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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灰色的驿道沿着青螺山脉的褶皱延伸,路边开着成片淡紫色的马缨花,风卷着草木腥气吹过靛蓝色布衣的下摆,孟川握着腰间斩妖刀的刀柄,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随着他抬眼望山的动作微微绷紧。才入夏,青螺山里的妖气就浓得化不开,三桩灭门案悬了半个月,郡守把悬赏翻了三倍,才有人敢往这儿递消息,说看见山坳里有巨怪夜里出来拖牛羊。他指尖摩挲着斩妖刀刀柄上凹进去的防滑纹,这柄六劫境秘宝跟着他斩了上千头妖怪,刀身的妖血浸得纹路都发暗,只有靠近镡口的地方,还留着他当年第一次斩妖时溅上去的浅褐色痕迹。
“妖气在西南三里地的山坳,”孟川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沿着风飘到身后两个人耳边,七瓣流彩的微光在瞳孔里闪了一下,他元神铺开,把整座半山坡都罩了进去,连草叶下爬的金龟子都能数得清,唯独山坳中心那一块,妖气裹着混洞似的,连元神都探不进去,“应该是刚突破封侯级的妖物,小心点,别阴沟翻船。”
他的身形比旁边的阎赤桐偏瘦些,靛蓝布衣洗得发旧,领口袖口都补过细针的线,只有腰上系的黑色牛皮腰带上,嵌着元初山掌令的玉牌,冰润的白在暗沉的布料上格外显眼。走了没两步,前头草从忽然哗啦一响,一道白影先掠了出去,晏烬的白发被风刮得扬起,淡青色的剑客劲装贴在他紧绷的背上,左臂握着冰属性的软剑“凝霜”,右臂握着火属性的硬剑“焚星”,剑鞘碰撞出细碎的轻响,他左眼下和孟川一模一样的淡褐色泪痣,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脸上还是惯常的高冷,连眉峰都绷得没有一点弧度。
“我开路。”晏烬的声音冷得像山巅的冰,话音刚落就已经掠出十丈远,软剑先弹了出来,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劈在拦路的老藤上,老藤沾了剑气瞬间冻成冰柱,被他随手一刀劈成碎块,冰碴子溅在他白发上,又很快被他体内火属性的气息烘成细碎的水珠,滚落在颈窝,顺着劲装的领口滑进去,他也没停,脚步踩在铺满落叶的山路上,连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阎赤桐扛着他那柄开山大斧跟在后面,铜红色的劲装裹着肌肉块,走一步震得落叶都跳起来,嗓门大得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我说你俩能不能慢点?这破山里的妖气能藏得住什么东西,真要是出来,一斧子劈了就是,管它什么封侯不封侯!”
孟川走在最后,元神一直铺着,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刚才那股妖气忽然动了一下,像是往侧面的林子里溜了过去,他眉头一挑,抬手按住前面阎赤桐的肩膀,示意两人停下:“不对,妖物不在坳里,在侧面松树林,它在引我们过去。”话音刚落,就听见松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小孩子的笑声,脆生生的,听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顺着妖气追了半个时辰,穿出青螺山脉南麓的密林,眼前赫然露出一座依着山脚修建的小城镇,青石板路从城门洞延伸进去,沿街的铺子门板都上了半扇,连叫卖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家家户户门缝里露出来的眼睛,怯生生盯着三个背着兵器闯进来的外乡人。孟川把铺展开的元神收了小半,免得惊扰了镇上的普通人,靛蓝色布衣下摆沾了不少草籽和松针,他抬手拍了拍,左眼下的淡褐色泪痣随着他蹙眉的动作轻轻动了动。刚才那小孩子的笑声飘到城门这儿就断了,妖气混在城镇的烟火气里,变得淡得几乎摸不到,显然是那妖物躲进了镇子,故意引他们进来,想拿镇上的凡人当挡箭牌。
他伸手按住腰间斩妖刀的刀柄,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传过来,转头看向身侧的晏烬和阎赤桐,七瓣流彩的微光在瞳孔里转了一圈:“妖气散得遍地都是,它故意搅乱了痕迹,应该是躲在镇子深处,我们分开搜,半个时辰后在镇中心的土地庙汇合,注意别伤到普通人。”
晏烬站在他左边,白发被城门口的风刮得贴在颈侧,淡青色劲装的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左眼下那粒和孟川同款的泪痣在偏暗的城门阴影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右手已经搭在了右臂硬剑焚星的剑鞘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一点白,冰火神体的气息隐隐散出来,街上本来贴着门缝偷看的几个妇人,瞬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板,连大气都不敢出。阎赤桐扛着开山大斧往肩头上换了个位置,铜红色劲装裹着的肱二头肌鼓得像石头,他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刻意压着声,还是震得路边的酒旗都晃了晃:“知道了!我从西街搜,要是那妖怪敢躲在村民家里,我一斧子连窝端了它!”
