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沉玉谷，园林里的溪水声在黑夜里听得更清楚。月光从闺房的雕花窗纱透进来，照在蓝砚的绣榻上，把她被绑着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银色的月光，和蓝砚的银饰以及她白皙的皮肤甚是般配，但是她自然是无心欣赏。
白天小翠虽然解开了腿上的绳子，让她能在房间里走几步，但上身的五花大绑一直没动，粗麻绳隔着淡青襦裙勒出很深的印子。蓝砚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胸前那道横绳把衣服勒得有点歪，心里面又气又尴尬。
晚饭吃完，小翠端来一盆温水，帮蓝砚擦拭身体。蓝砚双手被反绑在后面，只能端坐着，让小翠轻轻地擦。湿热的毛巾滑过皮肤，感觉还挺舒服的，可她知道，这只是睡觉前最难熬的那套“仪式”的开始。
洗完手，小翠从床边的木盘里拿出东西：几捆崭新的细棉绳、叠好的白手帕、宽布条，还有黑布蒙眼布。蓝砚一看这些，心就沉了下去，脸也红了：“小翠……今晚还要……还要绑这么严吗？”
小翠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小姐，老爷说了，晚上得绑得更牢靠，您才能睡得安稳。奴婢……奴婢不敢不听。”
蓝砚咬咬嘴唇，想争辩几句，可一想到父亲那张冷脸，最后只叹了口气：“好吧……那快点吧。”
小翠先把白天那套五花大绑稍微松开一点，只留下手腕上原来的两道反绑——这个是无论如何都不许完全解开的。蓝砚肩膀一下子放松，胸口微微起伏，衣服上的绳痕还隐隐看得见。她扭动着自己发酸的胳膊，心里暗想：要能趁现在逃走就好了。可门窗紧闭着，外面还有家丁守着，她连手都动不了，怎么逃？
小翠拿起第一根长绳，从蓝砚脖子后面搭过去——这是很紧的绑法，绳子先垂下两股，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成X形，紧紧压住胸部上下各一道。绳子隔着衣服收紧，把胸型勒得高高的，衣襟都被拉得有点变形。接着绳子穿过腋下，绕回背后，把双臂缠了好几圈，每一圈都贴着袖子勒紧，又在腋下绕着压着大臂的绳子几圈，抽紧了，然后到胸前紧紧的打了结。
蓝砚被迫挺胸抬头，绳子在衣服上勒出很清楚的横纹，胸前上下两道绳像铁箍一样，每次呼吸深一点，就有摩擦的怪感觉。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这……绑得太紧了……勒得慌……”
小翠不敢言语，继续绑。第二根绳子更长，先在背后集中缠几圈固定住，然后一路往下，绕过小臂一圈，把双臂更紧地并在一起，再回到集中点打死结。这时候小翠才把原来手腕上的旧绳解开——新绳换上去，但绑得更巧妙：手腕不至于勒到没血流通，可大臂和小臂整体被吊起来，想抽手根本不可能。
这根绳还有剩下来的。小翠脸红红的，从背后往下拉，绳子贴着脊背滑下去，穿过蓝砚的胯间——先从后腰绕过去，再往前紧贴私处，绳结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再往上，在胸前的绳网前缠几圈，抽紧，最后在胸前打两个结。
“唔……”蓝砚忍不住低哼一声，双腿本能想夹紧，可那股绳已经隔着亵裤和裙子贴得死死的，每次呼吸都带来一点点摩擦。她羞得脸通红，心跳砰砰的：“小翠……这股绳……这股绳太丢人了……父亲怎么能这样……”
小翠声音发抖：“小姐忍忍……老爷说，这样绑着，才能让小姐安静，不乱想那些……私奔的事。”
第三根绳子绑腿。小翠让蓝砚把双腿并拢，先在脚踝缠几圈，再在膝盖上下各勒几道，打死结。然后从脚踝拉出一段长绳，往上绕到背后集中点固定，再往下穿过胯下——跟股绳并排，从另一侧压紧私处，最后往上连到胸前绳网，抽紧打结。
这样一来，蓝砚的双腿被强迫折起来，小腿紧贴大腿，根本伸不直，只能保持屈膝的姿势，像个被折叠的玩偶。
上身紧绑、股绳、腿折叠，全都弄好。蓝砚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全身被绳网罩住，股间的两根绳隔着衣服勒得死紧，每扭一下都带来那种说不出的刺激。衣服虽然厚，可挡不住绳结的压迫，那地方隐隐发热，让她又气又羞。
小翠拿出黑布，轻轻蒙在她眼睛上，在脑后打结：“小姐，得罪了。”
眼前一下子黑了。蓝砚张嘴想说什么，可知道没用，就没出声。
接着堵嘴。小翠先拿一块手帕，叠成团，轻轻塞进蓝砚嘴里。蓝砚本能想躲，可嘴巴被撑开，手帕塞满，带着点皂香。见还有缝隙，小翠又塞进第二块，把小嘴撑得鼓鼓的，腮帮子都鼓起来，嘴角被拉得疼。
