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阵哄笑和叫好。板寸输了二十块，但脸上的表情不像生气，倒像是捡了个乐子，退到旁边又点了根烟，眼睛没离开过那个男孩。

又有一个男人上来了。这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着褪色的工字背心，胳膊粗壮，肚子微腆，手指粗糙得像砂纸。他先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凉席边上，然后冲男孩努了努嘴。

“转过去。”

男孩顺从地转过身，把双手背到身后。中年男人接过绳子，三两下就把他的手腕捆了个死结，比板寸捆得还紧。然后他蹲下来，一双粗粝的大手直接握住了男孩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两条小腿，从小腿肚一路摸到大腿根，假装是调试绳子捆绑的位置，实则是在享受丝袜在掌心的触感。

男孩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掌心在他大腿内侧停留了几秒，拇指隔着丝袜在他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反复摩挲了两下。他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那双手在他腿上摸了个遍。

中年男子的绳子缠得很密，从手腕到肘部，从大腿到膝盖，把男孩捆成了一个几乎无法动弹的粽子。绳子穿过男孩的胯下时，那只手故意放慢了动作。他先是把绳子从男孩两腿之间由前向后穿过去，粗糙的麻绳贴着男孩阴茎的根部缓缓滑过——然后那只手没有马上走开，反而用指腹隔着蓝色布料和麻绳，在他的龟头的位置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男孩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在那一按之下轻轻弹动了一下，布料鼓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中年男人笑了一声，把绳子拉紧，打了个结。

“挣吧，小崽子。”

男孩尝试着活动身体，但这回绑得确实紧。他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捆住四肢的鱼，白色的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屁股因为绳子的捆绑微微翘起，裆部被勒得鼓鼓囊囊。

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一点一点地收缩自己的肩膀，让骨头错位。肩膀处传来细微的咔嗒声——他能把自己的肩关节半脱臼，这是杂技团里练柔术练出来的本事。手腕从绳圈里滑出来半寸，他又吸了一口气，把另一只手也缩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年男子就蹲在他旁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像鹰一样盯着他。

但当男孩终于把绳子解开，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中年男人的手“帮忙”似的伸了过来——一只手扶住男孩的腰，拇指在蓝色舞蹈服覆盖的腰窝上揉了揉；另一只手装作不经意地擦过男孩的裆部，指背沿着那根鼓起的阴茎轮廓从头到尾蹭了一遍。

男孩的身体在那只手指划过裆部的瞬间僵硬了一秒，然后又放松下来。他没有看中年男人，低着头把腿上的绳子解开，那根被蹭过的阴茎在蓝色布料里微微翘起了一点，顶端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他不动声色地并拢了双腿，让那不太体面的反应藏进大腿之间。

中年男人笑着站起来，丢下一句“小狐狸精”，转身走回了人群。

男孩把绳子捡起来，理好，重新摆在凉席上。他的手腕上已经多出了几道红痕，有他没有去管，只是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的汗。

“还有哪位叔叔想试试？”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清清亮亮的童声，但仔细听，尾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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