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 章 破绽
海风从露台那边灌过来，吹得柯南身上那件蓝色小睡衣的衣摆一鼓一鼓的。他抓着露台的铁栏杆，手指攥得发白，两条细瘦的腿站在那儿，颤颤巍巍的，膝盖打着弯，随时要软下去。
就一夜时间，他从床上爬起来了。
高烧刚退，脸上还挂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起皮，眼眶底下青黑一片，他一夜没睡。
闭上眼就是那些画面：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英理阿姨趴在卡特腿间，舌头舔着那两颗黑蛋，口水流得下巴上全是；她们高潮的时候，身体弓起来，腿心的水喷出来，喷在地毯上，喷在卡特手上。
他攥紧栏杆，手指抠进铁艺的雕花里。抠得生疼，只有疼才能让他暂时不去想那些。
可他忍不住去想。
那根东西。
那根黑得发亮、粗得像他手腕、上面爬满青筋的大黑鸡巴。
它塞在妈妈嘴里的时候，妈妈的嘴唇被撑得绷成一圈，紧紧箍着根部，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妈妈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它蹭过妈妈嘴角的时候，马眼里渗出来的腺液拉成银丝，粘在妈妈脸上，亮晶晶的。
妈妈与妃英理阿姨，咽下去那黑鬼的浓精……
跪在黑鬼的胯下，脸上糊满了浓白的精液，从额头淌到下巴，从鼻梁流到嘴角，睫毛上挂着一滴，眨眼的时候掉下来，“啪”地砸在胸口的衣服上。
两张脸被糊得满满当当，像戴着淫贱的精液面具。
然后，她们互相舔。
你舔我的脸，我舔你的脸，舌头在彼此脸上游走，把黑鬼腥臭的浓精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柯南的胃里一阵翻涌，想吐。
可他什么都吐不出来，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柯南。”
身后传来小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柯南没回头。
他听见脚步声走近，听见百褶裙摆摩擦的声音，听见厚丝袜裹着的小腿踩在露台木板上那种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扶上他的胳膊。
“你……没事吧？”
柯南这才转过头。
小兰站在他身边，穿着藏青色的帝丹高中校服，白色的水手领翻在外面，领口系着红色的丝带结。黑长直的秀发垂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发尾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像一匹黑色的绸子在晃动。
百褶的格子短裙刚过大腿根上方，裙摆下面，两条腿裹着厚厚的黑色连裤丝袜，不是昨晚那种薄透的，是厚的，几乎不透肉的那种黑丝，把她的腿裹得又直又长，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尖。黑色的小皮鞋包着脚，脚踝处的丝袜没入鞋口。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眶也红红的，肿着，明显哭过。她看着柯南的眼睛，睫毛覆下来，抖啊抖，见柯南盯着她的丝袜腿，急急开口解释：“今天收到通知，上学的时候，着装必须短裙配丝袜。”
柯南点点头：“小兰，没事。我知道……圆子的财力嘛。”
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小兰的视线从柯南脸上移开，移向别墅门口那条车道。然后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是……”
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黑色的轿车正从远处驶来，越来越近，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轿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开启。
一只黑色的皮鞋先踩出来，锃亮，能照见人影。然后是笔挺的西装裤腿，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卡特从车里钻出来，直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那身深灰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肩膀更宽，胸膛更厚，整个人像一堵移动的黑墙。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露台上的小兰和柯南。
卡特笑了。
他抬起手，朝他们挥了挥。
“嗨，小家伙，早上好。”
距离远，柯南听不见他的声音。但他看见了那个口型，看见了那张黑脸上咧开的白牙，看见了那只挥动的手。
他方框眼镜后面，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卡特，眼白里全是血丝。眼眶泛红，牙齿咬得咯咯响，腮帮子鼓起两道硬棱，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蛋……”
小兰的手在他胳膊上收紧了一下：“柯南，治病要紧……”
“知道……”
柯南跌坐回身后的小轮椅。
……
“哎？妃英理律师，不在吗？”
卡特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随意的很。
柯南坐在轮椅上，抬起头。
