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爱祥#r】琉璃天幕 Ⅱ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9740 ℃
1

【爱祥#r】琉璃天幕 Ⅱ
作者ID:梦境霞光
注:依稀存在的过去不洁,双方关系性扭曲黄暴。

在中间位置有排泄描写⚠️

以及angry sex描写⚠️


如果感到不适,还请退出(这章确实有些变态了)。
奴隶精灵爱音与贵族祥子。


“在把眼前肉脔啖尽之前,一名真正的老饕绝不会转移自己的目标”

Ⅱ:日月不熄


      千早爱音知道一个毫无底线的下作贵族能敛多少财,更知道一个施法者的身份会把这种能力增强多少倍,但她仍旧对丰川祥子的财富而感到震撼。
      她盖着贵族的雁鹅绒,用着以整颗白象牙制成的梳妆盒,带着把六臂蛇魔尾部扒皮削筋制成的项圈,每日穿的睡衣与袍子用的料子连她也说不准,被投喂的吃食每次都能让她因浪费而眉头死皱……更何况,当她睁开眼睛时,看见的这片琉璃天窗了。很难想象,她枕边的贵族到底是多么闲得蛋疼才造出这样的,整个被施了光影魔法的,以宝石与精金点缀的天窗。
      在这座丰川祥子的魔法塔上,千早爱音已经五天没见过太阳了,只能透过头上这副天窗才能感知到它的光芒,这让习惯了迎接日出的爱音极度不适应。
      她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将身边的女人千刀万剐。
      可惜,现实容不得她再想——拥着她的丰川祥子迷蒙地睁开了眼,并很快地提起了精神,笑眯眯地凑到开始装睡的爱音耳边:“早上好呀,我的小鸟。”
      她用带着湿润的舌头舔了下精灵的耳廓:“我说过吧,你在我醒来后要干什么,嗯?”
      千早爱音无奈了,她极度艰难地睁开眼,几近挣扎地把自己的身子在贵族怀里转了一圈,生拉硬拽般地把嘴唇递给好整以暇的祥子。贵族止不住笑意地咬上精灵的舌头,让二人纠缠在一起。她一手扶着她的脖颈,一手揉搓着她的蜂腰,让自己的奴隶以最舒服的姿势侍奉自己,直到爱音实在受不了了才停止。
      爱音羞愤欲死地撑起身子,右手捂住自己裸露的乳房说:“………满意了吧。”
      祥子思索了片刻:“凑合,今天不用罚你了。”
      爱音深吸一口气,强压火气,先把昨夜被丢到地上的蕾丝睡袍勾起来穿上。
      这真不是她服从了,而是她没招了——反正拒绝也是被她肏到中午,那还不如少受点罪。
      精灵的肌肤还残余着亲昵过后的红痕,在裸露且雪白的脖颈上一路盘桓,直到没入被蕾丝所遮盖的胸脯,消失不见。她想自己去倒水,可侍从人偶比她要快,在她刚找到自己的拖鞋时便已把杯子送上,让爱音只能咬着嘴唇接过。
     而丰川祥子这时候才慢吞吞地起身,像一条水蛇般缠上坐在床沿的爱音,开口示意到:“我也渴了。”
      爱音无言,把还剩一半的水杯递给她,后者接过饮尽,带着精灵一块跌在床上说:“嗯啊~爱音,别一直这么郁郁不乐的,我的魔法塔难道比不上你那仄逼的树屋吗?”
      粉发的精灵懒得去反驳她对银冠之森的污蔑,只是哑着嗓子说道:“如果你给我一点,哪怕是等同于客人的自由的话。”
      这话可伤了贵族的心:“这是什么话,我在什么地方亏欠过你吗?昨晚和你享用的那两瓶酒,可是连我自己平日都喝着心疼的。”
      不知道丰川祥子自己喝会不会加媚药,反正至少不会倒在身上喝。
      “………你还真是会恶心人。”
      “不,说真的,我自认为对你还算不错了,你看,你自己能住进这么豪华的魔法塔吗?”
       爱音看着张开右手向她展示周围环境的祥子就来气,该死的,难道不就是因为你魔法塔上什么东西都碰不得,自己才得像一个残疾人一样整天整天窝在床上吗?
      似乎是猜出来了精灵的心里话,祥子一边接过人偶递来的长裙一边说:“我满足了你的生理需求,也给你了一个叫人舒心的居住环境,换作一个普通人的高塔,你恐怕就真得日日与污物相伴了。”
      总之清洁术是真权威了。
      “如果玩弄是非和高高在上就是你唯一的本事的话,那你真应该和鼠巢那些婊子交流下情感。”
       “我可以把你的粗鄙之语理解为求欢吗?”
       “你的脑子除了下贱的东西还装着什么吗?”
       “我的耐心,还有,你该闭嘴了。”
       用奴隶烙印止住聒噪的声音后,祥子从容不迫地坐到了梳妆台前,对爱音招了招手:“过来,帮我理发。”
      “你是手瘸了还是…”
       无形间又被烫了下的精灵止住言语,一万个不愿意地走过去拿起梳子,为自己的“主人”慢吞吞地梳头。
      “哎呀,这是什么眼神?”祥子看着镜子里爱音的冷淡眼神,故意了拉长了语调:“有一个漂亮又细致的女眷,谁还会喜欢那些冷冰冰的人偶?而且要我说,帮我这样的美人搭理妆容难道不舒心吗?”
      精灵没搭理她,祥子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哦,对了,我要出去两三天,这期间别太寂寞哦~”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
      爱音没有更多的回应了,她从一旁的人偶手里接过一条发带,泄愤般地……唉,被烫了下的爱音无奈地重新解开发带,而后细致绑好。
      她拿起另一条发带。
     “不过,爱音啊………”
       贵族在头发被绑好后突然仰头,笑着说道:“你从刚醒就一直在挑衅我呢。”
       精灵心中警铃大作,刚想后退,就被突然爆发的人偶握住肩膀,压在不知何时凸起的地板上,如同待宰羔羊被摁在屠宰板一般,她咬牙喊到:“混账东西,你又要干什么?!”
      “当然是在我出去的几天给你留点小礼物啊。”祥子轻轻起身,踱着柔和的脚步走到了爱音屁股后面,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惹起一声惊呼,她说:“你现在还是太不乖了。”
       “唔!”在被激活的烙印下,爱音实在是说不出话。
       “嗯……就选这个吧。”
        还没等爱音反应过来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什么意思,自己肛门上冰凉的触感就告诉了她答案,让她浑身一颤。
      丰川祥子一只手扶稳爱音的屁股,一只手细致地把硕大的珠子连着串塞进她的肛门。这很是要命,本就没有被开发肛门的爱音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被开始塞,哪怕珠子上了油,也是一种恐怖的疼痛,可她又连骂也不被允许,只能一边流泪一边踢腿,在一阵阵呜咽间被越塞越满。
      祥子把最后一颗珠子也推进去后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浑身发颤的精灵,笑着把她翻了个身。
      眼角梅红的精灵连耳朵尖都在冒汗,干练的小肚子明灭着闪烁着奴隶烙印,又颤颤地似乎要把那条珠子挤出去,可却只能在阵阵痉挛中把它揉搓地更深。贵族实在是喜欢这副画面,于是她大方地把手上的假阳具移进爱音的视线,开口说:“自己挑一个吧。”
      这俩阳具一个透明闪亮,一个漆黑滑嫩,真是让爱音挑不出来一个,只能喘着气骂到:“死蠹虫,给我滚开!”
