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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55,第五十五章:蜜露续局,白裙为饵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9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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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和周四白天,我抽空在附近转了几圈。幻魅兽的夜视能力和超常嗅觉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巷子深处、废弃的工地、偏僻的停车场,每一个可能藏匿毒贩的角落都仔细查过。
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那股海洛因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刺鼻的化学气息,在空气中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变化——巡逻的警察明显多了。
以前夜里难得见到一辆警车,现在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能看到闪着红蓝灯的桑塔纳从主街上驶过。巷口那个废弃的电话亭旁边,甚至多了一个临时的治安岗亭,白炽灯整夜亮着,照得周围一片惨白。
周四中午吃饭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本地新闻。C市电视台的主持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表情严肃:“近日,我市警方成功破获一起重大毒品案件,击毙两名持枪拒捕的犯罪嫌疑人,抓获两名涉案人员,缴获毒品海洛因约三百克。市公安局相关负责人表示,将继续加大对毒品犯罪的打击力度,坚决维护社会治安稳定……”
画面切换到张伟接受采访的镜头。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站在公安局门口,表情有些紧张,但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这是我们民警应该做的……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影坐在我身边,手里端着那碗泡面,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张伟,嘴角勾起一个笑。“这就是林薇的男人?看起来挺老实的。”
“当兵转业的,刚当民警不久。”我说。
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张伟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吃面。那件白裙穿在她身上,即使在吃饭的时候也保持着那种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背脊挺直,动作缓慢,筷子夹起面条的动作轻得像在拂动琴弦。
下午三点,传呼机响了。林薇的号码,留言只有一句话:“翠湖公园东门,四点。”
我从冰箱里取出那瓶早就准备好的蜂蜜。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但那只是普通蜂蜜。真正的修复型蜜露,需要现在分泌。
我脱下裤子,坐在床边。影从镜子前转过身,看到我的动作,放下手里的小镜子,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给林薇的?”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默契。
“嗯。”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
66%的储备稳定流淌。我启动分泌程序——这次需要三种不同功效的蜜露混合在一起。首先是基因修复,四滴;然后是美容养颜,四滴;最后是提高受孕、增强子宫孕育的活性物质,四滴。总共十二滴,消耗百分之十二的储备。
脊椎深处传来清晰的“输出”感。66%降到64%,64%降到60%,60%降到58%,最后停在54%。
睾丸深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紧接着,那股淡金色的、带着不同功效的蜜露从尿道口缓缓渗出。第一波是修复型的,液体稍微浓稠一些;第二波是养颜型的,颜色更淡;第三波是备孕型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的腥甜。
影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蜂蜜瓶,对准龟头。那股液体从马眼中流出,拉出细细的丝线,一滴滴落入瓶中。她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放得很轻。
十二滴。
分泌结束后,我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根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残留着几滴混合的蜜露,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影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那颗还沾着蜜露残留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些残留的淡金色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她含得很深,让龟头抵入喉咙深处,喉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箍住最敏感的区域。
那种舒爽让我轻轻吸了口气。她吞吐了十几下,直到确定龟头上没有任何残留,才吐出阴茎,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那张清纯的脸上显得格外诱人。
“干净了。”她笑着说,舔了舔嘴角。
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然后拧紧蜂蜜瓶盖,轻轻晃了晃,让那十二滴蜜露和蜂蜜充分混合。琥珀色的液体里,那层淡金色的修复因子缓缓散开,最后融入其中。
换上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把那瓶蜂蜜装进布袋里,我拉开门下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巷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旁,几个大妈正蹲着洗菜,看到我出来,抬头打了个招呼。
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朝翠湖公园驶去。
四点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公园东门人不多,几棵老槐树的影子遮住了半个门口。我把摩托停在路边,站在树荫下等她。
没等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林薇从车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面料是那种柔软的棉质,贴身穿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那对经过修复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在胸前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跟凉鞋,鞋跟不高,但款式精致,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烫了微卷,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脸上化了淡妆——粉底轻薄,腮红自然,嘴唇涂着水红色的唇膏。那张曾经被毒品侵蚀得暗沉发黄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生机。皮肤白里透粉,细腻光滑,眼周没有一丝暗沉,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几岁。
但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爱情滋润后的、柔和的光彩。她看到我的瞬间,嘴角勾起一个笑,快步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飘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大腿上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浩子!”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微微喘息着。那股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香水味和体香的气息钻进鼻腔——和之前相比,多了一丝属于张伟的味道,淡淡的,像洗衣液的残留,又像两个人共处一室后留下的、彼此交融的气息。
“气色不错。”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灿烂。她伸出手,掌心朝上,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蜂蜜呢?”