卡特一屁股坐在那张沙发上，就是昨晚那张沙发，他坐着玩弄妈妈和英理阿姨的那张。
今天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皮鞋锃亮，像个来谈生意的成功人士。人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岔开，膝盖几乎顶到茶几边缘，占了大半个沙发，故意顶出他西裤那扎眼的一团。
目光扫到小兰身上，然后继续在屋里转悠，最后落在妈妈身上。
柯南见妈妈有希子站在餐厅那边，端着托盘，上面是给他准备的三明治和牛奶，听见卡特的声音，立马放下托盘，转身要走。
“等等，有希子夫人，去哪啊？不想给你儿子治病了吗！？”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料子软软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无袖宽肩带，领口开得不大，刚好露出一截锁骨，锁骨凹进去的那道乳沟与两条光洁的手臂，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小腿露出来，裹着肉色的丝袜，稍微厚一点点的天鹅绒肉丝，润润的珠光，裹着两条又直又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不高，三四厘米的样子，脚背从鞋口露出来，丝袜绷得紧紧的，透出底下玉足的形状。
她的金色长卷发披散着，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是浅浅的豆沙红，看起来很日常，很居家，一个早晨美丽人妻该有的样子。
柯南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知道妈妈今早化妆，是为了遮住哭肿的眼睛。他又看见妈妈的美腿今天穿上性感的丝袜，不是喜欢，是为了他……
必须穿给一个黑鬼看，还要扛在肩上，夹在腰上，摸在手中。
他冷着脸，目光从卡特脸上移开，落在小兰身上。小兰站在露台门口，校服裙下面的黑丝裹得紧紧的，两条腿并着，手攥着裙边。
柯南又看了妈妈一眼，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突然涌上来，他喉咙里有辛辣的苦水往上涌。
他整个人弓下去，一手撑着轮椅扶手，一手捂着嘴，咳得浑身发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无数根针在他肺里扎，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疼得他眼前发黑。
“柯南！”
“柯南！”
他听见小兰与妈妈齐齐娇呼，快步走过来，高跟鞋与方头小皮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响成一串。
妈妈先一步来到他身边蹲下，温热细滑的手扶上他的背，轻轻拍着，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又烧了？要不要躺下？”
柯南摆摆手，推开妈妈的手。
他又转头，用眼神制止住小兰的脚步。
不敢多看。
看多了他怕，小兰也像昨晚妈妈和妃英理阿姨那样，跪在他面前嘴里含上卡特的大黑鸡巴，更怕看到小兰被大黑鸡巴奸到高潮后弓起身体、黑长直秀发垂落的样子。
看懂柯南眼神中的哀求，小兰停住，咬着嘴唇，眼眶又红红的，别过头，退了几步。
咳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柯南抬起头，用手背蹭掉嘴角的口水，看向卡特。卡特还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岔着，手搭在沙发背上，正看着他，嘴角勾着，欣赏着他有趣的表演。
“今天的药，我可以接受。”
柯南沙哑着嗓子：“废话就不要多说了。”
他说完，手按在轮椅的轮圈上，往后划。
他不想待在这儿。一分钟都不想。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英理阿姨他劝走了，说有案子要处理，实际上是不想让她再面对这个畜生；小兰他也让她去上学，她不肯，他劝了好久，最后说“你在这儿我反而更难受”，小兰才红着眼点头。
现在只剩下妈妈有希子。
妈妈留下来了。
是妈妈求他，让她一个人留下来的。
卡特今天会来，需要有人“配合治疗”。他不能让英理阿姨再受一次，不能让小兰再经历那种事。
那只能答应妈妈……
可他没脸面对妈妈。
柯南不敢看妈妈，他只能逃，逃回房间，把自己关起来，等一切结束再出来。
轮椅刚转过去，卡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柯南手上动作一顿。
“保守治疗，可能效果会很慢。”
卡特的声音不紧不慢：“我的职业道德要求我，要多为病人考虑考虑。”
柯南偏过头，看向卡特。
卡特根本没看他。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妈妈，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来回打量。妈妈的脸、锁骨、胸前被针织裙裹出的大奶曲线、腰身收进去的那一段、完美臀弧，最后目光落在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以及丝袜脚与米白色的高跟鞋上。
赤裸裸的视奸，像在看一件马上要套在他大黑鸡巴上的肉套子。
柯南的拳头捏紧了，轮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吱”响。
“我的药，治疗方法……”
“嘿嘿！”
