyorin说来说去,就是不信任我。觉得我弱、觉得我冒失、觉得我不配做任何决定。”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并未低下头,而是直直地对上素世的蓝眸:“这几个月我都忍着没说,但你越来越过分了。你不让我接委托,不让我跟人说话,去哪里做什么都在你的监控下,连信息素都二十四小时压在我身上。但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圈养的宠物狗!”

红茶与草莓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对峙,两股素来彼此交融的信息素第一次展现出对抗的姿态。
素世沉默地盯着她,嘴唇抿紧,面颊两侧的鱼鳍短促地翕张着,显然她内心也不平静。蓝眸深处风暴翻涌,被戳穿的狼狈、被质疑的恼怒,隐隐还藏着些许深海种天生的暴戾掌控欲。但她什么都没说,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否定爱音的指控。
某种程度上,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把爱音圈养在身边照顾,全权掌控她的一切行动。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安心呢?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如深海般压迫而来,无声却令人窒息。

“……算了。”爱音最终疲惫地垂下眼眸,率先打破了这场对抗,语气平静而又疏离,“反正你也不会听。”
她转身走进了卧室,没回头看一眼。
那一夜,两人久违地没有交合。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彼此之间却隔了很远的距离。爱音把自己缩在床的最里侧,背对着素世,假装已经睡着了。
她能听到背后传来的细微的呼吸声,但她知道素世没有睡着,那双蓝眸正在黑暗中看着她。alpha的信息素难得地没有咄咄逼人地扩散,只是若有若无地环绕着,似乎想要靠近,却又不敢。
她知道,素世在等待她的回头,只要她愿意展现出重归于好的姿态,素世会毫不犹豫地拥抱她。
但她没有回头。

夜深了。爱音睁着眼睛盯着墙壁,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白天的对话,思考良久。
素世的担忧不无道理,常暗森林确实是个危险的地方。可是素世不会理解,那种终于有亲人的消息、却只能干等着的煎熬,这比危险本身更让她难以忍受。更何况,她只是想去调查,又不是直接冲进去硬莽。
一个危险的想法在黑暗中萌生。她想不和素世商量,独自进去调查。
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于素世近期严密控制的一种叛逆。

她听着身后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素世终于睡着了。深海种体温很低,入睡后身体的凉意会愈发明显,呼吸也会变得格外轻浅,带着海潮般的韵律。
爱音悄悄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狼耳警惕地转动着捕捉身后的声音,确定素世没有醒来。
她瞥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素世给她准备的那些华贵衣裙。转身翻开衣柜,轻手轻脚地穿上她自己偷偷留下的一套旧冒险者便装。那些衣物收在包裹深处,已经许久未穿了,但穿上之后,她还是觉得找回了一点以前的自己。

短刀重新挂在腰间,熟悉的重量让她感到安心。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素世,月光落在Alpha精致的侧脸上,将本就柔美的五官衬得更加脆弱。栗发散在枕上,鱼鳍收拢,气息安静,看得让人心生怜惜。
但爱音知道,这是一头收起了利齿的深海猛兽,暴戾才是其铭刻于基因的种族天性。只是对她,才会露出这样不设防的模样。

对不起,soyorin。
她在心里默念。
等我找到线索,马上就会回来的,到时候要骂要罚都随你。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跃了出去,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夜色清寒,夜露深重。爱音循着街巷的阴影迅速向镇外的方向移动。多年的流浪经验让她深谙如何隐匿行踪。
一路上很顺利。镇口守夜的士兵打着盹儿,爱音轻易地绕了过去。通往常暗森林的路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崎岖,她一路疾行,直到森林边缘的最后一道峡谷。月光下能看到谷口长满青苔的古老石碑,上面警告来者前方危险,谨慎深入。

她无视碑文,加快了脚步。
然而,在峡谷的拐角处,她撞上了一个人。
比视线更先一步传来的,是那股熟悉的红茶冷香。
爱音猛地刹住脚步,尾巴因为惯性向前甩了好几下。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的蓝眸。
长崎素世好整以暇地斜倚着峡谷的岩壁,似乎等待许久。月光照亮了她半边脸庞,另一半隐在阴影里,海蓝色眼眸深不见底,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暗潮汹涌的海面。
她的双臂交叠在胸前,鲨鱼尾悠然在身后摆动,轻缓的动作带着慢条斯理的优雅。
她甚至换下了睡裙,穿上了外出用的深蓝长裙,裙摆和发丝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显然是有备而来。

