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小卖部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老爷爷把它摆出来的时候，莲儿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爷爷，这是什么呀？”
老爷爷笑了，露出了糟黄的牙齿。
“这个叫跳跳糖，莲儿想知道怎么用吗？”
“想想想！”——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那样的充沛。
老爷爷撕开了跳跳糖的包装，解开了裤子的拉链。那根暗红色的粗大鸡巴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来，莲儿，把嘴张开。”
莲儿兴奋地把嘴张开，赤裸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光溜溜的小身体马上凑了上去，想要舔舐老爷爷那根粗大的鸡巴。
毕竟，莲儿已经习惯了这种“吃甜品”的快乐。
“等等，你这小骚狐狸。”老爷爷笑着拍了一下莲儿翘翘的小屁股。“这么急着吃甜品啊？”
只见老爷爷拿出跳跳糖，放进莲儿嘴里，随后再将自己的大鸡巴放到了莲儿的嘴唇边。
“哇！好奇怪！”莲儿口齿不清地说道。第一次吃跳跳糖的小女孩，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嘴里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莲儿一时间竟然忘了帮老爷爷口交，只是一味地感受跳跳糖在嘴里蹦蹦跳跳的感觉。
“莲儿乖乖，把嘴张开。”老爷爷笑着说道。
莲儿这才反应过来，乖巧地把嘴张开，含住了老爷爷粗大的鸡巴。
“啊，对，就是这样......”老爷爷发出了一声叹息。幼女紧致的嘴巴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阳具，跳跳糖在嘴中劈啪作响，巨大的刺激让原本已经衰老的性快感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她的舌头动了动——先是试探性地抵住龟头前端的小孔，那个地方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咸咸的、腥腥的，拉出一道细细的丝连在她的舌尖上。然后舌头往上滑，滑过那圈突起的棱，再滑到光滑的龟头表面。
跳跳糖在她舌头和龟头之间疯狂爆炸。
“嘶——”
老爷爷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根肉棒在莲儿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原本还松松垮垮的包皮现在被撑得紧绷绷的，露出更多暗红色的龟头。上面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和跳跳糖的节奏混在一起。
“再深一点，莲儿，再含深一点。”
莲儿的嘴被撑得更开了。
那根肉棒塞满了她小小的口腔，龟头顶到了上颚，又滑进了更深的喉咙口。莲儿的眼角渗出了泪花，是因为噎的，也是因为那种熟悉的，但又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光溜溜的胸口上。
老爷爷开始动了起来。
他的腰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让龟头在莲儿的嘴里戳得更深。有时候是轻轻地点在她的舌根上，有时候是用力地顶在她的喉咙口，有时候则是压着她的腮帮子把肉壁撑得变形。
跳跳糖还在跳。
那些细小的爆炸越来越密集了——它们沾在了龟头上，沾在了包皮上，沾在了莲儿的舌面上。每一次老爷爷抽动时，都会引发一串新的爆炸，噼里啪啦，像是把一根点燃的鞭炮塞进了莲儿的嘴里。
“哦——哦——莲儿的嘴好热——跳跳糖好厉害——”
老爷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他枯瘦的屁股绷紧了，一下一下地往前顶。莲儿的小脑袋被他按得一前一后地晃，细软的头发在他指缝间滑来滑去。
突然，他把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莲儿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跳跳糖的碎屑。残留的糖粒还在龟头上噼里啪啦地跳着，像是在做一场不甘心的最后挣扎。
“舔这里。”
老爷爷指着肉棒下面那两颗皱巴巴的卵蛋。它们耷拉在那里，像两个装满了陈年液体的皮袋子，表面长着稀疏的灰白毛发，皱褶一层叠一层。
莲儿把脸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头，小小的、嫩红色的舌尖碰上了其中一颗。皮肤上的咸味更重了，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把那些皱褶里的汗渍和垢都舔进了嘴里。
跳跳糖在她舌头上做最后的爆炸。
噼啪。噼啪。噼——啪。
每一下都让老爷爷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大腿抖得厉害，扶着柜台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好了好了好了——再含住——快点，莲儿，再含住——”
