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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老师

[db:作者] 2026-09-28 13:30 p站小说 1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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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芳兰,发什么呆呢?作业赶紧交上来,不然放学直接留堂!”

“唔……噢!马上……妈——额,夏老师……”

芳兰口中的夏老师正目光严厉地瞪着她。和其他学生不同,唯独对芳兰,她总是格外严厉。

这倒不是因为芳兰成绩最差——班里不如她的也有几个,但夏老师对他们的态度反而更温和些。之所以这样,全因讲台上这位是她亲妈。

都说教师子女成绩不会差到哪儿去,可芳兰却是个例外。

她性子好动贪玩,昨天刚放学就溜去隔壁海姨家一直玩到了晚上,那作业自然是胡乱赶完的。海姨是夏老师的闺蜜,两家是邻居,平时没少因芳兰姐姐的事情给芳兰打掩护,可一到学习上,就连海姨也说不上话了。

芳兰这时就会偷偷喊“妈”,想讨个饶,但结果总是适得其反——惩罚翻倍。夏老师不仅是班主任,还带着班里的生物课。别的科目懈怠了,或许只被说两句。但要是这门出了岔子,回家可就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芳兰自己倒不怎么在意,但班里同学却早就看惯了这场面——反正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这闹腾的性子就是不改。

“嗯——!”

刚把作业本放到讲台上,芳兰就听见一声压抑着怒意的冷哼,吓得她浑身一颤。

完蛋了! 肯定要完蛋了!

昨晚在海姨家玩过头,回家后匆匆赶工,好多题目都是糊弄过去的,本子上恐怕全是漏洞。看来免不了又是一顿抽……

“咕噜……”芳兰咽了咽口水,闭上眼,准备迎接戒尺的伺候。

“芳兰!今天放学留下来!”

诶?

预想中的抽打并没有来。芳兰愣住了。

留堂? 不是直接打吗?这是……要等同学走了再动手?还是说……要一起去找海姨“对质”?

一向雷厉风行、说揍就揍的亲妈,今天居然会说“放学留下”这种话。

芳兰一时心里七上八下。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回座位!准备下节课要用的东西!”夏老师大声训斥。

“噢!哦哦!!”

芳兰愣愣地回到座位上。虽然躲过了当众挨抽,可接下来还有什么惩罚,谁也说不准。罚抄?罚站?还是背课文?不过总归不用在同学面前丢脸,倒也不算太糟。她心里早做好了各种预案——反正班主任是她亲妈,又能拿她怎样?顶多挨一顿打,再严也就那样了。

可想着想着,芳兰突然记起上周班会课上,夏老师(也就是她妈)似乎宣布了一件挺严肃的事。说什么下周要实行新规定,成绩不达标的话就会……就会怎么样来着?

芳兰使劲回忆,可一到关键处脑子就一片空白。都怪那天她光琢磨着周末去海姨家玩啥了,老师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现在连个大概都拼不回来。

唉,算了算了,她甩甩头。反正天塌不下来,再不济……也就是记过处分嘛~而且老妈也肯定舍不得。

这么一想,芳兰又安心下来,扭头望向窗外开起了小差,丝毫没留意到周围同学脸上流露出的担忧。

芳兰不知道的是,上周班会上夏老师宣布的,正是本校将要实行的“胎内回归”政策。该政策规定,每班考核不通过的学生,将被班主任择一进行“人籍消除处置”。

也就是说从被选作留堂学生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人籍已被无声抹除,成了这个世界上可有可无的存在。

芳兰,即将被母亲送回胎内,成为一个永远不会出生的“胎儿”。

被母亲从子宫中娩出,又回到母亲的子宫里。听起来十分荒唐,但却是芳兰注定的结局。

夏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掠过女儿神游的样子,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这个贪玩、散漫、永远把学习当儿戏的女儿,或许本就不该被自己生出来。既然她在课业上一事无成,那就用她的身体,去给母亲带来快乐吧。

讲台下的芳兰还在望着窗外发呆,讲台上的夏老师已收回了目光。

从明天起,班主任蠕动的大肚子或许会成为同学们课余时间的谈资,但这个班里再也不会有芳兰这个人了……

正讲课的夏老师,嗓音依然平稳清晰,只是左手不时轻搭在小腹上,安抚着那越发温软、湿热的子宫。

其实,夏老师在学生中的人缘一向很好。她表面严厉,私下却没什么架子,偶尔还会流露出一点与年龄不符的顽皮。在这所学校的教师里,她确实是个特别的存在。

明明已年过四十,但样貌身段却仍保持着一种饱满的美——她肤色白皙,身形丰润,胸脯与臀部的曲线在剪裁简单的黑色短裙下起伏有致;一头乌发流泻至腰际,衬得那双偏棕的眸子在日光下仿佛含着蜜色的光。

许多这个年纪的女性早已气质沉淀,她却完美地混合了成熟与鲜润,肌肤光滑紧实,姿态里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妖娆。今日那件素色衬衫显然被胸前的丰盈撑得有些勉强,布料之下起伏的轮廓,甚至让不少粉面含春的女孩都悄悄红了耳根。

在她面前,那些刚毕业的年轻女教师反而显得生涩。可以说,夏老师是被岁月充分滋养却有幸未被时间夺走光芒的女人,班里不论男女,几乎都曾在懵懂的梦境里,邂逅过这位老师的靓影。

也因是如此,先前落到芳兰身上的视线里,羡慕竟也占据了不小的比例。

不管怎样,下午最后两节课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结束了。

夏老师那句“下课了”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活络起来。学生们利落地收拾书包,有人早就把东西塞好,拎起来就往外冲;值日生也动了起来,扫地的扫地,擦黑板的擦黑板。桌椅碰撞声、谈笑声、脚步声杂乱交叠,又渐渐稀疏。