卡特无视柯南，盯着有希子颤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越羞辱，治疗效果越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猛地起身。
那动作太快了，快得柯南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只见那道黑影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步跨到妈妈身边，大手一伸——
妈妈有希子被卡特一把拉进怀里。
“啊——”
妈妈惊呼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卡在喉咙里。卡特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箍得紧紧的，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堵肉墙的厚度和热度。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的发丝上。
妈妈僵住了，一动不动。
睫毛在抖，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柯南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你什么意思，非要……非要……”
他看见妈妈被那个黑人搂在怀里，看见那只大黑手扣在她腰上，五根黑手指陷进米白色的针织裙里，把柔软的布料压出深深的褶皱。
他看见妈妈的肉色丝袜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打着弯，像是站不稳。他看见妈妈的脸腾地红了，口中急呼：“卡特先生……请你不要这样……不要在孩子面前。”
妈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慌乱地往他这边瞟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柯南……”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从卡特怀里传过来：“你、你先回房间……小兰你快去上学。”
柯南手还按在轮椅的轮圈上，咬着牙：“小兰，你快走……”
卡特低下头，凑到妈妈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太轻了，柯南听不见。
他只能看见妈妈的脸瞬间红透，红得像要滴血。妈妈咬着下唇，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轻轻点一下头。
卡特抬起头，视线从有希子身上移开，扫了柯南一眼，然后落向露台门口。
小兰站在那里，黑长直的秀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藏青色的校服裙摆贴着大腿，黑色厚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她怀里抱着手提书包，两只手攥着包带，微微抖着。见卡特看过来，她下意识把书包往上抬，挡在胸前。
卡特的视线没停，往下移。
小兰又把书包往下压，挡在腿根。可那两条黑丝裹着的腿太长太直了，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黑色小皮鞋里，书包根本挡不住。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舌头一样，顺着她的腿舔上来，从脚踝舔到小腿，从小腿舔到膝盖，从膝盖舔进裙摆底下。
她的脸腾地红了，眼眶里泪珠打转。
“小兰，快走。”
柯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胸口阵阵发闷。
小兰看向他。
柯南坐在轮椅上，手攥着扶手，方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卡特，眼眶泛红。
“唔唔——”
小兰捂着嘴，喉咙里闷闷的哭了一声，眼泪终于滚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校服前襟上，砸在手背上。她迈开腿，绕过沙发，绕过茶几，绕过卡特——绕得远远的，贴着墙根跑。
黑丝裹着的小腿交错迈动，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响成一串。黑长直的发丝在身后扬起，荡开一片绸缎般的光华。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柯南还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小小的脊背绷得笔直。妈妈有希子被卡特搂在怀里，米白色的针织裙上印着那只大黑手的轮廓。
小兰没看清更多，眼泪糊住了视线。
“砰！”
沉重的关门声震得门框都在抖。
柯南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他转过轮椅，面向卡特。
卡特还搂着妈妈，那只大黑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针织裙按在上面。按着，揉着，搓着，隔着布料玩弄那一块软肉。每揉一下，妈妈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柯南能看见她小腹那里的裙子布料被卡特的手掌压得陷进去，又弹起来。揉得快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子都在轻轻晃动，像风里的柳枝。
“唔嗯......卡特先生.....求你......去我房间里……”