“soyorin?你怎么会在这儿?”爱音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发颤,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素世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朝她走来,她没有回答爱音的问题,而是垂眸打量了一眼,视线瞥过爱音腰间的短刀,蓝眸里浮起些许冷意,唇角微微上挑起一个生硬的弧度。
“小爱音是不是忘了?”她轻笑,语气仍然温和淡雅,“我可是个魔法师。一个小小的追踪魔法和空间魔法,不是轻而易举吗?”
追踪魔法?什么时候?
爱音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消化刚刚那句话,素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高挑的Alpha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月光被其健硕的身躯遮挡,将爱音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深暗的阴影里。浓郁的红茶香沉沉压下,完全敛去了平日的温和,带着压抑的怒意,冰冷、汹涌、铺天盖地,像暴起的海啸。
本能在警示危险。种族差距与血脉压制让爱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但她咬紧虎牙,强撑着没有后退,倔强地抬起头与素世对视。
“小爱音真是很心急呢。”素世俯下身来,手指勾起爱音的一缕粉发漫不经心地玩弄,“上午才得到消息,晚上就急不可耐地往森林跑。而且还是瞒着我,一个人。”
她松开发丝,转而捏住了爱音的下巴,让爱音被迫直视自己的眼睛。海蓝色的瞳孔微微收束,露出鲨鱼锁定猎物时的凶戾。
“看来,有必要让小爱音重新学会什么是‘耐心’。以及,学会听取伴侣的意见。”

爱音是被素世用空间魔法直接传送回旅店的。
她甚至还没从传送的晕眩中缓过来,整个人就跌进了旅店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素世从魔法阵中踏出,随手一挥,窗户“砰”地合上,窗帘也自动拉拢。房间里的光源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将屋里的一切都蒙上暧昧朦胧的暗色。
alpha显然气极了,回来连句话都没说,直接从柜子里掏出了整套玩具。
它们是贵族专门定制的高档货,做工精致,材质考究,有些还散发着魔法的幽光。素世将它们一件一件摆在床边,动作不紧不慢,犹如为一场盛宴做着精心筹备。
爱音一转头看到这些东西,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小爱音在发抖呢。”素世瞥了她一眼,神色却没有丝毫动容。“怕了?怕的话,下次就不要一个人逃走。”

“我没有逃走。”爱音咬着虎牙,尾梢微微发颤,却仍倔强地反驳,“我说了会回来……”
“你没有告诉我。”素世打断她,语气骤然冷了下去,“趁我睡着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溜出去。这和逃走有什么区别?这和五年前有什么区别?”
爱音无从反驳,默默抿唇。
素世也不再多话。她拿起一只精致的口球。皮质带子上缀着繁复的花纹,镂空的球体则可以让佩戴者露出舌尖。
“张嘴。”
爱音紧紧抿着唇,狼耳向后压成飞机耳,灰眸也垂下,这是重逢以来爱音第一次对素世表现出明确的拒绝。
素世将手指伸到爱音后颈,指尖扣住腺体轻轻一捏,爱音就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惊叫出声,口球便顺势卡进了齿间。
素世利落地在脑后扣紧了皮带,“咔哒”一声,锁扣闭合。所有辩解,所有不满,都只能化为含糊的“呜呜”声,小狗瞪着一双灰眸,又惊又气又委屈。

“为了让你不再乱跑,要好好地绑起来呢。”

素世取出一捆泛着银光的附魔绳索,它的表面光滑柔韧,不会磨破皮肤,但强度却足以困住一头高阶魔兽。
她动作略显粗暴地拔扒下爱音那身冒险者便装,微凉的指尖偶尔碰到裸露的皮肤。爱音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却没有反抗,她知道自己对抗不了鲨鱼的巨力。
很快,衣物被褪尽,只留下一条底裤。素世拿起了一对乳夹。夹子的末端分别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又由一条稍粗的银链联结在一起。联结处缀着一枚小小的海蓝色宝石,与她项圈上的装饰如出一辙。

冰凉的金属触上胸前柔软的蓓蕾,爱音倒抽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悲鸣。夹子咬合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处在痛与痒的交界线上。素世调整了一下夹子的位置,然后轻轻拨了一下连接两只夹子的银链。
“唔——!”
一阵酸麻从胸前蔓延开来,爱音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狼尾倏地炸毛。素世轻笑一声,稍稍端详了一会儿便继续下一步。她将绳子缠绕在爱音的胸部。绳子从乳根开始环起,细致地绕过乳肉的上缘和下缘,额外勒出两道绳圈,将本不算丰满的乳房拉起了一点被迫挺立的弧度。银色乳夹在乳尖摇晃,犹如点缀在蛋糕顶部的装饰。
每绕一圈,素世都会用手指确认绳索的松紧,微凉带鳞片的指背偶尔蹭过敏感的乳肉,惹得爱音一阵阵战栗,狼尾在床单上不安地扫来扫去。