熙熙攘攘中,唯独芳兰一人,无聊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同桌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包里,匆匆说了声“明天见”就跑出了门;前排女生的嘴唇动了动,但终究什么也没说,低头离开。

渐渐的,阳光逐渐斜移,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打扫的声音也停了,值日生拎着垃圾袋走出教室,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她托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投到讲台边缘。

“老妈什么时候来啊……”

芳兰小声嘟囔,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等得实在无聊,她索性趴到桌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擦得干干净净的黑板,能看见夏老师常坐的那把椅子。

她又想起海姨了。要是昨天没去玩那么久就好了,至少作业不会写得那么潦草,那今天就能赶快回家继续玩耍了。

半个小时,芳兰真就在座位上干坐了整整半个小时。教室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每一分钟都被寂静拉得格外漫长。她趴在窗边,看见楼下陆续有女班主任领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学生走出校门。

“集体家访吗?”芳兰心想,“那我就直接回家好了。”

她背起书包,走到教室门口。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心头却莫名一紧。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咳咳~芳兰~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突然,一个温柔到近乎甜腻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

噌的一下,芳兰浑身一颤,慌乱中左脚踩右脚向前扑去,踉跄两步才站稳。她惊慌地转过身,却看到自己的母亲夏老师正双手抱胸,一脸淫欲地看着自己。

“老……老妈……”芳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想趁我不在……偷偷逃走呀?”

夏老师的声音又轻又柔,脚步向前迈进。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声,一声,不紧不慢。

“我……我……”

芳兰想往后退,但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哼哼~”

夏老师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眼底却深得看不见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芳兰的手腕。

那触感很熟悉。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牵着她过马路、上楼梯、走进幼儿园。

只是这一次,夏老师牵着她,转身走向的却是——

办公室。

走廊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芳兰的手在母亲的掌心里微微发抖,她想抽回来,却被握得更紧。

“别怕呀,”夏老师侧过头,对她笑了笑,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妈妈只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衣摆。

“啪嗒”一声,夏老师锁上了门。然后她转过身,以一副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芳兰。

“我……我看其他班主任都带学生去家访了,就想着……自己先回家。”芳兰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不自觉地揪着书包带。

夏老师没接话,只是微微歪着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果然,这丫头班会课又神游天外了。不过现在,她已懒得再去解释那些条规。

“你慌什么?”她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过芳兰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好歹……我也是你妈妈呀。”

“额……”

芳兰喉咙发紧,说不出话。空气里弥漫着让她隐隐不安的甜腻气息,是从母亲身上散发的体香,却又比平时浓郁许多。

“不过呢,”夏老师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亲昵,“你总该知道,今天被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吧?”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缓缓揉了揉。

“妈妈的子宫……可是特意给你留好位置了哦。”

话音落下,她撩起了贴身的衬衫下摆。

衣物被随意地撩至胸口,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皮肤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腰肢温润,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体历经了岁月却依然丰腴,充满了诱惑。

“你看,”她轻声说,笑容里浸着深不见底的温柔,“这里,马上就是你以后的新房间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芳兰红着脸蛋结结巴巴地说着。

自己老妈说出来的话分明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但此时的芳兰却顾不得这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妈胸前的饱满双乳,迟迟不肯移开。

夏老师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芳兰的脸颊。

“就是字面意思呀,傻孩子。”她的拇指摩挲着芳兰的下唇,声音又软又低,像在哼一首走调的儿歌,“从今天起,你不必再写作业,不必再考试,也不必再烦恼明天要上什么课了。”

夏老师的手顺着芳兰的脖颈下滑,停在单薄的肩膀上,然后微微施力,将她轻轻揽向自己裸露的小腹。

“妈妈的肚子里很暖和,很安全。你会在里面睡上几天,然后……”

夏老师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呵了口气。

“然后,你就和妈妈永远在一起啦。”

见女儿没有反应,夏老师继续说道:“来,让妈妈帮你脱衣服~~”

“你说什……妈妈别这样~呀♥!”

还没等芳兰说完,老妈直接朝着她扑了过来,将书包扔到一边,把她身上的衣服扯的一干二净。

没等浑身赤裸的芳兰感到害羞,老妈那一对汹涌澎湃的巨乳就直接冲到了她的脸上,奶香四溢的乳头和那软绵绵的肉感瞬间就把她给牵制住了。

“唔……唔唔……”

芳兰口含乳头、面陷乳中,颤颤巍巍的肉体一抖一抖的,很明显,小小年纪的芳兰根本就受不住这种肉欲的侵害,全身都沉浸在了淫欲之中,脑子里则是一片空白。

夏老师身体虽然丰裕,但她的动作却意外的熟练,对付芳兰这样的小年轻不要太好搞了,更别提她还是自己的闺女了,透心底的熟,她直接一把揽起芳兰,打算换个姿势好好哺育一次母乳。

不久后,夏老师坐在椅子上用大腿紧紧夹住芳兰的双腿,一只手抱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让芳兰既挣脱不了又不至于窒息,只能口含乳头来回扭动。

因为芳兰接二连三的吮吸、轻咬,夏老师断乳多年的乳头渐渐硬了起来,最后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喷溅出了香甜的乳汁!