三人刚分开走了不到十步,就看见街边一个提着竹篮买菜的老妇人,抬眼看见他们背后的兵器,吓得竹篮“哐当”掉在地上,白萝卜胡萝卜滚了一地,老妇人连滚带爬往家里跑,嘴里还含糊喊着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孟川脚步顿了一下,他其实能听懂青螺郡这边的方言,老妇人喊的是“妖怪又来了”“带妖怪的来了”,他心里微微一沉,看来这城镇里的人,不是怕妖怪,是怕他们这些带着兵器进山除妖的修行者——前几批来除妖的修行者,别说斩妖了,连自己都搭进去了,妖怪没除掉,反而连累得镇上死了不少人,难怪这帮人看见修行者就跟看见催命鬼似的。
他没停下脚步,沿着东街慢慢往前走,鞋底踩在被雨水泡得发滑的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沿街的铺子几乎都关了门,只有一家卖草鞋的铺子半开着门板,一个小男孩躲在爷爷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刚对上他的眼睛,就吓得赶紧缩回去……阎赤桐叼着的那根狗尾草还翘在嘴角,刚转进西街,裤脚就扫到了半块从门槛滚出来的碎瓦,他闷哼一声抬脚把碎瓦踢到路边墙根,铜红色劲装被山风灌得鼓起一块,又顺着他肌肉的轮廓塌下去,肩背处因为扛着那柄五十斤重的开山大斧,线条绷得像拉满的硬弓。西街比东街更静,连门缝里露出来的眼睛都少,只有一扇临街的木窗留了半寸缝,他能清晰闻到那缝里飘出来的烧玉米的甜香,还有攥着衣角的普通人的心跳——快得像打鼓,隔着半条街都能感觉到那刻进骨头里的惧意。
他走了没两步,就看见街边矮墙根蹲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娃,光着脚踩在晒暖的泥地上,手里捏着半块啃剩的红薯,正盯着他肩头上的开山大斧发呆。那斧子的斧刃磨得发亮,沾过的妖血早洗干净了,只剩下冷森森的金属光,小男娃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斧子,眼睛直勾勾的,连嘴里的红薯渣掉在衣襟上都没察觉。阎赤桐本来就喜欢小孩子,见这娃不怕他,反而来了兴致,把叼着的狗尾草摘下来咬在嘴角,腾出一只手挠了挠下巴,故意放软了嗓门喊:“喂,小娃子,你见过长着红毛的大怪物吗?”
他声音刚落,那小男娃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嗷的一声跳起来,手里的红薯都扔了,连滚带爬往院子里跑,进门的时候绊了门槛一下,摔得屁股蹲在地上,也没敢哭,爬起来疯了似的往里冲,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娘!外乡人!带大斧子的外乡人!”不过几息时间,院子的木门“哐当”一声就闩上了,紧跟着顶门杠落地的“咕咚”声,震得门框都掉了两块碎木屑下来。
阎赤桐举到半空的手都僵住了,嘴角的狗尾草都差点掉下来,他摸了摸自己那张向来被阎家婶婆夸俊朗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铜红色劲装,纳闷地嘀咕:“我长得这么凶?不就是个斧子吗,至于吓成这样?”他没猜错,这镇子上的人怕的根本不是他的脸,是所有带着兵器进山的修行者。前前后后五批修行者来这儿除妖,每一批都拍着胸脯说能斩妖除魔,结果每一次都是妖没杀死,反而把妖怪惹急了,半夜冲出来咬死人,上一批三个修行者躲进镇子东头的大户宅子,结果第二天整个宅子满门三十多口全被吃干净了,连刚生下来的奶娃都没剩下。从那之后,镇上人只要看见背着兵器的外乡人,就像看见带勾的索命绳,躲都来不及。半个时辰刚到,孟川已经站在了镇中心那座破破烂烂的土地庙门口,庙顶的瓦掉了小半,长满了灰绿色的瓦松,大门的朱漆掉得只剩斑驳的印子,门槛被人踩得发亮,连土地公的泥像都缺了半个脑袋,露着里面黑乎乎的稻草。他靠着庙门旁边的老槐树站着,指尖捻着一片刚落下来的槐树叶,靛蓝色布衣后颈沾了点浮灰,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在树荫里泛着浅淡的光泽,七瓣流彩的微光在瞳孔里慢慢转着,把整个镇中心扫了一遍——他刚才搜遍了东街,家家户户都锁得严严实实,别说妖气了,连个敢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所有人都缩在家里发抖,根本问不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没等两分钟,阎赤桐扛着开山大斧吭哧吭哧从西街跑过来,铜红色劲装领口被汗浸得发暗,脸上沾了一块泥印,他一进门就把斧子往地上一戳,震得土地庙的供桌都晃了晃,骂骂咧咧地开口:“这帮人也太怕了,我刚靠近墙根就听见里面插门的声音,连个敢露脸的都没有,别说找妖物线索了,我连一口水都没讨到。”他说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宽大的手掌拍着大腿,“这妖物躲在镇上跟我们捉迷藏,总不能挨家挨户砸门搜吧?真砸了门,说不定还得把普通人惊着,万一碰着那妖物混在里面,趁机伤人怎么办?”
孟川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庙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晏烬的白影从阳光里走出来,淡青色劲装袖口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血,他进门顺手把院门掩上,声音还是冷淡淡的:“我在北街找到一具尸体,是镇上的货郎,死了不到三个时辰,脖子上的牙印是妖物咬的,尸体被拖在草堆里藏着,没人发现。镇上人都躲着我们,问不出东西,硬闯只会打草惊蛇。”他说着靠在供桌旁边,左手搭在凝霜软剑的剑柄上,白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只眼睛,只有左眼下那粒泪痣清晰地露出来,冰火神体的冷意慢慢散在狭小的庙屋里,连空气都凉了几分。
孟川把手里捏碎的槐树叶扔在地上,灰尘从指缝里落下来,他低头看着地上被风吹得打旋的碎叶,慢慢开口:“普通人怕我们,是因为之前的修行者害了他们,我们硬来确实不行。但妖物要吃人,不可能一直藏着,肯定每天都出来走动,镇上人就算不敢说,也多半见过痕迹,大人怕惹事不敢开口,小孩子藏不住话,胆子大的还敢偷偷出来玩,找个胆子大的小孩问问,总能问出点东西。”
他这话刚落,阎赤桐一下子拍了大腿,眼睛亮了起来:“哎!对了!我刚才在西街看见一个小娃子,光着脚蹲在墙根啃红薯,盯着我的斧子看了好半天,要不是他娘喊他,他都没动地方,就是我一说话给他吓跑了,那娃一看就是胆子大的!”阎赤桐说着就往门外走。三人顺着阎赤桐说的西街往回走,刚走到那处矮墙院子门口,就看见院门上留着半寸宽的缝,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又从缝里探出来,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盯着三个外乡人看。那小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穿一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短褂,露着黑黢黢的细胳膊细腿,光着脚踩在门槛上,脸蛋晒得红扑扑的,左脸蛋上还有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乖巧得紧。阎赤桐刚才吓着了人,这会儿不敢贸然上前,只往后退了一步,把孟川让到前头,孟川见状微微勾了勾嘴角,左眼下的泪痣跟着弯了弯,他故意把斩妖刀往身后藏了藏,放缓了脚步往前走,还从怀里摸出了刚才路上摘的野山楂,那山楂红得透亮,带着新鲜的叶子,他隔着矮墙递过去,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小弟弟,你要不要吃这个?甜的。”
那小孩盯着红山楂看了好一会儿,又抬眼扫了扫孟川身后的晏烬和阎赤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推开门栓,晃悠着小短腿跑出来,小手一把抓过孟川手里的山楂,咬了一口,酸得皱起眉头,却还是嚼了嚼咽下去,咧着嘴笑:“谢谢大哥哥,甜的!”