他又把肉棒塞回了莲儿的嘴里。
这一次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顶到了最深。莲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哭——因为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每次吃甜品都是这样的。
老爷爷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莲儿的嘴被摩擦得发热，嘴唇周围泛起了一圈红印。口水流得更多了，混着跳跳糖的红色素，变成了浅粉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淌下来，淌过下巴，淌过脖子，最后滴在她赤裸的小胸脯上。
“要出了——要出了——莲儿——别动——”
老爷爷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变得尖细而颤抖。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都塞了进去，龟头紧紧顶着莲儿的喉咙深处。
莲儿感到嘴里那根东西突然胀了一下，然后一股热热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里喷了出来。
又稠又腥，但莲儿早就习惯了这个味道。
那股液体打在她的喉咙口，然后又一股涌了出来，这次是射在她舌根上。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把她的整个口腔都灌得满满的。莲儿本能地想咽下去，但量太多了，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白花花的，拉出一道道黏稠的丝，挂在下巴上，看起来像喝牛奶时没擦干净。
老爷爷又抽动了几下，才慢慢地把软下去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上面沾满了精液、口水和跳跳糖的碎粒。
莲儿的嘴还张着。
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唇里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舌头上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把那原本嫩红的颜色都遮住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在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脸蛋上冲出两道细细的痕迹。
“好甜——”
她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带着魅惑，又软又糯。
老爷爷喘着粗气，靠在柜台上，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油亮的汗。他的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耷拉在那里，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
“小骚狐狸，喜欢不？”
“喜欢！”
“真是个骚东西。”老爷爷拿了一些跳跳糖给莲儿。“小骚逼，拿去给小伙伴们吃。”
“好~”
莲儿的脚丫子踩在被太阳晒得发软的柏油路上，啪嗒啪嗒，一步一个湿漉漉的小脚印——那是汗水和某种残余液
体混合后留下的痕迹。她的手心里攥着老爷爷给的那两包跳跳糖，彩色的包装纸在午后刺眼的阳光里像两团跳动的小火苗。
“阿——吉——哥——”
她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尖又软，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在找妈妈。巷子里回荡着她的叫声，惊起了墙头上打盹的一只橘猫。那猫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懒洋洋地把脑袋埋回了爪子间。
莲儿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两边的墙很高，墙根处长满了青苔，墨绿色的，摸上去滑溜溜凉丝丝。她赤条条的身子在这条巷子里显得格外扎眼——白得发光的皮肤、圆滚滚的小屁股、还有那两条交替迈动的小短腿。她的头发散了，原本扎着的小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莲儿？”
巷子尽头，一棵老槐树的树荫下，阿吉哥正蹲在那里。
在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里，阿吉哥算是瘦小的那一类，但眼睛很亮，黑得像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背心和一条短裤，光着脚，脚趾缝里夹着些泥巴。
“怎么是你？”
阿吉哥站直了身子，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他的目光从莲儿光溜溜的上身扫到下身的缝隙，然后又移回她脸上。