我从布袋里拿出那瓶琥珀色的液体,放在她掌心。她接过瓶子,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次的不一样?”她问。
“三种功效混合的。”我说,声音很平静,“基因修复、美容养颜、还有——”
我顿了顿,看着她。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提高受孕几率,增强子宫孕育能力的活性成分。”我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手里那瓶蜂蜜被她攥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她低下头,看着那瓶蜂蜜,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
“浩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不用谢。”我靠在树干上,点了支烟,“你给钱就行。”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从那个精致的小皮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五千块。”她说,“你先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我接过信封,厚厚一叠,崭新的钞票在阳光下泛着红色的光。我揣进口袋,抽了口烟。
“张伟最近怎么样?”我问。
林薇的脸微微红了红。她把那瓶蜂蜜小心地放进皮包里,然后站在我身边,靠着另一棵树。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对我很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那种被宠爱的、软绵绵的甜意,“每天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餐,下班回来陪我散步,晚上抱着我睡觉……浩子,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
她顿了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他升职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下周一正式任命。警队里那几个女同事……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所以我得抓紧。怀上孩子,就踏实了。”
我点了点头。“蜂蜜够你喝半个月。每天一小口,不要间断。配合——你知道的,配合运动效果更好。”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浩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张伟他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我打断她,声音很笃定,“他要是在意那些,就不会跟你表白,不会跟你同居,不会想跟你生孩子。林薇,你在他眼里是受害者,不是脏女人。”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泪光,但嘴角是笑着的。“你真的这么觉得?”
“我这么觉得不重要。”我掐灭烟头,看着她,“重要的是他怎么觉得。而你——”我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现在是他升职的贵人,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别自己吓自己。”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泪滚落下来,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
“浩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等我怀上了,请你吃饭。到时候把张伟也介绍给你认识。”
“不急。”我说,“等你们稳定了再说。”
她点了点头。我们又站了一会儿,聊了几句闲话——她最近在服装店打工的事,张伟租的房子,打算什么时候领证。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慢慢移动,在地上投下越来越长的影子。
“我得回去了。”她看了看手表,抬起头看我,“张伟五点半下班,我得赶在他前面到家,给他做饭。”
“去吧。”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我。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轻轻飘动。
“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谢谢你。”
我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
她转身,踩着那双细跟凉鞋,朝公园门口走去。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曲线。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窗摇下来,她探出头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车子驶入车流,消失在夕阳里。
我站在原地,又点了支烟。烟雾在暮色中升腾,尼古丁的微涩压下最后一丝疲惫。
片刻后,掐灭烟头,跨上摩托。
摩托车驶出公园,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菜市场。夕阳已经沉到了楼群后面,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
市场里人不多,几个摊主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收摊。我走到熟悉的肉摊前,要了一斤五花肉、两根排骨,又买了几个西红柿、一把青菜和几块豆腐。
拎着菜回到巷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盏公用的路灯还是老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我停好车,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脑显示器的光从里屋透出来。但和往常不同的是,有音乐声——那种古筝和笛子合奏的、慢悠悠的调子,像从很远的山那边飘过来。
我拎着菜走到厨房门口,目光落在客厅里。
影站在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
她穿着那件改过的白裙,领口的丝巾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袖口的薄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垂下来。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缓缓移动,最外层那圈丝巾先飘起来,像一层薄雾,然后里面的裙子再跟着动,层层叠叠的。
她在跳舞。
或者说,是在跟着音乐比划。动作很慢,手臂抬起的时候,那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臂;手腕翻转的时候,指尖轻轻划过空气,像在拂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整个人像一朵在风中缓缓移动的白云。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两百年里,我见过太多舞蹈——宫廷里的霓裳羽衣,青楼里的软舞,西洋传来的芭蕾,还有那些在街头巷尾、在篝火旁、在月光下跳的、叫不出名字的舞。那些舞里有技巧,有情感,有欲望,有信仰。
影的舞,什么都不像。动作生涩,节奏不稳,转身的时候差点被裙摆绊倒,手臂抬起来的角度也不对。但那种笨拙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在努力成为另一个人。
她侧过脸,看到了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了。她抬起手臂,慢慢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丝巾飞舞,在显示器微弱的蓝光中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浩子,”她停下来,微微喘息着,嘴角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好看吗?”