孟川蹲下身,和小孩平视,指尖轻轻蹭了蹭裤腿上沾的草屑,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最近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或者长得怪怪的东西进镇子呀?”
小孩歪着脑袋想了想,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叫阿胜,就住在镇西头的破窑洞里,最近是有个奇怪的大个子叔叔,他给我糖吃,让我帮他看着点路,说要是有来除妖的,就带他们去他住的地方,他说他也是好人,不是妖怪。”这小孩正是伪装成普通村童的尧胜,他故意把身形缩到七八岁大小,脸上沾了点泥灰,把妖圣的气息压得丝毫不漏,连孟川铺开来的元神都只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穷苦小孩,妖气混在镇子的烟火气里,被他用自身的情迷术裹得严严实实,连七瓣流彩的瞳孔都看不破这点伪装。
孟川没察觉到不对劲,他只当这就是镇上普通的孤儿,见小孩说得坦诚,还松了口气,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头看了眼晏烬,晏烬微微挑眉,白发被风刮得扫过脸颊,左眼下的泪痣动了动,没说话,只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没探出来不对劲。阎赤桐蹲下来揉了揉尧胜的脑袋,粗粗的手掌力道没控制好,把尧胜的头发揉得更乱,尧胜也不闹,只是咯咯笑着躲开,那笑声脆生生的,完全就是小孩的样子,阎赤桐咧着嘴笑:“行啊小娃,你带我们去,找到那个叔叔,叔叔给你买糖吃,买一大包!”
尧胜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灰布短褂的下摆晃来晃去,光着的小脚丫踩在青石板上,一点都不硌得慌,他一边走一边回头,“那个大个子叔叔就住在镇北头的废弃盐窖。”阎赤桐跟着尧胜蹦蹦跳跳的背影往前走,开山大斧扛在肩头上,斧刃离地面还有半尺高,没刮着路边的青石板,他刚才被镇上人躲了半天,好不容易见着这么一个不怕生还愿意带路的小孩,心里松快不少,嘴角叼着的狗尾草翘得老高,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盯着尧胜晃来晃去的短褂下摆看了两眼,转头跟孟川咬耳朵:“你看这小娃多乖,比刚才那一见我就跑的强多了,我说找小孩打听就是没错吧。”他声音压得低,粗嗓门还是漏了点出去,走在前头的尧胜听见了,回过头对着他咧开嘴笑,左脸上的梨涡陷得深深的,手里还举着咬了一半的野山楂,阳光透过街边梧桐的叶子洒下来,落在他黑黢黢的小手上,连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一点妖物的阴冷气都瞧不见。
孟川走在中间,七瓣流彩的元神一直铺着,从镇中心走到镇北头这一路,他反复扫了尧胜好几遍,只觉得这小孩的气息纯净得很,就是普通凡人小孩的生气,混着点晒了太阳的汗味,还有野山楂的清酸味,半点妖气都没漏出来。他也就放下了心,只当是那妖物躲在盐窖里,故意派这小孩出来引他们,谁能想到这妖圣本身缩成七八岁的小孩模样,还混在镇上藏了这么久?晏烬走在最后,白发被风吹得贴在颈侧,淡青色劲装的腰带系得紧紧的,他双手都搭在双剑的剑柄上,目光一直落在尧胜的背影上,冰火神体的气息转了一圈,也没探出什么不对劲——尧胜的情迷术早就把妖气裹得严严实实,连孟川都探不出来,更别说靠着气息分辨了。
走到镇北头废弃盐窖的入口,果然见土黄色的窖口被乱草遮了一半,风一吹草叶晃,就能看见黑黢黢的洞口往地下伸,不知道有多深。尧胜停住脚,转过身指着洞口,小手挠了挠脸,奶声奶气地开口:“那个大个子叔叔就在里面哦,他说他怕吓着镇上的人,所以躲在这里住,但是他一直说要是带着修为的人进去,会把他的山洞震塌。”
阎赤桐第一个笑出声,他把斧子放下来往地上一戳,晃了晃脑袋说:“这大个子还挺讲究,行,敛了修为就敛了修为,一个普通人怕修行者的修为很正常。”他说着率先运转两界神体,把浑身祝融之力都收进了丹田深处,原本翻涌的火属性气息瞬间消得干干净净,连皮肤下滚着的热力都敛得一丝不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壮实少年,除了块头大一点,和镇上挑担子的货郎没什么区别。
晏烬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那洞口里飘出来的味道就是潮湿的土味混着点发霉的盐味,确实没妖气,他想了想,还是运转冰火神体,把冰火两道气息都收进了经脉里,原本萦绕在身侧的冷意也散了,只剩下凡人少年的清孟川看着尧胜沾着泥点的小手,又扫了一眼黑黢黢的盐窖入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斩妖刀的刀柄,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微微绷紧。他活了快三百年,见多了妖物装神弄鬼的把戏,可眼前这小孩从里到外都透着普通人的干净,连元神扫过去都没半点异常,想来也就真的是被那个躲在盐窖里的妖物给骗了。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运转星辰元神,把散在体外的十大本源气息全都收进了元神星辰深处,连七瓣流彩的瞳孔都恢复成了正常的深褐色,只有掌令玉牌还冰凉地贴在腰上,斩妖刀也还别在腰上没摘——他留了个心眼,没把兵器收起来,真要是出了问题,抽刀就能斩。“走吧,进去看看。”孟川对着尧胜笑了笑。
尧胜攥着剩下的小半颗野山楂,蹦蹦跳跳拨开挡在窖口的乱草,“说好给阿胜的糖呢,等下哥哥们回来可不许赖账哦。”他奶声奶气地撒着娇,灰布短褂的后领翘起来,露出一小片细白的后颈,看起来全然无害。谁也想不到,这看起来才到孟川腰高的小娃子,就是整个青螺山脉案的真凶,那三桩灭门案全是他干的,连前几批来除妖的修行者,也全被他吞得连骨头都没剩下。他故意把气息压得死死的,情迷术缠在三个顶尖强者的感知上,就像给三双眼都被蒙了一层干净的烟火气,把那浓郁的妖气被完完全全遮了起来。盐窖的木梯早烂得只剩半截,孟川率先顺着土壁上凿出来的坑洼往下走,靛蓝色布衣蹭了满壁的黄土,他指尖扣着坑洼边缘,脚下稳得很,眼睛已经适应了底下昏暗的光线,七瓣流彩的微光虽然被敛了修为压着,还是能勉强看清一丈范围内的景物。底下比上面潮得多,一股子霉盐味混着土腥气往鼻子里钻,他走了约莫十几丈,脚才踩到实地上,回头伸手接了跟在后面的晏烬,晏烬的白发扫过他的手腕,凉丝丝的,没说话,只是越过他走到了前面,右手悄悄按在了焚星的剑柄上,哪怕敛了修为,剑客的警觉性还在。阎赤桐最后下来,他块头大,往下跳的时候震得整个盐窖的土壁都掉了好些碎渣,开山大斧的斧刃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他小声嘀咕:“这破地方还真能藏人,我看那小娃估计真被那妖物骗了。”