“阿吉哥抱抱！”
莲儿撅着嘴，小跑过去。她的身体在跑动的时候带起了一阵细小的风，把那股混合了汗味、口水味还有某种腥膻味的气息送到了阿吉哥的鼻尖。她光溜溜的小身体钻进了阿吉哥的怀里，阿吉哥抱着她的小屁股，轻轻抚摸她的小脚丫。
“你又去老爷爷那儿了？”
“嗯。”
“他又让你舔鸡巴了？”、
“嗯。”
“然后给你糖？”
“嗯！”
莲儿把手里的跳跳糖举高，举到阿吉哥眼前，像是献宝一样晃了晃。彩色的包装纸沙沙沙地响。
阿吉哥盯着那两包糖看了几秒。
“好吃吗？”
“鸡巴的甜品好吃！”
莲儿皱了皱小鼻子，嘴唇撅得更高了，上面的口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迹。
“糖也好吃！放到嘴里会跳！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你嘴巴里有那个味道。”
阿吉哥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莲儿的嘴唇。他深吸了口气，那股味道更明显了——是腥的，咸的，还有一点点像生鸡蛋清的气味。和他上次偷偷看到的那个东西喷出来的液体味道一模一样。
“什么味道？”
“精液的味道。”
阿吉哥说这个词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热。他知道这个词汇，是从村里那些大孩子嘴里听来的。他们还说了别的词，什么鸡巴、小穴、操逼，但他觉得那些词都太难听了，只有“精液”这个词听起来像某种正经的东西。
“哦。”
莲儿应了一声，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些白色的薄膜，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把那原本嫩红的颜色遮住了一大片。
“你看，老爷爷的甜品在这里面喷了好多。白白的，黏黏的，刚开始热热的，后来就凉了。”
她说话的时候舌头一动一动的，那些白色的薄膜被拉扯开，露出底下嫩红的舌肉。
阿吉哥看着她说话，看着她舌头上的痕迹，看着她嘴角那条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痕迹。他的裤裆渐渐鼓起了一个小包。
“你不怕吗？”
“怕什么呀？”
“村里的大人说，舔那个会肚子疼。”
“我不疼呀。而且老爷爷给我糖吃，两包呢。”
莲儿把跳跳糖举到他眼前，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得意。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大人眼里意味着什么——对她来说，那只是“帮老爷爷忙然后得到糖”，和帮妈妈扫地然后得到饼干没有什么区别。
阿吉哥沉默了几秒。
阳光透过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一片叶子掉下来，落在莲儿光溜溜的肩膀上，她缩了一下脖子，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澈得像泉水。
“糖甜吗？”
“甜！”
“那一起吃呢？”
“怎么一起？”
阿吉哥从她手里拿过一包跳跳糖，撕开了包装。红色的粉末堆在包装纸的底部，每一粒糖粒都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它们挤在一起的时候，是那种艳艳的草莓红。
“张嘴。”
莲儿听话地张开了嘴。
阿吉哥把那一整包跳跳糖倒进了她嘴里。糖粒落在她舌头上，立刻炸开了锅。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这次的爆炸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因为量更大了，每一颗糖粒都在疯狂地跳跃、碰撞、炸裂。
她的舌面上像是绽开了一场缩微的烟花秀。
“呀呀呀呀呀呀！”
莲儿被这感觉激得浑身一抖。小肩膀缩了起来，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十个圆圆的小指节在泥土上抠出了十个小坑。口水开始疯狂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透明的，混着糖粒化开后变成的红色液体。
但阿吉哥还没有给她闭上嘴的机会。
他自己也撕开了另一包跳跳糖。但他没有倒进自己嘴里，而是倒在了莲儿的舌头上——和已经在上面跳跃的那一包混在了一起。两包糖粒汇合的瞬间，爆炸的烈度翻了一倍不止。
噼里啪啦。
莲儿的舌头像是一片战场。糖粒在她嫩红的舌面上不停炸裂，一些跳到了上颚，一些弹到了脸颊内侧，一些顺着口水滑向喉咙口。她的整个口腔都在被这些细小的爆炸震颤着，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麻——从舌头蔓延到嘴唇，从嘴唇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后脑勺。、
然后阿吉哥把脸凑近了。
他的嘴唇对上了莲儿的嘴唇。
阿吉哥的舌头伸了进来。
那是一条比莲儿大一倍的舌头。更厚、更宽、更有力。舌尖先是碰上了莲儿的上唇，舔走了那里沾着的一颗还在跳的糖粒。然后往下滑，滑过她微张的门牙——那颗缺了牙齿的小洞被舌尖轻轻点了一下，莲儿觉得痒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哼。
