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夜，将这艘孤舟彻底吞没。它仿佛漂浮在世界之外，被遗忘的角落，只有海浪单调拍打船舷的声响，以及船舱内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从唇齿间漏出的紊乱喘息。

狭窄的舱室内，灯火摇曳。奥菲正笑吟吟地跪坐在她心爱的魔女面前。

魔女安提幂幂正坐在一张铺着深红绒毯的矮榻上。

与过去流浪时的装束不同，此刻穿上这身衣装的她，才更符合魔女的名号。

她身上的魔女服，是奥菲精心准备的杰作：主色调是浓郁到近乎幽暗的深紫色，裙摆以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硬纱堆砌，勾勒出华丽的哥特式轮廓。银线刺绣的蛛网纹路从肩头蔓延至腰间，如同捕获猎物的陷阱，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收紧的腰封上镶嵌着细小的黑曜石，领口与袖口则以繁复的苍白色荆棘图案滚边，衬得她裸露的脖颈与手腕愈发苍白脆弱。一顶同色系的宽檐魔女帽被随意搁在旁，帽檐垂下的黑纱如同凝固的泪痕。

然而，与这身极致华丽、宛如暗夜贵族的裙装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她此刻的姿态。

一双包裹在黑色蕾丝长手套里的手，被高高吊起，用手铐锁死在头顶上方的铜制栏杆上。手套紧贴皮肤，勾勒出手指的纤长形状，腕部金属扣环的反光冰冷刺目。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副带锁扣的皮革项圈。项圈延伸出的锁链，此刻正松松地缠绕在奥菲纤细的指尖，随着她偶尔的轻轻拉扯，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无声地宣示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而在这幅精心布置的受缚魔女的凄美画作中，最大的不协调，莫过于她脚上那双袜子。

那是一双过分朴素、甚至可以说寒酸的女式白色短棉袜。除了袜口有一圈极为简单、几乎看不清的小花边，再无任何装饰。袜子显然湿透过，虽已半干，却依旧紧贴皮肤，隐约透出底下脚趾的一抹淡粉色，与周身华丽幽暗的哥特风格格格不入，像一道未被擦净的、难以割舍的过去的痕迹。

此刻，奥菲正捧着她的一只脚，像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奇瓷器。戴着同色黑丝手套的指尖，隔着那层单薄的棉袜，若有若无地刮搔着脚心、揉按着脚趾的关节。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而缓慢，带着研磨般的耐心。

“嗯……哈啊……”

难以抑制的细碎喘息，从安提幂幂紧咬的唇间溢出。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奥菲轻松抵住膝弯，动弹不得。

“你没有穿我为你准备的袜子呢。”奥菲的视线瞥向床边。那里整齐叠放着一双崭新的黑色长筒丝袜，边缘缀着极其精致的黑色蕾丝，袜身还用更细的银线绣着交错的小巧十字架与蔷薇图案，华美而诱人。

“这双寒酸的袜子，真是一点都不适合我的幂幂。”奥菲的指尖停在袜口，语气带着玩味的惋惜，“而且，都已经湿透了吧？穿着一定很难受。我帮你脱掉，换上更适合你的，好不好？”

“不要脱！”

当奥菲的手指真正触碰到袜口边缘，试图向下卷时，一直显得逆来顺受的魔女罕见地激动起来，被铐住的手腕甚至带动锁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奥菲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放开那只脚，身体前倾，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几乎贴到安提幂幂面前，紫罗兰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却盈满了洞悉一切的笑意。

“原来如此~”她拖长了语调，气息轻轻拂过魔女的脸颊，“这是……别的女人送给你的吧？这么珍惜的样子……刚才，也一直在想着那个女人，对吗？”

