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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现代救赎穿越而来的阶下囚龙将军?(中)

[db:作者] 2026-10-16 13:35 p站小说 6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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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啷当!
 耳边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但不像刀枪那般厚重,也不像酒盏那样清脆,而是一种更薄更宽大的器皿。
 随后是紧促的喘息声,很急,很快,仿佛是一只在躲避野兽追捕的幼鹿。
 “喂,跑什么?别以为拐进这里就能躲起来了。”捕食者的声音接踵而至,虽然听着像是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少年,但那来自骨子里的自大毫不保留地透露了出来。
 脚步声沉重地如闷雷炸响在狭隘的巷子中,催促着逃跑的孩子寻觅躲藏的地点。微胖的隼少年在这个垃圾桶早已溢出、周遭堆满了黑色塑料袋的后巷里焦急地张望着,他尝试拉开那扇铁制的红色酒吧后门但无济于事,最后看向那堆得快有墙高的恶臭垃圾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找——到——你——了!”伴随着邪恶而又狂热的笑声,领头的狮子少年爪子扒着墙壁,硕大的头颅突然出现在巷口,遮挡住了唯一透过乌云的余晖,投下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巷子。
 夏日的傍晚沉闷而燥热,似乎酝酿着一场庞大的洗礼。
 受到惊吓的隼少年猛地打了个哆嗦,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垃圾袋小山冲了过去,踩着垃圾翻过围墙,这是他唯一的逃跑路线。
 然而那堆蚊蝇乱飞,溢着不知名浑浊液体的黑色山体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结实,隼少年刚踩上去一脚,那些垃圾袋就开始塌陷,随后如同暴雨后的泥石流般开始向下滑落。他竭力挣扎着向上爬,垃圾堆里除了踩踏引起的咔嚓声,还传出了奇怪的呻吟,但他根本没心思管这个。
 就在隼少年的手已经扒上墙沿的那一刻,屁股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拉扯力道,仿佛要将整根尾羽都拽下来。吃痛的隼少年就这样从垃圾堆上摔了下来,衣服和羽毛被恶臭的汁液浸湿,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不,不要打我,我真的没零花钱了……”他被抓住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头示弱,戴着的有些老旧的男式手表略显瞩目。
 “好臭啊,恶心死了。”左边的猫兽人小弟捏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你小子故意跑到这种地方来恶心我们吧?”另一边的豹兽人小弟举着拳头威慑道。
 为首的狮子少年身子最为高壮,简单地举起右手把豹小弟拦下,“啧啧啧,以为弄成这样老子就不敢碰你了?”
 隼少年不敢睁开眼,一直维持着抱头的姿势,“我昨天已经交过保护费了,手里真的没了,明天,明天可以吗?”
 狮子少年一脚踹了上去,用尚未成熟但无比凶狠的语气说着:“嗯?你觉得老子像是来找你要钱的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隼少年再次翻到在地,浑身肮脏不堪,下一秒似乎就要哭出来。
 “别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今天生物课你没听吗?”豹小弟上前一步。
 然而隼少年只是一个劲地发抖着,完全无法思考对方的问题。
 见没有回应,猫小弟也上前,完全把可怜的隼少年当做垃圾一样看待,用脚尖鄙夷地戳了戳他,“就那个,泄殖腔,知道吗,男生里就你一个鸟类兽人,我们老大要学习真正的知识,还不快点给老大看看。”
 隼少年在听到“泄殖腔”这三个字的那一刻呆滞了,用一直难以置信、无比恐惧的目光,透过挡在头顶的手臂看向那头狮子,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可能是比拳打脚踢更加绝望的痛苦。
 “听见没有,别磨磨唧唧的!这里恶心死了,害得老子买烤肠吃的欲望都没了。”精壮的狮子少年催促着,学着短视频里看来的恶霸模样,自信地扬着笑容。身后的乌云中同样传来了嘲讽般的鸣响。
 虽然每次以莫名其妙的借口欺负他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但这次的借口实在令隼少年难以接受。然而他知道,事情的结果只会是要么照做,要么被揍一顿后照做。他带着不敢表现出的愤怒与恶心,缓慢地将手伸向裤子边缘。
 狮子少年和两个跟班并没有弯下腰去观察口中所谓的“泄殖腔”,而是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欣赏肮脏的猎物自己脱下裤子。
 “咳,咳!”
 在隼少年手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身后的垃圾山里发出了猛烈的咳嗽声。
 三个恶霸瞬间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刚刚是谁在咳嗽?”狮子少年发话了,环视了一圈周围,两位小弟都纷纷摇头,躺在肮脏之中的隼少年也还在害怕和惊吓中没有回过神。
 随即,垃圾堆中爆发出更加洪亮的咳嗽,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像是恶神动怒的咆哮。
 领头的狮子少年狂傲的神情瞬间坠落下来,紧张地张望着周围,“谁,谁在哪!”