两条孩子们的舌头相遇了。
阿吉哥的舌头压住了莲儿的舌头。跳跳糖夹在两条舌头之间，被挤压、被碾碎、被加热。爆炸声闷闷的，从口腔内部传进他们的耳朵——不只是噼里啪啦了，还多了些滋滋滋的声音，那是糖粒被口水融化的声响。 两条舌头开始纠缠。
阿吉哥的舌面贴着莲儿的舌面，一上一下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碾碎更多的糖粒，每一次碾碎都引发新一轮的爆炸。那些细小的糖粒在他们舌头和舌头之间的缝隙里疯狂跳跃，有的钻进了莲儿的舌下，有的弹到了阿吉哥的牙龈上，有的混着口水变成了一股甜腻的液体，从两人贴合的嘴角慢慢淌下来。
红色的液体。
一滴。又一滴。
先是在莲儿的下巴上聚成一滴，然后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坠落在她光裸的小胸脯上。红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凸起的肋骨往下淌，淌过圆鼓鼓的小肚子，最后停在肚脐眼里，聚成一个红色的小水洼。
“呜呜——”
莲儿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难受，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杂了疑惑和快意的声音。她觉得嘴巴里好热，阿吉哥的舌头好热，跳跳糖爆得好热，所有的热都集中在她小小的嘴里，像是含了一口烧开的水，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她的舌头开始回应。
小小的舌尖试着顶回去，顶在阿吉哥的舌下。阿吉哥的舌下很软，软得不像话，舌尖顶上去的时候像顶在一团棉花上。但棉花里藏着一颗还没化的跳跳糖，噗的一声在她舌尖上炸开了。
然后是更多。
阿吉哥的舌头上沾满了糖粒，每一颗都在跳。他的舌面在莲儿的口腔里扫荡——上颚、牙龈、腮帮子内侧、舌根。他舔到哪里，糖粒就炸到哪里。莲儿的整个口腔都被他舔了个遍，每一寸黏膜都被跳跳糖炸得酥酥麻麻。
“莲儿。”
阿吉哥退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莲儿的嘴唇，但舌头抽了出来。一道红色的口水丝连接着他们俩的舌头，在空气里拉得老长，颤颤巍巍的，最后断了，弹回各自的嘴唇上。
“嗯？”
“你的嘴巴里现在是什么味道？”
“甜——”
“只有甜？”
“还有——”
莲儿吧唧了一下嘴，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她尝到了草莓味、舌头上残留的精液咸味、还有阿吉哥口水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味道，和老爷爷那种腥臭味完全不一样。
“还有阿吉哥的味道。”
“什么味道？”
“不知道，就是阿吉哥的味道呗。”
她歪着头，嘴里还噼里啪啦地响着，是几颗没化完的糖粒在做最后的挣扎。红色的口水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嘴唇周围一圈都是红的，下巴是红的，脸颊上沾着几滴溅出去的红色口水，像是刚刚吃了一整碗草莓果酱，却没来得及擦嘴。
阿吉哥看着她这副模样，裤裆里的那个小鼓包又撑高了一点。他把背心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个鼓起的部位，但没什么用——那根和他身体不成比例的小鸡巴硬邦邦地翘着，把短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老爷爷把你的嘴巴弄得很脏。”
“脏吗？”
莲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看到了胸口上那片红色的糖渍，看到了肚脐眼里那滩红色的小水洼，又抬起手臂看了看胳膊肘内侧——那里也沾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红色痕迹。再加上两腿间那片光洁的小肉缝上，干涸的唾液和精液痕迹还没完全消失，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嗯，脏。”
“那怎么办呀？”
“我帮你弄干净。”
阿吉哥蹲了下来。
他的脸正对着莲儿光溜溜的小肚子。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些糖渍的流淌轨迹一览无余——从下巴出发，流过脖子，在锁骨窝里聚了一下，然后溢出来继续往下，分成两条支流绕过胸口，在肋骨间重新汇合，最后流进肚脐眼里。
他伸出舌头，舌尖抵住了莲儿肚脐眼里那个充满色素的小水洼。
莲儿的身子颤了一下。
肚脐眼很敏感——那里平时被衣服遮着，被手指戳的时候都会痒得咯咯笑，更别说被一个湿热的舌头舔进去了。阿吉哥的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把那些积在里面的红色糖液全都卷进了嘴里。
甜的。
草莓味的。
还有一点莲儿皮肤上的咸味——那是刚才光着身子跑过整条巷子时出的汗，细细密密的，混在糖液里形成了一种甜咸交织的古怪味道。
“好痒——！”