接下来是双手。
素世取出一副精致的皮质手铐,其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手铐将爱音的双手固定在身前,金属扣环与项圈之间有一条长长的绳子连接,绳子从脚踝延伸到手腕。不仅如此,她还用束带将爱音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让她只能维持双腿分开的姿势。如此形成了一个精巧的束缚结构,越挣扎就缠得越紧,但如果放松身体,也只能获得狭小的活动空间。

“嗯,这样看起来倒是比较乖了。”素世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取出最后一件道具,一个按照素世的尺寸定制的按摩棒。
它通体呈现蓝玉般的冷色调,上面细细刻着模仿鲨鱼性器上血管与鳞甲凸起的纹路,冠状沟雕刻得饱满深邃,深蓝色的顶端泛着魔法的幽光。
素世特意将按摩棒怼到爱音惊恐的脸前,“怎么样?特地让人定做的,一比一还原。”
“呜呜呜……”爱音缩着腰想往后退,却被素世一把捞了回来。
她将按摩棒轻轻抵在爱音腿心,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Omega浑身一颤。她没有多做前戏,便将按摩棒整根推入。

“唔呜呜——!”
虽然是仿制品,但那样的尺寸和形状仍然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冰凉的柱身碾过紧致湿热的肉壁,冠头刮过敏感的褶皱,一直推进到宫口才停止。爱音的小腹上也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稍稍搅动一下后,素世就将按摩棒的底座环扣连在了那根连结了乳夹和手铐的银链上。
“你看,设计得很巧妙吧?”素世轻轻拉了拉那根绳子以做示范。双手或者脖颈一挣扎,绳子就会收紧,牵动按摩棒的底座,让它在穴内搅动,“越挣扎就会越难受。所以最好乖乖躺着,不要乱动哦?”

最后,素世拿出了一条深蓝色的绸带,用它覆住了爱音的双眼。在黑暗降临前,爱音在最后一刻对上了素世的眼睛。蓝海内的怒意并未消散,但除此之外,还沉淀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哀忧。
“这是惩罚,小爱音。你可以向我祈求宽容,虽然我不一定会停手。”素世附耳轻声说着,并将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但是,你知道我从来都对你狠不下心。如果你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就叫我的名字,我仍然会拥抱你的。”
绸带系紧,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无声地,高浓度的红茶信息素如潮水般从素世身上涌出,瞬间淹没了床上被束缚住的爱音。对于已经被素世标记过的omega来说,Alpha信息素的强制诱导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药。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甜腻温驯的草莓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逸散出来。小穴深处开始发热,透明的爱液缓缓渗出,顺着按摩棒表面缓缓流下。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皮肤泛红。omega的本能在渴望着Alpha的侵占。但她的头脑却依然清醒,她知道这是一场角力,素世在等她低头。这场对抗的结局几乎是注定的,但她不愿意认输。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爱音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开始模糊。被口球堵住的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看不见的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夹随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牵动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酸麻。
大腿内侧的绳索随着她细微的挣扎不断收紧,牵动按摩棒在穴内进出,幅度很小,让欲望不得餍足的身体贪婪地渴求更多。可素世不给,爱音便只能忍耐无尽的空虚和饥渴。

素世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蓝眸静静地盯着床上煎熬的小狗。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指尖却有些局促地敲打着膝盖,身后的鲨鱼尾轻轻颤动。
某种程度上,她也同样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长时间的强制发情却得不到宣泄让Omega的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爱音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小腹深处传来抽痛。
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发出求饶的信号。素世看不到那双被蒙住的灰眸,却能想象出内里的倔强。就像五年前她离开时,明明自己也很痛苦,却依然只留下一封诀别信就消失在茫茫人海。
这个倔强的小狗就是不肯低头。

又是几分钟过去,素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她先让步了,她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查看爱音的状态。Omega的身体滚烫,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眼泪浸透了蒙眼的缎带。
即便如此,她依然倔强地咬着口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也不肯开口认错。
“你真是……”素世暗哑地开口。她伸手解开了蒙眼的缎带。
那双灰眸已有些翻白,在感知到光线后才缓缓聚焦,眼眶哭得红肿,看起来分外可怜。
被这样带泪的眼睛看着,素世一下子就心软了,她连忙把口球取下。
爱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被束缚许久的唇舌还不太灵活,唇角残留着湿亮的涎水痕迹。