我把菜放在厨房的灶台上,走到客厅,靠在墙边。灯光从厨房透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件白裙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的丝巾轻轻飘动,若隐若现地遮着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她的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带着微微的汗意。
“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被夸赞后的满足,也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窘迫。“你就会哄我开心。”她转过身,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一下,手臂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空气,“我刚才那个转身,差点摔了。”
“裙摆太长了。”我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来,帮她把拖在地上的裙摆拢了拢,“走路的时候要稍微提起来一点,不然容易踩到。”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依赖和温柔。“像这样?”她提起裙摆,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和脚踝。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
“对。”我站起身,双手搭在她肩上,让她面对着镜子。“你看。”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穿着白色的长裙,领口的丝巾轻轻飘动。她的背脊挺直,脖颈修长,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那种气质——不是刻意模仿出来的,而是这几天一遍遍揣摩后,慢慢沉淀进骨子里的东西。
“已经有几分味道了。”我说。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真的?”
“真的。”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退后一步,“但还差一点。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一个小女孩在学大人。真正的女道士——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淡。看什么都淡淡的,说什么都淡淡的,连笑都是淡淡的。”
影认真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是刚才那种被夸赞后的满足,而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让人看不透的淡然。
“这样呢?”她的声音也变了,轻轻的,带着一丝疏离。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好多了。”
她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得意,但很快又收敛回去,重新变成那种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她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丝巾飞舞,在昏暗中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行了,”我转身走进厨房,“先吃饭。明天再练。”
她“嗯”了一声,从镜子里最后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跟在我身后走进厨房。我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洗菜切菜。她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像往常那样回电脑前,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忙碌。
“浩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软糯,“今天林薇那边怎么样?”
“还行。”我打开水龙头,把五花肉冲洗干净,“给了五千,蜂蜜也拿走了。她状态不错,张伟对她很好,打算备孕了。”
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五花肉上。“备孕?她想要孩子?”
“嗯。”我把肉放在案板上,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块,“这样能彻底把张伟拴住。”
影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轻轻的:“那她以后还会找你吗?”
我愣了一下,侧过脸看她。她靠在门框上,那件白裙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的丝巾轻轻飘动。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淡淡的好奇。
“不知道…”我收回目光,继续切肉。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把五花肉下锅焯水,然后起锅烧油,爆香葱姜蒜。肉块在锅里翻炒,发出滋滋的声响,酱油和糖的焦香混在一起,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影在旁边看着,吸了吸鼻子。
“好香。”她说。
“再炖一会儿。”我盖上锅盖,转身开始处理排骨。排骨焯水,和豆腐一起下锅,加几片姜,小火慢炖。两个灶同时开着,厨房里很快飘起肉香和蒸汽。
影忽然想起什么,走到电脑前,从光驱里取出那张碟片,换了一张。很快,音乐声响起来,是那种更慢的、带着几分哀愁的调子。她重新站到镜子前,开始跟着音乐比划。
我一边炒菜,一边用余光看她。她的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些,手臂抬起的时候,袖口那层丝巾飘起来,像两片薄薄的翅膀。
转身的时候,她会微微提起裙摆,露出光裸的脚踝。她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放空,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排骨汤炖了半个小时,五花肉也收汁了。我关了火,把菜端上桌——红烧肉,排骨豆腐汤,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影闻到香味,从镜子前走过来,帮忙拿碗筷。
她端着碗的时候,那件白裙的袖口垂下来,差点碰到汤碗里的油。我伸手挡了一下,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微微凉。
“小心。”我说。