莲儿扭了扭腰。小肚子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肚脐眼也缩了缩，想把阿吉哥的舌头挤出去。但阿吉哥把舌尖抵得更深了，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来回舔舐，直到那里除了自己的口水什么也不剩。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往上走。
舔过微微凸起的小腹，舌尖划过那层细细的汗毛——那些汗毛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在阳光直射下才看得见，像一层极薄的绒毛。每一根绒毛都被阿吉哥的舌头捋顺了，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
舔过微微凸起的肋骨。莲儿很瘦，五岁的小身体还没开始长肉，肋骨一根根地凸显出来，像是藏在皮肤下的一排琴键。阿吉哥的舌头从左边的第四根肋骨舔到右边的第四根肋骨，从左边的第三根肋骨舔到右边的第三根肋骨，像是在弹一架无声的琴。
“哈哈哈哈—”
莲儿笑得浑身发抖。她的手臂缩在胸口前，手指抓着阿吉哥的头发——那些黑发又硬又扎，被她的小手指攥得乱糟糟的。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着，像在抓一个过于刺激的玩具。
“你别——痒死啦——！”
阿吉哥没有停。
他的舌头继续往上，舔到了莲儿右边的乳头。
那一瞬间莲儿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小身体僵了一下，头低下去，看着阿吉哥含住自己那个小小的、几乎和皮肤同色的乳头。那只是一个微微凸起的点，颜色像是没熟透的杏子——说不上是粉色还是棕色，就是那种淡淡的、还没开始发育的颜色。
但感觉却一点都不淡。
莲儿觉得那个地方传来一股奇怪的酥麻——不是痒，不是疼，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全新的感觉。这种感觉从乳头出发，沿着不知道哪条路一路传到脚底板，让她的脚趾头又蜷了起来，在泥土里抠出更深的坑。
“阿吉哥——”
“嗯？”
阿吉哥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唇还贴在莲儿的乳头上。他的舌尖在那个小点上打着转，像是猫在舔自己的爪子，一圈、两圈、三圈。口水把那个小点浸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好奇怪——”
“哪里奇怪？”
“那里——那里——麻麻的——”
阿吉哥松开了嘴，嘴唇离开乳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个小点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颜色了——被舌头舔得微微充血，变成了浅浅的粉色，上面还覆着一层透明的口水膜。
“那是舒服。”
“什么叫舒服？”
“就是——想一直这样下去的感觉。”
阿吉哥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根东西会硬，但每次看到莲儿光溜溜的身子，每次想到老爷爷把那根黑紫的大鸡巴塞进莲儿嘴里时莲儿眼角挂着的泪花，他那根东西就会硬，硬得有点疼。
“那我现在就觉得很舒服。”
莲儿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牙齿的牙龈。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没心没肺，完全不知道“舒服”这个词在大人世界里意味着什么。对她来说，阿吉哥的舌头、跳跳糖的爆炸、还有妈妈偶尔在她洗完澡后给她扑爽身粉时指腹划过皮肤的触感，都是同一个性质的东西——都是“痒痒的”、“麻麻的”、“想一直这样下去”的。
“那还舔不舔？”
“舔！”
莲儿主动把脸凑了过去，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残留着跳跳糖的红色素，把那根小小的嫩舌染成了漂亮的颜色。
阿吉哥也张开了嘴。
莲儿学着他的动作，也开始吮吸阿吉哥的舌头。她的脸颊凹下去，嘴巴形成一个小小的○型，用婴儿吃奶时的那种节奏一下一下地吸着。口水从她舌下涌出来，甜甜的，热热的，混着阿吉哥的口水变成了一股小小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在这样安静的午后巷子里，每一口都听得清清楚楚。
“莲儿。“
“嗯？“
“跳跳糖在你嘴巴里炸了这么久，你说——要是放在别的地方会怎样？”
阿吉哥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双黑得像是刚从井底打上来的水里捞出来的瞳仁里，闪烁着一股莲儿看不懂的光芒——不是坏，不是好，就是那种每次他想到“好玩的事“时都会冒出来的光。
莲儿歪着头，嘴角还沾着糖渍。
“别的地方是哪里呀？“
“比如——“
阿吉哥的目光从莲儿的脸往下移。她的下巴、脖子、锁骨、微微凸起的肋骨、圆鼓鼓的小肚子，最后停在那两条光溜溜的腿之间，那无毛的，软嫩的小穴上。
“——这里。“
他的手指点在了莲儿微微凸起的小腹再往下一点的位置。
阿吉哥蹲下来，把脸凑近了莲儿光溜溜的小腹。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那道细细的缝——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翻开一片刚长出来的花瓣。手指挪开的时候，花瓣就合上了，只露出两个小小的凹陷。