      丰川祥子得到自己预期的回答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扔开那根黑的,移了移步子把透明阳具抵上爱音的穴口,却被爱音乱动的双腿挤搡着怎么也推不进去,所以她干脆地让人偶架起爱音的双腿,一边拧转一边把阳具塞了进去。汁水四溢。
      “呃啊…唔~”
      这种感觉很奇妙,肛门火辣辣地疼,穴道却止不住地泌水,阳具柔软强韧且冰凉,与坚硬的肛珠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挤压,好像压把她的每一寸神经都压成肉糜,让所有感官都被这种冰火两重天覆盖、扭曲。
      而对于祥子来说,这又是一种独到的体验了。在阳具的支撑下,爱音的阴唇被迫被撑开,不断蠕动的内壁在透明的阳具下,几乎是分毫必显地袒露在祥子眼中。她伸出出手旋转了一下阳具,看着甬道几近痉挛的翻涌,将爱音的阴道彻底打开,甚至露出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丰川祥子看着那如同小嘴一样不断蠕动的子宫口,听着爱音和痛呼没什么区别的呻吟,不禁愉悦起来。
      丰川祥子温柔地抚摸着爱音微微鼓起的小腹,然后慢慢地把她扶起来,看着她刚触地便要倒下去的模样,和煦地松开了手:“跟我去吃饭,要是这几步都撑不住的话,就让你饿一顿。”
      “哈哈………唔…”
      这真的是要命,爱音每走一步,阳具和肛塞就跳动一次,叫她只能夹着腿慢慢踱行。但她又不能不吃饭,昨夜的激烈运动已经让她肚子空空了,要是在午饭前都饿着肚子,她恐怕是撑不住胯下那两个东西的摧残。
       先不管一路被津液滴湿的地毯了,爱音光说坐下这一个动作就差点惊呼出声,她满脸通红地窝在桌面上,浑身颤颤的,连喘息都渐渐沙哑。
      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成了最完美的画布,将脖颈、耳朵,以及小腹上的绯红全都映衬地无比鲜明,而在其皮肤上细密的汗水加持下,这些绯红又显得是那么水嫩,如同在日落时分,被太阳晕染得绚烂的,粉红相间的火烧云。
      似乎是为了照顾精灵,贵族紧挨着她坐了下来,轻轻舀起一勺汤,拍了拍爱音肩膀示意她抬头。后者勉强直起上半身,却只是抿着嘴拒绝了祥子的投喂,颤颤兢兢地自己拿起餐具。
      祥子见自己被拒绝了倒也不恼,只是顺势自己吞下这勺汤,然后慢条斯理地啪里爱音屁股一巴掌,叫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被体内珠子蹂躏得厉害。
      在两百年的光阴中,一边被别人调教一边吃饭可是爱音货真价实的第一次,细微的恶心感与强烈的撕裂感在喉咙上下蠕动间此起彼伏,如果可以的话,感觉视线都有些晃悠的爱音真想昏过去一会,以便逃避这种难言的侮辱。
      但是更不巧的是,奴隶烙印还有防昏迷功能,祥子的那句高端货色,真的是实诚话。
      更操蛋的是,烙印还会随着调教的进行而更加适配,使爱音的枷锁越来越重,而她却无力反抗半分。如同在此时,在已经翻了三倍的敏感度下——烙印效力增强的表现——千早爱音既没如愿以偿地吃进去饭,又几乎是要在不断地刺激下喷湿地板,她觉得舌根发麻,股间抽搐。在生理性,或者不止生理性的泪水下,她颤抖着开口:“唔……喂我。”
      “嗯?”很显然,这么点价不够。
      “求你……”
      丰川祥子颇有几分无奈地看着爱音,好像是真的在发愁一般:“我不是都教过你该怎么跟我说话了吗?”
      心脏闷闷地发痛。
      “……主人,求你…喂我。”
      贵族喜笑颜开了,亲切地搂住精灵,慢条斯理地把饭菜递到她嘴边:“啊~”
      爱音脸色绯红地张嘴,勉强地含住,在强忍快感的同时把食物咀嚼咽下。
      在喂下小半碗之后,祥子看着爱音艰难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悯,说:“既然你忍得这么辛苦,那我就帮帮你吧。”
      还没等爱音反应过来,小腹上的奴隶烙印就在祥子的意旨下发烫,叫爱音下意识呻吟了一声:“唔~”
      但快感的浪潮真的停滞了一息,随后爱音感觉浑身的那股劲也散去不少,徒留一阵让她恍惚的空虚。
      “好了,现在你就不会高潮了哦。”丰川祥子笑眯眯的:“每次濒临高潮,烙印都会强行遏制你的快感,叫你不必担心忍耐这件事。”
       爱音感觉相当不妙,这个狗操的贵族绝对没安好心,至少她没办法在两洞齐塞的前提下,相信她是出于怜悯做了这件事的。
      但至少当下,她还要吃饭,理所当然地……祥子喂完了全程,甚至还给她擦完了嘴。
      把手帕随手仍在餐桌上的祥子摸了摸爱音的头,又抚摸着她的脸庞,摩擦着她的唇瓣,好像把玩着一件玉石,或者一只猫咪。她开口了:“爱音,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漂亮的人儿,在打扮之后,你比我们的初夜那时还漂亮,看看你这如同牡丹般美丽丝滑的长发,相信我,如果不是我真的不能不去,我绝对舍不得离开你这两三天。请你在家等等我,待我回来之后,我会给你捎上礼物。”
      “如果你死了,死在外面,无论是被食人魔抽筋扒骨还是被地精削成人彘,亦或者是被你的法师同行们抽离灵魂,只要你回不来,这就是你能给我的,最好的礼物。”爱音尽管声音虚弱沙哑,却仍毫不留情。
      “我喜欢你的骨气,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你像仆人一样服侍我时,这叫我更加对你欲罢不能。”丰川祥子低笑着摇头,抚摸她脸颊的力度大了些:“我们可以等等看,等到五年、十年之后,看那时候,你会不会像最谄媚的女婢一样跪在我脚下。”
      “哈,如果你没腻了的话,我很乐意在你老得只剩一把骨头时,把你慢慢折磨死。”
      “放心吧,我对女人的需求并不算强烈。”贵族似乎很是笃定:“你是完美符合我的胃口的,我没那么容易对你感觉到腻。至于寿命,你也可以对我自信一点,我不会那么早死的。”
      “很多法师都这么说。”爱音嘲笑道:“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愚昧到狂妄的蠢货。”
      丰川祥子也不恼:“狂妄吗……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就赌你三天后,会不会跪着求我肏你,怎么样?”
      千早爱音蹙起眉来,她不仅有些恼了,也被祥子摸烦了:“你想耍什么花招?”
      “嗯?看你的反应,是觉得在我的手段面前,自己会忍不住求肏吗?”
      “……………赌就赌。”
      “这就对了~”丰川祥子笑了起来,最后亲吻了下爱音,把她吻得呼吸错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再见,爱音。”
      她退后了几步,整理了下衣着,便道了个别,打开了魔法锁,迈进了楼梯,消失不见。
       千早爱音等了好一会,才卸下力气,瘫在桌上。
       然后很不幸的,爱音发现假阳具开始震动了。
      “丰川祥子你这狗杂种!”


