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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武瑶光首先感觉到的是冷。
不是那种冬天站在雪地里的冷,是更深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她下意识地想蜷起来,想用自己那八块腹肌收紧核心来保存体温——这是她多年来在战场上养成的本能。但腹肌没有回应她。她的大脑发出了指令,神经末梢却没有传回任何收缩的信号。那片曾经如铠甲般坚硬、如波浪般起伏的肌肉群,此刻像一潭死水,软软地贴在她的腹腔上。
这个认知比冷更让她恐惧。
她猛地睁开眼睛。
白光。刺眼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白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她的视野染成一片惨白。她眯起眼睛,花了几秒才适应这种亮度。然后是金属的气味——铁锈、消毒剂、还有某种她不想去辨认的腥咸气息混在一起,在鼻腔里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被吊着。手腕和脚踝都被合金锁链锁住,四肢大张,呈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悬在半空中。锁链很紧,但没有勒进肉里——不是为了她的舒适,是不想在“商品”上留下不必要的勒痕。她的脚尖堪堪能碰到地面,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完全悬空更让人难受——每一次身体轻微晃动,脚趾就会擦过冰凉的金属地板,提醒她自己离自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而这距离是她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的。
她赤身裸体。所有衣物都被剥掉了,连内裤都没有留下。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肌——那两块曾经能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的胸大肌,此刻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作用而软软地贴在胸廓上,只在轮廓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往日训练留下的弧度。她的腹肌——那八块曾经被她的战友们戏称为“钢板”的腹直肌,此刻像被抽走了填充物的铠甲,只有浅浅的沟壑还隐约可见。她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精囊贴在会阴上,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试着挣了一下锁链。锁链纹丝不动,但她的手臂上肱二头肌还是鼓起了一小团——至少在这一点上,药物没有完全剥夺她的力量。她还能感觉到肌肉的存在,只是它们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十倍的力气。
“有人吗!”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沙哑而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门开了。
不是那种轰隆隆的机械门,是一扇很普通的铁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她比瑶光矮半个头,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制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瑶光看不清徽章上的字,但能感觉到那枚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冷光。她的下身是一条同色同料的直筒裤,裤脚塞进一双黑色的战术靴里。很普通的打扮,普通到让人以为她只是来打扫卫生的。
但瑶光注意到了她的手。那双修长的手,指节分明,指腹和虎口处有明显的厚茧——不是干农活磨出来的那种,是长期握持某种器械留下的。器械握持茧。瑶光太熟悉了,她自己手上也有,只不过她的茧是握刀握出来的。
女人走到她面前,站定,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很干净,线条利落,眼角微微上挑。她的眼睛是很深的褐色,在白光下几乎看不出瞳孔的边界。她的嘴角微微弯着,不是笑,是那种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笃定的、不加掩饰的期待。
“醒了。”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是云初染,潘多拉的头牌调教师。从今天起,你的所有训练都由我负责。”
瑶光盯着她,没说话。她的大脑正在飞快地运转——潘多拉,那个地下俱乐部。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在战后的情报简报里见过,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调教师。训练。商品。这些词像一块块冰被塞进她的胸腔,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们的棱角。
云初染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不是那种医用的薄手套,是更厚的、深蓝色的橡胶手套,表面有一层细微的纹理。她慢条斯理地戴上,先左手,后右手,每一根手指都套进去,然后把橡胶边缘拉过手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今天的任务是初检。”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体各项指标是否符合拍卖标准。包括肌肉质量、敏感度、勃起功能、射精量和恢复力。如果有任何一项不达标,你会被降级。降级意味着你不会被拍卖,而是被送到另一个部门——那里不需要你硬,只需要你还有体温。”