“老爷怕小姐晚上叫喊，坏了嗓子……”小翠说着，拿宽布条横勒过嘴，把手帕封死，在脑后紧系。这样手帕吐不出来，蓝砚只能从鼻子发出呜呜的低音。
蓝砚以为结束了，可小翠又拿来几个软枕，让她仰面躺好。枕头垫在脑后、肩膀、腰后面、膝盖——把身体垫成一个弧度，让她没法平躺，只能微微弓起身子，胸部高高挺起，腿部折叠着。
最后，小翠拿一根粗绳绑腰，在腰后打结，然后延伸到床的四个柱子，各绕一圈再折回来，抽得死紧，连打三个死结。蓝砚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想翻身都翻不了，只能仰面朝天。
“夫人怕小姐绑坏身子，又怕半夜翻身……”小翠说完，吹灭蜡烛，退出去。门关上，“咔哒”一声锁了。
房间彻底黑掉，只剩溪水声。

蓝砚委屈得要命，眼泪在蒙眼布下面无声地流。她哪里还是千金小姐，分明就是个囚犯。
“旅行者……我好想你……”她在心里喊，“你会来救我吗？还是根本不知道我被关在这儿？”
委屈慢慢变成生气。
“不……我不能就这么等死。一定要逃！”
她开始扭动。先轻轻晃肩膀，想让绳子松一点。可绳子绑得太专业，根本松不了，反而股间的两根绳滑动，绳结隔着衣服碾过敏感的地方，像过电一样酥麻。
“呜呜……”她从鼻子发出娇喘，瞬间僵住。
气得不行，她又不服气，用背后的手去摸绳结。可结都打在胸前，她根本摸不到。手指白白滑动和拉扯，只让绳子勒得更紧。
更急了，她使劲挣扎。腰挺起来，腿想蹬（其实只微微抖），双手拉扯。胸前的绳网变形，股绳深深摩擦，绳结一下下压在那点上。
“呜……呜呜……”娇喘忍不住，从堵嘴漏出来。
不到一分钟，下身热流就涌上来。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天股绳勒习惯了，身体变得特别敏感。现在一挣扎，竟然快到顶点了。
羞愤冲到脑门，她猛地停住，咬紧手帕，拼命压住那股感觉。不能湿了裤子过夜，太难受又丢人了。要是明天小翠看见……
可那感觉像潮水一样，乱七八糟地往上涌。
“我……不会真的是个浪荡的女人吧？”她在黑暗里想，“不行……可是真的好舒服……股绳勒着……好热……”
意识开始模糊。她忍不住轻轻扭腰，让绳结再摩擦一下。那感觉像偷吃蜜，又甜又羞。
“要是旅行者在身边……她会温柔地绑我，还是让我这样又难受又舒服？”一想到那金发女子的笑，心就软了，愤怒慢慢退下去，只剩下隐秘的渴望，“要是她看见我现在这样……会笑我？还是会亲我？”
困意一下子涌上来，她在乱七八糟的想法里睡着了。梦里身体还在轻轻扭，腰微微弓着，股绳被无意识地摩擦，汲取着快感。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撒娇。
第二天早上，蓝砚醒来，大部分绳子已经解了，只剩身上上的红痕，双腕却还是被拉向两边，捆在左右两个床柱上。小翠脸红红地帮她换贴身衣服——亵裤湿透了，上面有暧昧的痕迹。
小翠内疚地说：“对不起小姐，奴婢来晚了，没及时带您去如厕……湿了衣物，我去洗。”
蓝砚脸烧得通红，把头扭过去闭上眼，一句话都不说。小翠以为是尿湿了，可蓝砚自己清楚——那根本不是尿，是昨晚挣扎和梦里的证据。
她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羞得差点哭出来。
早餐小翠喂的时候，蓝砚低着头不说话。绳子虽然解了大半，可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每动一下，都觉得股间隐隐发热。
“小翠……”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又一次问，“父亲……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小翠眼圈又红了：“小姐，奴婢也不知道……老爷说，要您想通了。”
蓝砚眼泪掉进碗里。她怎么想通？她只想旅行者回来，带她离开沉玉谷。
可现在，每一晚都成了煎熬。她开始怕天黑，怕重新被绑起来的那一刻，可又在羞耻里面，偷偷生出连自己都害怕的习惯。
蓝砚在黑暗里一次次挣扎，一次次压抑，一次次在梦里轻轻扭动。第二天醒来，总有那些羞人的痕迹，让她连看小翠的眼睛都躲躲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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