玉液入唇,芳兰整个身子先是一紧,然后就开始了有节奏地用力——眉头渐渐皱起、胳膊紧紧抱住母亲、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仿佛每一次吮吸都调动了全身的气力。

“唔……慢点吃,不着急……”她喃喃道,手掌轻柔地拍抚着怀中的女儿。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许多年前,芳兰还是个婴儿时,自己也是这样给她喂奶的。但谁知造化弄人,那个从自己子宫中分娩出来的人儿今天就要再次回到自己子宫里去了……

……

办公室的挂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夏老师早已脱光了衣服,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手轻轻抱住自己怀里的女儿,指尖缓缓地抚摸着芳兰的后背。此时的她长发披散,正低着头注视着怀中吮乳的人儿,慈祥的目光里满是母爱。

突觉右乳微胀,她扭头看去,只见另一边还未被宠幸的娇嫩乳头上,沾了好多黏白的奶水,而且还不断有新的乳汁正从粉粉的乳尖溢出来。

芳兰挣扎时,小手无意抓了上去,力道略微重了一些,粘稠的乳汁竟从那粉嫩的乳头上喷涌而出。

“嗯~♥”

夏老师没想到身体居然变得如此敏感,娇躯狠狠一哆嗦,玉腿紧跟着往一块儿夹了夹,下体莫名有些骚痒。

她却是无心管这些,只因芳兰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裹得她有些疼了。

见女儿裹了好几下吸不出来,夏老师小脸绯红,满眼媚态:“宝贝,要是没吃饱的话……这边还有一个~♥”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开芳兰的脑袋,之后侧过身体,将另一侧肿胀发硬的乳头送到了她的嘴边。

眼神迷离的女儿稍微犹豫了下,然后伸舌头舔了舔,熟悉的奶香味扑面而来。她立刻张大嘴巴,一口嘬住了乳头,然后五指大张,缓缓抓住那个丰韵的乳房,开始用力抓捏。

“哈啊……宝贝~别抓了♥”

乳汁顺着夏老师的乳头直往外喷溅,同时娇躯如同过电,弄得她一阵一阵地哆嗦,忍不住呻吟起来,竟然,还有些舒服。

乳房上挤压的力度渐渐大了起来,她咬了咬娇唇,下体比刚才更痒了,大腿夹住女儿,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奶水更疯狂地涌到芳兰的嘴里,甚至有些从她的嘴角流出,滴到二人的胴体上,为四周的淫荡气息又笼罩上了一层奶香。

不知过了多久,夏老师的眼神已然迷离,脸颊羞红,小嘴粉润,“嗯嗯啊啊”的娇喘不绝于耳。两片大腿都夹成了“人”字,那骚痒的小穴,竟也在往外冒着淫水。

终于,吸饱了奶水的芳兰吐出了发软的乳头。

“宝贝~♥终于吃饱啦!你可把妈妈害得好苦哦~♥”

芳兰循声向上望去,发现母亲的嘴角仍噙着笑,而那在过分的炽热的眼底深处,某种疯狂在无声沸腾。

快跑!现在!马上!

身体比思维更快,身体猛地向后一扭,眼见就要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这时,夏老师从容不迫地伸出了手,稳稳地搂住女儿娇小玲珑的身体。

芳兰扯动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略带嗔怪的笑:“那个,妈,你看我俩这样裸着也不好,不如我们先把衣服穿上……”

她边说边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挣扎扭捏,但柔弱的芳兰怎么可能逃脱得了?

“衣服什么的,等宝贝进了妈妈的子宫里就不需要了呢~♥”夏老师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声音带着近乎喟叹的愉悦,“而且,得了便宜就要走……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哦~♥”

她说着,渐渐加大了拥抱的力度,淫水一下一下地从穴口往外喷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阴道推搡着带了出来。

就这样,母亲温热的爱液喷了芳兰一身,微腥的味道夹杂着母亲的体香弥漫了整个办公室,一切都仿佛在预示着将要到来的情爱。但芳兰却细眉微蹙,桃花色的小脸上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忧郁。

夏老师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之后便低下头,将一个温热的吻轻轻印在了芳兰汗湿的眉心上。

“别怕。”她的声音含在唇间,模糊而黏腻。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抚在女儿后背的手,却沿着脊线缓缓滑下。指尖划过芳兰娇小的屁股,落到那柔嫩私密的阴道入口处。

“放心,妈妈是不会弄疼你的,”她贴着芳兰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只是想……让你进去后舒服点。”

叹息般的尾音还在萦绕,母亲的手便直接顶了进去,一阵令人脸红的搅动声后,黏湿的柔夷轻轻拉着一根拇指粗细、沾满黏液的肉绳子从中退了出来。

“哈啊~♥这是……这是脐带,哈~♥是要连接到宝贝肚脐上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握着脐带向女儿的肚脐刺去。

“妈……等……等一下!”

芳兰芳兰猛地一颤,抬手挡住了母亲的手腕。那力道不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她咬着下唇,声音怯怯的,分明是在找借口,“我……我现在身上脏兮兮的,不如我们回家洗个澡再做?”

芳兰的手还按在母亲腕间,她自己心里先虚了一下——这借口太无力了,像阳光下摇摇欲坠的肥皂泡。

可老妈的动作,居然真的停了。

她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像火星般倏地亮了一瞬。难道……老妈心软了?还是说,回家洗完澡继续?

然而下一秒,那只被她轻轻按住的手,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捅。脐带带着母亲的体温径直刺入,精准地扎进了芳兰的肚脐里。

紧接着,剧痛在体内炸开。仿佛烧红的铁楔狠狠凿入,从肚脐直刺而上,蛮横地搅动着五脏六腑。芳兰连叫都叫不出声,呼吸瞬间断在喉咙里。眼前先是惨白,随即便漫上了黑雾。

她浑身一软,胳膊无声地滑下,脸上血色尽褪,瞳孔也涣散放大,倒映着母亲那近在咫尺又温柔到诡异的微笑。

夏老师温柔地收紧了手臂,将女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可口水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她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间挤出濒死般的嗬嗬气音。疼痛太满,太深,像要把她从内部彻底撕开。

随着一股股炽热被蠕动的脐带送进芳兰体内,她最后一丝意识也被剧痛碾碎。

只见芳兰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所有力气骤然抽离。她头一歪,涣散的瞳孔彻底失去焦距,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夏老师身上,所有痛苦戛然而止。

几分钟后,先前喝下的乳汁丝丝缕缕地融入芳兰的血脉,抚慰着她痉挛的内脏,唤醒了那被疼痛击散的神志。她沉重的眼皮先是动了一下,随后艰难地睁开了眼。

渐渐地,眼前的光影凝聚成母亲的脸。

夏老师此时正微微低着红晕的脸颊,温柔地凝视着她,唇角则噙着一抹无比柔和的圣洁笑意。看到女儿睁眼,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缓过来了?” 她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浓浓的怜爱,“妈妈的奶水……还有点用,是不是?”