三人都下来之后,上头窖口的尧胜扒着草叶往下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天真,只剩下妖邪的狠笑,他攥着手里剩下的半颗野山楂,随手扔在地上,野山楂滚了两圈掉进土沟里,沾了满身子泥。他直起腰,脸上还留着刚才伪装的浅淡梨涡,眼神却阴邪得能滴出水来。他那根巨大的鸡巴隔着破旧的布裤裆顶起来一块,硬得发烫,刚才跟着三个顶尖强者走了一路,闻着他们身上带着草木气的汗味,早就把他的欲火勾起来了,今天就要把这三个元初山的大人物玩在手里,好好爽一把。
他放轻脚步,赤着脚踩在土坡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悄咪咪顺着坑洼往下溜,情迷术早就像一张无形的网,顺着盐窖的潮气慢慢铺散开,钻进三个没了修为护持的强者鼻腔里。他浑身上下的妖气早就被情迷术裹成了一团甜香,那甜香混着霉盐味,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像窖底藏了很久的蜂蜜,慢慢往人骨头缝里钻。
孟川正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盐霜,刚要说话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那香味钻进鼻子里,他本来清明的脑子忽然就懵了一下,浑身的筋骨都跟着软了几分,他皱了皱眉,刚要运功看看怎么回事,才想起自己已经敛了修为,气息都收进了丹田,那甜香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没一会儿他后腰就泛起一股热流,慢慢往小腹底下窜,把他整个胯骨都烧得发烫。他撑起身子想要拔刀,腿肚子一软,差点栽在地上,左手扶住土壁才站稳,抬头就看见旁边的晏烬,白发散下来挡着脸,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淡青色劲装的裆部已经顶起来一块,硬邦邦的贴着布料,很明显也着了道。
阎赤桐块头大,吸进去的甜香也多,他本来就气血旺,这会儿热流窜得比谁都快,他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铜红色劲装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裤裆里的大鸡巴早就硬得抬了头,隔着裤子顶得老高,他骂了一声,声音都哑了:“他娘的!什么鬼味道!”阎赤桐骂声刚出口,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不受控的闷哼,那股热流已经窜到了胯骨缝里,烧得他浑身的皮肤都发烫,连太阳穴都跟着突突跳。他刚才收了祝融之力,现在连运功逼毒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甜香钻进毛孔里,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泡得软成了棉花,原本绷紧的肌肉都松弛下来,扛在肩头上的开山大斧“哐当”一声掉在盐霜地上,震起一片细碎的白末。他伸手扶住冰凉的土壁,粗黑的眉毛拧成了一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滚,掉进铜红色劲装的领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裆部,那一块早就被硬起来的鸡巴顶得变了形,布料紧紧勒着滚烫的柱身,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密密麻麻的麻痒从龟头窜上来,弄得他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
晏烬靠在对面土壁上,左手撑着墙才能稳住身形,白发湿漉漉贴在冷白的脸颊上,原本绷得没有一点弧度的眉峰这会儿软了下来,眼尾泛出不正常的粉色,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浅。他刚才试着运功,结果冰火气息刚翻起来一点,就被那甜香给冲散了,反而让那股热劲更猛,顺着后颈往脊椎骨底下窜,弄得他尾椎骨都一阵阵发麻,屁股缝里都渗出了淡淡的湿意。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右手还死死攥着焚星的剑柄,指节泛白,可连拔剑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泄出半点声音,可那细碎的闷哼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飘在潮湿的空气里,勾得人更乱了分寸。
孟川扶着土壁慢慢滑坐在地上,靛蓝色布衣铺在沾着盐霜的地上,他大口喘着气,左眼下那粒泪痣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热流从小腹窜到脐下,把整个阴囊都烧得胀了起来,原本软垂的阴茎飞快硬起来,顶得布衣下摆鼓起来一块,稍微碰一下都能感觉到一阵颤栗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情迷术早就钻进了五脏六腑,没了修为护持,根本挡不住这催情的邪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浑身的力气都顺着那股热劲流走了,只剩下胯骨底下那点发烫的欲望越来越清晰。