她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染上一丝冰冷的嗔怪。

“好——过分啊，幂幂。”锁链在她手中被轻轻绷紧，迫使安提幂幂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线，“明明现在和我在一起，明明是我把你从冰冷的黑暗里拯救出来……心里却还装着别人。这样不行哦，得惩罚一下才行呢。”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因为幂幂不在身边，我可是怎么都……满足不了啊。”奥菲的另一只手，抚上魔女被铐住的小臂，指尖沿着蕾丝手套的边缘滑动，“都不知道有多少可怜的女孩子因此遭了殃……这都要怪从我身边逃走的幂幂哦。”

话音未落，她原本把玩着锁链的手，忽然探向魔女的领口。精巧的丝绸系带被指尖勾住，轻轻一扯便松开了。紧接着，那件华丽裙装的前襟被略显粗暴地向两边拉开，露出其下苍白单薄的胸膛和微微起伏的娇小弧度。

奥菲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瞬。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从两侧环握上去，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布料，覆上那柔软的隆起，带着一种评估珍宝般的热切，开始缓缓揉捏。指尖不时掠过顶端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我知道了。”魔女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近乎空洞，与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截然不同，“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好。”

她甚至没有试图挣扎，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自己被扯开的衣襟上，那上面精致的刺绣在灯光下有些变形。

“只是……”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仿佛事不关己的忧郁，“你给我换回这身衣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这件你给我做的……这么漂亮的衣服。要是弄坏了，就太可惜了。”

与奥菲眼中闪烁的兴奋与掌控欲相比，安提幂幂的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空洞与漠然。仿佛这具正在被狎昵玩弄的身体，那即将降临的、更深的折辱，都与她无关。比起自己即将遭受的蹂躏，她似乎更在意这件作为魔女象征的华服，是否会因粗暴的对待所损毁。

这异常的关注，让奥菲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她眼中的暗色更加深沉，嘴角的弧度却愈发甜美。

“弄坏？”她低声笑道，手指的力道却悄然加重，“不会的，幂幂。这衣服和你一样……都是我的东西。我怎么舍得……真的弄坏呢？”

***
“你刚才说……‘随我处置’，对吧？”

奥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愉悦。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触碰，指尖缓缓松开魔女的衣襟，转而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繁复的贵族裙装。暗紫色的天鹅绒外套被褪下，精致的衬衫纽扣一颗颗松开，露出其下苍白的肌肤和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最后，束缚被彻底解除。早已挺立、甚至微微跳动的狰狞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现出来。它尺寸可观，颜色深暗，血脉偾张的脉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顶端沁出一点透明的水光，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奥菲跨坐上魔女屈起的腿，膝盖分跪在她身体两侧。那根灼热的凶器，先是重重压过她胸前单薄柔软的隆起，带来一阵被碾压的钝痛和令人战栗的摩擦感，随后不容抗拒地抬起，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腥咸的湿润，抵上了她紧抿的唇缝。

“那么首先，”奥菲微微俯身，指尖撩开魔女额前汗湿的银发，紫眸紧锁着她低垂的眼帘，声音里混合着命令与诱哄，“用你的嘴……取悦我。你应该……没有忘记该怎么做吧？”

安提幂幂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抬眼，只是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仿佛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精致人偶。

然后，她微微启唇，探出了一点嫣红湿润的舌尖。那舌尖先是带着试探般的轻柔，如同一个生涩的吻，小心翼翼地贴上顶端濡湿的马眼，轻轻一舔。

“啧……”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水声在寂静的舱室里响起，却带着惊人的色气。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碰触，抵在唇边的肉棒便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顶端渗出的透明汁液也更多了，咸涩的味道在魔女的舌尖弥漫开来。

“不错嘛……”奥菲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入地蹭过柔软的唇瓣和舌尖，“看来幂幂还没有忘记我教你的……还是这么熟练呢。”

她的手指插入魔女的银发，轻轻梳理，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幂幂寂寞了，就在街上随便找个肮脏的男人，也这样给他舔？” 羞辱的话语，用最温柔甜蜜的语调说出，像淬了毒的蜜糖。