芳兰想动,身体却柔弱无力,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助地望着母亲。

“知道你还没恢复力气……”她低声哼着,像在哄襁褓中的婴儿,“来,妈妈帮你,很快……很快就好了。”

夏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右边那只奶子,对着芳兰湿嫩的小嘴巴,使劲儿挤了挤。好在奶水还有剩余,让虚脱的芳兰恢复了些配合的力气。

之后,她随手拿过头绳,把头发盘成一个高马尾,只在额前和鬓角处,有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粉白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接下来,夏老师搀扶着芳兰走到办公桌旁,转身坐回办公桌上,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身体微微后仰。修长洁白的双腿分得大开,足尖点在桌沿。

将脐带收回到适合的长度后,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儿身上,“好了,亲爱的。妈妈准备好了,快进来吧~♥”

芳兰站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双腿之间——那粉嫩的阴蒂,以及被脐带撑大的阴道口。届时,办公室里那混杂着成年女性体香的空气再次燥热起来。

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我……”芳兰皱了皱眉,“我……一定要……”

“脐带已经连接上了,要是贸然断开会对咱娘俩的身体产生不可估量的损害,难道宝贝是想让妈妈受伤吗?”夏老师的声音充满恳求,但那言语之间分明是绑架。

芳兰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眼时,眼底的不情愿依然清晰可见,但她还是迈出了脚步。

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那距离近到她能清晰看到缝隙深处微微翕动的肉壁,以及阴道刚泌出的、挂在脐带边缘的黏腻爱液。

一股说不清是腥还是膻的气味扑面而来。

芳兰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抬起手,将指尖微微颤抖,缓缓伸向那道肉缝。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柔软湿润的边缘时,夏老师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将缝隙向两边拉开。

湿润粉嫩的阴道壁在视野中展开,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光泽。在最深处,可以看到那小巧的子宫颈被脐带微微撑开,像一个初绽的花苞,藏在层层叠叠的肉壁之间。

温热的浓郁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带着某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恍惚间仿佛有香甜之气幽幽传来,惹得芳兰呼吸急促起来。

她轻轻将肉缝分得更开,随后缓缓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

“咕叽咕叽……”

湿滑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灼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她的口鼻,黏腻的爱液沾满了她的脸颊。那股气味一时间变得更加香甜,直熏得她双眼迷离。

“嗯啊~♥”

夏老师的身体猛地绷紧,撑在桌面上的双手从身后抽离,整个人躺在办公桌上向下滑去。她的眼睛微微歪斜,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嘴唇张开,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借着身体的重量,帮助芳兰的进入。

突然,身下的女儿使劲一顶。

直听“噗叽!”一声,芳兰的肩膀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温热的肉壁瞬间紧紧包裹着她的头部,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流淌,周围的肌肉在不断蠕动,像无数只柔软的手,将她一寸一寸地挤向更深处。

很快,芳兰的整个小酥胸都没入了母亲的体内。她的双手依然扒着大开的阴道口,但手臂已经全被阴道吞没,只能从紧绷的指尖感觉到她还在努力抵抗着肉壁的夹吸。

夏老师的胴体继续下沉,直到她的双脚碰到了地面。

她站在地上,双腿微曲,双手撑住身后的办公桌,身体因遭不住猛烈的快感而微微后仰。

胯间,芳兰俯身半跪在地面上,腰部以上的躯体已经完全没入母亲那湿润的入口,只有下半身还露在外面。

此时,在那被撑得大开的阴道内,她的眉眼紧紧皱在一起,嘴角向下撇着,满脸写的全是抗拒。

柔软湿热的阴道肉壁仍旧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芳兰,肉壁上的肌肉一下又一下地推挤着她,将她的小脑袋勉强挤进了子宫颈,而那紧致的肉环则正好卡住她的脖颈,像是给她戴上了一个肉质项圈。

脑袋进入后,母亲的肉壁肌肉又开始了推挤,但没有外力的帮助,宽大的肩膀又怎能挤进如此紧致的子宫颈?这可苦了芳兰——早已被浸湿的头发上又糊了一层黏液,脸上也沾满了母亲那带着腥甜气味的黏腻淫液。

“妈妈!妈妈!帮帮我,我肩膀卡在这儿了……”

沉闷的声音从子宫内传来,透过肌肉与组织传导到夏老师的耳中。那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无助却清晰可辨。

夏老师没有回答。她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中。刚才芳兰那一连串激烈的动所作产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只见她瞳孔微散,嘴唇张开,正急促地喘息着。她的面色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尖,连颈侧的皮肤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肚皮表面,由于女儿的进入,可以看到不规则的凸起正在缓缓移动,那是芳兰在母亲体内调整姿势时留下的痕迹。

夏老师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从高潮中恢复回来。

“宝贝儿~现在你……嗯~♥能不能尝试站起来。”

夏老师撑着办公桌缓缓站起,双腿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身体因为胯间芳兰的重量而下沉了一些,膝盖不自觉地弯曲。

她弯下腰,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听了母亲的话,芳兰的双腿正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一对玉足踩在一滩黏稠的水渍上。