      阳具抖动的频率虽然不高,却非常持久,并且力道十足,爱音估计,这是为了连带着让肛珠也一起震动。只能说,丰川祥子的计划非常成功。每当阳具震动时,爱音不仅感觉甬道像是被人肏弄一般,还感觉到那近十个肛珠在肠道里翻涌,如同一座永动机一般,不断地让爱音呻吟着。
      她没办法主动拔出这两个东西,每当她触碰它们的时候,烙印总是会猛地发烫,叫她无能为力。
      三倍的敏感度让爱音觉得自己好像被火焰包裹一般,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都在这场漫无边际的大火中焦化,烘培,然后粉碎。
      她很难说自己的腿到底是什么感觉,也描述不清自己的肚子到底有多难受,漫长的异物感从未消逝,反而随着时间越发强烈,以至于她几乎分不清不适与快感。
      最让她崩溃的是,当自律人偶来叫她吃饭时,她才意识到,这痛苦到海枯石烂的体验,只不过刚开始了一个上午。
      当她从床上下来时,她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于是她便开口,让人偶将吃食端到床上。
      她艰难地吃过了午饭,又叫人偶把盘子端下去。
      千早爱音觉得这该死的世界荒谬级了,她踏马现在居然和一个女宠似的,被别人随便肏弄,又要倚仗着别人的权利吃喝和被伺候。
      对,伺候,爱音恨这个词,恨那些人偶似乎无微不至的照顾,恨只要自己不违反贵族的规矩,就能向人偶索要一切所需的权利,她恨那个杂种。她这辈子只有在幼时和病时是被人伺候过的,现在这种被当做宠物一样的伺候,她讨厌得咬牙切齿。
     