 回应他的只有隼少年微弱的哭声以及垃圾堆里窸窸窣窣的动静,配合上身后逐渐阴沉的天空,令人毛骨悚然。
 一阵雷响,众人瞬间慌了神,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惊一乍地盯着那对留着泔水的垃圾看。
 狮子少年故作姿态地咳了两声,望着身后仿佛要跌落的天空,双手叉腰:“妈的,要下雨了,老子,今天就先饶了你,明天放学不许回去,就给我老老实实等着,知道了吗?”他说完,带着两个还在虚张声势的小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隼少年松了口气,从污秽中爬起,也顾不得清理,朝身后诡异的垃圾堆看了眼,快步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没过一会,暴雨就铺天盖地地倾倒下来,整片城市被笼罩在水幕之中。
 某间简陋的出租屋中,传来一一声冗长的叹息。
 “写不出来啊——下周就要交稿了。”辰煦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的“字数:0”陷入沉思,这位青年白龙写手正为自己未完成的工作焦急万分,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此时聊天软件响起了提示音,网友给他发来今晚一起打游戏的消息。
 “事已至此,先开一把吧。”辰煦熟练地关闭码字软件,打开了游戏启动器,把写稿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
 然而刚戴上耳机,天花板就传来了刺耳的骂声,整个楼层都震了几下。
 辰煦镇定地闭上了语音麦,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楼上住的就是包租婆隼大婶,隔几天就要骂他孩子一顿。
 但这次的骂声持续不断,比以往还要响亮,甚至打完了一局都没有停下。辰煦心里有些不安,出门上了楼。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你对得起你父母吗!”妇女强烈的话语中夹带着哭声,断断续续地从门内传出。
 身形有些矮小的白龙站在掉漆的防盗门前,犹豫了一会,鼓起勇气,还是敲了下去,“阿姨,你还好吧?出什么事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过了许久门才缓缓打开,隼大婶站在那,脸上明显有打理过,但眼眶还是很红,“啊,是小辰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小志的,”辰煦摸着后脑勺,想着该如何把里面那位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孩子捞出来,“上次那张月考卷还没给他讲完,想着这也快期末了,今晚有空多辅导他一下。”
 隼大婶思索了片刻,朝屋内喊到:“小志,出来!”
 隼少年拎着书包,颤颤巍巍地从后面走了出来,神情沮丧,穿着干净的白色体恤,肚子微微凸显。
 辰煦露着笑容,一把将对方拉过来,没有任何间隙地吐出一句:“阿姨你先忙,我和小志先下去了。”随后便直接转身飞奔而去。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一龙一隼暂时安全了。
 “你怎么回事?又被那群人欺负了?”辰煦摸着对方比自己小八岁但已一样高的头。
 小志“嗯”了一声,轻得像夜里的蚊子一样,那种懦弱的声音令人不适。
 “我和你说多少次了,还手啊,一拳打过去他们就知道怕了。”辰煦轻轻敲着对方脑袋表示自己的愤怒。但这句话不知说过多少回了还是无济于事。童年的车祸中父母去世给隼少年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最后还能被姨妈抚养长大,却唯独性格上的懦弱一直放大至今。
 “辰煦哥哥,我知道了……那个,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我东西丢了。”小志半抬起头,乞求道。
 “大半夜的还要出去,你丢了什么东西啊?”辰煦问着,从对方的神情中寻找着答案。
 小志举起空荡荡的右手,语气中透露着焦虑但并不敢放大声音:“手表,我爸爸给我的。”
 辰煦盯着对方肉嘟嘟的手愣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赶紧,别被你姨妈发现了。”
 一龙一隼就这样再次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摸着夜色一路回到了那个弥漫着恶臭的巷子。
 暴雨过后,街道的地面还是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线,让整个夜晚的城市亮堂了几分。越靠近那家酒吧,就越能听清里面传来老式的爵士乐。
 “说起来,这家好像该是个男同性恋酒吧。”辰煦的视线被那扇花里胡哨的酒吧门牌给吸引。
 “是,是吗,辰煦哥哥是怎么知道的?”隼少年好奇地望着他。
 “啊,这个,我也是网上刷到听说的。”辰煦支支吾吾地,用笑脸糊弄过去,他可不会告诉这个小朋友自己曾经去里面逛过,但因为社恐在角落站了十几分钟就跑出来了。
 刚靠近,迎面传来刺鼻的腐臭,被雨水打湿后味道更是浓烈。
 辰煦赶忙捂嘴,抑制住呕吐的生理反应,看了眼旁边的小志,两人的面色都没好到哪去。