一个是小穴，小得几乎看不见。
另一个，是莲儿的肛门。
那是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凹陷，颜色是淡淡的藕粉色，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像是某种还没绽放的花苞。刚才被跳跳糖的口水顺着股沟流下去的时候，在那里积了一小滩红色的糖液，此刻正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慢慢蒸发。
“这里。“
阿吉哥的拇指轻轻压在那个小小的凹陷上。莲儿扭了一下屁股，那圈细密的褶皱跟着一缩，像是含羞草的叶子被指尖碰了一下。
“那是拉粑粑的地方呀——哥哥好色哦。“
“嗯。拉粑粑的地方。“
阿吉哥从地上捡起那包还没撕开的第三包跳跳糖——那是莲儿从老爷爷那儿拿回来的最后一包。红色的包装纸在他手指间沙沙作响，里面的糖粒跟着晃动，发出细碎的、密集的声响。
“把它放进去会怎样？“
“会很奇怪吧……“
“奇怪才好呀。刚才嘴巴里的感觉也很奇怪，但你喜欢对不对？“
“嗯——喜欢。“
“那试试嘛。“
阿吉哥撕开了包装。红色的糖粒堆积在包装纸底部，每一粒都细小得像粉末，但挤在一起的时候是艳艳的草莓红。他倒了几粒在掌心里——那些糖粒一接触到掌心的温度，立刻开始微微跳动，像是在预演一场即将到来的爆炸。
莲儿趴在树木根部露出地面的树根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那根树根粗粗的、弯弯的，表面长着一层滑滑的青苔。她的小肚子贴在那上面，凉凉湿湿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
“好凉——“
她的两条腿被阿吉哥大大分开。从后面看去，那个小小的肛门完全暴露在了午后的光线下——藕粉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周围是一圈更淡的皮肤，一直延伸到前面的阴唇缝隙。
阿吉哥把沾着跳跳糖的手指凑近了。
那些糖粒在他指尖上跳动，噼噼啪啪，每一下都让他手指的皮肤微微发麻。他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放在莲儿圆滚滚的小屁股上，轻轻往两边掰开。
“要放了哦。“
“嗯！“
阿吉哥的食指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开口。指尖上沾着的跳跳糖最先触碰到了那圈敏感的褶皱——那一瞬间莲儿的整个小屁股都绷紧了。褶皱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阿吉哥的指尖已经滑进去了半个指节。
跳跳糖跟着进去。
噼里啪啦。
爆炸声被裹在肠道的肉壁里，闷闷的，听起来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雷声。但感觉却一点都不远——那些细小的糖粒在莲儿的直肠里炸开了，每一颗都像是一个微型的鞭炮，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出一朵看不见的火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莲儿的叫声拔高到了一个尖得几乎刺破耳膜的音高。她的整个小身体弓了起来，后背拱成一座小小的桥，肚子紧紧贴着那条长满青苔的树根。十个脚趾蜷得死紧死紧，在泥土里刨出了深深的沟。
那不是疼。
那是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未体验过的某种东西——从屁股里面，从肠子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它被那些跳跳糖一次一次的爆炸震颤着、敲打着、揉捏着，然后变成了一股热流，从直肠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从大腿根蔓延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阿——吉——哥——！“
“怎么了？！“
“肚肚——肚肚里面好麻——！“
莲儿的小手抓住了地上的草。那些草被她连根拔起，泥土沾满了手指缝。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来的泪珠。
跳跳糖还在炸。
阿吉哥的手指还插在她的肛门里，那圈褶皱现在不再抗拒了——它在痉挛。它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像是想要把阿吉哥的手指吞得更深，又像是想把里面的跳跳糖挤出来。肉壁的温度很高，高得让阿吉哥觉得自己的指尖像是插进了一个小小的火炉里。
然后莲儿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不是微微的抖，而是大幅度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的小屁股拼命往后顶，把阿吉哥的手指吞得更深了，那圈褶皱紧紧箍着他的指节，箍得他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莲儿的尿道口喷了出来。