素世沉默地解开了其余束缚。乳夹取下时,爱音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乳头已经被折磨得红肿发烫,敏感得稍微碰一下都一阵哆嗦。绳索和手铐也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按摩棒拔出时翻出一片嫩红的穴肉,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床单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微微翕张着,内里艳红的穴肉还在颤动。
爱音全程一言不发,倔强地把脸偏到一边,用力咬着虎牙来压抑急促的喘息,粉发挡住了半边脸,灰眸晦暗不明地闪烁。

素世对这样的爱音感到怜惜而又愤懑——为什么?为什么爱音就是不能理解她的担忧?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试图从她身边离开?为什么宁愿这样忍耐到几近昏厥也不肯低头?难道留在她的身边、让她给予保护,就真的让爱音这么难以忍受?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爱音耳侧,另一只手将那条湿透的缎带丢在一旁。海蓝色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暗沉如渊,里面有风暴未歇,却更有按捺不住的怜惜与无奈。
“爱音,”素世音色喑哑地哀叹,语气颤抖得几近哭泣,“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

爱音依然不说话,甚至干脆闭上了眼睛,拒绝了一切窥探。
素世叹了口气,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蓝眸里的哀怜和温柔都已敛去。她解开了自己的裙装,巨硕的性器早已硬挺怒张,深红的冠头狰狞地昂起,铃口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浓郁的红茶冷香从那具凶器上蒸腾而出,嚣张地不容抗拒地钻入omega的鼻尖。
爱音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却仍然没有睁开眼,只是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你真是……”素世的声音又染上些许怒意。她单膝跪上床沿,伸手钳住爱音的下巴,强行把那张脸掰了过来。
“睁开眼。”
这是最后警告,但爱音不闻不问,仍然紧紧闭着眼睛。可惜,alpha这次可不会再心慈手软。
下一秒,冰凉粗硬的性器“啪”地拍在她左侧脸颊上。
素世本没想扇得很重。但她气上头了,再加上深海种与生俱来的巨力,一动手便没收住力。爱音的脑袋被扇的猛地偏向一边,粉发散乱地落在枕上,半边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头皮嗡嗡作响,大脑短暂的陷入空白。
“你——!”
爱音终于睁开了眼,灰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羞愤恼怒。但她的视线却被眼前的巨物挡住了。
素世的性器正竖在她脸前,在她的面颊上投下一片几乎遮住整张脸的阴影。
它正昂扬地勃起,张扬地炫耀着其主人作为深海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性力。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鲨鱼种特有的深蓝色鳞甲,冠头硕大饱满,通体是深红偏紫的肉色。浓郁的红茶信息素如海潮迎面扑来,径直灌进爱音的鼻腔,将她整个人裹挟其中。
爱音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去。
这是源于Omega基因的,对标记自身的Alpha本能的臣服。她的身体迅速进入发情状态,腿心猛地一抽,刚刚被折腾了许久的穴口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痒淌水。甜腻的草莓香不自觉地逸散出来,温驯地缠绕上Alpha,讨好着献媚。

“你怎么能这样……”
但爱音显然不太愿意屈从于本能,她咬紧虎牙,伸手去推那根贴在她脸上的狰狞凶器。掌心刚触上冰凉的柱身就被烫得猛一哆嗦,但她还是倔强地推搡着。
素世眯眸打量着小狗咧着虎牙挣扎,轻蔑地嗤笑一声。她一把抓住爱音的双手牢牢圈住,随后扯过先前束缚用的皮质绑带,利落地将爱音的双手捆住,往上一推,按在了头顶。
“既然不肯开口认错,那就换个方式吧。”
素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褥间的爱音。那双灰眸还噙着泪,却仍倔强地瞪着她,被咬得红肿的唇瓣紧抿着,狼耳向后压成飞机耳,尾巴也愤愤地甩动着,俨然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素世一把扣住爱音的后脑,强硬地将她拉向自己胯间。爱音吃痛地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去掰素世,但方才被束缚太久,手腕还使不上力,推搡的力道软弱得可怜。