“呜……才没有那种事……”

魔女偏过脸，微弱地反驳，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浅红。那抹红色在她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羞耻。

“我……都是和眷属做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才没有……像荡妇一样找男人……”

“是吗？”奥菲轻笑，拇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然后稍稍用力，带着暗示的意味按了按她的下颚，“证明给我看。”

仿佛被这句话打开了某个开关，又像是为了反驳那“随便找男人”的污蔑，魔女倏地张开了嘴——

“哈……”

带着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吐息，她将抵在唇边的硕大龟头，深深地纳入了湿热的口腔。

侍奉，进入了更深的阶段。

她不再仅仅是浅尝辄止的舔舐。柔软的舌面开始有节奏地扫过冠状沟，卷绕着柱身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力吸吮顶端的小孔，贪婪地吞咽下不断涌出的咸腥前液。湿滑的口腔黏膜紧密地包裹、挤压，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更加清晰的水声和奥菲逐渐加重的喘息。

银发随着她前倾后仰的动作而晃动，被铐住的手腕带动锁链发出细碎的撞击声。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脸上那片红晕未曾褪去，甚至蔓延到了耳根。整个画面充满了被迫的屈从与一种诡异的、自我沉沦的专注。

奥菲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紫眸深处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和纯粹的占有欲。她松开按着魔女下颚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迷恋地摩挲着那因努力含吮而微微鼓起的腮帮，感受着口腔内壁每一次用力的吸嘬。

“对……就是这样，我的幂幂……”她低声鼓励，腰胯开始配合着那湿热小嘴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送，让肉棒进得更深，抵到柔软的喉口，“好好记住……能让你这么做的，能享用你的……只有我。”

船舱内，水声啧啧，喘息交织。一件华丽而冰冷的魔女服，一个被禁锢的、正在用最私密的方式“侍奉”的魔女，以及一个享受着绝对掌控与甜美报复的“主人”。欲望与惩罚，眷恋与扭曲，在咸湿的海风与摇曳的灯火中，彻底融为一体。

***
含吮的动作持续了许久，直到奥菲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在又一次稍稍退开、换气的短暂间隙里，安提幂幂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声音带着侍奉后特有的湿润沙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呵……”奥菲发出一声低笑，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银发，“虽然这些年幂幂一直很努力地躲着我……不过，我可从来没有停止过关注你的消息哦。”

她腰肢缓缓前挺，让半软的顶端再次擦过魔女的唇瓣。

“我在各个教团、甚至神殿内部，都安插了眼线。所以，当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一个‘银发、无名的可疑魔女’时，我就立刻派使魔过去探查了。” 她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指，沿着魔女大腿内侧一道淡得几乎看不清的鞭痕轻轻划过，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和压抑的哼声。

“没想到……看到了非常‘精彩’的场面呢。”

“呜……原来那时，” 魔女喘息着，口腔因之前的含弄而微微发麻，“你就一直看着吗？”

“当然。”奥菲的指尖停留在那道伤痕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责备，“幂幂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明明被背叛、被伤害了那么多次，却还是像个笨蛋一样，学不会彻底怀疑和憎恨……真是，愚蠢得让人心疼。”

她的声音陡然升温，变得热烈而扭曲：

“不过嘛——我就是爱死了幂幂这一点哦！无论被怎样侵犯、凌辱、践踏……骨子里却还残留着那种让人发笑的天真！我真的——超——喜欢这样的幂幂！”

腰肢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再次挤入微张的唇缝。

“所以我们才一直是最佳拍档，不是吗？”奥菲俯身，气息灼热地喷吐在魔女耳边，“其他‘玩具’，玩一两次就腻味了。只有幂幂……让我想把你永远锁在身边，每天侵犯你、伤害你、玷污你……然后看着你，像個笨蛋一样，依然坚持着那点可笑的、残存的善良……你不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有趣、最棒的游戏吗？”

