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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腹修仙:从清冷天骄到母猪孕仙 #7,第七章 老怪的魂有点香啊

[db:作者] 2026-10-02 10:58 p站小说 5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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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冰蓝色的闪电,在密密麻麻的木刺间闪转腾挪。

“宵小后生,纳命来!!!”

吴森的攻击愈发凶猛。破旧的残院里枯粉纷飞,树根穿破青苔,破土而出,朝着轻盈跃动的虞清霜针针刺去。

“魂隐宗苟且偷生的老怪,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虞清霜丝毫不惧,猛地跃起,玉足轻点在横扫而来的树根上,借力腾空,在那几乎垂直的树根木浪上飞檐走壁。

只不过每飞身踏出一步,巨大的冲击力都让她的孕肚猛烈上下弹动。腹内的触手兴奋地打转,顶撞着她柔软的腹腔。不得已,虞清霜只好一边费力地护住摇晃不止的巨肚,一边挥动寒光剑斩断挡路的枯木,一步步逼近吴森狰狞的树皮老脸。

在虞清霜飞身向上的路径两侧,原本青翠的林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那古树不仅是吴森的载体,还宛若一口贪婪的深渊。随着吴森的咆哮,周围数丈内的草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干了所有生机,原本鲜活的绿叶在一息之间化作腐朽的枯灰,随风飘散,化作点点暗绿色的萤光,如同养料般源源不断地汇入古树那纵横交错的躯干之中。

整片林子仿佛进入了枯死的深冬,死寂中流淌着着令人反胃的腐臭。

“桀桀……嘴硬的小女娃,我看你这具怀着魔物的躯壳还能撑到几时!”

吴森那沙哑如朽木摩擦的声音在庭院中激荡,随着他神魂的全力催动,整棵扭曲古树爆发出刺眼的暗绿色妖光,地面下隐藏的粗壮根须如同万蛇出洞,瞬时锁死了虞清霜所有的退路。

“该死!”

虞清霜身形踉跄,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短促。方才的高强度腾挪,她那颗沉甸甸的西瓜肚疯狂颠簸,每一次剧烈的上下晃动都拉扯着脆弱的盆骨,引得膀胱挤压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咬紧银牙,右手颤抖着横剑身前,左手则无奈地往下托住湿滑的肚底,让触手们胎动的动静不至于影响到她的行动。

“你的金丹残力呢?呵啊?用完了?!”

然而,仅仅凭借练气四层的微末灵力,面对已经化身扭曲树王的金丹期邪修,终究步履维艰。数根长满倒钩的木刺瞬间封锁了她的下盘,逼得虞清霜不得不凌空一跃,周身转体360度,借着木刺相击的气浪,朝着高处飞来的木刺跃去。

“咕唔?!”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那颗浑圆硕大的孕肚在半空中由于惯性猛地一颠,一阵剧烈的波浪顿时起伏,连带着触须划过的轮廓都能明眼窥探一二——原本圆润的弧度在半空中生生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仿佛一根粗壮的肉臂正隔着薄薄的腹皮疯狂游走,甚至狠狠地在她的子宫顶端杵了一下。

“唔……啊❤️!”

突如其来的异样快感在半空中猛地炸开,直击虞清霜紧绷的神经。她身形猛地一晃,险些从空中栽落,最后狼狈地落在一根横斜的粗壮树干上。

沉甸甸的孕肚在落地瞬间剧烈下坠,带得虞清霜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她不得不弓起腰,单膝跪地,一手将本命法宝插入枯木稳住身形,一只手强行按在湿滑而温热的西瓜肚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由于受孕,破碎的衣襟间隐隐有白浊的乳水溢出,顺着紧贴腹皮的仙袍滑落。

“让我犹豫这么久,结果不过一张皮影啊……哈哈哈!老夫的实力才是实打实的金丹之境!!!”