尧胜看着底下三个顶尖天才个个腿软神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他的确是孩童没错,毕竟他本体就是才10岁的小巧身形,现在真实的妖圣力量半点没藏着,这会儿站在盐窖入口的阴影里,慢慢脱下了那件打补丁的灰布短褂,紫红色的龟头溢着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滑,滴在黄土上砸出小小的湿印。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轻轻往下走,鞋底沾了细碎的盐霜,踩在地上没一点声音,直到走到孟川面前,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元初山第一天才,伸出粗糙的小手掌,轻轻摸上了布衣的下摆,指尖隔着布料碰到那根凸起。孟川刚攒了点力气想要拔刀,指尖刚碰到斩妖刀的刀柄,裆部就忽然落下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粗布料子攥住了他硬得发烫的鸡巴,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邪劲,轻轻捏了一下,弄得他浑身瞬间窜起一阵颤栗,力气全散了个干净。他猛地睁眼看去,就看见原本应该在洞口等着吃糖的小娃子,此刻脱得光溜溜站在他面前,小小的个头,鸡巴却粗得吓人,紫涨的龟头直挺挺挺着,溢出来的透明粘液顺着青筋爆起的柱身往下流,顺着他蛋蛋往下滴,落在孟川的靛蓝布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孟川这才反应过来,哪里来的什么大个子叔叔,眼前这光溜溜的小恶童,就是那杀人吞人的妖!他咬着舌尖想要提神,舌尖传来的刺痛刚压下一点昏沉,就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布料揉弄起来,指尖精准地蹭过龟头,弄得他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冷气,胯骨不自觉往上挺了一下,左眼下的泪痣泛着浓得化不开的绯红,原本深褐色的瞳孔里泛起了水光。
尧胜看着他这副硬撑着的模样,笑得更邪了,他手指顺着孟川布衣的腰带扣滑进去,指尖勾着布片一扯,轻易就解开了腰带,把那硬邦邦戳着布料的鸡巴给露了出来。孟川的鸡巴比寻常男人要更长一点,这会儿硬得发紫,青筋顺着柱身爬上去,龟头通红,溢出来的清液顺着马眼往外流,沾得尧胜手掌心滑溜溜的。尧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攥着那根热乎的硬货慢慢套弄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指尖时不时刮一下马眼周围的嫩肉,看见孟川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吭声的样子,他凑过去,用带着奶气的声音贴在孟川耳边说:“东宁王孟川,元初山掌令,原来你的鸡巴硬起来也这么好看啊,刚才给我山楂的时候不是挺温柔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他说着,另一只手探下去,捏住了孟川垂着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指腹蹭着上面细软的绒毛,弄得孟川尾椎骨都麻了。
另一边,阎赤桐刚靠着土壁喘匀气,脚下踩着的盐晶忽然软了下来,原本硬邦邦的盐块瞬间变成了暖乎乎的软肉,像是无数只细嫩的手掌,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钻进了铜红色劲装的裤脚,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捏住了他硬得发胀的鸡巴。阎赤桐嗷的一声叫出来,那软手的触感太真实了,温温热热的,包裹着他的柱身慢慢套弄,还有无数细小的软指蹭着他的马眼,弄得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他想要抬脚踹开,可脚陷在软盐里拔不出来,那些软手顺着他的腰往上爬,扯开了他的劲装扣子,无数软手摸上他绷紧的腹肌,指尖挠着腰窝的敏感处,弄得他笑得发抖,浑身的热劲更猛了,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来,透明的精液顺着马眼往外流,把那些软手都弄得滑溜溜的。那些从盐晶里化出来的软手越来越多,顺着他裂开的领口往里钻,裹着他发烫的乳头慢慢揉捻,软乎乎的力道蹭得他乳头瞬间硬成了小豆子,密密麻麻的痒混着热意往心口窜,弄得他连脊背都绷成了一张弓。他本来就比孟川和晏烬气血更旺,中了情迷术之后反应也最烈,这会儿被无数软手摸遍了全身,裤裆里的大鸡巴被软手层层裹着套弄,每一次收紧都能蹭到马眼最嫩的那点肉,他咬着牙想骂,可一张嘴就是一声带着颤的闷哼,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进喉咙里,咸得发苦,可胯底下那点快感却越来越清晰,顺着血管往全身上下窜。他块头大,鸡巴也比常人粗长一圈,那些软手像是能感知到大小似的,刚好裹得满满当当,还有几只细一点的软手钻进了他的屁股缝,软软的指腹蹭过他紧窄的后穴,轻轻按压着那点敏感的括约肌,弄得他屁股不自觉往上翘,连脚趾头都绷得发白。“操……操你娘的……什么鬼东西……”阎赤桐喘得像头被架在火上烤的蛮牛,铜红色的皮肤泛着熟透的潮红,肌肉随着每一次软手的套弄绷紧又松弛,原本叼在嘴角的狗尾草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头发被汗浸得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软手把自己的劲装慢慢剥下来,从肩膀到腰腹,再到大腿,没一会儿他就被剥得精光,整个人都陷在软乎乎的盐堆里,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软手摸着捏着,鸡巴被伺候得越来越烫,睾丸胀得发疼,连尿意都跟着快感涌上来,可就是射不出来,那股子磨人的劲儿弄得他快要疯了。
晏烬站在孟川不远处,刚凭着意志力拔出了半寸焚星,脚下的盐晶就忽然化开,无数暖乎乎的软手顺着他的靴子钻进去,裹住了他的脚掌,软乎乎的指尖挠着他脚心的敏感处,弄得他猛地一个颤栗,手里的剑“哐当”掉在地上。那些软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扯开了他淡青色劲装的裤腰带,隔着亵裤攥住了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力道轻轻的,却精准蹭过马眼,弄得他瞬间呼吸都乱了,白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素来清冷,连和人说话都少,哪里受过这样的摆弄,没一会儿软手就把他的劲装剥了个干净,赤条条的身子靠在土壁上,无数软手摸上他冷白的皮肤,捏着他小巧的乳头慢慢揉捻,弄得他乳头硬得发疼,却又痒得舒服,忍不住夹着腿轻轻蹭了一下。