她笑了笑,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臂。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那件白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我大口吃着,让那些高蛋白的食物补充身体的消耗。脊椎深处54%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这个数字不算危险,但那股隐隐的燥热一直在——不是急不可耐的饥渴,而是一种缓慢的、从脊椎深处蔓延到四肢的热意,让皮肤变得敏感,让呼吸微微加快。
吃完饭,我放下筷子,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苏晓的传呼台,留言让她有空回个电话。
影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我靠在桌边,点了支烟,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
没过多久,影洗完碗走出来,在我对面坐下。那件白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的丝巾轻轻飘动,她伸手理了理垂在脸颊边的发丝,抬起头看我。
“浩子,你找苏晓干嘛?”她的声音带着好奇。
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她。“林薇那边消耗了百分之十二的储备。这几天光出不进,得找机会补充了。”
影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幻魅兽的生存,就是这种不断的获取和消耗。基因储备低于六十,那股本能的渴望就会苏醒。虽然以我们的自制力,压制它并不难,但压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
“我也想要补充基因储备。”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这几天一直在练这个,没出去狩猎。储备还是四十八,再这样下去——”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懂。
我抽了口烟,烟雾在灯光下升腾。“见机行事吧。看苏晓那边有没有补充的机会。”
影点了点头,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的丝巾,然后转过身看我,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
我看着她。那件白裙在灯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还有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她的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神秘,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她走回电脑前,重新坐下,把那盘碟片放进光驱。音乐声响起来,还是那种慢悠悠的古筝调子。她靠在椅背上,专注地看着屏幕,揣摩着那些女主角的一举一动。
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白裙在显示器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的丝巾轻轻飘动,几缕浅栗色的长发垂在肩头。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脖颈修长,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格外清晰——那副模样,已经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了。
烟抽到一半,电话响了。
我走过去,拿起听筒。那头传来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低落:“浩子?你找我?”
“嗯。”我靠在墙上,把烟叼在嘴里,“最近你成了艺术系的系花了,怎么?我这个帮你成为系花的男人来找你,你还不乐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急切:“不是的啦!你来找我,我还是很开心的啦!”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不过最近变漂亮了,也有漂亮的烦恼。现在走在路上都被好多男生盯着,在教室就更不用说了,搞得我好不自在。加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老是静不下心来画画,画画成绩一落千丈……”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个笑:“哦,原来是这种烦恼。为了不让你这么烦恼,那我调制的蜂蜜,你应该也不需要了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听到她压低声音,对着身边说:“赵明远,你先出门帮我丢下垃圾,我和朋友说几句话……”
一阵窸窣的声响,门开合的声音,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那种撒娇的、软糯的调子:“别,别别……浩子哥哥,人家只是因为成绩不太好心情不好啦!你能来找我,我可开心得不得了呢!”
我笑了,声音放柔了些:“知道了。在干嘛呢?”
“在出租屋里练习画画呢。”她的声音还有些闷,但比刚才好了不少,“最近成绩下滑,画室里有个画画成绩比较好的男生教我练习画人体……”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试探:“浩子,你是不是想要我了?要不……我让这个男生先回去?”
我侧过脸看了一眼影。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正看着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苏晓,”我的声音放平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的、不经意的试探,“你喜不喜欢这个男生?想不想要他做你男朋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苏晓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被问到这种问题后本能的停顿和斟酌:“一般般吧。不是很喜欢,也不讨厌。”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你问这个干嘛?”
我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个笑。烟叼在嘴里,烟雾从唇角溢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你要是喜欢,想找他做男友,他陪你画画也算是一次小小的约会,那我就尽量别去你那边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苏晓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被看穿后的羞恼,“我让他过来,一方面是画画成绩有些不好,另一方面也是缓解独自画画的寂寞,仅此而已……”她的声音低下去,变得软软的,带着那种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坦诚,“你看我都愿意为了你让他回去,你在我心里肯定比他重要的啦!”