“站稳了。”夏老师命令道。

听了这话,芳兰的双腿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膝盖绷直,身体站得更稳了一些。

确认芳兰已经站稳后,夏老师开始缓缓弯曲膝盖,双手也扒住桌底用力下压。她全身的重量加上手上的力道,这才将芳兰的肩膀一步步挤入那紧致的子宫颈。

“哦齁齁齁齁哦……♥”

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夏老师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她的声音在安静无人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近乎失控的狂喜。

接下来,母亲继续下蹲,芳兰的小腿和大腿接连被吞进了进去,直到最后,她只剩下那对玲珑玉足还在母亲体外。

此时,赤身裸体的夏老师已经完全坐在了地上,屁股贴着地面,肚子被撑得老大。她的双腿紧紧绷直,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眉眼也皱在一起,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一连带着哭腔的呻吟。

温热的阴道口就这样紧紧包裹着芳兰的脚踝。突然,汁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清晰的水渍。她那浸满了黏腻液体的脚趾在母亲的胯下扭捏、挣扎,像极了那即将被巨蟒吞吃的小兔子,无助又弱小。

“咕湫”一声,强大的肌肉群本能地将芳兰的最后一部分拉了进去。她的小脚只是在母亲的阴阜上划出了一道不起眼的凸起,随后就进到了母亲的子宫里。

至此,最后一寸也被吞没。

芳兰彻底隔绝在了母亲体内。

胎归告一段落,此时的夏老师老师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兴奋后的迷醉表情,意识显然已然飘到了高潮之巅——只见她眼尾微微上挑,眉头完全放松,红晕的眼睛微眯着,她的嘴巴微张,舌尖轻抵唇间,她嘴边那急促的气息所体现出来的,分明是迷醉其中、意犹未尽。

许久之后,夏老师的面色依然泛着潮红,从脸颊到鼻梁,那红晕久久不退。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不断起伏的巨大下腹,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以后就要永远在里面了,好好适应你的新家吧~♥我亲爱的宝贝……”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出了温柔的涟漪。

……

夏老师的肚子无疑是巨大的,毕竟那是一个蜷缩着的少女才能撑起的轮廓。但在她高挑身材的衬托下,这异常巨大的隆起竟让人恍惚间觉得,那只是一个普通孕肚。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满足。那大肚子不时蠕动一下,也许是胎内的女儿在调整姿势、也许是子宫壁拉伸后的条件反射。但每一次的蠕动,都会为夏老师带来一丝细微的愉悦……

窗外夕阳西斜,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低浅的喘息,和偶尔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沉闷的蠕动声。

过了几分钟,这位“准妈妈”缓缓睁开眼睛,撑着地面步履蹇涩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吃力。毕竟胎内有了个偌大的胎儿,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

夏老师略显迟缓地弯下腰,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套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一件质地柔软、裁剪特殊的超大号孕妇裙。

她将柔软的孕妇裙套过头顶,布料如水般滑下,覆盖住肩颈、胸脯,最后包裹住那异常隆起的圆润巨腹。

然而,即便是特殊定制,布料依然在腹部的位置绷得有些紧,清晰地勾勒出浑圆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微微蠕动的起伏。她没有在意,只是伸手抚平裙摆的褶皱,让布料更妥帖地包裹住大肚子。

接着,夏老师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冠镜前。

镜中的女人发丝微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底有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她平静地取出眼镜,用袖口轻轻擦拭镜片,重新戴好。然后,她抬起手,将垂落颊边的几缕碎发仔细地拢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后退半步,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除了腹部那不容忽视的巨大隆起,镜中的夏萍,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沉静自若、衣着得体的夏老师。孕妇裙的纽扣严谨地系到领口,裙摆垂落得恰到好处,镜片后的目光平稳而明晰。仿佛方才那场母女间剧烈的母胎回归运动,只是日常生活中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她对着镜子,薄唇轻轻扬起——那是属于“夏老师”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是此刻,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深了一些,像被什么充盈着;眼底的光芒也比平日更加润泽,仿佛有波光在深处静静流转。镜中人因着这抹笑意,在暮色余晖里显得格外温润。

她注视着这样的自己,玉手极其温柔地覆上了高耸的腹顶,掌心静静贴在那里,感受着皮肤之下传来的沉稳搏动。

随后,夏老师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沉入腹底,让本就浑圆的腹部轮廓显得更加饱满。她稳稳转过身,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托住后腰,形成一个自然而娴熟的、承载着重量的姿态。

随后,夏老师呼出一口浊气,挺着大肚子稳稳转过身,从椅背上取下那件常穿的薄开衫,轻轻搭在肩头,又拎起桌上的公文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托在腰后,身体微微后仰,支撑着胎内女儿的重量。此刻的她,俨然已是一位身怀六甲的母亲了。

她扶着腰,步履蹒跚地走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办公室外,空旷而安静的校园即将被暮色笼罩。属于“夏老师”的寻常一日,似乎就要如常结束。只是这一次,当她推开门时,身体里多了一份温暖而沉实的重量——那是再也无法分离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女儿。

运动鞋落在走廊地面,发出规律又平稳的回响。身后的办公室重归寂静,唯有空气中,或许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息。

胎归已毕,尘埃落定。芳兰蜷缩在母亲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周围的羊水无声涨涌,逐渐浸满宫腔。那绵软的子宫内壁也悄然分出一层,将她连同羊水一起包裹。

最终,子宫口彻底愈合,从此以后,芳兰将永远漂浮在这片温润的黑暗里,再无重返人世的可能……

“啊……好累啊~”

夏萍一进家门,便径直倒在沙发上。沉甸甸的腹部随着躺下的动作微歪向一边,下面真空磨蹭了一路,不去摸就知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哟,回来啦?”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夏萍睁开眼,看见海姨挺也着圆润的大肚子,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托着后腰,正笑盈盈地望着她。海姨的肚子比她大一些,在宽松的居家裙下撑出一道饱满的轮廓。

“老远就听见你叹气。”海姨慢慢挪过来,在单人沙发里坐下,手轻轻搭在自己腹顶,习惯性地揉了揉,“咋了?今天工作不顺利?”