四周,无数根须如灵蛇般盘旋合围,吴森狰狞的笑声在废墟中回荡,金丹后期的神识压迫感铺天盖地。虞清霜心里清楚,单凭练气四层的微末灵力,在这铺天盖地的根须牢笼里,她连三个回合都撑不过去,更别提护住腹中这沉重的累赘。

“该死的……又得像那天对付散修一样吗……”

虞清霜咬紧银牙,缓缓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随后主动撤去了自己心底的防备,任凭积压已久的性欲直冲大脑。甚至为了快速取悦肚子里的宝宝,她直接将双手覆在滚烫的孕肚两侧,顺着触须游走的轨迹,隔着薄薄的肚皮为憋胀已久的粗壮触手开展一场羊水马杀鸡。

“听话……给本仙灵力……快!”

这满满母性的抚弄瞬间彻底激活了腹内躁动不安的魔物。感受到母体的渴求与纵容,子宫深处的触手兴奋地手舞足蹈。无数根布满吸盘的小触须疯狂地吸附上虞清霜的宫腔内壁——摩擦、吸吮,最粗壮的一根甚至直接狠狠地抵在她的子宫颈口,毫无怜香惜玉地钻弄顶撞起来。

“咿啊❤️!哈呼……呜……❤️”

虞清霜大张着朱唇,清冷的高傲被任“人”摆布的胎内凌辱瞬间击碎。泪水顺着娇艳的脸颊滑落,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大腿根部,未干的体液被新喷的淫水带动,在一松一紧的抽搐下,如泉水般顺着玉腿蜿蜒流下。

“嚯嚯,直接开始自慰了?你这骚婆娘,老夫要是有根鸡巴,指定把你操到走不动路……”

吴森的攻势都因此顿了几秒。粗糙的树皮上,老脸扬起咸湿的淫笑,丝毫不把虞清霜放在眼里。

然而,吴森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轻敌是多么愚蠢。几乎是下一秒,一股庞大的暗紫色灵力,宛如火山喷发一般自虞清霜的幽秘处轰然炸裂,疯狂灌入她干涸的经脉!

练气五层!练气七层!大圆满!

只听“咔嚓”一声,虞清霜体内无形的壁垒被这股澎湃的灵潮瞬间冲垮。她的周身顿时爆发出数丈高的淡蓝色冰晶风暴!

灵气复苏,重回仙境!久违的充盈灵力顺着经脉流淌,仿佛休眠期的火山重新喷发一般。这一切,无不在向对手证明——她夺回了筑基初期的实力!

虞清霜立于狂风中心,她那因孕育而变得格外丰满的胸脯此时正随呼吸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头竖立,在仙袍上左右点出一圈暧昧的红晕。随着筑基期实力的回归,她那颗沉甸甸的西瓜肚也被注入了新的活力,道道纹路游走在肚皮表面。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压制住魔胎,强行破境回筑基!!!”

虞清霜淡淡地看了吴森一眼:“谁告诉过你,我只是个练气初期的修士了?”

“这……这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怀胎九月、气血双亏的贱妇!”吴森的尖叫声从扭曲的树身深处传出,那张苍老狰狞的脸庞在树皮上剧烈扭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被魔物强行播种成孕妇,经脉早就应该寸断,再无修仙可能!”

虞清霜闻言,冷冷地扫了一眼自己那轻轻晃动着的西瓜肚。腹皮下,那些粗壮的触手正在悠闲地搅动,对刚才虞清霜的服软意犹未尽。每一次触手的胎动,都将那层薄薄的腹皮轻轻顶出弯弯的弧度,映出内里调皮的小触手。由内而外的蠕动感,让虞清霜的下身即便在筑基灵力的护持下,依旧不可遏制地渗出异样雌香的粘稠体液。

“嗯哼❤️~这些触手,真是得了便宜就卖乖。其实啊,它们也很想出来的呢。”

吴森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惊恐:“让魔物安然无恙地住在子宫里……难道你是天生母鼎的命格?不,不!就算你恢复了筑基又如何?你看看你那肚子!你的下场就是被魔物开膛破肚,强行破体而出罢了!!”