我吐出一口烟雾,眼睛微微眯起来。这话说得倒是挺真诚的——她愿意让赵明远走,说明那个画室尖子生在她心里确实没什么分量。至少现在没有。
“既然这样,”我的声音放慢了些,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就带李静过来玩会。她可以当模特,也喜欢找大哥哥陪她玩。”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知道的,她性观念开放。要是她和赵明远发生些什么,介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能听到苏晓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些,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我侧过脸看了一眼影,她还站在穿衣镜前,白裙的裙摆拖在地上,丝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了然的笑。
“行吧。”苏晓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权衡后的笃定,还有一丝我看得懂的、隐秘的好奇,“赵明远这家伙平时在画室里,不管是对模特还是女生可谓是定力十足。我也好奇他在你妹这里能不能也这么淡定。”
我笑了笑。心想,在女性幻魅兽这里,只有性功能丧失的男人才可能抵挡得了。但我嘴上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我可不就知道咯。”
苏晓在那头也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被挑起兴致的期待。“赵明远回来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刚进门的人听到,“你先过来吧。”
“嗯。”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听筒放回话机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转过身,看着影。她还站在穿衣镜前,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带着那种练习了几天后已经融入骨子里的、淡淡的似笑非笑。
“苏晓同意了。”我说,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她说赵明远平时定力十足,想看看他在你面前能不能把持得住。”
影从镜子前转过身,面对着我。白裙的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飘起来,丝巾在空气中画了一道弧线,然后缓缓落下。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仰起头看我。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件白裙的领口因为这个角度微微敞开,能看到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定力十足?”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那种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但眼底那丝属于猎人的兴奋,瞒不过我。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T恤的领口,指尖在我锁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微凉。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那张清纯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脸,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自然的粉嫩色,微微张开。“走吧,”我说,“别让人等急了。”
她点了点头,从我掌心下退开,转身走到门口,弯腰穿上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弯腰的时候,白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整个光裸的小腿和半截大腿,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在裙摆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她直起身,回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我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干净的深蓝色T恤套上。牛仔裤还是那条,皮带系好,运动鞋穿好。影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白裙的裙摆拖在地上,丝巾在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长发披散着,浅栗色的发丝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拉开门,下楼。楼道里很暗,那盏公用的灯泡依旧没修好。影走在我前面,白裙的裙摆拖在楼梯上,丝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在黑暗中像一朵移动的白云。她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裙摆没有被绊到过一次——这几天的练习,没有白费。
巷子里,那盏公用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影侧坐在后座,白裙的裙摆铺开,盖住了整个后座,丝巾在夜风中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她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软和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烧烤摊的油烟,路边花坛的泥土香,还有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嚣。影的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T恤传来,她的长发飘起来,几缕发丝缠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拐进那条熟悉的小巷。苏晓住的那栋老式居民楼在夜色中灰扑扑的,三楼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窗帘半拉着。我在楼下停好车,影从后座下来,裙摆从车上滑落,丝巾在夜风中飘了一下。她站在我身边,抬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
上楼。楼道里的灯同样昏暗,楼梯狭窄,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影走在我前面,白裙的裙摆拖在楼梯上,丝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三楼,那扇刷着绿色油漆的铁门前,我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苏晓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那件。裙子面料柔软贴身,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没穿内衣,那对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在布料下撑起明显的弧度,顶端两点因为室内的微暖而微微硬挺,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裙摆齐膝,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的头发扎成一条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那张经过蜜露滋养后白里透粉的脸,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杏眼水润明亮,睫毛长而直,嘴唇是自然的粉嫩色,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但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表情。那双眼睛看到我的瞬间,亮了一瞬,但很快又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烦躁和依赖的光芒。
“浩子!”她的声音带着惊喜,但很快又意识到什么,侧身让开,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影身上,“李静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跨进门槛,影跟在我身后。白裙的裙摆从门槛上拖过去,丝巾在空气中轻轻飘了一下。苏晓的目光在影身上停了一瞬——那件白裙,那张清纯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脸,那种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但很快,她就收回目光,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声:“赵明远,我朋友来了。”