瑶光的腹肌条件反射地想收紧。那个指令从大脑出发,沿着脊髓传到腹部,然后——没有然后。肌肉松弛剂切断了那条通路,她的腹部依然柔软,只有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徒劳地颤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像是你明明知道自己能举起两百公斤的杠铃,却连自己的核心都收不紧。像是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
“降级?”瑶光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就是废物处理。”云初染走到她身后,瑶光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沿着自己的脊柱往下走,“你的背阔肌不错,竖脊肌也很清晰,但右边的斜方肌比左边厚——你是右撇子。腰部很细,臀大肌很饱满,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线条很漂亮。整体来说,肌肉质量是A级。”
她走回瑶光正面,把右手放在瑶光的胸口。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凉而滑腻,贴在皮肤上让瑶光整个人都僵住了。云初染的手沿着她的胸大肌边缘缓缓滑动——从锁骨下缘开始,划过胸肌中缝,再沿着胸大肌下束的轮廓滑到腋下。她的拇指按进胸肌和三角肌之间的那条沟壑,那里是胸大肌上束和前三角肌的交界处,是全身最敏感的肌肉群之一。即使被药物压制,那里的肌肉纤维还是对压力做出了微弱的抵抗。
“胸大肌上束很发达,中缝很深。你没有乳腺——是纯粹的肌肉。这很好。很多买家喜欢这种纯粹的。”云初染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音量刚好能让瑶光听到。
“你他妈放——”瑶光的脏话还没说完,云初染的手就握住了她的阴茎。不是撸动,只是握住。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另外四根手指合拢,把茎身松松地圈在掌心里。
瑶光的呼吸断了。
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太不舒服了。橡胶手套的触感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表面还有细微的纹理,贴在阴茎最敏感的皮肤上,让她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阴茎——被药物灌了一整天、根本不受她大脑控制的阴茎——正在那只冰凉的手里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从云初染的虎口上方探出来。包皮被勃起的胀势带着往下褪,露出底下的龟头——颜色是充血后那种鲜嫩的粉红,因为在橡胶手套里被捂了太久,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那股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云初染的拇指上,又滑进她的掌心里。
“不要……”瑶光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不再是战场上那个命令属下“死守阵地”的低沉嗓音,而是一种更脆弱的、几乎带上了哭腔的气声。她不是没被人碰过。她是在战场上长大的,受伤了有军医,受伤前有按摩师,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方式碰她。不是治疗,不是检查,就是把她的阴茎握在手里,像握着什么需要被评估的物件,然后冷静地、不加任何感情地观察它的反应。
“不要?”云初染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进瑶光的眼睛。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然后她松开手,拿起挂在腰间的平板电脑,用触控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瑶光的阴茎从她手里弹出来,弹在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它已经完全硬了,以大约八十度的角度斜斜地往上翘,龟头刚好贴到肚脐眼的位置。茎身粗得像一根小号的擀面杖,从根部到龟头直径几乎完全一致,几条粗壮的青色血管盘绕在柱身上,正随着脉搏有力地跳动。精囊坠在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形器官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
“勃起功能正常。阴茎尺寸——”云初染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软尺,将冰凉的尺面贴着茎身从根部一直量到龟头顶端,动作熟练得像在量一块布料的尺寸,“长度,28厘米。周径——根部19厘米,冠状沟下方18.5厘米。形态评级:均粗型,黄金比例。”
她把软尺收起来,在平板上继续记录。瑶光听到自己牙齿咬紧的声音。28厘米。18.5厘米。这些数字像一枚枚钉子被钉进她的脑子里。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量过——不是用目光,是用软尺。一厘米一厘米地量,从根部到顶端,从周径到长度,把她的阴茎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据。
“射精量呢?”瑶光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的。
云初染放下平板,重新握住她的阴茎。这一次不是松松地圈着,而是合拢手指,用虎口卡住冠状沟,开始有节奏地撸动。橡胶手套的纹理在茎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下都刮在瑶光的耳膜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腹肌虽然被松弛剂压制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臀大肌在每一次撸动时都不自觉地收紧。锁链被她挣得哗哗响,铁环撞在墙上的金属支架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不要什么?”云初染停下手,歪头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嘲弄,只有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好奇,“你还没告诉我,你不要什么?”