更多的软手缠上了他的鸡巴,层层裹着慢慢套弄,还有细软的指尖蹭过他的阴囊,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轻轻晃,弄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屁股缝里都渗出了湿滑的粘液,软手顺着那湿滑的痕迹钻进去,轻轻挤进了他紧窄的后穴,慢慢撑开括约肌,蹭着里面敏感的肠壁,弄得他猛地弓起背,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嘴里泄出来。孟川被尧胜攥着鸡巴揉弄得浑身发颤,指尖扣着盐窖的土壁,指甲缝里塞满了细碎的黄土,却还是撑不住身子往下滑。他斩过的妖魔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看起来才七八岁的小恶童手里,更没想过会被对方攥着自己的命根子这么揉弄。那股情迷术的热劲早就烧透了他的骨头,尧胜粗糙的指尖蹭过马眼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要被蹭飞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可那细碎的喘息还是从嘴角漏出来,吹在尧胜汗津津的手背上。
尧胜看着他硬撑着不认输的模样,笑得更欢了,他攥着孟川的鸡巴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指尖死死顶着马眼,轻轻打圈揉着那最嫩的一圈肉,看着孟川的胯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往上顶,故意用奶声奶气的调子说:“孟川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这劲儿不够舒服?你求求我,我就给你快点儿,好不好?”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孟川的腰往下滑,指尖摸过那收紧的臀缝,蹭着那紧攥着的后穴,轻轻按压了一下,吓得孟川浑身一哆嗦,鸡巴在他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溢出来更多清液,顺着尧胜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尧胜光溜溜的腿根上,凉丝丝的。
孟川刚要开口骂,脚下踩着的盐晶忽然化开,无数暖乎乎的软手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钻进了他敞开的裤腿里,先是蹭过他的小腿肚,挠得他一阵发痒,跟着就缠上了他的大腿根,好几只软手凑过来,攥住他被尧胜露出来的鸡巴,跟着尧胜的动作一起套弄,还有无数细滑的指尖蹭过阴囊,捏着那两颗胀得发疼的蛋蛋轻轻揉捏,弄得孟川瞬间破了功,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左眼下的泪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些软手像是有灵性似的,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顺着他的腰线往上爬,扯开了他靛蓝色布衣的扣子,软乎乎的手掌贴在他的腹肌上,指尖轻轻挠着腰窝,弄得他浑身发抖,鸡巴硬得快要裂开,连阴囊都胀得发疼,可就是射不出来,那磨人的快感攒在小腹里,烧得他脑子都昏沉了。
尧胜看着孟川被软手缠得浑身动不了,只剩下胯骨跟着套弄的节奏不自觉挺动,笑得更加阴邪,他松开攥着鸡巴的手,让那些盐化的软手接着揉弄,自己伸手捏住孟川的下巴,把他仰起来的脸掰正,逼着孟川看着自己硬得吓人的鸡巴。那根巨屌紫涨得发黑,青筋顺着柱身爆起来,龟头溢着浓浓的透明粘液,滴滴答答落在孟川的胸口,烫得孟川浑身一颤。“看见了吗?”尧胜凑过去,用舌尖舔了舔孟川的耳垂,舌尖带着甜腻的妖气,“今天就要让你们三个元初山的天才,尝尝小爷的屌,让你们知道,斩妖的人,最后也要被妖干得哭着求饶。”尧胜话音刚落,盐窖深处忽然亮起细碎的暗红色光纹,顺着土壁爬得密密麻麻,那是他早就布下的迷情锁元阵,刚才情迷术勾动了三人浑身的欲火,现在阵法彻底成型,暗红色光纹顺着软手钻进三人的皮肤里,禁精咒和发情术顺着血管瞬间窜遍了五脏六腑。禁精咒锁了三人的精门,别说射不出来,就算攒足了快感,精液也只能堵在睾丸里胀得发疼,发情术更是把那股本来就烧得慌的欲火又添了十桶热油,孟川只感觉浑身的皮肤都烧得发烫,鸡巴硬得快要炸开,睾丸胀得像两颗灌满了水的皮球,坠得胯骨都发酸,眼睛里只剩下尧胜那根晃在面前的巨屌,紫涨的龟头溢着粘腻的腺液,甜腥的气味钻进鼻子里,连脑子都被那股气味勾得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他本来靠着土壁撑着的力气瞬间散了个干净,不受控制地往前爬了两步,膝盖陷在软乎乎的盐堆里,那些软手推着他的后背,逼着他往尧胜的胯下凑。左眼下那粒泪痣红得发亮,深褐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连七瓣流彩的本源力量都翻不起来,只剩下满脑子翻涌的想要舔弄那根大鸡巴的欲望。晏烬比他先撑不住,冷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白发被汗浸得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禁精咒锁得他睾丸胀得发疼,发情术烧得他后穴都一阵阵发紧,不停渗出湿滑的粘液,他早绷不住那股高冷劲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指尖抠着盐粒,膝盖磨得发红,一门心思就想凑到那根巨屌跟前,舔一舔那烫得发烫的龟头。
阎赤桐本来陷在软手堆里,禁精咒和发情术钻进去之后,他猛地一挣,那些软手顺着他的力道推着他往尧胜胯下滚,他块头大,挤得孟川和晏烬都往边上靠了靠,三个脑袋挤在尧胜的胯下,仰着脖子盯着那根甩来甩去的巨屌,一个个呼吸都急得像拉磨的驴,喉咙里滚着细碎的呜咽,全是被欲火烧出来的破功声。
尧胜叉着腿站在三个脑袋面前,伸手攥着自己的巨屌,把紫涨的龟头凑到孟川嘴边,龟头沾着的透明粘液蹭在孟川的唇瓣上,甜腥的味道瞬间沾满了整个口腔。他看着三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元初山强者,现在光着身子挤在自己胯下,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鸡巴,笑得浑身都发颤,用脚尖蹭了蹭孟川的脸颊,故意捏着嗓子说:“不是要斩尽天下妖吗?东宁王怎么不斩了小爷的鸡巴?来呀,张嘴含进去,谁舔得舒服,小爷等下就先干谁,好不好?”