 “你确定就是在这吗?”辰煦面露苦难色,仿佛吃了黄莲般。
 隼少年点点头。
 辰煦叹了口气,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上了,“你就别进来了,沾了一身味你姨妈又要问了,我去找吧。”说完他猛吸最后一口新鲜空气,便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片如同充斥着死亡的领地。
 白龙矮小的背影在小志眼中,顿时变得无比伟大,不过他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结巴地吐出一句:“加,油……”
 酒吧巷子的灯很久没人更换维修了,比起外头光鲜亮丽的路灯显得十分昏暗,唯独苍蝇在这片臭得流油的环境下如鱼得水。
 辰煦尽可能地降低呼吸频率,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手机照着光,在巡视了一遍地面后什么都没发现。
 “不会要翻这堆垃圾吧……”他将目光转向那堆垃圾山,眼里满是绝望。但是大话已经放出,自己作为一位可靠的大哥哥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正当辰煦撸起袖子,鼓起勇气走向垃圾山时,身后的铁门突然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敲打着巷中寂静的空气。
 又是猛烈的几下后,铁门被踹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狼兽人,打着耳钉和鼻钉,手上还有纹身,一脸醉醺醺的样子。
 狼兽人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再说什么,摇摇晃晃地朝辰煦的方向走来。
 辰煦吓得赶紧让开,幸好酩酊的狼兽人并不是冲他来的,而是走到了垃圾堆旁边停下。
 随后是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
 狼兽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轻微抖动,紧接着传来了水流冲击在塑料袋上的声音,稀里哗啦的,格外清晰。
 辰煦在一旁呆若木鸡,甚至忘了屏住呼吸,任由混杂着腐臭与尿骚味的空气进入鼻腔。
 那位狼兽人似乎憋了很久,在那一声接着一声喘息着,享受着排尿的快感,一些黄浊的液体甚至溅在脚边他都没在乎。
 辰煦只是感觉这短短几十秒的时间相当漫长,他不敢作声,也不敢去看,只能默默等着对方发泄完离开。
 “草!舒畅!”狼兽人莫名的喊了一句,给辰煦吓得一哆嗦。
 畅快淋漓中,辰煦似乎看见垃圾山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颤动,最外面的一袋垃圾滚落下来,露出了里面似乎是呈现蓝色的物体。
 水柱的击打声变得低沉,不是尿在塑料袋上,而是更加结实柔韧的物体,啪嗒作响。
 狼兽人察觉到异样,睁开眼朝下方看了眼,迟钝了一会后发出了尖锐的叫喊,“我草了,谁他妈睡在垃圾堆里,这活人死人啊!妈的,吓死老子了!”
 他赶忙拉上裤拉链,着急忙慌地跑进酒吧后门,酒似乎都醒了一半。
 辰煦看着那扇门重新被重重地关上,又看向刚才被尿过的垃圾堆,把手机的光芒照了上去。
 那肮脏湿漉的垃圾空隙中,赫然是一张兽人的脸庞,挂满了不知名的污秽和恶心的深色液体,与上面的须发盘结交染在一起,如同丢进茅坑里的拖把头般令人作呕。
 光看这张脸已经认不出是什么物种了,只能依稀从脏污中辨别出些许蓝色的鳞片。
 辰煦脑海中第一个蹦出的念头便是这是一具被杀害的尸体。
 不过随着而来的咳嗽否决了他的想法。
 他还活着。
 “这,怎么办啊……你没事吧?”辰煦看着那张微微颤动的脸。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发出了更剧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辰煦脑袋一热,冲了上去,开始徒手扒拉一袋又一袋垃圾。虽然鼻子在恶臭的熏染下几乎已经失灵了,但潮湿黏腻的触感让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抗议。
 随着垃圾的剥落,面前的一幕让辰煦大吃一惊:黯淡的灯光下,一位赤身裸体,虎背熊腰的大汉赫然烙印在眼中。
 辰煦想要报警,但看着自己肮脏的手犹豫着是否要伸进口袋触碰手机。
 就在此时,垃圾堆里的兽人说话了,声音虚弱又苍老,如同风中残烛:“辰絮,絮儿,是你吗……”
 陌生的口中精准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辰煦听来并不是巧合。
 对方依旧虚弱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伴随着晚风断断续续。
 “怎么会这样……啊!烦死了!”巷子中爆发出积怨已久的怒吼,在寂静的大街上回荡。
 辰煦凝视着对方壮硕的将军肚,思考良久,执行了他觉得最不违背本心又最顾全大局的处理办法。
 他先把小志送回来家,这件事已经不是小孩子能掺和的了,找手表的事之后再说吧。随后辰煦回到垃圾巷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位念着自己名字的大汉从垃圾堆里拖了出来。