不是尿。比尿更清、更黏、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它喷在了老槐树的树根上，溅在青苔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在阳光下闪亮亮的。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像是有什么开关被她身体里的跳跳糖炸坏了，止都止不住。
阿吉哥看呆了。
他看着那股液体从莲儿身体最深处喷出来，看着她的小屁股不停地颤抖，看着她股间那道粉色的缝隙一张一合——一开的时候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肉，一合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莲儿——你尿了?“
“没——没尿——是、是——呀啊啊啊啊啊！“
又一股液体喷了出来。
这一次量更大，直接喷到了阿吉哥还插在她肛门里的手指上。温温热热的，黏黏滑滑的。跳跳糖还在莲儿的直肠里炸，但爆炸的频率开始变慢了——糖粒正在被肠壁上的黏液融化，每一次爆炸都带着一点拉丝的声音。
噼——啪。噼——啪。噼——啪。
然后莲儿的身体软了下来。她从树根上滑下去，整个小身子摊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个小小的乳头现在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上面沾着些溅上去的透明液体。
“好——好奇怪——“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骨头。
“舒服吗？“
阿吉哥把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指节退出的瞬间，那圈褶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慢慢合拢，只留下一个比之前略微张开了一点点的小孔，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和化了一半的红色糖浆。
“嗯——舒服——比刚才嘴巴里还舒服——“
“那还要吗？“
“不——不要了——现在里面酸酸的——“
莲儿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草地上。阳光透过大树的叶子洒在她赤裸的小身体上，斑斑驳驳的。她的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股间一塌糊涂——红色糖浆、透明体液、还有刚才喷出来的那种黏滑的东西全混在一起，把那一整片大腿根都涂得亮晶晶的。
阿吉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根小鸡巴硬得快要撑破了短裤。他咽了口唾沫，然后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背心和短裤。
“洗一洗吧。“
莲儿侧过头看他。阿吉哥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瘦瘦小小的，肋骨比她还明显，但那根竖在胯间的小肉棒却红通通的，龟头从包皮里冒出了一小截，顶端挂着一点透明的水珠。
“阿吉哥的那里也硬硬的。“
“嗯。“
“老爷爷的也硬了。然后他让我舔，舔完之后就喷出来白白的东西，然后就软了。“
“我不用你舔。“
“那怎么软呀？“
“不用管它，待会儿自己就软了。“
阿吉哥伸手把她从草地上拉起来。莲儿的脚踩在草上，刚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摇摇晃晃的，像是刚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醒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间那片狼藉，撇了撇嘴。
“黏黏的——“
“所以说得洗呀。“
老树旁边有一条浅浅的水渠，是从村后山涧里引下来的。水很清，很凉，在这个闷热的午后，水面上飘着几片不知从哪里掉下来的槐树叶，还有一两只水黾在上面滑来滑去。
阿吉哥先跳了下去。水只到他膝盖。
然后他伸手把莲儿接了下来。莲儿的脚丫子踩在水底的鹅卵石上，一颗颗圆圆滑滑的，脚心踩在上面咯咯直笑。凉水漫过的小腿、膝盖、大腿，然后碰到股间那片黏湿的肌肤时，她哆嗦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蹲进了水里。
水渠里顿时泛起了一圈淡红色的涟漪。
跳跳糖的残渣、透明体液、还有残余的精液痕迹全都被水流冲开了。那些红的、白的、透明的液体散在水面上，像是打翻了什么古怪的颜料盘。但水是活的，很快就带着所有痕迹往下游流去，只留下清清澈澈的一渠水。
“转过身来。“
阿吉哥用手舀起水，浇在莲儿的后背上。水从她的肩膀淌下去，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流过那两瓣圆滚滚的小屁股，汇入股沟里。他的手指顺着水流滑下去，轻轻地搓洗着那个还微微张着的小肛门。
褶皱在水里变得更软了，颜色从藕粉变成了更淡的粉色。阿吉哥的指腹在上面打转，把那些嵌在褶皱里的跳跳糖残渣一颗一颗地搓出来。莲儿乖乖地趴在渠边，屁屁翘得高高的，让他的手在股沟里来来回回地洗。
“里面也要洗吗?“