alpha显然也已忍耐许久,粗硕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正昂扬地立在她面前。柱身盘踞着可怖的青筋与鳞甲。红茶信息素蒸腾而出,夹杂着腥甜而浓郁的腺液,径直灌进爱音的鼻腔。
爱音不由得呼吸一滞,耳尖剧烈颤抖了一下。太近了。她能看清冠头边缘每一处饱满的沟壑,能看清铃口翕张时牵出的银丝,能看清柱身上每一片细小的鳞甲在灯光下泛着的冷光。
“不、不要……唔!”
抗议刚出口,素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便猛地用力,口腔被迫张开,颌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噔声。下一秒,冰凉的冠头便捅了进来,径直碾过舌面,撞上咽喉。
“唔咕!”
爱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它实在太大了,光是冠头就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根被死死压住,舌头连蜷缩的空间都没有。鲨鱼种特有的冰凉鳞甲刮擦着上颚的嫩肉,粗糙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素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扣住爱音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又将小半截柱身强塞了进去。冠头蛮横地挤开紧窄的喉口,喉管本能地剧烈收缩,拼命想把入侵物排出去,却只是将冠头绞得更紧。
“呜……呜呜!”
爱音的双手不停拍打着素世的大腿,尾巴不停摇摆着,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喘不上气了,巨硕的性器把气管都压迫得张不开了,呼吸的通道被堵塞,喉咙被撑得不断干呕,颈部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甚至隐隐映出柱身的形状。
素世低头看着爱音狼狈的模样,蓝眸里情绪深沉。她伸手抹去爱音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动作竟显得有几分温柔。
“很难受吗?但这都是小爱音自找的哦?”
爱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含混的呜咽,小幅度地不断摇头。
这细微的抗拒让素世有些不悦,耳鳍张开抖动,发出令人战栗的轻响。她腰身缓缓挺动,开始小幅度地在爱音喉咙里抽送。喉管的嫩肉痉挛着裹着柱身,紧致湿热的触感让素世舒服地低喘了一声。
“小爱音的喉咙……好会吸。”

她垂眸俯视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窒息而涨红,对上那双逐渐浮起水雾的灰眸。一种原始的暴虐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翻腾。这是她的Omega,只属于她的。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应该刻上她的印记,任何人都不能将她夺走,哪怕是她自己。
抽送逐渐加快,柱身上的鳞甲不断刮蹭着喉管内壁。爱音的挣扎逐渐微弱,双手也无力地垂落,只有尾巴还在时不时发颤。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只有那股浓郁的红茶信息素,从口腔一路灌进肺腑,从里到外将她浸透。
“唔……要射了。”
素世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性器尽根没入爱音喉中。冠头深深嵌进食道,铃口紧贴着食道壁。喉管一下子绞紧了,反射性地收缩着想要排出异物。
“乖乖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话音未落,冰凉的精液喷涌而出径直灌进食道,冲进胃袋。爱音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小巧的胃袋被迅速填满,精液上涌。
素世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意犹未尽地从爱音口中退出来。她喉间溢出舒缓的叹息,鲨鱼尾在身后愉快地摆动。

“咳、咳咳……”
爱音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大量没能咽下的白浊从嘴角和鼻孔里呛出来,混着唾液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巨物撑开的钝痛和灼烧感,每一次咳嗽或是吞咽都能尝到带着红茶香的腥甜。
但素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一只手掐着爱音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回床褥上,粉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还来不及平复呼吸,一双微凉的手便扣住她的膝弯,将双腿猛地往两侧掰开,压到胸口。
“等、等一下!我刚……唔啊!”
话语被一记凶狠的顶入撞得粉碎。刚经历过放置的穴道还湿软着,红肿的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就被重新撑开。这一顶来得相当顺畅,冠头碾过穴道直捣宫口,狠狠撞进子宫深处,力道大到连胃袋都受到了冲击。

“咳呕……”
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胃部被从下方狠狠顶了一下,强烈的恶心感从腹部翻涌而上。她侧过头剧烈地干呕,一大口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胃液从喉口呕出,落在一边的地板上。
红茶的香气灌满了鼻腔、口腔,甚至是胃、子宫。
“不要!太深了、呜……”
爱音胡乱地摇着头,双手推搡着素世的小腹,狼尾拼命拍打着素世的大腿。但素世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腰身抽送的速度不减反增。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半个冠头在穴内,每一下都贯穿到底直捣子宫,将胞宫顶得连连往上窜。
“你、你慢一点……呜嗯!”
爱音的呻吟愈发破碎。那根巨物在体内的形状是如此清晰又可怕,冠状沟刮过穴肉时带出一阵酥麻,鳞甲摩擦内壁时则会激起一阵战栗。而最可怕的,是子宫被反复顶撞戳弄的感觉,她每次被肏到宫口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逃,但整个人都被禁锢在alpha怀里无处可逃。
性器的冠头太过硕大,每次深入都会将子宫整个套住,抽出去时冠状沟便会卡着宫颈口,把子宫一同往外拖拽。