“不要……”瑶光的嘴唇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不要用那个。手套。换掉。”
云初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抬起头,嘴角弯起来。“好。”她把橡胶手套摘下来,放在一边。她的裸手——那双手指节分明、虎口有厚茧的手——重新握住了瑶光的阴茎。这一次是温热的,干燥的,粗糙的。虎口的茧子刚好硌在冠状沟上,每一下撸动都让那层硬皮碾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地方。
瑶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舒服还是痛苦的抗议。她的手死死攥住锁链,指节泛白。她的腹肌在药物压制下依然徒劳地想要收紧,腹部皮肤下的肌纤维在微微发抖。胸肌在每一次快感袭来时都不自觉地鼓起,中缝因为胸大肌同时收缩而变得更深。
她的阴茎涨得更大了。茎身暴起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开始往外涌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量大到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云初染的虎口。她的精囊在根部剧烈收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上下滚动,把精囊的皮肤都撑得发亮。
“敏感度很高。”云初染说,语气还是那么平淡,“龟头下缘的系带是敏感带,冠状沟对摩擦的反应很强烈。精囊饱满,射精前收缩频率很高。预计射精量——”她用拇指碾了一下马眼,瑶光的腰弹起来又摔回去,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又一股前列腺液涌出来,“会很大。”
她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东西。
金属的。细长,表面有螺纹,顶端是一个圆钝的小球。它在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银光。马眼棒。瑶光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云初染手里软了一瞬——不是彻底软掉,是那种被恐惧攥住之后的生理性退缩。但药物不让它软。药物在她的血管里烧,让她硬得像石头。
“马眼棒,医用级不锈钢,直径从2毫米到8毫米,从小到大依次使用。”云初染从口袋里又拿出几根,在手里排成一排,语气像是在做学术报告,“尿道黏膜非常敏感,内部的神经密度仅次于龟头。在充分润滑的情况下,由细到粗依次插入不会造成损伤,但会产生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很多被调教者在这一环节会第一次求饶。你会吗?”
瑶光没有说话。她的牙齿咬得太紧了,下颌骨都在发酸。
云初染拿起一根医用棉签,沾了润滑液,涂在瑶光的马眼口上。润滑液是冰凉的,尿道口被刺激得剧烈收缩,把棉签往外推。她换了更细的——最细的那根马眼棒,2毫米,比一根针粗不了多少。顶端的小球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把小球抵在马眼口上,轻轻地、不加任何压力地停在那里。
“放松。你越紧张,尿道越紧,越难进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深呼吸。”
瑶光没有深呼吸。她只是死死盯着那根马眼棒,盯着那个即将进入她体内最深处、最私密、最不可侵犯的地方的金属异物。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在药物压制下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阴茎在云初染手里硬得发抖,马眼口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前液,把云初染的手指都打湿了。
“你……”瑶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波澜——不是愤怒,是更接近于恐惧的东西,“你敢把它放进去,我以后会杀了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云初染把马眼棒往前推进了一毫米。圆钝的小球挤开尿道口,进入尿道外口——那个狭窄的、从未被任何人侵入过的开口。瑶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锁链被她挣得哗啦一声巨响,铁环撞在墙上的金属支架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腹肌终于——在极限恐惧下短暂地挣脱了药物压制——收紧了一瞬。八块腹直肌在皮肤下隆起,一块接一块,像一排被按下去的琴键从下腹一直绷到胸口。
“放松。”云初染的手按在瑶光的小腹上,隔着腹直肌她能感觉到那根马眼棒的位置——细长的金属已经在尿道里推进了两厘米,隔着尿道壁能清晰触摸到它坚硬的轮廓。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里,瑶光的腹肌再次剧烈痉挛,阴茎在她手里疯狂跳动,马眼口被撑得更开了,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马眼棒边缘渗出来。
“你的尿道已经开始适应了。括约肌的张力在下降,黏膜在分泌润滑液——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她继续往里推,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整根马眼棒完全没入尿道,只留下顶端的圆球卡在马眼口外面,像一个被镶嵌在龟头顶端的金属眼睛。
然后是更粗的第二根,3毫米。第三根,5毫米。第四根,7毫米。
到第四根的时候,瑶光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唇在剧烈发抖,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被极限的异物感逼了出来。她的手死死攥着锁链,指节白得像骨头要从皮肤里刺出来。她的腹肌每过几秒就痉挛一次,八块肌肉从下往上依次收缩再舒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翻滚。她的阴茎硬到了极限——不是那种舒服的硬,是那种被过度刺激之后、血液回流受阻、整个阴茎都胀成深红色的硬。龟头涨得像一颗快要破皮而出的红球,马眼口被三根马眼棒撑成一个小孔,边缘泛着被过度拉伸的粉红色。
她的精囊开始剧烈收缩——那是射精的前兆。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射不出来。尿道被马眼棒堵得死死的,精液在根部积累了巨大的压力,却无处可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徒劳地收缩,输精管在剧烈蠕动,但所有想要喷涌而出的欲望都被那几根金属棒死死封在体内。