      她尝试要了本书,但书的内容在那不时的震动之间,着实难以流进她的大脑。她踏马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边被人两洞齐开,一边看着书一样,该死的,该死的!她花了一下午,也只读进去三十多页。
      最让千早爱音难受的,是自己感官上的空虚,她在这大半天里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被烙印强行掐住,生生斩断。哪怕爱音知道这是丰川祥子刻意的诡计,她也无法克制并摆脱这种空虚感,只能在这快感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她在人偶的伺候下吃过了晚饭,又让它帮忙把已经湿了大片的被褥换了,便强撑着自己踱向浴室。
      爱音在经过了艰苦卓绝的十多米之后,咬着牙打开浴室门,却发现自己忘了让人偶帮忙防水,只能先行坐到浴室里的石椅上,对着外面的人偶喊话,叫其来帮忙防水……因为她实在是没有这个力气了,哪怕是如此简单的活动。
      看着五官模糊的人偶忙活着放好了水,爱音便提起几分力气,从椅子上坐起,再从脚尖开始把自己放近浴缸。但就算她如此的小心,在把臀部放入水中前,她还是小小的踉跄了一下,于是乎,她猛地跌进了浴缸。
        “啊!哈~哈~额啊!”
      冷知识,在小穴和直肠都被撑开的情况下,水是能直接倒灌进女性体内的,几乎畅通无阻。
       而且这时候爱音才发现,这个该死的假阳具,有着底部和侧面专门开孔,以导管联通,以便水流流通的设计。丰川祥子果真阴招不断。
       “不,不行…唔,啊啊~起,起不来。”
      身体像是被灌入熔岩,通入蒸汽。以下体为起点,爱音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掷入炼狱,每一寸神经都在嘶哑着融化,每一块肌肉都在糜烂中浆化,温和的水温在此时比爱音经历过的任何火焰都灼人,仿佛她马上就要被烧死在这里了一般。她立刻就要高潮了,却只陷入空虚,她再没了力气。
      “纸月……帮帮我,帮我洗澡。”
       在爱音碎裂的坚持中,仍在浴室里等待的,身形修长的人偶听从了她的指令,走到了浴缸旁,轻柔地帮精灵洗漱起了身子。
      爱音的神智已经无法让她完整记忆住洗澡的经历了,唯一留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一股不真实的,几近于昏沉的舒适;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炙烫感,依旧遍布全身的,与无力混为一谈的麻木感。爱音两眼失神,表情松垮的被“纸月”擦拭干净身子后,便被起抱起,安放到了床上。
      她担忧过自己的睡眠,怕在持续的震动中,自己会彻夜难眠。但爱音错了,在精疲力尽的前提下,她很快速地就被睡眠捕获了。哪怕子宫不断被磨蹭,直肠不断挤压。
     