“聒噪。”虞清霜垂下眼帘,左手动作极轻地抚上触手顶起的小山包。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心头一跳。

到底是魔胎在对她示威,还是……在向她索取更多?

她强忍住腹腔内被细小肉刺不断刮擦、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单手持剑,优雅矗立,宛若一尊冰雪雕琢的神女像。

“开膛破肚?本仙法力高超,岂是肚内魔物能觊觎的?”

虞清霜身形一转,剑气如霜雪般在空中交织,在枯木交织的干燥空气中凝华颗颗冰晶。随即,灵力被汇集到霜靴之上。虞清霜每向前踏出一步,都会在脚下冻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因为腹部过重,她不得不将重心微微前倾,硕大的西瓜肚在两腿间随着她不断上攀的步伐左右摆动,悬于仙体斜前。

不过,腹内的魔种似乎有些不满母体的说辞。明明灵力是它提供的,现在却因为说不出话,被虞清霜抢占话语权,把功劳揽到了她自己身上。

于是乎,触手带着怨气,子宫内壁摩擦,又将龟头挪到了虞清霜的子宫颈附近,试图解开冰魄寒光剑的封印。每一记沉重的顶撞都精准地碾过虞清霜的宫颈命门,带得虞清霜原本坚定对敌的眼眸中都不齿地掠过一丝快意的迷离。

“咕❤️?唔❤️❤️!!!”

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炸开,让虞清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仙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因剧烈运动而溢出白腻的乳水,将前襟打湿出一片诱人的痕迹。

“哈哈哈哈!吓老夫一跳,还他妈在这装呢!”吴森似乎看穿了她的隐忍,愈发变态地尖笑起来,“你不就是在被你怀着的胎儿操,装得自己跟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似的!”

“闭嘴!”虞清霜发出一声怒喝,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筑基灵压,竟将周围数丈内的树根齐齐震碎!她整个人如同一道蓝色的流星,在那扭曲的树冠间穿梭。那巨大的孕肚在高速奔跑中颠簸不止,拍打声阵阵,蜜液流淌不止。

“宵小邪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恢复筑基期实力的虞清霜威势大展,冰魄寒光剑上吞吐的寒芒瞬间化作刺眼的玄冰巨剑。面对四周绞杀而来的木刺,她不退反进,玉足在树干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冰蓝色的闪电,在密密麻麻的木刺缝隙间残影重重。

此时的孕肚虽然依旧沉重,但在筑基期灵力的承托下,那股近乎压折脊椎的下坠感被强行减轻了几分。虞清霜身形如燕,飞身踏上一根几乎垂直的巨大树干,玉足在树皮上飞速交替,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咚咚”的闷响。

“多说无益,看剑!”

只见虞清霜左手半揽住那沉甸甸的孕肚,看起来虽显几分蹒跚,但右手利落,冰蓝色的剑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光,精准地挑开如长鞭般抽来的荆棘木刺。她那头如瀑长发随风狂舞,冰冷的眼眸冷视前方,剑气与残枝碎屑在空中交织,在灰败的林间刻出条条生路。

“吴森,你这只会藏头露尾的鼠辈,真以为凭这些枯枝烂叶就能困住本仙吗?”

虞清霜冷喝一声,剑锋猛地一转,一记冰魄斩凌空劈出,数十道寒霜剑气瞬间将前方企图合围的数根粗壮树藤冻结成冰,随后随手一震,万千冰屑如流星般反冲向树干深处。

“桀桀桀……跟他妈啃木头的小虫似的,赶也赶不走……看老夫是怎么让你的下脚之地全部烂掉的!”

古树的主干如虬龙盘结,每一寸树皮都闪烁着幽森的暗绿色魂隐宗纹路。为了封死虞清霜的退路,老树的表面的裂隙中竟开始流淌出黏稠的黑色树液!那浊液滴落在地,瞬间将树皮的表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腥臭白烟的深坑,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不堪。

“嘴硬的小女娃,你真以为恢复点筑基修为就能扭转乾坤?”吴森那苍老且扭曲的脸庞在古树皮层中蠕动,他狂笑着操纵着整棵古树,地动山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挺着个大肚子,跑起来甚至连路都走不稳,简直是修仙界的奇耻大辱!”