 幸好对方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还能够搀扶站起来,而且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意在配合,要不然以辰煦这小身板完全扛不动这坨结实大肉。
 就这样辰煦把这位肮脏汉扛到了就近的公共厕所,接着水龙头给他和自己都简单地冲洗了一番。看着满地的狼藉,辰煦在心中暗自向打扫的工人狠狠道歉过后,迅速逃离现场,将没刚才那么肮脏的大汉带回了住所。
 浴室里传来了轰轰烈烈的水声。
 褪去所有的污秽,辰煦这才看清对方的真面貌,头顶是一对粗壮的褐色龙角,原本茂密凌乱的须发下遮盖着一张坚毅的脸庞,眉骨微凸,眉毛浓密,胡髭围了脸一圈,配上几乎沾满了浴室的壮硕身躯,颇有一副古代将军的样子。但这般落魄模样多半只能是个亡国将军了。
 对方背身是深蓝色的鳞片,虽然同样反射着灯光,但上面伤痕累累,多处磨损,更黯淡一些。
 对方手臂肩膀上的腱子肉饱满得如同连绵的山峦般,一直蔓延到几乎比辰煦头还要大的胸肌处,白毛在胸肌的夹缝中丛生,顺着肚腩挺起的圆润弧度长到下腹。再下方,粗如石柱的大腿之间,虽然不是外露的生殖器,但湿润的、泛滥着水光的、龙族特有的生殖腔让人心跳加速。硕大的龙尾颓在地砖上,刚才估计拖了一路灰尘过来,上面原本白色的鬃毛都染脏了。
 辰煦面对这么一位昏迷的、赤身裸体的中年龙大叔可谓是进退两难。他想帮对方更细致地清洁身体,但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很不礼貌;就把他就这样撂在这好像又有点太不负责了,但这具脏臭的身体不洗过绝对不能丢上床或者沙发。
 他左思右想,自己开始先脱衣服,因为不管龙大叔洗不洗,光是把他从垃圾堆里翻出来、扛了一路回到家,辰煦的全身上下早就被汗臭和污秽浸泡渗透了,必须得从头到脚地洗一遍,但凡有一丝味道都让他回忆起那垃圾堆的景象而作呕。
 辰煦头一次感到浴室这么狭隘,他脱光后不得不站在青龙大叔的两腿之间,脚踝时不时能触碰到对方大腿内侧,一低头就会看到对方壮实的肉体以及两腿间的龙缝,全然一幅春光乍泄的画面。
 好色之心人人都有,更何况辰煦身为一位私底下创作着同性色情小说的写手,平时只能靠网络丰富阅历以及满足欲望。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具真真实实、数一数二的男性裸体,而且能任由他摆布。
 不过道德感还是让他做不出过分的举动,最多红着脸,让视线几乎每时每刻都停留在对方身上。
 磕磕绊绊地洗完澡,辰煦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心理,挣扎再三,还是借帮忙清洗为由,触摸上了龙大叔那壮硕美妙的肉体,然后脸红心跳地把对方扛上了床,硬说是对方太重累得。虽然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辩解。
 这一刻,辰煦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疲倦和困意在他坐在床边的那一刻来袭,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于是整个身体重重地倒了下去。
 电脑屏幕的光还在闪烁着,照亮一大一小的两头龙,谈不上最舒适,但这绝对是最安稳的一觉。
 直到清晨街道上络绎不绝的喇叭声如潮水般灌入了两人毫无遮拦的耳朵,早高峰的车流折磨的不仅仅是路上的人。
 辰煦反感地翻了个身,一脸闷进了十分软和而又饱满的东西上,面团般轻柔但富有弹性,这绝妙的触感让他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但这种安逸的状态没持续多久,耳边就又传来一声炸雷般响亮的咕咕叫,把他整个人都吓得弹飞起来,睡眼惺忪地看到周围还是熟悉的房间,才安下心来。回过头,辰煦才发觉刚刚枕着很软以及发出雷声的是同一个东西——龙大叔的肚子。
 辰煦扶着沉重的脑袋,准备再次躺下去时,手机发出了不合时宜的铃声——是编辑的电话,多半是来催稿的。直到他朝屏幕一看,五个未接来电和十多条消息,全是对方发来的,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什么?交稿提前到了这周?!啊,当然码了,就差几万字了,这周应该没问题。”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辰煦睡意全无,他爬到电脑旁看着昨晚忘关的空白文档,停止了思考。接下来的几天注定是不眠之夜。
 他离开卧室,在家里翻箱倒柜出一盒泡面。
 但就在他烧完开水,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文章思路,一边端着泡好的泡面进来时,与苏醒过来的龙大叔刚好四目相对。
 叼在嘴里的叉子落到了地上。
 “你,你,你,你醒了吗,你别误会,我,我只是昨晚——”辰煦结结巴巴地说着。
 没想到龙大叔近两米的身躯从床上站起,直冲他而来,有力的双手将白龙紧紧搂入怀中。“絮儿……絮儿,继叔我,对不起你……”
 辰煦被抱得身体都变形了,用颤抖的手竭力保护着自己的早餐安全落到柜子上,才放弃了身体上的抵抗,“大叔你,松一下,我快,喘不上气了。”
 然而对方的情绪似乎比想象中要激动得多,蓝龙大叔跟着辰煦一同颤抖着,声音逐渐哽咽,直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辰煦一开始还不知所措,但这股力度和温度让他意识到,此时此刻,搂着自己的并不是一位大人,而是和楼上的那位一样是个受尽委屈小孩子。他伸出那双灵巧而又细腻的手,落在对方大得多的脑袋上,轻轻抚摸。