妈妈低着头，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烧红的耳尖。
柯南盯着那只黑手。隔着裙子，隔着内裤，隔着皮肤，那只手正在玩弄他出生的地方。那是子宫，是他待过九个月的地方。妈妈的子宫。现在被一个黑人隔着裙子揉来揉去，像揉一团面。
他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
“砰”的一声闷响，扶手颤了颤。然后他“噌”地一下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腿就直了，人就站起来了。两条细瘦的腿打着颤，膝盖发软，但确实站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
卡特看着柯南，嘴角慢慢勾起来，勾得越来越高，最后咧开，露出那口白牙。
“我想怎么样？”
他重复了一遍，手上揉妈妈的动作没停：“你妈妈付出肉体给我，求我帮你治病啊。你看，你都能站起来了，效果多好。”
柯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两条小短腿站在那儿，膝盖打着弯，随时要软下去，但确实站着。他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在流，流得比平时快，额头渐渐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看，有成效了，不是吗？”
卡特的手在妈妈小腹上慢慢摩挲，隔着针织裙画圈。
每画一圈，裙面就皱起一圈细纹，米白色的布料被他揉得发皱，皱得柯南想冲过去撕烂那只手。
妈妈垂着头，两只手捏着裙边，把裙布搅成一团，搅得指节发白。红唇一张一合，反复嘟囔同一句话:“卡特先生，求你……别让柯南看见……求你了…”
可是柯南看见了，他恨恨咬着牙：“非得这样吗？”
卡特笑了，笑得很响，整个客厅都在震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有希子，又抬头，像看一只炸毛的小猫般看向柯南。
“治你这下贱的绿帽病，就得这样！”
他每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进柯南心口：“小家伙，你那么聪明，还没想清楚？你这病叫什么？叫绿帽病。什么叫绿帽病？就是看着自己女人被我这根大黑鸡巴操，你才有快感。你美丽的妈妈、女友、岳母被我操得越淫荡，你恢复得越快。”
“你…你…你……”
柯南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放屁！”
他刚吐出怒火，看见妈妈的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丝袜腿一夹。
他两条小短腿迈出半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又跌坐回轮椅里。轮椅往后滑了一点，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滋~”的刺耳摩擦声。
卡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笑：“柯南，乖乖配合，你就能早日恢复。不配合，你就坐着轮椅过一辈子吧。到时候，你想站站不起来，想走走不动。”
柯南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混蛋……”
“现在，还差点意思！”
卡特哈哈大笑，一口白牙全露出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的手从妈妈小腹往上移，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肚脐移到胃部，从胃部移到肋骨，最后按在她左边那只大奶子上。五根黑手指张开，盖住那一团被米白色针织裙裹着的奶肉。一把抓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奶肉，揉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坨一坨的乳肉，把针织裙撑得绷紧。
“你看看！”
卡特看着柯南，玩着有希子大奶子，爽得哼唧哼唧：“嗯…真他妈过瘾啊！柯南，你妈这对奶子，真沉！真大！还他妈超软！”
柯南坐在轮椅上，盯着妈妈胸前那只奶子。他看着那只奶子在卡特手里被捏圆搓扁，一会儿被攥成球，一会儿被压成饼，一会儿被五根手指来回揉，揉成一坨软肉。
他听见妈妈发出“唔唔——”的叫声，那种羞耻的、压抑的、想叫又不敢叫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卡特先生…请你…唔唔唔…”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起一伏，比刚才快多了。那对被卡特玩弄的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晃得柯南眼前发花。
“你…放开…”
柯南哑着嗓子，垂下头，藏住镜片的屈辱。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是…
没有！
“哟？柯南你妈的心跳，快了？！”
“你说，会不会是被我玩兴奋！”
卡特一边揉一边问，手指捏着奶尖的位置，隔着裙子来回搓弄：“不过，也可能是这对奶子太沉，压得她喘不上气。我给她揉揉，你妈妈还得付我钱呢！是不是啊，有希子夫人？”
“卡特先生，请……唔……不要问这么羞人的问题……”