“放肆!”虞清霜怒意更甚。她冷冽扫过腐液弥漫的区域,飞身一跃,玉足在尚且完好的树干上猛地一蹬,借着反冲力,整个人瞬间宛如一道冰蓝色的流星跳至参天大树上延展出的枝桠。

然而,飞檐走壁的剧烈动作还是让那颗巨大的西瓜肚在两腿间疯狂地上下颠簸、左右晃动。腹内的触手在得到灵力反哺后变得更加亢奋,隔着肚皮甚至能隐隐看到几根触手正兴奋地绕着孕肚打转,顶撞得她腹部一阵阵发烫。

“老夫今日就要好好替你的师门教训教训你这淫乱小辈,把你的身子夺了,再把你的灵魂塞进一头母猪里,让你日日和公猪配种!”

树枝仿佛有了生命般,扫地僧般将树叶唰唰地朝虞清霜落脚的枝丫射去。

“唔❤️——!混账,给你点阳光就灿烂!别动了!”

虞清霜的左手有如受千钧之重,自己那剧烈弹动的孕肚幅度几乎都快达到惊人的上下15cm。

对于一般的修士来说,在敌袭的树枝间飞檐走壁,每一次身形的腾挪都无比艰难。但有着筑基期灵力的全面支援,虞清霜身姿得以如轻燕掠影,足尖在那错综复杂的飞叶间飞速点踏,每一步落下,不仅规避了致命的根须穿刺,更让孕肚摇晃,持续激活子宫内触手的性欲。硕大高耸的西瓜肚几乎要从她紧绷的仙袍下弹跳欲出,回弹如有万钧之重,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盆骨与耻骨。

“桀桀,仙子,你这副模样,可真是让人挪不开眼啊!”吴森那扭曲的树皮老脸在树干各处浮现,嘲弄的笑声伴随着无数粗如手臂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一边怀着随时可能出世的魔物,一边还要强行施展剑术——此处可没有接生婆,只有老夫的木头!”

虞清霜闻言,手中攻势愈发凌厉。

“无礼!区区魂隐宗的懦夫,还不配对我指手画脚!”

但气势喊得再足,也掩盖不了她满布冷汗的娇靥。几缕湿透的发丝紧贴在泛红的脸颊旁,垂落滴滴香汗。孕肚的自主胎动又让她被迫叉开双腿,马步落在一根横斜的巨枝上,艰难抬剑直面袭来的片片飞叶。

“啊……嗯……❤️!”

虞清霜牙关紧咬,强行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娇喘。她甚至能感觉到,触手贪婪地吸吮着她刚才分泌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宫颈内侧险些破颈而出。一阵阵酥麻至极的电流感,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那原本就因脱力而娇颤的身体,此刻更显得摇摇欲坠。

现在,距离吴森的脸部,还有十丈之遥。

一身剑修的傲骨,展现得淋漓尽致。尽管每挥动一次冰魄寒光剑,都要调用全身筋骨,带着自己沉重的孕肚如风中残叶般剧烈晃动,但虞清霜的绝美仙姿却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剑气如霜,冰封数丈,将周遭如毒蛇吐信般的树根生生震碎。虞清霜在树影间翻转腾挪,破碎的仙袍随风猎猎作响,露出那因过度充血而变得莹润饱满的双乳,乳水与汗液于空交织飞舞。

“齁❤️……孽……障,本仙以此大肚之姿,要杀你这枯木余孽,亦如——齁哦?❤️反……掌!”

虞清霜凌空一个侧翻,借着这腾空的瞬间,在半空中强行收回左手,剑势如虹,一剑劈开了一道企图穿透她孕腹的巨型藤刺。

“妈的怎么这么难杀!操你妈的给老夫死!”