 等到车鸣声消散,街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泡面的热气也仅剩无几时,两人紧贴的身体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冷静下来,辰煦与辰海继互相讲述了各自事情的来龙去脉。
 自太子辰絮来牢房看望过辰海继后的一天深夜里,大牢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太子辰絮偷偷来救人,但此时的辰海继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在残余的皇族亲信帮助下,他们逃到了附近的城镇。
 夜里,辰海继看着睡在身边的太子辰絮,长期以来的调教以及那日的场景,让他内心产生了一股扭曲的欲望。对着熟睡的白龙,他拿起对方的衣物,忍不住开始自慰。
 第二天清晨,太子辰絮向他告别,那张原本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浮现出了和他父亲一般灼热的毅力。他告诉辰海继不用担心后事,目前胡常岳并没有掌控整个朝廷,不敢轻举妄动,他会把本属于父亲的江山全部夺回来。
 看到太子辰絮这般有出息,辰海继应该欣慰才对,但在逃亡的路上,他越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亏欠,没有帮上任何忙,反而做出了那种畜生不如的行为。他唯一留下的,是把先帝送给他的那块波涛纹样的玉佩,原封不动地还给这个孩子。
 颠簸的马车中,辰海继看着自己这番狼狈模样,回忆着往日的点点滴滴。可当再次回想到牢房时的场景,他的下身总是抑制不住地燥热难耐。辰海继颤抖着把手伸向逐渐湿润的亵裤,但他又触碰到了别在腰间的另一个东西:那把剑,那把陪他出生入死,奋战沙场的那把剑。
 强烈而又作呕的欲望之下,他仅存的尊严萌生出了一个极端的想法,来结束这可悲的余生。
 蹄声哒哒,一抹鲜红溅在了马车的窗上,在升起的朝阳下是如此艳丽,如梦如幻……
 没有苦痛,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辰海继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钢筋水泥筑起的城墙,路过的人穿着完全没见过的五颜六色的单薄衣服,街道上飞驰着不知名的铁皮盒子。
 想到自己是自刎归天,但这地狱的景象与他所知晓的天差地别,辰海继四处盘问,最后发觉大家和自己依旧还是活生生的肉体。
 然而在熟悉世界的过程中,他遭遇到了货币不通、财物被盗、打工抵债等各种问题,最后流落到那个巷子,衣服被剥光拿去抵押,饥饿与疲惫让他昏迷,后来应该被什么不想多管闲事的人丢进了垃圾堆里。
 当然,辰海继略去了很多细节,例如他并没有把自己在狱中那段耻辱的经历讲出来,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迟早会暴露这个事情。他在拥抱辰煦的下一秒,就感觉内心深处的欲望在悸动。
 可能因为是写小说的,辰煦对于穿越这种说法并没有过问太多,而且看对方这非一般的壮硕体格,还有那标致的将军肚,不是个古代将军怕是都说不过去。历史上确实有那个朝代,但存在时间过于短暂,相关的史料少之甚少。
 “所以大叔你,是把我认成了那位太子?”辰煦嗦着已经发涨冷掉的泡面,考虑着这段故事否能作为文章素材。
 “絮儿,你真的不记得老夫了吗?”辰海继想要伸手,但面前的人他也无法肯定是否是熟识的那位懂事的侄子。
 辰煦喝下最后一口汤,把整个泡面碗丢进垃圾桶,“我说了,我叫辰煦,煦煦孑孑的‘煦’,不是那个太子,我也和大叔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爱多管闲事才把你从垃圾桶里拖回来的。凑巧叫起来一样,凑巧长得像而已,懂了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絮儿,你——”辰海继还想说什么,被辰煦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那团圆挺的肚子中又传出了雷声般的抱怨。
 辰煦还是心软下来,打开了外卖软件,认真地重新审视对方的体魄,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吃什么?我可点不起太贵的。”
 辰海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凑了过去。
 然而这位将军的肚子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前前后后一共点了四份盖浇饭才勉强让对方的肚子半饱,谁让辰煦一听到那响亮的咕咕声态度立刻软了下来。
 看着垃圾桶里堆满的外卖盒,辰煦秉承帮人帮到底的坏习惯,思考着如何解决对方的穿衣问题,毕竟一天到晚这样裸着对自己也是一种考验。
 白龙蹑手蹑脚地上楼,敲响了掉漆的防盗门。
 开门的是小志。这会他姨妈应该去看店,不出意外也给小志请假了。
 “大一点的衣服吗?我爸的衣服应该都还在,我去找一下。”小志匆匆地跑回去,没过多久就抱了一叠西装衬衫的衣物出来,以及一双大拖鞋,“辰煦哥哥,这些可以吗?”