“啊啊……不要了、呜……不要了……”
子宫的韧带被拉扯,腹腔深处传来令人害怕的酸胀和酥麻。那种感觉太过恐怖又太过刺激了,内脏仿佛要被从身体里拽出来似的。子宫越是接近穴口,宫颈就吸得越紧,像是不愿让入侵者离开。这种反应源于omega讨好alpha的本能,素世舒服得闷哼出声,爱音的意识则一步步滑向失控。
“感觉到了吗?小爱音的这里在吸我呢。”素世俯下身将手掌按在爱音的小腹上,掌心贴住子宫的位置,其下则是自己粗硕的冠头。刻意恶劣地揉按两下逼出对方的呜咽后,却又温柔地捧过爱音的脸颊,用额头抵着爱音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双蓝眸里映出爱音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穴肉痉挛着绞紧粗壮的柱身。宫颈也含吮着冠头一阵阵地收缩,花心深处渗出大股冰凉的蜜液,淋在冠头上。爱音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曲,喉间溢出嘶哑的尖叫。

素世被她绞得倒吸一口气,蓝眸微眯,却没有停下抽送的动作。她箍住爱音的腰继续凶狠地顶弄,将刚刚高潮还非常敏感的穴道搅得天翻地覆。每一记都碾在宫口最敏感的地方,逼得爱音的高潮一浪叠一浪,意识被冲刷得只剩空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soyorin……”
爱音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原本清亮的嗓音被折腾得沙哑。泪水糊了满脸,粉发凌乱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但素世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动作温柔,腰间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轻。“还没结束哦,小爱音。”
她将爱音的双腿从腰间捞起,托住膝弯,一个发力便连将身下的人一把从床上抱了起来。性器因为这个动作进得更深,冠头碾着花心狠狠搅了一圈。

“呜……”
爱音下意识地搂紧素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她的腰,尾巴也卷上她光滑的鲨鱼尾。整个人像只溺水的小动物,只能攀附在面前这头深海猛兽身上。
素世托着爱音的腿弯,边走向门口边颠弄。穴道里的巨物随着步伐而小幅度地顶弄,精液和爱液被带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从床边一路延伸到门口。爱音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狼耳软塌塌地贴着素世的下巴。
素世踹开隔壁房间的门,径直走到床前。然后猛地将爱音压在床上,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腰往上一提,迫使她跪趴成后入的姿势。狼尾高高翘起,露出下面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精液还在不停地从里面涌出来。
爱音原本在素世怀里,情绪已经平复了些许,甚至有些眷恋伴侣事后的温柔,但她一看素世竟然还要继续提枪上阵,慌忙连滚带爬朝反方向逃走。
“唔——!”
可惜,爱音的挣扎在alpha面前毫无意义。素世另一只手抄进她的腰腹,指掌大力扣住胯骨,将她在床褥上翻了个面,强行摆成跪趴后入的姿势。爱音的脸埋在枕间,双手被绑住压在头顶,大腿被迫分开,露出被折磨得泛红的穴口。

“还想着逃走吗,小爱音?”
素世俯下身来,整个人覆在爱音背上紧紧地压迫着。深海种的体温比陆地种低很多,冰凉的触感让爱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鲨鱼尾轻轻抽打了一下爱音的大腿,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
“现在,你最好乖一点。”
素世幽幽丢下这句话,随后便扶着性器抵上湿润的穴口,冠头刚触上翕张的嫩肉,爱音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咬着枕头,喉咙里溢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素世不再磨蹭 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性器就在爱液浸润下长驱直入,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呜——!!!”
爱音的双手猛地绷紧,在被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那根巨物势如破竹地碾过紧致的肉壁,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冠头蛮横地挤过紧窄的宫口,将狭窄的宫腔全部撑满,带来可怕的令人昏阙的充实感。
爱音瞬间瞪大眼睛,口中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
侵犯来得太凶猛太暴烈,她一时甚至无法呼吸。稍微一点动作,都会牵动到体内的那根巨物。
小腹被从内部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腹肉,能看到那狰狞的形状清晰地印出。

“呼……”素世舒爽地轻叹一声,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窄小红肿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根部,爱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在腿根留下黏糊的湿痕。
她缓缓动腰,深而有力地挺进,每次抽插都退到只留冠头在穴内,再狠厉地整根没入,直捣进子宫最深处。小腹上的柱状凸起随着性器抽动的轨迹不断起伏变化形状,一会儿平复甚至凹陷,一会儿又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不要了、太深了——唔嗯——!”
爱音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腰被素世牢牢把持着无法躲避,只能跪趴在床上承受着alpha愈发凶厉的进攻。泪水模糊了视线,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猛烈的快感将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