她稍稍退开，欣赏着魔女低垂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

“哎呀，被我这样说了，都不生气呢。”奥菲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明明过去的幂幂，是个更‘了不起’的家伙啊……否定一切，蔑视一切，撕碎一切。安提幂幂……你的爪子，你的獠牙，都到哪里去了呢？”

魔女正被迫重新含入肉棒，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不悦。但她并未吐出抗议，反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或是为了逃避话语的刺痛，更加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赌气般的用力，吮吸吞咽起来。

看到她这近乎可爱的反应，奥菲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她缓下挺动的节奏，指尖却移向魔女的左胸，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在那心脏跳动的位置，“果然……‘她’还在影响你，对吗？”

安提幂幂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发出一声极轻、仿佛积郁已久的叹息。

“……是啊。”她的声音空洞，“圣女爱丽丝的意识，至今……仍然被囚禁在我的身体里。”

作为“否定的魔女”安提幂幂，其诞生本身便是一场针对天敌的恶毒阴谋。昔日的魔女们捕获了受神眷顾的圣女爱丽丝，却无法将她彻底杀死。于是，她们铸造了一个活体牢笼——那便是安提幂幂。

她的骨骼取自受尽凌虐而死的少女冤魂，她的血肉萃取自处刑台上恶贯满盈的罪人残躯，她的心灵由最深的怨毒与诅咒熔铸，她的声带浸透着足以腐蚀灵魂的剧毒。

从诞生伊始，被厌恶、被轻蔑、被视为不祥与罪孽的命运便已注定。她是为了加害这片大陆上最受爱戴的圣女而存在的，天生的“恶”。

然而，爱丽丝却连这样的她也愿意拯救，甚至最终为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结果便是——爱丽丝的一部分意识与力量，不可逆转地融入了她的躯体。她曾想过要为爱丽丝的意志而活，却发现世界依旧冰冷。身为“否定”的她，依然被万物排斥，无人愿意信她，再无人像爱丽丝那样毫无保留地拥抱她。

最终，在接连的背叛与伤害中，她心灰意冷。她抛弃了名字，抛弃了身为魔女的过去，连自我都一并否定，成为了一个没有归宿的流浪者。

“说得真是过分呢。”奥菲的声音打断了这忧伤的回忆旋涡，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掐魔女胸前的软肉，引来一声闷哼，“我可是一直都‘爱着’幂幂的哦。从里到外，每一处……都爱不释手。”

“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吧。”魔女偏过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别废话了……快点做你真正想做的事吧。反正你把我找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对吧？”

“哈……”奥菲低笑一声，紫眸中暗光流转，“那就如你所愿。”

她松开禁锢魔女发丝的手，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那双穿着朴素白袜的腿分得更开。华丽的紫色裙摆被粗暴地卷起，堆叠在腰间，彻底暴露出其下一丝不挂的、微微湿润的私密花谷。这身精心制作的魔女服，唯独没有设计内衣——其用意，不言而喻。

奥菲伸出两根手指，就着之前口交造成的湿滑，毫无预警地探入那紧致温热的人口。

“嗯……！”

仿佛被瞬间拨动了体内最敏感的开关，安提幂幂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攥紧，一声甜腻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手指在内里缓慢地搅动、抠挖，发出黏腻的水声。片刻后，奥菲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幂幂的下面，也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好了呢。”她舔去指尖的湿液，声音喑哑，“那么……我们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湿润绽开的入口，猛地挺身——

“嗯啊……！”

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强烈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击，让魔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身体内部传来被强行撑开的细微痛楚，随即被更汹涌的、违背意志的快感洪流所淹没。

“接下来——是没有‘爱’的性交哦！”奥菲双手用力扣住魔女的腰胯，紫发因激烈的动作而晃动，脸上是混合着狂气与征服欲的笑容，“和我一起……否定那无聊的‘爱’吧，幂幂！直到你忘记除了我之外的一切——我会一直、一直侵犯你哦！”