剑刃划过树皮,火星迸溅。她一边飞速掠过那些疯狂抽动的藤蔓,一边在腹内触手那变本加厉的撞击下艰难稳住身形。此时的她,即便身处生死一瞬不应分神,娇躯却已然被高潮前的生理浪潮所淹没,再也无法控制。

肉棒般的触手尖端极其邪恶地在羊水里打了个转,随即认准了虞清霜子宫内最敏感的一点,猛地顶撞上去!

“齁哦哦……啊!!!!哈噢噢噢噢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仙子的最后一道防线。随着腹内那根粗壮的触手猛然在那娇嫩的内壁上反复碾磨,虞清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骤然失焦,原本凌厉的剑招在这一瞬间变得虚浮。她只觉下腹处如同火烧,积压已久的淫靡浪潮再也无法遏制,顺着那紧闭的双腿间汹涌喷薄而出。

“给……给本仙……唔!啊啊❤️——去了……要去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娇吟,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随着虞清霜剧烈的喘息,将仙袍下摆被淫水瞬间浸染。极度的快感涌上识海,虞清霜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弓起,硕大的西瓜肚随着高潮的余韵疯狂痉挛,清晰可见触手的触须在宫腔内贪婪地收缩吞吐,将灵力更进一步释放到了虞清霜的丹田子宫。

虞清霜瘫软着持剑强撑。捆绳散落的敞开衣襟间,一对因充血而坚硬挺立的双乳疯狂颤抖,白腻的乳水如同喷泉间歇地跟着虞清霜的身体痉挛而喷出。高潮后的失禁尿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瘫软地倚着剑身,剑柄在指尖颤动,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喉间发出零碎而沙哑的娇喘。

“呼……唔……混账❤️……都说了别……别在❤️齁唔……里面……”

在那窒息般的余韵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灵气以不可阻挡之势,从她那被撑得鼓胀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触手在极乐中喷射出的精液,如狂暴的潮水般贯穿了虞清霜周身所有闭塞的经脉。她原本暂时停滞在筑基初期的气息,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撕裂了境界屏障——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直至彻底稳固在筑基后期巅峰,猛然停止!

“这……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吴森那张布满褶皱的枯木老脸,此刻夸张得扭曲成了一团惊恐与嫉妒的纸团,“竟以淫邪之法换取灵力……难道你是合欢宗的圣女?不!不可能!即便合欢宗的禁术也不可能让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在瞬息之间连跨两个境界!”

吴森死死盯着虞清霜,强烈的违和感让他树皮战栗。眼前的仙子虽衣衫尽毁、满身淫靡痕迹,可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剑压,却已然逼近了他修仙数载的金丹实力。他看着那颗随着灵力补足而愈发高耸的西瓜肚,后脑勺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那腹中的魔物似乎拥有着他都不可及的灵力,还借着在子宫里和母体做爱,以强行提升母体的修为……

“噢……我明白了。你这荡妇,竟靠怀上魔物,胎内交合,强行借出灵力?我操……真他妈下作至极!”吴森咆哮着,强行平静自己的情绪,可他的声音里,已明显地染上了几分气急败坏的颤抖。

虞清霜在灵力回归的刹那,便强行将酥麻与羞耻压入识海深处。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杀机与因高潮而未褪的潮红交织,美得近乎妖异。她感觉到腹内的触手在完成那场疯狂的内射后,正蜷缩成一团,不再胎动,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着精纯魔力。

“哼,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便带着真相下地府和阎王说去吧!”

虞清霜冷笑一声,身形未动,指尖微弹,周身凝聚的冰蓝色灵气瞬间化作数千道凛冽的寒芒。她右手单手持剑,冰魄寒光剑汇集寒芒,如匹练般在空中挥洒,将从两侧袭来的飞叶与枝桠生生斩成漫天冰屑。

几乎垂直的树藤木浪上,虞清霜靴上凝聚灵力,如履平地般地向上狂奔,紧紧锁定着树冠中央那张惊恐的枯木老脸。

五丈!三丈!一丈!