孟川本来还有一点清明,可禁精咒烧得他浑身难受,龟头那点粘腻的粘液沾到唇上,那股甜腥的味儿瞬间勾走了他最后一点意志力,他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舌尖先探出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道马眼的缝隙,把溢出来的腺液舔进嘴里,咸涩又带着点甜的味道顺着舌尖滑进喉咙里,那奇异的味道顺着喉咙钻进胃里,瞬间把那股烧得他快要疯了的欲火勾得更旺,他不再撑着那点强者的体面,张嘴含住了大半个龟头,舌尖顺着马眼的缝隙往里钻,舔弄着里面嫩得发烫的软肉,弄得尧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脚趾都绷紧了。孟川的舌头灵活得很,他吞得越深,喉咙越能碰到那肿胀的柱身,他顺着青筋慢慢舔下来,再往上滑回去,舌尖扫过顶端的嫩肉,每一下都弄得尧胜的鸡巴在他嘴里轻轻跳,溢出来更多的粘腻腺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沾得他下巴胸口全是亮晶晶的,他却连擦都顾不上,只顾着含着那根粗热的巨屌来回吞吐,喉咙被撑得发涨,那种饱胀的触感反而让他更兴奋,鸡巴硬得快要滴血,睾丸胀得发疼,可禁精咒锁着精门,连一点精液都射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股快感磨得他骨头都发酥。
晏烬看着孟川含着尧胜的鸡巴吞吐得啧啧有声,眼里的水光更重了,他冷白的手搭上尧胜的柱身,指尖沾着粘稠的腺液,顺着柱身慢慢摸,摸到尧胜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捏了一下,吓得尧胜的鸡巴在孟川嘴里猛地胀大一圈。晏烬没管孟川,他凑过去,舌尖舔过孟川没含到的柱身根部,再往上舔,顺着那些爆起来的青筋慢慢蹭,舌尖勾着那堆收缩的阴囊,挨个舔过每一寸皮肤,弄得尧胜浑身发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晏烬的白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晏烬也不挣扎,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睾丸,轻轻用舌尖顶弄着,嘴里含着温热的软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那种麻痒的快感顺着尧胜的胯骨窜到天灵盖,尧胜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咬着牙才忍住,伸手又把阎赤桐拉了过来:“快,你们三个一起,别让它闲着,看看你们元初山的天才,嘴皮子是不是都这么会伺候屌。”
阎赤桐早就憋得快要炸了,他被发情术烧得浑身发烫,看着那根巨屌被两个人舔得湿漉漉的,早就按捺不住,伸手扒开孟川和晏烬,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露出的半根柱身,舌头摩擦着柱身的嫩肉,弄得尧胜爽得低吼一声,攥着阎赤桐的头发狠狠按了一下。阎赤桐块头大,嘴也大,一下子能含进去大半,加上孟川含着顶端,晏烬舔着阴囊和茎根,三个舌头轮流在那根巨屌上舔弄套弄,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三个仰着的脸上,沾得额头睫毛全是亮晶晶的,三个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甜腥气,喉咙里全是粘稠的吞吐声,啧啧的响混着压抑的呻吟,在昏暗的盐窖里荡开,听得尧胜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尧胜低头看着三个挤在自己胯下的顶尖强者,一个个都光着身子,鸡巴硬得直挺挺翘着,溢出来的清液顺着肚子往下流,沾得盐粒都粘在皮肤上,可他们都顾不上揉弄自己的鸡巴,只顾着舔弄自己这根巨屌,那股征服欲顺着征服欲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尧胜攥着三个脑袋的头发,把他们往自己胯下按得更紧,逼着他们吞得更深,感受那巨屌胀开喉咙的饱胀感。阎赤桐本来就性子野,被发情术烧得早就没了什么天才的体面,他含着柱身,嘴角撑得发疼,随着尧胜按动的力道来回舔,粗重的呼吸喷在尧胜的腿根上,热气弄得尧胜皮肤都发紧。他的舌头绕着柱身上的青筋打圈,每一下都蹭得尧胜浑身发颤,他能感觉到那巨屌在自己嘴里一点点胀得更粗,龟头顶着孟川的喉咙,孟川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呛咳,那震动顺着柱身传过来,尧胜爽得抖了一下,攥着阎赤桐头发的手更用力了,拽得阎赤桐头皮发疼,可那疼痛感混着快感,反而让阎赤桐更兴奋,他伸出手,攥着自己硬得发胀的鸡巴,刚开始还只是轻轻蹭两下,后来禁精咒胀得他睾丸发疼,忍不住就自己套弄起来,咕哝的吞吐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弄得整个盐窖里全是黏腻的情欲味道。
晏烬被挤到了侧边,他没抢着含龟头,只是低着头舔弄尧胜的阴囊和茎根,舌尖钻进了阴囊和大腿根的褶皱里,舔得每一寸皮肤都湿漉漉的,他冷白的脸颊贴在尧胜的腿根上,潮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原本紧绷的嘴角早就松开,发出细碎的呜咽,沾了粘液的发丝粘在脸上,他也顾不上拨开。一只手顺着尧胜的腿往上滑,指尖轻轻挠着尧胜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慢慢套弄着,可禁精咒锁着精门,越是套弄越是胀得疼,只能把脸贴得更近,用脸颊蹭着那跳动的巨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稍微缓解一点浑身烧得慌的欲望。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放纵过,高冷的假面早就被发情术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刻在骨子里的欲望,盼着这根巨屌赶紧插进自己身体里,填满那空落落的后穴。
孟川被尧胜按着脑袋,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呛得他眼睛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嘴角溢出来的粘液,弄得脸上花一块白一块,左眼下那粒泪痣被泪水泡得更红,像一滴落在白纸上的血。他的舌头绕着龟头不停打转,舔着马眼溢出来的腺液,每一次吞咽都能把那些粘稠的精液沫子咽进肚子里,那股甜腥的味道刻进了味蕾里,反而把欲望勾得更旺。他不敢用力咬,只能含着那滚烫的巨屌来回吞吐,喉咙一紧一松蹭着柱身,弄得尧胜不停发出低喘,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把他整张脸都按进胯骨缝里。孟川的鸡巴硬得贴在肚子上,溢出来的淫液沾得满肚子都是,他腾不出手去揉弄,只能靠着摩擦盐粒和软手缓解,软手顺着他的腰爬到屁股上,轻轻揉着他紧窄的后穴,指尖一点点蹭着括约肌,弄得他不自觉跟着夹紧。尧胜的巨屌被三个舌头舔得油光水滑,每一次吞吐都拉出亮晶晶的银丝,粘在三人嘴角下巴上,顺着脖颈子往下淌。