“唔……不要……嗯啊！”

抗议的话语被随即开始的、有力而规律的冲刺撞得支离破碎。奥菲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湿滑的腿间，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魔女试图抵抗，试图维持那空洞的冷漠，但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背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更多的爱液被榨出，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华丽的哥特裙装凌乱不堪，黑丝手套包裹的手腕在锁链下无助地晃动，那双格格不入的白色短袜随着腿部的颤抖而微微皱起。船舱内，只剩下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锁链偶尔碰撞的冰冷回音。

***
“怎么了，幂幂……”

奥菲的腰胯保持着沉重而规律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她俯身凑到魔女耳边，温热的吐息裹挟着低哑的、饱含恶意的细语，钻进她已被快感搅得混沌的意识。

“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去了？身体一直在发抖呢……”

“嗯……啊……唔……”

安提幂幂咬紧了下唇，却依旧无法抑制那越来越甜腻、越来越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电流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被铐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收紧，拉扯着锁链发出细碎的哀鸣。

“幂幂不需要忍耐哦。”奥菲的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轮廓，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恶魔低吟，“因为幂幂……本来就是个无情的‘坏孩子’呢？这一次，不也抛弃了那个所谓的‘眷属’，还有那个……爱丽丝的继承者，选择了独自逃避吗？”

撞击的力道蓦地加重，仿佛在强调话语的真实性。

“这就是你身为‘否定’的本性啊。友爱？羁绊？信任？……都是可以轻易舍弃、践踏的东西，不是吗？” 她的语调带着一种扭曲的肯定，仿佛在陈述最自然的真理，“不过啊——”

动作忽然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怜惜般的缓慢抽送，与残酷的话语形成诡异反差。

“这并不是幂幂的错哦。” 奥菲的指尖抚过魔女被泪水濡湿的脸颊，拭去一滴滚落的湿热，“因为你从最开始……就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嘛。所以啊……”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最深情的蛊惑：

“忘掉那个女人……忘掉那些让你痛苦的东西。变回原来那个纯粹的‘否定’，好吗？顺应你内心真正的欲望吧——轻蔑一切，否定一切，破坏一切……这样，你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坠落……”

“不要……！呜……”

安提幂拚拚猛地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混杂着汗水黏在鬓角。手腕徒劳地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却只是让束缚更紧，让无助更甚。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背道而驰——深处的绞缠越发激烈，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口中的呻吟也越发高亢、甜腻，彻底出卖了她濒临崩溃的官能。

“那么——”

奥菲的紫眸陡然亮起兴奋到极致的光芒，她不再压抑自己的节奏，腰腹的力量瞬间爆发！

“首先是值得纪念的——第一发！”

“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淫靡水声骤然变得密集而响亮，如同狂风暴雨拍打船舱。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刻意瞄准、反复蹂躏着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点，像要将其彻底碾碎、融化。

“给我去吧，幂幂——！”

“啊啊啊——！！”

积蓄到极点的快感洪流终于冲垮了所有堤防。安提幂拚拚的脊背猛地弓起，脖颈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被堵在喉间的尖叫化作高亢而绵长的哀鸣。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温暖的爱液汩汩涌出。

就在这极致紧缩的瞬间——

奥菲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身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收缩的穴口软肉，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口。紧接着，滚烫的浓精以近乎凶猛的势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击着那最娇嫩脆弱的核心，发出咕嘟咕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灌满声响。

“哈啊……哈……”

灼热的激流在体内爆开、充盈、甚至微微鼓胀的触感，让高潮余韵中的魔女浑身剧颤，脚趾在短袜中紧紧蜷缩。过多的白浊从紧密结合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一小片深红色的绒毯。

奥菲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缓缓伏倒在魔女身上，感受着身下躯体细微的、尚未平息的痉挛。她舔去魔女眼角的泪珠，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欢迎回来……我的，否定。”