      当爱音醒来时,她已经感受不真切自己的身体了,或者更准确来说,她的所有感官都已经被快感蒙住了。
      两个甬道似乎已经不再拥有实体,化作了某种看得见摸不着的事物,连意识都只能感觉到一股股的,模糊的快感。以两洞为起点,大腿根又粘又样,腿部肌肉和腹部绵软无力,并带着挥之不去的酸涩。她努力的动了下胳膊,发现双手也基本没了力气。
      爱音勉力撑起身子,忍受着阳具与肛珠的滑动坐起身来,抱着自己的膝盖颤抖着。其实,身体上的绵软还不足以致命,真正让爱音恐惧的,是自己越加满溢的空虚感。
      刚过去一天而已。
      即使现在爱音还完全忍得住身体的空虚,可之后呢,等到空洞无限的堆叠,千早爱音不知道……她一定能挺住,这不容置疑。
      就算,就算最后自己面目全非。
       可无论精灵怎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时间依旧在慢慢流逝,被命名为纸月人偶自行给我奉上了早餐。看着那一盘烘烤的酥脆的面包与流油的烤肠,爱音先是拿着叉子插起了盘子旁的水果,为自己干渴发涩的喉咙注入了几许水分,然后才僵硬地把食物吃进肚里。
      爱音没有事情可以做了,又看不进去书,便只能重新躺回床上,闭目养神,对抗着依旧在震动的阳具。
      但有一点,那就是精灵的体质和过去锻炼出的矫健身体,确实能让爱音扛得住极端的调教,但是,哪怕精灵的消化系统远强于人类,他们也是需要解决三急问题的。
      爱音惶恐地睁开眼睛,脑子里一片茫然,她颤抖着捂住小腹。她感觉到了,体内的肛珠,顶端已经被粘稠的,浆糊般的东西缠住了。
       是的,哪怕精灵的排泄物很少,爱音也已经近四十多个小时没上大号了。
      “开什么玩笑……”
       无论是怎么样的人,面对这种东西上的侮辱,也不可能心平气和,更何况是有着微量洁癖的爱音呢。
      她几乎是颤抖着从床上爬下来,扶着墙面,拖着疲软的双腿踱向厕所。但当爱音汗流浃背的进入厕所,着急地攫住肛珠外露的细绳时,她还是在往外拉的一瞬间就被烙印烫得跌倒在地。只能说,庆幸高塔的厕所打理得很干净了。
      “啊!”
      屁股的刺痛,甬道的翻滚,以及大肠的挤涩感,爱音几乎要流出泪来,在极度的耻辱与恐惧下开始以一种,胡言乱语一般的口吻咒骂起来,将那些,她在多年闯荡中学来的脏话几乎全用了出来。
      “该死的,活该下地狱的狗种!内脏生蛆的泥胚子贱人!该死的,该死的!生来就带着梅毒和疾病的烂货!啊啊……唔,该死的………该死的东西……”
      如果真的是让祥子本人听见,那她确实是会破防,但在这种四周空无一人,自己即将彻底失去尊严的情景下,爱音的咒骂只让自己越发痛苦。
      而身体也很显然不想让她平复心情,在几次激烈的动作之后,本就被肛珠搅得稀碎的东西,渐渐地开始渗透过肛珠的阻隔,慢慢向着肛门流淌。
      怎么办呢?
      “纸月!给我把这该死的东西卸下来!”
      精灵嘶声呐喊着。
      忠诚且沉默的人偶片刻后踏入了厕所,却没有立刻开始行动,而是站立在厕所门前,好似一尊雕塑。不知为什么,另一具人偶,聆声,也来到了厕所近旁。
      千早爱音咬着牙开口:“帮我把肛珠拔出来。”
      纸月动力,它俯身握住了爱音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其爬在厕所的瓷砖上,心急如焚的爱音也顾不上姿势羞不羞耻了,配合地撅起屁股,让纸月的拔拉可以更顺畅几分。
      一位一周前还英姿飒爽的精灵女游侠,现在好像妓女一样撅起屁股,卧在厕所的地板上,等着“别人”帮自己拔肛珠。
      爱音沉默地想到。
      很滑稽吗?太好笑了。
      肛珠被一颗颗地拔出来,连粘着津液,噗嗤噗嗤地从肛门里冒出来,在厕所微寒的空气中蒸腾出一股股的,转瞬即逝的热气,与爱音失控变形的呻吟一同弥漫在厕所中。
      一分钟后,肛珠被纸月略显粗暴地彻底拔出,其顶端已经被污物浸染,甚至还连带着一些固体。纸月将其扔在厕所地上,随后便站直,目视着爱音连滚带爬地爬上马桶,浑身颤抖地开始排泄。
      不幸的是,就光说肛珠拔出时,弄出的污物,已经不是单纯擦拭就能让爱音放心的程度了。幸运的是,浴室和厕所只有一道小门隔断,爱音可以让纸月在她大号时,先行去到浴室防水。
      不过,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爱音,很明显没意识到,为什么靠人偶帮助她取下玩具,烙印就不会发烫这件事的缘由,更意识不到,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偶回应了她的请求。
      总之,从马桶上擦干净污物的爱音依旧有些虚弱,但后庭久违的轻松感还是让她恢复了些力气。她喘了几口气,站起来,略显轻松地进入了浴室。
      她看了一眼浴缸之后,犹豫了一会,还是先从里面舀了一盆水,擦洗了一遍自己的腿部和臀部后才迈进浴缸。
      “唔啊!嘶哈,嘶哈……该死。”