夏萍扯了扯嘴角,没应声,只是伸手抚上自己高耸的腹部。那里暖融融、沉甸甸的,随着胎内女儿的蠕动微微起伏。

海姨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夏萍圆隆的肚子,眼里闪过睿智的光。

“哎呦,看你这分量……是够扎实的。不过嘛,”她拍了拍自己弧度更为饱满的腹侧,戏谑道:“你一共就生俩孩子,一个在我肚子里,一个又回到你肚子里了,你这不是白生了嘛?”

夏萍白了她一眼,脸上却没什么怒意,只有深重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

“感觉怎么样,咱们夏老师亲自‘处理’完二丫头,还适应吗?”海姨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夏萍沉默了片刻,手掌在腹顶慢慢画着圈。

“还好。”她最终只是淡淡地说,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芳兰好像睡着了。”

“睡了就好,睡了就是妥了。”海姨了然地点点头,撑着膝盖,有些笨拙地慢慢站起身,“行了,别赖着了,起来吧。饭都做好了。再磨蹭,汤该凉了。”

夏萍又躺了几秒,才撑着沙发扶手抬起上半身,颇为费力地慢慢坐起身。硕大的腹部随着动作垂坠,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海姨站起身,伸出手想拉她一把,夏萍摆摆手,自己扶着沙发靠背,慢慢站了起来。

两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站在客厅里,各自托着沉甸甸的巨大腹部,画面一时有些滑稽。

“走吧,”海姨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迈步,圆润的腰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今晚我特地多煲了汤,给你好好补补。毕竟你这才刚胎归完,身体消耗挺大的。”

走着走着,她侧过头,对夏萍眨了眨眼,“而我嘛,也沾你的光,就当是给你家大女儿提前预备营养喽~”

夏萍跟在她身后,手扶着腰,感受着腹中胎儿无意识的踢蹬,又看着前方海姨那更显丰硕的背影,饭桌上的食物香气弥漫,这一刻,疲惫仿佛也消散了些许。

夜色渐深,海姨已回到隔壁的家里休息去了。夏萍穿着宽松的睡裙,湿发用毛巾裹着,正靠在客厅沙发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浑圆沉重的下腹。

此时,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夏萍的丈夫推门进来,带进一缕夜风的微凉。他脱下外套挂好,转身便看见沙发里的妻子,以及她身前那在柔软布料下显眼的弧度。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那处停留片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微表情,但很快便化为平静。

“回来了?”夏萍抬起眼,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

“嗯。”他应道,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手覆在她搁在腹上的手背,掌心温暖又干燥。

“海姨回去了?”

“刚走一会儿。”夏萍的手指在他掌心下微微一动,没有抽开。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视线落在自己腹部,那目光里没有惊诧,只有深沉的静默。

他沉默了几秒,手掌轻轻摩挲着妻子的手背,然后低声问道:“是……芳兰?”

夏萍点了点头,没说话。空气里只有滴落的水珠轻轻砸在地板上的声响。

丈夫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只是将另一只手也抬起,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睡裙下高耸的腹顶,隔着一层棉布,感受着其下沉甸甸的现实。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确认,又仿佛在安抚。

“也好。”

他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两个字,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安稳。手指在她腹顶极温柔地抚了抚,那是一个父亲式的告别。

“这丫头……以后总算能和妈妈一直在一起了。”

夏萍闭上眼,向后靠进沙发深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丈夫的理解与接纳,像最后一块拼图,将今日所有的波澜全都无声地嵌回了日常的框架里。

丈夫倾身过来,吻了吻她微湿的鬓角,然后拿起她肩头半湿的毛巾,接过手,开始替她轻轻擦拭头发。

“累了就早点睡。”他说,动作细致而温和,“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粥吧。”夏萍含糊地应道,睡意随着指尖的揉按,渐渐上涌。

“好。”

灯光暖黄,夜色静谧。他的手隔着毛巾,抚过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仍稳稳地贴在妻子那正孕育着女儿的腹上。这个家的未来,算是可以继续了下去了……

……

最初,芳兰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混沌的温暖,没有形状,没有光线,只有液体温柔的包裹。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只是一团漂浮着的思维。

接着,接连不断的律动传入脑海,缓慢而强大,那是母亲的心跳与呼吸。

然后,一些模糊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花房前的拍照、飞机上的玩笑、课堂上的提问、母亲严肃的眼神、以及被那处柔软却又强大的肉洞吸入的拥挤。

这些记忆像石子投入水面,渐渐唤醒了芳兰。

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蜷缩的姿态,膝盖抵着胸口,脊背弯成一道柔韧的弧,全身都浸泡在液体里,正被柔软而极富弹性的壁膜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

这里的空间极其闭塞。仅仅是试图伸直脚趾、或微微耸动肩膀,就会立刻引起壁膜外子宫壁的回缩。

为了不刺激到子宫壁,她不再活跃,而是在这拥挤的温热中顺应那包裹的力道,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蜷缩的姿态——将脸颊枕向更柔软的角落,让四肢以最舒服的姿势蜷缩,调整后背以便顺应这腔体的弧度。

最终,周围的肉壁仿佛察觉到了她的顺从,细微的颤栗渐渐平息,重新包容着她的一切。

膨胀的子宫重归平静。此刻,最为清晰的感知,就应是那条连接着芳兰身体的粗壮脐带了。

她能感觉到脐带内部的脉动,那是母亲的血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携带者营养循环到她的体内,滋养着她。芳兰的存在,此刻完全依赖于这条生命线,依赖于母亲。