素世并没有理会omega的哀叫,她将一只手伸到爱音身前,微凉的掌心贴上被顶得不断起伏的小腹。
隔着纤薄的腹肉能够清晰地摸到自己性器的形状,指腹压着冠头的位置摩挲几下,年轻气盛的alpha显然对这副身体动情的反应十分满意。
鲨鱼尾愉快地轻甩两下,她隔着肚皮握住性器,配合腰身的律动轻轻撸动起来。
“啊、啊啊——别、别摸那里、呜呜——”
爱音的哭叫声陡然拔高。里面的巨物正在蛮横地冲撞,外面又有带粗糙鳞甲的手指隔着腹肉按压撸动,可怜的子宫便被夹在中间像只避孕套一般肆意套弄顶撞。

爱音已经受不住地本能想逃了,但她的腰被素世紧紧扣住,大腿也被素世的鲨鱼尾牢牢勾住,只能徒劳地用尾巴拍打着鲨鱼光滑冰冷的尾鳍。
穴肉开始痉挛,宫颈紧紧咬着冠头,透明的淫水被性器带出,在交合处打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小爱音还是这么贪吃呢~”素世俯下身,嘴唇贴上爱音的耳尖,呼出的气息让那对已经红透了的狼耳猛地一颤。她将腰间动作放慢了一些,变为深而缓的碾磨,冠头在子宫深处缓重地搅动,那根巨物在体内的形状得以烙印得更清晰。
她用手指沿着柱身的走向在爱音小腹上轻轻划了一道。
“——更多也吃得下吧?”

“呜……你放开、要坏了、真的要坏了……”爱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即便如此,素世仍然没有听到那句她想要的“我错了”。
素世垂下眼帘。蓝眸沉沉地望着身下这只倔强的小狗,薄唇抿紧。
鲨鱼尾愤愤地又在爱音臀部抽了一下,成功收获了一声吃痛的尖叫。
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冠头在迅速膨胀。
爱音也感觉到了。深埋在子宫里的冠头正在变大,冠状沟卡着宫口。素世的动作也随之短促起来,变成了又浅又重的顶弄,冠头一下一下地碾在子宫内壁上,又浅浅地勾住胞宫往外拉扯。那是Alpha即将成结的征兆。

“不要……拔出去、soyorin、求你拔出去……”
爱音扭过头,粉发散乱,脸颊一侧的红肿还未消去,灰眸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要。”素世俯身将爱音更深地压进床褥,一手紧紧按住她的小腹,一手覆上她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与之十指相扣。深海种冰凉的鳞甲贴着温热的肌肤,她在爱音后颈的腺体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张口,鲨鱼的利齿轻轻咬住了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
“就在里面成结,把小爱音射的满满的,怀孕了就没法乱跑了,哪里都去不了了。”
说着,她腰身猛地一沉,冠头将宫腔顶到极深的位置,膨胀到极限的结在子宫内壁成型并死死卡住。一股冰凉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狠狠打在内壁上。

“呜啊——”
爱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失声的尖叫。鲨鱼的射精并不是一次就结束了的,冰凉的精液正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宫腔,冲击内壁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紧紧绞着柱身。
爱音的小腹在精液灌注下迅速鼓起宛如孕妇,装不下的精液从性器和穴肉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爱音的大腿淌下。

成结已经完成,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退,两人暂时无法分开。在高潮的余韵中缓了一会儿后,素世在爱音身后缓缓伏下身体,将这只还在不住痉挛的小狗整个揽进自己怀里。微凉的胸口贴上冰凉的后背,下巴抵在爱音发顶,鼻尖轻轻蹭着那对瑟瑟发抖的狼耳。
素世解开了绑住爱音双手的束缚,低头轻轻吻了吻手腕上勒出的红痕。然后翻身侧躺在爱音身边,伸手将她整个圈进自己微凉的怀抱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以这样的姿势保持了许久,直到结渐渐消退,素世才将性器缓缓从红肿外翻的穴内抽出。
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把床单都打湿一大片。

两人都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喘息未定,但已经从狂乱的交合中渐渐平复下来。
素世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已经褪去了先前的怒意,只剩下无奈的沙哑。
“所以,小爱音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她的手轻轻覆在爱音重新变得平坦的小腹上,指尖缓慢地在肚脐眼上打着圈,既是安抚,也是在宣告一种占有。
“我说了,常暗森林很危险,冬天更是危险。你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偷偷跑出去?”
爱音垂下眼帘,狼耳也耷拉着贴在头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压抑许久的酸涩。
“你不也没听我的意见吗?”
素世愣了一下。