出租屋还是老样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那张单人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床头堆着几本画册和素描本。靠窗的书桌上摆着颜料和画笔,旁边那盆快要干枯的绿萝依旧蔫蔫的。但此刻,书桌前面多了一把折叠椅,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站起身,转过身来。
赵明远。
他大概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偏瘦,但骨架匀称。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五官端正——浓眉,挺鼻,薄唇,皮肤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画画的人特有的、偏白的肤色。戴着一副银边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搞艺术的人特有的、专注而敏锐的光芒。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眼,然后移到影身上——
然后就停住了。
那种停顿不是普通男人看到美女时本能的注目,而是一种画家看到完美模特时,职业性的、近乎本能的审视。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目光从影的脸开始,滑过她的脖颈,滑过那件白裙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口,滑过那宽大的袖口和垂下来的薄纱,最后落在裙摆上。那目光很专注,很认真,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纯粹得像在看一幅画。
影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那种练习了几天后已经融入骨子里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她微微侧过头,眼神从他身上飘过去,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风景。
苏晓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棉布连衣裙压在我手臂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抬起头看我,嘴角带着笑,但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烦躁。
“浩子,这是赵明远,我们画室成绩最好的。”她的声音带着那种介绍朋友时特有的客气,然后朝赵明远扬了扬下巴,“赵明远,这是李浩,我朋友。那个是他妹妹,李静。”
赵明远回过神来,朝我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带着点搞艺术的人特有的、慢悠悠的调子:“你好。”
我点了点头。“你好。”
苏晓松开我的手臂,转身去倒水。她弯腰从桌下拿出几个杯子的时候,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紧贴身体,勾勒出那对饱满雪乳的完整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影站在门口,白裙的裙摆拖在地上,丝巾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目光落在赵明远身上,又飘开,像在看窗外的夜色。那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姿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画。
苏晓端着两杯水走过来,一杯递给我,一杯递给影。影接过水杯的时候,袖口那层丝巾垂下来,差点碰到水杯的边缘。她轻轻抬了抬手,那层薄纱从杯口滑开,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动琴弦。
赵明远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打量,而是一种画家看到心动题材时,无法移开视线的专注。
“李浩,”他忽然开口,目光从影身上收回来,看着我,“你会欣赏画作吗?”
我喝了口水,靠在桌边,嘴角勾起一个笑。“会一点。”
这不是假话。两百多年里,我见过太多画——宫廷里的工笔仕女,江南文人的水墨山水,西洋传来的油画,还有那些在街头巷尾、在庙会上挂着的、叫不出名字的民间画作。虽然我画画的水平不算顶级,但欣赏的能力,还是有的。
苏晓从桌上拿起那幅她正在临摹的画,递给我。那是一幅素描人体,画的是一个侧卧的女人体,线条流畅,光影处理得不错,但整体的比例有些问题——腰肢画得太长,臀部的弧度也不够自然。
我接过画,认真地看了看。苏晓站在我身边,那双杏眼盯着我,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赵明远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
“整体不错,”我开口,声音很平静,指着画面中腰肢的位置,“但这里,比例稍微长了点。人体素描,腰部和臀部的比例是关键。侧卧的姿势,腰肢应该是从肋骨下方开始收,到髋骨的位置再展开。你这幅画,腰线收得太早,展开得太晚,所以整个身体看起来有点别扭。”
苏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画,又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赵明远也凑过来,盯着我指的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确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认真,“我画的时候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但一直没找到具体的位置。你说得对,是腰线收得太早了。”
他拿过画,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在腰线的位置轻轻画了几笔。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从审视变成了认同。
“你学过画画?”他问。
“学过一点皮毛。”我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苏晓站在旁边,看着我和赵明远讨论她的画,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被认可的欣喜,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说不清的东西。她伸手拿过那幅画,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
“我就说嘛,怎么画都觉得不对劲。”她的声音带着点懊恼,但更多的是释然,“原来是这里出了问题。”
她把画放回桌上,转过身看我,嘴角带着笑:“浩子,你还真有两下子。”
我笑了笑,没说话。
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水,一直没喝。她的目光落在赵明远身上,又飘开,嘴角带着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她身上的白裙轻轻飘动,丝巾飞舞,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被风吹动的白云。
赵明远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这次他没有移开,而是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过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职业性的兴奋。
“李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你妹妹……她平时做模特吗?”
我看了影一眼。她站在那里,白裙飘飘,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神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那副模样,确实像一幅画。
“偶尔做。”我说。
赵明远的眼睛亮了一瞬。他转过头,看着苏晓,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苏晓,能不能让你朋友的妹妹当一下模特?就一会儿,我想画一张。”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也有一丝好奇。
“行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随意,“李静,你愿意当一下模特吗?”
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水,看了赵明远一眼。她微微歪着头,那件白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那种练习了几天后已经融入骨子里的、淡淡的疏离:“画的时候……摆的姿势不能动吗?”