      不说那个神经质的开孔阳具,被撑开了这么久的后庭在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合拢不了,使得水流的进出比带着肛珠时更加顺畅,所以爱音……理所当然又差点高潮了。
      粉发的精灵羞愤欲死地咬住嘴唇,她的感官现在太敏感了,连被褥的摩擦都能让她浑身发抖,更不用说包裹全身的热水了。在挣扎过后,她放弃了自己洗浴的打算,本着都已经做了一次的心思,再一次开口向纸月求助。
      凭心而论,在爱音来到高塔的短暂时光中,自律人偶是她为数不多有几分好感的事物了,爱音喜欢纸月这个名字,也喜欢它们的……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呢?爱音心中烦闷——如果不是那个杂种,自己明明就用不着它们!而且这种,几乎是用自己的身子换来的服务,又有什么好喜欢的!
     爱音不再思考,闭上眼睛,由着纸月给自己洗完了澡,又擦拭干净后才重新睁眼,轻声说:“好了,纸月,我自己走到床上就行,不用你把我抱上去了。”
      人偶由防水皮革包裹的手臂将精灵抱起,框在怀中,走出浴室。
      “纸月?把我放下。”
     没有反应。爱音心中有些慌乱:“你干什么?我不是都说不用你抱了吗?!”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她察觉到了什么,勉力地尝试挣扎,用力的晃荡着双腿,但在这种身体状况下,这点反抗着实是疲软无力。
      爱音被纸月略显粗暴地掷在床上,反扣住双手,又在她的惊呼间强行拖着她的胯部将其臀部撅起,让她以一种相当狼狈的姿势,在床上挣扎,她大喊道:“放开我,你这…你别想把那东西再放回来。”
      事到如今,再迟钝的人也该反应过来了,显然,这肛珠她是一定要带三天多了。那么,另一位人偶是干什么的也很好解答了。
      聆声不知何时走到了爱音的屁股后面,它用手扶住她的臀瓣,冰凉的触感让爱音打了个寒颤。很快,爱音就感到到珠子抵上了自己的后庭,她奋力地叫喊着,拼了命地想要远离那该死的珠子,却只能在人偶的束缚下滑稽地晃荡。
      千早爱音的乳房发育一般,可臀部和双腿却是既丰腴又健康,与匀称的腰肢和小腹相互映衬,既矫健又富余美感。可在这种姿势下,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在肛珠的挑拨下,却只剩下了粘稠的淫荡感。
      涂满了润滑剂的肛珠先是在肛门周遭环绕,慢慢地滑过如同花瓣,或者小嘴般蠕动的唇瓣,将爱音的肛门涂抹得油光瓦亮的。粉红的,微微敞开的肛门在刺激下不断颤抖,内部那鲜艳欲滴的肉壁缓慢地泌出一种粘稠的、白浊的液体,浸在肛珠上,划过肛门瓣,带着其上的润滑剂一同流到爱音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水迹,最终在床褥上洇出小片的水渍。
      噗嗤,第一枚最小的珠子极其顺畅地挤进了肛门,连带着后面好几颗珠子都一口气塞了进去,叫爱音剧烈的一颤,极端的快感瞬间叫她小穴泵出汁水,顺着阳具的开口和导管,好似小精灵丽丽鱼一般喷射着。
      随着肛珠越塞越多,越塞越深,爱音的舌根好像和大肠一样被挤压,麻的叫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像濒死的狗一般吐着舌尖,连眼睛都止不住翻白。
      新的肛珠明显的比第一串更粗更大,大肠与阴道之间的肉壁几乎被挤压成肉糜,带来一种极端的刺痛,混着沸腾的快感一起将精灵折磨得够呛。高潮反射不断地被抛向高潮,又不断地被拉下低谷,给爱音的脑子带来一种沉闷的痛楚,和更加极端的空虚。
      她又没有力气了,蜷缩在床上,如同一条被抽干水分的鱼。
      已经松开爱音的纸月过了一会又重新返回,它将爱音拖到了床的中央,垫好枕头,随后又掏出几根柔软的绳子,将爱音的双手捆在了床头柜上。爱音已经彻底虚脱了,如同玩偶一般,供真正的人偶摆弄。
      最后的最后,纸月为爱音戴上了眼罩。
      女人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而阳具仍在不时震动。
      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调教与开发中,已经彻底被染上了酡红,这大片大片的红色如同凝固在肌肤上的颜料,不但没有消退,还随着时间而越发浓烈。
      眼罩不知何时已经被眼泪与汗水浸湿,沉闷地盖在爱音那双,本来明媚动人的眼睛上。
      时间在黑暗中化作一种抽象的,飘渺的概念,爱音在这种幽邃的世界中逐渐丧失了对时间的把握,如同抛了锚的船,在快感与空虚的风浪中逐渐迷失了方向。
      “啊啊~唔,哈啊……”
      明媚的阳光如同蜂蜜一般,在簌簌作响的树林间凝固,将所有的花、草、树都浸润在一个甜蜜无比的世界。千早爱音记得银冠之森的午后,在那里,她常常喜欢在树干间穿梭。
      浑身颤抖的精灵在床上不断开合着嘴唇,不知道吐出来的是涎水多,还是呻吟多。