妈妈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下唇陷进去一排深深的牙印。睫毛上挂着一滴泪，颤颤巍巍，话音落下时，那滴泪终于坠落，“啪”地砸在她自己胸口的裙子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柯南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卡特！”
“你算什么男人！有种你——”
他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一个字，他裤裆里的小鸡巴就硬上一分。
“嘿嘿，你的小嫩鸡巴，硬了！？”
卡特盯着柯南裤裆，看了几秒。
那几秒里，柯南背后一阵发凉，有什么极坏的事情即将发生，声音陡然拔高：“你想干什么！”
卡特没回答。他把有希子往旁边轻轻一推。
“想干什么？”
卡特这才慢悠悠开口：“你一会儿把怎么操你妈骚屄、玩你妈大奶、操你妈贱屁股、舔你妈丝袜腿的过程，通通拍下来。”
他指了指茶几，那里放着一部银灰色的DV机，镜头正对着沙发。
柯南愣住了。
“拍的时候……”
卡特拿起DV机，塞在柯南手里，大手揉着柯南的头顶，继续羞辱：“你要边拍边问：妈妈，卡特医生的大鸡巴操得舒服吗？比爸爸的鸡巴怎么样？是爸爸的鸡巴大，还是卡特的大？是爸爸操得爽，还是卡特操得爽？”
“你妈妈，这大明星拍AV，销量应该非常好。”
柯南的脑子嗡嗡作响。
“你也要！”卡特看向有希子，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如实回答。知道吗？”
柯南看着妈妈踉跄两步，扶住沙发背才勉强站稳。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她摇着头，金发散乱，粘在泪湿的脸上。
“呜呜呜……我……我不要……我不要拍……求求你了……”
卡特回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那两片颤抖的嘴唇。
“你会要的。”
“而且……是主动要。”
见卡特说完，他一步、两步、三步走向妈妈，边走边说：“等会儿，你用这双肉丝腿夹着我的腰。我会把大鸡巴操进你的屄里，操得你喷水，操得你求饶，操得你喊‘卡特医生用力’。然后射进去，射满你的小子宫，然后，你屄里夹着我的精液，跪在地上舔着我大鸡巴。”
柯南的身体开始抖，从肩膀开始，一直抖到胸口、抖到手臂、抖到全身。
卡特再次抱住有希子：“用你这对大奶子夹住我的鸡巴，夹硬了，舔干净，舔得一点不剩。然后再操进去，在你面前，从沙发操到地毯，从地毯操到茶几，最后操到你腿边，让她趴在你腿上，屁股高高撅着，让我从后面操。”
柯南张了张嘴。他想骂，想吼，想叫，喉咙却被什么堵住，又发出断断续续的“你、你、你……”，像卡带的录音机。
卡特双手按在有希子的肩膀上，那两只大黑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圆润的肩头，他一点点把妈妈整个人往下按。
“我先跟你来点前戏！”
卡特黑手摩挲香肩上滑腻肌肤：“让你适应适应。”
看着妈妈的膝盖开始弯了，米白色的裙摆擦中上滑，裹着天鹅绒肉色连裤丝袜裹着的大腿，越来越多，丝袜小腿随着下蹲的姿势绷紧，膝弯上丝袜勒出细细的褶皱。
柯南坐在轮椅上，呼吸急促：“妈妈，不要…”
“柯南，你先把DV打开，拍着。”
卡特偏过头，朝柯南这边扬了扬下巴。茶几上放下一台DV，黑色的机身，镜头盖已经打开了，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柯南一动不动，他的手攥着轮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
妈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看向他，全是惊恐，全是慌乱，全是“不要看”的哀求。
妈妈在摇头，很轻很轻，金色长卷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粘在湿润的脸颊上。她的嘴唇在抖：“卡特先生…不要…”
卡特的手又往下压了一点：“跪好！”
“唔唔…”
妈妈的膝盖彻底跪下去了。
“砰。”
膝盖撞在地毯上，很轻的一声闷响，柯南心却狠狠跳了一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陷进地毯的绒毛里，丝袜绷得紧紧的，透出底下膝盖骨的形状。两条小腿从裙摆下面斜斜伸出来，脚踝并在一起，浅口高跟鞋里，丝袜裹着的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
他看着妈妈跪在黑人胯下，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低着头，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在抖，隐隐传出啜泣
“你休想！”
柯南一拳一拳砸在轮椅扶手：“我绝不会拍！”
卡特那边传来闷在胸腔里，一颤一颤淫荡的笑，笑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有希子夫人”
盯着跪在他胯下的有希子：“脱吧。”
“就像伺候你丈夫，优作先生那样。”
闻言，妈妈的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抖着，抬到胸口，手指捏住针织裙的领口边缘。那只手白得刺眼，纤细修长，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闪着细细的光。
“妈妈，不要！”
柯南咆哮着，声音比昨晚有力多了，整个人在轮椅上往前倾，两只手撑着扶手要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又跌坐回去。他又撑，又要站起来。