“射不出来。”云初染把手按在瑶光的小腹上,隔着腹壁能感觉到尿道里那些马眼棒的轮廓。她轻轻按了按那团硬物,瑶光的腰又一次弹起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不是舒服,不是疼痛,是那种濒临崩溃却无法释放的、比死更难受的折磨。
“射不出来。”瑶光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威胁,是那种被彻底击溃之后、碎成一地渣滓的、几乎称得上是哀求的语气,“让我射——求——让我——”
“这只是第一天。”云初染把手从瑶光小腹上移开,拿起那个皮质项圈。项圈内侧有金属触点——电击芯片,外侧有一个小小的铜环,用来扣狗绳。她把项圈举到瑶光眼前,让她看清每一个细节。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狗。这个项圈会一直戴在你脖子上。如果你不听话,我会按下遥控器。电流不大,不会伤到你的身体,但会让你很难受。”她把项圈扣在瑶光的脖子上,皮质很软,但扣得很紧,刚好贴着她的喉结。瑶光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顶到项圈内侧的金属触点。
云初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很小的东西,只有两三个按钮。她把遥控器举到瑶光眼前,让她看清上面的指示灯——绿色,待机状态。然后她用手指轻轻按下第一个按钮。瑶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电流从项圈出发,沿着脊椎往下窜,击中她后颈的神经丛,再分成无数细小的电流蔓延到四肢。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疯狂收缩,腹肌、胸肌、背阔肌、股四头肌——全部都痉挛了。锁链被她挣得哗哗响,铁环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没有任何一根断裂。
电流只有两秒。但瑶光觉得自己好像被电了一个世纪。她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腹肌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表现不错。”云初染把遥控器收进口袋,“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瑶光。瑶光的阴茎还插着马眼棒,硬邦邦地挺着,深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精囊还在轻微抽搐,尿道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金属地板上。项圈的指示灯还在闪着微弱的绿光。
“对了,忘了告诉你。”云初染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转过头对着瑶光身后的某个方向——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镜头正对着瑶光的全裸身体,“今天的初检全程直播。潘多拉的VIP们正在线上观看。弹幕上说你的阴茎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尺寸、形态、颜色,都是极品。有人已经出价了。”她顿了顿,“还没正式开始拍卖,你就已经有身价了。恭喜。”
瑶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她的脸从额头一直红到锁骨,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从她第一次被橡胶手套握住阴茎,到马眼棒一根一根插入尿道,到刚才被电击到全身抽搐——全都被别人看见了。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一群她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在哪里的人。他们看着她的阴茎勃起,看着她被马眼棒堵住尿道无法射精时的崩溃,看着她被电击时腹肌痉挛的样子。
她张开嘴,想骂人,想说脏话,想说所有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但她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把脸别过去,咬住嘴唇。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锁骨窝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被电击,不是因为被羞辱。是因为她的身体——她那副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身体——现在正在被一群陌生人当成商品估价。
云初染关上门。锁扣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枪声。
瑶光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流进发际线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硬着——药物不让它软。她能感觉到尿道里那三根马眼棒——冰凉的、螺纹的、圆钝的,正在随着她不平稳的呼吸而轻微移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还在徒劳地收缩,想要挤出那些被堵死的精液。
她不知道直播还在继续。她不知道弹幕正在疯狂刷屏——有人夸她的尺寸,有人夸她的肌肉质量,有人夸她被欺负时会哭的反应“很真实很可爱”,有人开了更高的竞拍价格。她不知道云初染走出去之后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拇指轻轻摩挲着按钮的边缘。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腹肌终于从药物压制中短暂苏醒,正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在皮肤下一波一波地跳动。而她的阴茎,那个插着马眼棒的、被所有镜头和目光注视着的、被陌生人出价竞拍的器官,正在无声地讲述她所有无法用嘴说出口的话——不是愤怒,不是求饶,是一种更深的、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悲哀。那是她在战场上的每一个夜晚,独自守在篝火边,看着自己那双握刀的手时,心里涌起的、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孤独。