“你……你这荡妇,看招!”

看着在巨树表面飞檐走壁、剑气纵横的虞清霜,吴森的树皮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慌乱地操控冠顶新生的枝桠进行自爆式攻击。

而此时,虞清霜已然高高跃起。圆润高耸的巨肚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冰魄寒光剑带着筑基期的绝强威压,直直刺向吴森那双闪烁着幽绿鬼火的眼眸!

这一剑,是虞清霜将毕生剑道与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魔性灵力交融后的绝唱。

“冰皇剑——瞬狱冰封!”

随着她的一声清叱,周围方圆数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虞清霜的身体如同紧绷的弦,极致的寒芒在冰魄寒光剑尖凝成了一点刺目的极光!

“叮——”

在那剑气的震荡下,她原本残破不堪的仙袍绑带彻底散开,露出充斥着凛冽杀意的仙子孕躯。她浑身散发着至冷至净的寒意——甚至从她那泛着诡异魔光的子宫内源源不断地喷薄而出。

轰然间,剑光化作一条盘旋的冰霜凤凰,裹挟着足以粉碎空间的力量,硬生生贯穿了那棵屹立于庭院中央的扭曲妖树。

“啊啊啊啊——!!!”

吴森那张盘踞在树干上的老脸在这一瞬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足以越级斩杀金丹后期的剑意瞬间将古树那庞大的年轮层层斩开。没有丝毫悬念,原本坚不可摧的树皮,在虞清霜的全力一击下,如同风中的齑粉般寸寸崩裂。

“不!——我的……我的灵魂——”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中划出一道深蓝色的真空地带,连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粘稠腐臭也被瞬间冰封。吴森那原本深埋在古树核心、由无数木须缠绕包裹的本体灵魂,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任人宰割。

古树彻底崩塌。庞大的木身化作无数木屑,如同漫天黑雨般倾泻而下,又在半空中被冰霜彻底冻结,噼里啪啦地砸在满目疮痍的庭院中。

虞清霜打了个漂亮的剑花,顺手将冰魄寒光剑化为点点蓝色星光,收进了储物戒指里,缓缓落地。

然而,这一剑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积攒的灵力。从魔胎中借来的狂暴灵潮,在终结技释放完毕后彻底枯竭,旋即,极致的虚脱与疲惫涌上心头。

“呼……呼……”

虞清霜瘫软在巨木中心的碎木堆中,双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仙子的矜持,随着灵力的耗尽彻底烟消云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失去了灵力的强行承托,那颗硕大无朋的西瓜肚失去了灵力养护,重重地坠在两腿之间,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在破洞的衣襟下上下起伏。

她浑身颤抖,汗水混杂着之前的体液与乳水,将她整个人打湿得如同从水中捞出。在那破碎的衣襟下,一对红肿而沉重的乳房正在痉挛中微微抽搐,白腻的乳水依旧在这一阵阵虚弱的呼吸中,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地。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前方那团瑟瑟发抖的暗绿色魂影——那是吴森仅剩的残魂。

“你……你这……疯婆子……”吴森的残魂残破不堪,那双充满恐惧的幽绿鬼火正剧烈摇曳,却不敢再上前一步,“你居然……为了杀老夫,连自己的本源都耗尽了……你难道就不怕被腹中那魔物反噬吗?!”

虞清霜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那颗因为失去支撑而更加温软下坠的沉甸甸孕肚,强行摸索着四周撑起身体。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此时被潮红与虚脱占据,每动一下,那孕肚中的触手便顶撞一下母体,又让原本有些发软的双腿更加颤抖。

吴森的残魂在寒风中剧烈闪烁,那幽绿色的鬼火先是惊恐万分,随即在看清虞清霜那虚脱到极致的身体后,重新燃起贪婪与狰狞。

“噢噢……你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吧……”吴森的残魂死死盯着虞清霜那虚弱的姿态,眼底重新燃起了一丝贪婪与歹毒,“只要吃了你……拿下这具怀着魔种的肉身……老夫还能翻盘!!!”