 “太谢谢了!”辰煦接过衣物,“你放心,你爸爸的手表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虽然是一句没有任何凭证的承诺,但底气十足,有时候就是能让人感到无比安心。小志看着辰煦下楼跌跌撞撞的身影,为自己能帮上一点忙而感到高兴。
 小志父亲的衣服对于辰海继来说小了些,但勉强能穿,不过全身的腱子肉把布料绷得紧紧的,肌肉的线条比赤裸时还要明显。尤其是胸肌和肚子,饱满而又圆润的轮廓引人遐想。
 辰煦都有些后悔把这些衣服给对方穿,本来是让他遮羞,似乎却适得其反了。
 至于内裤就算了,里面不穿也没事。
 “这衣服是?”辰海继只是先服从命令,穿完了才发问。
 “暂时只有这些了,将就穿吧。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辰煦疲惫地挥了挥手。花了一上午解决完别人的问题,他回到电脑桌前,抓耳挠腮了一会,开始噼里啪啦地飞速打起字来。
 辰海继无所事事地坐在床边,看着辰煦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闪烁着,电脑屏幕上的白板出现了一行又一行字。
 先帝也是这样,每次见他不是在处理公文就是在大臣商讨要事。他回想起以前陪在先帝身旁的那段时光,一知半解的他在旁边提着微不足道的意见,而先帝总是会十分认真地思考他说的每一句话,然后开着玩笑指出不足。
 “庆之,许昌今年闹蝗灾,纳粮不足的问题你有何见解?”
 “这,让他们明年补上呗?”辰海继摸着下巴回答到。
 先帝只是笑了笑,指着上报的文书,“你看一下啊,许昌闹蝗灾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自己都不够吃了还要上供,岂不是要了老百姓的命?”
 “那我们发放官粮,开仓赈灾,老百姓也不会饿着了吧?”辰海继对自己这个答案很满意。
 先帝拿毛笔尾敲了敲他的头,“短期可以,但这样治标不治本,粮仓也有限,要让许昌的百姓一直能吃饱,就得治了这蝗灾。庆之啊,做事不能拘泥于表面,要直面问题的实质。”
 辰海继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白龙的背影依旧黏在电脑屏幕前,如同被钉在墙上的相框,唯一在动的是那双对比弹琴还舞得夸张的手。
 他伸手想要说什么,但看见白龙灵巧的耳朵动了几下,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下去,对方才没分心转过头来。
 这位老大叔上午才吃了个半饱,加上之前饿了好几天,估计没填满的胃马上就要闹腾了。
 天色渐暗,外边街道亮起了灯光,烦人的喇叭声再次此起彼伏。
 辰海继看着辰煦全神贯注的模样,内心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不打扰他。他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辰絮,那个小时候骑在自己脖子上,声声喊着“继叔”冲自己笑的那个辰絮,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然而每当自己脑海中冒出白龙的脸庞,辰海继总觉得身下一热,浑身开始躁动不安。他知道这种欲望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靠意志是压制不住的。逐渐湿润的生殖器提醒他必须赶紧离开。
 回想着先帝的话,辰海继靠着对现代社会的认知,愚笨的脑袋里蹦出了解决问题本源的方法:自己出门去获取食物,打杂也好,乞讨也好,总之不能再麻烦眼前这位熟悉却又陌生的白龙。同时出去找个无人的角落,发泄掉抑制不住的欲望。
 就这样,辰海继扣好白衬衫的扣子,简单调整了一下,宽大的脚掌勉强塞进大拖鞋里,轻轻地走了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络绎不绝的键盘敲打声,辰煦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静悄悄地合上了。
 靠着仅存的记忆,辰海继还是一路走到了那个充满垃圾与恶臭的巷子,但他的目的地是旁边那间酒吧。
 一个穿着白衬衫,近两米高的壮硕青龙大叔扶着门框,光是站在那里,就引来了无数饥渴的目光。
 辰海继只知道这里是类似酒馆的地方,但不知道这里的雄性生物有多么如饥似渴,来这里享用的并不是食物,而是性感的肉体。
 太阳完全下山,取而代之的是城市的灯红酒绿,人们的纸醉金迷。
 辰煦听不到舞池的音乐以及同性的欢呼,唯有饥饿感才让他稍作休息,打开手机,思考了半小时晚饭吃什么,又顺手点开“冰雪蜜城”的奶茶店。
 “额,你要不要喝奶茶?”辰煦回过头,发现床上却空无一人,整个出租屋也找不到身影,心头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算了,给他留着吧。”白龙无所事事地划动着屏幕,最后还是点了两杯,略微想象了一下老古董喝到现代奶茶时的反应,又很快回到了电脑前。毕竟时间紧,任务重。
 “大叔,吃饱了吗?”一位壮硕的熊兽人把手搭在辰海继的肩膀上,后面还站着两位同样肌肉虬结的牛兽人和虎兽人,挠了挠胯下已经鼓起的轮廓。
 辰海继被灌得醉醺醺的,衬衫上半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露出两大块结实饱满的胸肌,汗水浸透的布料下,肿大的肉色乳头若隐若现。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大块。
 酒吧里响彻着古典摇滚乐,到处都是跃动的身影,疯狂而又欢愉。
 某个小小的隔间传来解开皮带,布料与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很快,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填满了整哥房间,闷钝而又湿腻,伴随着摇滚乐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