武瑶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也许是身体被电击后的虚脱超过了意识能承受的极限,也许是那些肌肉松弛剂终于从血液里渗进了大脑。总之她在某个时刻失去了意识,又在某个时刻重新醒来。牢房里的白光还是那么刺眼,分不清白天黑夜。她的手腕和脚踝还被锁链吊着,但高度被调低了——她现在能跪在地上了。膝盖跪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寒意从髌骨一直渗进骨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肌还是软软地贴在胸廓上,腹肌的轮廓比刚醒来时清晰了一点——药物的压制正在慢慢减退。阴茎还硬着,那三根马眼棒还插在尿道里,堵着所有想要喷涌而出的东西。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口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着被过度拉伸的粉白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根部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存满了从昨天积攒到现在的精液,却一滴也射不出来。
“醒了。”云初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武瑶光没有回头。她只是盯着自己膝盖下面的金属地板,盯着地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脚步声从背后绕到面前,那双黑色战术靴停在她眼前。云初染蹲下来,歪着头看她的脸,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注射器里的液体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肌肉松弛剂的代谢期是六小时。你现在应该能动了——虽然还不能战斗,但足够做出一些反应。”她把注射器的针头扎进武瑶光的颈侧,拇指缓缓推下活塞。浅粉色的液体注入血管,武瑶光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顺着颈动脉往上蔓延,绕过耳后,渗进头皮,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尾椎骨的位置炸开成一团热浪。不是肌肉松弛剂,是别的什么东西。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察觉到这种变化——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胸肌在每次呼吸时都会鼓起,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地板上反射的白光都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感官放大器。”云初染把空注射器放在一边,站起来,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武瑶光的龟头。那一弹的力道极轻,换成平时她可能都感觉不到。但此刻她的龟头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那一弹的触感从龟头表面传到海绵体,从海绵体传到盆底肌,从盆底肌炸开到整个腹腔。她的腹肌疯狂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连小腿的腓肠肌都在跳。她张开嘴想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
“看来效果不错。”云初染把手放在武瑶光的腹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腹直肌在剧烈起伏,“现在你的皮肤敏感度是正常状态的三倍。这意味着每一次触碰——不管多轻——都会被你的大脑解读为性刺激。”她用手指轻轻划过武瑶光的胸肌中缝。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但武瑶光的反应像是被一把刀剖开了胸口——她的胸肌猛烈收缩,两块胸大肌同时鼓起,中缝深得像是被凿子凿出来的沟壑,连锁骨下方的胸肌上束都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有意思。你的胸肌也是敏感带。”云初染在平板上记了一笔,然后把手移到武瑶光的腹部。她的指尖沿着腹直肌的沟壑一块一块往下滑,从第一块滑到第四块,从第四块滑到肚脐,从肚脐滑到小腹下方的毛际线。武瑶光的腹肌在每一次触碰下都剧烈收缩,那些被药物压制了太久的肌纤维此刻像苏醒的蛇一样在皮肤下翻滚,八块腹肌一块接一块地隆起又塌陷,此起彼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腹腔里挣扎着要破皮而出。
云初染的手指停在武瑶光的精囊上。那两颗卵形器官此刻涨得比昨天更大了,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的蛋体轮廓清晰可见。她用手掌托起精囊轻轻掂了掂,武瑶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舒服,是被迫承受过度的刺激。感官放大器让精囊的触觉被放大了三倍,云初染掌心的茧子硌在囊袋皮肤上,那种粗糙的触感像是砂纸在来回打磨,让她觉得自己的精囊快要被磨破了。
“射不出来很难受吧。”云初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马眼棒的尾端,那几根金属棒已经被武瑶光的体温捂热了,不再是刚插入时的冰凉。她轻轻捻了一下其中一根,金属棒在尿道里转了半圈,表面的螺纹碾过尿道黏膜。武瑶光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弓起来,腹肌从下腹部开始一浪一浪地往上收缩,阴茎在云初染手里疯狂跳动,精囊剧烈抽搐,但精液还是堵在里面,一滴也出不来。
“让我射……”武瑶光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昨天那种仇恨的、威胁的语气,是更碎的更软的更像是哀求,“求你了让我射出来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好胀好痛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行求你了姐姐求求你……”
云初染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白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她把手指从马眼棒上移开,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武瑶光的锁链开始收缩,把她的手腕往身体两侧拉开,脚踝也被往两边扯,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跪姿大字型。然后云初染蹲下来,握住武瑶光的阴茎,开始一根一根往外拔马眼棒。先是第四根,7毫米。金属棒从尿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带出一股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然后是第三根,5毫米。尿道口被撑开的空隙还没来得及合拢,更多的前液从里面涌出来,量多到像是失禁。第二根,3毫米。马眼口开始慢慢收缩,从被过度拉伸的粉白色变回鲜嫩的粉红色。最后一根,2毫米——最细的那根。云初染捏着它的尾端,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往外抽。金属棒上的螺纹碾过尿道黏膜的每一寸,武瑶光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腹肌疯狂收缩,精囊在根部剧烈抽搐。