赵明远点了点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一瞬:“对,最好保持一个姿势,大概半小时左右。”
影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杯,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为难,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痒的犹豫:“不能动的话……有点难呢。那我躺床上,或者坐着,让你画吧。这样我靠着东西,能坚持得久一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躺床上”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张清纯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脸,配上那件白裙飘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就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赵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握着那支铅笔,指节微微泛白,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克制,只是点了点头:“好。”
我靠在桌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然后我转过身,看着苏晓,声音放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让他们在卧室里画吧。我陪你在这边画,怎么样?”
苏晓抬起头看我,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也有一丝被看穿后的羞恼。她抿了抿嘴唇,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行吧。”
我看向赵明远,声音正常了些:“赵明远,你和李静去卧室里画吧。那边光线好一些,也不会被打扰。我陪苏晓在客厅里画,她那张画还没改完。”
赵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拿起那幅素描,还有铅笔和橡皮,朝卧室走去。影跟在他身后,白裙的裙摆拖在地上,丝巾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淡,像隔着一层薄雾,但我能看清眼底那丝属于猎人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赵明远跟在后面,门在他们身后虚掩着,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
苏晓站在桌边,手里还拿着那支铅笔,低头看着那幅被我们改过的画。她的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那对饱满雪乳的轮廓。裙摆齐膝,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我搬了条凳子,在苏晓身边坐下。
凳子很矮,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几乎和她的腰齐平。我侧过身,右臂从她身后绕过,指尖点在那幅素描的腰线位置,正好圈住她。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看到卧室里的情形——门虚掩着,那条巴掌宽的缝隙刚好能让我看到靠坐在床头的影。
赵明远背对着门口,端着画板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肩膀微微绷着,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画板遮住了他大半个上身,只能看到他握着铅笔的右手,还有那双专注盯着影的眼睛。
影靠坐在床头,背脊贴着浅蓝色的床单,枕头垫在腰后。那件白裙的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覆盖了半张床,最外层那圈丝巾垂在床沿,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头微微侧着,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领口的丝巾因为倚靠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晨雾。
她的右手搭在身侧,指尖轻轻点在床单上;左手放在小腹处,手背贴着白裙的布料。双腿微微曲起,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光裸的小腿和半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脸微微仰着,下巴抬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呼吸很轻,很慢。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半眯着,目光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着赵明远,又像什么都没看。
但她身上那股气息,已经开始扩散了。
信息素。
混合着催情体味的、只有人类能感知为“异样吸引力”的特殊气息,从她身上无声地释放出来。那股气息普通人嗅不到,但能感受到——感受到之后,心跳会加速,呼吸会变快,皮肤会变得敏感,瞳孔会微微放大。
赵明远握笔的右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影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领口那若隐若现的乳沟,然后猛地收回来,重新落在画纸上。铅笔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但那个笔触明显重了——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他用橡皮擦掉,重新画。
影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曲起的左腿慢慢伸直,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整条光裸的、白皙笔直的大腿。白裙的布料从她腿侧滑开,那道开叉一直延伸到腰胯的位置,从赵明远的角度,应该能隐约看到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的边缘。
她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轻轻撩了一下垂在脸颊边的发丝,指尖从耳后滑过,动作慢得像在拂动琴弦。那宽大的袖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臂和手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赵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能看到他的侧脸——那张端正的脸开始微微泛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嘴唇抿得很紧,呼吸的节奏明显变了,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握笔的右手又开始颤抖,铅笔在纸上画出的线条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歪的树枝。
但他没有抬头。眼睛死死盯着画纸,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那股从影身上扩散开来的、无形的引力。
影的腿又动了一下。
这次她慢慢曲起右腿,让膝盖靠近胸口,左腿依旧伸直,两条腿形成一个开合的角度。白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得更高,那道开叉几乎裂到腰际,从赵明远的角度,应该能看到她光裸的整个大腿根部——以及那片淡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的边缘。
她没有穿内裤。
这一点,从她坐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白裙的布料太薄了,任何内衣的痕迹都会被勾勒出来,但她身上没有任何痕迹。此刻这个姿势,裙摆开叉处那若隐若现的幽谷轮廓,应该正对着赵明远的视线。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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