船舱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浓烈的腥膻气息，以及那依旧存在于体内的、连接彼此的灼热脉动。高潮的余波与射精的充实感，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宣告着占有与沉沦的开端。

***
凝视着身下因高潮余韵而眼神涣散、银发凌乱贴在汗湿额角的魔女，奥菲唇角勾起一抹无比餍足而愉悦的笑意。

“我想到一个……很棒的主意呢。” 她声音轻柔，带着恶作剧般的甜腻。

手指顺着魔女纤细的小腿滑下，一直落到脚踝，指尖轻轻勾住了那双朴素白色短袜的袜口边缘。织物因之前的挣扎和汗湿而微微松弛。

“这种东西……” 奥菲的指尖在袜口暧昧地摩挲，“以后幂幂就不需要了呢。”

她紫眸微弯，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令人心慌的预示：

“下一次啊……我就用幂幂这双可爱的脚来做。然后把所有东西……都射进袜子里。沾满了黏糊糊精液的袜子，幂幂应该……不会还想穿在身上吧？”

“不要……！”

如同被冰冷的针骤然刺中，魔女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恢复了焦距，甚至掠过一丝清晰的恐慌。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哀求地望进奥菲含笑的眼底。

“求你了……奥菲。”

话音未落，她身体内部竟下意识地猛地收紧，将依旧埋在她体内、半硬的肉棒吞得更深、更紧，仿佛想用这温热湿滑的甬道锁住它，阻止它被拔出，去玷污那双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棉袜。

“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近乎卑微的恳求，腰肢开始生涩而主动地微微扭动，试图用内壁的蠕动去讨好、去挽留，“求求你……不要弄脏它……”

奥菲的眉毛轻轻扬起，眸中闪过玩味与一丝更深邃的满意。她好整以暇地感受着体内那主动献上的紧致包裹和笨拙的讨好。

“好啊。” 她终于松开了勾着袜口的手指，转而安抚般地拍了拍魔女紧绷的大腿内侧，“我心爱的幂幂都这样求我了……那就，这样好了。”

她向后靠去，倚在船舱冰凉的壁板上，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全然放松、任由施为的姿态。

“接下来……由幂幂来动。” 她笑容加深，紫瞳中闪烁着不容错辨的戏谑与期待，“要努力地……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哦。如果幂幂中途不行了，或者让我不满意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就只能……按照原计划，射在这双袜子里了呢。”

“呜……真是……卑鄙……嗯……哈啊……”

魔女咬着唇，吐出混杂着喘息与不甘的控诉，身体却已诚实地行动起来。她挣扎着，在奥菲的轻笑中，换成了跨坐的姿势，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深深纳入体内。

随即，腰肢开始缓慢而费力地起伏、转动。每一次下沉，都试图将肉棒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内壁都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生涩却竭尽全力的动作，伴随着她自己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与甜腻的呻吟，早已暴露了她不过是在逞强。

“我就是喜欢幂幂这一点呢。” 奥菲欣赏着她努力的模样，语气里竟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怜悯的温柔，“明明知道几乎没有胜算，明明那么累了……还是会逞强着，不肯轻易放弃。”

“少……废话……哈嗯……”

魔女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试图用更激烈的节奏掩盖身体的疲软和逐渐失控的快感。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做好觉悟吧……今天我一定会……把你榨到一滴不剩为止……” 断断续续的宣告，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的呢喃。

“哈……” 奥菲愉悦地低笑出声，抬手拂开粘在魔女颈侧的湿发，指尖爱怜地抚过她滚烫的皮肤。

“那幂幂就加油吧。我会好好见证到最后的……”

她的目光描摹着魔女因用力而泛红的脸颊、紧蹙的眉头、和被情欲与倔强浸润的眼眸。

“你屈辱地向我求饶的样子……真是让我，无比期待呢。”