      我喜欢我的故乡,但我的梦想不在此处。

      “嘶哈,嘶~唔啊啊!”
      母亲的饭菜总是美味的,明明只是简单的豆子与野菜,再加上水果与熏肉,却总是让千早爱音流连。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对母亲说声抱歉,抱歉留你一人在森林里。
      纸月捧起精灵的脑袋,将小块肉食和面包插起,递到她的嘴边,看着她几乎要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它们卷入口腔,咀嚼,随后再次麻木地张开嘴巴。

      因为叛逆,以及过久的期待,我一去不返的离开了银冠之森。

      “………啊,啊啊啊!”
      天空,无垠又湛蓝的天空;在每一个,旅行的日子里陪伴着自己的月亮与太阳;危险的,惊心动魄的冒险,温热又热闹和篝火旁;很多人,精灵、人类、矮人、半兽人、侏儒,还有她,如果可以,千早爱音还是想和那个白痴道一个,正式的别。
      天窗,狭隘又繁琐的天窗;从始至终的,不曾断绝的刺激与快感;糜烂的,屈辱的,堕落的调情与性爱,压抑又孤独的高塔;人偶,还有贵族,没有其他人,没有朋友,没有价值,一切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在旅行时也时常感到孤独,是的,人是必然要面对孤独的,我只是想不后悔而已。

      “咔。”
      丰川祥子推开大门,迈入了塔顶,她站在黑暗中,没有着急照明,而是侧耳聆听着,她用了一个锐耳术。床褥摩擦的声音,体液粘黏的声音,还有细微的,沙哑的呻吟。祥子笑了起来,拍了下手,华丽的琉璃天幕以中心为起点迸发出光芒,照亮了这片,在黑夜中漆黑一片的空间。
      “哦呀。”她低声道。
      反正已经期待了三天了,也不差这一会。祥子先是把外衣卸下,在浴室里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红色睡裙后,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千早爱音已经不成样子了。她的头发和身子几乎全部湿透了,连身下的床褥都洇着大片的水痕。明媚粉嫩的长发如同绽开的鲜血,在额头上黏连,在眼罩上纠缠,在被束缚住的,边缘泛着极其显眼的阑红的手腕处缠绕。她似乎是忘了怎么闭上嘴吧,鲜艳的口腔和娇嫩小巧的舌头敞在空气中,泛着水润,却让人感觉到干涸。她的肌肤是一种几近病态的淡红,好似被微微炽烫的瓷器,给人一种强烈的淫荡感。至于那两个小玩具,嗯……就不用多说了。
      “还有意识吗?”
      “…………”

      我曾经因为绝望,在地牢中哭泣。

      “这可真是………”丰川祥子取下爱音的眼罩,果不其然的看见了紧闭的眼睛,她轻轻拍了拍爱音的脸庞,效果甚微。
      烙印猛地炙热起来,将精灵从半昏迷中猛地叫醒:“额啊!!!哈哈…啊!”
      “很抱歉打扰你的休息,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无暇在意了吧。”贵族目光贪婪地锁定在爱音那双,早已不复清明,被迷离与空洞灌满的银灰眸子。

      我其实是一个,有些胆小,完全不完美的人。

      祥子也不嫌弃,直接坐在了被汗水浸透的床单上,从地上收起双腿,抚摸起爱音的脸庞:“我的鸟儿啊,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你果然还是想我了。”
      “…………”
      “被调傻了吗?”她哑然失笑,慢慢拍打着爱音的小腹:“我可是还记得,你三天半之前是怎么跟我夸下海口的。”

      可同伴们,却还是折返回来救了我,哪怕我几乎是违背了与他们的约定。

      丰川祥子扣住假阳具,先是简单的抽动了几下,有些惊叹地看着粘在上面的白浆,和因之而生的阻力。爱音还是没说话,可她的呻吟和呼吸越发急促和沉重了。
      “这可真漂亮啊。”贵族由衷地感慨着:“作为回礼,我帮你把它拔出来吧。”
      “唔啊啊啊!”假阳具一拔出,大量的淫水又一次涌出,甚至喷射到了地板上。但身体的空虚更加严重了,几乎到了叫人发疯的地步。

      悔恨比任何毒酒都致命,我做过太多悔事了,从那以后,我一件也不愿做了。

      丰川祥子俯身亲吻爱音,吮吸着那软糯水嫩的舌头,吞咽着精灵香甜的涎水,又用左手猛地拍打她的腹部,叫后者浑身又痉挛一次。祥子与爱音分开,喘着气说:“想不想要?嗯?”
      “哈啊~唔………嘶啊~”
      千早爱音却只是呻吟,似乎连听都没有听见祥子的询问,叫后者忍不住摇头,催动魔法长出阳具。
 
      但说到底,不愿后悔,也不过是一种自私啊。哪怕我再怎么善良,再怎么悲天悯人。
      我最爱的,还是自己。

      丰川祥子将阳具抵在爱音的穴口,也懒得等回应了,便直接了当的插入,爱音好像刚刚醒来一般:“啊!好大,不,不行!”
      蓝发的女人只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阳具又重又急地刮擦着精灵的甬道,捶打在饱受折磨的子宫口上,后庭的肛珠隔着一层嫩肉翻滚着,叫爱音发出不似人声的呻吟的同时,又让祥子的感受更加爽快:“哈啊,真棒啊。”

……………

她用手指塞进爱音的口腔,夹住她的舌头,闪亮的口水随着祥子肏弄的节奏激烈地流出,顺着爱音的脸颊滑下,混着生理性的泪水,使得像小蛇一样蠕动的舌头极其喜感。
浑身痉挛的爱音鬼知道逼近高潮几次了,但无论阳具如何在穴口捶打出白沫,无论子宫如何下垂着与龟头碰撞,祥子怎么啮咬她发肿的乳头,爱音就是高潮不了!这种反复翻腾的痛苦与欲求不满疯狂地席卷着,让爱音的视线颠簸,被五光十色的混沌与白芒笼罩,并让呻吟越发痛苦。
“嗯?想高潮吗,啊?”贵族有几分癫狂地戏谑着:“求我啊,我不是教过你吗?该怎么像一条狗一样求我!”