像是被肚子里的胎动折磨得快要生了的足月孕妇一般,虞清霜踉跄着向吴森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不由得让人担心她是否会马上摔倒。

“哈哈哈!天助我也!你这灵力枯竭,护体仙芒散尽的母猪肉体,简直就是给老夫准备的绝世温床!”

吴森尖啸一声,哪敢错过此等绝佳时机!几乎是下一瞬,吴森的残魂突地化作一缕阴毒的绿烟,极速掠过满地狼藉,精准地锁定了虞清霜那因为怀孕而向外突出的肚脐。

“啊……嗯❤️……别进来……”

虞清霜那脆弱的肚脐眼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与剧烈战后的痉挛中,早已变得格外敏感。吴森的灵魂仿佛钻进了油滑的泥鳅,顺着那道凹陷的缝隙,猛地钻了进去!

“嘶——!”

虞清霜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冷冽的阴气顺着她腹部的皮下组织一路下坠,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毫不设防?哈哈哈哈!斩我本命灵树又如何,还不是被我魂魄侵体!”

吴森的灵魂在虞清霜的肚脐里疯狂乱窜,很快便顺着子宫的脐带,一路势如破竹,直冲到了她的宫腔深处。

“桀桀桀!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子宫里到底养了什么怪物!”

当吴森的灵魂真正踏入那一刻,他原本猖狂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迎接他的,不是虚弱的母体,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胎儿,而是一根根富含金丹灵力的触手。触手感应到了猎物的到来,兴奋地舒展开来,将吴森还没来得及夺舍的魂影,硬生生地缠了个严严实实!

“啊……嗯……❤️都说了别进来了,刚刚肚子里的小东西一直在乱动,让我过去吃掉你呢❤️”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金丹实力的魔胎?!不——!老夫的修为!老夫的魂魄!!!”

遮天蔽日的触手一拥而上,迫不及待地抢夺从脐带钻入的吴森灵魂,争先恐后地生怕失掉了进餐的机会。

“本仙并无半句虚言。本仙的灵力确实用尽了,但肚子里的那家伙可没用完呢。”

“你……你诈我——”

留下最后一句能够辨析的呐喊,吴森的灵魂彻底被触手包裹了起来,进行捕食后大快朵颐的消化环节。

虞清霜跪坐在碎木堆上,苍白的脸庞在吸入吴森的魂魄后恢复不少,被邪魅的红潮填满。腹内的触手贪婪地汲取着灵魂之气,像运转灵力修炼一般,将吴森那颗精纯的金丹残魂,一点点地碾碎、吸吮、直至彻底融合。

随着吴森凄惨的模糊求饶声在腹内逐渐变得越来越小,虞清霜感受到一股金丹期法则之力从发热的子宫里喷涌而出,如同洗骨伐髓般排出自己身上的杂质。

没错。此时的子宫,已不再是单纯的孕育之所,而是一座行走的炼魂炉。吴森的金丹残魂正被触手死死包裹,贪婪地吮吸着,将其金丹期的精纯修为与法则碎片渐渐化为己有。

虞清霜感觉到一股股温润而磅礴的暖流,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内壁渗透进她的丹田,再流入她的经脉。那是吴森毕生的修为精华,被触手过滤后,化作最纯净的养分反哺回母体。从未有过的炼化敌人的独特快感,让虞清霜的呼吸变得愈发紊乱,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弯弧,双眸中闪烁着迷离的水色。

“呼❤️……可真是苦了本仙的这身衣裳。还得等灵力恢复完毕才好修补。”

原地打坐,运转周天,虞清霜可不会放过这个修炼的好机会。

几个时辰后,夕阳如血,将枯败的林间染上一层凄艳的残红。

那株曾经遮天蔽日的妖异古树,此刻已彻底化作了一地腐朽焦黑的木炭,吴森的魂隐宗身份令牌也掉落在地,被虞清霜顺手丢进了储物戒指。庭院内死寂无声,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朽木腐臭,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博弈。