“你跑吧，不要管我！”
妈妈的手顿住，朝他看过来。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泪。泪水糊满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抹掉脸上的眼泪。在卡特胯下跪直身体，挺起腰，胸前那对被米白色针织裙裹着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沉甸甸的，把裙料撑出饱满的弧度。
“妈妈为了你，什么都愿意。”
“拍吧。”
柯南愣住，定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这个角度，正好。”
卡特的声音插进来，他用西裤中间那团鼓包顶得老高的鸡巴帐篷怼了怼妈妈的脸，那团东西又粗又长，斜斜翘起，把西裤布料顶得绷紧，能看出龟头的轮廓：“能让你儿子好好拍，拍清楚。”
妈妈的脸被那团鼓包蹭得偏了一下，又正回来，轻轻哼了一声：“好~”
“你休想！”
柯南的牙咬得咯咯响。他盯着卡特那张黑脸上咧开的白牙，笑得意，他握住DV，真想一把掼到地上，砸个粉碎。
可他刚抬起手，卡特就动了。
他勾住有希子的下巴，两根黑手指捏着妈妈白皙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朝向柯南这边。
妈妈的脸上全是泪痕，洇开一片暖昧的红，卡特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小兰，要是听说你病情加重，你说，她会不会回来呢？帮你治病呢！”
柯南的手顿在半空。
他盯着卡特，盯了好几秒。
然后他慢慢把手放下来，把DV捧在手里，镜头对着沙发那边。
“柯南…”
妈妈哽咽几下：“答应他.....就当…就当妈妈求你了。”
她推开卡特的手，自己跪直了。仰头看着卡特：“卡特先生，请你说话算话…”
“我拍！”
两个字，从柯南嘴里挤出来，把DV举起来，镜头对好。
取景框里，妈妈跪在卡特岔开的两腿之间，米白色的连衣裙裹着身体，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脚踝并拢，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卡特抱着胳膊，低头看着妈妈，西裤中间那团鼓包正对着妈妈的脸。
“这就对了嘛。”
妈妈抬起手，解开了西裤的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刺啦”一声。
妈妈的手扣开卡特裤腰，往下一拽，
那根粗黑的大肉棒从西裤里弹出来，“啪”地一下打在他自己小腹上，又弹回来，直挺挺地翘着，对着妈妈的脸。
柯南的呼吸停了。
取景框里，那根东西黑得发亮，比昨晚看见的还要清楚。
整根大肉棒像涂了一层油，泛着黝黑的光泽，上面爬满弯弯曲曲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蛇盘在上面。龟头是紫黑色的，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蘑菇状地膨大开，边缘翻起一道肉棱。龟头正中央，马眼张着，一收一缩，挤出一滴晶亮的腺液，黏糊糊地挂在马眼口，拉成细细的丝，垂下去，晃了晃，断了。
那股鸡巴味儿散开。
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混着汗味，混着西裤布料的味道，直往妈妈鼻子里钻。
取景框里，妈妈跪着，那根黑东西就杵在她脸前，龟头上每一道纹理都清清楚楚，马眼口还挂着干涸的白渍，棒身上青筋盘绕，黏着昨晚的淫水和精斑，一股腥骚味隔着屏幕都能闻见。
妈妈的眼睛眨了眨，睫毛抖得厉害。她别过头，捂着嘴干呕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呕呕~”的声音，肩膀一耸一耸的。
卡特低头看着她，笑了：“有希子夫人，不好意思，早上来得匆忙，忘记清理了。麻烦你代劳一下。”
他抖了抖那根大黑鸡巴，龟头甩在妈妈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蹭出一道湿痕。
“张嘴。”
妈妈跪在那儿，仰着脸看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往柯南这边瞟了一眼，飞快地移开，又看向面前那根东西。
柯南握着DV的手在抖，取景框里的画面跟着晃。
妈妈张开嘴了。
很小的一条缝，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点贝齿。她的嘴唇在抖，整张脸都红透了。
卡特又抖了抖鸡巴：“快点。还是夫人喜欢带着其他女人的味道，操你的骚屄？”
妈妈身子抖了一下，她抬起手，握住那根大黑鸡巴。那只手白得刺眼，纤细修长，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细光。她握着根部，把那紫黑色的大龟头抵在自己嘴唇上。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把那片柔软的唇肉压得凹进去。马眼口渗出的腺液蹭在她唇上，亮晶晶地涂了一层，混合着昨晚干涸的精斑。
“舔！”
见妈妈又干呕，卡特挺了挺腰，龟头顶在妈妈唇缝上。他的龟头太大了，妈妈的嘴太小，只能把前端一点点塞进去。她的嘴唇被撑开，绷得紧紧的，箍着龟头边缘那道肉棱。
妈妈伸出舌头了。
那小半截粉嫩的舌尖探出来，抵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划过马眼口，把那滴腺液刮下来，卷进嘴里。她的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是咽下去了。
“对，就这样。”