孟川最先顶不住那股磨人的胀感,他含着大半截龟头,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攥住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指腹蹭过溢满了清液的马眼,弄得他浑身一颤,含着巨屌的嘴都跟着收紧,牙尖不小心蹭了一下柱身,惹得尧胜低骂了一声,按着他后脑勺往深里顶了半寸。他的节奏乱了,吞吐变得又急又浅,舌尖只能胡乱蹭着龟头的嫩肉,手却攥着自己的鸡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睾丸被禁精咒堵得发胀,每揉一下都又疼又爽,那快感顺着胯骨窜进脑子里,把最后一点清明都冲没了。他仰着的脸上满是水光,泪水混着粘液糊了一脸,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红得发亮,原本端正柔和的五官此刻皱成一团,嘴唇被巨屌撑得变形,嘴角还溢着亮晶晶的粘液,可他连擦都不擦,只顾着一边含屌一边撸自己,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唧声,像只被喂饱了的发情狗,哪里还有半分东宁王、元初山掌令的气度。
晏烬被挤在尧胜腿根和孟川肩膀之间,冷白的皮肤泛着熟透的粉红,白发被汗和粘液粘成一缕一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了半只泛红的眼睛。他没抢到龟头的位置,就一直低着头舔弄柱身和阴囊,舌头把整根巨屌舔得湿漉漉的,连尧胜腿根的皮肤都被他舔得发亮。发情术烧得他后穴一阵阵发紧,不停地往外渗着淫水,弄湿了屁股底下的盐粒,他腾出撑着地面的手,顺着自己平滑的腰腹往下滑,抓住了翘得老高的鸡巴,指尖刚碰到滚烫的柱身,就忍不住打了个颤,闷哼顺着喉咙滚出来,震得尧胜的阴囊都跟着发颤。他的动作比孟川轻,却更急,指尖捏着马眼轻轻揉,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冷白的手背因为发力而绷出青筋,原本绷得紧紧的眉峰早就软下来,眼尾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春色,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粘液,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他素来高冷,从来没人见过他这副模样,睫毛沾着细碎的泪珠,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只顾着舔尧胜的屌撸自己的鸡巴,连脸蹭在尧胜腿根沾了满腿粘液都不在意,那副清冷美人发情的模样,弄得尧胜差点把持不住射出来。
阎赤桐块头大,挤在最外面,他含着下半截柱身,肥厚的舌头跟着舔弄的动作滚动,手早就按捺不住攥住了自己那根比寻常人粗一圈的鸡巴,本来就气血旺,禁精咒锁得他睾丸胀得像两块石头,一攥上去就爽得低吼了一声,嘴角松开来,让巨屌滑出去半寸,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尧胜的肚子上,洇出一大片湿痕。他撸得又狠又快,手掌攥得紧紧的,摩擦着青筋爆起的柱身,每一下都蹭到马眼,弄得他浑身发抖,脚趾都抠进了软盐里,带出细碎的盐粒粘在脚背上,他也浑然不觉。原本就红铜色的皮肤,这会儿全泛着熟透的酱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掉进他早就剥光的胸膛,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最后落在他攥着鸡巴的手背上,沾了一层湿漉漉的盐花。他嘴里含着巨屌,嘴皮蹭着粗热的柱身,手撸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两下里的快感冲得他脑子直发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天才榜第一的体面,咧着嘴一边吞吐,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哼哧声,像头被拴在磨房里的发情蛮牛,每一下撸动都带着劲儿,手掌搓得鸡巴啪啪响,弄得满手都是粘腻的清液,滑溜溜的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盐堆里,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抬头的时候,脸上全是口水和汗混出来的亮晶晶的印子,眉毛皱得快要拧成一团,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尧胜紫涨的龟头,嘴角还挂着没拉回去的银丝,那副粗野发骚的样子,谁能想到这就是出身阎家、被称为火神的顶级天才?
尧胜看着三个挤在自己胯下的帅哥,个个光着身子,一边舔着自己的屌,一边狠命撸着自己的鸡巴,脸上全是被欲火烧得发懵的贱样,只觉得一股热劲从尾椎窜到天灵盖,鸡巴在三张嘴里胀得快要裂开,他攥着三个脑袋的头发,用力按着往下压,逼着每个人都贴得更近,让舌头蹭到最敏感的地方。“看看你们这副贱样,”尧胜咬着牙,低喘着骂,“元初山的天才不都挺清高吗?现在还不是跪在地上给小爷舔屌,还自己撸得这么欢,是不是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
孟川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他含着龟头,没办法张嘴说话,只能更加用力地吞吐,手撸自己鸡巴的速度也更快了,禁精咒堵得他鸡巴发酸,每一下攥动都又酸又爽,那酸爽弄得他眼泪都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尧胜的胯骨上,烫得尧胜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尧胜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跳,越来越烫,溢出来的腺液也越来越多,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甜腥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他甚至能尝到那味道刻进了味蕾里,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被那味道勾得更兴奋,鸡巴在自己掌心里跳得更厉害了,撸出来的清液沾得满手都是,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盐堆里,和尧胜的粘液混在一起。
晏烬舔够了阴囊,又凑上来,舌尖顺着柱身往上滑,滑过孟川含着的龟头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孟川的唇,惹得孟川浑身一颤,也惹得尧胜低喘一声。晏烬腾出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乳头,轻轻揉捻了一下,那点敏感的快感顺着胸口窜到胯骨,弄得他忍不住夹紧了腿,撸自己鸡巴的手又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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