 辰海继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轮了。他跪趴在被自己体液浸透的牛皮沙发上,膝盖早已磨得发麻,粗壮的双臂撑不住地微微打颤。身后那头熊兽人掐着他的腰胯,每一下都将那根滚烫的粗大鸡巴整根没入他张开的肉缝里。内壁被顶得一阵阵酸胀,像是有人在他腹腔深处反复按压一枚不存在的熟透的果子。
 他身下仰躺着另一位牛兽人,那根同样粗壮的牛屌正埋在他的后穴深处慢慢碾磨。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前后夹击,辰海继能清晰感受到它们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的轮廓。前面的往里捅时后面的就往外抽,此消彼长,他的下半身从未有过一刻是空的。肠壁和生殖腔壁同时痉挛着吮吸着入侵者,被训练了数月的肉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需要大脑指挥就知道怎样收紧,怎样蠕动,怎样将雄性的东西往更深处吞入。
 被填的好满,感觉身子要胀开了……辰海继感受着,嘴里却说不出这种话。
 因为嘴也被堵住了。第三位矮壮的虎兽人跪在沙发的另一头,双爪扣住辰海继的双角当作把手,将自己腥臊的鸡巴一下下地往那张被撑开的嘴里送。辰海继的舌头被迫裹住那根滚烫的柱体,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他就会干呕一下,大股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垫子上。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从鼻腔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被充满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可就在肉体被三个陌生雄性完全占据的此刻,辰海继涣散的瞳孔里映出的却不是眼前任何一位壮硕的雄性。他看到的是一张别的脸。
 白色的鳞片。金色的龙角。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天真的笑意——辰絮,或者现在应该是辰煦。
 如果那孩子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那个念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他的脑子上。辰海继的肉缝猛然绞紧,熊兽人被夹得骂了一声:“操,老东西还挺会吸”,抬手在他肥厚的臀肉上狠狠抽了一掌。掌痕立刻在青蓝色的臀部浮起一道红印,可辰海继几乎没有感觉到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辰煦。
 白天那孩子还热心地给他讲着现代的各种事情,虽然装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脾气,但换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大半夜把这堆本该烂掉的两百多斤的肉,从腐臭的垃圾堆里挖出来。那双澄澈的眼睛仰望着他的时候,带着几分期许和信赖,让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是那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而此刻这头“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正躺在酒吧隔间的沙发上,三个孔穴被三根陌生雄性的鸡巴塞满,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淌着汗液和淫水,肿胀的乳头被熊兽人伸手过来拧了一把,一股稀薄的白色液体竟从乳孔中被挤了出来,顺着那团颤抖的肥肉淌下去。
 对不起,辰煦……继叔根本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淌出来。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辰海继的身体是诚实的,即便心中翻涌着对辰煦的愧疚,他的肉缝仍在贪婪地夹着熊兽人的鸡巴往里吞,后穴仍在配合着牛兽人的节奏蠕动收缩,嘴巴含着虎兽人的屌吮吸,被操得摇摇欲坠的身躯仍在本能地迎合着三个方向的冲撞。
 熊兽人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辰海继布满汗珠的胸膛上,低声笑着说了句什么,差不多是夸他里面又热又紧,问他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饿成这样。辰海继听不太清,也不想听清。他闭上眼睛,在三根鸡巴的夹击中痛苦而又愉悦地呜咽着,任由自己被摇晃得像一堆没有骨头的烂肉。
 浑浊的瞳孔在阖上之际,最后映出的画面是辰煦在电脑前全神贯注的模样,头发散乱着,龙角微微晃动,耳朵时不时抽动,似乎在百忙之中也在意着自己的声音。
 最后一个人从辰海继体内退出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腻的“啵”——那是两根鸡巴同时从龙缝中被抽出的声音。被撑到极限的龙缝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痉挛了一下,穴口却已经无法闭上,两片肉唇红肿着微微外翻,中间露出一道合不拢的缝隙,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中大量涌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像是有人在体内打翻了一整壶稠浆,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身下本就泥泞不堪的皮革上又添了新的一滩。