最后一根马眼棒完全拔出来的时候,武瑶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她的尿道口在那一瞬间完全张开,像是被堵了太久的出口终于畅通了。但云初染没有让她射。她用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堵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武瑶光的腰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腹肌痉挛到几乎要炸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流过脸颊,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
“等一下。”云初染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初检还没做完。我需要记录你的射精数据——包括射精量、射精持续时间、精液浓度。所以你得等我准备好。”
她松开手,从架子上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量杯,放在武瑶光的小腹下方。量杯的口刚好套住龟头,杯壁上标着精确到毫升的刻度线。然后她重新握住武瑶光的阴茎,开始撸动。这一次不是戴着手套的、冰冷的、实验式的撸动。是她的裸手——温热的干燥的粗糙的,虎口有茧子,指腹有厚皮,每一根手指都带着长年握持器械磨出来的纹路。那只手从上往下套弄,虎口碾过冠状沟时多加了几分力道,拇指每次划过系带时都刻意按下,另外四根手指合拢圈住茎身,跟着虎口的节奏一起上下。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取悦式的熟练,是观察式的。她知道哪种力道会让武瑶光腹肌痉挛,哪种节奏会让武瑶光的精囊开始收缩,哪个角度碾过冠状沟时武瑶光会发出被压碎的呜咽。她像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根手指都在精准地拨动武瑶光身体里最敏感的弦。
武瑶光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腹肌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八块肌肉从下往上依次收缩再舒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翻滚,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填满了人鱼线的凹槽。胸肌在每一次快感袭来时都剧烈鼓起,中缝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锁骨下方的胸肌上束在皮肤下突突跳动。背阔肌在锁链的拉扯下展开,像一对被强行打开的翅膀,肩胛骨在后背滑动,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剧烈抽搐,小腿的腓肠肌绷得像两块石头,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多次。她的阴茎涨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像是被烧红的树根盘绕在肉柱上。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口完全张开,里面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嫩肉,正在往外涌透明的前液。精囊在根部剧烈收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上下翻滚,把精囊的皮肤都撑得发亮。
“快射了。”云初染自言自语。她能感觉到武瑶光的阴茎在她手里开始搏动,那种搏动不是普通的跳动,是整个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在剧烈抽搐,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她加快节奏,虎口死死卡住冠状沟快速套弄,拇指压在系带上不停地碾,另外四根手指合拢圈住茎身跟着虎口的节奏一起上下。同时她把量杯稳稳地套在龟头上,准备接取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
“射。”她说。就一个字。
武瑶光的高潮来了。她的阴茎在云初染手里爆炸了。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打在量杯的玻璃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股液体又白又浓,像没有稀释过的酸奶,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丝毫不减,射在杯壁上又弹回来落进杯底。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口气喷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力,量杯底部很快就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沉淀。她的腹肌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浪接一浪,从下腹一直滚到胸口,把腹直肌都皱成了一棱一棱的波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脚趾蜷起来死死扣着地板,小腿的腓肠肌剧烈跳动。她的胸肌也在同步收缩,两块胸大肌同时鼓起,中缝深得像是被刀刻过的沟壑,锁骨下方的肌纤维在皮肤下突突乱颤。背阔肌完全展开,肩胛骨向后夹紧,整片后背的肌肉群都在同步痉挛。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声带都劈叉了,尾音在空荡的牢房里来回撞击,碎成一片混乱的回声。
她射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觉得快要被榨干了。第十五股的时候力道稍弱,从喷射变成了涌出;第十七股的时候只有少量白浊液体从马眼口溢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第十八股是清液——前列腺液混着最后一点精浆,透明中带着几缕淡白的丝,从尿道口慢慢渗出。量杯里的精液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云初染把它举到灯光下轻轻晃了晃。液体缓慢地流淌,粘稠得像融化的蜡。
“射精量,23毫升。射精持续时间,22秒。精液浓度,A级。射精股数,18股。”她在平板上记录完毕,把量杯放在一边,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低头看着武瑶光。