细细听去,母亲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很是规律,应该是睡下了。这让她感到十足安宁的内心不由得夹杂了一丝恐惧。毕竟芳兰已经不再是那个活生生的人,她只是一团在母体中“孕育”着的胎儿,依附着母亲的生命而存在。

这时,母体仿佛感应到了胎儿的细微惊悸,脐带轻轻蠕动着将温和的安抚物质缓缓输送进来。芳兰只感觉一股深沉的暖意随着血液蔓延全身,温柔地化开了那丝冰冷的清醒。最后,她在那永恒的包裹里,毫无抵抗地沉入了深甜的胎眠……

第二天清晨,夏萍在微光中醒来。

手习惯性地先抚上腹部,那里坚实、饱胀,随着她的苏醒,沉重感愈发清晰。她撑着床稳稳坐起,动作因额外的重量而迟缓。

餐桌上,白粥温热。丈夫默默为她盛好,推到她面前。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匙羹偶尔轻碰碗壁的细响。

夏萍小口喝着,暖粥入腹,仿佛与胎里那份沉甸甸的炽热化为一体。丈夫的目光几次掠过她圆隆的睡裙下摆,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碎发。

换上那件特制的孕妇裙,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镜中的女人除了腹部浑圆,面容与往日的沉静并无二致。她提起公文包,手在腰后习惯性地一托,稳住重心后便推开了家门。

晨光清淡,阳光正好。她腆着肚子走下台阶,步入寻常的晨雾里,脚步缓慢而坚定,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沉睡着的芳兰,安稳地怀揣在夏萍身体的最深处,随着她的步伐,一同没入这崭新如常的一天。

到了学校,走进那晨间的办公室里,几位挺着巨大孕肚的女教师正聚在窗边低声交谈。她们都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有人捧着保温杯,有人轻轻揉着后腰。

见夏萍进来,她们抬起头,朝她露出了然的微笑。

“夏老师来啦!”其中一位肚子格外圆润的老师招呼道,“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这小家伙半夜闹腾得可是厉害呢。”

“还行。”夏萍微微点头,手自然地抚上腹部,“就是感觉有点沉。”

“一开始是累,不过后面就舒服喽~”另一位老师眉飞色舞,语气里充满了愉悦。

简短的寒暄在晨间的忙碌中很快结束。夏萍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手在腰后轻轻按了按,开始整理昨天的教案。

上午第三节是她的生物课。

当夏老师挺着那沉甸甸的大肚子走进教室时,学生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便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提问,没有人议论,甚至偷瞄第二眼的人都很少。

仿佛讲台上那位腹部浑圆的老师,与昨天、前天、以及任何一个平常日子走进教室的老师并无不同。

夏萍将教案放在讲台上,手扶着台沿慢慢转过身。她的动作因身体的负担而比以往缓慢,却依然从容。拿起粉笔时,她微微侧身,让腹部的重量得以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重心。

“上课。”她的声音清晰平静,与往常无异。

教室里响起桌椅挪动的细微声响,学生们坐直身体,翻开课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讲台上,夏萍的侧影在黑板上投下一道圆润的轮廓。

“打开课本第四十二页,今天我们继续讲解减数分裂与遗传物质传递。”她说着,开始板书。

课程继续进行,当夏萍转身写板书时,她的手会不自觉地扶一下后腰;当她指着黑板上的图示讲解时,身体会微微后仰,以平衡前倾的重量。这些细微的动作融入了讲课的节奏中,没有打断课堂思路,也没有引起学生的特别注意。

教室里肃然无声,只有书页翻动的窸窣、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以及夏老师平稳清晰的讲课声。她的腹部偶尔会轻轻蠕动一下,撑起一小处缓慢游移的凸起,很快就会悄然平复下去。

忽然,夏老师微微顿了一下,气息不着痕迹地一沉。几乎就在同时,她那被孕妇裙包裹的滚圆肚皮上,清晰地鼓起几个有力的凸痕。

那轮廓是如此分明,甚至能在柔软的布料下依稀辨出手指和足跟,它们在孕妇裙上固执地顶出、缓慢地游移,肆意炫耀着那近乎于无穷的生命力。

夏萍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颊微微有些发红。

她抬起眼。

台下的学生们仍旧垂着头,笔尖未停,翻书未迟,他们全都默契地假装没有看见。

夏萍的目光在学生们低垂的发顶上一一掠过,然后,她缓缓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那已然恢复平静的腹部。

当她再次抬起眼帘时,脸上已寻不到半点破绽,依旧是那位清冷的夏老师。只是,她的语气比先前更亲切了一些,仿佛在安抚一位看不见的学生……

下课铃响起,夏老师刚好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她放下粉笔,轻轻舒了口气,手在腹部无意识地抚了抚。

“今天的作业是练习册第35页的习题,明天交。”她说着,开始整理讲台上的教案。

离开教室后,她托着腰,步伐缓慢地走在走廊上,阳光从一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她那有着圆润弧线的影子,正随着她的移动,在光洁的地面上缓缓流淌。

回到办公室时,那几位怀孕的女教师已经离开了。夏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手覆在腹部,感受着其中的蠕动。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午间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

今日天光明澈、万里无云,又是一个寻常的教学日。

……

放学后,办公室只剩下夏萍一人。

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浑圆的腹顶。掌心下不时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游动,那动静很轻,很缓,几乎融进她自己的呼吸里。

体内的芳兰已经安静了——许是累了,许是睡了。只有这些梦呓般的蠕动,证明着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