 辰海继仰面朝天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四肢完全脱了力,粗壮的手臂瘫在两侧,爪指微微蜷曲抓着空气。粗大的尾巴也颓在一边,像一条被泡了水的麻绳,尾尖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他的脸侧贴着沙发的靠背,张嘴喘息,每一口呼吸都是这间屋子里浓得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臊。嘴角还挂着方才被颜射后没来得及咽下的一缕白浊,混着他自己的涎水缓缓滴落。
 三头野兽已经散开:熊兽人靠在沙发另一头喘着粗气,随手拿着桌上的布巾擦着自己半软的鸡巴,上面还沾满了辰海继肉缝里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牛兽人仰面躺在另一边的沙发,胸膛剧烈起伏,看起来比辰海继还累。虎兽人站在大理石茶几旁,光着身子去倒杯水。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龙缝里精液外溢时细微的水声。
 够了。身体不叫了,可以回去了。辰海继闭上眼睛,生殖腔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沉甸甸地坠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的下腹感到一种迟钝的满足。可随着快感的海浪一寸寸退去,另一种东西正在他胸腔里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是比精液更粘稠、比汗骚更难闻的东西:恶心,对自己的恶心。
 缓过来后,他去寻找自己的衣物。湿透的白衬衫被随手扯下,扔在地上时就揉成了一团,上面沾了几滴不知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精液。晚上他还要穿着这件衬衫,坐在辰煦身边,问他关于这个时代,关于辰煦的事。
 这件辰煦送给他的衣服底下的身体,刚刚被三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雄性轮流灌满了精液。肉缝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过,现在还合不拢;乳头被揉得溢出了汁水;后穴的褶皱都被操平了。他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沾着别人的气味。
 辰海继将脸深深埋进被体液浸透的沙发缝之间,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快感的余韵。
 他得起来了。得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回去。在天亮之前,在那个孩子担心之前。
 可身体还是动不了。下腹那种被灌满的沉坠感让他的腰完全使不上劲,肉缝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往外排精。那层米白色的腹部皮肉在昏暗的氛围灯下泛着油腻的水光,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提醒他这具身体的淫荡,根本就是是为了被这样使用而存在的。
 辰海继拼尽全力,还是只能侧个身,至少让自己肿胀流精的龙缝能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熊兽人最先穿好了裤子,临走时拍了拍辰海继肥厚的臀肉,发出富有肉感的闷响。
 “大叔下次再来,我再多叫几个人。”
 辰海继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继续趴着,等着腿恢复知觉,等着精液流干净一些,等着自己能重新站起来,像一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老龙那样,独自走出酒吧,在深夜的街道上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
 二十三点整。辰煦伸了个懒腰,今天燃了命地赶,总算把之前落下的进度补上了。但整个卧室静悄悄的,原本应该早就适应了这种寂寞的白龙却感到一丝不安,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心头涌上焦虑。
 “辰海继……”辰煦随手打开浏览器,把老大叔的名字输了进去。
 翻来翻去,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信息,唯独一篇标题是《沦为阶下囚的龙将军》的小说吸引了他的视线。站点正是他一直以来发布黄色小说的网站,而发布的作者,正是自己的账号。发布日期很早,十年前,几乎是网站创建初期就发了。
 会不会是刚刚好这个账号注销信息没删全,凑巧合并到自己注册的账号上了?辰煦猜测着,但自己建号初期完全没有印象,只能继续往下滑。
 简介里内容说是根据野史改编,一位名为辰海继的大将军,落入狱中承受非人般调教的故事。
 整篇小说通读下来,辰煦没有任何写过的记忆,但所有文笔用词、对肉体的色情描写,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思维和风格,仿佛就是现在的自己,回到从前某个时刻写下了所有内容。
 辰煦不可思议地盯着电脑屏幕,把龙大叔的形象别无二致地带入进去,浑身燥热起来,但困惑和烦躁更占据上风,只感觉脑中某处被剜去了一块,自己成了背信弃义之人,对龙大叔不闻不顾是多大的罪孽。
 这毕竟只是一篇虚构的小说,辰煦的理智告诉自己先处理好当下的事情。
 但如果龙大叔的身体曾经真遭受过折磨,堕落成那副样子……辰煦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窗外夜色阑珊,人影稀疏,桌子上剩下的那杯奶茶,里面的冰块早已融化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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