卡特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舔干净，一点别剩。”
妈妈的舌头又伸出来了，这回舔的是龟头下面那道肉棱。舌尖顺着肉棱的弧度慢慢舔，从左舔到右，从右舔到左，把上面沾着的白渍一点一点舔掉。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银丝，断在胸口。
“夫人，除了你丈夫，见过其他男人的鸡巴吗？有我这么粗吗？”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但柯南看得很清楚——妈妈舔着那根大黑鸡巴的舌头停了半秒，然后继续舔，舌面贴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滋溜～滋溜～”，舔得认真，舔得仔细，舔得口水声一下一下钻进他耳朵里。
妈妈没回答。
卡特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用了点力，五根黑手指陷进金色的发丝里，把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问你话呢。有吗？”
妈妈摇了摇头。
金色的长卷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晃了晃，几缕发丝粘在那根大黑鸡巴上，黏糊糊的，妈妈轻轻把它们剥掉，然后继续舔，头埋得更低，舔得更卖力了。身子一起一伏，脑袋变换着方向，舌尖从棒身左侧舔到右侧，从右侧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每一寸都舔到，每一寸都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那他的龟头，有我这么大吗？”
妈妈再一次舔到他龟头的时候，卡特垂着眼看她，嘴角勾着，那口白牙又露出来。妈妈攥着那根已经湿淋淋的大鸡巴，又摇了摇头。这一次摇得比刚才慢，摇完她就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箍着那圈肉棱，轻轻吸了一下。
“那你丈夫优作操你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爽吗？”
妈妈没摇头。也没点头。
她只是跪在那儿，嘴里含着龟头前端，一动不动。然后眼泪滚下来了。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跪着的腿上，滴在地毯上。金色的发丝垂下来，粘在泪湿的脸上，粘在嘴角边，粘在那根还含在她嘴里的大黑鸡巴上。
卡特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那口白牙全露出来。他低头看着妈妈，手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摩挲，像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工藤优作，他操你的时候最喜欢什么姿势？后入？传教？还是你骑在他身上？一会儿咱俩也试试，看看我这根大黑鸡巴能不能操爽你的骚屄。”
“唔唔唔……卡特先生，别说了……”
妈妈的身体在抖。从肩膀抖到腰，从腰抖到跪着的腿，抖得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都在轻轻晃动。她嘴里还含着龟头，声音闷在喉咙里，含含糊糊，支支吾吾，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下巴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说不出来？”
卡特把龟头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响，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口水，从龟头拉到妈妈嘴唇上，拉得长长的，晃了晃，断了。妈妈还张着嘴，嘴唇还保持着含着东西的形状，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卡特把妈妈的手从自己鸡巴上拨开，踢掉堆在脚踝上的西裤，光着两条粗黑的大腿，晃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朝柯南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他站在柯南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柯南坐在轮椅上，只能仰着头看他，看他那张黑脸上咧开的白牙，看他垂下来的视线，看那根还在晃的大黑鸡巴，龟头上还沾着妈妈的口水，亮晶晶的。
卡特伸手，从他手里拿过DV。
柯南的手空了，就那么举着，不知道该放哪。
卡特翻看了一下DV屏幕，点点头，嘴角勾起来。
“不错。角度挺好。你妈舔得也挺认真。”
他把DV扔回柯南怀里。
柯南接住，抱在怀里，死死盯着卡特。
卡特已经转身走回去了。他走到妈妈身边，一把拽起她。
妈妈踉跄着站起来，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打着颤，站不太稳。卡特的手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刺啦——”
米白色的针织裙从领口撕开，一直撕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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