夏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夕照将天空煨成温暖的橘褐色。办公室内一片静谧,只听得到她自己平缓的呼吸,以及……从她腹部深处隐约传来的另一道轻细的搏动。两道心跳隔着血肉与羊水,以微秒的时差轻轻叠响,虽不同步却又相依回声。

许久,一抹极淡的微笑在她唇角静静漾开,又悄然隐没在渐浓的暮色里……

几天后,陆续有家长来到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他们大多独自前来,面色平静,手里拿着简单的材料,在教务处门口安静地排着队。偶尔能听到低低的交谈:

“我家孩子是在他妈妈体内了。”

“哦,我家那个是留在老师那儿了。”

“这样也好,省心。”

教务处老师接过材料,看一眼,点点头,什么也不多问,只是熟练地盖章、录入系统。表格上“退学原因”一栏,统一印着“家庭安排”四个字,底下留着大片空白,无人填写。

学校的应对效率很高。公告栏贴出通知,宣布为“因故长期无法到校的学生”统一办理退学手续,简化流程,集中办理。

班主任们接到通知,开始整理名单,核对信息。办公室里,偶尔有老师对着名单轻声叹息,然后继续手头的工作。

夏萍也收到了她班级的名单。纸上印着几个名字,都是最近没来上课的学生。她拿起笔,在“班主任确认”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平稳。放下笔时,她的手习惯性地抚上腹部——那里动了动,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窗外,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跑步声、哨声隐约传来。办公室里的几位老师也大多挺着大孕肚,有人正轻轻揉着后腰,有人端着温水小口喝着。没有人讨论退学的事,仿佛那只是学期中一次寻常的学籍变动。

放学时,夏萍托着腰慢慢走出校门。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腹部圆润的轮廓在影子里格外清晰。街上有几个挺着大肚的相识家长正朝她点头致意,目光在她腹部停留一瞬,又自然地移开。

回到家,海姨正在厨房忙碌,浑圆的巨大肚子抵着料理台边缘。见夏萍回来,她转头笑了笑:“回来啦?马上吃饭。”

“嗯。”夏萍应了一声,在玄关慢慢换鞋。

晚饭时,电视里正播放本地新闻。女主播用平稳的语调报道着“近期部分学校学生转学、退学情况属正常流动,教育部门已做好相关协调工作。”

海姨夹了一筷子菜到夏萍碗里:“多吃点,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夏萍点点头,安静地吃饭。饭后,她照常备课,批改作业。手边的班级名册上,那几个名字已经被她用红笔轻轻划去。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手盖住大肚。掌心下传来清透的踢打,一下又一下很是喜人。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在她起伏不断的腹部投下一道柔和的银边。

享受着女儿带来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慢慢沉入睡眠。梦里,她走在学校的走廊上,两旁的教室亮着灯,讲台上老师们挺着大肚授课,台下学生们认真听讲,一切都井然有序,平静如常……

……

从那天到现在,芳兰早已忘却了时间。

是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她不知道,也懒得去计较。

如今,她只依循着身体的感觉来判断是否应该醒来——有时醒来是在母亲沉睡的深夜,有时则是在母亲讲课的白昼。

每逢白昼,母亲的声音总是闷闷地传来,隔着厚厚的腹壁、温热的羊水,在脏器蠕动声的干扰下,模糊成一团嗡响。

那些曾经在母体外就让她头疼的理论,如今更是成了断续难辨的杂音,与心跳声、肠鸣声、血液流动的汩汩声混在一起,沉寂在茫茫背景音里。

她才不在乎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那是母亲负责的地方。

芳兰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在想动的时候动、想玩的时候玩。比如伸伸腿、转转肩膀什么的,又或者隔着那层胎膜漫无目的地扣扣这儿、摸摸那儿。

她最喜欢玩的就是一下下地抠弄胎膜外的两处软软的小凹陷,反正她弄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一碰那里,周围的肉壁就一缩,像坐摇摇椅一样。

然后,玩累了,她便重新沉进温暖的包围里,在母亲渐渐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中,再度睡去。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只有温暖、拥挤、柔软才是这里的主旋律……

夏萍清楚地记得,从胎归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年十个月零八天。芳兰当年的同窗早已毕业离校,不少人已步入社会,唯有她,依旧安然蜷在母亲的子宫里,仿佛时间对她格外慷慨。

这些年间,她早已成为夏萍身体里一个熟悉而亲密的“器官”,时常带来些只有母亲能感受到的“动静”。有时是在夜晚,与丈夫温存过后,子宫内便会涌起一阵懒洋洋的蠕动,为夏萍尚未平息的余韵增添些绵长的涟漪。

每每这时,她都会和丈夫再玩一把,最后借助大肚子的重量直碾得丈夫叫苦连连。但丈夫也不是吃亏的主,他往往会趴在夏萍不断蠕动的大肚子上嘬空夏萍丰满双乳中所有的乳汁以作回击。

而有时则不那么“合时宜”。

比如正在课堂上讲解关键知识点时,子宫内忽然传来一阵明显而持续的顶动,让她不得不悄悄调整呼吸,将手自然地扶住讲台,以维持嗓音的平稳。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身体始终是如此的敏感。那份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裹挟着快感突如其来的“打扰”,总是能让她在一些专注的时间里,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微妙心情……

又是一年春天。

走廊外的梧桐抽了新芽,阳光里浮动着年轻的笑语。夏萍托着腰缓步走过,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学生从身旁经过——或奔跑、或交谈、或抱着书本匆匆赶回教室。

她停下脚步,手不自觉地抚上依旧浑圆饱满的巨大腹部,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温和的微笑。

春风穿过敞开的窗户,轻轻拂动她额前的碎发。她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独属于春天的勃勃生机。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步伐依旧缓慢,却稳如这年复一年如期而至的春光。

玉手柔夷,如往常一般始终轻搭在腹侧,那里,她的春天,从未离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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