院门吱呀一声,被一只纤细的苍白玉手轻轻推开。虞清霜缓缓走出,飘逸的仙袍早已褴褛不堪,但在残阳的余晖下,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这副身怀六甲、姿态慵懒的孕妇模样竟显得莫名的和谐。

虞清霜双手环抱着硕大如球的西瓜肚,指尖轻轻搭在泛着红晕的肚皮上,神情中少了些许临敌时的凌厉,却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她的步伐轻快,孕肚在衣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与正落的夕阳打了个双球相切的照面。

虞清霜低头看向自己的孕肚——肚子已经大得看不见脚,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

“真乖……这次,倒是没给本仙拖后腿。”

仿佛是听到了母体的夸赞,衣襟下立刻隆起几个小小的凸起,应该是几根粗壮的触手正在宫腔内舒展着身躯。它们在那温热的羊水中蠕动,讨好般地顶撞虞清霜的小腹,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咕噜声。

“唉,这样下去,本仙真要变成个孕妇了……”

夕阳彻底隐没于地平线,青木山脉笼罩在一片诡谲的幽蓝之中。

虞清霜行走在蜿蜒崎岖的林间小径上。她此时的衣着较之先前更为简练,只是随意地在那件残破的仙袍之外随意披了一件庭院客房寻到的黑纱长衫——不用想,根本掩盖不住如小山般的硕大孕肚。

力量源源不断从子宫涌出的感觉,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心中升起异样的情感。

“方才炼化那老怪的魂魄,倒叫这妖怪长了不少力气,”虞清霜垂眸,掌心温柔地覆在紧绷的腹皮上,轻轻摩挲着孕肚上正在蠕动的突起,“在这样下去,也不知我的封印还能撑到几时……”

像是回应她的轻抚,肚内那根粗壮的触手乖顺地在子宫壁上蹭了蹭,带起一阵让虞清霜眼角微微泛红的酥痒。

她的修为经此一役,已大致稳固在练气七层,虽距离巅峰尚远,但对比此前那几乎散尽的修为,已是天壤之别。

可当她将神识投入自己的丹田子宫时,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触手在主动吸收了吴森的魂魄之后,修为猛涨。竟从最开始寄生子宫吞噬金丹时的金丹中期,一跃而至金丹9层的大后期!

担忧的心情从她的心中不断生长:以触手现在的修为和令人嫉妒的成长速度,自己恐怕等不到夺回金丹的那一天,封印就会被触手想尽办法破除。若是自己再不精进实力,下场和吴森所说的——被魔物开膛破肚而出——绝无二致。

除非……一直让这个魔物舒舒服服地住在自己的子宫里,和自己签订灵宠的契约,便可相安无事。

契约,能让修仙之人与天地灵物相互关联的仙术。签订契约之后,修仙者与灵物之间便可一心同体,灵物可被修仙者差使调遣,增强战力。

“……我怎么能让一只低贱的触手怪当我的灵宠!”

虞清霜嘴上嘟囔着,却轻轻地呵护着西瓜肚,让它在玉足交错间轻轻晃动。沉重不再像最初那般让她厌恶,反而不知不觉地有了种血脉相连的孕感。

“这青木山脉,当真是凶险异常。”她喃喃自语,目光投向更深处的迷雾。

她还记得此行的真正目的:宗门的灭杀任务自始至终都是清剿在此地作乱的哥布林巨人。据说那畜生已迈入金丹初期,凶残异常。

“金丹初期的哥布林……真不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东西和它相比,孰优孰劣。”

虞清霜只当是顺手解决了一颗异变的古木,全然把重心放在了哥布林巨人的悬赏之上。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刚刚被她斩于剑下,吸入腹中的枯木老怪吴森,乃是魂隐宗当年的叱咤风云的四大长老之一。她和触手一同解决掉的,是足以让半个修仙界颤抖的乙级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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