………………

她猛地用力,直接将爱音顶得往上滑了快一分米,捆绳几乎勒进了精灵的双手,让其刺痛地流出血来。她无神的,颤抖的眼睛无法避免地被祥子的身影遮住,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一个人的身子。丰川祥子不断地,越发剧烈地拔插着爱音,让她的思考不断开裂,崩解,重组。
就在快感即将达到巅峰的时候,丰川祥子停止了动作,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停止了,只剩下爱音依旧不知所谓的胡言乱语和呻吟。祥子开口:“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就拔出去了。”
“啊啊~哦哦齁齁齁!噫!”
她缓慢地把阳具从甬道里往外拔。粘稠到几近胶体的体液如同润滑剂一般,不断地黏连在阳具上,发出一阵阵粘腻淫靡的声音,让丰川祥子都感觉到叫她欲罢不能的“阻力”。肉壁在依恋着这根巨大的性具,体液在挽留着龟头的退出,千早爱音张大嘴巴颤抖着:“唔噫!啊啊啊啊!我,齁齁,啊啊啊!”
“你怎么?”丰川祥子兴奋地俯下身,性具退的更快:“叫大点声!”
“我,啊啊,我不想。”
“嗯?”
“不要,不要……”
丰川祥子在巨大的征服感前狞笑着,却渐渐寒了眼神。
“我,不要你!”
错愕感,攫住了丰川祥子。

我不要死去。绝对不要。

“………………”贵族不再言语。
精灵仿佛是受获了某种安宁,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下来,痉挛颤抖的肌肉也缓慢地恢复着,似乎只要再等待片刻,她就能安然地进入梦乡。
丰川祥子猛地一挺腰,将停止穴口的性具再次顶到子宫。
“啊啊啊啊啊!!!”
轰然迸发的高潮炸裂在爱音脑海中席卷,她浑身痉挛,两眼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整个阴道仿佛泄洪一般喷射着淫水,和祥子的性具相互碰撞,下一波刚出来,前一波就被顶回来小半。然而高潮比潮水更持续,三天三夜挖掘出的空虚几乎是应接不暇地便被迭起的高潮填满。猛烈的抽插将爱音整个人都撞的粉碎,双腿几乎是下意识地缠上了祥子腰肢,疲软的小腿腹不断地在那件湿了大半的红裙子上花落,纤细的腰肢又让她的大腿难以扣紧,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被拍打出层叠的肉浪。
祥子好像是失了智一般,她凶猛地扑到爱音身上,将她在身下挤压折叠,用力地亲吻,用力地锁住。她身下紧紧地往爱音子宫里挤,每一次抽插都近的更深,祥子忍不住了,猛烈地将“体液”喷射在爱音的子宫口上。精灵的身子像被砸碎了大脑一般抽搐,却只能乖乖地被贵族固定在身下,被射的满满当当。
祥子没有给爱音喘息的时间,她射干净一轮后便停止接吻,用右手探到上方解开捆住爱音的绳子,然后把虚脱了的她翻了个面,粗暴地抬起了她的臀部,让她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床上。祥子一把抓住肛珠的末端,没有半分停顿的一拽,被体液裹的严实的珠子就接连从肛门内冒出来,发出一串噗嗤噗嗤的响,像打破泡泡一样响亮又粘腻。她握住自己的性具,抵上那欲求不满的,完全没有闭合的后庭,倾身插入。
“啊!哦~噫噫!”
绵软的后庭紧致的不像样子,在性具的摧残下韧性十足,仿佛有着千万只小嘴在吮吸着祥子,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拍打着爱音的肥臀,肉浪翻涌,呻吟嘶哑。圆润饱满的臀瓣清晰可见地烙着手印,在发红充血的肌肤上,好似鲜花中央最艳丽的花蕊。祥子被爱音的大肠吸的发颤,抓住她的胳膊就往上抻,将爱音提起来后又猛地锁住她的喉咙与小腹,像一只发狂的牛一般狠狠地肏着她,将精灵肏得五官乱飞,窒息到连呻吟和娇喘都发不出来。
啪啪啪啪啪!
丰川祥子知道自己快到了,便前倾身子,带着爱音一起卧到了床上,抽插的节奏开始毫无章法,淫水在击打间胡乱的飞溅,只为将这个精灵彻底肏成自己的母狗。终于,她咬住爱音的尖耳朵,在大肠里凶猛地发射。
“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
丰川祥子把性具拔出来,随手给了爱音仍翘着的屁股一巴掌,看着她侧倒在床上,彻底昏死过去的,浑身汗渍的,两穴齐齐吐着白浆的样子。
她低着头喘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说相关章节:zfxabe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