“嗯——里面有糖——“
阿吉哥的手指重新滑进了那个小小的开口。这一次没有跳跳糖了，只有清凉的溪水和柔软的肠壁。他的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水也跟着灌进去一点点。莲儿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哼哼。
“洗好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舀起一捧水，从莲儿的后腰浇下去，把最后一点红色的痕迹都冲得干干净净。
莲儿也从水里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帮阿吉哥搓背。她的小手在他肩膀上拍拍打打，水花溅得到处都是。然后她弯下腰，两只小手捧起水，泼在阿吉哥胸口上。
“阿吉哥的奶子！“
“那不是奶子——男孩子没有奶子——“
“有嘛！小小的！“
莲儿的食指戳了戳阿吉哥胸口那个褐色的小点。阿吉哥被她戳得痒痒的，往后退了一步，踩滑了一块鹅卵石，整个人摔进了水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莲儿跟着扑倒在他身上，两个小孩赤条条地在水渠里滚作一团，笑声清脆得惊飞了槐树上的那只橘猫。
水渠的水被他们搅得哗哗作响。两个小小的赤条条的身体在水中交叠、扭动、分开又重新抱在一起。阿吉哥的小鸡巴蹭在莲儿的大腿上，在凉水里硬得发烫，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莲儿抱得更紧了。莲儿的小脸埋在他胸前，手指抓着他的背，抓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我好困——“
“嗯，去睡觉。“
午后三点钟的太阳把泥地和青石板路都晒得发烫，空气里的水分被烤成了肉眼可见的热浪，一层叠一层地翻滚着。
阿吉哥拉着莲儿的手，两个赤条条的小孩从水渠里爬出来，湿漉漉的身子被太阳一晒，水滴沿着皮肤往下淌，在泥土地上滴出一串串深色的印子。水珠从莲儿的发梢坠下来，落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继续往下淌，淌过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淌进肚脐眼里，最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
阿吉哥家的院子就在巷子尽头。院门虚掩着，木门上贴着的门神年画已经褪色了大半，只剩下一张红脸和一把大刀的轮廓。院子里有棵芒果树，树荫底下铺着一张凉席。
他们躺了上去。
莲儿侧着身子，蜷成一小团，像一只睡着了的猫。她的小脸埋在阿吉哥的腋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肋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悠长。阿吉哥的一条手臂枕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那根小小硬硬的肉棒夹在他们俩紧贴的小腹之间，随着阿吉哥每一次呼吸轻轻蹭着莲儿小肚子上的皮肤。

阳光透过芒果树的叶子，在他们赤裸的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风一吹，光斑就晃动一下，像是这个夏天的呼吸。芒果树上还挂着几个没熟透的果子，青绿色的，硬邦邦的。
莲儿的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
他看到了那张凉席上两个赤条条交缠在一起的小身体，看到了孙女光溜溜的后背和屁股上被凉席压出的条条印痕，看到了阿吉哥那根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小肉棒，还有席子边上扔着的红色跳跳糖包装纸——那包装纸被风吹得沙沙响，里面还残留着几颗没倒干净的糖粒，在地上跳了两下，不动了。
他没有进去。他只是站在那儿——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慢慢绽开了一个笑容。那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纵容，而是一种……一种某种遥远而混沌的温柔。他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石榴树的影子，映着凉席上那两个小小的赤裸的身体，映着这个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夏天。
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两下。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开了。
莲儿在梦里翻了个身，腿搭上了阿吉哥的腰。阿吉哥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知了叫。
风铃响。
树荫的影子又挪了一寸。
夏天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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