“你从来不听我说话。”爱音的声音开始发颤,她抬眸看着素世,“不许我去任何有风险的地方,不许我接委托,不许我跟陌生人说话,信息素也要二十四小时压在我身上。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
她咬住了下唇,虎牙将柔软的唇瓣咬出一道红痕,起身从素世怀里钻出来。
“但是,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狼,不是小狗。”
沉默。
素世怔怔地看着她。
狼狈吗?被恋人戳中最隐秘的心思。
刺痛吗?逼得向来驯顺温和的恋人明确地向她表示拒绝。
或许都有吧,但更多的,是看着爱音哭红的眼眶和脸颊上那块红肿时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愧疚。
她张了张嘴,却犹豫半晌什么也没说,最终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爱音眼角的泪水。动作小心到近乎笨拙,指腹上的鳞片都收拢得平整,以免划伤对方。

“……对不起。”
素世的声音很轻,深海种朝面前娇小的omega低头道歉。她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上爱音的额头,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对不起,爱音。你说得对。我……我不该那样。”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语气也显得局促不安,向来高傲的alpha此刻竟显得如此脆弱可怜。
“我只是……很怕。五年前你突然消失杳无音信。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你受伤了,死掉了,被魔兽吃掉了,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大海捞针一样四处寻找。我找了你五年,爱音。整整五年。”
蓝眸里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明亮而又透彻,将要落泪似的。

“找到你以后,我就想,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你离开了。我想保护你,想把你留在身边,只有这样才能觉得安心……”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耳鳍不由地轻轻颤抖。
爱音怔怔地看着素世。她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如此脆弱的表情,这位向来强大又傲慢深海贵族,此刻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鲨鱼,小心翼翼地承认自己的恐惧。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太害怕失去她,害怕到了病态的地步。
爱音吸了吸鼻子。她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伸出手,用还在发软的手臂环住了素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
鲨鱼种体温很低,浑身上下都是冰凉,但是把耳朵贴在颈侧,可以听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笨蛋soyorin。”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素世颈间传出,狼耳蹭着她的下巴,软软的,痒痒的。
“我不会再消失了。真的。五年前离开你,是我最后悔的决定。”
素世怔愣了一下。那双有力的手臂迟疑片刻,然后猛地收紧,将爱音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
“真的吗?”她的声音落在爱音头顶,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委屈和不安,“你保证?”
“嗯,我保证。”爱音抬手揉了揉那对耷拉的耳鳍,指腹轻轻描过鳍骨的纹路,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微微发颤。
素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安心。
沉默了许久之后,素世才松开了手,她起身去浴室打来温水为爱音清理身体。湿润的毛巾轻轻贴上爱音的脸颊,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块红肿,一点一点地擦拭泪痕和汗迹。
素世垂着眼帘,细致而又专注地为她清理身体,手腕上的勒痕,胸前的红痕,大腿内侧的指印,以及腿心那片狼藉。等两人重新躺回床上,已是深夜。换过的新床单散发着干净的皂香,被褥松软地裹住疲惫的身体。

素世面对爱音侧躺着,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问:“我可以抱着你吗?”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素世伸手把她轻轻捞进怀里。鲨鱼种的体温一如既往的凉,但爱音已经习惯了。她靠在素世的胸口,耳朵贴着她的心跳,尾巴也自然地缠上了素世的腰。
“常暗森林,”素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平静了许多,斟酌了片刻后道,“我们明天出发。”
爱音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你不担心了?”
“当然担心。”素世低下头,蓝眸在黑暗中依旧明亮。她伸手揉了揉爱音的耳朵,动作很轻,“但小爱音说得对。我不该替你做所有决定,不该把你当成需要圈养的宠物。你是我的伴侣,不是我的附属品。”
“我会尽量控制自己,不再时时刻刻用信息素压迫你、限制你。也会尽量尊重你的判断。”她的指腹顺着耳廓滑到耳根,在那里轻柔地打了个圈,“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毕竟我等了五年,我实在忧虑得太久了。”

爱音看着素世认真的表情,鼻子又开始发酸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素世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但我也要提前说清楚,”素世忽然又开口,语气里难得地浮上几分理直气壮的别扭,“进入森林后你不可以乱跑,又逃走了的话,惩罚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了。”
“我知道啦,我的soyorin~”
爱音在素世唇边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留下一点淡淡的草莓香。
窗外月色正浓,两个人相拥而眠。
明天,她们将一起踏入那片危险的森林。也许两人间依然会有分歧,但没关系,五年的分离都没有将她们拆散,那么这些磨合也终将成为她们之间新的纽带。


小说相关章节:wou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