武瑶光瘫在地上,手腕和脚踝还被锁链吊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膝盖和肩膀上。汗水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和眼泪的混合物。腹肌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跳一下,小腿还在微微发抖。阴茎终于开始软了,从完全勃起的九十度慢慢往下垂,龟头搁在小腹上,马眼口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在腹肌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眼泪还在流。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屈辱,只是因为太满了——所有感觉都在同一个瞬间涌进来,她的身体没有别的出口,只能从眼睛流出来。
云初染蹲下来,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武瑶光的脸颊。不是打,是那种检查宠物还有没有反应的拍法。“表现不错。今天的初检数据非常漂亮,潘多拉的VIP们非常满意。你的起拍价已经比昨天翻了十倍。”
武瑶光没有回答。她只是侧过头,把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闭上眼睛。她听见云初染收拾器械的声音,听见平板电脑被放回桌面的咔嗒声,听见那扇铁门打开又关上。然后她听见另一个声音从墙壁上某个隐蔽的扩音器里传出来。不是音乐。是人声。很多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兴奋的尖叫有低沉的感叹。但最清晰的是一句弹幕——被某个合成语音用标准的普通话读出来的弹幕。
“今天测试的扶她武瑶光,第一轮竞价正式开始。起拍价,五百万。”
武瑶光的腹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紧了。不是因为药物,不是因为感官放大器,是因为愤怒。那股愤怒从她的心底最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窜,冲进大脑,把她的意识都烧成一片空白。她咬紧牙关,下颌骨都在发酸,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但她没有哭出声,她把脸更深地贴进地板里,让那些咸涩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嘴里。好咸,但她咽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武瑶光是被一股香味唤醒的。
不是昨天那种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是真正的食物的味道——热豆浆的豆腥味、刚蒸好的馒头的面香味、还有一点点咸菜的酱香。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被吊着了。手腕和脚踝的锁链被解开,换成了更轻的电子镣铐,扣在腕骨和踝骨上,中间用一根细细的合金链连着。她能动了,虽然活动范围只有这张床的大小,但至少她能动。她的肌肉也恢复了大半——药物代谢得差不多了,她能感觉到腹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之下。她试着收紧核心,那八块腹直肌听话地隆起来,在皮肤下排成一排整齐的铠甲。
云初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豆浆,嘴里叼着一只馒头。看到武瑶光醒了,她把豆浆放在床头柜上,用下巴指了指那盘食物。“吃。外婆昨天磨的豆浆,豆渣没滤干净,有点糙,但很香。”
武瑶光没有动。她只是盯着云初染,盯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云初染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皱了皱眉,把馒头从嘴里拿下来。“干嘛?昨天还哭着叫姐姐,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叫过你姐姐。”武瑶光的声音沙哑,但比昨天有力气多了。
“叫了。在求我让你射的时候叫的。”云初染把馒头撕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放在武瑶光面前,“吃。待会儿还有训练。今天的内容比昨天多——深喉、舔逼、催眠视频。你得有力气。”
武瑶光低头看着那半个馒头。馒头的表皮被云初染的手指捏出了几个凹痕,还有一点豆浆沾在上面。她伸出手拿起馒头,慢慢地塞进嘴里。不是因为她听话,是因为她需要体力。她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肌肉重新变得紧实有力,腹肌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她需要这些食物来继续恢复,需要恢复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需要逃出去才能把这里所有人都杀光。
云初染看着她吃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武瑶光脚踝的镣铐发出一声轻微的滴响——锁链被解开了。然后她走到武瑶光面前,把手放在她脖子上那个皮质项圈上,用一根细链子扣住项圈前面的铜环。
“走。”她轻轻拽了一下链子,“带你去训练室。今天有直播,观众比昨天多了一倍。好好表现。”
武瑶光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但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很宽,腹肌在晨光里泛着被晒了半个月之后的蜜色光泽。她的阴茎还软着,垂在腿间,但那颗龟头的轮廓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饱满的圆钝的形状,包皮半裹着,马眼口若隐若现。精囊坠在下方,沉甸甸的,里面又开始积攒新一轮的弹药。
她跟着云初染走出牢房。走廊很长,两侧都是同样的铁门,有些门后面传来隐约的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在用身体撞墙。但武瑶光没有转头看。她只是盯着云初染的后脑勺,盯着那束被扎成低马尾的黑发,盯着那截在衣领上方露出来的后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把这个项圈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戴在这个女人身上。但不是今天。今天她还需要等。等她的肌肉完全恢复,等她的力量重新回来,等那些注射器再也压制不了她。然后她会把自己曾经被剥夺的一切,一件一件地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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