船舱内，主动的韵律与压抑的呻吟交织。一方是耗尽气力、只为守护微不足道之物的倔强侍奉；另一方是悠然享受、等待猎物力竭落入掌心的从容观赏。这场以“守护”为名的、注定倾斜的角力，在情欲的波涛与海风的呜咽中，缓缓推进。

***
奥菲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落在沉沉睡去的安提幂幂身上。船舱内只余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晕柔和地勾勒出魔女侧脸的轮廓。她睡得很沉，眉宇间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的疲惫，甚至有一丝未散的红潮，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手铐已被解开，纤细的手腕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奥菲没有完全解除禁锢——那皮革项圈依然扣在魔女白皙的脖颈上，细细的锁链另一端，松松地拴在床头雕花的铜栏上。她可不想让这只好不容易寻回的“笼中鸟”，再次生出逃离的念头。

“结果……幂幂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奥菲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拂开安提幂幂额前被汗濡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最后……直到高潮到晕过去，都没有向我求饶一句。”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宠溺的弧度。

目光下移，落在魔女那双赤裸的脚上。那双寒酸的白色短袜，在之前的“角力”中已经被蹭得有些歪斜，袜口松垮地挂在脚踝。奥菲俯身，用近乎虔诚的轻柔，一手托起脚踝，另一手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将袜子褪下。布料摩擦过微凉的皮肤，没有惊醒沉睡的人。

褪下后，她将那双袜子轻轻握在手中，又拉过一旁的棉被，仔细地为安提幂幂盖好，掖了掖被角，仿佛怕夜间的海风惊扰了她的安眠。

此刻的她，动作间流露出的细致与温柔，与不久之前那个用言语和身体肆意威胁、玩弄、凌辱魔女的形象判若两人。那层笼罩在她身上的阴险与蛮横，在寂静的船舱和沉睡的恋人面前，悄然褪去，露出了底下某种更为复杂、近乎偏执的眷恋。

“不过，最后还是我赢了呢。”她对着沉睡的容颜轻声宣告，眼中却并无多少胜利者的得意，反而更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让她安心的结果。

“按照约定……这双袜子，我就收下了。”

她将那双朴素、甚至有些磨损的白色短袜举到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棉质的纹理清晰可见，还残留着身体的温度和些许湿气。奥菲将它轻轻贴在鼻尖，闭上眼，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气味涌入鼻腔——并非污秽，而是一种混合着少女肌肤微咸的汗意、棉布本身的洁净气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更为隐秘的味道。那味道很淡，却仿佛带着某种温暖的、令人心头发紧的质感。

奥菲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未动，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香气。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神情是一种近乎迷醉的专注。

“……这就是‘爱’的味道吗？”她低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半晌，她才缓缓放下袜子，将它仔细地叠好，小心地收到口袋里。

“等下……洗干净，晾干，再还给幂幂吧。”她自言自语，指尖留恋地抚过叠好的棉袜边缘，“毕竟是让幂幂如此珍惜、拼命想要守护的重要之物呢。”

其实，输赢对她而言，从来都无关紧要。这场强迫的“侍奉”，这场以袜子为赌注的“角力”，都不过是用她自己的方式，想要撬开那层坚硬的外壳，让这个沉溺在自我否定与悲伤中的“老朋友”，能重新打起精神，哪怕是用愤怒、用不甘、用欲望来点燃眼眸。

当然——她紫眸微弯，露出一丝狡黠而满足的笑意——顺便满足一下自己长久的“欲求不满”，也是至关重要的原因。毕竟，幂幂这副拼命忍耐又沉沦、倔强又脆弱的模样，实在是太色情太可爱了。让人很难忍住不欺负一下，看她露出更多生动的表情。

她俯身，在安提幂幂微张的、尚带湿润的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不含情欲的吻。

“晚安，我的否定。”

油灯被捻灭。船舱陷入黑暗，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锁链偶尔随着船只轻晃发出的细微叮当，以及窗外永恒的海浪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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